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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边也要一份酸菜鱼!”
“给我也来一份酸菜鱼!”
……
一时间,大厅里有十几个桌的人在要酸菜鱼。
酸菜鱼绝对是甄建所有大招中最赚钱的一道菜,为什么,因为成本极低,而且做起来简单而又快捷,只要提前把鱼片备好,把酸菜备好,下锅一顿煮,只要十分钟,一道酸菜鱼便完成了,十贯钱就到手了,而且味道绝对能刺激人的味蕾。
今天甄建他们的生意比开业那天还好,打烊后点帐,发现今天居然赚了735贯,是平时收入的两三倍,酸菜鱼果然是大招,威力非同寻常,一道酸菜鱼让同福酒楼彻底的火了,火遍了整个绍兴城。
这两天,甄建亲自站柜台,每一个客人进来,他都要仔细观察一遍,看看是否有京城的权贵来这吃饭,他觉得,权贵大多比较难伺候,一定要用心招待,千万不可出纰漏,若是惹得那些权贵不开心了,自己只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时近中午,客人渐渐散去,大厅里客人已经不多,不过包间里的贵宾们却还在享受美食,甄建忽然看到两个少年缓步走进了客栈,这两个少年十分惹目,因为他们穿的是极为上等的杭丝,一身饰品也是非金即玉,而且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麻衣的中年护卫,这护卫耷拉着眼皮,目光深沉,面无表情,好像每个人都欠他钱似的,进楼之后,这麻衣护卫先转目在酒楼内扫视一遍,甄建被他目光扫过的一瞬间,没来由地心头一颤,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两个少年岁数不大,较大的那个十三四岁的样子,唇红齿白,生得很是俊秀,甄建看到他,不由地就想起了去年遇到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就是插甄建眼睛的那个。
甄建就在想,这个少年唇红齿白的,长得这么俊俏,不会也是女扮男装的吧,看上去也太秀气了点。
至于旁边的那个少年,约莫十一二岁,个头偏矮,还未到发育的年纪,看上去满脸稚气。
甄建猜想这二人估计是什么官宦家的孩子,但应该不是什么大官,要么就是富商家的子女,不然怎么只带了一个护卫,而且护卫连佩刀的资格都没有。
“伙计,有雅间吗?”十三四岁模样的少年问甄建,声音很是清脆温婉,可却不是江南的口音。
“我是掌柜。”甄建露出和善的笑容,管你是什么身份,我还是要强调一下,我是掌柜,不是伙计。
少年歉然一笑,改口问:“掌柜,有雅间吗?”
甄建翻看雅间记录簿看了看,答道:“暂时没有,不过估计再等一柱香的时辰,会有一个雅间。”
“那还是算了。”十一二岁模样的少年撅嘴叫起来,“姐,咱们就在厅里吃吧,多热闹,我可不想等。”
“啊呀,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现在是装扮成男子,你要叫我哥哥。”女扮男装的这个闻言气急低呼。
年纪稍小的那个少年闻言吐舌“哦”了一声,很显然,这不是他第一次叫错了。
得知那个十二岁的少年果然是女还装扮的,甄建不禁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少年和少女身后的护卫忽然冷眼望向甄建,那冰冷的眼神,让甄建瞬间有如坠冰窟的感觉,又仿佛自己被一头野狼凝视了,甄建现在可以确认,眼前这人很可怕,如果不是一个高手,就是一个杀人如麻的狂徒,因为他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杀气。
甄建极度恐惧之下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挤出一丝笑容,道:“呵呵,我们开门做生意,一定要笑脸迎客,让每个顾客都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这是我们同福酒楼的服务宗旨。”
少女转头对那个护卫说起来。
“嵩阳叔叔,你别吓唬人家,爹爹说你眼神太凶了,不许你乱看人的。”
“是,小姐。”被称为嵩阳的护卫颔首,但忽然又道,“不过王爷交代了,让我一定要保证好小姐你的安全,你若少了一根汗毛,嵩阳回去便要剁掉一只手。”
甄建听到清清楚楚地听到了王爷二字,顿时心头一惊,难道这女孩是云亲王的女儿?不会吧!
就在甄建吃惊之际,少女已经说道:“掌柜,我们就在厅里吧。”
“好的。”甄建平复了心境,走出柜台,亲自领他们到一张桌前,问道:“这个位置如何?”
