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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碧儿脚上的痛是实实在在磕出来的,刚才咬牙狠下心那一下,她自认为演得逼真,如今,眼前的那几个侍卫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她看,原本对她关心有加的李乾坤,这会也是冷眼旁观。
孙碧儿刚想开口诬陷安欣欣,就听到无忧的声音冷冷响起,
“今日比赛,若再有从中作梗,试图破坏比赛,冤枉他人,又或者是暗地里动手脚,拖延比赛时间,本城主绝不放过!本城主在此,说到做到!”
无忧的脸色这会是冰冷狠绝的,乍一看那眼底仍是浮着层层的温润如水,但他周身透出来的寒气却是之前没有的。这话明显是说给孙碧儿听的,无忧给城中众人的印象,一贯是温润如水的,面对任何诋毁和质疑,始终是淡然面对。他能有如今这情绪,着实让人吃惊。
众人将视线纷纷看向安欣欣。安欣欣的面颊蹭的一下红透了。她低头扯着自己的衣摆,受不了这四周投射来的咄咄目光。终是鼓足勇气看向上面高高在上的无忧,却是发现,无忧的视线根本不在她身上,而是看向珠帘后的某一个方向。
安欣欣少女情怀初绽开,轻轻滑过一丝悸动。
她盯着无忧看的有些出神,这无忧城主一半面颊堪称完美绝代,另一边却是令人害怕鄙视的鬼颜,这样的男子该是有故事的,或者是心路沧桑的。安欣欣心底,对于无忧,生出一丝别样的悸动,并非感情,而是一种探寻。
正是这种探寻,让她踏上了一条本不该踏上的道路。
接下来的比赛,孙碧儿上演了一出含泪退赛,但是有了之前夏琳琅的事情,还有安欣欣的事情,孙碧儿这一出演得是勉勉强强,就是李家人对她的态度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之前一直当她是未来儿媳妇的李家大夫人,看她的眼神也是带着勾一般,刺挠的孙碧儿浑身不舒服。逃跑一般的离开了大殿。
当无忧宣布最终胜出的是安欣欣时,在场众人皆是响起阵阵抽气声。
安欣欣的身份一直都隐藏的很好,因为她虽然订婚了,但是在她逃婚之后,纪家已经出面代蘀纪白楼取消了这桩婚约,安欣欣脸上做了简单的易容,如今这时候,安欣欣什么都顾不上了,她是来陪夏琳琅的,因为逃婚被元君离送回安家,她好不容易才再次逃出来,偶遇夏琳琅,还以为夏琳琅能带着她闯荡江湖,谁知道夏琳琅尽是带她来参加一些奇奇怪怪的晚宴。
现在到好,夏琳琅走了,她怎么稀里糊涂的成了主母了?她……她到底是回答问题的时候说错了什么?不对!是说对了什么就合了无忧的心意了?
安欣欣一头雾水,却听到无忧正淡淡的,一字一顿的重复她在宣纸上写下的那段话。
“不眠的人夜长,疲倦的人路长,不知正确真理的人,生死轮回长。”
无忧话音落下,现场最为震动的不是安欣欣,而是涟漪和元君离。
无忧低头看着那宣纸,正是这最后一句话打动了他。
深深地触动了他的心事。
他最后一道问题看起来很简单,又很模糊。当选的主母如何能有能力陪他走过第一个七年!那么多好话说尽的考卷里面,只有这一张,深深地烙印在他心尖上。
无忧盯着那上面的字出神,而安欣欣却是张了张嘴巴,心里想说的话偏偏这时候狠狠的梗在那里说不出来。
这几句话是她有一次进宫见贵妃,无聊的时候四处乱跑,正好在殿外听到涟漪说给平王,还有皇上和皇后听的。当时她觉得这几句话很有感觉,往常她的记性最是不好,这一次却偏偏全都记住了。可无忧为什么不说最后一句话呢?最后一句话是她安欣欣自创的,并不是听了涟漪的话盗来的。
难道说,无忧喜欢的就只是这几句话吗?他是因为这几句话才选上自己的?
本来,孙碧儿脚伤了退赛,其他世家千金自认为机会很大,谁知半路杀出个安欣欣,众人议论纷纷,却都是没听过安欣欣写的这几句话,虽然有不满,但是这几句的深意却是影响了每一个人的心。
安欣欣茫然的站起来,好几次都想开口告诉无忧,最有一句话的八个字才是她想说的,前面他说得这几句是夏涟漪说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她看到无忧低下头若有所思的模样时,就是张不开嘴。
而此时,元君离的脸色已经是冰冷骇人。这几句话曾带给他巨大的震撼。他到现在还记得涟漪站在大殿中央,单薄身躯,优雅而立,淡淡的说出这几句话,那般清冷高洁的气质。这个安欣欣怎么配?
