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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出她眼底的难过,孤陌轩心头一紧,哑着嗓子艰难的说道:“委屈你了,”
嘎?唐笑痕猛然回过头看着他,仿佛不敢相信这四个字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一样,望着他略微有些局促的面庞,唐笑痕心一软,暗自叹了口气,指了指桌上的凝香散,问道:“那是什么?”
孤陌轩一怔,随即拿起桌上的凝香散走到她面前,柔声的说:“这是李奕显送过来的凝香散,”
“哦,”唐笑痕点点头,刚刚才醒过来,能说这些话已经不错了,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说多余的话了,小屁屁那还隐隐作痛,她难过的皱了皱眉,眼睛有些酸涩,两颗委屈的泪珠悄无声息的滑落到腮边,
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告诫自己不要再在他的面前不争气的掉眼泪了,她唐笑痕是打不倒的,无论在艰难,她都会咬紧牙关撑过去的,一次又一次的告诫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在孤陌轩——那个她爱的男子的面前掉眼泪,
虽然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她爱上的他,但事实毕竟是事实。爱了就是爱了,她不计较他也同她一样的爱她,只要在她委屈的时候能有个肩膀可以依靠就够了,
孤陌轩满眼心疼的抬起手极其温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轻叹了口气,轻轻的将她拥在怀中,任由温热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襟,
他同唐笑痕一样,也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目光开始随着怀中的这个女人而转动,每天,她的倩影都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上百次,虽然不甘心,但他的心不得不承认,曾经那颗发誓不再为任何心动的心再次沦陷了,虽然不知道她是敌是友,他还是爱了,
就像今天,他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挨打,虽然他的心痛的要命,他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成为众人攻击的对象,虽然他很想大声喝止,但他无法想象她离开他之后每天见不到她的影子,他会是什么样,他无法承受这样的痛,所以他不顾一切的为她求情。直到现在,老夫人还对他冷冰冰的,可是他不后悔,
☆、拥着你入眠
半晌,怀中的哭泣声渐渐的小了,孤陌轩温柔点抬起她的脸,抱着她的身子将她放平,随后拿起床沿上的凝香散,柔声的说:“我帮你上药吧,”
说着,他打开药瓶上木塞,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飘了出来,单是闻了闻,便觉得好舒服,
小脸刷的一下变的通红,唐笑痕羞赧的摇摇头,“不了,这样的活还是让水萍来干吧,”
“不,我偏要,”说着,孤陌轩像一个任性的孩童一样,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下子扯下唐笑痕的亵裤,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好,唐笑痕顿时感觉她的小屁屁凉凉的,她又羞又愧的将小脸深深的埋在枕间,
虽然他们之间已经不止一次的有过夫妻之事了,但她还是依然很害羞,
“喝。”看着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想归想,但是真正看到的时候,孤陌轩还是震惊了,深邃的眸子里顿时浮现出一股杀气,拿着药瓶的手关节处咯吱咯吱犯响,连死不都不怕的孤陌轩此时身子竟然微微发抖,
由于他的腿贴着唐笑痕的腿,唐笑痕自然能感觉到他的抖动,唐笑痕有些狐疑的扭过脸望去,只见他的脸色铁青,紧咬的唇瓣微微泛着白丝,看到他紧紧盯着自己的伤口,唐笑痕顿时会过意来,qvkk。
他是在心疼吗?
唐笑痕心头一暖,轻轻的握住他的手,柔柔的说:“我已经不疼了,”拿什将将。
视线缓缓上移,看着唐笑痕善解人意的俏颜,孤陌轩的心仿佛被千百根刺扎在那一样,颇为不是滋味,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挨打却没有阻拦,痛的人是她,她反倒还安慰他,她到底是谁怎样的一个女子啊,寻常女子现在恐怕是嘤嘤哭做一团了,极尽所能的邀宠,怎么她竟然
唐笑痕越是这样,孤陌轩的心里越歉疚。喉间涌动,几次张嘴想说什么,嘴只是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什么,
