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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绣娘那边的人,自己是不是可以暂时借他一用?
头越来越重,覃珞只觉得此刻像是耗尽了所有的气力,无力再去与陆景昳说些什么便昏睡了过去。
呼吸之间,陆景昳等着覃珞的回答,却是始终未曾听到她的回话,倒是听到了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心道不好,陆景昳屈膝向覃珞靠近,触手便是一阵滚烫。
心下一惊,陆景昳也不作他想,俯下身将覃珞从冰凉的地上抱了起来,折身往小巷外走去。
如他所言,出了小巷右转,便有一家医馆。
见一名身披灰白色药袍的中年男子正拿过门板,打算关门打烊。陆景昳心中一急,便朗声叫道:“大夫,请等等。”话语间,脚下的步子也未作停歇,几乎是下一瞬便到了医馆前。
“大夫,帮这位姑娘看看。”
听他这样说话,那大夫眼中闪过一抹犹疑,看样子两个人是不认识的,可这黑灯瞎火的,眼前这男人竟然不知从哪儿抱来了一名女子请他治疗?如今还有这样好心肠的人吗?尤其是男人!
“大夫!”不知眼前这位大夫在想些什么,但陆景昳从他的飘忽不定的眼神里看得出,他所想一定并非好事!也不想多做计较,陆景昳又上前一步,踏上一级台阶,道,“大夫,救人乃医者本分,您不会是想见死不救吧。”
见死不救?那大夫嘴角一抽,低头朝陆景昳怀里的人看了一眼,入眼便是覃珞那一张煞白的小脸。女子双眉紧蹙,似乎是极为痛苦,可不就是快死了么——快痛苦死了?
“行了,快将这位姑娘放到这边来。”将门板往边上一放,那大夫转身便进了屋,重新挑了烛火,指着屏风后的一处,冲陆景昳道。
闻言一喜,陆景昳抬步便跟着大夫进了医馆。
不经意低头看了一眼,陆景昳眉峰一挑,怀里的人轻微动了动,一双秀眉紧紧拧着,似是难受至极。
唇瓣微动,覃珞脑子里一片混沌,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愣着做什么,你不是着急就这位姑娘么?”大夫见陆景昳愣在那里迟迟不过来,却是盯着怀里的姑娘瞧得正仔细,不由得一阵无语——他不会真的是对这姑娘别有企图吧!
“哦。”
被那大夫这样一唬,陆景昳赶紧将目光从覃珞的脸上移开,敛了敛心神迈着步子走到屏风后面,将覃珞放在了大夫所指的那方榻上。
“你先去外面等着吧。”大夫抚着衣袖,从一旁的桌子上取过一个羊皮卷,缓缓展开。却一回头见陆景昳还在边上站在,不由得蹙了蹙眉,双眉一束,沉声说道。
“……”陆景昳显得有些尴尬,以手掩唇佯咳了一声,又朝榻上的覃珞看了一眼,不太放心地绕到了屏风外面,静心站在一旁候着。
铿,铿。
外面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伴着他那一声声的“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闻声,陆景昳却是走了神,分明才下过雨,怎么会天干物燥!(未完待续。。)
122 如何安置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屏风后面终于传来半点声响。
陆景昳起身,带起一阵轻风,市得桌面上的烛火晃动不已。
暗色的身影在墙面上被拉长,陆景昳走到中年大夫身边,看着榻上人就昏睡不醒的人,蹙眉问道:“大夫,如何了?”
“风寒。”将最后一根细小的银针从覃珞头顶取出,蒋慈元将针包宝贝似的收好,放回到药箱里头,擦了擦额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似是怕打扰到覃珞休息,蒋慈元起身朝外头走去,陆景昳最后看了一眼双目紧闭的覃珞,也跟着走了过去。
看着蒋慈元走到柜台后边,速度极快地抽出几屉药格,从中抓了少量的药材放在暗黄的药包上,不出几息,柜台上已经多出了不少的药材。
皱眉看着他有条不紊地继续抓药,陆景昳挑了挑眉,只不过是风寒,用得着抓这么多药?
“那位姑娘如今只是感染了风寒便病弱成这幅样子,若是再不好好调理,一旦身子亏空,可就是药石无灵,你想救也救不了喏。”
转过头便看见陆景昳如此犹疑的模样,蒋慈元也不瞒他,转身一边埋着头将这些干枯的药材分堆放好,一边解释道。心中不禁暗自叹了口气,如今躺在榻上的那位姑娘,也不知是遭了怎样的罪,小小年纪便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若非今日这公子将她送过来,等到过些时日,怕是华佗再世也挽回不了了。
将打包好的药包推到陆景昳面前。又随手写了几副方子,一并递了过去。道:“这些药材熬成汤药,每日膳前服用。至于用量和熬制火候我都一一给你列好了。”
也是怕陆景昳一个男人照顾一个姑娘家照顾不来,蒋慈元便干脆将细致的步骤都一一列了出来给他。抬头见陆景昳脸色有些怪异,蒋慈元皱了皱眉,问道:“人是你让我救的,如今我探清了病因,也开了药方,接下来要怎么做,便是你的事情了。”
嘴角微微有些抽搐,陆景昳看着蒋慈元强行塞到他手中的一摞药材和几张药方。颇有些无语——这是要让他将人带回去调养?
