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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嘴!”
“不准一起……”
涟漪后面的话,悉数被元君离吞入口中。
她越是不让,他偏偏跟她作对。手和嘴巴一起进攻,让她毫无招架之力。若不是在小小的马车,只怕涟漪这会已经被吃了无数遍了。
元君离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凶猛,他最喜欢狠狠地掠夺她的呼吸,然后渡气给她,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将他带着龙涎香味道的气息渡给她,让她的身体内也有了他的气息,透着丝丝迷醉氤氲的感觉。
元君离一边咬着涟漪耳垂,一边在她耳边沙哑开口,
“我给你最后的期限就是离开洛城回到京都!那时候,到了我的地盘,你不准再说任何不!洛城终究是别人的地方,再说这一次带你来也是游山玩水的,不想给你任何压力。可回到京都以后,我就要办正事了,你懂吗?”
元君离这话说的,带着三分警告七分威胁。
好好地求爱演变成霸道冷酷的逼迫。
涟漪撇撇嘴不说话,元君离眼神一暗,她还敢表示出不屑!反了她了!随即舀起涟漪小手快速穿过衣襟,擦过小腹……
他本来还想自己消化的,既然她敢表示出不屑,那就让她再手动解决一次。
元君离唇角勾起邪邪的笑容,涟漪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掌心碰到了烙铁一样的灼热。
她嘴巴张了张,还不等开口,就被元某人再次吞了呼吸,那灼热在她掌心生长开来……
犹如破土而出的嫩芽,甫一接触到阳光的普照(这阳光自然就是涟漪的小手和嘴里的低呼声产生的光合作用),便势如破竹,茁壮成长!蹭蹭蹭……几下便达到了生长的顶峰!倘若日后涟漪亲身体验,绝对会明白,这是一棵根基牢固生机盎然的窜天大树!
要密度有密度,要高度有高度,要什么……有什么。
马车内,气息暧昧缠绵了许久许久……
……
入夜,涟漪并不急着赶路,而是找了一家客栈休息。
客栈建在郊区,环境却是干净清雅。没有一般郊区客栈的简陋脏乱。
涟漪随着元君离进去后,看到掌柜的恭敬的给元君离和她作揖,这才知道,这客栈竟也是元君离的产业。
只当他是在京都呼风唤雨呢,没想到到了外面也有如此密集的网络。
涟漪随元君离上楼休息,楼上已经有烧好的热水,沐浴的木桶内灌满了热水,房间里热气腾腾,干净的衣服整齐的挂在屏风上,一看就是准备多时。
涟漪问了元君离才知道,这是铁衣带了墨霞和暗香提前过来准备的一切。
对于元君离的细心,她的确是有些吃惊。元君离的表情却是淡淡的,湣鹞稣庖磺性僬2还恕�
元君离带着铁手下楼安排明日的行程,涟漪一个人美美的泡着热水澡。
不知不觉就有了几分睡意,旋即起身擦干了身体,正当她准备离开房间,突然听到窗户外面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能够听出来人及其小心翼翼,故意放低了脚步。
一抹黑影在窗前一闪而过。
涟漪挑了下眉毛,穿着衣服的身?p》又匦鲁寥胨校掳谶谑掷铮こさ耐贩⑷圃诹硪恢皇滞笊希籼就暗牡撞浚就吧厦嫫×艘徊阆屎斓拿倒寤ò辏耸保嬷鸾ゾ仓沽讼吕矗椎牧颁簦氐奈奚尴ⅰ?p》
那黑影从窗户跳了进来,却不是一个人,身后似乎还跟了一个人。
这黑影才是具备绝顶轻功之人,而跟着他的那个人就是刚才发出悉悉索索声音的人。这人武功底子很差,站在屋内的感觉也是局促不安的。
空气中缓缓透出一丝危险与紧张交融的气息。
就听到一道声音颤颤巍巍的响起,“这、这、这怎么可能?她一直都在这里沐浴,不曾出过这间屋子……”
这声音听起来并不陌生,可对于涟漪来说,也是很长时间没有听过了。她都要将这个声音从脑海里忘记了,没想到,竟是阴魂不散的出现在这里!
