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魇柿恕!�
祁王和秦轩便开始磨墨,一边磨墨,一边暗自吟诗,祁王自然不用吟,甄建已经告诉他了,但他记性不好,他不得不在脑海中反复默念,生怕自己忘了,还好,这一次他没忘。
盖桐紧张地望着场中,就连云柔郡主也走了下来,和甄建他们站在一起,一脸期待地望着祁王。
“怎么办,祁王到底有没有把握啊。”盖桐似乎比祁王还紧张,好似儿童多动症发作,一刻都静不下来,道,“祁王若是输了,那刚赢的一万贯还没捂热就没啦,而且还要倒贴九万贯。”
甄建很淡定地说道:“放心吧,祁王会赢的。”
盖桐和云柔郡主都讶异地望着甄建,不知道他为何这样说,忽然,云柔郡主似乎想起了什么,瞪眼震惊地望着甄建,小声问道:“莫非,你吟了一首诗词告诉祁王了?”
甄建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越是这样,越有装逼嫌疑。
墨磨好后,祁王便开始提笔写起来,为了装的更像,他还停下来假装思考了两三次,但速度已然很快,那边秦轩还在思索,尚未落笔,祁王写好后,又装模作样地修改了几次,然后便搁下笔,道:“我已经作好了一首《浣溪沙》。”
《浣溪沙》是词牌名,如果换做二十一世纪的说法,就是曲子,一首歌不是分编曲和编词吗,词牌就是曲,有固定的调子和曲子,配合词的内容,可以唱出来,其实跟二十一世纪的唱歌是差不多的。
“这么快?”众人闻言惊呼,香还没燃到一半呢,这也太快了。
秦轩也是十分震惊,心中暗忖:“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作好了,而且这么巧,我写的也是《浣溪沙》。”
云亲王道:“既然黎儿你已经作好了,那便将你的《浣溪沙》唱出来吧。”
“是!”祁王让人将写好的词呈递给云亲王,同时他缓缓唱了起来,“一晌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销魂。酒筵歌席莫辞频。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58章:云亲王的招揽()
一首词唱罢,满场寂静,众人似乎还未从词中醒转一般,还是甄建带头拍手高呼:“好!好词!”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也纷纷鼓掌喝彩,为祁王的才华而惊叹。
秦轩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望着桌上自己还未写完的词,他知道,就算自己能写出来,也是无法与祁王所作的词媲美的,这一次,他真的找不出任何的借口了,他一直以来最引以为傲的才华竟然比不上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而且这个小孩脑袋还受过伤,这是多么大的一个打击,从小到大养成的优越感瞬间土崩瓦解,过了许久,他才丢下了笔,很不甘愿地说了声:“我输了。”
“哦————————————”满场顿时都是欢呼声,秦轩居然主动认输,说明双方差距非常大,根本连评委都不需要了,也说明了祁王这首《浣溪沙》非常好。
云柔郡主望着甄建,满面凝重地问:“这首词是你教祁王的吧?”
甄建呵呵一笑,摆手道:“没有,祁王他天资聪颖,才学过人,还用得着我教吗?我哪有那本事。”
正说话间,祁王已经走了过来,甄建朝他挤眉弄眼,希望他能会意,给自己圆个谎,然而祁王开心之下根本就没多想,笑嘻嘻地问道:“甄建,你眼睛怎么了?”
“啊,没什么。”甄建装模作样的揉眼睛,道,“好像有蚊子飞进去了。”
“哦。”祁王喜滋滋地说道,“甄建,你真厉害,你教给我的这首词竟然让秦轩直接认输了。”
“咳——咳——”甄建用力咳嗽,想要阻止祁王,但已经来不及了。
云柔郡主瞪视甄建,很不开心道:“你居然骗我,明明就是你教他的!”
