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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远就离多远!
下一瞬,赵子离也确实滚了。确实是滚下去了,只不过——
让陆晼晚趴在自己身上。赵子离扬眉万分倨傲地说道:“我已经按晼晚说的做了,有何奖赏?”
奖赏!
这厮竟然还想要奖赏!
陆晼晚觉得自己简直被他气乐了,美目一瞪,便要从他身上翻身下床。
腰间的双臂如同玄铁一般,任她如何挣扎,却也是徒劳。无法,陆晼晚只得放了句狠话:“明天寅时,见过阎将军之后我就走。”
“你敢!”还未来得及与她好好温存,他怎么舍得放她走。怎么会允许自己放她走!
见赵子离瞪着自己,陆晼晚便也回敬一番,左右她不怕他!
“好了,睡觉!”翻身一侧,赵子离便抱着陆晼晚朝床榻里边滚去。
将陆晼晚禁锢在自己与帐壁之间,赵子离微微低了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柔声安慰道:“时辰不早了,早些休息。寅时可有些早呢!”
他在军中呆惯了,什么时辰对他来说无所谓,但是陆晼晚不同。也是担心她身子熬不住,赵子离才肯这般轻易放过她。不然,方才哪里会只与她逗闹一番。
闭了闭眼,敛去眼中的深邃。赵子离将下巴抵在陆晼晚头顶,呼吸平缓。
被赵子离箍在怀里。温暖而又踏实,陆晼晚承认。她舍不得离开这样的赵子离,舍不得离开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丝丝温柔。
相携无言,陆晼晚往赵子离怀里钻了钻,也放心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得来不易的安谧。
郊外的夜晚不比城中暖和,更何况是在设备简陋的营帐里头。然而,爱让两人相依相偎,半分不觉得清寒。
营帐外,月色如水。
一阵轻风吹来,照亮的火把随风摇曳起舞,升起袅袅青烟,又很快随风消散在浓烈的夜色里。
翌日,天色昏暗不堪,营区内却依然鸣起了战鼓。
营帐外是错落有致的脚步声,还有铠甲与兵器碰撞发出的泠然清脆的声音。
眉头动了动,陆晼晚缓缓睁开眼睛,营帐内一片漆黑。越过赵子离肩头,却看得见帐外火光一片。这种视觉上的落差,令她有些不舒服地皱了皱眉。
“再睡会儿!”
赵子离其实早便清醒了,来了幽州之后,他的睡眠时间向来短暂。如今又有佳人在怀,哪里还能像怀中的小女人一样,睡得这般安稳。
但不可否认,看着陆晼晚在自己怀里睡得如此踏实,赵子离异常满意,昨儿夜里被夏子清刺激出来的满腔醋意也得到了充分的安抚。
陆晼晚本以为赵子离还未醒来,现在却听他话语间未有半点迷糊之意,便推了推他,道:“寅时了。”她不做言而无信之人!
“嗯。”知晓她的倔强和坚持,赵子离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翻身便坐了起来。
身体得到释放,陆晼晚便也不再耽搁,在赵子离身后也坐了起来:“离你们集合的时间还有多久?”
“半盏茶的时间。”给了陆晼晚一个肯定的答复,便见她缓缓朝床边挪去,起身穿着鞋履。
见她穿戴整齐,赵子离却还坐在床沿上,看着她嘴角含笑。
“你看我做什么?”作为三军主帅,不是应该做一个表率么!
“嗯,我家晼晚出落得愈发标致,愈发不想让你出去见那些臭男人了。”现在就想娶了她,让她成为自己一个人的私有。
男人的占有欲,往往不可估量。
陆晼晚瞥了他一眼,索性不理他。赵子离此人,陆晼晚再清楚不过了,越是与他辨嘴,他便越来劲,索性冷着他!
收拾完毕,纤腰一拧,陆晼晚便要往外走去。
身后却是一阵轻风突至,下一瞬陆晼晚便被人捞在了怀里,眼前是被放大的妖孽容颜,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被那人霸道地攫住双唇。牙关轻咬,却是没能抵得过赵子离的百般手段。
腰身一紧,身子与赵子离紧密贴合在一起,陆晼晚能感受到他身上令人颤栗的滚烫。(未完待续。。)
ps: 继续来秀恩爱了,差点没让我们家十三把持住,嗯……留得日后慢慢品尝吧(突然邪恶了是怎么一回事……!)