涟漪趴在水底一动不动,她真正感兴趣的是首先进来的那个人。
与此同时,京郊,桃源楼
无忧一直静静地坐在桃源楼二楼的雅间,始终不曾离开半步。
直到夜深了,他还是坐在那里,没有任何起身离开的意思。
身后的琮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小声提醒着,“主子,这都三更天了,说不定涟漪姑娘已经……”
“我知道,她被元君离藏起来了。但是因为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坐在这里一直等着,反倒是给了自己一丝希望……哪怕这希望渺茫到,我自己都不相信,到底能不能等到她。
说不定我等到她能来这里,已经是几个月之后了……”
无忧淡淡开口,眼底一丝黯然浓浓的划过。
第九十三章平王和涟漪的蜜月
☆、第九十四章诡异的夜
无忧在桃源楼等了一天一夜。//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涟漪现在已经离他千山万水,但除了等在这里。他想不到还有其他办法,能够更加接近她。
琼浆玉液在他眼里,不过是穿心而过的钝刀子,一下下刺在心尖上。
越想灌醉自己,却越是无能为力。直到天亮,安欣欣找来了,看到无忧已经喝的面颊通红,周身笼罩着一股浓浓的忧伤,湣鹫馀ㄓ舻牧揖贫颊谘诓涣怂庖簧碛巧送纯唷�
安欣欣看着无忧如此模样,眼圈一红,还不等开口说话,无忧已经踉跄着起身,看向她的眼神迷离氤氲。
“我把你等来了……”
他的声音淡淡的,混杂着浓浓的酒气,安欣欣眼神一暗,幽幽道,
“你在等谁?”
无忧笑了笑,那受伤的半张面颊出现在安欣欣这一面。安欣欣心底说不出的别扭,不觉移动了一下身子,到了无忧的另一边。
“你还没回答我,你在等谁?”安欣欣咬着唇,脸上的表情有醋意,还有痛苦。
她一直都知道无忧心底有人,但是这个人是谁,安欣欣猜来猜去,一次次否决,又一次次浮上心头。
她隐隐觉得,这人就在身边,在她和无忧身边。也许心中有一个答案,只是她自己一直找不到能说服自己的证据和理由。
无忧扔是笑着,看起来是醉的一塌糊涂,可那一只眸子偏偏是明亮骇人,胜过最亮的星辰。
“我在等你啊……”他冲安欣欣淡淡一笑。此时此刻,终是明白,这世上最痛的就是笑着哭……不是把眼泪流下来的哭,而是流进心底的哭泣。
安欣欣不相信的摇摇头,“不会的……你在等的不是我……”
她想要转身大步离开,可终究是舍不得他。曾经,他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男子,是这元国万千少女心目中的如意郎君。她向来连远远看着的胆子都没有,如今,他就在面前,她是无忧城的主母,可她却觉得,二人之间的距离,比以前不认识的时候还要遥远。
那时候她的心还不曾贴近,也就感觉不到他的心有多么遥远。
可是如今,她主动走近,却是走近一步,才发现,他始终站在原地等待着,等的却不是她。
“无忧,你心里的那个女人是谁?告诉我好不好?至少让我知道我跟她的差距在哪里?我知道我很多时候都不机灵,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也知道……”
“不要问了,因为这个问题根本没有答案。”无忧打断安欣欣的话,眸底是深不可测的寒凉。
安欣欣咬着唇,定定的站在无忧身前,她今天是豁出去了,无论如何都要得到无忧的答案,不然她会疯掉的。她一心一意想要付出和让他恢复容颜的男人,若是在他恢复之后,他的心却不属于自己,那么她到时候如何能承受这般打击!
现如今,她已经是整个安家的罪人了。若不是因为她擅自参选无忧城的主母,安家也不会陷入眼下这被动的局面。爹爹都气病了,前几天还在宫里头跟其他世家打了起来。
以爹爹的为人是定不会如此大意的,一切都是因为她造成的。
无忧眼底的冰凉愈加的深邃,可安欣欣只想单纯的知道他的答案,也就没有发现无忧眼底那如千年寒冰一般的幽暗。
无忧唇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安欣欣觉得自己的话,就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面,使不上一丝的力气。她不免有些着急了,红着眼睛瞪着无忧,激动的开口道,
“你再不说的话,我就猜了!我会说出自己猜想的那个名字,对不对都没关系,反正是我自己的猜测!”
安欣欣的性子自然比不了无忧,沉不住气不说,很多时候,自己就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无忧唇角笑容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瞬让安欣欣感觉到透骨寒意的煞气。这煞气一闪而过,还不等安欣欣反应过来,就已经换上了一丝轻柔平静的光芒。
“不是我不说,这个问题确实没有答案。我不是那种善于表达情感的人,若你真的想从我口中听到我说出对你的承诺和喜欢,那么……等我这张脸恢复的那一刻,再告诉你,岂不是锦上添花?”