涟漪感觉到平王大人滔天的怒气,抬手轻拍下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背,真担心这位爷怒发冲冠将安欣欣给踢出去。
不过是一句话,安欣欣听到就听到了吧,这也是缘分吧!她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可以,而且每个人对这句话的理解也不会一样。她当时这么说,是对自己的一种激励,而无忧……却是带了淡淡的伤感在里面,好像是感怀了很多往事。至于安欣欣,她更像是一众旁观的心态,将这句话说给其他人听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解,涟漪不想元君离为了这事动怒,回头对他轻声道,
“我知道,当时我说这话的时候,你听懂了我话里的含义,其实那时候,我就有感觉,你离开的背影似乎是多了一分触动。我的感觉对不对?”涟漪的忽然换了俏皮的模样,元君离前一刻还是怒发冲冠,这会子只是皱了下眉头,隐在宽大衣袖下的大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背,声音低沉充满磁性的响起,
“整个元国你最有理!”
语毕,他难得露出一抹优雅的笑容。涟漪不觉松了口气,知道他不会追究安欣欣了。
而无忧只是低着头在看着纸上的字发呆,并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错过的这几句话,为他将来感情的选择,带来了一次巨大的错误。
无忧慢慢抬起头来,将身侧桌子上的紫檀印舀起来,起身,一步步的走下汉白玉的台阶。一步步来到安欣欣面前,看向安欣欣的眼神没有丝毫躲闪,甚至也不避讳将自己那毁容的半张面容暴露在安欣欣面前。
涟漪曾经对他说过,你越是躲避隐藏,别人对你越是好奇,各种传言也会愈演愈烈,才会造成现如今的局面。反倒你若无其事的走出去,该吃吃,该喝喝,那些觊觎你**的人从你出现那一刻开始,便失去了造谣的能力,因为你已经是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了!你的好,你的坏,别人都看得到!再也不用听其他人造谣生事!
暴露在阳光下最真实的你,才是粉碎一切的利器!
涟漪跟他说这话的时候,他们俩认识不足二十四个时辰!
那是他此生最为难忘的两天时光!从边境到无忧城的两天,是真真正正属于他和涟漪的!确切的说,是属于他和十一的。
安欣欣看到无忧到了身前,眸子里映出的都是紫檀印华贵神秘的紫色。她嘴巴张了张,激动的说着,
“我……我以后一定做好你的贤内助……厄,不是,是做好你的左右手!人家都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我……厄,不对不对!我……我还是做你的第三只手,在你忙不过来的时候帮你一把……哎呀!也不对也不对!我……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安欣欣在安家是出了名的直肠子,经常是说多错多,今天看到无忧,她没有之前对他毁容事情的好奇,反倒是不敢面对他那半张完美的侧脸,特别是无忧没有任何躲避隐藏,除了一副眼罩,脸上什么也没戴,本该紧张的无忧没有任何感觉,安欣欣却是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一直当自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性子,怎么今天竟是成了主母?
无忧看到安欣欣如此紧张,那模样看起来单纯无害。无忧不觉无奈的笑了笑,柔声开口,
“辛姑娘,无忧很欣赏你的个性,简单、直接、单纯。如今这性子不管是在无忧城还是整个元国,都是少之又少。”
无忧的话让安欣欣面颊上的红晕更加明显。
其实无忧还有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他欣赏的是涟漪那看似冷静强大的内心,存在的另一面,简单、直接、单纯。那样的涟漪……而安欣欣,不过是偶尔让无忧看到了涟漪性格里很小的一个方面……但涟漪骨子里的单纯直接,却不会表现的如此夸张。她总是恰到好处,包括拒绝他的感情也是如此!