甄建做了个噤声的姿势,道:“郡主小点声,许多人都看着咱们这边呢,莫让别人听到了。”
“你为何要骗我?”郡主对甄建骗自己的事耿耿于怀。
甄建满面无奈道:“好吧,是我错了,我不该骗郡主的,我知罪,郡主想要怎么惩罚我,我都不会有怨言的。”
云柔郡主顿时愣住了,甄建这么一道歉,反倒让她不知怎么办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干么要生气,她的语气顿时转缓,道:“是我过激了,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不承认呢。”
其实甄建的目的很简单,他只想低调地把这个灯会度过去,然后回家安安静静地做生意。
人才这种东西,在任何时代都是紧缺的,而这个世界对才华的评价虽然很多,但诗词绝对是才华的象征,许多文人墨客写得一手好文章,但却鲜有诗词佳作,只有真正的才子,才能做出惊艳世俗的诗词,这样的人,轻轻松松就能成为权贵们的座上宾,也是各大势力拉拢的对象,做蛋糕献荷花什么的,都是雕虫小技,出一下风头也就罢了,但自己作诗词这件事,决不能让云亲王知晓。
甄建沉默了片刻,忽然一脸诚挚地望着云柔郡主,缓缓道:“郡主,甄建求你一件事。”
“你说。”云柔郡主开心点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你。”
甄建道:“我会做诗词这件事,千万别要告诉你爹。”
“这……为什么?”云柔郡主讶异无比地望着他。
甄建恭敬地朝她一行礼,道:“拜托了。”
云柔郡主无奈,虽然很是疑惑,但还是点头了,道:“好,我答应你,不告诉我爹,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甄建摊手道:“郡主请讲。”
云柔郡主嫣然一笑,双眼眯起,宛若月牙,道:“为我作一首诗词。”
“这个……”甄建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可以,不过这种事需要时间,今天只怕是不行了。”
“嗯,我知道。”云柔郡主道,“我过几日再去找你。”
“多谢郡主体谅。”
这时,有个仆役来找祁王,道:“祁王殿下,王爷找您。”
“好,本王就来。”祁王转身跟那个仆役去找云亲王了,云柔郡主也跟着一起走了。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盖桐咂嘴道:“甄建啊,好好把握机会啊。”
甄建故作糊涂,道:“什么机会啊?”
“当然是云柔郡主啊。”盖桐挑眉道,“瞎子都能看得出来,她喜欢你。”
“呵呵……”甄建只能以呵呵二字来敷衍了,他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喂,你别敷衍我好嘛。”盖桐似乎已经熟悉了甄建的手段,追问道,“郡主都这般跟你示好了,你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我可跟你讲啊,云亲王没有子嗣,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若是肯入赘,简直就是野鸡变凤凰啊……”
甄建微微仰头,缓缓道:“野鸡变凤凰的方式很多,但这种方式,我不接受。”
“什么意思?”盖桐蹙眉问道,“你不喜欢郡主么?她长得这么漂亮,你看她笑起来的时候那模样,神仙看到都会忍不住动心啊……”
“你先把口水擦一下。”甄建朝他翻白眼。
盖桐赶忙尴尬地拭去了口水,道:“你别误会,我绝对不会对郡主动心的,朋友妻不可欺,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胡说八道什么呢。”甄建没好气道,“以后在郡主面前,不要再口无遮拦了。”
盖桐挑眉道:“我可是堂堂明国公的孙子,岂能受你钳制……”
甄建挑眉:“唉,看来某些人不想吃蛋糕了。”
盖桐虎躯一震:“好,我以后一定不胡说八道了。”
……
延寿阁内,云亲王坐在座位上,云柔郡主和祁王双双站在他面前,纵使祁王反应有点迟钝,也感觉出来了,气氛有点怪异。
果然,云亲王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黎儿,你老实告诉王叔,那首《浣溪沙》是你自己所做吗?”
祁王闻言一愣,不自禁地望向云柔郡主,好像云柔郡主从头到尾一直跟他在一起,也没见她告诉云亲王啊,那云亲王是怎么知道的。
祁王很少撒谎,但甄建既然让云柔郡主不告诉云亲王,祁王又怎能告诉云亲王,便点头道:“是的,王叔,是我自己所做,我以前曾经写过,隐约还是记得的。”
“哦,是嘛。”祁王淡然点头,不过看他的模样,似乎还是不太相信。
云亲王又道:“黎儿你莫要怪王叔多心,想写出这样的词,必须有一定的阅历,不是你这个年纪该写得出来的。”
祁王闻言愕然,仔细回味那首词,发现还真是这回事,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过了片刻,云亲王道:“你们二人去后堂歇一下吧。”
“可是……”祁王想要拒绝,他还要去找甄建呢,但看到云亲王冷漠的眼神,不禁吓得不敢多言了,云柔郡主见云亲王态度冷峻,也有点怕怕的,便和祁王到后堂去了。
云亲王缓缓起身,走出了延寿阁。
……………………………………………………………………………………
甄建正在跟盖桐闲聊,忽然,身后有人喊他:“甄建。”
甄建和盖桐回头一看,顿时一惊,只见云亲王缓步而来,在甄建身前站定。
甄建和盖桐赶忙行礼:“拜见王爷。”
云亲王摆了摆手,满面微笑道:“莫要多礼,甄建,本王有几句话想与你谈谈,借一步说话吧。”
“是。”甄建颔首。
云亲王带着甄建沿着湖边走了片刻,远离人群,四周只有零零星星的几盏灯笼,十分昏暗。
云亲王忽然停下了脚步,幽然问道:“灯王谜底,是你告诉楚黎的吧?”