无忧淡淡说着,心底,却是无边嘲讽。
他这张脸早就毁了,再也没有恢复的那一刻。他早已经接受这一切。况?p》遥羰敲挥姓庹帕常肓颁糁洌捕ú换嵊腥绱硕嗟墓亓?p》
他心中并非没有答案,而是答案早已藏在心底,很深很深,深到他不容许任何人挖掘出来,窥探这秘密。是为了保护涟漪,也是为了藏住他最深的思念和眷恋。
安欣欣眸子睁大,心底有一丝不确定的甜蜜,还有一丝丝不确定的怀疑。
她嘟起嘴巴,撒娇一般的看向无忧,“讨厌!明知道人家很想知道,你却如此吊着人家的胃口,你真的很可恶……无忧……你……”
“我只知道我现在很累很累,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若你还不许我回去的话,我可能真的就晕倒了……”无忧淡淡笑着,只是那笑容,明显的未达眼底。
安欣欣面颊一红,跺着脚转身。
“谁要管你是不是快要晕倒了,你一天一夜不回去,若不是我多方打听,还不知道你在这里买醉呢!你……”
“我不是买醉,只是不知道如何感谢你送我黑雪莲而已……你知道我不善言辞,本想喝点酒回去壮壮胆子,谁知道酒喝了一壶又一壶,却始终没想好如何跟你说……你来了,倒省事了,我在这里谢过了……”
无忧做了一个揖,本是谦逊的一个动作,在他做来,却是优雅高贵的感觉,反倒是让安欣欣不好意思起来,差点就给他福身了,安欣欣不觉脸红了,垂下眸子,自说自话,
“那我就等你……等你容颜恢复,可一定要给我一个答案,我可等着你呢……”
说完,她扭头走了,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猛地回头看向无忧,见无忧眼神还停留在她背影上,安欣欣不觉满意的笑了笑,脚步轻快的走下楼梯。
其实她并非完全信任了无忧,只是她的性格注定了,当眼前有一个可能性存在的时候,她就会自己无限放大这可能性,接下来的时间,她自己早已是将这可能性坐实,并为此付出和等待。却是不曾明白,别人的心永远是别人的,她做不了主的。
无忧和安欣欣一同回了皇宫。
皇后也是担心了一夜,见他回来,不免多说了几句,眼底满是紧张和担忧。
安欣欣在一旁听着,好几次想插嘴帮无忧说话,却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皇后眉头皱了皱,看看都快正午了,不觉摆摆手,叹口气道,
“罢了,你们先回去吧。只是,无忧,若是以后再出宫游玩,记得提前跟母后打声招呼,虽说这么多年你不在身边,但母后对你的挂牵却是时时刻刻,当娘的心,以后……等你做了父亲,自然会懂的。”
皇后说完,安欣欣眼睛一亮,终是自认为找到了合适的机会插嘴。
“皇后娘娘您放心吧,以后我一定会看紧了无忧,不让他喝这么多酒,也不让他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出去。有我在,您放心好了。”安欣欣习惯了卖乖,急于在皇后面前证明自己是对无忧好的。
皇后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的,眉头一直皱着,对于安欣欣,就是没有喜欢和亲近的感觉。
这丫头表面看着挺机灵聪明的,其实腹中空空,脑袋里面什么都不装,整日里就是嘻嘻哈哈,玩笑打闹,这样的女子……日后如何能帮助无忧呢?
尽管如此,皇后面上一直不曾露出来,这毕竟是无忧选的主母,她不好让无忧为难。
只是这一次,有些话,皇后却不得不说了。
“欣欣,无忧自有他的事情,小到无忧城,大到这元国未来的江山社稷,将来,他不可能事事都告诉你,你不要太单纯,什么事情都去问他。有些事情他心中有数,该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如今你是无忧城的主母,是不是也该当起这个主母来,学学如何打理无忧城。
本宫这几日已经将无忧城主母该做的事情都给你列举出来来,本来这些事情都是你自己做的,但你毕竟年轻,所以本宫都帮你准备好了,从明日起,你就开始学习身为主母该做的一切!这才不辜负无忧当初选你为主母!”
