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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她。这是他心中唯一所想。
而唐笑痕并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已经尽收某人的眼底,随手拔去玉簪,如云秀发倾泻而下,晕黄的烛光打在唐笑痕精致的小脸上,更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风情万种。
无意间,唐笑痕成功的挑起了孤陌轩内心深处的欲望,
“你是在诱惑我吗?”一道戏谑的男声蓦地在她身后响起,惊得唐笑痕猛然一回头,只听咚的一声,小巧的秀鼻不设防的撞在一堵硬邦邦的“墙”上,
“呼,好痛,”唐笑痕不由自主的倒吸口气,灵巧的小手捂上鼻子,转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循着那堵闯祸的“墙”本能的往上仰视,
一张梦魇般的面容映入眼帘,唐笑痕有些震惊,“怎么会是你?”看着他的眼脱口而出,
唐笑痕有些惊讶,他不是将她驱逐了吗?怎么还会来?只顾着震惊,全然没有发现,此时两个人的距离近在咫尺,沿着领口,她的傲人之处尽收他的眼底,没办法,谁叫她长得那么矮呢,
她的话让他不满,妖魅的黑眸浮上一层薄冰,他异样轻柔的扣上她的下颌,缓缓的说:“不然你希望是谁?”说话间,力道一点一点收紧,陡然升起一股怒气,她的身体,只有他能看,一想到别人看到这诱人的娇躯,他有股想杀人的冲动,
“不是。。那个。。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呼。你弄痛我了,”下颌隐隐作痛,顾不上其他,唐笑痕皱着眉一边握着他的手腕,一边呼道。
“很痛吗?”孤陌轩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了她,无视她因疼痛而皱在一起的小脸,跟着刻意弯下腰,在她耳边低语,“你要好好的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你会经常尝到比这痛一千倍的感觉,”
炽烈的男性气息徐徐地喷洒在她细致的耳垂边,包含着浓浓戾气的话语,让她有种战栗不安的感觉。视线对上他的眼,犹如寒潭般,幽深不见底,闪着冰冷残酷的光芒,一股寒意陡然在她的周围升起,即使是初夏,她还是觉得刺骨的冷,
如果她看的没错的话,孤陌轩的眸子中竟然带着浓浓的恨,他恨她?不对,更确切的说,孤陌轩恨姬媚痕。
“你恨我?”唐笑痕很快镇定下来,隐去眼中的惊慌,不甘示弱的瞪着他的眼回击道
“哈哈哈哈哈…”孤陌轩陡然放手,冰冷的笑容从那性感薄唇中溢出,那笑声似不屑又寒凉如冰,脸上的疤变得有些狰狞,
“你笑什么?”抓住空当,唐笑痕飞快的后退一步,浑身充满警戒的看着他,
☆、一夜恩宠
笑声戛然而止,嘴角轻掀起一抹凉凉的笑,如寒冰般的黑眸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我笑你够直接,”说着,他朝她勾勾手,声音充满蛊惑的说:“过来,”说话间,眼中那抹火苗又窜了出来,
过去?开什么玩笑,傻子才会乖乖的过去,唐笑痕一边摇头一边向后退,如星美眸戒备的看着他,“傻子才会过去,”
唐笑痕也真够可以了,明明是砧板上的肉还在那逞口舌之快。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不过来是吧?”剑眉一挑,孤陌轩问道。
“恩,”唐笑痕用力的捣了捣脑袋,就是不过去,
“那好,”孤陌轩别有深意的看着她,“你不过来我过去,”
“噗,”唐笑痕的下巴差点没掉地上,酷酷的样子竟然会说这么幼稚的话,拼命忍着笑意,精致的小脸憋得有些变形,
就在她分神的时候,孤陌轩身形一闪,在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来到她面前,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拦腰抗在肩上,一步一步朝床边走去,
“啊。你放开我,混蛋,流氓,卑鄙,无耻,下流,@#¥%&”不放弃最后一丝希望,唐笑痕手脚并用拼命的挣扎,一双粉拳不断的捶打他的背,并将她所有知道的“问候词语”通通喊了出来,
孤陌轩不悦的皱起眉,毫不留情的将她重重的摔在床上。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挺泼。这也让他更加肯定她。绝对不是姬媚痕。
不过,现在眼前的“姬媚痕”比起真正的姬媚痕更能激起他的“兴趣”。压下心中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疑惑,他有的是时间跟她慢慢玩,现在,要做的事是。。。。。