甄建闻言一愣,随即点头:“回王爷,是的,小人有幸曾经见过这灯谜。”
云亲王又道:“那首《浣溪沙》也是你作的。”这句话直接连疑问的语气都没有了。
甄建闻言心头一沉,暗自叹息,没想到云柔郡主刚答应完自己,转头就把这事告诉她爹了,他太失望了,只能点头道:“是的,王爷可还记得,晚辈曾说过,晚辈梦中神游天外,到了另一个世界,这首词就是从那里学来的,也不过是抄了别人的现成之作而已。”他这可是说的大实话,他的诗词就是抄来的。
“是么。”云亲王显然对这句话保持怀疑态度,笑呵呵道,“甄建啊,你很不错,小小年纪如此内敛,一点也不张扬,本王很看好你。”
“多谢王爷看得起,呵呵。”甄建现在有点紧张,不知道云亲王这是什么意思,要招揽他吗?还有啊,为什么云亲王就是不相信他的话呢,他的诗词真是抄来的呀,苍天可以作证啊!
云亲王缓步沿着湖边往前走,边走边道:“甄建啊,人的一生就像登山一样,想要登上山顶,就必须要经过一番努力,但不同的是,有人必须一路披荆斩棘而上,有人有现成的山道可走,而有人则是坐着仙鹤飞到山顶,倘若是你,你会选择哪一个?”
甄建干笑一声,道:“王爷,晚辈选择第一个,一路披荆斩棘而上,自己开辟出一条路来,才是人生最大的意义。”
“志向不小啊。”云亲王呵呵一笑,停下了脚步,但立刻又敛起了笑容,肃然望着甄建,道,“可是,很多人选择了这条路,但都死在半途上,因为实在太难了,人的一生,说短不短,说长不长,而且路上还有可能遇到虎豹豺狼。”
甄建面不改色道:“人生的意义,在于创造,而非坐享其成,走出一条新路或许很难,不试一试,又怎能知道做不到,虎豹豺狼虽然可怕,但晚辈也不是吃素,有信心与其搏一搏。”
云亲王闻言脸上阴晴不定,似在沉吟,过了片刻后,他决定不绕弯子了,便道:“甄建,本王一向惜才,你虽然年纪不大,倒也有点才学,不如来江州做本王的门客吧,你若是喜欢做生意,本王可以把王府的生意全部给你打理,将来你若有所成,本王还可把柔儿许配给你,柔儿对你,可是十分青睐啊,哈哈。”
59章:拒绝云亲王()
换做其他人要是被云亲王如此招揽,肯定往地上一跪,然后感激涕零,开什么玩笑,都答应把郡主下嫁了,这得有多大的诚意啊,云亲王的门客中,谁人能有这样的待遇!
然而甄建却如遭五雷轰顶,终于,自己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他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许久之后,才缓缓道:“王爷,晚辈想凭着自己的本事闯一闯,不想依靠任何人。”
云亲王闻言皱眉道:“不想依靠任何人?只怕你将寸步难前,商贾想要做大,不与权贵结交,是没有任何希望的。”
甄建坦然道:“王爷恕罪,晚辈还是想靠自己,若是哪天晚辈实在混不下去了,再去投靠王爷,希望到时候王爷莫要嫌弃。”
“你很不识抬举啊!”云亲王满面阴鸷地望着甄建。
甄建只能朝云亲王行礼赔罪:“王爷恕罪!请给晚辈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云亲王盯着甄建看,想要看出甄建的真正心思,可甄建脸上一股年少桀骜的表情,他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来,无奈摇头,长叹道:“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本王也不强求,你若哪天真的混不下去了,就来江州找本王,不过,你若来迟了,郡马的位置可不会等你。”
“多谢王爷宽宥。”甄建背后衣服都汗湿了,mmp,刚才差点吓死,只要云亲王再吓唬他一下,他估计就屈服了。
云亲王为何要招揽甄建,因为他发现甄建确实非比寻常,且不论他神游天外之事是真是假,甄建眼下所表现出来的才能就绝对是同龄人之中无法比拟的,哪个十五岁的少年能够懂医术,会开方子,恐怕那些十五岁的学医之人才开始看医书吧,哪个十五岁的少年能够吟诗诵词,还能猜出他的灯王谜底,要知道,他的灯王之谜可是他召集府上三十二位才学过人的门客一起想出来的,难度之高,冠绝当世,凭良心说,甄建真的是个好苗子,他很欣赏,最重要的一点,云柔喜欢他。
