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涟漪的话让元君离嘴角狂抽,眯起眸子瞪着她,
“生猛?你是觉得本王不够生猛?”
涟漪身子急忙往后退了一下,他此刻的气息湣鹉苌比艘话恪�
“我用错词了,是一个比一个决绝!”
“本王如果决绝的话,还能忍道现在都不碰你一下?”
“王爷不是说了要等着回到京都吗?这能怪我吗?”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
“那王爷就不能食言。咦,这进来的人我下午见过!”涟漪突然指着走进来的端木桑,眸子俏皮的眨了眨,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元君离轻咳了一声,他还不知道这走进来的是端木桑吗?不就是这个男人今天下午在湖心亭跟她聊了快一个时辰!元君离冷冷看向端木桑,只觉得端木桑那一双蓝宝石一般的眸子分外刺眼!
一旁的端木或明显感觉到元君离周身散发的戾气,不觉嘻嘻哈哈的打着圆场,“平王大人,这是本城主的弟弟……”
“本、王、知、道。”
不等端木或说完,元君离已经冷声开口。一边说着冷冷的瞅了端木或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告诉端木或,他不仅认识端木桑,还知道他今天下午跟他的女人聊的不亦乐乎!
端木或尴尬的笑笑,却渐渐端木桑已经稳稳地朝这边走来,大厅两侧都是洛城的高官,这几天也多少听说了,宋太后将老城主的另一遗腹子找了回来,本想利用这遗腹子对端木或造成打击的,谁知道,这端木桑却是无欲无求之人,反而还与端木或和平相处。宋太后这次可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上了,这不,这次的晚宴都没出席,听说是气病了。
端木桑走到元君离面前,微微颌首,态度平静而不随意。一双眸子平静若水,比起无忧的安然来,端木桑在气质上更胜一筹。
碍于元君离在一旁坐着,涟漪连多看一眼端木桑美男子的机会都没有。只是匆匆的瞥了一眼端木桑的宝蓝色瞳仁,这就引得元君离脸色变得黑了不少。
端木桑才刚刚在端木或身侧坐下,就见端木或有些为难的看着端木桑,
“兄弟,麻烦往旁边坐一坐,你这个位置正好挡着我看郑芳芳了。嘿嘿……”端木或一边说着一边冲端木桑努努嘴,顺着端木或的方向看去,在比较靠后的位置,有一打扮的妖艳动人的少妇安静的坐在座位上,那双眸子冷艳逼人,乍一看,甚是不近人情,可仔细一看,却又带着一丝丝的希翼和**。
美少妇不过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保养得极好,肌肤若少女般细腻滑嫩,身着石榴花的拖地抹胸挑金丝的长裙,酥胸半露,锁骨下方竟还绣了一朵娇艳的芍药花,花开靡靡,盛放魅惑。
明明举止神情是如此冷艳高傲的少妇,作风却如此大胆,那一抹艳红的芍药花逼真性感,引得她身旁两侧的男子频频侧目,而端木或更是看直了眼睛,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那美少妇看着。
美少妇似乎是觉察到四周众多关注的目光,冷眼瞥了端木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漠嘲讽的弧度,抬起手拉了一下自己罩在外面的外衣,险险的遮住锁骨下面那一朵芍药花,隐隐若现的,更加让好色之徒不能罢休。
端木或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涟漪总觉得这美少妇的动作多少有些刻意,似乎是故意装着冷艳高贵,其实骨子里很……闷骚。
涟漪正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冷不丁接触到端木桑温和平静的眸光,若是下午的时候,他给涟漪的感觉是云淡风轻的,那么这会子,他周身的气质在这层云淡风轻之上又多了一分冷静内敛。
这样的性格很像涟漪在现代的第一位教官。只不过那位教官是五十多岁的年纪,平日里不言不语,别的队上的兄弟姐妹都说涟漪这一队有福气,竟然有如此好的教练,可他们根本不知道,教练温柔内敛不错,但细心和严格也是出了名的。
涟漪深知,凡事都有两面性这个道理。
因为想到了曾经的教练,涟漪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就在端木桑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元君离眸色一暗,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她的手紧紧握着,转而看向她,那眼底的笑意,着实让人浑身莫名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涟漪,看什么如此专注?”元君离明知故问。
涟漪嘴角抽了抽,呵呵笑了几声,淡淡道,“随便……看看。”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元君离的脸色更添阴沉。随便看看都看的如此专注,这要是不随便看看呢?是不是要他腾出地方来?
元君离的性子有时候就是如此,对涟漪的在意超出了霸道和宠溺。
涟漪知道他是吃醋了,眼睛无奈的看看上方,眼底却是忍着一丝明媚的笑意。
这个男人吃醋了?就为了一个只跟她有一面之缘的端木桑?
