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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立刻下令:“传我军令,派三十斥候,向南,向北,向西,三个方向追查敌踪!”
“是!”
“再传我军令,派一千人马渡江,探查樊城!”
城门打开,吊桥落下,三十快马飞奔而出,分三个方向疾驰而去。
中午时分,士卒来报,樊城之中敌军尽数撤去,百姓惨重荼毒,还好死伤只有两成,但财物和物资都被掠夺一空。
秦渊闻言心中暗喜,当即便派兵渡江去收复樊城,同时派人将连接樊城和襄阳的浮桥修复,然后回到府上,去见廖延,二人在客厅聊天,秦渊把敌军忽然消失之事说了出来,廖延闻言一喜,激动问道:“我们的离间计成功了?”
“我也是如此想的。”秦渊点头兴奋道,“若我所猜不错,应该是梁国皇帝派人来查察哈尔罕,将他缉拿回去了,大军自然也随之撤退。”
当天夜里,斥候回来汇报情况,才证明了他们的猜测是对的,但也只猜对了一半,察哈尔罕并没有被缉拿,大军也不是撤退,察哈尔罕真的造反了,因为斥候得到的情报是,察哈尔罕已经带领大军突然袭击,攻下了梁国的唐州。
135章:载誉而归()
察哈尔罕为何要造反,因为不造反他就得死,梁皇听到了传言,说他与楚人勾结,妄图谋反,便派特使前来查他,查到的第一件事,便是察哈尔罕放任楚国粮草队送粮进襄阳。第二件事,察哈尔罕围困襄阳一个月了,只围不攻,徒耗粮草,这是为何。
察哈尔罕赶忙解释,自己是想要等到襄阳城中粮草耗尽的时候拿下襄阳,那样可以少损失许多兵马,特使问他,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让楚国粮草队送粮进襄阳呢,你不是要耗尽他们粮草吗?
对啊,特使问的不错呀,察哈尔罕这才发现自己中了楚人的奸计了,原来送粮草进去并不是为了多撑一个月,而是为了算计他,这让他怎么解释?
特使下令擒住察哈尔罕,然后从他身上搜出了九万两金票,正如谣言中所说,察哈尔罕与楚人勾结,收受楚人十万两黄金,意图伙同楚人攻打大梁。
察哈尔罕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为自己洗刷冤屈了,若是被他们押回去,死路一条,于是他决定孤注一掷,忽然暴起,杀死了特使,然后杀死了特使队伍的所有人,这可是在他的军营了,而且他武艺不凡,想要弄他,可没那么容易。
杀了特使后,他立刻发兵攻打襄阳,因为他气愤,火大,这一切都是楚人的阴谋,但攻打之后他才发现,襄阳固若金汤,想要强攻下来,根本不可能,他赶忙收兵,冷静下来思考一番,如今朝廷断了他的粮草供应,剩下的粮草只够撑半个月的,他既然已经杀了朝廷特使,那就是已经反了,没有退路了,既然如此,不如反攻回去,先夺下几座城池,获得足够的资源,补充兵力,徐徐图之,说不定自己还真能造反成功,弑君夺位,那么他可就是大梁的皇帝了,于是他立刻带兵反扑大梁,攻其不备,先拿下了唐州,然后兵分两路,朝东西两个方向扩张,又夺下了邓州,蔡州,颍州,夺下大小城池三十多座,同时掠夺资源,强拉壮丁,队伍扩大了十五万,朝许州进发。
这样的结果,甄建也曾想过,不过这是他想到的最完美的结果,他没敢奢求过,察哈尔罕谋反,绝对能让梁国大乱,还会导致国力衰退,这对大楚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三到五年之内,大梁估计都无暇来骚扰大楚,而这些功劳,全部都是甄建的。
在确定察哈尔罕谋反后的第三天,甄建他们就离开了襄阳,半个月后,回到了京城了。
秦渊的加急战报早已送回了京城,京城也早已得到了这个好消息,现在满城都在欢庆,热闹得很,使者队伍归来之时,受到了百姓们的夹道欢迎,甄建骑着望云骓,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望着欢迎他们的百姓,心中美滋滋,春风得意四个字,最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他们身为外交使臣,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进皇宫面圣复命,廖延、甄建、许杰三人立于麟德殿上,群臣立于两侧,皇帝满面笑容地望着甄建他们,别提多开心了,似乎从他当皇帝以来,都没这么开心过。
皇帝破天荒地走下了宝座,走向三人,边走边道:“了不得,了不得啊,此次三位当真是功不可没啊!”
廖延拱手道:“皇上,臣只是陪衬,此次离间计,从头到尾,皆是甄建的功劳,从他提出计策,到于察哈尔罕交涉谈判,蹴鞠取胜,都是甄建的大功,臣并未做什么。”
“廖先生太谦虚啦,哈哈。”皇帝居然难得地称廖延为廖先生,然后转头看向甄建,开怀无比道,“甄建。”
甄建拱手:“臣在。”
“你做得很好!此次你居首功!”
