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涟漪昏迷的时候,无忧一直都在她身边陪着。
她这一夜睡睡醒醒,无忧也睡不安稳,他在屏风外面等着,累了就坐下来休息一会,大部分时候都是站在屏风外面,修长身影在窗前投影下孤单的身影。听到里面婉儿忙忙碌碌的给涟漪喂药或是换衣服,要不是扶她起来解手,他确实一点忙也帮不上。
那脸色,一夜都是阴沉沉的。琮溪甚至怀疑,这还是自家主子吗?那个在无忧阁封闭了五年,这五年内遇到无数退婚,早已对男女感情麻木的城主,竟是如此的为情所困!
这一见钟情,太伤人。
来的不是时候,注定,伤上加伤。
无忧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涟漪这边额头却烧的滚烫,无忧将城里最好的药材都用在涟漪身上,他顾不上擦把脸,身上的衣服昨天都是涟漪吐上的,他只是随便的把外衣扔在一边,穿着单薄的亵衣忙碌着,很快那亵衣就湿透了,额头上也是冒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涟漪烧得稀里糊涂的,突然感觉到有一双干燥温暖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轻柔的抚摸着,继而又有冰凉的布巾放在额头上,涟漪迷迷糊糊的说道,
“元、君、离。”
“这一次是不是你?”
蓦然,无忧落在涟漪面颊上的手猛地顿住,身子一凛,有莫名的倾诉涌上心头,湣鹗怯幸豢榍旰谡庖豢探辰嵩诘背。纳碜咏┳。邮种缚悸颖沟暮杆俚搅怂闹俸∶恳淮Γ前愫贡常盟醯谜庖豢蹋约旱男氖潜怀沟椎亩匙×耍送噶恕�
他站起来,将涟漪被角掖好了,在琮溪和婉儿复杂担忧的眼神中站起身来,转身朝外走。
“城主,您这是……”
婉儿但有的看着无忧背影。
“我去见三哥,告诉他涟漪在这里。”话音落下,他抬脚朝外面走去。
照顾了她一天一夜,她却始终还记挂着三哥。他的确不如三哥强大完美,但是他的心,她就一点都看不到吗?
------题外话------
如无意外,明天见面,我也怕元三追杀偶……
☆、第七十章你这个女人没有心肝一更
无忧去到元君离那边,铁手看到他来了,进去禀报。 不一会,铁手出来,告诉他元君离在后花园。
无忧心一沉,都这时候了,三哥不该是痛苦难过的吗?怎么还有心思逛后花园?
无忧随着铁手来到后花园,八角亭内,元君离面前一壶香茗,却是早早的凉了,他背对着无忧坐在那里,背影颀长挺拔,只那气息,透着难以言说的寒彻冰冻。
“三哥。”无忧走过去叫了一声。元君离仍是不回头。
“什么事?”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情感波动,让无忧猜不透他此刻所想。
“三哥,你不继续找王妃了吗?”一声王妃,无忧说得心酸,在元君离面前,他必须收敛自己对于涟漪的在意和特别的感觉。如果被三哥察觉的越多,那三哥只会更加毫不留情的将涟漪从他身边带走。
元君离并不回头,低声沙哑着开口,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吗?”冰骇的声音,无波无澜,却是有着与生俱来的无情冷漠。
无忧低声道,“既然挖开地窖之后,什么都没看到,那是不是该去外面找找,难道三哥真的就像外面要谣言所说的那样,是为了无忧城才……”
“本王作何打算,不需要告诉你!夏涟漪的事情也不是你可以操心的。”
元君离终是转过身来,眸子红红的,眼底遍布浓郁的血丝。
下一刻,他眸中寒光一凛,身子猛地站了起来,一瞬来到无忧面前,看向他的眼神寒彻冰冻。
“你怎么这么清楚地窖里什么都没有?我只不过是停止在地窖内寻找,但我并没有说她当时不在那个院子!你为何如此确定,她是去了别的地方?”
元君离的反映出乎寻常的快。无忧不过是一句过渡的话,却是被他抓住了把柄。
无忧眸子一颤,还想说什么,却听到元君离冷冷发令,“铁手,传本王命令!包围无忧阁!”
