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钦庋纳硖逡踩肥凳艿搅宋薹植沟乃鹕恕�
苏茉儿看着夏侯清瑞道:“明明是萍姨救了我,与你何干?你不给萍姨添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夏侯清瑞也不恼,笑意反而更深了。
林雅萍道:“若是每次见面不让她刺儿你两句你便难受似的。清瑞,你去院子里帮她给花施施肥,我再给她详细检查一下。”
夏侯清瑞转身离开。林雅萍先撩开了苏茉儿的右臂,那里已经被苏茉儿自己用刀剜了下去等林雅萍发现的时候再用药已经晚了,如今还是留下了一个难看的伤疤。
林雅萍摇头叹息着:“你丫头片子,对别人好心对自己可真够狠的。这世上如你这般的也就只有那老毒物了。”
苏茉儿撇撇嘴,世界上有那么一种爱情,就是无论谁身上的缺点都能安在心里那个他身上。
“萍姨,我们一起离开鬼谷后,您有没有回去过?”
林雅萍再给苏茉儿的右臂上了一次药,嗤笑了一声道:“他倒是想不让老娘回去,有本事别开门啊。连神兽都向着我,可见他是多么心口不一。”
苏茉儿心想,药老都这么大岁数了才开荤,鬼谷里该走的人也都走了,这一对中年男女还不直接烈火燎原了?倒也是一桩奇缘。
接下来,林雅萍替苏茉儿号脉,过了好一会才皱眉道:“你体内的残毒还是老样子。老娘恐怕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苏茉儿听后,眸光不知不觉的也暗淡了下去。
林雅萍叹了口气道:“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去找他?真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丫头。男人嘛,喜欢就找他去,替他想那么多干什么?自己爽就够了,指望他能主动让你痛快,做梦吧!”
苏茉儿抬眼向院外望去,院子里青翠的柏树连绵在一起,遍地的雏菊在太阳下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她的脑海中不可抑止的想起白衣少年的温暖的笑容,心猛然痛了一下。
“我听人说那小子伤得极重,如今还没有回到京城。可也应该知道了你‘死去’的消息,不知道这个时候会急成了什么样子?而且若馨那丫头一直跟在他的左右,他们两个人本就青梅竹马,开裆裤一起长起来的情谊可不是那么简单的。男人嘛,老毒物是个长情的,可还不是有了今天,你可千万别犯傻!”
苏茉儿轻轻一笑:“萍姨。我会去找他的,但是得等我治好了伤之后。”
“若是治不好呢?连我都没辙,你还想指望谁,不是老娘自己夸自己,就算是那个老毒物来了,他也一样没有好办法。若是事到如今我的医术还是跟他差老鼻子远,老娘也就不活了。”
“萍姨!且不说现在我都身份会害了穆晟夜,就说穆家三代单传,我如果这一辈子都无法怀孕,确实就更不适合做他的妻了。可我又小气的要死,容不得他身边有其他的女人,哪怕是单纯的为了生一个孩子也不行。所以,老天给我出了一个难题,既不想心怀愧疚,又无两全之法,所以我才暂时作此决定。难道错了吗?”
林雅萍听后沉默了,她看了看外面的夏侯清瑞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接受别人?有的人自己根本早就打定主意不要孩儿,你与这样的人在一起自然就不会再心生愧疚了。”
苏茉儿斩钉截铁的道:“没想过!”稍后她又不自觉的抖了抖道,“世上怎么还会有这种人?”
林雅萍笑了:“只许你对自己狠,就不许别人对自己狠吗?那孩子说,他生下来便是别人光复前朝的工具,好在他这辈子活不了多久,难道还要让自己的孩子再给别人做工具吗?所幸不要!”
苏茉儿看着院内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慕容清瑞,却也是个血性男儿。只是可惜投错了娘胎。但是他这身世的人,能有如此大义凌然的想法,着实让人敬佩。
闲来无事,苏茉儿除了教书、写书、养花弄草外其余的时间便是用来闲逛。这一日她走着走着便看到前方一片树林,每一棵树的枝头都长得红色的小果子。待走近几步看清了树上的果实之后,她顿时睁大了眼睛,心情顿时的激动了起来。她伸手把果子摘下了,然后将果子切开,里面有两颗小巧的种子,她拿起一颗放进嘴里,顿时也是要醉了。
这就是苏茉儿同学前世日日离不开的咖啡豆啊!
穿越到这一世后,即便是太子府也不曾有过这种东西,着实把她想死了。
那日之后,苏茉儿除了教书之外又有了一个新的营生,‘久香茶’茶铺老板。一开始的时候,人们接受不了咖啡的苦味儿。可是渐渐的,这东西好像能让人上瘾了一般,除去和日常的茶叶一样能有提神醒脑的功效外,还有一种苦味回甘的香醇感觉,只让人越喝越上瘾。不过时,‘久香茶’的生意越来越好。即便是苏茉儿同学足不出户,也能白银滚滚来。自此之后,她免费收的女学生更多了,甚至她的学堂还免费给贫苦女孩提供了午饭,还能往家里带回。消息传开后,很多家庭困难的女孩父母,为了这顿午饭有时也会让孩子来念书。
这一日,不是苏茉儿教书的日子。给她铺子里帮忙的槐花大嗓门的跑来道:“苏先生,可了不得啦,你看…。”
苏茉儿往桌上一看,原来槐花从怀里掏出了一锭大金元宝,在日头下金灿灿的晃的人眼睛疼。
“哪来的?”
