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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眼神从心而发,是属于真正的夏涟漪的眼神。
冷傲,寒彻,若无底寒潭一般。
……
一刻钟后,涟漪回到她在王府的院子,墨霞见了她一脸泪水的扑上来。
“小姐!你去哪儿了?小姐……你……你急死我了……”别看这丫头一身男装打扮凶巴巴的样子,其实很重感情。
涟漪脸上已经重新贴上了那张人皮面具,这面具可以反复使用,透气性很好,湣娑燃撸褪怯檬窒赶傅拇ッ参幢啬芸闯銎普溃晕羧铡八鄙肀叩娜硕际敲挥蟹⑾钟腥烁兹莸拿孛堋�
涟漪低低的嗯了一声,清眸扫了四周一眼。不觉冷冷笑出声。
这院子四周还真是热闹,想必都是安子柔和燕无双派来的人吧,不过都是些没什么威胁的丫鬟婆子,只会躲在墙角偷听而已。
涟漪回答了墨霞后,抬脚朝屋内走去。
墨霞看着她背影愣了好一会,嘴唇猛的哆嗦一下,抬脚跟上了涟漪。
“小姐,您……您刚才说什么?”墨霞瞪大了眼睛,清秀小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涟漪看也没看她,直接倒在了屋子正中的大床上,阖上眸子前只丢给墨霞一句话,
“我现在耳聪目明着呢。但是我很累。有什么事情明早再问!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打扰我!如果有人胆敢逾越!这府内王爷不在,就是我这王妃说了算的!一律按照王府规矩发落!
还有……”
涟漪翻身朝里,又补充了一句,
“在院墙下点上艾蒿熏一熏,加点干松果,一股子酸臭的味道。”这最后一句话是用来对付院子外面偷听的小人的,艾蒿加干松果的味道闻上超过一盏茶的功夫,一天之内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外面那些人不都是“忠心耿耿”的想打听点什么好回去复命吗?那她就送她们一份大礼!
至于墨霞,她刚刚躺下之前已经在她身上放了一粒药丸。药丸是她刚刚沐浴的时候从温泉池里顺来的,当时就想研究下这元国的药材,所以每样都舀了一些,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涟漪说完不再管墨霞。将一肚子问号的墨霞晾在屋里。
墨霞还在诧异刚才那道清冷傲然的声音是从哪儿发出来的,这会却见涟漪已经安然睡着,墨霞张张嘴巴,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胳膊,眼泪在眼眶打转,却是忍着不敢落下。
这……这不是梦啊!真的不是她在做梦!
她家小姐开口说话了……等着老爷和夫人从边关回来,一定会高兴的落泪。
……
接下来,涟漪昏睡了整整一天。
这期间,安子柔和燕无双,甚至是夏蒹葭都要进来看她,但是都被墨霞挡了回去。有了涟漪那句话,墨霞说话底气也硬了很多,而且平日和她一起伺候王妃的暗香也来了,涟漪更是有了做伴的。
如今的王妃让她刮目相看,王妃事先就知道会有人打扰她休息,早早的下了令。
涟漪在床上睡足了,起来后又饱餐一顿。昨天那一夜反倒是安全的,她才刚刚恢复,纵使安子柔想害她,起码也要查清楚她突然转变的原因,这几天反倒不会动手。
只是,安子柔能沉住气,不代表夏蒹葭也能。
涟漪刚换好衣服,就见夏蒹葭带了一众将军府的下人急匆匆的闯入院子。
这平王府虽然是皇上钦赐的院子,但说白了不过是三殿下的摆设。三殿下一年也不来这里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平王府的别院,那里才是平王真正的府邸。
只可惜,别院至今还没去过任何女人。
就是伴随平王身边五年的安子柔,也不曾踏入别院一步。
如今这平王府,还不如寻常百姓家的院子。只要跟安子柔这个侧妃打声招呼,夏蒹葭来这里,就如同到了自家一样。
夏蒹葭来势汹汹,一进门就指着墨霞狠狠开口,
“来人!把这个下毒谋害夫人的小贱婢带回将军府!本小姐要亲自审问!”夏蒹葭一声令下,身后将军府的下人一哄而上。
院子里,墨霞愣愣的看着围上来的人,还不等开口,一声清冽之音蓦然响起,一瞬寒彻气息迅速冻结不大不小的院子。
“瞎了你们的狗眼!跑来这里撒野!”