冰冷的声音狠绝无情!他眼底前一刻还是灰蒙蒙的,这会子却湣鹗堑闳剂俗钜鄣男枪猓甲诺南M陟谏浴�
无忧眸色暗沉,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哑声道,
“地窖里面有两条暗道,当时你说要搜查隔壁院子的时候,因为那院子损毁严重,所以直接推到了那堵墙,倒塌之后的墙壁将她藏身的地道封死,但却将另一边地道的入口显露出来。我本是指挥下人清扫现场,却发现……她在下面。”
无忧话音刚刚落下,脖子上一紧,已经被元君离掐住了脖子,差点扔了出去。
“这是多久的事情了?”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湣鹚布淠芏匙∥抻恰�
无忧低声道,“就这几天,她胳膊受伤了,人一直昏昏沉沉的,我出来的时候还在发热,不过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混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元君离怒气冲天,手腕翻转,将没有任何准备的无忧生生的甩出去十几米远的距离。
无忧身子撞在长廊下,继而重重的摔下来,艰难的爬起来之后,唇角往下淌着殷红的血。
“三哥,外面的传言把你说成那样,我是……”
“你以为夏涟漪是你这样一般龌龊的想法吗?她绝对不会怀疑我!”
元君离说完,冷嘲的看了无忧一眼,转身就朝无忧阁大步走去。身后铁手快跑都要跟不上他的步子。
元君离这会子心情复杂激动。当他走进地窖,看到里面空空如也,他的心在那一刻停止了呼吸一般。
找不到她,也许就是最好的消息。 但是在那般猛烈的袭击下,她如何能生还?就算她当时不在屋子里,在院子里,或是在地窖附近,那四处倒塌的墙壁和飞溅的青石板,她肯定是受伤了!当时,地窖地面上的斑斑血迹,让元君离的心一直都揪着,直到现在。
她胳膊竟然受伤了?还发热?
该死的无忧!他稍后再跟他细细算账!
他昨天怎么就没想到,再仔细的搜查一边无忧阁呢?只想着她是不是真的逃出去了!满脑子都是她等的身影,如此折磨着,昨夜,他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这在过去二十多年是从未有过的情况。一颗心都被夏涟漪彻底的征服了,再也装不下其他任何人,任何事情。
从他想到要陪她一起死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他的心是彻底的沦陷了。
元君离冲进无忧阁,正好婉儿急匆匆的往外走,看到有人进来了,婉儿还当是无忧回来了,着急的喊着,
“城主!不好了。涟漪姑娘不见了!”
婉儿喊完了,才看清楚来人是元君离,当即吓得跪在地上,脸色苍白。
元君离脚步蹲在那里,眸子里的寒意能冻结天地万物。
无忧跟在他身后走进来,面色沉重的看着婉儿,
“到底怎么回事?”
婉儿眼泪汪汪的看着无忧,低声道,“城主,刚才你走了以后,涟漪姑娘醒过来一会,说是有点饿了,婉儿就去给她准备吃的东西,可是等婉儿回到房里,涟漪姑娘就不见了……城主,婉儿罪该万死!”
婉儿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的。琮溪看着自家妹妹,脸上的表情也异常难看。婉儿怎么如此不小心呢?一个病人都看不住!这下可真是闯了大祸了!
本来平王知道城主私藏了王妃一天,这就要杀了城主一般,现在王妃还在无忧阁失踪了,那平王岂不是要……
琮溪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元君离拔腿就朝里屋走去,谁都没看到他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失落和愤怒。他失落的是,她有一次逃跑了!他前一刻还信心十足的告诉无忧,夏涟漪与他不一样,不会听信外面那些人传的谣言,而认为他真的是为了无忧成才故意置她于死地!但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分明是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她竟然跑了?
拖着那么虚弱的身体,胳膊还受了伤,她竟然跑了?元君离这会又心痛又生气!他心底还存着坚定的信念,涟漪离开绝不是因为听信外面的谣言,她那般冷静强大的性子,岂会轻易听信那些话,她有自己冷静的判断和强大的内心。她会分析事情的前因后果,她不会轻易给他定罪!
但是当元君离看到空空的房间,那床上还放着她那套藕荷色的长裙,裙子已经洗干净了,但是上面已经碎成了一片片,没有几处是完好的。屋内满是浓郁的药味,却独独没有她的身影。她竟然是……有一次残忍的离他而去。
元君离觉得自己的心,彻底被揉碎成了粉末,无声的飞扬在空气中,彻底的掏空了所有的力气。
他不想承认又如何?她确实走了!如果是信任他,何需离开?应该留下来听他解释!
“砰!”
一声闷响,元君离一手掀翻了屋内的石桌,石桌桌面轰然坠地,发出巨大的响声,他就在这巨大的响声中,凄冷开口,
“夏、涟、漪!上穷碧落下黄泉,本王一定找到你!”