对于云柔的眼光,云亲王是知道的,但她就是喜欢上了甄建,甄建虽然出身不好,而且还是个商人,但对于云亲王来说,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云亲王要找的不是参天大树,他要找的,是好苗子,只要甄建点头,他就可以把甄建培育成大树,虽然不能参天,但绝对可以木秀于林的那种,可甄建选择了摇头。
说实话,听到甄建拒绝自己的时候,云亲王很生气,从来没人敢拒绝他,但甄建居然这么做了,那一瞬间,他想杀了甄建。
可他还是没有杀甄建,因为他从甄建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想当年,他也如同甄建一般,一身桀骜之气,不想依靠别人,万事皆靠自己,所以,他是所有皇子之中最努力也是最杰出的,他文采第一,武功第一,政要第一……无论什么,他都是皇子中的第一,他以为这样就能博得父皇的青睐,万万没想到,最后皇位还是被他的二弟给抢走了,为什么?因为他的二弟,也就是当今的皇上,借了朝臣的力量,秦桓多番向先皇进献谗言,最终才立了二皇子为太子,而他只能黯然离开京城。
云亲王去了封地江州后,渐渐看透了这个世道,也明白了很多道理,自己再杰出,不如长袖善舞,懂得借力,才是上乘法门!
正因为甄建跟自己年轻的时候太像了,他认定甄建最后肯定会失败,所以他忍住了怒火,饶过了甄建,甄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从鬼门关逛了一次。
“唉……”云亲王长声叹道,“甄建啊,你可是第一个拒绝本王的人。”
甄建一阵无语,这句话真不知道怎么接。
云亲王故作大度地哈哈一笑,道:“罢了,不说了,天也快亮了,本王也有点困了,先去休息了。”
说罢他便转身负手离开。
望着云亲王离去的背影,甄建不禁长舒了一口气,盖桐屁颠屁颠跑过来,紧张地问:“云亲王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甄建随口胡扯道:“他问我能不能把蛋糕秘方传给他?”
“啊?”盖桐闻言一愣,不置信道,“云亲王会跟你要蛋糕秘方?”
“对啊,你不想要吗?”甄建眨巴着眼望着盖桐。
盖桐不假思索地就说道:“想要啊,我当然想要,蛋糕那么好吃。”
“是吧,好东西谁都想要。”
盖桐问道:“那你……给他了吗?”
“当然没有。”甄建道,“我立场这么坚定的人,怎么可能把蛋糕秘方给他,他表示很遗憾,就离开了。”
盖桐蹙眉望着甄建,感觉好假,他还是不相信云亲王会特地跑来跟甄建要蛋糕的秘方。
二人闲聊了一会儿,祁王回来了,祁王把甄建拉到一旁,低声问道:“甄建,王叔是不是找你谈过什么了?”
“嗯。”甄建点头。
祁王道:“难怪,他回去的时候,似乎心情不大好,云柔姐姐想要跟我一起来找你,但却被他喝止了,那态度有点凶,都吓到我了,你是不是惹王叔不开心了?”
盖桐在一旁偷听,听到这里,他突然冒出来说一句:“云亲王跟甄建要蛋糕秘方,甄建没给,云亲王生气了。”
“什么?”祁王闻言一愣,随即道,“别开玩笑,说正事呢。”
甄建道:“大致是这么回事,反正你只要知道,我确实有点惹到云亲王了,不过,祁王殿下,我想问你,作诗之事,云柔郡主有没有告诉云亲王?”
“没有。”祁王摇头道,“她和我去见到王叔,根本没说话,然后王叔就让我们到后堂去休息,之后王叔就来找你了。”
甄建闻言咂了咂嘴,看来云亲王根本不知道作诗之事,只是猜测而已,没想到自己禁不住诈,一下子就中招了,姜还是老的辣啊。
“没有就好。”甄建干笑了两声,道,“祁王殿下,再过一炷香的工夫估计天就亮了,我得去马厩取马车了。”
“一起啊。”祁王笑了笑,道,“顺便把望云骓给你。”
“给我?”甄建闻言一阵愕然。
“对呀。”祁王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道,“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我若是猜出灯王,赢得了赏赐,全都给你,你也答应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