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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知……
眼看青花瓷碗就要被宫莫妖伸来的手接过去了,骨银银突然将手一缩,手势一转,便将几乎要到宫莫妖之手的瓷碗,转到了左侧的宫渺絮身前,一向抿紧的冷色绛唇,微勾着几不可见的笑色,“第一碗自然要赠给与我同样胆大敢于尝试的同道中人,至于那些胆小懦弱的,为了他们的美貌安全,还是谨慎勿饮才是最好。”
“……。”双手僵在了半空中的宫莫妖,在脸上那逐开的笑靥似有要碎裂的兆头。
第八十八章 得知她和他们厮混的宫狱相当愤怒()
“……”双手僵在了半空中的宫莫妖,在脸上那逐开的笑靥似有要碎裂的兆头
“多谢母后,母后辛苦了”宫渺絮礼貌性的对骨银银感谢一笑,接过骨银银手中的青花瓷碗后,便偏头对僵硬的宫莫妖温笑道:“四弟不用怕,待为兄先用了,若见无事,你再用也是无妨的”
明明宫渺絮这是多么温柔好听的安慰话语,可宫莫妖听了之后,碎裂感的脸色没有半点好转,还彻底的支离破碎了……
骨银银回头见宫莫妖那吃瘪却反驳不得样子,头一次笑的乐不可支,真正是有了一副十八岁少女才该有的少女心性
地底天牢中
四声响起的同时,一间干净整齐充满了墨香味的刑房里,顿时响起了一阵书本砚台落地的杂乱砰响声
“这个贱妇刚一出狱居然急不可耐的又开始和他们勾勾搭搭了”一脸阴翳的宫狱将一把扫落了桌上的折子砚台的大手紧握成拳,砰的一声砸在了桌面上,还残存在桌面上的几份零落的奏折和烛台便被震的跳了几跳
抱拳半跪在地的庄冥一动也不动,低垂着头,任那几份奏折尖锐的边边角角,从自己的身上和蒙了面纱的脸上划过,露在面纱外的一双血红的艳冶眸子,闪动着别人看不见的戏谑笑意
宫狱阴沉着脸,沉吟了了片刻,然后再愤怒的一锤桌面,从黄玉椅上跳了起来,“不行,不定他们又在酝酿什么阴谋本太子得亲自去看一看才行”
其实,他脸上的急切表情,像是在说,他们肯定又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他要赶紧去捉。歼……
没曾想,他刚一急冲冲的走到了刑房门口,一个娇滴滴的娇媚女子便刚好从门外走了进来,此女虽手中抱了一个紫檀木制的食盒尤为显眼,可怎么都夺不去他人在她身上的半点视线
原因嘛,自是因为这个娇媚女子,穿了一身的紧身纱裙,实在是……太透明了
那高耸的酥。胸,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以及那……是个男人见了此等‘美景’,不血脉贲张,只能说明这个男人肯定不行
“柔儿,都已经深夜了,我不是已经叫你回寝殿歇着了么”宫狱见到此女一眼后,脸上的阴翳瞬间褪去,换上的是相当罕见的柔情
“怎么,殿下这是不欢迎我来么?”安妙柔娇嗔的瞪了宫狱一眼后,便自顾绕过了宫狱,往刑房里的书桌走去
宫狱阻拦不及,只得跟在了安妙柔的身后,仍旧邪气的笑容有些讪讪的,“怎么会呢,我只是怕柔儿太过辛劳了”
走进了刑房里的安妙柔见到了满地凌乱的奏折,微微颦眉后,将食盒放在了书桌上,开始一边拾起了地上的奏折,一边娇声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惹得殿下如此生气,还要特意深夜前去处理?”
——题外话——
捉。歼,嗯,不错不错,前提是太子爷别气死才好
。。。
第八十九章 依柔儿所见还是杀了她干净()
走进了刑房里的安妙柔见到了满地凌乱的奏折,微微颦眉后,将食盒放在了书桌上,开始一边拾起了地上的奏折,一边娇声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惹得殿下如此生气,还要特意深夜前去处理?”