背对着众人的面孔铁青发黑,他这会子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什么都看不清楚了,连着四天没有好好休息,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是涟漪一天没好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整个人就放松不下来。
瞳仁划过丝丝血痕,他隐在宽大袖子下的大手握紧成拳,最后却又无力的松开。他很清楚,哪怕涟漪这一次离开是真的听信了那些谣言。不相信他。但是在他内心,他还是想要找到她,解释清楚。
他会试着让她全身心的信赖他,哪怕这其中隔了千山万水,他也会付出全部的努力。
他对她的眷恋和喜爱,早就超过了一切。哪怕她这次深深地伤害了他的心,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坚持下去!
“夏涟漪,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肝?”
元君离自嘲的笑笑,修长的背影透出萧寒痛苦的气息,他沉着最后一丝冷静,吩咐铁手出去找她,却是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将屋子里的东西摔了个粉碎,一个人站在满地的狼藉上,久久不动。如此……又是折磨的一夜……
……
涟漪趁着无忧阁送菜的车进来后院,打发走了婉儿,躲在车子底部离开了无忧阁。并非她不相信元君离,而是现在有一个很明显的事实摆在面前,有人想利用她的死打击元君离,这是一种挑衅,更是狠毒的打击。
借着她,再在城内大肆制造不利于元君离的谣言。这背后的人狠毒至极,手段之毒辣令人发指。这是一个强大到变态的对手。他与元君离不同,元君离虽然冷酷霸道了一些,但他骨子里是有一股正气,这人却是十足的狠辣邪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如果涟漪继续无忧阁,无忧带来了元君离,不管元君离任何安顿好,她夏涟漪势必会成为那背后之后打击元君离的焦点,到时候元君离为了保护她,势必会拖了他的后退。那人这一次对她就是赶尽杀绝,不敢保证以后还会用什么更加残忍变态的手段,到时候,只怕会造成血流成河的局面。这一次伤的只是她一个,那么以后呢?
难免不会有无辜的百姓牵连其中。元君离的性子也是爱惜百姓的,到时候,他的痛苦绝对比她还要严重。
她夏涟漪在现代就是个孤儿,习惯了自我保护。不想拖任何人的后腿更何况现在的情况看似混沌,其实大方向是明朗的。只要她不出现,元君离那边就容易放开手脚,一旦她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只怕背后的那活人会制造出更大的灾难和恐慌。
这绝对不是涟漪和元君离想要看到的。她必须先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安心养伤,伤好之后,再从长计议。
涟漪跟着送菜的菜除了无忧阁,送菜的车子一路上颠簸着进了一户农家院子,送菜的老夫妇二人看到从车子底下钻出来的涟漪吓了一跳,看到她胳膊上还有伤,脸色煞白的模样,老夫妇互相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拉着她进了屋子,继而利索的观上房门。
“姑娘,你也是为了逃婚才从无忧阁里面出来的吧?”
“是啊,姑娘,那无忧城主真就这么可怕?”
老夫妇俩紧张的问着涟漪。
原来,他们是当涟漪是逃婚出来的。无忧城的百姓听多了李家和孙家散播的谣言,都当无忧一年要掳劫上百名少女带到无忧阁内寻欢作乐,折磨致死。无忧这五年来不曾解释过,这谣言也就越传越恐怖,到了最后,无忧简直就成了大魔头的象征。就连送菜的都没有人敢去无忧阁。
老夫妇二人是迫于生计压力,这才不得已的前去无忧阁送菜。
无忧这五年都是习惯了躲着别人,所以夫妇二人并没有见过他,倒是婉儿的态度很随和,让他们没有那么紧张。如今看到涟漪一身是血站在面前,联想到之前的谣言,夫妇二人又没有孩子,看到她是又心疼又怜惜。
涟漪这会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暂时安顿下来,再慢慢解释这件事情。她只字不提她和无忧的关系,只说自己想留在这里疗伤,她见老夫妇二人都是朴实单纯的庄户人家,只要她们能保守秘密,不管是元君离还是无忧,一时半会都想不到,她就躲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这送菜的老夫妇二人可就住在无忧阁的西山附近。
“老人家,这段日子我不会白白住在这里,你们若有什么活尽管交给我,粗活累活我都可以干,也算是我报答你们的收留之恩。”
涟漪轻声开口,声音晴朗好听,直让老夫妇俩欢喜不已,又看他生的俊俏大方,老夫妇俩不觉相视一眼,眼底尽是朴实无华的释然。
“姑娘莫说这话,你能信任我们,便是我们的造化了。看姑娘这气质,也不是普通人家,只要姑娘不嫌弃,说什么报答,能相识就是缘分了。”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上过几年私塾,说起话来也周全的多,后来因为家境贫寒,才买菜为生。老婆子则是土生土长的庄户人,看到涟漪只是激动地拉着她的手,心想着自己若是有这么一个女儿,该多好。
