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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眼皮子懒懒的抬起,淡淡道,
“你随意。”
“哦。”安欣欣脸上虽然有着几许不快,却还是将玉如意小心收好放了起来。又看到一个沉甸甸的箱子,安欣欣打开一看,不觉鄙夷的撇撇嘴,
“这什么嘛?谁送的啊嫡妃复出震江山!这么大个箱子装的全都是书,占地方不说,也不值钱。”
安欣欣不满的嘟囔着,却见一旁的无忧突然抬起头来,看了眼那箱子,竟然是起身将箱子合上,脸色绷紧了一分,沉声道,
“这些书给我留着,让琮溪送到我书房,其他的你若喜欢都留下行了。”无忧在元国皇宫什么宝贝没见过,这会子什么玉如意金银珠宝的,哪能入了他的眼。
但是那套书是好东西,稍后想办法送到涟漪那里。她喜欢看书,尤其是这种奇门遁甲包罗万象的,她一定感兴趣。
安欣欣见无忧在盯着这些书看的时候,脸上竟是难得的露出一抹轻松地笑容。不用猜安欣欣也知道这是为了谁!无忧那里什么书没有,如今对这一箱子书籍如此厚爱,原因只有一个,他想送给夏涟漪!
安欣欣咬着唇不做声,低下头挑选其他礼物。她现在也学乖了,再怎么不乐意也不敢在无忧面前提到关于涟漪的事情。明知道这些书是无忧要送给涟漪的,安欣欣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也不能提出异议。
“无忧,你看这套胭脂水粉做的不错,这梅兰竹菊四个锦盒做工真是精致,不如送进宫给母后,如何?”安欣欣虽然对皇后恨之入骨,但面上还要讨好皇后,如今皇后失宠是举国皆知的事情,安欣欣巴不得看皇后热闹了。
无忧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跟安欣欣说。
如他这般聪明的人,又岂会看不出安欣欣并不是真心对皇后好呢!但他也只是一直都在利用安欣欣,好与不好,谁也说不上谁的不字!
只要安欣欣做到他约定的几点!其他的,他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安欣欣还想找点话跟无忧说,但无忧还不等回到宫里就下车了,下车之前还带走了那一箱书,安欣欣等无忧一走,赌气的摔了那玉如意,眼眶红红的,恨不得现在能冲到无忧面前大吵大闹一番嫡妃复出震江山。可一旦她那么做了,就真的什么都失去了。
……
无忧下了马车,径直回到他在宫外置办的院子。这里并没有告诉安欣欣,他不想整天面对安欣欣,安欣欣留在宫里他自会掌握她的一切行踪,而这里,则是属于他一个人空间。
这一份空间,他还在心底留给了涟漪。只可惜,注定只是留下一个空空的幻影。
无忧走进房间,屋内的摆设都跟无忧阁无异,只是,在墙上却是挂满了同一个人的画像,或笑,或怒,或沉思,或出神。墙上满满的都是涟漪的画像,形态万千,那眸子都是定定的看向站在屋子中间的他。
他坐下来,闭上眼睛,觉得涟漪这一刻距离自己如此的近。近到他已经是触手可得了,可一旦睁开眼睛,便会回到没有她的现实中来。
“琮溪。”无忧的声音不觉多了一分暗哑。
“主子。”
“把这些书送到王府别院,别说是我给的,就说是洛城送来的礼物,我随便挑了一样送过去。你记住亲自交到王妃手里,其他的……听天由命吧。”
无忧所谓的听天由命,指的自然是若是元君离反对的话,那么这些书说不定就原封不动的给退回来了。
琮溪听到无忧的一声叹息,心底也在叹着气,转身带上那一套书籍朝外走去。
无忧坐在屋内,微微阖上眸子,对暗处一抹黑影冷冷开口,
“你都来了这么久,为何还不现身?”语毕,他猛然睁开眼睛,一瞬间,眼底冷光乍现,暗处的黑影如一团雾气一般出现在他面前,仍旧是一身黑色的斗篷,遮住了大半面颊,看不清容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斗篷在空中无根飘动一般嫡妃复出震江山。
“是你?”无忧看到来人竟然是被涟漪称作小楼的男人,这个男人据说是本事通天,连三哥都没能困住他!可是自己跟他素来没有任何交际,甚至可以说是有仇,他来作何?
小楼冷冷一笑,声音阴沉。
“怎么?见到我很奇怪吗?我之所以这么长时间不出来,就是想多欣赏一下这里的画像。无忧公子还真是用心良苦,你说,这要是被元君离看到的话……”
“看到就看到!大不了我以死谢罪!是我觊觎嫂子,死不足惜!”无忧的声音冷冷的,对于面前这个阴险狠毒的男人来说,他无忧是不会被他威胁掌控的。
小楼不屑的笑了笑,声音难掩嘲讽和挑衅。
“你的确是死不足惜,而且夏涟漪也不是你能觊觎的。你一个毁容的废物,如何能胜过我呢?”