他手里拿着棉棒挑出一小簇药膏,小心翼翼的涂在她红肿的伤口上,在唐笑痕别过眼的的瞬间,一颗晶莹的泪珠自孤陌轩那张带疤的面庞上悄然滑落,
凝香散真不愧是武林第一疗伤奇药,抹过药的伤口处此时隐隐冒着凉气,灼热的火烧感顿时减轻了不少,
上完药,孤陌轩轻轻的提上她的亵裤,双手探向她的腰际,抱着她缓缓向里面移了移,疼痛减轻,唐笑痕的精神也恢复了不少,她狐疑的看着孤陌轩一连串的小动作,猜不透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安顿好她后,孤陌轩径自脱去外衣,转而看着满眼惊诧的唐笑痕,嘴角轻掀浮起一抹笑容,噗的一声吹灭了桌上灯烛,摸着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平躺在唐笑痕的身边,大手一捞,将她搂在怀中,
下颌顶在她的脑顶,柔柔的说:“睡吧,”
“恩。”唐笑痕应了一声,嘴角绽放出一抹幸福的笑容,偎在他怀中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陌生男子
半月后,
这些日子,在孤陌轩精心呵护下,再加上李奕显拿来的那瓶疗伤奇药凝香散的作用下,唐笑痕的伤势渐渐好了起来,在水萍的搀扶下也已经能下点走路了,原本削瘦的脸庞在那些燕窝鱼翅等大补的东西催化下也变得圆润了不少,面色渐渐红润起来,
在她受伤的这段日子里,冷恋雪也曾来探望过她几回,每次都是小坐片刻,与她闲话几句家常便离开了,倒也没什么反常的情况,
时间过的真快,一晃已经是初秋时节,秋高气爽的天气,不似夏日那般酷热难耐,早晚温差透出丝丝凉意,倒也惬意,
水萍扶着唐笑痕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看碧蓝的天空,表情惬意的说:“小姐,您看今天的天气多好,我陪您多走一会吧,”
“好,”唐笑痕恬淡的点点头,嘴角挂着一抹恬静的笑容,
书上果然没有说错,恋爱中的女人最美丽,看着此时的唐笑痕便足以证明这句话,这些日子,孤陌轩几乎每晚都来她这过夜,这也是她的伤能好的这样快的一个重要原因吧,多心枝枝。
主仆二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唐笑痕静默不语,水萍这个做丫头的也自然不好说什么,只见她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朝着四周望去,
由于静思阁位于轩王府最靠里的西北角上,再加上静思阁,顾名思义,就是冷宫,因此院子里的布景也不似雅苑那样奢华,周围种着几棵参天大树,茂盛的枝叶院墙伸到院子里来,酷夏之时,在树下摆上几张小凳,坐在树荫下乘凉也算是苦中作乐吧,qvkk。
可是,今儿个,这茂盛的树枝怎么压得这么低,眼看着都要垂到高墙上了,好像有鸟儿在上面筑巢了,
心里觉得有些奇怪,水萍不禁拽了拽唐笑痕的衣袖,指着那个硕大的鸟窝惊奇的说:“小姐,你看,院外的树枝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那么大的鸟窝,把树枝都压弯了,想必住在里面的一定是一只大鸟吧。””鸟窝?”唐笑痕喃喃重复了一句,循着她手指的视线望去,待她瞧了瞧后。蓦地。只听唐笑痕指着鸟窝,低呼一声喊道:“那是个人,”
“啊?”水萍大惊,脸上的表情一变,倏地转过头来看着唐笑痕,有些不敢确信的问道:“小姐,你看花眼了吧,这大白天的怎么会有人呢?”
“没有,真的是个人,水萍你快过去看看,”唐笑痕连退带搡的将水萍推了过去,
“小姐”水萍停下脚步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她,
对于她来说,树上是不是人不重要,即使是人,是死是活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家小姐的安危,如果唐笑痕要是有个闪失,就是杀了她十次也不够赔的,
☆、毫不避嫌救人要紧
主仆二人气喘吁吁的看着长榻上受伤昏迷的陌生男子,相较于唐笑痕的坦然,此时,水萍倒显得过于紧张,神色有些局促,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像个小偷一样,
她不安的朝外面望了望,一脸不安的转过头抬脚轻移到唐笑痕的身旁,脸上隐隐有些担忧的看着唐笑痕开口询问说:“小姐,您打算把他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唐笑痕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水萍,“他受伤了,当然是要替他包扎伤口啊。”生拿药药。
“包扎?”水萍倏地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唐笑痕,惊恐的说:“小姐。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男女授受不亲,如果此时要是被旁人撞见了,小姐的清白可就毁了,你竟然还要为他包扎?”