涟漪这会子似乎是忘了,这一面之缘不假,可这一面的时间未免有些长,一个时辰有了吧……
端木桑视线淡淡的从涟漪身上移开,眼底却是起了一丝淡淡的波澜。
心底默默念着涟漪的名字,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一句话,涟漪繁波漾……
心中的涟漪,似乎是在不知不觉中荡漾开来……
端木桑正要再看一眼,端木或已经吓的急忙开口,压低了声音在端木桑耳边说道,
“兄弟,那边有绝色黑寡妇你不看,盯着那带刺儿的花看什么?小心一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端木或顶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配他的形象。
端木桑神情不变,眼神淡淡的平视前方,看似平静的开口道,
“随便看看而已,并没有什么能特别入我的眼中。”
端木桑说完,垂下眸子悠然品茶。端木或一愣,总觉得端木桑刚才那一刻的感觉是跟之前不一样的,但愿是他的错觉,如果端木桑真的对夏涟漪有什么感觉的话,那后果……
端木或不敢想象,若又扔敢抢元君离的女人,元君离这厮会做出多么狠绝可怕的事情来。
晚宴开始后,因为元君离在此,众人都摄于他那威严强势的气场,不敢大声喧哗,连小声议论的声音都很少,都是规规矩矩的吃饭喝酒,也没人敢举杯豪饮,气氛显得有些冷淡。
涟漪垂下眸子安然吃着面前的饭菜,在来这里之前,她有个预感,今晚的晚宴绝不太平,那一夜之间盗取了库银和粮食的幕后黑手一定会出现,但是晚宴进行了大半,却是风平浪静。
难道那人改变了策略?还是说,一直就在这晚宴的现场?
涟漪眸子飞快的扫了一眼晚宴现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之前她看到的,只有元飞和纪兰庭是刚刚出现的。看元飞那鬼鬼祟祟的模样就知道,他刚才指不定又拉着纪兰庭去哪儿闯祸了。
涟漪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眼角的余光看到那美艳少妇正用咄咄的目光看向端木或这边,可涟漪总觉得,这郑芳芳看的人应该是端木桑才是。
正在这时,一直是安静坐着的漓江郡主,突然推开面前的杯子,趴在桌子上干呕了起来。
“咳咳……”
干呕了好一阵子的漓江公主难受的咳嗽起来,本就苍白如纸的小脸,这会子,更是透出一丝病态的惨白。
第一零六章
☆、第一零七章高潮
漓江公主本就脸色苍白,如今这一吐,更显得虚脱柔弱。涟漪看了眼身旁的元君离,元君离轻拍下她的手,淡淡道,
“什么事?”
涟漪挑眉,悠悠道,“你不是知道我想说什么吗?”涟漪若有所思的看向元君离。他明明知道她想说什么,却明知故问。这个那人,又开始卖腹黑和深沉了。
元君离看着她,一脸无辜,“你不说,为夫如何能懂?”
涟漪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继续悠悠道,“还是让铁手过来吧,说不定都见不到最后一面了。”
元君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求我?”
涟漪嗤了一声,这个男人等的就是这一句吧。
“公主!公主!你醒醒!”漓江身边的侍女哭喊着跪在地上,端木桑和端木或同时站起身走过去。
只见漓江双眸紧闭,牙关紧咬,已经晕了过去。二人对这个妹妹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怜惜和无奈。只有漓心一脸冷漠的坐在那里,湣鹄旖纳烙胨薰兀偷弊约好挥姓飧鼋憬阋话恪�
“谁让漓江喝酒的?你们在旁边伺候着不会看着她吗?”端木或从漓江身上闻到清晰的酒味,当即责备跪在那里的侍女。
侍女哭哭啼啼的开口,
“城主,奴婢给公主的都是茶水啊,谁曾想,公主袖子里面藏了一壶酒,奴婢……奴婢知错了!”