明明是清润好听的女声,却偏偏带了一丝冷傲寒彻的气息,让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家丁都不觉颤了一下,齐刷刷的扭头看向倚在门口的清瘦身影。
涟漪一身白色长裙,素雅简洁,头发简单的挽起,不戴任何繁琐饰品,微微垂下眸子,五官虽然平淡,但那敛下的眸子却蕴藏一股幽暗如夜的墨色,冷,且,孤绝。
就连一贯对涟漪张口就骂伸手就打的夏蒹葭也是不知不觉中惊的出了一身冷汗。愣愣的看向倚在门口,闲适随意的涟漪。
如果不是这院子没有别人,任谁能想到刚才那一声刺入骨髓的寒冽之音是从涟漪这具单薄的身体内发出来的。
目睹到如此转变之下的涟漪,除了夏蒹葭,还有随后而来的安子潇和宋辰轩。
拱门下,安子潇也是被刚才那一声清冽之音吸引,待看清说话的人是夏涟漪时,他身子猛的一怔,脚步定在原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湣鹧矍暗呐烁静皇悄歉霰凰悠脱岫竦南牧颁簟�
虽然这五官没有变,但不论气质还是行为举止,都完全变了样。
尤其是那垂眸不语的模样,怎就如此的特别?
昨儿安子潇就听人说,夏涟漪在王府醒来后竟然能说话了,耳朵也不聋了,可他向来是不屑正眼看涟漪一眼的,今天来也是为了帮蒹葭带走墨霞,谁知,竟是被他看到如此特殊的夏涟漪。
涟漪这时候也知道安子潇一直盯着她看,不觉低头冷冷一笑,在众人停滞的空当,幽幽走下台阶,冲着墨霞沉声吩咐,
“墨霞,你昨晚守了一夜也累了,现在去休息。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起床,听到没?”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犹如巨石砸在平静的湖面上,让安子潇视线再次牢牢地锁定在她身上。
而夏蒹葭却是瞪大了眼睛,下一刻,委屈的看向安子潇,“安公子,你看……涟漪姐姐这不是明摆着袒护她的丫鬟吗?墨霞昨晚回将军府的时候敢对我娘下毒,我看这事就是她夏涟漪指使的!”
夏蒹葭说完,狠狠地瞪向涟漪。这一眼,除了对涟漪的厌恶,还有刚才因为安子潇看向涟漪的眼神让她心中生愤!
安公子怎么会去看夏涟漪这个丑八怪?!就算她现在能开口说话了,也不聋了,可看看她那张脸……也不见得比以前漂亮啊!
安子潇这会凝眉回过神来,为自己刚才的失神有些懊恼,他盯着夏涟漪看做什么?不过是昔日追在他身后不知羞耻的一个花痴丑女罢了!
思及此,安子潇上前一步,竟是要帮夏蒹葭亲自带墨霞回去。
眼看安子潇要动手,涟漪冷冷一笑,迎着他往前走了一步,微微昂起的下巴,五官虽然平淡,面色虽然蜡黄,但那双墨瞳却是闪烁异样明亮的光芒。
见涟漪朝他走来,安子潇脸上一愣之后,尽是冷嘲高傲……
还以为她不聋不哑就转性了呢?原来还是看到他就犯花痴!
亏他刚才还错觉的以为她夏涟漪转变了呢?安子潇已经做好准备要狠狠地推开涟漪了……
!
第三章瞎了你们的狗眼
☆、第四章顶个屁用
夏蒹葭和宋辰轩见涟漪朝安子潇走去,都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等着看涟漪出丑。
只有墨霞紧张的看着涟漪,生怕她吃亏。
涟漪墨瞳快速扫了墨霞一眼,看到她眼中忧虑,知道这丫头是真心为她好。
今天这一出,说什么她也不会让夏蒹葭带走墨霞!