甄建谦虚道:“臣为国效力,不敢居功。”
“莫要谦虚!”皇帝道,“朕之前便答应过你,你若胜利归来,朕有重赏,而你的功劳,也对得起如此的赏赐,除了太中大夫外,朕还要加封你为平昌县伯!”
此言一出,群臣一阵惊呼,秦桓皱了皱眉,想要出列反对,但他老奸巨猾,最擅揣摩皇帝心思,这个时候若是出来扫皇帝的兴,殊为不智,所以他没有冲动。
其他人见秦桓都没有动静,自然也不敢做出头鸟。
甄建偷偷看向周围的群臣,发现他们似乎不太开心,他知道自己这次跳得有点高,锋芒太露了,他才十六岁,一下子从一个太医摇身变为伯爵,搁谁都眼红,他对爵位什么的不在乎,没有实权,都是虚的,于是他决定暂退一步,拱手道:“皇上,臣还太年轻,当不得如此重赏,臣会骄傲的,皇上若愿赐臣一个子爵,臣便欢喜无限了,太中大夫,臣也承受不起。”
“年轻人不骄不躁,好,好啊,朕很喜欢。”皇帝非常满意地笑望着甄建,道,“既然如此,朕便如你所愿,封你为正五品朝议大夫,加封绍兴郡子爵位,食实邑三百户,赏黄金万两,帛千匹……”
朝议大夫是散衔,散衔都是没有实权的,但朝议大夫刚好达到参加大朝会的门槛。
听完这些封赏,群臣脸色好看了许多,子爵,他们还是可以接受的,而且皇帝没有封他什么实职,这才是最重要的。
廖延听完这些封赏,却是一阵蹙眉,他觉得甄建虽然年轻,但是才识过人,皇帝应该封他一个实职,让他在朝堂上一展拳脚,将来必定能成为朝廷肱骨,没想到尽赏赐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但他也没办法,大楚有个定律,想要当官,而且是职官,你就得考科举,这叫做科班出身,秦桓够牛逼吧,在朝中呼风唤雨,但他还是让他的儿子去考科举。
甄建这种情况,叫做半路出家,而且他是草根出身,想要在朝中担任实职,很难,就算混上了一个职位,想要升职也很难,如此巨大的救国大功,居然连个实职都没捞到,可见这是有多难。
接下来,便是对许杰和廖延的赏赐,廖延的赏赐可以说是最大的,坐实了御史大夫的职位,成为御史台最高领导,以后的御史台,就是廖延说了算了,被秦桓压制了这么多年,他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而许杰则是把之前封的太中大夫坐实,也没有封职官,毕竟他才入朝为官,庶吉士还没当几个月呢,不可能这么快升职,他是科班出身,加上这次的功劳,以后升职肯定不用愁的。
封赏结束,皇帝又是对甄建好一番赞赏,还宴请群臣,说是为三位使者接风洗尘,席间觥筹交错,一片和谐,还有宫娥的舞蹈表演可以看,甄建对舞蹈没什么兴趣,对那些跳舞的美女倒是很有兴趣,很显然,这些舞女是经过严格筛选的,身材样貌均属上佳,不然她们也不可能过得了那么严格的筛选,从数千人之中脱颖而出。
一曲舞罢,众舞女退下,秦桓忽然眼珠一转,拱手奏道:“皇上,臣早就说过,甄建是少年英杰之辈,据闻甄建如今尚未成家,皇上不妨亲自为甄建赐婚,以示荣宠。”
皇帝闻言双眼一亮,抚掌赞道:“秦太傅所言甚得朕心,朕怎么未想到呢,秦太傅可有良配推荐。”
甄建闻言在一旁十分着急,赶忙朝廖延投去求助的眼神,他知道,这肯定又是秦桓的阴谋。
廖延心中也是一清二楚,但他也没办法,皇帝赐婚这种事,任何人都反抗不了,除非有正当理由,但甄建能有什么正当理由。
就在这时,庆国公忽然起身抱拳道:“皇上,老臣的孙女侯青兰与甄建定下了婚约。”
群臣闻言顿时一愣,甄建也是一愣,庆国公居然替自己出头了,这什么情况?不对,他难道是想拉拢自己?
秦桓闻言顿时双眉一蹙,心中暗恼,自己原本想让自己的党羽们嫁个女儿给甄建,强行让甄建上他的船,没想到庆国公居然跑来插一脚。
皇帝闻言一愣,转头问向甄建:“甄建,你何时与庆国公的孙女定下了婚约?朕竟不知?”
