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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复出震江山-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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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涟漪!我累了,很累很累。当我收到白鹰的消息,说你不知踪迹,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别院赶过来的。我强行闯进宫,乱了所有分寸。不得不说,你的本事很大,遇到你的事情,我整个人就会失态,不像是一贯的自己。所以我觉得很累,以后,你喜欢做什么,尽情去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这边绝对不会再阻拦你,也不会管你。我这颗心,还要留着最后一丝尊严!”

语毕,他狠下心大力的甩开涟漪的手,转身朝外面走去。

离去的背影寒彻透骨。

涟漪的心随着他的背影揪了起来,抬手想要抓住他的袖子,可他离去的脚步大步流星,她根本追不上。涟漪冲着他背影朗声开口,

“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但我已经道歉了!我也知道你很生气,但是不管你怎么生气,我们都可以先把话说开!你现在这样一走了之算怎么回事?当天的事情就要当天解决,把话都留在肚子里憋上一夜,那不是互相折磨吗?”

涟漪最受不了的就是隔夜仇了,若是有不满或是什么事情,今天能解决的一定要今天解决,要不然藏在心里一整夜,她可受不了。

哪知,元君离离去的背影却是没有丝毫停顿。他是下定了决心要不理她了。

涟漪眼圈发红,冲着他背影喊着,“元君离!你走吧!走了以后就不要再回来找我!我说到做到!”

涟漪说完了,元君离离去的背影一顿。谁都没看到他隐在宽大衣袖下的大手紧握成拳头,手背泛出森寒的苍白。那眼底涌动的痛苦折磨,似乎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他觉得……自己是挖了一个坑,彻底的把自己给埋了。

其实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

现在闹成这样子,他的确是无法回头了。

“本王也说到做到!”

“要不要跟你三击掌!”

“王妃!”涟漪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吓呆了!

涟漪刚才是在气头上,对于感情一片空白的她来说,当元君离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脑子里完全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说出三击掌这句话完全是出于下意识的一句话,话出口,她才想起来,当年完颜丰硕跟元皇就是三击掌之后离开的皇宫,将嗷嗷待哺的元君离丢给了元皇和皇后。

白鹰和墨鹰等人表情复杂的看着涟漪。他们都知道涟漪不是故意说出这句话的,但是这句话却注定狠狠的刺了主子的心啊。

元君离及其缓慢的转过身来,眼底充斥着无边血色,继,一步步朝涟漪【文?】这边走来,每一步都【人?】非常缓慢,一步【书?】一顿,他告诉自己【屋?】一定要冷静,否则他会做出后悔一辈子的事情。这每一步,对涟漪来说何尝不是一种煎熬呢?

看到他在距离自己三步的距离停了下来,涟漪迎上他的眸子,轻声道,

“我不是故意说那句话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虽然知道现在解释没用了,但她还是要解释清楚。她跟元君离,彼此都是冷静强大的个性,所以在这会子,元君离表现出来的冷静才更加可怕。让涟漪心尖上都在为他心疼。

他眸子这会却是放空的状态,盯着她的双眸,一字一顿的开口,

“原来,你到现在还是存着离开我身边的心思……是、不、是,夏涟漪?”

☆、第八十六章第一次,你在上,本王在下

涟漪眼睛红红的,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知道这次的确是自己做错了。但她已经承认错误了,甚至是拉着他的手赔礼道歉。可他竟是说出如此无情的话。揪住一点不放,一定要她发毒誓才行吗?

涟漪这性子,要她道歉已经是稀罕事了,更何况刚才,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道歉。她现在多多少少明白点元君离的意思,这个男人霸道深沉,他是想通过这次的事情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以后都不犯同样的错误。但是若他足够了解她的话,就该知道,同样的错误,她是不会犯第二次。

涟漪背转过身去,什么都不说。继续说下去,比此次口中说不定都会说出更加伤害对方的话来。事情是因为她引起的,所以现在不管元君离说什么,她都不会说话。

元君离看着她单薄清瘦的背影,从刚才开始已经后悔了,但是她那句话,的确是碰触了他内心最痛最深的一面。他到现在才碰触感情,他希望跟她长长久久,而不是像父母那样成为仇人。他也不想妻妾成群,这一生,一生一世,只有她就足够了。

所以当涟漪说出三击掌那句话,元君离的心就像是被她扯碎了以后再狠狠的摔在地上。

彼此都不说话,空气令人窒息。

“主子,茶园出了点事情。”正在这时,铁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铁手是冒着被元君离吼出去的代价,小心翼翼的开口。

元君离眸子闪了闪,转身之前似乎是叹了口气,

“我晚上过来。”语毕,他转身离开房间。心底有千般不舍,万般不舍,但是现在,他和涟漪都找不到打破僵局的方法。他第一次与人争吵,谁知就是跟他喜爱的女人闹成这样,如果是千军万马摆在他面前,他指挥起来绝对是游刃有余,但偏偏是独一无二的夏涟漪,让他轻易就乱了分寸。

……

元君离离开后,涟漪坐在湘妃椅上许久不动。脑海里闪过的都是元君离最后离去的背影。在她见到他之前,她脑子或许还有小楼的身影,但是当他怒气冲天的质问她,她的冷静和安然,系数崩塌。他说他要留下最后一丝尊严,难道就没看到,她也放下了自己的尊严道歉了吗?