转念间,神情一变,变得狂热而炙烈,将男人原始的征服欲表达的淋漓尽致。他俯身朝前,缓缓欺住她的身,牢牢的将她锁在身下,任唐笑痕怎么挣扎也丝毫动弹不得,
唐笑痕眼中的惊慌大大的满足了他的自尊,原来。她。。也有害怕的时候,
就在这时,门开了,翠竹端着水很不是时候的进来了,“小姐,水烧好了,洗脸吧,”说着,翠竹不经意的朝里屋望去。瞥见双双倒在床上的两人时,只听啪的一声,水盆应声掉在地上,溅起满地水花,“你…你…”
太意外了,意外到翠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睛瞪着圆圆的,指着床上的孤陌轩,你不出别的词来,
“滚出去,”孤陌轩神色一凛,哑着嗓子喊道,
简短三个字。不寒而栗,
“好。。好。。”翠竹吓的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默默的念道。对不起,小姐,不是翠竹不讲义气,见死不救,他实在是太凶了,我还不想死。
煞风景的人离开了,唐笑痕也绝望了,整个静思阁,除了她,就剩翠竹了,如今翠竹跑了,她…惨了。
来不及细想,那张性感薄唇已经欺上她的唇,滑腻的舌尖伸出来,如阴冷的蛇,强行顶入她的口腔,纠缠勾弄。
紧接着,裂帛之声响起,雪白的中衣如蝴蝶般翩然飞落,冷空气袭来,随之而来的撕裂的痛楚,以及那点点殷红,宣告唐笑痕小心珍藏了二十五年的贞操没了。
伴着身子被撕裂的痛苦,唐笑痕完成了从一个女孩到女人的蜕变,无边的黑暗吞噬了她的感官,将她卷进无边的黑暗……
☆、三天回门
翌日清晨。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射进屋内,柔柔的洒在床上两具交缠的躯体上,一向习惯早起的孤陌轩缓缓地睁开眼,从梦中醒来,脑海中有一瞬间的空白,环视四周,臂弯处传来阵阵酸麻拉回了他的记忆,循着感觉望去,视线落在一张精致的小脸上,
唐笑痕像一只温柔的猫儿一样,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怀中沉沉的睡着,如孩子般的睡颜纯净无暇,一尘不染的睡颜就像是一个误落凡间的天使一样,让人不舍得伤害,不知不觉间,孤陌轩的眼中浮现出一抹连他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看着她的睡颜,孤陌轩的眼底浮现出一抹疑惑,昨夜的她就像是一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对侵略者毫不留情的反击,今早的她又像是一个温柔的猫儿,收起利爪,安静的依偎在他的怀中,美得有些不真实,
这时,门口传来韩子皓的声音,“爷。您醒了吗?”打断了他的思绪,
迅速隐去眼底的温柔。孤陌轩小心翼翼的抽回泛麻的手臂,应了一声,
听到里面的回答,韩子皓尽职尽责的说:“爷,时间到了,该上朝了。”
“我知道了,”说话间,他去、掀开帐幔,下床套上锦靴,利落的穿好衣服,
这时,床上的可人柳眉微蹙,嘴里故弄一句,翻了个身,接着睡去,很显然,两个人的对话叨扰了她的好梦,
孤陌轩走到门口,顿了顿脚步,回头望向唐笑痕,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早晚有一天,我会知道你到底是谁。”幽深的眸子中浮现出一抹不容置疑的坚定,
日上三竿,唐笑痕悠然转醒,嘴角浮上一抹怯意的笑容,懒懒的伸了个懒腰,这一伸不要紧,连带着浑身的肌肉都跟着痛起来,骨头好像要散架一般,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如花的小脸顿时皱成一团,
双腿间传来阵阵痛意,激起昨夜的记忆,唐笑痕下意识的朝身边望去,早已是人去楼空,只有床褥上早已干涸的那摊血迹清清楚楚的告诉她昨夜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一双美眸蒙上一层淡淡的失落,朱唇轻启,一声叹息,她掀开被子,翻身下床,站在那里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一件一件的穿上,
这时,翠竹端着早饭从外面走进来,看见她醒来,“小姐,您醒啦?”说完,她将托盘放在桌上,走到她身边替她装扮起来,
唐笑痕漠然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小姐,今天是回门的日子,”翠竹一边替她梳头一边说,
“我知道了,一会收拾一下,咱们就回去吧,”唐笑痕轻点头,淡然的说,
“王爷早上的走的时候吩咐说他今天就不陪您回去了,晚一点会过去接你,”说着,手上动作顿了下,翠竹望向镜中唐笑痕,有些担心她知道后的反应,
唐笑痕的反应并没有像她预料的那样,反而很平淡,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样,太过平静反而显得有些反常,她有些担忧的说:“小姐,您真的没事吗?”