甄建尴尬一笑,拱手回答:“回陛下,是去年的事,在绍兴定下的,此事是臣的儿子做的主,臣也是最近才知晓。”
“哦,原来如此。”皇帝闻言缓缓点头,望向甄建,道,“甄建,朕为你和庆国公的孙女赐婚,你可开心?”
“皇上何必如此。”甄建微微一笑,彬彬有礼道,“皇上今日对臣的隆宠,臣当真有点受宠若惊,臣真怕自己会骄傲,毕竟臣年纪还这么小,经不住夸的。”
“你真是……”皇帝闻言不禁摇头笑叹,“也罢,既然你不禁夸,那朕便不夸你了。”
甄建拒绝得很委婉,皇帝也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没有太丢颜面,一切依旧很和谐,秦桓计划落空,心中很是郁闷,从头到尾黑着一张脸。
宴会结束,天色已晚,众人出宫,各自回家,秦桓钻入自己的轿子,一个贴身护卫上前低声问:“相爷,要不要小人带人去杀了甄建和许杰?”
“不可。”秦桓的声音从轿中传来,道,“此二人如今已受皇上瞩目,不可妄动。”
“是!”那侍卫点头应了一声,然后高呼,“起轿!”
136章:爹,别闹()
甄建骑着望云骓往回走,后方忽然一阵马蹄声传来,他赶忙转头,只见庆国公带着一众护卫追上了他,笑呵呵道:“如今你也是我们勋贵之列了,为何不配些侍卫傍身,需知朝中那些小人,手很黑的。”
甄建微微一笑,拱手道:“多谢庆国公提点,也多谢庆国公为晚辈解围。”
庆国公挑眉笑道:“哦,只感谢老夫替你解围,不感谢老夫把孙女嫁给你,瞧不上老夫的孙女?”
“晚辈不敢。”甄建尴尬一笑,道,“晚辈与侯青兰相识也有多日,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庆国公不咸不淡道:“是么,那还是看不上老夫的孙女啊。”
甄建都不知道怎么回话了,总不能就答应娶了侯青兰吧,一想到那臭丫头那么皮,把她娶回家……他宁愿养只哈士奇。
“罢了。”庆国公看甄建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不悦道,“老夫就不信了,老夫的孙女还能愁嫁不成!”
甄建心中暗叫:“你的孙女真的很愁嫁。”
庆国公气闷地驱马就走,可走了一段路,忽然又调转马头回到了甄建面前,甄建见状一愣,问道:“庆国公还有何事?”
庆国公冷冷道:“明日上午,去老夫府上一趟,谈一谈香水和烈酒的事情。”
甄建闻言双眼一亮,看来自己不在家的时候,侯崇文已经跟庆国公说过香水和烈酒的事情了,现在甄建也算是小有名堂了,虽然跟庆国公无法比,但想来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欺负自己了,于是他拱手道:“好,明日晚辈一定登门拜访。”
庆国公调转马头离去,刚好甄建此刻也走到岔道,拐弯朝自己家行去。
回到了家中,只见家里所有人都在前院等着他,一见甄建回来,全都激动不已,甄大力直接上前一把抱住甄建,泪水哗哗流个不停,李咸鱼也上来插一脚,抱住甄建一个劲叫老大,甄大力和李咸鱼抢着说话,甄建就感觉耳朵旁边全是哇哩哇啦的声音,一个头两个大。
待他们松开甄建,甄建赶忙逃到一旁,笑呵呵道:“我知道大家很激动,我也很激动,已经激动过了,就别再激动了,淡定,一定要淡定。”
林翠雨道:“你还没吃吧,我们做了一桌子的菜,等你回来吃饭呢。”
甄建道:“我在宫里吃过了,皇上设宴款待的。”
“我儿出息,皇上款待我儿,出息了。”甄大力开心笑着,随即又愁眉苦脸叹道,“要是每次都冒这么大危险,我倒宁愿你没出息。”
甄建上前揽住甄大力的肩膀,安慰道:“爹,事情都过去了,我也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别再多想了,你们去吃饭吧,我去洗个澡,就准备睡觉了。”
“啊!”林翠雨闻言忽然掩口惊呼,“我真糊涂,忘记给你换铺盖了。”说着便准备去给甄建换铺盖,毕竟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回来了,床上的铺盖必须换掉,否则会有霉味,睡起来很不舒服。
甄大力忽然道:“翠雨你别忙了,我让樱桃去弄,你去吃饭。”
甄建也道:“对,姑姑,你们去吃饭,这些事交给丫鬟们做,你若是抢了她们的活,她们反而不自在了。”
众人去吃饭,甄建去房间洗澡,洗得好好,忽然房门被推开,甄建吓得赶紧缩进了澡桶里,失声惊呼:“谁?”