皇后说完,安欣欣吐吐舌头,连连点头。如此动作,看的皇后又是皱了下眉头。
“本宫实在好奇,当初无忧选你做主母的时候,你是如何通过的?那考题本宫一直未曾看过,也不太清楚你的长处是什么,到时候培养你也事半功倍一些。”
一听皇后提到当初在无忧城的考题,安欣欣脸都变色了,双手搅着衣襟,颤声道,
“没……没什么。当初就是那么一回答,顺口胡诌的,没想到就合了无忧的心意,我……我没什么长处,最大的长处就是说话比较多,呵呵……嘿嘿……”
安欣欣尴尬的笑着,用笑容掩饰自己的心虚和紧张。
皇后无奈的摇摇头,看向无忧的眼神闪过一抹责备的光芒。
无忧无所谓的耸耸肩,眸子移开看向别处……心,却已经飘到了曾经有涟漪存在的时光。
安欣欣这会子手心全是汗,见无忧没说什么,不觉长舒口气。可心中的谎言却像是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她只会一次比一次紧张和心虚。
她想过要告诉无忧实话的。可是一想到那样的话,她就再也不能留在无忧身边了,而她现在又被整个安家唾弃,她进退全都没有了路,如此想想,她就觉得绝望和可怕。所以只能继续隐瞒下去……
也许,她能瞒到无忧面容恢复的那一刻。若是无忧面容的恢复有她的功劳,到时候无忧再对她袒露心声的话,她再说出这件事,说不定才是最适合的时机。安欣欣想到这里,不由得小心翼翼的看向无忧。
只觉得无忧的眼神空空的,无一物般,遥远,空洞。
……
客栈内,趴在水底的涟漪始终听不到那男子说话的声音。就在她准备从水里头出来与进屋的二人正面交锋的时候,那男子的声音方才充满磁性的响起。
“不会的,她一直都在。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充满磁性的声音沉稳优雅,这一刻,却如五雷轰顶一般,狠狠地滚过涟漪头顶。她猛地从水底钻出来,浑身上下挂着晶莹的水滴,眸子明亮的骇人,看似单薄清瘦的身子,这一刻,却湣鹗怯芯薮蟮牧α浚凰惨淌烧夥考淅锩嫠幸磺小�
刚才那道声音她绝对不陌生,绝对绝对不陌生!
在现代听了千百遍,即使到了这里,仍是她心底无法忘记的一道声音。
只是,当她站起来的时候,屋内,却空空如也。就连窗户都好端端的关着,根本不像是有人进来过的样子。
涟漪眸子冷的骇人,她的确是听到了窗户开启的声音,还有一轻一重跳进屋子的声音,就算这些都是她听错了,那么刚才那两个人的谈话声,也是她听错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
她在现代是优秀的特工,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敏锐的洞察力和观察力。哪怕是在水底,她的观察力只会比平时更加强大,不会出现任何偏差!
冰冷的眸子迅速环顾四周,哪里有一道人影?
若说那令她熟悉的声音具备来去无踪的能力,那么首先开口说话那人,武功底子明显很差,根本不具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离开房间的本事。
之前第一道声音来自安子柔,一个几乎要被她遗忘的女人。
第二道声音,涟漪宁愿相信第二道声音真的是她的幻觉。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大力开启,一道人影闪身进来,似乎是急匆匆的闯进来,涟漪眸中寒澈光芒丝毫不减,定定的看向来人。
待看清来人是谁,眼底的光芒是难以形容的复杂和疑惑。
今晚发生的一切,太诡异了……
☆、第九十五章有人惹夫君不开心了
涟漪看着走进来的元君离,一时也忘了自己还站在水里,身上刚刚换上的干净衣服都湿透了,手腕上还缠着墨色发尾,整个人气质透出来的便是一股子寒澈冰封的气息。//
元君离眸色暗了暗,快步走到她跟前,眼底划过一丝担忧,一丝责备。
“站在这里发呆做什么?水都凉了为什么不换热的?着凉了怎么办?”一边说着,一边将涟漪从水里面抱了出来,也不管她身上全是水,弄湿了他的衣服。
涟漪的身子冰冰的,这股子寒气是从内向外发散出来的。
她任由元君离将她放在一旁的软榻上,再用被子裹紧了她的身子。那双寒瞳一直是放空的一种状态,直到元君离的手到了她额头上,她才回过神来看他。
“你刚才进来之前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吗?这屋里……刚刚,有人来过,”
涟漪定定的看向元君离。
元君离的武功底子比她好很多,她都能听到,没道理他听不到。
元君离看向她的眼神却是闪过一丝疑惑,继而是三分紧张七分凌厉。
“你看到什么了吗?所以你才站在水里发呆?”他的声音跟着冷了三分。
涟漪点点头,不想隐瞒他任何事情。虽然说出来会让他担忧,但若是这危险一直存在,对他的安全也是没有保证的。
涟漪窝在他怀里,轻声道,
“我刚才明明听到窗外有人,可是等我藏在水下想引出那两个人的时候,屋子里却一个人影都没有!我认识那声音,一个是来自于安子柔的,另一个是来自于那天与你交手的人!可是为什么你内功比我强,却什么都没听到?”
涟漪的话让元君离心头一寒。
隐隐的,有一丝未明的寒意在四肢百骸游移。
他看着涟漪,甫一开口,语气坚定。
“涟漪,我真的什么声音都没听到。进来之前也没看到附近有人!这屋子外面守卫的是铁衣和铁手,我是见你这么长时间不出来,有些着急,所以急着进来看看你,谁知道,”
元君离的话让涟漪的心也跟着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