涟漪就差两步就要到安子潇身前了,下一刻,却是一转身叫住了在凉亭下面打水的暗香。
“暗香,把门口的侍卫叫进来!堂堂平王府王妃的院子,竟是默许来历不明的男人擅自闯入!成何体统?”
最后四个字涟漪加重了语气,唇角扬起一抹冷冷的弧度,微眯着眸子看向暗处某个角落。
这话,她是说给躲在那里看戏的安子柔听的。从安子柔站在那里开始,涟漪便已经发现她了,亏的那个女人还当她可以安心躲起来看戏?
今天这出,怎么看都是安子柔在背后出谋划策,让夏蒹葭出头,她好渔翁得利。安子柔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侧妃!在这王府内,任何人都可以跟夏涟漪过不去,唯独她安子柔不能!
她要端起一个侧妃的架子!还要对得起她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决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安子柔为难过夏涟漪!所以,今天这一出,让夏蒹葭出头再合适不过。
就连三个月前夏涟漪偷偷跑去安家后院见安子潇,最后却被元君离和安子柔撞见,这不都是安子柔精心策划的好戏吗?
那天,安子潇根本就没露面,他一直都跟夏蒹葭游湖。
这一切摆明了就是一个陷阱,面对一个又聋又哑身染重病的女人,这些人的心肠未免太恶毒了!
涟漪话语一出,安子潇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好几变,有不可思议,有震惊,还有恼羞成怒。
因为谁都看到他早早的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准备推开夏涟漪,他的胳膊都抬起来了,可涟漪一句来历不明的男人!顿时让他颜面尽失。
暗处,安子柔收回视线,心下一惊。
刚刚……夏涟漪为什么朝她这边看来?难道她看到自己了?
不可能啊……她所处的位置极为隐蔽,夏涟漪根本看不到她的!况且,那个女人以前可是极为蠢钝无知的。
只是,安子柔实在无法忽视刚刚夏涟漪看过来的眼神,那般冰冻寒彻,就像是在瞬间穿透了她面前的藤萝,继而深深地刺进她眼中一般!
安子柔越想越心惊。
……
院内,被涟漪喊住的丫鬟暗香哎了一声,扔下手中的水桶就往王府门口跑。比起墨霞,暗香更适合给涟漪跑腿。
夏蒹葭被涟漪的话说懵了,反应过来后咬牙哼道,
“夏涟漪!你装什么装?!你会不认识安公子吗?你不是天天缠在安公子身后吗?都当了王妃还去安家后院偷看安公子!不也是为了这个你才被平王赶回夏家的吗?你今天再回来那是皇后给你说情!再说了!我们进来可是子柔同意的!”
夏蒹葭前面的话纯粹是为了刺激涟漪。
昔日,她可是不止一次的在涟漪面前提到安子潇,每次都气的涟漪旧病复发泪水连连,今天,她还想故伎重演。
而安子潇看向涟漪的眼神却是掺杂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期待她此刻会表现出如同往常一般的在意和痴恋。
果真……涟漪掀了掀眼皮,总算是懒懒的看了他一眼,只是她的眼神,尽是嘲讽和冷冽。
下一刻,她背对着安子潇,不以为意的嗤笑道,“安子柔同意顶个屁用!这平王府,我夏涟漪才是王妃!难道你夏蒹葭连正妃和侧妃都分不清了?你母亲是侧室,你交往的人也是侧妃!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说我缠在安子潇身后……”
说到这里,涟漪故意顿了一下,微微昂首,看向院中凉亭下一株凋零的盆景,旋即抬手指着那盆景冷冷道,
“以前的我不能说话,又听不到,这鉴赏人的能力也有限啊,我怎么知道这所谓的世家公子说出口的声音是不是人话,就是他在我面前学狗叫,说不定我还以为他在自夸他的学问呢!倒是你夏蒹葭才是真的会装啊!敢问你与安子潇什么关系?指婚了吗?终日与他厮混在一起的人不是你吗?”