如此,涟漪就在老夫妇家里住了下来。
这期间,元君离的人来过几次,是铁手带人来的,只不过是匆匆的搜查了一番,重点的搜查范围都放在其他地方,这送菜的两夫妇平日里老实巴交,很少与人打交道,谁会想到,他们竟是有胆子将涟漪藏在家里。
涟漪在老夫妇家里休养了一个月的时间。
胳膊的伤基本好的差不多了,身体也恢复了很多。涟漪甚至能帮着老婆子砍柴。她不方面去地里收菜,总觉得住在这里什么都不做过意不去,看到老爷子砍柴的辛苦模样,涟漪磨破了嘴皮子才算是说服了老爷子让她砍柴。
老爷子本来以为涟漪砍上两下就作罢了,没想到她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砍柴竟然是像模像样的,而且那砍柴的架势,比军营里面训练的士兵还要利索顺眼。
老爷子哪里知道,涟漪这就是用的亚马逊特工集训营里面的进攻方式在砍柴呢,虽然有些大材小用,但是在生死面前,没有任何工作或是生命是卑微和不足道的,只要是生命的延续,是在危急时刻能带来生存的方式,都是崇高而重要的。
老爷子对涟漪愈发的刮目相看。老婆子回家后看到比平时多了三倍的柴火,惊得的目瞪口呆,估计她会以为是不是有个田螺姑娘到她家来干活了。
这一天,天气转凉。
老夫妇二人都是感染力风寒,尽管吃了药,但老人家的身体终究是虚弱的。涟漪想了想,决定今天的菜由她来送。
她都握在这个小院子一个月了,是时候出去透透气了,也去会一会这无忧城的各路小鬼,看看是谁在暗中下如此狠手!
伤她夏涟漪一分,就要十分的给她换汇来!
与此同时,无忧阁内的平王大人坐在院中的八角亭下,眸子冰凉一片。刚刚被他调回来的羽灵站在一旁局促愧疚。
主子的茶园接二连三的出事,这在之前是从未有过的,茶园现在交给她负责了,羽灵这一次难逃其咎。就在元君离沉默不语的时候,涟漪推着一车菜慢吞吞的绕过后院,去了膳房那边。
此刻的他,距离元君离仅仅是一墙之隔。
☆、第七十一章平王殇二更
元君离此刻给人的感觉,比一个月前还要让人生畏。如果说一个月前的他是绝望可怕的,那么现在的他,则是一种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深沉内敛。深沉到让人惧怕,不知道他下一句话,下一个表情,会不会就是一种杀气凛然的场景。
羽灵这次回来,本来得知夏涟漪出了事,羽灵心里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夏涟漪一旦被铲除了,她就有机会了。可是当她看到元君离这般状态,整个人都呆住了。她跟随元君离身边多年,即使是最开始十座茶园都遇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她也不曾在他眼中看到绝望,看到如今这般灰蒙蒙的感觉。他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就连眼神,一直都是放空的状态。
羽灵站在凉亭下,明明四周是骄阳如火,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热。元君离眼底没有怒色,也没有失望,完全是掏空的状态,这般感觉,似乎是当他失去夏涟漪之后,他的心中就再也不准备装进任何人了。
羽灵忍住心底的痛意,低下头的时候,看到元君离手背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还有一些细细密密的伤疤,若不是凑近了又是在日光下面,不容易发觉。‘
此时,她看的惊心动魄。也隐隐听说,夏涟漪被压在下面的时候,他亲自挖掘搬抬,一双手伤痕累累,更是有一道疤痕长长的留在手背上。他这双手,练武二十年,何曾留下过伤疤?
“主子,这次的事情是属下疏忽,属下会回去领罚。”
羽灵低声说着,垂下的眸子始终落在他的手背上,她的心有多痛,他不会知道,是吗?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如此聪明睿智,不可能感觉不出来,他以前不说,是因为他还没有找到适合的女人,也就给她时间自己去考虑清楚,但是她就是如此执着的坚持了这么多年。他是如此冷血无情的人,明知道她的心思,却是连一丝希望都不给她。
如今,夏涟漪生死不明,很可能已经活不下去了。可是……可是他对她,只是更加的冷淡。
元君离的视线看向未知的方向,院子不远处,蔷薇花开的热烈绚丽,玄紫色的蔷薇在墙边绽放,本该是填满他眼底的耀目颜色,可此刻,映入他眼底的却是灰蒙蒙的颜色。
他挥挥手,甫一开口,声音哑哑的,低沉,冰冷。
“你在本王身边十八年了。是时候,单独出去了……从现在开始,西郊的茶园交给你了,是好是坏,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以后不用来这边了。”
冰冷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可是听在羽灵心中,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