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漪……我当时真的是被你气糊涂了,才会动手打你的。那一次,你整整一年没有理我。**
我知道你倔强,知道你是不想我曲漓心,但是涟漪……你知道吗?我是整个魔煞族的希望,我只是迫于形势才会娶漓心,最终我唯一的妻子只会是你……”
夏罂说完,再次往前一步,看向涟漪的眼神深邃如夜,像是要将她的身体都看穿一般。
但如今的涟漪早已今非昔比,又岂是夏罂能够看懂的?
涟漪眸中冷笑蔓延,本来,或许呈现在她面前的是一盘密不透风的棋局,但是当夏罂成为第一个沉不住气的人时,这一局阴毒的棋局,已经在无声无息之中由涟漪来掌握。
“夏罂,你还能厚颜无耻的说出更加不要脸的话来吗?你口口声声说是唯一的妻子,却是要利用别的女人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秘密,这还不算,就因为曾经有一个傻女人迷恋你到了无可自拔的地步,做出了她认为正确的决定,就换来你的打骂!你还是男人吗?就你这种打女人的男人,大可继续去找你的什么漓心公主,花心公主的,你有本事就让那狗屁公主再次对你回心转意!看看本王妃这次会不会拦你半步!但是你这次想从我这里讨得任何便宜,都只是痴人做梦!不信的话……你切看着……”
涟漪最后四个字说的轻飘飘的,可正是这份轻然冷漠,却有着一股子无法言说的巨大力量,一瞬,狠狠地击中夏罂心坎,又湣鹗俏奘赶该苊艿囊耄凰财敕ⅲ布浯探廖薹辣傅男牡住H盟恢痪酰撕劾劾邸�
夏罂脸上的表情再也无法装作无所谓,之前是无波无澜的面容,这一刻,已然换上了阴冷的气息,眼底一闪而过的震惊之后,是一丝不甘的阴狠。
“涟漪,你忘了你对我发过的誓言吗?”夏罂眸子深深的盯着涟漪。这一刻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她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哪里改变了?为何,不过是在王府门口醒来之后,她整个人就完全变了样!
“你说过,此生此世要与我同生共死,要与魔煞族同生共死,你都忘了吗?”
“你也说过是此生此世!那你现在听好了,在我夏涟漪的人生里,早就没了上辈子了,这辈子我喜欢的是元君离,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也是他!以前跟你一起发过什么誓言,鬼才记得!我现在要厮守一生的人是元君离!
他一旦爱上我夏涟漪,不会因为满足自己的野心和**,而打着被迫的旗号去迎娶别的女人,却不许我横加干涉!他不会逼我,也不会给我任何压力。他可以对全世界所有的人不好,唯独不会伤害我!他宁愿自己抗下所有的压力,也不想看到我有任何的不快!这一点,是你夏罂永远也做不到的!
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以前的事情我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你今天说的这一切,我也全都当做是耳旁风!从今以后,你没有必要再在我面前提到过往任何,那只会让我更加瞧不起你!你若真的有本事,就想办法自己抢来自己想要的,而不是利用完一个女人再去利用另一个女人!你夏罂不是万人迷!在我夏涟漪眼里更加狗屁不是!不要觉得我说话很难听,你若继续纠缠下去,我还有更难听的话说出来!
做人最重要的是给脸要脸!我不需要你这种人对我感恩图报,因为……用不着!你只要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就行!”
涟漪在夏罂几乎是崩塌绝望的神情中,冷冷的丢下这些话,继而,转身毫不犹豫的就要离开。
夏颖站在原地,咬牙开口,
“那冷暖琼玉手镯你真的有胆子摘下来吗?你喜欢元君离吗?如果喜欢,你若摘下来,就不怕……”
“我干嘛要摘下来?是你给我的,又不是我抢的!既然这镯子受了诅咒,若是摔碎了就得不到幸福,那我好好地戴着就是了!就当是普通的首饰而已!”
涟漪轻飘飘的打断夏罂的话,脸上那无所谓的表情,让夏罂的心再次有种被万箭穿心的感觉。
“普通的首饰?你当真是忘了,这是魔煞族的至宝!”
“我管它什么直宝弯宝!我若喜欢,它才是宝贝,我若是觉得成色普通,它不过就是个镯子而已!怎么?你现在后悔了?难道你有本事从我手里头抢走吗?你大可试试,不过,可别忘了你这次跟着无忧一块过来的目的,你是想见到洛城城主,打开那条通道吧?我不介意在这里跟你比划几下,只怕……那可就彻底断送了你此番前来的目的了!不过,就算你不动手,你又有何胜算?
前有元君离,后有无忧,元君离的腹黑心算无人能及,无忧有最强大的后盾就是元皇!你有什么?若是真的有办法,你至于舀出这宝贝给我想套我的话了!啧啧!这下子,你是不是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啊?”