“我?我能有什么事?”唐笑痕带着一贯的笑容,透过镜子睨了一眼翠竹,
“本来啊。回门这样的大事,通常都是姑爷陪着新嫁娘一起回去啊,可是王爷竟然让您自己回去,”翠竹脱口而出,如实的说出心中的担忧,
本来嘛。她家小姐哪里比不上那四位夫人,心地善良,长得也漂亮,真想不出王爷到底在想什么,翠竹心里愤愤的替唐笑痕鸣不平。
心思单纯的她哪里知道,唐笑痕和孤陌轩的婚姻本来就不是单纯的你愿嫁我愿娶,他们的婚姻掺杂了太多的杂质,太多的阻碍,
“呵呵,下人们都叫我什么?”唐笑痕不答反问,
“下人们都叫你五夫人,”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问,翠竹如实的说,
“这不就结了?五夫人,上面还有四位夫人,就是再轮,也轮不到我头上啊,傻丫头。”唐笑痕淡然的说,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唐笑痕的心里还是有些难受,胸口微微泛着酸意,人算不如天算,她再怎么拼命的躲,还是没能躲开,还是和那个危险的男人发生了关系,产生了不该有的交集,
他…………不是她能爱的起的男人,
☆、翠竹在害怕
姬府
轿子稳稳的落在姬府门口,翠竹掀开轿帘,唐笑痕俯身从轿子里走出来,在翠竹的搀扶下朝门口走去,
唐笑痕主仆二人刚迈过门槛。脚跟还没站稳,赵天成就远远的迎了过来,恭敬的说:“小姐,您回来了,”
远远看见赵天成,翠竹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慌,脸上浮现出些许惧意,不着痕迹的朝唐笑痕身后躲去,怯怯的看着他,
心情不美丽的唐笑痕并没有发现她的反常,径直朝里面走去,边走边问到:“我爹和二娘呢?”
“回小姐的话,老爷和夫人回江南了,”赵天成不紧不慢的说,
“什么?”唐笑痕一怔,停下脚步,有些惊讶的看着赵天成,“回江南了?什么时候走的?”
有没有搞错?她门还没回,他们就走了?这也未免太心急了。
“前天下午,”赵天成平静的说,
“怎么走的这么急?发生什么事了吗?”唐笑痕越来越觉得事情蹊跷,有什么事能比女儿回门更重要呢?不但走得急,而且是在她成亲的当天下午走的,事情有些不对劲,一切明显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小姐,老爷要去哪,为什么要去,这些事他没必要和一个下人说,”赵天成不慌不忙的抛了个软钉子,堵着唐笑痕哑口无言,
唐笑痕眯起眼,不着痕迹的打量起赵天成来,只这一句话,显露出赵天成绝不仅仅是个管家这么简单,有哪个管家敢对主子说这样的话?他—绝对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也是这句话,敲响了唐笑痕心里的警钟,
赵天成的一脸无谓的回视她的眼,坦然的神色让唐笑痕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半晌,唐笑痕有些气馁的别过眼,淡淡的说:“我累了,翠竹我们走,”
“是。”听到这话,翠竹长舒了一口气,忐忑不安的心稍稍的放下了,连忙跟着唐笑痕朝前走去,
“等等,”两人还没走多远,便被赵天成叫住了,
唐笑痕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赵天成,“还有事吗?赵总管?”
“与小姐倒是没什么事了,我找翠竹这丫头有事,”说着,赵天成别有深意的看着一眼身边惊慌的翠竹,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想跑,没那么简单,
翠竹的慌张全都看尽她的眼中,柳眉微挑,带着一贯的笑容,唐笑痕不慌不忙的问:“不知赵总管找翠竹这丫头什么事?”看似无害的笑容下藏着淡淡的锋芒,绵里带针的锐利目光直盯着赵天成,
想她唐笑痕虽不是什么厉害的狠角色,但也不是能够任人摆布的傻子,
赵天成似乎知道她要这么问一样,神色不慌不忙恭敬的说:“是这样的,夫人的药用完了,平日里都是翠竹去抓药,所以夫人走之前曾吩咐小人等翠竹回来再去抓几副药,”
赵天成应对自如,回答的滴水不漏,言语交锋,几个回合下来,唐笑痕明显站了下风,虽然瞧出翠竹眼中的惊慌,但赵天成这个理由实在是太完美,找不出一丁点毛病,她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仿佛也感觉到小姐似乎默许她去了,翠竹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心里急得团团转,明明知道赵天成找自己绝非是买药这么简单,但谁叫她是个丫鬟呢,这里根本没有她说话的份,
僵持片刻。还是唐笑痕做出了让步,她睨了一眼翠竹,口气平淡的说:“快去快回,”
“小姐…”似乎不甘心一样,翠竹怯怯的叫了一声,
还没等她想说什么。赵天成拉过翠竹的衣袖,边说边拉着她朝外走去,“走吧,还在那磨蹭什么?”