挑眉看了看一脸功成身退的蒋慈元,陆景昳眼中的询问异常明显。
“这位公子,医馆素来不收留病患,还是将患者带到更舒适的地方调养更为合适!”蒋慈元说着笑了笑,朝门外看了一眼。
这会儿都已经快要到三更天了,这两人若是赖在他的医馆不走的话,他明儿个还要不要开张做生意了——
因此,这眼中的意思分外明显!
抿了抿唇,陆景昳低头看向怀中的药材。又有些为难地看向屏风后……
“晼晚。”
双臂间的重量让陆景昳有些心不在焉,神色有些讪讪的,陆景昳看着锦兰苑内紧闭的房门,终是开口唤了一声。
屋内烛火微晃。黑色的身影照映在窗棂上,不一会儿工夫,便逐渐朝门边靠拢了过来。
陆晼晚本是刚刚睡下。清瑶还未来得及将灯火灭了,便听到门外陆景昳的声音。
夏喧与夏蝉早就困极了到耳房歇下了。室内就只有清瑶一人守着,骤然听到陆景昳的声音时。有些恍惚:“是大少爷的声音?”
“出去看看吧。”又重新将外衫披上,陆晼晚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披风系在身上,便随着清瑶走了出去。
吱呀!
房门被拉开,陆景昳颠了颠胳膊,看着门内明显被他此时的状态震惊到的两个人,神情有些纠结。
天呐,大少爷竟然带了一个女人回府?
清瑶心中过于震惊,抬手轻轻遮掩在唇边,一脸不可置信地瞧着陆景昳,上上下下将他和他怀中打横抱着的女人打量了个遍。
陆晼晚心中的惊异程度不比清瑶少,只不过她更懂得隐藏。饶是这样,陆晼晚还是觉得开口说话有些困难:“大哥,这位姑娘……”
“……”不认识!考虑到这个事实,陆景昳抿了抿唇,干脆不作回答。眼神有些飘忽,过了好半晌,陆景昳这才开口说道:“出府的时候偶然遇见的,见她病得着实不轻,便带回来调养一阵,等她身子好些了便让她离开。”
清瑶表示,她已经完全被大少爷给震惊到了!
偶然遇见的一个病怏怏的姑娘,大少爷便这么放心地将人给带了回来,还是在这三更半夜的?这也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吧!
陆晼晚没有说话,只是敛眸看向陆景昳怀里沉睡不醒的女人,仔细打量着。
娇而不媚,陆晼晚只不过是看了一眼,便觉得这女子不甚平常。大哥带回来的这位姑娘虽说一副病态,脸色苍白如雪,但那一眉一眼都生得极为清秀灵动,肤质也是上佳,定然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儿。
至于大哥是如何会碰上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姑娘,陆晼晚想,也只有等到大哥亲**代了。
“大哥是想让她在锦兰苑修养?”问出问题的关键,陆晼晚抬眼看向容色尴尬的陆景昳。
“嗯。”稍作思索,陆景昳便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方才他与那大夫说了许久都未能让他软了态度,可是若是将这姑娘放到客栈里头,这大半夜的惹人嫌隙不说,她一个姑娘家,又有病在身,身边也没有一个人照看,放到客栈里头也不安全。
于是,他便只有将人带了回来。一路避闪,索性此时夜色已浓,院外也没了多少人,他这一路走来倒也没有被别人看了去,否则,他们二人的名声可就毁于一旦了!
如此一来,陆景昳便得出一个结论——将人安放在锦兰苑是最合适的!
“我最多能留她两日。”陆晼晚眉眼清冷,对于陆景昳的恳求,她不会轻易去拒绝,但是也不能盲目地失去理智。
留下这名女子两日已经是极限,她这锦兰苑不必以往的扶香苑地势偏僻。如今,锦兰苑毗邻栖梧院,可以说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老夫人眼里看着,她有一点动作栖梧院的人都会探知得一清二楚,贸贸然留了一个不明来路的陌生女子在院子里,肯定实惠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
况且,许兰馨尚在,只怕也一心盯着这里,因此她更要小心谨慎,不能让许兰馨有机可乘。
“嗯。”得到陆晼晚的首肯,陆景昳也不多说。两日便两日吧,他也知道陆晼晚如今处境尴尬,凡事小心一些是没有错的。而且——低头看了覃珞一眼,陆景昳心道,这两日时间,治好她的风寒也绰绰有余了!