涟漪说到最后,眸子弯起,笑容恶劣,那瞳仁明亮耀目,璀璨胜过天上星辰。
夏罂觉得自己的心再次被她击中的感觉,本该是怒火中烧的他,这一刻,却是陪着她笑了出来。只不过,他的笑容却是掺杂着无尽的冰棱寒气。这一刻,他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
他失去了夏涟漪。失去了这世上唯一知道他所有秘密的人。
从今往后,他将要孤军作战!他曾经习惯了在所有人面前隐藏自己的喜怒哀乐,这么多年,他的心只动过两次。一次是两年前,涟漪找到漓心公主,写信告诉漓心,他跟她之间的关系,让自负骄傲的漓心立刻找到洛城城主解除了婚约,再一次……就是刚才!
眼前的女子给他的感觉,明明是与以前的涟漪判若两人的感觉,可他却如同魔怔了一般,说不出是欣赏还是认可如今的涟漪!她懂得收敛光芒,亦懂得在恰到的时候绽放最美的一面,这张看似平淡无奇的容颜下,那样的惊世容貌,若是为别的男人盛放,他的心,又将何去何从?
曾经,他以为是牢牢握在自己手心的人儿,这一刻,明明就在眼前,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是无法到达她面前。
一步的距离,却湣鸶袅饲酵蛩�
夏罂脸上的笑容愈加的苍凉阴冷。但是他此刻就是忍不住想笑,笑天意弄人,将唯一一个了解他心中所有秘密的人带走了。
下一刻,夏罂率先转身离开。
他该放下曾经的一切了……如果涟漪的心真的无法再找回来的话,那么……他将不惜任何手段娶到漓心,这条通道他一定要得到!只因,整个魔煞族等待了太久的时间……他不能再等了……
他是魔煞族唯一的希望!他要让魔煞族在他手中重新崛起,占领这片本就该属于他们的土地!
“涟漪,我唯一要告诉你的就是,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这是夏罂留给涟漪的话。
他要让涟漪看到,他有能力重新娶到漓心,更加有本事,让她的心重新回到他身边。这么多年隐藏至深的身份,让他的心比任何人都要敏感细腻,越是如此,面对
昔日他轻易得来的一切,他越是不肯放下!他要涟漪的心,因为那是属于他的过去。哪怕昔日他夏罂不爱夏涟漪,此时此刻,他也不甘心就此失去!
就此输给元君离!
……
夏罂走后,涟漪一边赶路,一边等着晚上遇到平王大人,等他来“兴师问罪”!
平王大人以前似乎说过,不准她跟别的男人有任何接触,那么她今天甩了夏罂一巴掌算不算是一种接触?如果算的话,那平王大人岂不是又要给她上课了。
涟漪等着看元君离黑如煤炭的脸色。
而手腕上的冷暖琼玉镯子,是真真的舀不下来了。趁着元君离还没回来,涟漪将元君离带来的书仔仔细细的翻了个遍,希望查找出更多关于魔煞族的信息。
之前,她在他的书房看书的时候,见过有本书上记载关于魔煞族的事情,当时只是匆匆翻过,并没有仔细的研究。如今,夏罂的身份似乎是要挑明了,她自然要搞清楚,夏罂究竟是何来历!
只可惜,书上对于魔煞族的记载不过是寥寥数笔,只说是这片大陆上最早的一个部落,与其他两个部落并存在几百年前,但是,随着元国和封国的壮大,拥有诅咒能力的魔煞族渐渐被夹在两国中间,如同生活在夹缝之中,后来,魔煞族的最后一任族长因为破了魔煞族的规矩,丧失了诅咒的能力,致使整个魔煞族沦为平庸的族群,失去诅咒能力的魔煞族很快就被封国消灭,而封国就与元国并列成为这片大陆最强大的两个国家。
封国距离元国很远,这么多年双方互通友好,倒也不曾发生任何争斗。
而当年封国是如何灭掉魔煞族的,以及魔煞族最后一任族长究竟是破了什么规矩,书上就没有提到了。总之,魔煞族是一个消失了上百年的族群,书中对冷暖琼玉镯子也没有任何的描述。
涟漪从戴上这个镯子开始,尝试了很多方法想要打开镯子的机关,但是这机关浑然天成一般,难道真要摔碎了才能……
若是在现代,涟漪必定是毫不犹豫的就把这镯子摔个粉碎!那时的她无依无靠,亦无情冷心,孤家寡人一个,来去自由,孑然一身。她是不受威胁的性子,自然是狠狠地把这镯子摔碎,然后骂一句去他的八辈祖宗。
可是她连穿越如此离奇的事情都遇上了,这镯子还是等元君离回来再做定论!而且书上对于魔煞族诅咒的能力虽说只是寥寥数笔的描述,但是提到的两个案例却是分外惊悚。
一是当时有一个小部落不满魔煞族族长的统治,本想暗地里策反,可是被魔煞族族长提前洞悉,据说那小部落一夜之间消失了,在消失之前,整个部落都充斥着惨绝人寰的哀嚎,没人知道那小部落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天一亮,人们就再也看不到那个小部落以及里面任何一个人了,只看到遍地的鲜血流淌着……
还有一个案例比之这个更加血腥残忍,涟漪在现代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勉强能看下去,若是普通人,只怕是边看边吐了。
涟漪刚刚合上卷宗,颠簸的马车微微颤动了一下,还不等她回过头来,一袭冷风幽然钻入马车,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谁。
平王大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回来了。
元君离坐在她身边,还不等喘口气,已经低下头看着她的手……不是带着冷暖琼玉镯子的手腕,而是她打了夏罂一巴掌的那只手。
涟漪被他盯的毛毛的,好奇的看着他,“你看什么?不会是出去这么半天功夫就不认识我了吧?”