她家小姐脑子没病吧,
清白毁了?没那么严重吧?唐笑痕狐疑的看着水萍,觉得她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此时,她倒是忘了,水萍毕竟是古代人,不像她这个自小生活在现代的都市女性,在古代,女子的卧房中藏着一名男子,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哪像现代,热恋中的男女毫不避嫌的当街亲吻,对于这些唐笑痕自然是见怪不怪,遂没把水萍的话放在心上,qvkk。
这时,一道轻微的呻吟声传入两人的耳中,唐笑痕回过头看着那名受伤的男子,胸口的衣襟还隐隐冒着血气,
唐笑痕看在眼里,两道漂亮细眉微皱,心中隐隐有些担心他的伤势,事不宜迟,唐笑痕转头看向水萍随即吩咐说:“水萍,你去把医药箱拿来,”
“小姐,你还真要”水萍闻言并没有立刻去拿,而是十分不解的看着她,
她家小姐是疯了吗?竟然要亲自为这个男的包扎?他的伤在胸口,小姐难不成要
“你到底去不去?”见水萍迟迟没有动静,唐笑痕不禁真的有些生气,“你不去,我自己去,”说着,她拖着双腿吃力的朝内室走去,
看到主子生气,水萍也不敢再说什么,随即迈开步子朝内室走去,不一会,她拎着药箱回到唐笑痕的身边,将药箱放在长榻前面的圆桌上,识相的退到一边,噤声不语,
看着他胸前的血迹,唐笑痕轻轻解开他胸前的衣襟,“喝。”看着他胸口上那处很深的刀伤,唐笑痕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伤口很深,正向外冒着血,
短暂的惊讶过后,唐笑痕随即冷静下来,沿着记忆里学过的医疗常识,唐笑痕拿出还没用完的凝香散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伤口处,然后动作麻利的从药箱里拿出纱布,帮他将伤口包扎了起来,
“呃”只见那名男子微微蹙了蹙眉头,一声微弱的呻吟声从他的嘴里溢出,
☆、赠送庄主令
唐笑痕本身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看他这般客气的样子,她心中的不快顿时隐去了一大半,“这里是轩王府,”
“轩王府?”这个答案显然有些出乎龙霄宇的意料,他抬眼看了看四周,简单的摆设怎么样也不像是轩王府啊?倒像是一户普通的中等人家,
“是的,这里是轩王府的冷宫,静思阁,”唐笑痕说出冷宫二字时,眼中不见半分难过,仿佛住在这里的人是旁人一样,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哦。”龙霄宇看着对面的唐笑痕,心里便大概猜出了一二,既然是她住在冷宫,想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自然不好再顺着她的话问下去,
不过,单凭唐笑痕这句话,龙霄宇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一般女子被打入冷宫,莫不是成天的哭天抹泪,唉声叹气,哪像她似的,仿佛跟个没事人一样,脸上一点难过的表情都没有,相反还有些乐在其中,呵呵。真是个奇怪的女子,她到底是生性淡漠还是看破红尘与世无争呢?
龙霄宇在心里哑然一笑,心里微微有些诧异,不过是才认识的女子,他怎么琢磨起她的心思来了?
他摇摇头,撇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心思,低下头解下腰间的令牌,递到唐笑痕的面前。“这是我的令牌,倘若有一天姑娘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可是江南星罗城龙拓山庄找我,龙某定当全力为姑娘效劳,”qvkk。
看着递到眼前的令牌,唐笑痕不忍有些好笑,他们古代人都喜欢送令牌吗?当初那个自称是皇上的人也是给了自己一块免死金牌,而进眼前这个男子又是给她一块令牌,怎么?他们古代盛产令牌吗?除了这东西,难道他们就没有别的东西送吗?
“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还是收回去吧,我乃一介女流之辈,生活在这深宅大院中,鲜少有机会出去,你还是把这令牌送给需要帮助的人吧,”东冷说说。
“嘎”龙霄宇一愣,盯着唐笑痕,有些不敢置信,敢情他今天受到的震惊比他这二十多年来的都多,他龙拓山庄的庄主令牌可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武林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持有龙拓山庄庄主令牌的人,龙拓山庄可以无条件的替他完成一个心愿,
人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到她这,就变得一文不值了,她难到不知道这块令牌的含义吗?
“你可知这块令牌的背后隐含的含义是什么吗?”。龙霄宇试探性的问道,
“含义?”唐笑痕接过他递来的令牌放在手里看了看,不以为意的说:“不就是一块牌子吗?还有别的含义?”
呃,天哪,龙霄宇的额头上顿时浮现出三道黑线,顿时无语了,她到底是真傻还是假笨啊,就算不是武林中人,也知道这块令牌所代表的意义啊,
“姑娘,这块令牌一旦送出了,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如果姑娘实在是不要,那就等龙某走后,姑娘将它销毁吧。”
说完,龙霄宇将令牌硬塞到她手中,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唐笑痕还没有看的清楚,龙霄宇便消失在大门外,转眼间已经站到高墙上,回头看着她说道:“姑娘,如果有事就来星罗城龙拓山庄找我,”
说完,只见他纵身一跃,眨眼间消失在唐笑痕的视线里,
☆、唐氏蛋糕裙(上)
时光飞逝,转眼间已经是唐笑痕来到古代的第八个月了,嫁到轩王府,每天除了要提防那些争风吃醋的女人外,日子过的倒也安逸,时间一长,难免会觉得没有意思,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古代,唯一让她感到欣慰的就是孤陌轩,虽然他有四个小妾,但是唐笑痕能感觉的到在他心里,她和别人是不同,至少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对她的心,他也爱她,
话说有一天,唐笑痕不小心将裙子刮坏了,
“哎呀,裙子破了。”唐笑痕颇为惋惜的看着裙摆,
“那有什么?”水萍见怪不怪的看着她,“那就扔了呗,明天我去彩衣坊再为小姐选块料子做一件新的不就得了。”
“扔了?只不过是坏了一道小口就扔了,未免有些太浪费了吧?”唐笑痕睁大美目惊诧的看着她。
她虽然对古代的布料没有什么研究,但凭她的感觉,这件丝滑的丝锦一看就不是便宜的东西,上面的刺绣形态逼真,完全是手工一针一针绣上去的,扔了也未免有些太浪费了吧?”拜托,小姐,这裙子都坏了,不扔你能怎么办?”水萍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她家小姐怎么这么会过?