侍女一边哭一边磕头。
谁都知道漓江公主这一年来身体虚弱的不得了,御医千叮嘱万嘱咐绝对不能让她喝酒,否则……
端木或脸色阴郁,挥手让侍女和御医赶紧把漓江送下去。漓江小脸苍白如纸,看着就让人揪心。
涟漪转头冲元君离轻声道,“她唯有如此做,在这么多人面前晕倒,这消息才能传到铁手耳朵里,否则依铁手的性子,是绝对不会主动打听这漓江公主的消息,如今,漓江公主这又是吐又是晕的,明天一早这消息可就长了翅膀的传出去了,铁手想逃避都难了。”
涟漪幽幽开口,看了眼被抬下去的漓江,不知怎的,视线想收回的时候,却巧合的再次撞上端木桑温和静谧的瞳仁,四目交织,两汪墨瞳,世间再难寻这般墨玉之色。
端木桑自然的移开视线,对于元君离这般拥有如此强势气场的人,越是与之针锋相对,越是容易造成误会,端木桑自认无欲无求,也就不想跟元君离叫板。
只是他这般云淡风轻的表现,未必能蒙混过关。
漓江公主被送下去后,端木或眸色冰冷的扫了漓心一眼,漓心不屑的哼了一声,端木或越是如此看她,她越是不待见漓江。从小到大端木或这个哥哥对她和漓江的态度就不一样。
本以为端木桑回来后,她漓心也有个哥哥撑腰,谁曾想,端木桑却是个端木或还要深沉数倍的人。
漓心不甘的笑了笑,低头喝着闷酒,一旁的夏罂,眼角的余光从涟漪身上移开,便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
端木或表情沉重的走回到座位上坐下,垂下的眸子掩了一分别样的情绪,端木桑坐下之前,眼角的眸光越过端木或,静静的在涟漪身上停留了一秒钟。
晚宴进行到一半,突然出了这等事情,现场的气氛更加凝重。
就在这时,一直端坐的美少妇不知为何杏眸圆睁,似乎是旁边什么人惹恼了她,如此一来,倒是将端木或的眼神成功的吸引走了。端木或一脸担忧的看向美少妇,美少妇脸上挂着丝丝寒霜,只是那双眸子却分明是噙着勾魂的神采。
涟漪觉得这美少妇似乎是有意引起端木或的注意,因为之前漓江的事情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也就没人留意她的存在。
涟漪不觉冷笑,倒是个嫉妒心如此强的女人!却偏要装出一副冷若寒霜的样子给谁看?
端木或和端木桑重新坐回到位子上,尽管端木或还是一直把酒言欢,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可涟漪总觉得,他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而端木桑沉稳内敛依旧。那双宝石蓝的瞳仁平静无波,惹得底下一众世家千金具是移不开视线,痴痴的盯着他看,湣鹚馑劬弑敢斐5哪ЯΓ芙诵奈浇ヒ话恪S惺焙颍绞强此破骄驳模郊游耍萌瞬荒茏园巍�
这一晚上,元君离的脸色就没怎么放晴过。涟漪感觉得到,可是这场晚宴本该出现的没出现,着实诡异。
漓江的事情过去没多久,一直安静坐着的夏罂突然站了起来,举着杯子走到大厅中央。
夏罂虽然是一介武官,但不管是气质还是风度,都是不输给儒雅翩翩的文人墨客,身上自有一股优雅从容的气度,又有武将的飒然风礀。
只是,若仔细看他此刻的瞳仁,那眼底沉着的阴冷,却有些许骇人。
端木或看了夏罂一眼,装作很有兴趣的样子问道,
“夏副将这是作何?有什么话要说吗?”
夏罂点点头,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悠然开口,“夏罂想跟城主提亲,迎娶漓心公主!”
夏罂话音落下,漓心也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冷傲不屑。
端木或薄唇轻启,却是断然拒绝。
“不行。”
在场众人,除了涟漪和元君离,都是诧异于端木或的反应。
按理说,两年前这漓心公主对夏罂就有情,现在一对有情人又重逢了,漓心公主也未许配,端木或为何拒绝?夏罂的义父可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夏罂若是成了漓心的夫君,对洛城来说,并没有坏事。
可是一切仅仅是表面看上去很美。
洛城的通道只能许诺给一个人,那就是元君离!所以和他有关的任何人,都不能跟其他势力扯上任何关系!这就是他不同意漓心嫁给夏罂的原因。
漓心冷眼看着端木或,转而又看向夏罂。
夏罂对于端木或的反应,似乎是早有预料,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或者诧异。
“城主不同意的理由又是什么?”
夏罂步步相逼,没有丝毫退让。别看他是一副将,而端木或是所谓的城主,这元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大将军夏镇卞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而他一手提拔起来又信任有加的夏罂,其身份未必低过端木或。
端木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痞痞的,但心里却是恨得牙痒痒。这夏罂的目的别以为他不知道!
“本城主的理由可多着呢!啧啧!这第一条嘛,就是本城主舍不得漓心这个妹妹,从小看着长大的,如此乖巧机灵懂事,非常讨本城主开心,本城主还想多留她几年再出嫁呢!夏副将若真有心,那就三年后再来,本城主将漓心完整无缺的给你双手送上!”
端木或这会子又恢复那一贯的散漫纨绔,如此一番话说出来,别人都当端木或是真的心疼漓心这个妹妹,加上端木或又是贪玩的性子,所以这说法也较容易让人信服。
可漓心却是心知肚明,端木或看她有多么不顺眼!小的时候,端木或就对漓江好的没话说,对她却是看都不愿意看上一眼,说什么漓江骨子里透出的温柔善良让他打心眼里感动,说她漓心是争强好胜嫉妒心强!那时候漓心才是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被自己的哥哥如此形容,岂能好受了?