219 应下挑战
待赵子离放过陆晼晚并带着她进校场之际,将士们已经操练起来了,阎肃在演习台上来回巡视,若是有发现偷懒耍滑的,扬鞭一指,下面的人便不敢胡来了。
黑压压的一群人,横着长枪比练,呼喝声,长枪挥下时带起的阵阵风声,不绝于耳。
这才刚到校场门口,陆晼晚便觉得耳膜有些发麻,却是醒神了不少,此前被赵子离捉弄的懊恼也随之散去,背脊僵直,整个人都肃穆了起来。
见状,赵子离双手负于身后,嘴角溢出一丝丝笑意,眼里满是自豪。
沿着校场外围慢慢接近演习台,陆晼晚便见着与阎肃同在演习台上的,还有一个夏子清。
头一次见着夏子清脱去一身吊儿郎当的外壳,一身黑色的军服,是他看上去变得严肃正经了不少。
倏尔,夏子清回头,见着一身不然风尘的两人,皱了皱眉。
阎肃一直都等着陆晼晚,便是在她与赵子离才靠近这边的时候,他便已经察觉到了。
“阎将军。”被赵子离领上演习台,陆晼晚首先便颔首与阎肃行了一礼,态度恭谦,却是不卑不亢。
阎肃眉头一抖,朝赵子离看了一眼。
校场内的人自是也注意到了台上无端多出来的两个人,想到昨日听到的风声,便都好奇起来。这姑娘看起来来头不小,将军与夏先锋都这般维护她,不知今儿阎将军会给她出什么样的难题,又不知这位姑娘会如何应对。她身边那两个格外耀眼的男人会不会出手相助?
这一切,都是底下训练的士兵万分想知道的。
从陆晼晚与赵子离进校场开始。夏子清便绷着一张脸。眼下,见着两人的脸色。索性直接黑了脸!皱着眉头看着两人,心中明显有气。
赵子离是个敏感非常的,更何况,夏子清这表现得也太过明显了,让他不注意到都难。然,昨日晚上和今日凌晨,他从陆晼晚身上讨回了一些福利,便也不与他计较了。
扬着下巴,朝夏子清得意地一笑。直教后者怄火得想要吐血!
夏子清脸一黑,便朝台下那些散漫下来想要看热闹的士兵吼道:“看什么看,都想偷懒了是不是?”
不得不说,看多了夏子清平日里耍滑无赖的模样,陡然见着他这般霸气十足,还是很意外的。
与阎肃行完礼之后,陆晼晚便挑了挑眉,朝夏子清看了一眼——怎么,男人一早的脾气都是这般大的么!
“难为姑娘起来了。只不过,阎某想要问一句,昨日姑娘与阎某约定的是几时?”有意为难,阎肃便是寻着一个借口就开始“作怪”了。
“寅时。”陆晼晚神色中有些懊恼。恨恨地朝赵子离瞪了一眼,若不是这个男人一直缠着,她也不至于晚了近一盏茶的时间!
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阎肃意味深长地朝赵子离瞥了一眼,道:“既然如此。姑娘可是准备好了?”
“是,晼晚甘愿领罚。”学着那些男人们的样子。双手一摒,陆晼晚朝阎肃低下头。
赵子离站在边上,双手反剪,面上不动声色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眉眼一挑,阎肃倒是颇有些意外。原本他以为,陆晼晚敢当众应下他的惩罚,是得了赵子离的允诺。赵子离身为军中主帅,只要他说一句话,又有谁敢不听!可眼下看来,赵子离却压根儿没有打算出手相助的打算!
那他便看看,这小女娃是真的硬气还是装的!
大手一挥,校场里训练着的将士便停了下来,兴趣盎然地看着演习台的方向。
看样子,阎将军是要动真格了啊!
“幽州城军军规自定,施罚者可自选惩戒方式,只要是不违背国家律令,姑娘可明白?”阎肃双眼一眯,试探道。
此言一出,底下之人一片哗然。
军规自定?自选惩罚方式?何时他们军营里有这样不成文的规定了,照着阎将军这般说,那被罚者岂不是很惨?若是碰上一个和自己有仇的施罚者,那还算是公正的处罚吗?
夏子清自然也是知道阎肃是在胡诌,当下便提出异议了:“军中何时有过这样的规定,还请阎将军示下!”
阎肃当然知道夏子清是想帮陆晼晚圆场,但他自有打算,更何况正主和赵子离都没有说话,他还担忧什么!
“晼晚明白。”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了——阎肃有意试探自己!
既然是这样,阎肃对自己的惩处方式很明显也是他早便想好的,看来军中正规的刑罚她是用不上了,这敢情好!
“骑射,刀剑,近身搏斗,你选哪个?”
闻声,陆晼晚一愣,怎么倒将问题抛给她了?