她想悄无声息的转移话题,谁知,平王大人下面的话却足够骇人。
“你这只手摸了他的脸。”明明是疑问句,元君离却故意说出陈述句的感觉,分明是将下午发生的事情,以他火星人的理解能力盖棺论定了。
涟漪撇撇嘴,强力忍住眼角嘴角的抽搐,轻声道,
“不是摸,是狠狠地甩过去一巴掌!王爷,你看好了,这才叫摸!”涟漪说完,轻咳了一声,在元君离满是危险气息的瞳仁注视下,抬起另一只手,很温柔,很小心的摸了一下元君离的脸。顺带还在他下巴那里捏了一下。
他这出去忙了一天风尘仆仆的,回来连脸都顾不上擦就过来见她。以前是何等爱干净不紧不慢的一个人,现在……为了她,却是改掉了很多习惯。他会着急匆忙的赶路,也会有灰头土脸的时候。
尽管元君离很不想承认,但是心底早就软了。涟漪小手摸在脸上的感觉,分外温暖舒适。他还想再享受一下,于是,不由得眯了眯瞳仁,眼底那危险的气息不减分毫。
“你确定你分得清摸和打的区别?再演示一遍给本王看看!”
涟漪听到他的话,当真是忍不住要抽筋了。可现在问题是,她手腕上还戴着夏罂那厮算计她时给的镯子,虽说当时发生的事情不能怪她,是以前的夏涟漪对夏罂的反应太大了,才会造成她大脑一时短路戴上了镯子。
但是,涟漪也会深刻的自我反省。若是她对元君离的足够足够强大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任何迟疑?
涟漪现在如何能知道,这的确不是她的错!若平王大人早点吃了她,其实,她这镯子是断不会戴在手上的,正是这具身体还未彻底的属于元君离,所以当夏罂出现舀出那个镯子的时候,才会有一瞬间给了曾经的夏涟漪最后一丝希望,尽管那希望很快被现在的涟漪浇熄,但也是因为那一刻的迷失,才会戴上了这镯子。
涟漪自认倒霉的哼哼了一声,“我很确定很确定,不过既然夫君还想再感受一遍,那我就……”
“不用了,改日吧!”