唐笑痕眼见翠竹是一百个不愿意,但又阻止不了,只得随她去了,
“唉。”她轻叹口气,转身缓慢的朝内院走去,
虽然说得好听,堂堂姬府大小姐,轩王爷的五夫人,但实际上还不是一个傀儡一样,区区一个管家都可以跑到她头上来撒野,当名门大小姐有像她这样窝囊的吗?
☆、换走翠竹
走到她昔日的住处,唐笑痕轻轻的打开门走了进去,青葱玉手不经意拂过桌面,沾上一层淡淡的灰尘,看样子,自从她走后,这里再没打扫过,
她有点落寞的推开窗,透过窗子朝外面望去,外面的一草一木如同她来时一样,依旧挺拔的站在那,随着微风轻轻摆动腰肢,不曾有任何改变,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树木,同样的花草,同样的倚窗看景,不同的却是心中的那股惆怅的感觉,
回想起初次来到这里的场景,在她的眼中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新鲜,让穿越古代的她多多少少感到欣慰,感到满足,
但离开这里仅仅三天的光景,再次回到这里,却发现一切都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从最开始姬守正上门认女,碰巧他们的女儿死于暴疾。又碰巧轩王爷前来讨要礼金,又碰巧姬守正病倒了,
她一直同情心发作,决定代替姬媚痕出嫁,又让她碰巧发现轩王爷恨姬媚痕,
三天回门吧,又碰巧姬守正夫妇回江南了,这一切的一切似乎太过碰巧了,太多的碰巧参杂在一起,倒更像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阴谋,而她,本可以冷眼旁观,但那该死的同情心不偏不倚选在这时侯发作……
唐笑痕一双细眉紧紧的蹙在一起,精致的脸庞上不见平日的和善,取而代之的是满面凝重,这一切都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
沉浸在自我思绪中的唐笑痕连什么时候进来人了都没发现,“小姐,午饭准备好了,请小姐前去用膳,”水萍站在一旁恭敬的说,
中止思绪,唐笑痕瞟了她一眼,语气不是热络甚至算是冷淡的说:“怎么是你?翠竹那丫头呢?”算算时间,翠竹也该回来了,
“回小姐的话,”水萍恭敬的说:“翠竹跟着奴才去江南了,夫人旧疾发作,平日这个时候都是翠竹在身边照应着,”
要说,这水萍可比翠竹强多了,长年呆在徐芳美的身边,旁的没学到,徐芳美的世故老练倒是学得彻底,面对唐笑痕的质问,她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应答,单这点就比翠竹强多了。
“去江南了?”唐笑痕心中暗暗吃了一惊,星眸中蒙上一层怒气,回头冷冷的瞥她一眼,“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子?”
饶是脾气再好的唐笑痕,现在也有些动怒了,她到底是大小姐,还是一个傀儡?谁都可以随随便便的支配她,连自己的丫头都可以不跟她打招呼随便的换来换去,
头一次看到唐笑痕生气,水萍还是有些害怕,说到底她只是一个任人差遣的丫头,只见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热泪夺眶而出,急声解释道:“小姐莫生气,听奴婢解释,这件事怪不得我们,我们也是听从夫人的安排,她要谁去侍候她,我们当奴才的也没办法改变啊,夫人急等药用,时间紧迫所以才没来得及让翠竹跟小姐道别,还请小姐见谅。”
“算了,你起来吧,”唐笑痕摆摆手,本来就心烦意乱的,被她这一哭更是觉得胸口闷的发慌,哪里还有胃口吃饭?
先前是赵天成,三句话不离老爷夫人,现在又是水萍,三句话也不离老爷夫人,她真怀疑是不是姬府的下人们都喜欢动不动得拿老爷夫人压人,
哼哼,夫人都开口了,她这个傀儡小姐能说什么?还不是自个的气自个受着,
见唐笑痕的态度缓和了许多,水萍暗暗的舒了口气。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恭敬的说:“小姐,去用膳吧,饭菜都准备好了,”
“不吃了,回府。”唐笑痕一甩水袖,拂身而去。眼中闪过一抹难掩的恼怒随即隐去,
“是。”水萍自然不敢有异议,灰溜溜的跟着唐笑痕离开了,
☆、路见不平
出了姬府,唐笑痕打发了轿夫,选择步行回去,来了好些天,她还没有真正的逛过古代的集市,平日里王府的规矩众多,如今好容易有了机会,她怎么错过呢。可就是苦了水萍了,日正当头,不动都一身汗,更何况是在大太阳地下晒,谁叫唐笑痕是主子呢,纵然百般不愿,水萍还是认命的跟在她的身后,缓慢的在街上行走,
星月城是星耀国的都城,城内的繁华可想而知,主街两旁商铺林立,酒楼餐馆人头浮动,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如此安定繁荣的景象也在连带着影响到唐笑痕不是很美丽的心情,
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么新鲜,看着小贩热情的笑容,她的心情也受到了许多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