想当年,老夫人徐芳美,别说是坏了个洞,就是刚穿过一次的衣服,说扔就扔,
“是哦,都坏了,也穿不了了,”唐笑痕颇为惋惜的说这,忽然,脑袋中精光一闪,有了,些和针针。qvkk。
“水萍,你去彩衣坊给我拿把剪子,再拿些丝线和针,”唐笑痕连忙吩咐说,
“拿剪子?小姐,你要它做什么?”水萍狐疑的望着她询问说,
“哎呀,你别问那么多了,一会你就知道了,”唐笑痕连推带搡的推着水萍朝门口走去,”唉,”水萍叹了口气,认命的朝门口走去,想不明白,她家小姐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弄的神秘兮兮的,不就是一条裙子吗?
唐笑痕盯着水萍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信心满满的笑容,在现代,唐笑痕一直对时尚有着敏锐的嗅觉,凭着感觉,唐笑痕觉到要把这条千篇一律的裙子改一改,改成一条与众不同的,
在古代,大家小姐穿的裙子无非都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及地长裙,不同的只不过是裙身的刺绣和布料而已,
看着手中这条淡粉色长裙,唐笑痕已经想到该怎么样改这条裙子了,等水萍带着她要的东西回来后,唐笑痕拿起剪刀开始了她的设计,
她先是把层层的裙身,按着阶梯式的顺序从外到内层层递进,三下两下便剪成了蛋糕裙的样子,第一步完成,唐笑痕立刻着手准备第二步,她拿起针穿上一条同样颜色粉色丝线,动作麻利的将裙底的边缝好,这样刚刚剪过的地方,毛毛边就不见了,
☆、唐氏蛋糕裙(下)
这时,整个裙身已经基本上完成了,蛋糕裙的雏形已经初见端倪了,只剩下最后一步,最后一步便是袖口。她略微修改了一下袖口后,将原本宽松的水袖变成了上紧下松如扇状的袖子,这样整个裙子整体的感觉就立刻显现出来,简约的设计将原本繁闷的长裙变成了简单利落又带点俏皮的公主蛋糕裙,令人耳目一新,
看着自己的杰作,唐笑痕看着吃惊不已的水萍得意的说:“怎么样?不错吧。”
水萍盯着她手中的蛋糕裙,木讷的点了点头,眼底浮现出一丝惊叹的神色,赞叹道:“小姐,这件裙子改完了还真漂亮,你是怎么想到的啊?你太厉害了,”
她家小姐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啊,不但会看账本,还会改裙子,天哪,她还有多少才华没有显现出来啊,
“这有什么啊,”唐笑痕不以为意的挥挥手,有点得意忘形的说“在我们那,比这漂亮的裙子满大街都是,我这不算什么。”
“你们那?”水萍一怔,“是祁山县吗?”。
不会吧,她又不是没去过祁山县,在大街上也没看到过这样的裙子啊,
“呃”唐笑痕一愣,惊觉自己说漏了嘴,心头一惊,眼中闪过一抹随即隐去的惊慌,连忙说道:“那个水萍,我渴了去给我泡杯茶,”
“哦,”水萍只当她是真的渴了,并没有发现她眼中的局促,点了点头抬脚来到桌前,倒了杯茶递了过来。
“谢谢,”唐笑痕接过茶,心神渐渐镇定下来,“有一次我和娘去镇上送药,无意中发现一个大家小姐穿了一条,当时很喜欢,但又没钱买,所以刚刚裙子坏的时候,我才灵机一动,”
“哦,”水萍信以为真,“小姐,您要是喜欢这条裙子,您就去彩衣坊让他们给你做一条就好了嘛,干吗还自己动手改啊。”
“诶,这你就不懂了吧,自己改的东西看着有成就感啊,”唐笑痕眯着笑眼说道,
“那小姐,那天你可不可以帮我也改几条啊,”水萍磨蹭着唐笑痕的手臂满脸堆积着笑容,讨好的说,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不抗忽悠的唐笑痕拍着胸脯毫不犹疑的答应说,
“谢谢小姐,我这就回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