小楼说完,无忧脸色微微一沉,“你也喜欢涟漪?”
“笑话!这整个元国独一无二的女子,谁不喜欢?就算她之前是平淡无奇的容貌,我都对她念念不忘,况且她现在是倾城倾国之姿,我如何还能放弃!”
“你休想!有我在的一天!就是拼死,也不会让你伤害涟漪半分!”无忧瞳仁一瞬收缩,寒气森严。
小楼脸上的表情被斗篷挡住看不到,但那阴阴的声音却是从斗篷里面传了出来,
“你先别把话说的如此之大!说不会伤害她,可你知不知道,这伤害她最深的人如今就是你无忧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到底想说什么,你痛快一点嫡妃复出震江山!你该知道,不管你自认为抓住了我什么把柄,我都不会被你威胁,伤害我的三哥!还有涟漪!”无忧态度坚决。
小楼冷冷一笑,眼底呈现一丝凶残狠毒的光芒。
“啧啧!现如今可不用我威胁你,你自己就懂得想办法保全你跟夏涟漪的骨肉了,不是吗?”
小楼话音落下,无忧脸色剧变。
“你说什么?什么骨肉?我看你是被我三哥关的太久了,这脑子都不灵光了!”无忧脸上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小楼却是不紧不慢的坐下来,声音愈发的阴冷狠毒。
“无忧,你是不是忘了,一个半月前,你跟夏涟漪**一刻,你们……”
“你胡说什么!那天根本就是一场幻梦!况且我醒来之后,身边的人是安欣欣!”
无忧脸色一寒,尽管他比任何人都想跟涟漪在一起,也在中了百步迷散之后,误以为在他身下的女子就是涟漪,那时候他的情绪根本不受控制,想要停下,却如何也停不下来。他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后来当他醒来,才知道是安欣欣在床上……可安欣欣那天并没有落红,而且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难道……
无忧脸色微微一变,就听到小楼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口的地方。
“是或者不是,你自己去验证一番不是更好!夏涟漪怀孕了,孩子……不是元君离的!”
☆、第一二八章惊天阴谋幻朗(13:59)
小楼离开之前,回头看向无忧坐在那里呆滞的身影,留下一抹诡异阴险的笑容,闪身出了房间。
“如果觉得怀疑的话,今天晚上三更时分,郊外双彩桥,我给你一个答案。”小楼离开之前,得意的丢下一句话。
无忧坐在那里很长时间,直到天黑了,琮溪从外面回来。
“主子,书已经送过去了。平王不在,王妃已经收下了。”琮溪说完,乖乖地退到一边。
无忧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凝眉看向窗外,沉声开口,
“她怎样?”他问的自然是涟漪。如今,全元国的人都知道夏涟漪有喜了,可是那个神秘的男人突然跑过来说了那样一番话,无忧心中本就有涟漪,如今如何能静得下来。
琮溪先是一愣,继而轻声道,“回主子,王妃消瘦了不少。精神似乎……也不如之前那般。总觉得……是哪里不太对劲,怎么看都不像是开心的样子,似乎是心事重重的。”
琮溪说完,无忧心中不免咯噔一下。
她素来是会掩藏自己心情的人,而今竟是被琮溪看出了心事重重,究竟是怎样的心事,让她如此遮掩不住?无忧心底更加担忧,说不出怎样一种滋味在心底蔓延开来。
“好了,你下去吧。三更的时候我出去一趟,你不用跟着,看好了这里,也不许对任何人透露我的行踪。”无忧沉着脸开口,琮溪听了不觉一惊,急忙说道,
“主子,这如何是好?您身边若没有个人,万一……”
“所谓万一,我以前不是没经历过这诸多的万一,除了她……还有什么是我在乎的……”无忧面色苍冷,这一刻,当真是下定了决心,要将事情查一个水落石出。
“可是,主子……”
“好了,你下去吧。按照我的吩咐去做,若是做不好,以后也不用留在我身边了!”无忧的声音不由得冷了三分,琮溪不敢多话,虽然担心,但只能乖乖退下。
无忧坐在椅子上,又是久久未动,直到三更到了,方才起身朝外走去。
那背影透着几许苍冷,几许紧张。
……
无忧赶到双彩桥的时候,就看到涟漪也站在那里。无忧心中一紧,三两步走到涟漪身前。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涟漪不觉转身,看到无忧出现的一刻时,涟漪面沉如水。小楼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她似乎已经算明白了。
“涟漪,你的孩子……”
“你是不是听小楼胡说八道了?”涟漪眯起眼睛看向无忧,无忧的神情怪怪的,涟漪大概也猜出小楼对他说了什么。
“涟漪,你瘦了,是不是孩子的事情……”