漓心有一次故意摔坏了端木或送给漓江的礼物,然后一个人偷偷地躲了起来,哭了一天一夜,漓心那时候就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掉一滴眼泪,一定要笑着看漓江受苦受难!
而现在她的确是看到了!
漓江身染重病,心爱的人又不肯出现,还有什么比漓江现在更痛苦呢?
端木或的是现在扫过漓心的时候,那冰冷寒澈的气息,让漓心心中更加不服!那漓江究竟有什么好?
善良?哼,在这后宫,善良不就是等死?
温柔?那更是狗屁!当年漓江喜欢的那个男人走了的时候,漓江不照样歇斯底里的大哭吗?没有谁的温柔能装一辈子!
漓心不屑的看着端木或,夏罂这时候却是不紧不慢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婚后让漓心继续留在洛城,陪伴城主身边!反正夏某人注定戎马一生,常年征战在外,漓心住在洛城,夏罂也是再放心不过。”
夏罂早有准备,端木或会说什么话,他早就想到了。
端木或一怔,眸子闪了闪,这夏罂的确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元君离告诉他,夏罂跟魔煞族有关,那这个夏罂会是魔煞族什么人呢?
端木或视线看向身侧的端木桑,隐隐觉得,刚才那一刻,端木桑的视线怎么是从夏涟漪身上移开的呢?这端木桑,今天看夏涟漪的次数可有些多了!
而涟漪这会子却是被元君离揽在怀里,平王大人现在完全是一副看戏的模样,今天这场晚宴注定要闹腾到很晚了,从夏罂和漓心这一出开始,就是你方唱罢我方登场。他且看着,是谁笑到最后?
涟漪则是不动声色的垂下眸子品茶,夏罂这一出,有一半是做给她看的!
她说过,他夏罂有本事就再去找漓心公主跟她成亲,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夏罂就没发现,他从走错第一步开始,就已经是步步错了吗?
坐在另一边的无忧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夏罂跟涟漪青梅竹马长大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夏罂跟涟漪之间,似乎还有更深一层的关系!
坐他身边的安欣欣满是好奇的看看夏罂和漓心,再看看端木或,然后扯着无忧的袖子,小声道,
“无忧,你说最后谁会赢?”
她眼底满是好奇,还有一分对无忧的讨好。其实多少有点没话找话说的意思,一晚上了无忧都没怎么跟她说话,只在看到她穿着白衣出现的第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经惊艳,可是那抹惊艳最后很快的就变成了一汪平静的清泉。
如果真的是有波动,怎么会转变的那么快!
安欣欣当时脸上的笑容还灿烂的盛放着呢,无忧的表情已经给她泼了一盆冷水一般。
无忧看也没看她,唇角挂着一丝浅笑,淡淡道,
“该赢的那个人会赢。”
安欣欣脸上的好奇顿时僵在唇边,眼底的光芒丝丝暗淡了下来。
无忧这话说了是等于没说。
虽然安欣欣早就知道他自从容颜毁了以后性格就是沉默寡言的,可是安欣欣总觉得,无忧对她的态度与对其他人一样,正因为这份一样,才让安欣欣觉得自己在无忧生命中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她想要特殊的存在,而不是与其他人一样的待遇。
安欣欣郁闷的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一会去问问涟漪姐姐,她最聪明了,一定知道答案。”
“不要去打扰嫂子,你看不到她跟三哥如胶似漆的在一起吗?”无忧的语气突然加重,冷冷的刺了安欣欣一下,让她措手不及。
前一刻表情还是温柔若水的无忧,这态度突然一下子大转弯,安欣欣脸色很不好看,委屈的看着他,
“你这是干嘛啊?我又不是去打扰他们,就是过去问问而已,怎么每次提到涟漪姐姐,你都会……”
“你累了就先回去休息,若想知道结果,稍后我让琮溪告诉你。”无忧清冷开口,竟是让安欣欣先离开。
安欣欣脸色瞬间垮了下来,顾不上自己所在的位子很扎眼,蹭的一下跳了起来,眼底噙着泪,委屈的看着无忧,
“好……好,我回去!呜呜,我这就回去,既然你这么不想看到我,我这就走!无忧!你……你太让我伤心了!”
安欣欣说完了,一跺脚,捂着脸跑出了大厅。
本来是众人眼中焦点的夏罂和漓心,瞬间被安欣欣这一顿闹腾给秒杀了。
众人看着跑出去的安欣欣,对无忧纷纷指指点点。
“这元国的五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