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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骇的声音寒彻冻骨,话一出口,元皇不觉紧了紧衣袖下的大手,忍了忍,却没有开口阻止。
虽然说,老三下令包围将军府,将对整个京都产生莫大的影响,相信马上就会造成留言满天飞的状况。但老三如此决绝肯定,那一定是他的道理和信心!
夏镇卞这会皱了下眉头,沉声道,
“王爷是怀疑小女躲在将军府?”
夏镇卞觉得奇怪,按照刚才发生的一切来看,涟漪能乔装成侍卫混在队伍里面不被发现已经是极为不容易的事情了,她任何还能在逃离之后回到将军府?难道是……正在这时,元君离身边另一护卫铁鹰急匆匆的走过来,元君离连礼都给他免了,冷着脸低喝道,
“说!”
“回主子,暗香和墨霞送回将军府后被发现昏倒在马车内。马车内并无第三个人。”
铁鹰的出现让元皇和夏镇卞更加看不透元君离的心思了。
元君离的身边素来都是铁手和铁衣护卫,铁鹰都是帮他处理塞外的一些事情的,如今……他何时把铁鹰也调回来了?还如此的速度!竟是比夏镇卞都快一步知道将军府的消息!
夏镇卞的贴身护卫这会也姗姗来迟,口里说的与铁鹰一模一样。
纵使夏镇卞再不忍说涟漪半句,这会也是一脸阴沉,
“这孩子……有什么事情不能商议,非要如此!”夏镇卞的态度让元皇也不知该如何安慰。眼下不是责怪任何人或者追求责任的时候,先找到涟漪那丫头,问清楚了她心底到底怎么想的再说。
元皇不觉抬头看向表情阴鸷的元君离,叹了口气,低沉开口,
“老三。事已至此,先全力以赴找到涟漪,实在不行,待那丫头找回来了,处罚过后,朕看那一年的约定就提前……”
“这件事情儿臣自己做主!无需任何人插手!”
不等元皇说完,元君离冷冷的打断他。
谁都没有听到他话中有一分轻颤的未名情绪!
只因元皇提到了那一年之约……
元皇后面的话虽然被他打断了,但他如何不明白元皇的想法,是想提前结束当初那一年的约定。
如果是在刚刚成亲的时候,他自然乐得清闲愿意,可是现在,他的心……不可否认,已经离不开那个古灵精怪却又冷静强大的女人了!她往哪里跑?又想跑到哪里去?
什么一年之约!为了能将她困在身边一辈子,就是毁约他也毫不在乎!
他要的是一辈子的话,那一年之约就是废纸一张!
谁也阻挡不了他绑住那个女人一辈子!
元皇的脸色因为元君离此刻的态度,隐隐泛出青色。这个儿子平日里纵然是桀骜冷漠的性子,可也不曾有过这般顶撞他的时候,今天这是怎么了?他到底是真的在意涟漪那丫头?还是气急了真想宰了她呢?
夏镇卞也看不透元君离对于涟漪逃跑这件事情的态度。如果说他是生气了,按照他以往的性子,大可安排铁衣他们去找人,他绝不会亲自吩咐布置的,听说他刚才还不顾安危跳进了密道里面……
夏镇卞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眼前的男人……还是元国众人熟悉的那个平王元君离吗?
这时候,羽灵从暗处走出来,小心的跟在铁衣身后,随着元君离转身朝别院门口走去。
今日,羽灵目睹了事情的整个过程,她是唯一一个不想夏涟漪被找到的人!她已经看到了元君离对夏涟漪的在意和不肯放手的坚决,一旦夏涟漪回来,她聂羽灵还有什么机会?
所以,夏涟漪绝对不能回来!
正在羽灵即将踏上马车的一刻,听到身前响起元君离无情冰冷的声音,
“羽灵,你去茶场。这里不用你了。”
冷漠的声音无波无澜,羽灵抬头看的时候,元君离已经翻身上马,一骑绝尘而去。他现在这心思,哪里等的下坐马车去将军府,心早就飞走了。
看着那冷酷颀长的身影,此刻因为别的女人策马扬鞭远去,留给她的,一如这么多年未曾改变的都是一个无情的背影。
羽灵眼底,漫过满满的嫉妒和不甘。手中死怕被她揪扯着变了形,在她眼底,有阴冷的杀气一层层的翻涌上来。
……
别院内,元皇依旧没有跟元成阁说一句话。曾经他最满意的儿子,却因为年轻气盛犯下大错,铸成了一辈子无法消磨的伤痛。他当初对元成阁有多么的宠,如今就有多么的痛。
皇后见此情景,满腹苦水。面上却还是强颜欢笑的拉着元成阁的手,
“成阁,母后要随你父皇回宫了,你的宫殿母后每天都派人打扫,回来了就住在那里吧。以前伺候的人你若是不喜欢,跟母后说一声,换了就是了。等着回去后,母后再去看你,有些话咱们慢慢说。”
皇后拍着元成阁的手背,纵有不舍,可身为一国之母,这会子,多么不舍得自己的儿子,也要随元皇回宫。
元成阁温和一笑,只那眉眼之间,再也寻不到往日的神采飞扬和自信绝美,有的只是异乎常人的深沉历练,尽管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皇后心底能清楚地感觉到,这笑容,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单纯无忧的元成阁了。
元皇看了眼树上挂着的元飞,皱着眉头吩咐道,
“半个时辰上去看一眼,有什么情况就赶紧放下来。如果还有气,就一直挂着。是该给他点教训了,整日里游手好闲没大没小的。”
元皇说完,气哼哼的拂袖而去。
皇后不舍的松开元成阁的手,转身跟在元皇身上。而夏镇卞早就追在元君离身后回了将军府!