护卫上前用手指摸了摸桌面和板凳,朝少女点头,少女取出一张手帕垫在了凳子上,缓缓坐下,护卫赶紧从怀中取出一张白娟,将桌子从桌面到桌腿仔细擦拭了一遍,甄建看得一阵发愣,看来这位美女有洁癖啊。
少年则不像少女那么讲究,很随意地就坐了下来,口中还嘟哝:“姐,你就喜欢穷讲究,我瞧这桌子凳子都很干净啊。”
少女淡然一笑,道:“从小习惯了,难改。”
少年闻言没有多说什么,转头看向甄建,问:“掌柜,听闻你们这里有一个叫做酸菜鱼的菜,十分美味。”
“是的。”甄建点头,同时递上一份木板雕刻的菜单给他们两个,道,“这是菜单,酸菜鱼在上面,价格也标得很明确。”
“咦,这玩意……很不错。”少年翻看着手工精制的菜单,显然是对这个菜单的创意很喜欢,说实话,甄建的这个菜单创意真的很不错,许多客人坐下后,收到菜单的时候,都会眼前一亮,一家店,想要吸引顾客,就得有亮点,甄建的生意之所以这么好,就是因为店里的亮点很多。
少女将菜单的正反面看了看,也微笑点头道:“这个东西,虽然做工一般,但却是很有新意。”
“多谢二位公子夸赞。”甄建还是假装不知道这个少女的身份,微笑道,“二位,请点菜吧。”
可能是甄建的言行颇有儒雅之风,与其他酒楼里那种点头哈腰的风格截然不同,这让那个少女感觉很舒服,她抬头看了甄建一眼,道:“我们初次来你们店,对你们店中的菜肴也不甚了解,掌柜可有推荐?”
甄建点头道:“自然可以,眼下我们店中卖得最好的菜,自然就是方才这位公子所说的酸菜鱼,味道堪称一绝,就是价格有点不菲,菜单上有各道菜的价格……”
少年看了一眼菜单,有点装逼地说道:“价钱不重要,就给我们来一份酸菜鱼吧,我就是特地为酸菜鱼来的。”
甄建点了点头,问:“二位还要其他的菜吗?”
“不需要了。”少女缓缓道,“先给我们来一壶茶吧。”
甄建道:“这位公子是要何种茶,普洱,大红袍,小团龙,雀舌,龙井……”
甄建知道,这个世界的土豪都喜欢喝茶,所以店里常备各种名茶,但价格是市场价的两倍,有的时候,一壶茶比一桌菜还贵,不过价格在菜单上都有标注。
少女微讶地又看了甄建一眼,可能是没想到甄建这里居然有这么多名茶,便道:“此处靠近杭州,就喝龙井吧。”
“好。”甄建微笑颔首,收回菜单,去厨房亲自做菜,并嘱咐人泡一壶最好的龙井给他们送去。
42章:英雄救美()
一般的客人肯定是没有机会吃到甄建亲手做的菜的,但这两个客人不一样,甄建必须妥善招待,所以要亲自下厨,保证酸菜鱼的安全卫生还有味道毫无缺陷。
没过多久,酸菜鱼做好了,甄建端着大瓦盆来到前厅,将一盆酸菜鱼放在了桌上,少女和那个少年看到跟脸盆一般大小的瓦盆,双双失声惊呼:“这么大一盆?”
甄建笑了笑,道:“本店的酸菜鱼虽然有点贵,但保质保量,童叟无欺。”
二人闻言没有多说什么,少年就准备动筷子,那个麻衣护卫忽然道了声:“且慢!”
少年顿时不满地抬头,皱眉望向那个护卫,问道:“又有什么事?你怎么这么烦?”