涟漪正坐着,就听到安欣欣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明明是两个人的脚步声,却只有安欣欣一个人在那里说的不亦乐呼。涟漪轻轻抬头就撞上无忧柔暖关心的眼神,涟漪冲他和安欣欣点点头,对待他,并没有表现出与安欣欣不同的地方。

无忧来见涟漪的时候,习惯了连眼罩都不戴,他现在每天都要敷药,涟漪说过,敷药的时候一定要让眼睛和皮肤透气,所以不管旁人怎么看他,他都按照涟漪的话去做。

“你们怎么来了?”涟漪站起来走到屋子中央,神情看起来跟平时无异,可无忧的眼睛却比一般人要敏感太多。他曾经自我封闭五年,外人任何的眼神或是表情上的细微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更何况他对涟漪的关注本来就比其他人要敏感细腻。

涟漪表面不说,无忧却能感觉到刚才这里气氛的紧张。

安欣欣一贯是大大咧咧的个性,自己找了个位子坐下,一脸天真的看着涟漪,“我跟无忧刚才去跟皇后娘娘请安了,回来的时候路过这里,正好过来看看你。涟漪姐姐。你有琳琅姐姐的消息吗?我听说莫靖仇到处找她呢!琳琅姐姐到底要干什么啊?满世界的乱跑……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为了躲避莫靖仇呢,可是后来有一次她喝醉了,我才知道,她是为了找一个人。”

安欣欣说到这里,神秘的压低了声音,“应该是找一个男人。”安欣欣嘿嘿一笑,继而俏皮的看向无忧。可无忧的表情表面看起来安静温润,但安欣欣总觉得他的余光总也不在她的身上,似乎是飘忽到了一个未知的地方。一个不被她发现和碰触不到的地方。

安欣欣急于想进入无忧心底,但无忧表面对她真是呵护温柔到了极致,她想质疑什么都没有法子,一旦开口,每一拳头都像是打在棉花上,一丝力气和作用都没有。

涟漪听了安欣欣的话,眼神不变,却是不动声色的敲打着安欣欣,“虽说琳琅是我姐姐,但是你跟她的感情比我要深。琳琅将你看做好姐妹,她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琳琅比你要成熟很多,她现在逃避莫靖仇只是暂时的,他日,一旦她想通了,自然会主动跟莫靖仇说开。我们旁人只是看着就行了,其他的,就当是琳琅酒后胡言,不算数的。”

涟漪的意思很明白,安欣欣刚才那话说到这里就算到头了,往后别再说给任何人听了。安欣欣脸上有些尴尬,随即看向无忧,希望无忧能帮她说句话,哪知无忧已经走到了涟漪身前,眼底闪着让安欣欣莫名担忧的光芒,想说的话都梗在喉咙里面。

“涟漪,你还没吃早膳吧……看你好像……”

“无忧,我们还是不要打扰涟漪姐姐休息了,先回去吧。”

“涟漪,我有点事情问你,你现在有时间吗?”无忧仍是温润柔和的态度,冲安欣欣淡淡一笑,示意她先等一等。涟漪这边未置可否,安欣欣那边又开始嚷嚷开了,

“无忧,你要跟涟漪说什么?我也要听。不要这么神神秘秘的嘛,多一个人出出主意不好吗?”安欣欣冲无忧露出她一贯无邪的笑容,无忧只是轻轻摇头,转过头,又看向涟漪,

“涟漪,你今天起色不太好,昨晚上没睡好吗?”

“无忧,我怎么看不出涟漪姐姐没休息好的样子啊,我看她挺好的啊,你还是不要打扰涟漪姐姐了,你不是说今天还要带我去你的寝宫逛一逛吗?”