“少爷,是奴婢,樱桃。”只见樱桃瘦小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手里抱着一床席子和一床毯子。
甄建忙问:“你来作什么,我洗澡呢,你先出去。”
樱桃红着一张俏脸道:“奴婢来给少爷换铺盖。”她说罢便绕过洗澡桶,去甄建的床上换铺盖,甄建也是无语,还好他是男的,坐在水里也就露出胸部以上而已,男人被看胸,无所谓啦。
樱桃换完了被褥,走到澡桶边眼巴巴地望着甄建,甄建有点懵,抬头望着她,问道:“还站着干嘛,出去呀。”
“奴婢不能出去。”樱桃垂头低声,双手搓弄衣角,看起来十分局促。
甄建蹙眉问:“为何不能出去?外面有老虎?”
“老爷在外面呢,他让奴婢替少爷洗澡。”
“嘿,这老爹……”甄建顿时急了,想要站起来,才站一半,赶忙又坐下,真的好无语,他不知道甄大力搞什么鬼,忽然闹什么幺蛾子,于是他道,“罢了,我洗完了,你转过身去,我要出来了。”
“哦。”樱桃乖乖转身,甄建出了浴桶,用浴巾擦干身子,穿上自己找人定制的大裤衩,套上定制的衬衫,就开门走了出去。
刚开门,就看到甄大力手持一条扁担站在门外,甄建见状讶问:“爹,你作甚?”
“洗完澡了?”甄大力笑呵呵地问。
甄建点头:“洗完啦,爹,你为何要让……”
甄大力笑呵呵道:“洗完了就睡觉吧,跟樱桃一起睡。”
“爹你说什么呢?”甄建闻言顿时瞪眼惊叫起来。
甄大力道:“你放心,爹可没逼樱桃,樱桃自己答应的,说愿意给你做妾,她身在奴籍嘛,肯定是做不了正室的,只能做个妾室,你赶紧去睡觉,尽快给爹生个大胖小子……”
“爹你疯了?”甄建闻言失声惊叫,“樱桃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呢,生什么大胖小子。”
“哦。”甄大力闻言蹙眉想了想,道,“那要不爹去问问梅兰竹菊,梅剑今年十六岁,正合适你……”甄建家五个丫鬟,有四个是按照《天龙八部》天山童姥的梅兰竹菊四剑取的名字。
“爹你别闹了。”甄建诧异无比地望着甄大力,“你是不是魔怔了?”
“爹可没闹!”甄大力忽然猛顿扁担,瞪眼大喝起来,“你知道你离开后,爹的日子怎么过的么!每日提心吊胆,生怕你出了什么意外,你若出个好歹,爹可怎么活,咱们甄家的香火靠谁,你这偌大的家业谁来继承,爹连个活下去的念想都没有了……”甄大力说着说着,眼睛已经发红,可怜天下父母心,甄建没有当爹,是无法体会父母为儿女担心的那种心情的,而且他是甄大力的独子,身负传宗接代的重任,也难怪甄大力会这么着急让甄建造人,甄大力无法阻挡皇帝的命令,他能做的,只能是逼甄建立刻造人。
被甄大力一顿吼,甄建也沉默了,他能体会到甄大力的心情,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外公,外公辛辛苦苦将他养大,他忽然就这么穿越了,从那个世界彻底的消失,孤独的外公怎么办,虽然外公还有儿子,有孙子,但忽然少了个外孙,那份感情不是其他人能取代的,假如自己当时已经结婚,留下个孩子什么的,那么那个孩子,就会成为外公对他的念想和寄托,绝对能大幅缓解外公的痛苦。
但樱桃才十三岁,看上去就像一个刚上初一的学生,他受前世思维的约束,真的下不去手,他只能平心静气道:“爹,孩儿知道错了,孩儿答应你,以后不出去冒险了,再也不去了。”
甄大力瞪眼道:“皇帝若再发圣旨呢!”
甄建无话可说了。
“别废话了。”甄大力道,“赶紧进去睡觉,和樱桃一起睡。”
甄建不动。
“嘿,爹说话没用了是吧!翅膀硬了是吧?”甄大力说着便举起扁担往甄建的脚踝打去,速度不快。
甄建赶忙往后跳,躲开了这一击,郁闷叫道:“爹,咱能讲点道理不!”
“老子要孙子,不要道理!”甄大力又是一阵扁担敲打,赶鸭子似地把甄建往房间里赶。
甄建连往后跳几次,眼看就要进房间了,赶忙一把抓住扁担,急道:“爹,你听我说!”
“我嘴巴不利索,说不过你!”甄大力根本不给他说话机会,抬脚便踹,甄建闪身一躲,猿击术触发,本能地想要还击,中途强行收住了手。
“怎么,还想打我?”甄大力瞪眼再次一脚踹,居然被他踹到了甄建腹部,甄建一下子跌进了房中,哎哟痛叫。
甄大力直接关门,还上了锁。
樱桃见甄建跌倒,赶忙上前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