被提及此事,宫狱眸中闪过一丝阴霾,脸上的笑容一僵,毫不犹豫的矢口否认道:“没什么要紧事,只是前些天从林子里猎回来的野马又使了性子,破了马厩的门,给跑了出去,现在正在四处乱闯惹祸”
说话间,宫狱悄悄给还跪在地上的庄冥使了手势,示意他出去
庄冥见了,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还贴心的为两人关上了冰冷的铁制房门
弯腰拾着奏折的安妙柔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顿,眼角的视线没有情绪的瞥了一眼离去的庄冥,娇色氤氲的黛眸中,掠过一丝杀气,脂唇缓缓勾起,“呵呵,既如此性情刚烈难驯,殿下也如此繁忙没有时间管制,倒不如,依柔儿所见,还是杀了干净,殿下也少了件挂心的烦事,这样能安心的处理朝政,不是好么?”
宫狱眸光闪了闪,有复杂的犹豫之色稍纵即逝,随后扬起邪魅的坏笑,从安妙柔的背后拥住了安妙柔,微微低头,滚烫的唇咬上安妙柔的耳尖,“说这些没有意思的小事做什么,还是来谈论谈论,我的柔柔穿成如此模样,到底是来送膳给本太子吃的,还是送柔柔自己给本太子吃的,嗯?”
暧。昧的说笑间,宫狱箍在安妙柔腰间的大手,开始在安妙柔水蛇一般的曼妙身躯上游弋……
安妙柔发出一声低吟,身子不安的扭动了起来,媚眼如丝的眼睛褪却杀气浮上情。欲之色,声音娇柔的轻唤了一声,“殿下……”
护城河岸上
饭过三巡,什么叫做温暖饱才会思**。欲,什么叫做做人的味道……骨银银算是彻底的体会到了
原本这副皮囊已经是饿了个两天两夜了,可是她是个白骨精,又心中藏事,根本就丝毫没有感觉到什么饥饿感,当然,她自身的饥饿感在阴气浓厚的天牢里呆了一天*之后,已经得到了缓冲
可是,她身上这副皮囊是人类,而且,还是刚死后她上的身,是有**气息的,所以现在算来,她骨银银可说是个半人类,是人类就总得吃喝,吃喝温饱完,总得休息睡觉,尤其她还是个伤员,于是……
耳边听着幽幽琴音,品着碗中暖汤,席地而坐在软软草地上的骨银银就觉得眼皮极重,想抬也抬不起来了,思绪是前所未有的混沌,不知不觉中,她眼皮一个耷拉,已经疲惫不堪的身子一歪,便向左侧倒了下去
席地而坐在她左侧的,正是抚琴的宫渺絮,她恰到好处的,倒在的是宫渺絮的肩头上
肩头的一沉,让沉浸在琴音中微阖眼帘的宫渺絮蓦地睁开了双眼,停止了抚弦的纤纤玉指,微微侧头,看见倒在了自己肩头上的小脑袋,他不由得温煦一笑,伸出了一玉手,便要抚上骨银银疲惫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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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宫渺絮要求宫莫妖别再靠近她()
肩头的一沉,让沉浸在琴音中微阖眼帘的宫渺絮蓦地睁开了双眼,停止了抚弦的纤纤玉指,微微侧头,看见倒在了自己肩头上的小脑袋,他不由得温煦一笑,伸出了一玉手,便要抚上骨银银疲惫的小脸
不曾想,宫渺絮的手正要触到骨银银脸颊赛雪肌肤的刹那间,一双突如其来的大手揽过了骨银银的肩头,将骨银银整个人,完全往宫渺絮相反的右侧倒去
那个方向,正是这双大手的主人,宫莫妖的胸膛……