“清瑶,你去将你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这两日,就让这位姑娘先住在那里,她所有的一切由你亲自打点着。”陆晼晚一言一句交代都仔细,清瑶也听得认真。
听着陆晼晚的安排,陆景昳自然是没有异议的,晼晚是这锦兰苑的主人,她说怎么样安排便怎么样安排。况且,将这位姑娘的起居饮食交给清瑶打点,一来可以减轻外面的疑惑,二来也可以对这来路不明的姑娘起到监督作用,倒是一举两得。
都同意之后,清瑶便带着抱着覃珞的陆景昳朝她房间的方向走去。
索性这锦兰苑极大,院子里也空置了几间屋子,如今让这位姑娘住下来倒也方便。
将覃珞安顿好之后,陆景昳将蒋慈元交给他的药方和已经调配好的药材一道转交给了清瑶,尴尬道:“这几日便麻烦你了。”
“大少爷这是说得哪里话,既然是大少爷和二姑娘吩咐下来的事,便是奴婢的职责所在,哪里还有让大少爷言谢的道理。”
听到陆景昳的一声托付,清瑶简直是受宠若惊。她与陆景昳接触不多,也只是这次陆景昳回京之后才有所了解。加之有陆晼晚这一层关系在,平日里的互动更为频繁。陆景昳虽对外人不假言辞,但对兰漪院锦兰苑的两位可是关怀备至,清瑶也因此对这位大少爷愈发敬重起来。
与清瑶一前一后走到主屋,见陆晼晚便坐在离房门不远处的八仙椅上,不由得说了一句:“已经很晚了,清瑶,服侍二姑娘去歇息吧。”
“是。”养唇一口应下,清瑶又冲陆景昳说道,“大少爷也先回去歇着吧。姑娘这边有奴婢照顾着,若是大少爷有什么不放心的,便可随时过来看看。”
“嗯。”点头应了一声,陆景昳朝陆晼晚看了一眼,目光柔和。
“等明日那位姑娘醒了,我便让清瑶去凌霄院唤大哥过来,也省得你牵肠挂肚的。”
掩唇笑了笑,陆晼晚打趣道,惹得陆景昳脸色微赧,又说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陆景昳走了走了之后,陆晼晚方才的一星半点儿困意,现在反倒少了些许,转头看到清瑶目光熠熠,不由得觉得好笑:“想什么呢?”
“诶,二姑娘难道没有觉得,大少爷似乎对那位姑娘挺上心的。”眨巴眨巴眼,清瑶说得煞有介事。
陆晼晚哂笑一声,不置可否。
她虽不清楚大哥对那位姑娘到底如何,但她却隐约能感觉到——日后,她大哥与那位姑娘之间,绝对有着牵扯不断的联系!(未完待续。。)
123 暂时安身
月落星降,夜色逐渐褪去,当东方出现第一抹亮白,清瑶便起身往隔壁暂时安顿覃珞的房间走去。
昨日夜里,二姑娘便吩咐了,从她住进这锦兰苑的第一刻起,她便要时时刻刻守着,就连二姑娘那边都可以暂时交给夏喧和夏蝉姐妹二人去打点,而她,只需要看好这位病弱的陌生女子便好了。
艰难地转动着眸子,覃珞只觉得脑子里一团潮糊,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却又似乎还残留额一丝丝印象。
滑落到锦被外的手臂缓缓抬起,覃珞以手贴额,双目紧合,一双秀眉紧紧蹙着,显得是难受之极。
“诶,姑娘你醒了!”刚从外面打完水进来,清瑶便看见覃珞此番动作,脸上一喜便将铜盆放到了木架子上,转身朝床榻走去。
耳边清灵的女声让覃珞撑着额头的手陡然一顿,精神瞬间清明了许多,一双美目这才赫然睁开。
扭头看到朝床边靠拢、一身浅粉色罗裙的清丽丫鬟,覃珞下意识便朝床榻里边挪了挪,神色万分防备。
“……”见状,清瑶扬起的唇角顿时一僵,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她看起来这么像坏人吗?这位姑娘的胆子似乎也太小了,若是见到自己二姑娘露出这副表情来还情有可原,可她分明是一副带笑的样子,怎么也能将这女子吓成这样!
“姑娘,可有觉得舒服一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清瑶耸了耸肩。又继续朝覃珞走去,脸上依旧是带着万分亲和笑意。因为不知道覃珞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清瑶也只得放轻了语调。
“……”不明所以地看向依旧言笑晏晏地清瑶,覃珞这次却没有再逃开。目光定然地看着她,脑子里面仔细地回忆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跟着绣颜坊一路漂泊,昨日她才好不容易趁机逃离了那个地方,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淋得如此狼狈,竟然还引发了风寒!
