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庑┤巳コ苑拱桑俊�
甄建笑了笑,道:“不用了,我还是守在这里吧。”
“也行。”祁王道,“那待会晚宴正式开始后,我抽空给你带点吃的出来,也有你们的份。”后面这句是对张安和张牟说的。
“谢殿下。”三人一起颔首道谢。
“好了,我先进去了。”祁王摆了摆手,走进堂中。
牡丹阁的厅堂很大,简直就是一座小型的宫殿,中间一条两丈多宽的过道,青石地板打磨得几乎可以反光,两旁整齐地摆放着四排桌案,每张桌案上都放满了美食珍馐和美酒,还有木牌,木牌上刻着各个参加宴会之人的名字。
而过道的尽头,有三张桌案,这是主案,只有主人家才能坐,中间那张桌案较大,旁边两张桌案较小,不用想也知道,这是秦桓和他两个儿子的座位。
虽然祁王不在邀请的宾客之中,但秦府自然有这方面的预备,有备用桌案,而且祁王还是最靠前的一张桌,他旁边便是曾嶙,跟他们对面的,就是榜眼魏坤和探花许杰,虽然在场的大官无数,但秦桓授意,今天要将这三人奉为上宾,由此也可以看出来,他确实要招揽这三人。
秦桓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来到堂中,大家纷纷行礼道贺,秦桓带着儿子还礼,然后让大家入座,众人分主客坐下,寒暄了一番,宴会就此开始。
祁王经常在甄建那里吃美食,嘴巴也变刁了,尝了几样菜后,感觉不咋滴,便停下了筷子,盯着满桌的菜肴看,看看什么菜可以带出去给甄建吃。
看来看去,似乎也只有烤羊腿可以带出去,方便携带,而且这么多菜中,也就烤羊腿味道不错,于是他抓起羊腿掂量了一下,太小,也就七八两,于是他起身跑到旁边曾嶙的桌上,把曾嶙的羊腿拎走了,曾嶙倒是无所谓,反正他是认识祁王的,也猜到了祁王的目的,所以他只是淡然一笑,但其他人却已纷纷抬头诧异地望着祁王,跑到别人的桌上拿菜,这很没有礼数啊。
祁王完全无视所有人怪异的眼神,又跑到对面许杰的桌上,伸手来拿许杰的羊腿,许杰见状一把按住羊腿,意思很简单,不给他,忽然窜出来一个身份不明的少年要夺自己的羊腿,他当然不答应了。
祁王见状举起右手的两条羊腿,作势就要打他,许杰吓了一跳,赶忙松开手往后缩,祁王成功地抢到了许杰的羊腿,得意一笑,又转身走向魏坤的桌前。
魏坤见他走过来,瞪眼喝道:“站住!相爷的寿宴,岂容你在此放肆!”
祁王直接忽略了他的话,劈手就把他铜盆里的羊腿给抢了过来。
魏坤气得不行,瞪眼大喝:“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竟有如此野蛮无礼之人!”
“咳——”秦桓忽然用力咳了一声,止住了魏坤的大喝,问向祁王,“祁王殿下,你拿这么多羊腿做什么?”
一听祁王殿下四个字,魏坤顿时吓得面色如土,没想到这个看似蛮横无礼的小孩居然是祁王,自己刚才还对他大喝大叫,还骂他野蛮无礼,他的小心肝已经在颤抖了。许杰则是一阵庆幸,还好自己没跟他计较。
祁王转头望向秦桓,挑眉道:“吃啊,羊腿好吃。”
秦桓无奈笑了笑,道:“殿下若是喜欢这羊腿,臣让厨房再给你上几份便是了,你不必抢其他宾客的羊腿啊。”
“哦。”祁王咧嘴笑了笑,道,“可我抢都抢了,你让厨房再给他们弄几份羊腿便是了。”
他说完便朝堂外走去。
秦桓见状高呼问道:“殿下要去哪?”