如今,这整个京都都被元君离控制起来了,涟漪回到将军府只是权宜之计,将军府又被元君离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一次元君离不会再轻易给涟漪机会离开将军府前往绝琊山庄了!夏镇卞担心元君离在将军府找到涟漪后会出什么乱子,所以急匆匆的跟着元君离回了将军府。
这一路上还是被元君离和他胯下的千里马甩了不知道几条街。
……
将军府
因为元君离的到来,将军府的气氛变得紧张和令人窒息。
夏镇卞在府内一共有两位夫人,二夫人和三夫人。
大夫人就是涟漪死去的娘亲,二夫人是夏蒹葭的娘亲,三夫人自从上次的中毒事件后对二夫人记恨在心,加上纪蓝庭判了她的重罪,三夫人虽说是回到了将军府,却是被罚了上千两的银子,那些银子可是她的全部嫁妆,还要她东拼西凑才能凑够。而二夫人这会却是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就在一旁看笑话。
当初说好了是合力对付夏涟漪的,谁知,二夫人这会却是没事人一般了。
三夫人虽然不满,但夏镇卞回来后她根本不敢有任何行动,这王府里面,她和二夫人本就是守活寡一样的待遇,一旦惹怒了夏镇卞,夏镇卞绝对会毫不犹豫的休了她。
元君离到来,夏蒹葭因为脸上还有伤不方便出面,她也不敢出来,二夫人刚要出来迎接,就被冷脸铁衣喝住,让她留在房里,没有平王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二夫人和夏蒹葭还没收到消息,不知道元君离这杀气腾腾的找上门来是为了什么。只得怏怏的留在房间里面,提心吊胆的等着夏镇卞回来。
元君离生平第一次踏入一个女子的闺房,还是让他又爱又恨的涟漪的房间。
甫一进入她的闺房,他不觉皱了下眉头,只待了很短的时间就退了出来。不为别的,只因为这房间的感觉与她在王府后院住的那间房间感觉完全不同。
这里的一切,似乎应该更像她恢复听力和视力之前的房间感觉,阴暗,潮湿。四周都是包裹严实的纱幔环绕,床铺四周叮咚珠翠串起,看起来是小女儿的感觉,可他看着却觉得甚是凌乱烦心。
反观她在王府住的房间,自从她恢复了以后,将那里重新改造了一番。
扯去了厚厚的窗幔,整个房间通透明亮,光线充足。并且足够简洁干净。没有过多的装饰和摆设,看起来清雅简单,自然舒适。
他一个人负手而立,站在院子里。
颀长身影透出三分孤寂七分寒凉的气息。只那唇角却是牵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那个女人……果真是机关算尽!
算计精准到了每一处!
连夏镇卞会赶过来都算计了进去,她之前的打算就是想夺了夏罂的玉骨扇子,乔装成侍卫,等夏镇卞带走墨霞和暗香的时候跟着马车出去。因为是他放行的人,守卫势必不会盘查!
而他吊起了多嘴的元飞,反倒是给她逃离加快了时间!
如果不是元飞被吊起来了,元皇和夏镇卞不会这么快的赶过来!
夏涟漪……真有你的!把本王耍的团团转!这一局棋,算计进去了多少人!只怕夏罂也是她提前暗示过,夏罂才会准时出现在那里的!但夏罂又如何会料到,她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抢夺他的玉骨扇子!
想到这里,元君离眼底翻涌着浓浓的醋意。
这个女人,她什么时候跟夏罂暗示的?难道也是利用这五天的时间做了这一切吗?
她还真是本是通天!竟然利用别的男人!
她敢利用夏罂!
就算是利用!他元君离的女人也不能背着他跟别的男人接触!他前些日子真是为她考虑的太过周全,太过放纵她的行为举止了,原以为把她留在王府,等过了这段多事之秋之后再慢慢挖掘她的心,谁知道,她对绝琊山庄的主母竟是如此的钟情!