“我跟你说了,不要听江小楼胡说八道!这件事情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骗局!既然你今天来了,稍后我会让你看到江小楼究竟是布下怎样一出布局,想要将我们所有人的心都扰乱了。”
涟漪的话让无忧诧异连连。这一切的确像是一个巨大的阴谋,但又令人看不透这其中一步步究竟是何等的错综复杂。
“涟漪。”
“涟漪!无忧!”元君离的声音突然在涟漪和无忧背后响起,二人同时回头,就见一身黑衣的元君离站在桥下,抬头看着他们,他的眼底此刻像是凝结了一层寒霜,在这暗夜之中更添狠戾愤怒。
“三哥,不是……我跟嫂子……”
“你闭嘴!”元君离冷声打断无忧的话,身子立在桥下,周身都裹着愤怒的火焰。
“涟漪!下来!”元君离的声音冷到了骨子里,涟漪眉头轻皱,也是站在原地不动。
“你跟踪我?你不是今晚要进宫跟皇上谈事的吗?怎么会来这里?”涟漪冷冷开口,一副要跟元君离针锋相对的架势。
元君离面容隐在暗处,有莫名的怒火在他身体四周涌动。那瞳仁湣鹚媸倍寄芘绯龌鹄矗颁羯肀叩奈抻巧账溃�
无忧这会子竟是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这误会太大了,根本是他现在不能解释清楚的。以三哥的脾气,对涟漪宠爱至极,这有多爱,自然就有多深的痛!
涟漪眸子里也喷着愤怒的火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看样子是要跟元君离抗争到底了。
“我为什么要过去!根本是你不相信我!你只相信你自己看到的一切!知道的一切!我告诉过你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就是不信我!自从我怀孕开始,你就没有停过一次次的调查我!现在你满意了?看到我跟无忧站在这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终于查到了令你满意的答案!”
涟漪的话莫名的刺着元君离的心。
他瞳仁眯起,似乎是看到了涟漪眼底一丝别样的意思。不觉皱起眉头,冷冷开口,
“我何时调查过你?自从那日知道你怀孕,我说过信你,就没有再怀疑你!涟漪!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今天能过来……”
“够了!你肯定要说,你今天能过来是因为有人告诉你我在这里跟无忧见面!那人是不是还告诉你我的孩子是无忧的!元君离!你说啊!”
涟漪咄咄逼人的态度让元君离心里头狠狠地沉了一下。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她就没有像今天这般激动过,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是一副淡然冷静的样子。今天的涟漪,让元君离觉得,她似乎是故意说出这些话来激怒他的……
元君离眉头皱了一下,脚尖一点,迅速跃到桥上。
无忧见元君离寒着一张脸,涟漪这会子也是情绪激动,无忧不觉紧张的看着元君离,轻声道,
“三哥!你若有气,就冲我来吧。今晚的事情是有人暗中策划,目的就是为了让你怀疑涟漪,让我们兄弟反目。三哥……”
“滚!”元君离怒吼一声,虽然心底是对涟漪的表现有所怀疑,觉得她似乎是在故意闹大了矛盾,继而引出幕后的人。但元君离看到这么晚涟漪和无忧并肩站在桥上,他这心情如何能好了?这一声怒吼明显是发自内心的,没有半分演戏的成分。
无忧身子一怔,刚想开口,却见涟漪推开他走到元君离身前,神色愈发的冰冷。
“元君离!应该滚的那个人是你才对!你在这里发什么疯!就算我跟无忧再次约会,又怎样?难不成你还要杀了我不成?”涟漪走近元君离,语气虽然咄咄逼人,但那眼底却闪过一丝暗示的光芒。
元君离几乎可以肯定,今晚这一出,涟漪就是故意的!
但元君离此刻的怒火却难以平息!从他知道她来到双彩桥跟无忧见面,在这之前,他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心思,她的打算,竟然都是隐瞒他隐瞒的死死地!这个小女人还真是能沉得住气!如今才要求他的配合!若不是她肚子里怀着孩子,他现在真就把她掐死了!一了百了!
元君离此刻脸上的怒气货真价实,寒气逼人,恨不得一口将涟漪吞进肚子里的感觉。
涟漪挑了下眉毛,肯定不会自欺欺人的认为平王大人这是演技逼真,涟漪知道,他怒了……真的怒了!可是不如此破釜沉舟,如何能看透江小楼的真正目的!
“你说我在这里发疯?那么你呢?你怀孕了不好好的留在别院,出来做什么?万一有个闪失……”
“闪失什么?元君离,你还关心我腹中骨肉,关心这孩子吗?你不是觉得自己根本不是孩子的父亲!现在我就告诉你,这孩子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满意了吗?”