涟漪说完,拍拍手,让墨霞将那株盆景搬到后院。
“这盆景看似是凋零了,但来年照样能够吐露嫩芽,根基是好的,任凭风吹雨打都不怕,可是再看看那颗牡丹……啧啧,开的艳丽吗?只可惜,根都烂了!”
话音落,涟漪弯腰将牡丹连根拔起,那冷傲坚毅的神情连安子潇都诧异万分……这个女人……怎么会拥有如此气势?
她身上哪还有半分昔日那个“她”的影子?简直是……脱胎换骨!
被涟漪连根拔起的牡丹花,那根的确是烂了……
“呀!小姐,这花……”墨霞盯着涟漪手中腐烂的花根,震惊不已。
涟漪将花扔在地上,不以为意的冷笑道,“这花是安侧妃昨晚送来的,是吗?看来安侧妃凡事也只会看表面而已。不过没关系,我可是一眼就能望进这土里埋的究竟是种子,还是毒药!”
语毕,涟漪提起地上腐烂的牡丹花根,扬手甩出了院子外,不偏不倚的砸在藤萝后的安子柔头上!
这花根并非单纯的腐烂,而是……被人刻意加了毒药。
一般人如墨霞这般,或许看不出什么,但用毒高手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株牡丹的根是被人下了毒……确切的说,这毒虽然腐烂了根,但却养着花,被剧毒滋养出来的花,真正要毒的自然是住在这院子里的涟漪!
眼看高空黑乎乎的一坨朝自己头上飞来,躲在暗处的安子柔赶紧抬手捂住嘴巴,任由一堆土连同那腐烂的花根狠狠地砸在她头上。
安子柔吃了这大大的哑巴亏却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看向涟漪的眼神愈加的阴厉狰狞。
没错!这花是她昨晚送去的,她想让夏涟漪尽快死去!这花只要摆在院子里,依夏涟漪的身体状况,不出三天必死无疑!到时候她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花舀走,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她。
但是夏涟漪……她怎么看出这牡丹花有毒的?
如果说刚才涟漪看过来还可以说是巧合,那么现在砸中她这一下,就明明白白是警告了!
安子柔顶着一脸的泥土,咬着下唇,冷笑着看向涟漪这边,下一刻,迅速扭头走了。
一直不说话的宋辰轩看了眼安子柔离去的方向,神情复杂。她就这么想让夏涟漪死吗?继而当上平王的正妃?
院内,夏蒹葭眼看墨霞要回屋了,本想让安子潇出面,却见安子潇盯着夏涟漪的眼神怪怪的,隐隐还有丝丝探寻。
夏蒹葭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往常安子潇眼中何时有过夏涟漪的影子?怎么今天?
夏蒹葭心一横,决定亲自拖走墨霞!她就不信,如果夏涟漪拦她的话,安子潇会不管?
!
第四章顶个屁用
☆、第五章这个女人……好可怕
夏蒹葭对身后的护院使了个眼色,四个人高马大的护院向前两步就到了墨霞身边。
墨霞看向涟漪,涟漪勾唇冷笑,旋即不紧不慢的将手中香囊扔给墨霞,冷声道,
“打开。”
冰冷的声音不含任何情绪的波动,就连安子潇都不得不感叹,他也未必能做到如眼前这个女人的沉稳冷静。
一时,众人都被涟漪的举动弄的莫名其妙,纷纷停下来看向她递给墨霞的香囊。
下一刻,当墨霞打开香囊的时候,香囊内的粉末悉数扬了出来,看似花粉一般的粉末甫一落在那些护院的脸上胳膊上,一瞬带给他们刺痒剧痛的感觉。
“蒹葭小心!”
安子潇看出那些粉末的异样,在粉末飘落在夏蒹葭脸上之前,脚尖一点,伸开手臂将她揽入怀中,远离了那些飘散过来的粉末。而站在最后面的宋辰轩则是张大了嘴巴吃惊的看着涟漪!