病来如山倒!这话可说得一点儿都没错!
覃珞自认为不是个身娇体弱的,往年也未曾生过什么病,可如今一场大雨便将她淋趴下了!覃珞心里微微有些恼火——若不是这几年绣娘想要逼迫着她去做不喜欢做的事,她犯得着这样糟践自己的身子么,结果成了如今这副药罐子弱柳扶风的鬼样子。真是见鬼!
“多谢这位小姐姐。”拥着被子靠在床背上,覃珞朝清瑶颔了颔首,以表谢意。
“姑娘要谢的可不是我,是我们家大公子救了你,将姑娘你带回来的。”
“大公子?”这样一说,覃珞似乎有了一些印象,昨日她躲在那条窄巷里,半夜有人将她抓了出来,原来那人真的将自己带回来了么?
见覃珞似乎神色有些疑惑。清瑶也不多做解释,只是转身拧了帕子递到她手中,道:“大公子担心姑娘病况,稍后或许会来探望姑娘。”
嗯?这么说。这不是那个男人的房间喏?
想到这里,覃珞脸上的表情不由得一松,却又疑惑起来。四下环顾了一圈。见着房内家居摆设皆是呈上佳,不用覃珞多想便也知道。那带她回来的男人身份非富即贵,却不知道究竟是谁家的公子。听着声音倒是温文尔雅的。又愿意将自己带回来照看,想必应当不是坏人!
“嗯,待会儿我便多谢谢他。”扬唇一笑,覃珞看上去气色好了不少。
“清瑶姐姐,那位姑娘可是醒了?”屋外传来夏喧的声音。
覃珞闻声朝门外望去,眼神里又漫上一丝戒备。
清瑶见状,笑道:“姑娘不必如此小心,屋外呃也是这院子里的丫鬟。姑娘是少爷和二姑娘交代了要仔细照看的,我们对姑娘并无恶意。”
“……嗯。”沉默半晌,覃珞终归还是点了点头,看着清瑶转身开了门。
“那位姑娘已经醒了,你去同咱们姑娘说说,让她不必担心。”
“嗯,二姑娘也是猜想屋子里的该醒了,便让我去熬了汤药,吩咐让姑娘醒来之后必须喝掉。”将手中的托盘举了举,夏喧示意自己并未说谎。
从夏喧手中接过托盘,错了错身,清瑶笑道:“还是咱们家姑娘心细。”
“那是自然。”尾随着清瑶一同进入屋子里头,夏喧才一走进里间,便看见覃珞一脸好奇地看着她们。
二姑娘?细声咀嚼着这个称呼,覃珞总觉得有几分耳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到过,便不由得蹙了蹙眉。
覃珞蹙着眉,看着清瑶将一身黛蓝色罗裙的夏喧领进了屋子。 上前同覃珞打了声招呼,夏喧极为熟络地将托盘放在了床边的杌凳上,端起上面盛放的汤药递到覃珞跟前,笑道:“姑娘快趁热喝了吧,这药是昨天大少爷将姑娘带回府上的时候一并带回来的,今儿一早二姑娘便吩咐着奴婢去熬了药汤,只要姑娘一醒来便让喝了,这身子也好得快一些。”
夏喧昨日夜里与夏蝉歇息得比较早,陆景昳带着覃珞过来的时候并不知情,但好在陆晼晚对她们毫无隐瞒,今日一大早夏喧与夏蝉起身伺候的时候,便将这事儿同她们二人说了。
既然在未来的两天时间里,覃珞要在她这锦兰苑暂时安身,那便一切都要遵着她锦兰苑的规矩来,虽说上门即是客,但在这样敏感的时期,加之覃珞来路不明,陆晼晚不得不防备着。
让身边最亲近的三个丫头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一来,是要她们都警惕一些,俗话说麻烦上门,谁能保证在这两人里头不会有好事者上门滋事?
这二来嘛——自然是要防备覃珞,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陆睕晚实在对她放心不起来。
夏喧是个聪明的,陆睕晚这样吩咐下来,加之清瑶又一直在屋内守着,夏喧也大概知道她有什么打算。
“替我谢谢你们二姑娘。”
抿唇笑了笑,覃珞从夏喧手中接过药碗,撇了一眼里面黑乎乎的汁液,顿时秀眉紧蹙——这个黑乎乎的东西真的能喝?不会越喝病得越厉害吧!
扬眉看向一脸笑意盈盈看着自己的清瑶和夏喧,覃珞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嘴角一扯,道:“两位姐姐,你们看,我已经好了,是不是可以不用——”再次垂首看了一眼白瓷碗中微漾的汤药,覃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