“职责所在,公子恕罪。”护卫从腰间取出一只小皮夹,打开皮夹,从里面取出一枚银针,在酸菜鱼中四处戳起来。
甄建看得一愣,银针试毒?这逼格不是一般的高啊,甄建暗暗猜测,这姐弟二人想必就是云亲王的儿女了。
银针试毒完毕,麻衣护卫又要小勺舀了一勺汤,送入自己的口中,这更牛逼了,替主子试毒!甄建有点目瞪口呆,这逼格感觉已经快追上皇帝了。
尝完之后,护卫这才缓缓摊手道:“二位公子可以放心食用了。”
少年没好气地朝那护卫翻白眼,不开心地嘟哝:“事真多。”
少女则淡笑道:“莫要这么说,嵩阳叔叔也是职责所在,我们若是出了岔子,回去我爹和你爹定不会饶他的。”
甄建闻言一愣,从这话可以听出来,这两人似乎不是亲兄妹啊,看来自己的猜测有误。
说话间,护卫解下了腰间的包裹,从里面取出一套白玉碗碟,还有一双银质筷子,一只翡翠汤匙,在少女面前整齐地排放好,这少女的排场是真大,连碗筷都是自备的。
接下来,少年和少女便开始动筷子,吃起了酸菜鱼。
二人刚吃第一口,顿时惊呼连连:“天哪,真的很好吃,比宫中的御厨做的都还好吃……”
还好这句话声音喊得小,周围客人没听见,否则客人们必然炸锅了。
现在甄建已经有点凌乱了,吃过宫中御厨做的菜,貌似郡主也没这个资格吧,难道说……这个少年是皇子?仔细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亲王和皇帝是亲兄弟,那么他的女儿和皇帝的儿子就是堂兄妹,这少年和少女不就姐弟相称么。
既然人家已经开吃了,甄建也不好一直在旁边看着,回到了柜台,由于那个护卫森冷的目光时不时地瞥过来,甄建也不敢盯着那少年和少女看,只能百无聊赖地拨打着算盘。
那少女对于吃东西很有节制,只吃了几口,便不怎么动筷子了,陪着少年在那聊天,而那少年却吃得不亦乐乎,筷子不停,嘴更忙,又要吃东西,又要聊天。
忽然,少女蹙起了眉头,望向对面桌的两个客人,这两个客人穿着短打衣裳,有点像是脚夫,但衣料却不便宜,不是脚夫能买得起的,这样的打扮,着实有点奇怪。
这两人是绍兴恶霸,一个叫钱虎,一个叫雷豹,据说闯过几年江湖,最后在绍兴安顿下来,仗着有点身手,在绍兴横行霸道,强征保护费,很少有人敢惹他们俩,以前他们也来这里吃过两次饭,不过还好,两次来都给钱了,只要给钱就行,开店做生意,顾客至上,只要你不是通缉犯,只要你给钱,这就是甄建的服务宗旨,餐饮业卖的不只是美食,还有一流的服务。
少女之所以皱眉,是因为她看到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纸包,纸包里装着好几只死苍蝇,那人居然把死苍蝇放在吃剩的菜碗里,她有洁癖,看到别人往饭菜里放苍蝇,想想就觉恶心,自然会皱眉。
而就在这时,钱虎忽然拍桌叫了起来:“掌柜的!掌柜的!你过来一下!”
甄建闻声一惊,感觉钱虎的语气似乎不大好,但他还是很镇定地来到钱虎他们桌旁,微笑问道:“二位有何吩咐呢?”
“这是什么?”钱虎指着满桌的残羹剩菜,怒声道,“苍蝇啊!你家的菜里有苍蝇!而且还不是一只!”
甄建定睛一看,果然,只见好几个吃剩的菜碗里有苍蝇,就连酸菜鱼的汤上面也飘着两只苍蝇。
钱虎大嗓门,一声叫顿时把一到三楼的客人全部吸引了过来,大家纷纷注视这里,想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同福酒楼从开业到今天,还没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呢。
甄建一时间有点无语,他是极为注重食品卫生的,每一道食品的安全卫生都严格要求,后厨的除虫除蝇工作也做的非常好,按理来说,菜里不应该会有苍蝇的,就算偶尔有疏漏,顶多出现一只,现在饭菜里居然一下出现五六只苍蝇,难道说他们运气就这么差?
甄建又不傻,一眼就看出来这是钱虎和雷豹做的手脚,目的很简单,要么是想搞事情,要么是想吃霸王餐,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事。
甄建脑瓜子飞速运转,在想怎么应对,毕竟这次钱虎和雷豹点的菜又贵又多,加起来足有十五贯,这跟他们前两次的消费标准极其不符,他们前两次加起来的消费量,也没超过三贯,这一次一下子吃了十五贯,显然是早有准备,甄建只能说,他们不是好演员。
“说话呀!”一旁的雷豹瞪着一对圆圆的豹眼,望着甄建,冷冷道,“我们可是来花钱吃饭的,这顿饭可不便宜啊,少说也有十几贯,你居然让我们哥俩吃苍蝇!你说吧,此事怎么解决!”
甄建呵呵笑了笑,问道:“二位想如何解决呢?”
雷豹咧嘴嘿然一笑,起身转头四处看了看,道:“甄掌柜开这么大的一家酒楼,想必是日进斗金啊,我们兄弟也不难为你,今天这顿饭钱,你肯定是不要提了,另外,你还得给我们五百贯汤药费,否则今天这事,没完!”
一听这话,甄建顿时也冷笑起来:“二位,大家出来混,都不容易,但凡有脑子的人都能想得到,这些苍蝇是怎么来的,你们往饭菜里放苍蝇的事,我就不追究了,这顿饭,就当是我请二位的,至于五百贯,我看二位还是算了吧,如果二位觉得不妥,我们报官,上公堂去理论。”
“报官?”钱虎闻言豁然起身,一把揪住甄建的衣领,满面狰狞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往菜里放苍蝇了,还想报官?谁能替你证明!”