一次不够,这一次还是不肯放弃!
该死的女人!气死他了!
平王大人震怒之下,掌风凌厉的扫过不远处的一棵参天古树,砰的一声闷响,树干裂开一道缝隙,缝隙迅速朝上方蔓延,让躲在树上的涟漪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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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还有一章。
嫡妃复出震江山54;正文 第五十四章 最后一招(二更)
元君离这边的动静,让其他院子正在搜寻涟漪下落的铁衣和铁手互相看了一眼,继而低下头,无奈的叹口气。
主子这一次若是找到了王妃,会不会把王妃大卸八块了呢?这很难说啊!
主子是真的动了情,可王妃却是恨不得躲主子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元君离收了掌风,一腔怒火仍是无处发泄。
树上的涟漪这会更不好受。
本来躲在这颗树上的目的只有一个,站得高才能看得远。
前一刻,她刚刚躲在上面,就看到不远处的元君离一骑绝尘朝这边飞奔而来。他的反应比她预料中的还要快。
涟漪在树上躲着,这棵古树足够参天茂密,可因为元君离刚才那一掌,树干摇摇欲坠不说,还有几根锋利的树枝戳在她的胳膊上和大腿上,她瘪瘪嘴在心里骂着元君离。
更有一根树枝戳在了她腰上的痒痒肉那里,涟漪要强忍着才不会笑出声来。
该死的元君离!真是个煞星!
涟漪在树上躲了快两个时辰,不是铁衣他们没有搜查过树顶,相反,元君离甫一进入将军府的时候,就派人搜查了所有树干和房梁。但涟漪猜想到元君离既然肯来将军府,那他一定要进她的房间看一看。
所以当他进入房间之前,她是躲在其他树顶的,而铁手和铁衣为了方便他一会进入这边的院子,所以先搜查了这边的院子。
涟漪实际上就是跟他们打了一个时间差。
等铁衣搜查完这里,赶在元君离进来之前上了树,所以在铁衣等人的认知之内,这个院子是他们仔细搜查过一遍的,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入夜,将军府灯火通明。
元君离暂时住在涟漪以前住过的院子。他谁都不见,包括夏镇卞。
夏镇卞审问了暗香和墨霞,确定是跟这两个丫鬟没有关系。地道是涟漪和雪豹一起挖的,雪豹虽说是神兽,但元国还真的没有针对神兽制定出来的处罚法规。
况且,雪豹是认主子的,自从被涟漪收服后,是一心一意的听涟漪的话。刚刚它也被涟漪的薰衣草迷香给迷晕了,什么都不知道,现在醒来见不到涟漪,雪豹也是一脸焦躁。
……
暗夜无星光的小院中,元君离身子疲惫的靠在太师椅上,微微昂起下巴看向头顶如墨夜空。
整整六个时辰过去了,半天时间已过,那个女人……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仿佛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将军府是她住了十几年的地方,她比任何人都熟悉这里。而他也不下了天罗地网,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究竟藏在哪里?
这将军府没有别院大,院落也很少,她能藏在哪里?
蓦然,平王大人猛的抬头看向前方树冠上,在暗夜里打盹的涟漪猛的惊醒,却是一动都不敢动,静静地猫在上面,像是一只警惕的猫儿,在暗夜无声无息,任谁,都无法发现她的存在。
元君离一直都坐在院子里,所以涟漪躲在树上时,连呼吸都是及其小心翼翼的,就怕被这位爷听到,或是瞧出了破绽。
元君离的方向,有几盏琉璃宫灯在一旁闪烁着,因此,这会子,涟漪在暗处,他在明处。
她能清晰看到他眼底的血色寒芒,只是这会子,却又多了一丝疲惫和沧桑在其中。
他坐在那里很长时间,一动也不动,茶水都凉了,换了好几次,他都没碰一下。整个人如千年的寒冰雕塑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涟漪眸子睁的大大的,不让自己在这等关键时刻打瞌睡。已经坚持了五天,在雪豹的帮助下挖了地道跑出来,现在是至关重要的时候,一定要坚持过了这一夜,明天天一亮,她就能寻到机会离开将军府!
铁衣从外面进来,看到元君离的背影一怔,继而轻轻走过去,俯身在他耳边低语道,
“主子,将军府又搜了一遍,还是没有王妃的踪迹。”
铁衣这会也觉得不可思议,如果王妃真是躲在将军府的话,凭借他和铁手这么多年的搜查经验,怎么会找不到?而且这将军府地形简单明了,也没有什么地道之类的,怎么就是找不到王妃!
难道王妃已经不在将军府了?