安欣欣小手颤抖的接过无忧递过来的紫檀印,脱口而出,
“其实那几句话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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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亲热一更
安欣欣后面的话已经到了嘴边,无忧的俊颜一瞬间放大在眼前无数倍。她眸子睁的大大的,来不及躲闪,无忧已经俯下身,手臂穿过她颈后的发丝,将她的面颊拉到跟前。
安欣欣进行了简单的易容,比之前的容颜多了一分稳重,但是在无忧眼中,并没有记住安欣欣究竟是何容貌,他只是因为那句话才选择了她。无忧的唇轻轻地落在安欣欣的额头上。他将这一次看做是自己的一场救赎。
无忧的吻在一片惊呼声中落在了安欣欣额头上,安欣欣后面的话生生的梗在喉咙里面,整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这一刻,无忧那半张绝世完美的容颜,深深地映入她眼帘。
手心一沉,无忧已经将紫檀印交到了她的手上。
无忧温柔一笑,旋即转身走上主座,眼底却是再无半分笑意。他想用这种方式断了他对涟漪的情愫,却又在不知不觉之中,将自己推入另一个轮回。
无忧坐下后,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道,“五百年前的一次回眸,才换来今生一次的擦肩而过。”
轻然的语气,一瞬击中安欣欣的心。
涟漪眸子闪了闪,一旁,元君离的手轻轻放在她的手背上,食指和中指像是弹琴一般,轻轻敲着她的手背,似乎是在刻意释放他强势枭野的气场。
涟漪冲他笑笑,知道他是因她对无忧那句话表现出来的震撼。那句话她在现代也听说过无数次,无忧这一次给她的感觉最是伤感。
主母选举结束后,无忧带着安欣欣参观无忧阁。安欣欣一脸兴奋激动,好几次差点将自己的真实容貌告诉无忧,可是又担心无忧说自己欺骗他,安欣欣内心也很矛盾。
而李家和孙家因为孙碧儿的事情也闹出了不小的乱子。孙碧儿脚扭伤了躲在家里,孙家就这么一个女儿,本来生意也全都交给她的,所以孙家老爷子对孙碧儿还是宠爱有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就是说了她几句,而李家几次上门,孙老爷子都是跟孙碧儿一起躲了起来。
当天夜里,元国京都传来消息,元皇因为听了无忧城的传言,勃然大怒,竟是病倒了。这下子,全部的问题都集中在元君离身上。
入夜,涟漪和元君离坐上了返回京都的马车。
这一切都是元君离事先安排好的,既可以带着涟漪一同回去,又不会引起背后之人的怀疑。''。元君离这一出看起来是带着涟漪回去看望元皇的,而涟漪则是回去告状的。两个人更是分开乘坐两辆马车,只不过,第一辆马车里面坐着的却是乔装成元君离的铁衣。铁衣身体还没彻底恢复,他乔装成元君离坐在马车里面再合适不过。
元君离与涟漪坐在第二辆马车里面,涟漪好几次都赶不走他,这厮一上车就是一通昏天暗地的热吻,直到吻的涟漪不能呼吸,元君离才坏笑着放开她。涟漪面颊绯红,身子懒懒的窝在他怀里,听她讲着回去后的打算。
“不管你这一出是准备怎么继续演下去,我这边都不会过问一个字。回去后,你就先住在宫里,王府四周人多嘴杂,我过去的话也不方便,我若进宫的话,可以是奉旨进宫,到时候见你反倒是比在王府方便。本来想过让你回将军府,但是之前赶你回过一次将军府,让你差点连命都没有了,我对此心有余悸。所以以后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回将军府了。”
元君离想起那一次,心底就会隐隐痛着。那时候的她与现在判若两人,他都根本不记得那时的她是何容貌,只是顺从元皇的意思,让她回将军府修养,后来回到王府也是夏镇卞的意思。毕竟是嫁出去的女儿,哪怕是有一年的约定,也不能常常住在将军府里面。
涟漪眸子闪烁几下,仰起头看向元君离,继而点点头,轻声道,
“这次你回京都,势必会有八方云动,就是这无忧城的人,也会跟着我们一起回京都。如果我的分析没错的话,那背后的暗势力,在这无忧城内也有势力,他的本事很大,有能力渗透进这片大陆的每一处。元君离,你之前设想过这人的身份没有?是不是在调查他身份的时候产生了偏差或者是被那人误导了?”
涟漪忽然响起了什么,眸子一瞬间明亮异常。
元君离低下头看着她,微微眯了眯眼睛,沉声道,“这个人的身份,我一开始怀疑过完颜靖,还有安家和无忧城李家、孙家的人。但是这么多年调查下来,就是安家的人都是他的爪牙,而无忧城内,孙家的人也有嫌疑,李家表面看比孙家家大业大,但实际上,李家已经渐渐被孙家掌控制约,李家的人还不知道,还当孙家就一个女儿,若是嫁给了李乾坤,那孙家的产业就全是李家的了。李家想得太天真了……”
元君离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涟漪粉嫩的唇瓣。她这些日子都是戴着易容的面具,本来这唇瓣也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蜜蜡,这几天因为他时不时的偷香,那蜜蜡早就被他啃咬干净了,她索性在唇瓣上也不涂抹任何东西,露出原本粉嫩诱人的蜜唇,引得他时不时的就想要品尝一番。若不是涟漪的胳膊还没完全好,他现在早就把她扑倒,吃干抹净了,岂会等到回到京都?