宫渺絮莞尔瞧向宫莫妖,将微微僵在了半空的手收回了袖子里,“时辰不早了,母后又刚从那地方出来,想必已经累极,还是让母后早些回宫中歇着才是”
“臣弟知道三皇兄这是责怪臣弟不该将母后带出来游玩的,臣弟原只是想让母后开心,可以快点忘却掉在天牢里的不开心而已……”宫莫妖目光柔和心疼的看着怀中已经熟睡的骨银银,随之将骨银银小心翼翼的抱了起来
宫渺絮微笑,“为兄自然是明白四弟的用意的,又怎会苛责四弟呢,只是为兄觉得,若让母后歇息好了,再行带来游玩散心,会好罢了”
“三皇兄说的极是,是臣弟太过思念母后,才想得不够周全,看来,臣弟真的是很有必要与三皇兄学习何为贴心温柔的好男儿……”宫莫妖一脸的自责,对宫渺絮恳切的说道
宫渺絮轻笑出声,绑缚在他玉色长发的雪白丝带,在这时被微风吹的飞舞了起来,添了他几分飘渺逸仙之感,“倘若四弟真想学,不若现在为兄就为四弟奉上一句,何如”
已经站起了身的宫莫妖,有些居高临下味道的俯视向仍坐在草地上的宫渺絮,蓝紫的眸中既有懒散却又有认真的意味难明的神色,“还请三皇兄赐教”
“赐教倒是不敢当,只是,你我与七弟五弟都彼此心知肚明,在前夜我们兄弟几人遭人暗算种了蛊毒,与无辜的母后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导致了今天这种难堪的局面,也让母后受尽了委屈和苦楚,”说到这,宫渺絮微微一顿,明明说着这样污。秽的事情,他的神情依旧出尘若仙,微笑依旧如沐春风,“为兄希望母后能受的委屈可以就此结束,七情蛊的催。欲力,不是四弟所能掌控得住的”
闻言,戏谑的一个挑眉,宫莫妖笑容在胭红的唇角肆意的扩大,“皇兄如此提醒臣弟,是要告诫离母后远点,还是在潜意思的告诉臣弟,身怀七情蛊母蛊的母后一靠近皇兄,皇兄就已经情。潮起伏,按耐不住了?”
宫渺絮微微垂下稀疏却很纤长卷翘的玉色睫毛,白玉般温润的双颊上,稍稍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是,即便为兄服了许多药物,极力自持,仍旧阻挡不住身体里七情子蛊的催。情效力”
——题外话——
是的是的,诚如你们所见~靠之,尔等能不能投票给力点,最近熬夜写文眼睛都肿了好大,尔等良心大大滴坏了,小心朕发飙哦
。。。
第九十一章 七情蛊毒()
宫渺絮微微垂下稀疏却很纤长卷翘的玉色睫毛,白玉般温润的双颊上,稍稍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是,即便为兄服了许多药物,极力自持,仍旧阻挡不住身体里七情子蛊的催。情效力。”
宫莫妖似乎没想到宫渺絮会如此‘大方诚实’的告知了自己这些事情,微微诧异了一下,而后轻咳一声,难得的正经了神色,笑靥依旧懒懒的,“既然连皇兄如此神仙般的人物都难抵挡七情蛊的诱。惑,臣弟这么个七情六。欲皆浓的俗人,怕是就更要无法自持了……。”
说到这,他收回看向宫渺絮的视线,低垂向了怀中熟睡的仿若无邪婴儿似的骨银银,无奈的叹息一声,“皇兄说的极是,现在的母后,的确不该再承受这些事情了,太子宫又时刻盯着她的言行……虽然,臣弟的确是想要关心关心母后的。”
“既然四弟真心关切,不妨就将为兄的谨言放在心上。”宫渺絮挥起流云宽袖,一扫琴弦上沾染到的微小尘埃,即便他动作再如何轻飘,衣袖如何轻薄,仍旧撩的琴弦玎玲作响。
宫莫妖沉吟了一个瞬息,便收了笑靥,扭头对身后几步之遥外的酒酿圆子三人吩咐道:“你们速去将太后送回寝宫,不得惊动任何人,明白了吗?”