他宋家可是御赐皇家医馆!他岂会看不出来那些花粉是千色花的花粉!
这种花粉本无毒,但因为他们一行人刚刚走进来的时候是从后门进来的,王府后门有三株千色妃,他们进来的时候,千色妃开的正盛,难免会在身上脸上沾染花粉。
这千色妃与千色花是宿敌,一旦接触在皮肤上,便会奇痒无比,剧痛难忍。
夏涟漪……她怎么知道这般高深的用毒手段?而且时间还掌握的刚刚好!这千色妃的花粉要过一段时间才会渗入皮肤,如果夏涟漪早一分或者晚一分将千色花的花粉洒出来都是没有任何效果的。
可她……偏偏就是在千色妃的花粉渗入他们的皮肤后,才不紧不慢的洒出千色花的花粉!
这……绝不是巧合!
宋辰轩微微凝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
这个夏涟漪绝对不能再留了,如今的她,只会给子柔带来危险!想当初夏涟漪这张脸,就是子柔用千色妃和千色花给毁了的!如今恢复听力和视力的夏涟漪一旦知道这个秘密,那她势必会对子柔不利!
思及此,宋辰轩眼底的杀气渐浓……
下一刻,当他接触到涟漪淡淡飘来的冷嘲眼神时,不觉,身子一震。
她眼中溢满浓浓的嘲讽和冰寒,冷,且嗜血。
纵使夏涟漪这张面容平淡无奇,但独独这双眼睛,若无底寒潭一般,凝聚着巨大的杀伐之力,让宋辰轩这一刻有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寒气在后背涌动。
涟漪嘲讽的眼神似乎是在告诉他,不要妄想在她身后做任何小动作!他的一切心思,尽在她掌握之中!
宋辰轩不觉移开视线,不知何时,心扑通扑通跳着,像是被夏涟漪生生的剥开了胸膛,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这个女人……这双眼睛,实在是恐怖!比之……独孤绝琊,尤甚!
……
眼看护院都倒在地上痛苦的打滚,安子潇怒火中烧,一方面怒这些护院不争气,反应竟是没有夏涟漪快,另一方面,怒的似乎是今日的夏涟漪,这一举一动,根本不在他预料之中……
安子潇不甘,却也莫名失落。因为从他进来这个院子,夏涟漪根本正眼都没看他一眼!往常那个一见到他就泪水连连痴痴守望的夏涟漪不见了……
想到这些,安子潇不觉紧紧揽着夏蒹葭,几乎是将夏蒹葭揉进胸膛里,湣鹚龅娜绱嗣飨裕颁艟透糜械惚硎静哦裕∥羧眨皇亲畎源茁穑坎皇亲钍懿涣怂洼筝缜酌艿淖咴谝黄鹇穑咳缃袼祭孔畔妮筝缌耍粝牧颁羟懊娑际亲暗模峙抡饣嵋沧安幌氯チ税桑�
尽管如此想着,但安子潇此刻心底莫名的,一点底都没有。
在安子潇阴郁复杂的眼神中,涟漪扬眉甩给他一个冷到骨子里的笑容,随手将香囊扔在地上,转身看向拱门下,暗香带领的一众看热闹的王府护卫。
“你们几个可都看清楚了!夏蒹葭在我的院子里撒野。安公子非但不阻拦,还出手帮忙!根本不将这平王府放在眼里!他日这事传开了,你们一个个都要实话实说。”
话音落下,暗香用力点头。
身后一众护卫虽然面无表情,但刚才那一幕他们的确都看到是怎么回事了。虽然王爷几乎不踏足王府,但这些护卫个顶个都是平王的人,平日里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实际上,个个都是平王的眼线。
而涟漪也是猜到了这一点才会说那些话!
如果他们不是平王的眼线,那暗香一个丫鬟如何能指使动他们,恐怕他们早被安子柔收买了,再者,他们到了院子外面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