“厄……”
原谅涟漪吧,当她听到改日吧那三个字,她的确是想到了一幅很不和谐的画面。改……日……吧……
在元国这个封建社会,日这个字代表的应该不会是等同于擦的意思吧……应该就是单纯的日子的日,而不是现代的国骂的那个字吧……涟漪这边神游太虚,元君离看了眸色一变,还不等她回过神来,已经俯身将她抱在怀里,大手不由分说探入她衣襟里面,带着厚厚茧子的指肚甫一接触到涟漪细嫩柔滑的肌肤,彼此的身体都在此刻激起了火热的颤抖。
涟漪无语望着马车顶,元君离是真的想日啊……
“在想什么?”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涟漪彻底的误会了元君离的意思,平王大人是给她整理衣襟呢,她上了马车之后就将衣服的腰带解开,就那么懒懒的斜靠在车内看书,看起来慵懒随意,令人看上一眼,会有一种着迷的感觉。只是那脸上易容的面具实在是碍眼,若不是现在情形不允许,他早就摘下她的面具,时时刻刻面对她真正的面目了。
他并不是以貌取人的性子,只是……想看到她所有真实的一面。
涟漪任由他给她整理着衣服,轻咬着唇,将自己的手腕在元君离面前晃了晃,淡淡开口,
“这镯子……摘不下来了。”
……
涟漪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元君离,除了她是现代人这一点,只说在王府门口醒来就失忆了,其他说的都是实情。
只是,元君离的脸色,这一刻,却不比下午的夏罂好看到哪里去。涟漪隐隐觉得,这冷暖琼玉镯子背后的故事,远不止夏罂三言两语带过的那般简单。
一个被诅咒的镯子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这镯子流传了几百年下来,这上面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
“这镯子的确是诅咒的化身,从魔煞族出现在这片大陆开始,就有这镯子的存在。”元君离托着涟漪手腕对着马车顶琉璃宫灯的光线看过去,一瞬,涟漪瞳仁凝结如霜。
这看似是通体翠鸀的镯子,在灯光下竟是映出了血一般的颜色,可是当镯子离了光的照射,便又会恢复到原本的翠鸀色。
这便是冷暖琼玉这名号的由来。
无光,便是冷玉一块,单看便是最上乘的一块翡翠,华翠耀目。
只是,若在灯下映着,这玉通体暖和不说,还会散发出红色的光芒,前一刻还是翠色湖泊一般的翡翠,下一刻就能变成火一般的感觉。
如此奇石,世间罕见。
“这镯子既然如此神奇,该是众人抢夺的焦点才是,为何我翻遍了你带来的书,都找不到任何记载呢?”涟漪皱着眉头开口,越发觉得这镯子将会带来无法言说的麻烦了。
这算什么?算是她欠了以前的夏涟漪的?用这镯子让之前的夏涟漪对夏罂有个念想?所以要她永远都戴着吗?这镯子戴在手上的一刻太诡异了,现在关于这镯子的故事,也着实诡异离奇。
“这镯子具备强大的诅咒力量,所以没有人敢记载因为它发生的事情。以前也有关于这镯子的书籍流传下来,但最后都离奇消失了,所以这镯子的故事之在元国和封国皇室之中才有所流传,民间普通百姓,可以说是闻所未闻。”
元君离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放下涟漪的手。看起来平静的语气,只那两道好看的剑眉,这会子却是凝结着一层让涟漪心疼的霜华。
“那这镯子是真的不能摘下了?”涟漪晃了晃手腕,继而,轻轻合上瞳仁,眼底闪过的一丝琉璃冷光清晰的映入元君离眼中。
“谁说不能!这诅咒的事情也不见得就是真的,毕竟现在听到的都是流传下来的,谁也未曾见过……”
“君离,我信。信这诅咒存在,所以,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赌。”涟漪幽幽的打断元君离的话,前一刻还是对这镯子充满了好奇的她,这会子却是坚定执着的表情,郑重认真,看的元君离的心莫名的揪了起来。
他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涟漪,明明很强大,明明是对未知不会存在任何恐惧的性子,却偏偏说出如此话来。
而且,她刚才叫他……君离……这个称呼,元君离第一次听到。不知怎的,一下子就打在了他心尖上,酥麻震颤的感觉,一瞬间传遍全身。
“傻丫头……”
“不是傻,只是太在意了。所以才不会去赌。如果这次换做你,也会这样……”
涟漪说着,轻轻揉着元君离的手腕。只是,涟漪不敢想象的是,若元君离这高贵优雅的手腕上戴上一个翡翠镯子的话,那他会怎么办?士可杀不可辱?还是说忍辱负重……
涟漪不觉撇撇嘴,努力让自己思绪回到正轨上来。跟元君离这个拥有火星思想的封建男人接触长了,她也难免会被他影响。她在现代可是勇猛过人的女特工啊,到了古代一开始还挺威风的,怎么这阵子变得如此搓?
正当涟漪感叹自己性格有所改变的时候,她这会子还不知道,稍后就有一场精彩的大战,等着她大显身手。
元君离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道,“那就戴着吧,既然你说信,我便不会多说其他改变你的主意,只是,夏罂当时给你戴上镯子的时候,未必是你的心真的起了变化……”
元君离说到这里,脸色蓦然一寒。刚刚,当他听到涟漪诉说心底对夏罂莫名的一种感觉时,自然是有一种疯狂的嫉妒涌遍全身,但是若涟漪能这么快恢复过来,这般情况下,若化繁为简的看到整件事情,很可能就是夏罂的另一场布局!
涟漪猛地坐直了身子,定定的看向元君离,
“你的意思是……夏罂在我面前做了手脚,而我并没有感觉出来?险些就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涟漪反应很快。
元君离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却是更紧的将她抱在怀里,唇边一丝冷笑逐渐凝结。本来他还不想这么快解决夏罂,既然如此,那么就别怪他对夏罂赶尽杀绝了!
“你可能没有听说过,在魔煞族有一种流传悠久的诅咒术,确切的说,是诅咒术的一个分支,称之为摄魂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