“夏涟漪!你要造反是不是?!”一声冰冷的声音蓦然响起,一袭明黄从暗夜之中走来。涟漪一愣,元皇怎么也来了?
江小楼这是想要一网打尽吗?
先是无忧,再是元君离,现在是元皇……
元皇身边还跟着绛雪和神情恍惚的皇后。
“母后!”无忧眉头一皱,越发觉得今晚这一幕,有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元皇脸上的表情寒气森然,冷冷的瞪着涟漪,旋即抬手指着涟漪,狠狠开口,
“夏涟漪!知不知道你刚才说那些话!朕可以立即将你斩首于此!”元皇舀出了一国之君的威严,身旁的绛雪表情与之前无异,只是看向涟漪的眼神却多了一丝迷蒙。
涟漪见元皇也来了,心想反正都这样了,索性就闹大好了。今晚这一出,江小楼一定会露面!
“别动不动舀斩首吓唬人!我夏涟漪不过是命硬,否则生在那样的家里,还能活到现在不是奇迹吗?你面上答应我父亲要照顾我,不让我收到任何委屈,可实际呢,我是怎么又聋又哑的?不还是你和皇后的疏忽吗?现在还要我的脑袋!你少来这一套!”
涟漪的话此刻听在其他人耳朵里可谓是大逆不道。就连目光有些恍惚的皇后都是猛地一个激灵,担心的看着涟漪。
“涟漪丫头,别这么说。是本宫疏忽了,不关皇上的事。”皇后叹口气,一脸担忧的看着涟漪。皇后不明白,平日里冷静沉着的涟漪,今儿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的咄咄逼人呢?
这丫头平时绝不会给人留下任何把柄的,可是今天……这每一句话说出来都是死罪啊!
“皇后!你还为他说话!他自从有了绛雪,何曾管过你的死活!这一个多月不会来看你一眼!有舀你当回事吗?就连我这有喜了,他元国有后了,他都会回来看看,可是你这病了一个多月,他关心过你吗?”
“涟漪!别说了!先跟我回去!”元君离二话不说从后抱着涟漪。这不管是不是演戏,都不能让她继续闹下去了。
若是在他面前闹,无论如何都好说,可她怎么还在父皇面前说这些话!这小女人……今天怎么了?
“你放开我!让我把话都说完!”涟漪在元君离怀里挣扎着,脚下的步子越来越靠近桥边的栏杆。
这时候,站在桥下的元皇,眼底流露出一丝怪异的光芒,在他身旁的绛雪隐隐觉察出了什么,可元皇眼底那一抹光芒流转太快,她始终未能捕捉到。
“来人!还让他们在上面胡闹吗?把他们带下来!无忧和老三送进宫!夏涟漪关进宗人府!”
元皇沉声发令,一众羽林卫都是吓得不轻。要把平王妃关入宗人府吗?他们没听错吧!这整个元国谁不知道,就是得罪了平王也不能得罪平王妃!得罪了平王还有法可依,平王为人公平公正,不会滥用死刑!可一旦得罪了平王妃,平王可是什么手段都会用出来的!
元皇见羽林卫不动弹,心底的怒火砰然上涌,亲自带人上了桥!
皇后和绛雪站在桥下看着,本来也要上去的,但元皇不让。皇后担忧的目光在无忧和元皇身上来回移动,而绛雪则是一下子乱了分寸一般,之前还是静若止水的面庞,在这一刻,竟然闪过一丝狰狞的颤动。
就在这时,元皇突然回头看向降雪,绛雪眼底的情绪来不及收回,只得狼狈的对上元皇视线。
“雪儿,你留在这里,你怀了身子,不方便。”
元皇此话一出,皇后眸子顿时睁的大大的,扭头定定的看着绛雪。如此年轻貌美,又蕙质兰心的可人儿……元皇如何能不喜欢?如今……她竟是有喜了?
皇后身子禁不住踉跄一下,满眼泪水。
就在这时,身侧的绛雪却突然疯了一般的朝桥上冲去。
“皇上!不要上去!桥下有……”
“啊!”绛雪的话还没说完,暗处飞来一只流星镖,一瞬狠狠地刺在她后背!而绛雪身旁,只有一个皇后!皇后本想伸手去拉着绛雪即将跌到的身子,从桥上看,却好像是皇后将流星镖刺入了绛雪后背!
“雪儿!”元皇嘶吼一声,回头看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绛雪。
皇后捂着嘴无助的站在原地,环顾四周,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可是这流星镖确确实实是刚才那一刻刺过来的!
“纪冉璇!你这个妒妇!”元皇一边朝桥下走着,一边指着皇后,面带杀气,神情狰狞。
桥上的涟漪则是看着倒在地上的绛雪,突然想起绛雪刚才喊的那句话,几乎是同时,涟漪一左一右推开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