“我能证明!”少女忽然拍桌而起,快步上前,走到甄建身畔,指着雷豹,愤愤不平道,“我亲眼看到此人放了好几只苍蝇在饭菜里!”
楼上下的客人们闻言顿时哗然,钱虎和雷豹什么德行,他们是知道的,原本他们就对此事持怀疑态度,现在一见这个小姑娘出来作证,纷纷大骂钱虎和雷豹不要脸。
“小丫头!你找死!”雷豹大喝一声,随手操起桌上的一只空碗,就朝少女的面门砸去,他毕竟是练过的,而且距离非常近,少女根本无法反应,甚至都来不及惊叫,那个碗已经飞到了她面前,这一下若是被砸中,脸肯定就毁了。
那个麻衣护卫原本是想跟着少女过来的,正往这边走,看到如此情况,顿时震惊大喝,想要上前来救,速度快得好似一阵风,但毕竟离得还是太远了,而且中间还隔着一张桌子。
甄建见状瞳孔急剧收缩,猛然一个移身,挡在了少女的身前,抬臂护住脸。
“当”地一声脆响,瓷碗砸中甄建臂膀的时候就直接碎开了,可见力道是有多大,甄建感觉整个胳膊都疼得麻木了,痛得他龇牙咧嘴,四散的瓷片飞射,在他额头上割开了一道伤口,伤口慢慢渗出了猩红的鲜血。
所有人都在此刻愣住了。
少女愣愣地望着甄建的背影,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很显然,她刚才受了惊吓,十分害怕,但此刻,看到甄建背影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好安心,有一种不动如山的感觉,这种感觉,她只在她爹的身上感受到过。
“小姐,你没事吧!”麻衣护卫匆忙赶到了少女的身旁,一时间慌乱无比,这可是他主子的宝贝女儿,宠上天的那种,可千万不能有一点损伤,否则他回去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少女闻言这才缓过神,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多亏了这位掌柜……”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种时候,这个互不相识的年轻掌柜愿意挺身而出,挡在自己的身前,如果不是他替自己挡住了,只怕自己的脸就开花了,对于女子来说,什么最重要,性命,贞洁,还有容颜,甄建这次的搭救,对于她来说,跟救她性命没什么区别。
其实甄建也是很郁闷,他也不想多事啊,但人家可是亲王家的女儿呀,要是在自己的店里出了意外,自己这个店还怎么开下去,亲王不弄死他才怪,他也是为了自保呀,莫说是挡个瓷碗了,就算是挡刀子,也得硬着头皮往上顶啊。
麻衣护卫确认少女没有受伤后,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神色一冷,踏步上前,挡在了甄建和少女的面前,目光森然望着钱虎和雷豹,寒声道:“你们两个找死!”
钱虎和雷豹被他的眼神一注视,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吓得连连后退,麻衣护卫则步步逼上前,森然道:“你们可知方才对谁动手?他可是云亲王的掌上明珠,云柔郡主!”
“啊?!”钱虎和雷豹闻言顿时吓得双腿发软,差点就要瘫倒在地,相互扶着对方才能勉强站稳。
43章:海鲜过敏()
听到了麻衣护卫的话,甄建在心中兴奋高呼:“果然,这个美女就是云亲王的女儿,老子这伤没有白受!”
这时,一只纤纤玉手递过来一张白色的绢丝手帕,甄建一愣,转头望去,却见是云柔郡主,云柔郡主微笑望着他,满面感激道:“多谢你救了我,你在流血,擦擦吧。”
不得不说,这云柔笑起来的时候,双眼迷离,那模样很是动人,甄建不由得一阵紧张,赶忙摆手干笑道:“小留了一点血而已,慢慢就习惯了。”
“啊?”云柔郡主闻言一阵怔忡,她还是第一次听人说流血能流习惯的,甄建的这话,她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不过又觉得很新奇。
甄建额头的血越来越多,汇聚成股,流过眉毛,流过眼皮,顺着睫毛滴落,有的血到了眼睛里,甄建不禁闭上了眼,想要抬手去擦拭。
“别动!”云柔郡主呼了声,手持手绢轻轻按在他左眼上,替他失去眼睛部位的鲜血,待她抬起手来时,原本洁白的手绢顿时染上了一片殷红。
甄建的左眼也渐渐能睁开了,看到被染红的手绢,甄建歉然道:“对不起,把郡主的手绢弄脏了,我会给你洗干净的。”
“不用,我还有很多。”云柔郡主显然是把甄建当做救命恩人看待,很大方地说了一句又从怀里取出一张手绢,亲手替甄建擦拭额头的伤口,她看到甄建的右臂袖子上也渗出的鲜血,替甄建挽起袖子,发现胳膊部位也被碗砸开了一道伤口,伤口周围还泛青紫色,于是她又轻柔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