“肚子不舒服,上茅房。”
众人闻言顿时表情变得很精彩,带着四条羊腿去上茅房,这是打算到茅房里吃?这祁王……病情似乎又加重了……
祁王一向行事就是这么不着调,不然朝中众臣也不可能把他当弱智看待,其实他是故意的,就像小孩子一样,你越是说他淘气,他就越要淘气给你看。
也只有面对甄建的时候,祁王表现得比较正常,因为甄建从来不用异样的眼光看他,而且祁王说的每一句话话,甄建都会认真听,这都是对人的一种尊重,不管什么人,哪怕是一个小孩,他都是需要尊重的。
99章:相府偷酒()
祁王这突如其来的闹腾让秦桓有点措手不及,大失颜面是必然的了,但他也无可奈何,人家是皇子,你能把他怎么样,而且人家脑袋受过伤,不是正常人,根本没法跟他斤斤计较。
望着祁王拎着四条羊腿扬长而去,秦桓只能强挤出笑意,道:“大家继续,祁王殿下与诸位开了个小小玩笑,不必介怀,来人,让厨房再送三条羊腿过来。”
祁王走出厅堂,只见外面的仆役随从都散去了,应该是去吃饭了,只有甄建和张家两兄弟还在这。
祁王上前笑呵呵地给他们每人塞了一条羊腿,道:“怎么样,我说到做到吧,绝不会亏待你们的。”
“那是,殿下从来就没对我失过约。”甄建笑着接过羊腿闻了闻,道,“这羊腿还挺香。”
张牟和张安则感激地颔首:“多谢殿下恩赐。”
祁王听了甄建的话,开心道:“我对谁失约也不会对你失约。”
甄建见旁边有花圃,便在花圃边坐下,抱着羊腿啃起来,羊腿入口,说实话,虽然香味不及前世所吃的羊肉,但是,没有膻味,而且烤得很嫩,火候掌握的也极好,比外面酒楼里的羊腿要美味得多,不愧是相府的厨师。
“嗯!这羊腿很不错!”甄建禁不住赞起来。
祁王闻言开心道:“哈哈,满桌的菜也只有这个羊腿还过得去,我又从其他桌上抢了三条羊腿,特地给你们送过来。”他说话间已经在甄建身旁坐下,也抱着羊腿啃起来。
祁王都坐下了,张牟和张安也赶忙坐下,一起吃,四个人就这么坐在这里吃羊腿,画风极其诡异。
甄建闻言讶问:“你抢了其他桌的羊腿,那他们怎么办?”
“没事。”祁王满不在乎道,“一个是曾嶙桌上的,还有两个似乎是那个什么榜眼和探花的,有个二十多岁的家伙不知道是榜眼还是探花,不想给我,用手按着羊腿,我上去就挥起手里的羊腿要打他,把他吓得赶紧松了手,真好玩,哈哈……”
甄建闻言狂汗,没想到祁王还有这么逗比的一面,他不禁好奇道:“你这样做,秦桓不说你吗?”
“当然说呀。”祁王依旧一脸不在乎的表情,道,“说就说呗,他能把我怎么样,气死他最好。”
甄建闻言哈哈一笑,对呀,祁王这个皇子的身份真的很好用,就算你是权倾大楚的第一权臣,又能拿他怎么样。
四个人愉快地坐在花圃边上吃羊腿,可能祁王吃得太急,噎着了,甄建则帮祁王使劲地按摩后背,同时回头问张安和张牟:“你们带水了吗?”
两人齐齐摇头,他们倒不怎么担心,噎着而已,又不是大事,很快就好了。
过了片刻,祁王感觉好多了,叹息道:“要是有酒就好了,有肉无酒,总觉得美中不足。”
甄建笑道:“那你刚才怎么不带点酒出来?”
祁王郁闷道:“我哪里带得了这么多东西,四条羊腿已经把我手占满了。”
“那倒是。”甄建无奈道,“将就着吃吧,待会殿下你还得进去呢。”
这时,几个仆役端着三个铜盆走了过来,此刻虽然已经是晚上,但园里灯笼多,借助灯光可以看到,他们手里端着的铜盆,装的都是羊腿。
这三个仆役用疑惑的眼神望着他们四个,实在不理解这四个人怎么会如此不顾仪容地坐在外面吃着羊腿,竟然没人管一下,这对于一直讲究规矩的秦相来说,是绝对不容发生的。
但这三人只不过是厨房的仆役,他们也不敢多管闲事,便当做没看到,直接走进了牡丹阁。
这时,祁王忽然双眼一亮,道:“甄建,咱们去厨房偷酒喝吧。”
甄建闻言抬头问:“厨房在哪?”
“我也不知道。”祁王道,“不过刚刚进去的那三个人肯定是刚才厨房过来的,咱们待会跟着他们走便是了。”
“好主意。”甄建丝毫不觉得这个主意不妥,而且感觉很好玩,反正跟着祁王走,天塌下来有他撑着,怕啥。
张安和张牟想要劝一下,但想到祁王一向不怎么听别人的话,唯独就喜欢听甄建的话,于是便打消了劝的念头,他们也决定了,保护好祁王的安全便是,其他的莫要多管了。
待那三个仆役从堂中出来,甄建和祁王他们便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出了牡丹园。
穿廊绕柱地走了一会儿,便见这三个仆役进了前方的一个院子。
祁王兴奋道:“就是这了,肯定便是厨房。”
甄建蹙眉道:“门口有护院啊,咱们进得去吗?”