安欣欣总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打断无忧和涟漪的对话。不知怎的,她很不希望无忧和涟漪说太多话,无忧选择她当主母,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当初涟漪在宫里头对平王、皇上还有皇后说得那几句话,但是无忧并不知道,那几句话是涟漪说的。''。

安欣欣总是担心会有穿帮的一天。如果能让无忧在这段日子爱上她的话,那么那几句话也就变得无所谓了。

安欣欣在一旁嚷嚷着,无忧脸上始终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只那眼底,却是隐隐流淌出一丝寒烈。涟漪觉察到无忧情绪上的变化,正要开口劝无忧回去,无忧却是坐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安欣欣脸色变了变,看向涟漪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悦,还有一丝隐隐的质问。

涟漪某光一寒,冷冷的回瞪了安欣欣一眼。她夏涟漪没做过对不起她安欣欣的事情,她与无忧之间有隔阂,是她自己的问题,她安欣欣没有权利用这种质问的眼神看她。

涟漪的眸光本就寒彻冰冻,暗处隐隐透出一丝幽冥的煞气,安欣只觉得身子一震,不觉暗暗的吐了吐舌头,她刚才也不是故意那样看涟漪的,只是心里头不痛快罢了。以前她最怕的就是元君离,现在却觉得,涟漪刚才的眼神,那般寒彻冻骨的感觉,竟是比元君离还要令她感到害怕。那骨子里透出的幽冥寒彻,让安欣欣不敢再看向涟漪一眼。

蓦然觉得,一旁无忧看向她的眼神就像是冰锥一般狠狠的刺在她的身上,说不出的冷意让安欣欣不觉抬起头,视线疑惑的看向无忧。

可是无忧这会子表情淡淡的,安欣欣安慰自己,无忧不是因为涟漪才迁怒于她的,是她多想了。

“你们先回去吧。我昨晚睡的不太好,今天想多休息一下。”涟漪说完就要转身往里屋走,却是被无忧拦了下来。

“涟漪先别走,我……”

“无忧,我们走吧。涟漪姐姐要休息了,你看最近这么多事情又是和离,又是爆炸的,涟漪姐姐心情肯定不好,我们还是不要……”

“你够了!你要走现在就走!”无忧冷不丁的一句,带着丝丝阴寒的怒气。突然间爆发了一般,冲安欣欣无情的吼着。

就连涟漪都是一愣,印象中,无忧何曾发过火。

安欣欣还没回过味来,嘴角尴尬的抽了抽,低声问无忧,“你……你说我吗?我……我怎么了?”

安欣欣还存着最后一丝幻想,无忧这火气说不定是冲着涟漪来的,涟漪刚才说她不该到处泄露夏琳琅的秘密,无忧是蘀她出头的。谁知道……

无忧声音更冷三分。

“你不觉得你自己在这里很多余?!”无忧第一次发火,话一出口,也是冰冷无情。不给安欣欣丝毫面子,更是不顾及她的感受。

安欣欣眼圈一下子泛红了,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看了看涟漪,又看向无忧,委屈的掉下泪来,

“你……你说我多余?我究竟哪里多余了?难道你跟涟漪在一起才是不多余吗?她是平王妃!是你嫂子!你说我多余,难道我这个主母会比你嫂子还多余!”

安欣欣越说越来劲,无忧看到涟漪眼底的神色愈加的冰冷,无忧心底,再次被未知的伤痛重重的击穿。他一次又一次的用安欣欣掩饰他来看涟漪的目的,一次又一次的用身边的安欣欣来掩饰他看向涟漪的眼神。但终究,掩饰了太多次,他的心也很疲惫,也会崩塌就像刚才这样,受不了安欣欣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他的话。他却忽视了,安欣欣是一个正常人,做不到又聋又哑,她能看出来,也能感觉到。如果他不想给涟漪带来更多的麻烦,哪怕是在迟钝的安欣欣面前,他这份爱意也必须深深地隐藏起来。

无忧眼底,苦涩叠加。

他转过身背对着安欣欣,低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一时有些着急。外面的人都说我无忧内有父皇和母后帮助,外有安家善后,都将我看做是废人一个,我心情不好才会冲你发脾气,与涟漪和你都没有任何关系。你若不信,我们现在回去,我慢慢跟你解释。”

无忧说完,也不等安欣欣,自顾自的走出景泰宫。

涟漪眸子闪了闪,对于无忧的话似乎是无动于衷。安欣欣擦干眼泪,疑惑的看向涟漪,却是害怕她那寒彻冻骨的眼神,只得怏怏的移开视线,转身飞快的跑出景泰宫,追上不远处的无忧。

二人一路无语,默默回到了无忧曾经住过的景阳宫。

……

京郊树林

一身玄金色锦袍的男子修长身形懒懒的躺在桃花盛放的树干上,玄金色锦袍的边缘缓缓的垂了下来,随着绯色花瓣一起舞动,本该是美轮美奂的一番场景,却因为这男子脸上罩着的黑色斗篷,无端平添了丝丝阴郁肃杀的气氛。

树下的完颜丰硕仰起头,只能看到男子灿若玫瑰花瓣一般的唇瓣。完颜丰硕小心地低下头,在男子面前是谨慎规矩,哪里还有众人面前那嚣张跋扈的模样。

树上的男子依旧懒懒的看向宫门的方向,似乎,他这眼神能穿透那九重宫阙,最终落在景泰宫的方向。

他故意晾着完颜丰硕,还不许她低下头,一直这么仰视着他,等他什么时候看够了,心情好了,再慢慢修理这个自以为是的老女人。完颜丰硕脖子都快断了,本来年纪也一大把了,现在还要处处端着小心,脸色是越来越差,刚来时红光满面,现在已经是死灰一片。

男子嘴角噙着一抹无情残冷的笑意,徐徐开口,“你换了五间铺子的掌柜?”