“是!”三人同时一个激灵后,便齐声对宫莫妖垂首领命道,言语里还带着些斗志激昂的味道。
宫莫妖无声的笑了笑,便将怀中的骨银银依依不舍的递给了身量较壮的小圆子,然后拍了拍小圆子滚圆的肩膀,意味深长道:“死奴才,给本殿小心着点,太后要是掉了一根头发丝……。”
小圆子赶紧如捧珍宝似的接过了沉睡的骨银银,也赶紧接过了宫莫妖的话,肥嘟嘟的脸上带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殿下届时唯奴才是问便是!”
“很好。”宫莫妖满意的笑了笑,“去吧!别忘了本殿让你们准备好的药膏让凤仪宫的自己人给太后的脚上抹上!”
酒酿圆子三人称是之后,再不比之前的冒失样子,各个举手投足以及脸上,都是谨慎和严肃着离开了此地。
望着几人渐远渐行的背影,宫莫妖伸了伸懒腰,随后缓缓转身,便往几人相反的方向走去,大手挥着,只给仍旧坐在草地上的宫渺絮扔下一句,“臣弟要回去补觉了,就不打扰皇兄的清静了,告辞告辞……。”
宫渺絮温笑着摇了摇头,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低首垂眸,纤纤玉指复又按在了琴弦上,点滴幽雅,在指尖逸出。
这时,站在宫渺絮身后的贴身太监悄然退了下去。
没过多久,一个宫女模样的女子,悄悄站定到了宫渺絮的身后,低垂着头,缓缓朝宫渺絮跪了下,“三殿下。”
“何如。”宫渺絮既不回头,也没有停止手上抚琴的动作,只用玉质般温润的嗓音吐出这两个字。
“禀殿下,奴婢适才被七殿下的暗卫引开了,并不知七殿下对娘娘究竟做到了什么份上,”宫女缓缓抬头,看向宫渺絮笔直背脊的视线充满了崇敬,而她赧然显现在月色宫灯下的脸,竟是凤仪宫的掌事宫女禾心那清秀的容貌,只是她现在的神情很是冷酷充满杀气,与她之前温婉谦和的奴婢样子大相径庭。
第九十二章 只要她是花姒鸾就不会是一个普通女人()
“禀殿下,奴婢适才被七殿下的暗卫引开了,并不知七殿下对娘娘究竟做到了什么份上,”宫女缓缓抬头,看向宫渺絮笔直背脊的视线充满了崇敬,而她赧然显现在月色宫灯下的脸,竟是凤仪宫的掌事宫女禾心那清秀的容貌,只是她现在的神情很是冷酷充满杀气,与她之前温婉谦和的奴婢样子大相径庭
宫渺絮抿了抿唇,无声的笑了笑,玉石般的润泽眸子静静的凝视着自己手指下震动的琴弦,“老四的出现,又依老四的性子,老七应当是没有得手的,本殿只是想知道,老四这么迫不及待的将她引了出来,避开宫狱以及我们的众多耳目,究竟是与她做了,或者说了什么要紧的事”
禾心微微颦眉,略略思索了一下,才郑重其事道:“在一路上,四殿下一直为娘娘哼着一首曲子,属下对此曲并未有什么不妥的反应,只是娘娘却是睡着了,期间,四殿下停过一下脚步,似有与娘娘悄声说过些什么,但是,属下隔得太远,并不听得十分清楚”
说到这,禾心一个响头磕在了地上,“属下无能,请殿下降罪”
“老四的武功深不可测,连失传江湖多年的引魂曲都会了,难道还不会察觉你的靠近么,”宫渺絮停了拨弦的玉指,玉色双睫微抬,飘渺淡泊的视线投向了粼粼河流之上,“你离得远点,是对的,自少他不会察觉出你的内息功夫出自何门何派,也不会一下子就怀疑到本殿的身上”
“是”禾心缓缓抬起了头,脸上的冷酷萧杀之色甚,“摄心控神的引魂曲出自当年早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十余载的第一邪教,半月宫,又只有创教之人歌艳月才会使用,莫非,四殿下与那歌艳月有着匪浅的关系?”