“那便翻墙呗。”祁王道,“你不是经常练武么,不会连一道墙都翻不过去吧。”
甄建也没异议,点头道:“好,咱们找个安全点的地方翻墙。”
四人沿着长廊朝东走,足足绕了一个大圈,进了一个小园子,来到厨房的东围墙外,只见这里是一片花园,正好围墙边有一颗枣树,甄建喜道:“就这里了。”
四人来到枣树下,估摸了一下墙的高度,甄建不禁咋舌,这围墙真高,足有四米,而且围墙顶部还有雨檐,若是没有枣树,靠他一个人是完全爬不上去的。
祁王仰头看了看高高的围墙,问道:“怎么上去?”
甄建转头问张牟和张安:“你们上的去吗?”
二人点头。
“那就好办了。”甄建道,“我先上去,你们把祁王扔上来,我在上面接住祁王。”
张安闻言担忧道:“你可得接稳了,若是摔伤了殿下,咱们三个都得脑袋搬家。”
甄建闻言一愣,忽然道:“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没错,他怂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出了什么状况,把祁王给摔伤,皇帝一定会剁了他脑袋压压惊的。
“别啊。”祁王闻言着急道,“都来到这里了,怎么能退缩,张安,你先上去,张牟,你在下面扔我,这样我摔伤了也跟甄建无关。”
张安和张牟顿时感觉蛋疼,祁王的意思就是出了事他们来背锅呗。
“别了。”甄建咂嘴道,“还是我在上面接殿下吧。”
他说罢仔细看了看枣树和墙的距离,然后退后几步,一阵助跑,猛地一脚蹬在墙上,身体向上蹿了一人高,人在空中已经转身,双脚在枣树上猛力一蹬,借助这反弹之力,冲向围墙,正好双手抓住了围墙顶部。
甄建由于多次使用异能的原因,现在身体的力量很大,举个两三百斤的重物都不在话下,所以他的臂力十分过人,两只手用力一撑,身体猛地往上蹿去,双脚已经踩在了围墙之上。
上围墙后,第一时间先看里面状况,围墙下面是一大片菜地,约二十多丈外,有个拱形门,原来这是菜园,跟厨房是靠在一起的,而且眼下这里刚好无人。
“安全。”甄建开心地说了句,招手道,“把殿下扔上来吧。”
祁王也不是很重,张牟和张安都是高手,自然不用两个人扔,但谁扔祁王,就得担风险,张牟主动抱起了祁王,托着他的屁股,在墙下猛力往上一送。
祁王被扔得好高,几乎都超过甄建头顶了,甄建一把将祁王拦腰抱住,还好围墙比较厚,顶部还加了雨檐,落脚的地方有近一尺宽,甄建的脚站得很稳,加上他力气大,身体轻轻晃了一下,成功接住了祁王,下方的张牟和张安见状都松了一口气。
甄建将祁王放在围墙上,叮嘱他别乱动,然后道:“你们上来一个人,另外一个留下望风,待会我们出来的时候,会在里面给暗号,学猫叫,若是安全,外面的人也回一个猫叫声。”
张牟和张安二人稍微商量了一下,张安道:“我进去吧。”说罢退后几步,一阵助跑,猛然对着围墙连踩三步,往上蹿了好高,然后只见他右手在雨檐边缘一勾,一拉,身体便如一只翩然之燕,矫捷地翻身上了围墙。
“好俊的身手!”甄建见状不禁竖起拇指大赞,虽然他练了几个月的猿击术了,但毕竟时间太短,跟张安和张牟比起来差得太远了,所以他看到这么漂亮的身手,特别羡慕,但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地练下去,总有一天也会达到这样的程度,甚至还可能超越他们,毕竟侯崇文说了,他是练武奇才。
“甄掌柜谬赞了。”张安谦虚了一句,背对祁王,道,“殿下,我背你跳下去吧。”
“嗯。”祁王爬到张安的背上,张安就这么从围墙上跳进了菜地,虽然菜地的泥土松软,但这个围墙实在很高,四米啊,相当于从二楼跳下来,甚至比二楼还高一些,而且还是背着一个人。
不过张安的武功确实不凡,落地一个深蹲,尽力卸去落下来的力量,双脚深深地陷入泥土之中,然后放下了祁王。
甄建也从围墙上跳下,自己亲自跳,才发现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真不是件容易事,还好地面很软,而且他也用深蹲卸去下落的力量,不过这对腿部的负荷很大,感觉膝盖有点疼。
“走吧。”祁王欢快地带着他们来到拱门处,走过拱门,拐了一个弯,只见前方院子里挂了好多灯笼,许多人都在里里外外地跑来跑去忙活,还有人不断端着菜往外送,这里就是厨房无误了。
“看那边!”祁王忽然指着墙角。
甄建定睛望去,只见墙角堆得小山一样的酒坛,隐约可以看到坛子上贴着红纸,红纸上写着“酒”字。
“跟我来!”祁王此刻很兴奋,他这个年纪,就喜欢做这些好玩又刺激的事情,虽然他没什么经验,但他还是要做带头人。
甄建他们跟着祁王后面走,一路躲开灯光,以阴影处的暗色为掩护,趁着院中一时无人的时候,跑到了放酒坛的地方。
“来,你们两个,一人拿两坛。”
甄建讶问:“拿这么多做什么?一坛就够了。”
祁王道:“不拿这么多,怎么能算是偷东西,还有什么好玩的?”