涟漪小脸一红,眸子避开他火热缠绵的视线,这位爷一看前面二十几年是给憋坏了,在马车上没有一刻是老实的,一双手动不动的就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她若是躲闪,他就来一句,“你在惹火知道吗?小乖。你再动的话,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在马车上把你给&**&……&(balabala……”
元君离总有一堆的理由,一方面吃光她的豆腐,另一方面还教育着她。涟漪懒得给他磨嘴皮了,权当是异性按摩了,这按摩师的级别还非常高,王爷级别的。整个元国,也就她有这个待遇了。
“你刚才提到的,我在调查背后这股暗势力的时候,可能是方向存在了问题。这些年,这股暗势力在背后壮大有序,每当我快要接近真相的时候,他就迅速隐藏起来,几个月都没有任何动静。我也怀疑过身边的人,但一番调查下来,不该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或许……是间接的人……”
“所谓间接,你未必能找到正确的路线……”涟漪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元君离微微眯了眯眼睛,
“正确的路线?”元君离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深意。
“对。你有没有调查过你最信赖的人身边的人。这几年你调查的可能是你所怀疑的人,身边潜伏的危险和可能。所以你才一次次的接近真相,但最后都被那人狡猾的掩盖了行踪。你调查的人一方面,的确是那人的爪牙,另一方面,却有可能是那人故布疑阵。领着你绕圈圈,你最后能想到的,往往就是最不可能的人。”
涟漪的话让元君离茅塞顿开,但是身边最信赖的人他不是没有调查过,的确没有任何破绽。只是……他却忽视了很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血缘至亲。
铁衣他们都是孤儿,身边经常活跃的也都是绝琊山庄或是王府内的管家侍卫,如纪蓝亭和元飞,他调查的都是他们身边的属下,但是对于与他们有关的至亲,却是还没有开始调查。
看似不可能的人,看似不会联系在一起的线索,其实最有可能带来突破。
元君离突然将涟漪紧紧地抱在怀里,胸膛震荡出欢愉的笑声。涟漪急忙抬起手捂着他的嘴巴,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你傻笑什么!不怕被人听到坏了计划吗?”涟漪如此语气,更是引得元君离笑个不停。自从认识她之后,他的笑容是过去二十几年的总和还要多上几倍。
他舀开涟漪小手,低声道,“怕什么?这马车可是我一手设计精心打造,你就是在里面喊破了喉咙,只要我不打开窗户上的机关,外面的人什么都听不到,不然……要不要试一试?”
元君离说完,坏坏一笑,身子一沉,径直将涟漪压倒在身下。
涟漪后背甫一贴到座椅上,还不等挪动一分,已经被元君离压制的不能动弹。他的身子修长健硕,带着炙热的悸动,狂热温暖的吻铺天盖地而来,涟唔唔抗议着,却是敌不过他的霸道强势,小手在头顶胡乱按着,想要摆脱他的亲吻,却是敌不过他上下其手的夹击。
只听到吧嗒一声,涟漪不知道自己的手扣动了哪里,一股冷风呼呼的惯了进来,她还在发愣的功夫,元君离已经在她脖颈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她登时发出一声低呼,
“痛……元君离你轻点……”
“王……王妃……主……主子,前面是完颜世家的人拦在路中间。”
外面白鹰声音结结巴巴的,刚才涟漪那一声痛,听的白鹰面红耳赤的,不用看也知道,主子在马车里面霸王硬上弓了,啧啧!表面看是王妃说话,主子言听计从。
怎么到了马车里面,主子就化身为狼,将王妃摁在身下肆意蹂躏呢?
白鹰话音刚落,马车外响起一声傲慢不屑的声音,
“嫁入王府几个月,那肚皮都没有任何动静,竟还如此嚣张,见了自家婆婆连起码的礼数都没有!夏镇卞是怎么教育女儿的!”
☆、第八十一章凭什么喊你婆婆二更
窗户早不开晚不开,偏偏是这时候打开,元君离脸色一冷正要起来,却被涟漪制止。**
“你若是出去算怎么回事?那是你母亲,我出面反倒是容易对付。”
涟漪一边说着一边关上窗户,元君离却是无所谓的冷笑一声道,
“谁说本王一定要从这里走出去,不是你交给本王的吗?还可以从车底钻下去。”元君离的话让涟漪不觉抽抽嘴角,她什么时候教过他,是他太好学了好不好。
“你在车里等着。我下去了。”涟漪说着就要掀开车帘下去,元君离抬手拦住她,温柔的为她整理凌乱的衣领。别看涟漪平时足够冷静,但有时候性格也有一些小迷糊。
“你尽管去做,不用顾忌我的想法。哪怕那个人与我有血缘关系。”元君离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很明白,在涟漪和完颜丰硕中间,他一定会站在涟漪身边。一个在他出生后几个月就将他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