抬眼看向阎肃,见他依旧绷着一张脸,眼中是不容置喙的光芒,眉心一拢便道:“骑射。”
说实话,阎肃说的这三样儿,她一样儿都不会!但相较于刀剑和近身肉搏,骑射更容易驾驭一些。
话音才落,便见阎肃手中短鞭一扬,朝着台下站在校场内的士兵高喝一声:“摆箭靶!”说完,目光一转,又朝着校场门口的卫兵吩咐道,“去,将我那赤炎牵来。”
场内的士兵很快便动了起来,摆好箭靶的速度也是奇快。
只是,在听到阎肃后半句话时,皆是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饶是淡定如赵子离,眼下也是淡定不下去了,皱眉看向阎肃:“阎将军的赤炎,可是万里挑一的宝马良驹,平日里连将军也骑不得,今日怎么舍得了?”
陆晼晚一听,当即便明白了赵子离这话里隐含的意思。
却不想。阎肃给了自己一个不小的挑战!
如赵子离所说,阎肃口中的赤炎是一匹宝马没错儿。但关键在于他的后半句话——连阎肃平日里都骑不得——陆晼晚皱眉,她可不可以理解为。这马性子烈,连威风凛凛的阎将军都难以驾驭!
很快,便有人替她解了惑。
夏子清一早就憋不住,现在听阎肃提到这些,便哪里还忍得住,当即便跳脚了:“阎将军该不会是想让陆晼晚驾驭着那烈性的赤炎来完成骑射吧?这怎么可能!”
在场的所有人,听着夏子清的咆哮,心中也是一阵腹诽!
阎将军与这位长得标标致致的小姑娘有仇的吧,是吧!
阎肃口中说的那匹赤炎。军中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就像是赵子离与夏子清说的那般,那匹马就连身为主人的阎肃都尚未完全能驾驭,更何况是眼前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不懂武功的小姑娘——这玩笑开大了!
“陆姑娘可是没有反对!”言下之意,你们这两个局外人着什么急!
想来夏子清平日里在阎肃这里吃亏不少,因此见着他瞪着一双牛眼怒视着自己,竟然是不说话了,气鼓着腮帮子一阵无语!
通身赤红的战马很快便被牵进校场,铁骑红缨。马头上套着黑甲铸成的辔头,看上去肃杀且威风凛凛。
被马夫牵着缰绳拉进校场,这才将将在一堆人前站定,赤炎便高扬了马蹄。仰头发出阵阵嘶鸣,铿锵有力!便是那马夫怎样安抚它,赤炎还是想要拜托束缚。惹得马夫几乎都抓不住辔头上的缰绳。
站在周围的士兵,见状纷纷后退了好几步。
这马可不是看着好玩儿的。若是被它掀上一蹄,不说五脏俱损。也要在榻上躺上不少时日!
见着这样的场景,陆晼晚也是皱了皱眉,看样子,阎肃要交给自己的任务有些艰难啊!
“陆姑娘若是骑着赤炎射中场上任何一个靶子,本将军便不再计较姑娘私闯军营之事!”
骑马射箭而已,这个任务简单吧!
但是,在场没一个人敢存着这样的心思。营中有不少人吃过赤炎的亏,不由得替陆晼晚担忧起来。看着她那瘦小的身板,而且还是个女人,要做到阎将军说的——怎么想怎么不可能!
沉凝半晌,陆晼晚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提了一口气朝阎肃看去:“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眉尾上挑,阎肃下巴一扬。听着陆晼晚如此轻易便应下,不免轻看了她几许!“不过,本将军还是要提醒陆姑娘一句,若是做不到,千万不要逞强!”
“多谢将军好意!”
高傲的人往往都有一种通病——拉不下面子——就像阎肃现在这样。他既希望陆晼晚一口回绝,又想看她到底会不会给他惊喜,这两重心思将他的高傲抬举到了一定的高度,轻易难挽回!
右臂轻划,阎肃挑着眉,将自己手中的马鞭交到她手上:“请吧!”
素手接过短鞭,陆晼晚转身便往台下走去。
错身,见赵子离眼中担忧,便扬唇笑了笑,这才走下演习台,朝人群中走去。更确切地说,是朝马夫牵不住的那匹赤炎走去。
见她竟然这般坦然地应下,众生哗然,心中有着千万种猜测,可不管怎样猜,都猜不到最后的结果!
夏子清本想上前将她拦下来,还没走几步,自己却先被赵子离拦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她这样很危险?”夏子清就不明白了,这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赤炎有多不驯他又不是不知道,竟然还放纵陆晼晚去挑衅阎肃——没错,在夏子清看来,陆晼晚是在挑衅阎肃,包括他那匹野性难驯的马!(未完待续。。)
ps: 亲们抱歉,十二月繁忙,双更有心无力,不过周末的时候可以适度爆更么么哒~
219 马上惊魂
阎肃神色怪异地看了夏子清一眼,他怎么觉得这小子比起赵子离还要激动呢!