甄建也是无语,好吧,既然祁王都这么说了,照办就是了,他和张安一人拿了两坛酒,然后找准机会,原路返回,有惊无险地来到了菜园子里。
甄建在围墙下“喵”地叫了声,外面张牟也“喵”地回了声。
然后甄建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道:“我们扔酒坛过去,四个,你接着!”
“喵!”张牟又叫了一声,甄建差点笑起来,这货还挺会玩。
然后他们把四坛酒扔过去,张牟武艺高强,虽然是夜晚,多少有点月光,接几只酒坛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然后他们便准备翻墙出来,院子里面可没有树给甄建借力了,所以现在就让张安蹲下,给甄建做垫脚石,甄建跳起,踩着张安肩膀的一瞬间,张安猛地站起,正好把甄建稳稳地送上了四米高的围墙。
然后,又是把祁王扔上来,甄建接住,不过这一次甄建没站稳,抱着祁王的时候,身体失去了平衡,往院外落去,祁王吓得“啊”地一声惊叫起来。
“什么人!”一道清脆声音传来,然后便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妙龄少女带着两个丫鬟走进了这个院子,两个丫鬟手里都打着灯笼。
100章:傲娇的大小姐()
“噗”地一声,张牟猛然跃起,一把接住了祁王,稳稳落地,甄建落地后摔了一跤,问题也不大,好在没有受伤,不过这忽然出现的少女和丫鬟让他们心头发虚,正好这个时候,张安跃上了墙头。
女孩看到墙头上有人,立刻惊叫起来:“有贼啊!抓贼……”
甄建一时慌乱,转头看了眼祁王,问道:“被发现了,怎么办?”
没想到祁王竟然一脸坏笑道:“要不咱们把她们三个给掳走吧。”
甄建:……
有的时候,甄建对祁王也是很无语,他的脑回路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样。
少女一声喊罢,院外顿时响起无数脚步声,然后便看到无数人影冲进了院里,还有高手从院墙上走来,甚至屋顶上还站着好多人,全部都是相府的护院加门客,有近百人之多。
这些护院全部手持雪亮兵刃,将他们团团围住,相府就是牛逼,府上护院可以配刀剑,要知道一般官宦家里的护院只能用棍棒。
眼看着众护院的刀剑逼近,甄建赶忙大喝:“大胆,竟敢对祁王无礼!你们要造反吗!”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滞,领头那护院顿时问道:“哪个是祁王殿下?”
祁王向前踏了两大步,昂头高声道:“就是本王!”
那领头护院蹙眉问道:“可有凭证,若无凭证,我等便要将你缉拿,交给老爷发落!”
“这是本王的玉佩!这是本王的出宫令牌!”祁王从腰间解下玉佩和令牌,双手持着,示与他们看,那领头护院拿了一根火把上前,仔细瞧了两眼,顿时脸色大变,赶忙抱拳低头行礼:“小人不知是祁王面前,多有得罪!”
“罢了。”祁王装作很大方地摆了摆手。
这时,那个十三四岁的姑娘越众而出,蹙眉道:“他怎么可能是祁王,定是假冒的。”
祁王斜睨了他一眼,扯了扯自己的衣襟,道:“睁大眼睛看好了,本王穿的是什么,还有令牌玉佩,这可做不得假!”
王服有正装和便装之分,祁王现在穿的就是便装王服,需要仔细观察才能看得出来。
那姑娘不忿道:“那你们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祁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还好甄建反应快,上前道:“在喝酒啊,没看到地上的酒坛吗?”
少女追问:“喝酒为何要到这里来喝,还爬到院墙上喝?”
甄建随口便扯道:“墙上有风,凉快啊,把酒临风,衔觞赋诗,那感觉……姑娘你不懂的。”
“对!你不懂!”祁王赶忙出声附和,这种时候,当然是听甄建的了,谁让甄建那么聪明呢。
“把酒临风,衔觞赋诗?”少女闻言一怔,妙目流转,望向甄建,问道,“这两句你从何处得来?”
甄建倒是愣住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在意这个干嘛,但既然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