“她一定还在这里!说不定就在这附近!再找一遍!高处、地处、水下、桥下!全都仔细的搜一遍!”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情感的波动,可元君离此刻眸子里的疲惫血色却是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他痛恨涟漪逃跑的同时,也担心她会有什么意外!
就如今日正午在别院门口,他看到湍急的地下水冒出来的时候,那一刻……他毫不犹豫的跳下去,就是担心她会出事。但是……那个女人现在一定是在某个地方躲起来等着他稍微有所松懈,她就伺机逃跑吧!
让她逃跑的确是他的疏忽,他小看了她的能力!
但是既然她已经出招了,他绝不会让她就此轻易的前往绝琊山庄去!
这一次,看谁笑到最后?
铁衣得令立刻离开。树上的涟漪不觉皱了下眉头,看来元君离是真的不准备放过她了,若不是她准备周全,现在都不知道被他逮住多少次了。
这个男人看似冷酷无情,其实是睿智谨慎的个性,单就刚才那几句话,已经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而他丝毫不为表面的一切动摇,自始至终都坚信她就在将军府!这为她明天的离开,多少增添些许麻烦。
这个男人……为何如此执着?放她离开不好吗?他要是不喜欢安子柔,大可以再找别的女人!留她这样的王妃在身边,也带不出门,明显也不跟他是一条心的,他为何不肯放手?
难道就因为那一年之约?
铁衣离开不久,就有一抹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院墙外面。
元君离眸色一寒,蹭的一下从太师椅上坐起来,待看清那道身影明显是比涟漪矮小之后,眼底的寒色化作一分冷嘲,无情开口,
“轰走。”
来人正是脸上的伤还没好利索的夏蒹葭。
而元君离对待这种有目的接近他的女人,态度是要多可怕有多可怕。从来不会再次耽误上一丝一毫的时间。比如说那个安子柔,之前还是为了引出安子柔背后的人,后来因为安子柔陷害涟漪,他不惜将这几年的辛苦等待亲手掐断,就只为帮涟漪讨回一个公道!
他对她的宠,都在暗处。从不,也不敢轻易地表现出来!
这元国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外人都当他是无坚不摧的,没有任何的弱点和软肋,一旦让外面的人知道他心底有多在意夏涟漪,她的日子将不在太平。
他将从不给任何人的宠爱和放纵埋藏在心底,就像是深埋在土地里的种子,无论埋藏的多深,始终会有一天冲破土地的束缚,吐露嫩芽。一如他这会的心思,全都摆在了明处!
他就是在意她!不许她离开他的身边!
不许她动任何其他的心思!
为了找到她,不惜任何代价!
被铁手差点轰出去的夏蒹葭急忙扯着嗓子大喊,
“王爷!王爷!我有夏涟漪的消息告诉您!王爷!”
夏蒹葭激动的喊着,元君离神色更冷了三分,从涟漪这个角度看,只觉得这个男人绝美无双是一方面,阴险腹黑绝对又是另一个面的极端。
他没有让夏蒹葭进来,只让她在外面说话。涟漪趁着夏蒹葭喊叫的声音,赶紧在树上换了另外一个姿势。
夏蒹葭虽然不甘站在外面,但这机会她可是盼了好久的,这回可算是被她逮到了。
夏蒹葭急忙将自己想好的话全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丝毫没发现,院墙另一侧,元君离的脸色是何等的难看。
“王爷,您不知道。涟漪这丫头这次会逃跑啊,我们夏家的人一点都觉得意外。你别看她以前又聋又哑,可家里人都对她很好的,但她是怎么对我们啊!所以她这次大胆到逃跑也就不奇怪了。王爷啊,您可千万别在这里找她了,民女估计啊,她这会说不定早就跟外面的相好的私奔了,王爷您该出城找,而且啊……”
“铁、手!”
不等夏蒹葭说完,元君离冷声下令。
站在拱门下的铁手也早就听不下去了,元君离一声令下,他毫不犹豫的出手将夏蒹葭扔出了院子。
碰的一声闷响,夏蒹葭还是脸先着地的!这一次摔的更狠,如果铁手出手重一分的话,夏蒹葭直接摔晕了,也没有这么痛苦,但铁手偏就掌握好了这个度,摔的夏蒹葭呲牙咧嘴,却偏偏让她疼得昏迷不了。
当二夫人听到动静赶来后,看到满脸是血的夏蒹葭,一声不吭,带起自己的人就见夏蒹葭抬回了院子。
卧房的门甫一关闭,二夫人之前脸上一直压着的怒火,悉数点燃。
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桌上哼哼唧唧的夏蒹葭,咬牙开口,
“我才没看着你一会你就有胆子跑去在元君离面前多嘴了?元君离是谁?岂会听你红口白牙的说那些话!况且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夏涟漪是什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