话一出口,完颜丰硕身子一震,男子不开口,她也不敢低下头,只能仰着头,小声说道,

“是的宫主。那五间铺子的掌柜的,有三个年事已高,还有一个是安子柔在您手下时,她找来的人,如今安子柔不在您的手下了,那人自然是不能用了。再有一个……”

完颜丰硕正要说再有一个是有事回了老家,短时间内不能回来,就听到男子的声音更加冰冷的响起,

“还有一个你并没有亲自调查,他是不是真的家中有事,只凭表面的证据就信了他的话,你可知……他背后的主子是谁?”

男子话音落下,完颜丰硕只觉得脖颈一凉,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紧跟着,就是一股剧痛从脖颈的地方传来,有血腥味道一瞬弥散出来,温柔的液体沿着她脖颈后方喷涌而出,喷溅在身后的树干上,满树桃花绯红的色彩,这会子却是被这血色污染,触目惊心。

完颜丰硕知道她中了毒,脖颈上的伤是其次,那毒才是致命的。

男子冰冷的声音这会子却是带着一丝优雅的笑意缓缓响起,那杀气却直逼人心。

“给你三个时辰调查清楚那掌柜的背后的主子究竟是谁,误了时辰的话,就不用回来了,自己找一口棺材躺进去行了。”

“是,宫主。”

纵使完颜丰硕从出生之日起在元国就飞扬跋扈惯了,但是,三年前,她还是栽在这个男人手里头。这个看不见容貌,却能在暗处建立起可怕强大的探子网络的男人!

完颜丰硕忍痛离开,颈后的伤包扎之后,也时不时的渗出血迹来,完颜丰硕却顾不上擦拭,现在当务之急是调查清楚那掌柜的背后的人是谁。

只是,还不等完颜丰硕调查清楚,京都大街小巷就传出了完颜靖丢失了丹书玉牌,完颜世家主母完颜丰硕带伤四处找寻一个铺子的掌柜的,那掌柜的却音讯全无,很快,完颜丰硕的伤就演变成,她为了争夺丹书玉牌与完颜靖大打出手,被完颜靖打伤了之后,将那丹书玉牌扔了,即使她得不到的,也不让完颜靖得到。

如此传言,倒也附和完颜丰硕的个性。

完颜丰硕顿时焦头烂额,宫主留给她的时间越来越少,明天天亮之前还找不到那逃跑的掌柜的背后之人是谁,宫主素来是说到做到,只怕她性命不保!

……

入夜,景泰宫

涟漪躺下很长时间都没有睡意,抱着被子,脑子里闪过的都是元君离离去时那冰冷萧寒的背影。直到三更天了,窗外人影闪过,她眸子一亮,下一刻却是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这装睡的本事她多少是有点的,从那道身影从窗前闪过的时候,她就知道那是谁了,所以这会子,装睡是最好的办法。

深更半夜,平王大人,孤身一人,翻墙入室。

小心翼翼的来偷窥他的王妃。

涟漪脸上带着安静的睡颜,元君离挑开轻纱窗幔,轻轻坐在床边,俯下身盯着她睡觉的模样静静地看着。梨花白的锦被下面,涟漪小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本以为元君离看上几眼就会离开,或者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谁知,他这样盯着她看,一看就是一刻钟。那咄咄的目光定定的落在涟漪面颊上,直看得涟漪心底冒火,很想掀开被子跳起来冲他吼上几句。

元君离你丫的有话倒是说啊!你总是这么盯着老娘做什么?不知道你那眼神如刀似箭的,比深埋地底下一万年的冰块还要冷还要无情,就是个垂死的人被你这么看上一个时辰,估计也会马上下床,能蹦能跳了。涟漪心里这么想着,却是堵着一口气等元君离走。

可平王大人又看了一刻钟后,终于确定涟漪是真的睡着了,这才轻声叹了口气,说了一段让涟漪终生难忘的话。

“本王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常听民家的百姓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本王这明明种下的是一片丹心,怎么到了要收获的时候,什么都没捞着不说,还挖了一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呢……涟漪……如果白天的时间能倒回,其实本王当时最好的办法是要了你,那时候你满心愧疚,面对我的主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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