宫渺絮浅淡一笑,“老四的深沉,岂是我们可以一下子就窥探的出的?这件事你不要多管,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太后的一举一动”
“属下以为,太后恐怕已经不是原来的太后了,虽然,身体发肤无一不与之前的一模一样”禾心脸上有着狐疑奇怪之色
“不管她是原来的也好,不是也罢,她只要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做了这个花姒鸾,那么,她就不会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甚至,不是一个普通的棋子”宫渺絮敛回了投到河上的视线,复又开始拨弦,奏曲
禾心恭敬的称了一句是,“属下告退”
夜阑人静下,河水潺潺,琴音缠。绵,灯火达旦……有多少人彻夜难眠,又有多少人,安枕好梦
♀♀♀♀
红素手,黄滕酒,满城*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
骨银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不知道自己怎么到的寝宫,也不知道睡到了今夕何夕,只是这一觉,竟是从未有过的安然清梦
没有噩梦的叨扰,没有恶人的骚。扰……这让她头一次醒来,心情是从来没有过的舒爽畅快
——题外话——
招收主一名或若干,有意者请在评论区或者群内留下你的uid,中文的意思就是你注册帐号的名字后面的,系。统给你分配的一串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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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她的莫名失落()
没有噩梦的叨扰,没有恶人的骚。扰……这让她头一次醒来,心情是从来没有过的舒爽畅快。
从软乎乎香甜甜的被褥中坐起,骨银银揉了揉略乱的发,慢慢回笼的理智让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昨夜藏在了袖中的东西。
焦急的垂首一看,见自己身上穿的衣物还是昨夜黑狐狸为自己挑选的那件绿罗裙,便悬着的一颗心稍稍落下,直到从袖子里翻出那裹着河豚皮的白手绢,一颗心才彻底的放进了肚子里。
这时,一个宫女在白色纱帐外恭敬的垂首问候榻上的骨银银,“娘娘可是醒了?”
骨银银将手绢不着痕迹的藏回了袖子里,轻嗯了一声,便掀了被子准备下榻,不想被子掀开,见得自己受伤的足上裹了药膏白布,莹绿的瞳孔微微一转,“这药是谁为我上的?”
帐外的宫女回答,“回娘娘,是奴婢为您上的。”
骨银银脸上涌起一股莫名的失望,不自禁的脱口而出道:“那昨夜……我是怎么回来的?”
这时,宫女有些不安的沉默了一下,然后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语带哽咽,“是奴婢的不是,没有伺。候好娘娘,让娘娘晕倒在了熙凰池里而不自知,请娘娘责罚!”
闻言,骨银银莹绿的瞳孔中婉转过一抹妖异的流光,心中冷笑连连,这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黑狐狸的行事作风了……呵,还真是滴水不漏呢。
“起来吧,这事怪不着你。”掀了纱帐,骨银银放下了双足,正打算就这么裸着双脚时,跪在榻边的小宫女却把一双绵软的绣花鞋拿到了她的脚下。
“多谢娘娘不罚之恩,”小宫女一边忙不迭的谢恩,一边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白底绣绿蝴蝶的绣花鞋穿到骨银银裹着纱布的脚上。
骨银银见状虽不阻止,却也是担心缠了一圈的纱布药膏的脚未必能穿的进这么三寸金莲的绣花鞋,没想到,她正这么想时,一双鞋子,已经陆续的穿好在了她的脚上。
骨银银微微诧异,暗道这鞋子必定是临时换了大了一号的,不然不可能穿的这么顺……如是想着,她便斜眼看了一眼已经开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