“她不会胡来。”他信她。即便到最后她未能完成阎肃的有意刁难,他相信,只要陆晼晚跨出了这一步,阎肃便不会再多为难于她。
更何况,他的担心不会比夏子清少!
转身目不转睛地盯着校场中央一身海蓝色的陆晼晚,赵子离负在身后的手轻握,在人后看不见的地方为某人紧张着。
感觉到一股陌生气息的靠近,刚被马夫安抚了不少的赤炎瞬间又不安分了起来,头颅摇摆不止,间或嘶鸣。
迎面而来是赤炎喷出的气息,陆晼晚皱了皱眉,被一匹马喷了,这滋味着实不太好!
接过卫兵递过来的弓箭和箭篓,陆晼晚将箭筒缚在背上,一手拿着弓箭站在离赤炎三五步之遥的空地上,短鞭被暂时别在了腰间,看上去倒是英姿飒爽。
然而,陆晼晚这一站,便是许久,一直无所行动。
“诶,你们说,她是不是怕了?”离得不远的一个小兵,往台上的几个重量级人物偷偷瞄了一眼,与周边的人窃窃私语道。
“那还用问?”身边的那个兵却是个不懂遮掩的,听到这话立马就来劲儿了,扬着下巴朝陆晼晚的方向嗤笑道,“娘们儿就是娘们儿,还没开始就怕了,真不知道她怎么又胆子应下阎将军的话的!”
“就是,我猜啊,再站一会儿。连赤炎都该不耐烦了。”那马的性子烈着呢,耐性也不怎么好。想当初阎将军想要驯服它,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可最后还只驯服了一半,还残余了一半的野性呢!
听到这话,周围一圈的士兵都笑了起来,看着陆晼晚指指点点。
夏子清看着简直气不过,提起一口气就要开口训斥。
“嘘,不要打扰她!”赵子离虽是一直注视着陆晼晚,但却还是感应得到夏子清的愤愤不平,右臂一抬,头也没回便将他想要吼出来的话给堵了回去。
他看了这么久。终于是看出了一些端倪。方才陆晼晚脚步微动,动作轻微,很难让人察觉得到,若不是他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怕是也察觉不到。
“……”夏子清一口气没缓过来,呛在嗓子眼里简直难受至极,脸色也是难看之极。
就如同那小兵说的话一样,赤炎的确不耐烦了。被马夫从马厩里牵出来,无缘无故被人围观了这么久。还不如它恣意奔跑来得畅快。
前蹄高扬,头颅一摆便甩掉了那被马夫紧紧攥着的缰绳。
终是拜托了束缚,赤炎仰天长鸣一声,嘶鸣声畅快至极。
眼看着马儿的前蹄就要落下。周围的人早已是有多远便躲得有多远。开玩笑,这疯马一蹄子踏下来,不死也去了半条命。他们可不像那光张脸蛋不长脑子的蠢女人一样,站在那里等死!
然而。当他们再次向陆晼晚所站的方向看去,却是一张脸上布满了惊愕和不可置信!
那……那那……那骑在马背上的是刚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女人?她是什么时候骑上马背的?
不止这些士兵惊诧不已。便是站在台上一直忧心忡忡的夏子清都惊讶地张开了嘴巴,久久不曾合上。
阎肃一双饱经沧桑的眼微眯,心中也是震惊不已——好快的身手!
然而,赵子离刚放下去的一颗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看着陆晼晚方才在众人掩耳不及盗铃之势下翻身一跃上了马背,动作果敢利落,半点没有拖泥带水,可知她平日里并未疏忽练武!可……
赵子离剑眉深拢,负在背后的手紧了紧。
骑上赤炎,只能算得上是完成了第一步,可后面的才是真正为难的!
只见赤炎才将将落下去的前蹄瞬间又扬了起来,似发疯般地想将背上的人摔下去。
身子往前一倾,陆晼晚整个人便趴在了马背上,在马蹄高扬的同时,双手顺势抱住了马脖子,闭着眼不去看周边的情况。
这一刻,她只觉得耳边嘶鸣声如雷乍响,像极了赵子离离京前夕她在梦境里听到的那般凄凉。
前蹄重重落下,陆晼晚只觉得前胸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番,发蒙般的疼,五脏都绞到了一起。然而,那箍在马脖子上的双手却是仍未松开。
重重喘着粗气,陆晼晚缓缓睁开了双眸,却是被迎面而来的寒风吹得差点儿落泪。
现在也才不过寅时二刻,时间尚早,凌晨的风包裹着清寒刮在脸上刺得她生疼。
赤炎见甩不掉背上的人,索性便绕着校场狂奔了起来,陆晼晚有好几次都想起身,却又被它突然转弯给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