槐花得意的说:“我刚才去镇里给崔老爷家送‘久香茶’,出来后,碰到了一个大买家。他说这是定金,余下的金子,等您上门之后再付?”
“让我上门?”苏茉儿皱起了眉头。
“对!这人说他家公子以前在瀛洲喝过这种茶,所以知道现磨的比这种煮好的还要香很多。所以他大价钱请您过去现磨给他家公子,钱若是不够,但说无妨!”
见苏茉儿犹豫,槐花道:“我收了钱之后就仔细打听了。这家人就住在崔老爷宅子的后面。好家伙据说是别提多有钱了。吃穿用度都是咱们做梦都没梦到过的东西。你就去吧?”
苏茉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们可有人见过这位公子?”
槐花顿时留着口水道:“有人见过呢,说是这公子唉,简直就没法形容,您去看看不就得了?”
------题外话------
谢谢蓝天军人书童评价了本作品
2zk7339童生投了1张月票
3迎风飘舞12童生投了1张月票
4彩虹香书童送了1朵鲜花
5yinhuix童生投了1张月票
☆、第六十一章:等待
2第六十一章:等待
槐花是个五大三粗大脚丫吧的虎妞,可却是真爱漂亮。脸上的香粉擦着,嘴上的胭脂好像两根香肠,每次苏茉儿见她都恨不得把她拉水盆里洗脸。但是槐花人是真不错,干活也麻利,不仅舍得力气,也挺细致的,跟苏茉儿也谈的上来。
见这妞儿如此执着,苏茉儿第一反应就是不去。她这几天正用林雅萍的新药调着身体,最近学生多了,尤其是免费招来的小女孩越来越多,孩子可爱她教的高兴,获得的快乐也多,可就是感觉身体有点吃不消。她有时真觉得对不起原主这具本来就很林黛玉的身体,人家本来就已经很弱了,如今被她糟蹋的更不像样子了。她答应过原主要好好替人家活着,没想到现在连生孩子的能力都给搞没了。
苏茉儿心酸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可对着槐花却是一脸笑嘻嘻:“我说槐花姐,不如我把磨豆子的手艺传给你,你自己去得了。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见见人家公子哥吗?”
槐花粉白的脸上堆起两朵绯红:“苏先生你咋这坏呢?俺才十八还小着呢,我娘说今年才给俺找人家,关键是多赚钱攒嫁妆,嫁过去后才能有好日子过。”
苏茉儿顿时一愣,看着桌子上的一大锭金元宝,想了想说:“也成,明天我就跟你去一趟吧。这么多钱,能多收多少女娃娃啊,而且给了全款后咱们不仅可以管午饭,连晚饭都能管了。”她越想越高兴。这个时代的女人从孩童时期就都跟槐花的想法一样,女人是靠男人和婆家赏饭吃,有丰厚的嫁妆嫁过去不一定有好日子过,可若是嫁妆寒酸,那就一定日子好过不了。她希望能在这个时代里给予多一点女孩子接受教育的机会,这种教育不是为了学习吹拉弹唱讨好男人,而是从让女孩子明白一些道理开始渐渐的能懂得掌握一技之长来养活自己,远比把宝压在男人和婆家身上更可靠。
“那我可就回话去了,明天别忘叫上我,俺明儿一天都站你跟前,到底看看他家公子是个啥模样…。。”
晕菜!还说不是为了人家公子,明明就是色女好不好?
月上柳梢,苏茉儿给自己做了个四菜一汤。
一个人生活总要照顾自己,这里没有超市,酒家饭店也大都在镇上,她有了时间倒是喜欢上了钻研烹饪。
饭菜刚刚摆好,只听院外一阵敲门声,苏茉儿放下碗筷去开门,只见门前轮椅上坐着一改白衣男子,她一阵恍惚后眼神迅速的暗淡了下去。
“怎么不欢迎我?”
“那还用说吗?都跟你说了一百次赶紧走人,你怎么还留在这讨人嫌?”苏茉儿皱着眉头还是给夏侯清瑞让开了路。
夏侯清瑞也不恼,自顾的推着轮椅走进了院子。
“好香,正好我还没吃饭!筷子呢,给我来双筷子!”夏侯清瑞直接下手捏了一片炸茄夹,也不洗手就放进了嘴里,“真好吃!”
苏茉儿站在一旁皱眉看着这位号称有深度洁癖的前朝王子身上,啧啧两声,表示十分无语,从柜里子拿出一副碗筷不怎么情愿的放在他的面前。
夏侯清瑞也不看她,自顾拿着碗筷从容开始吃了起来,见苏茉儿好久也不动,便客气的问到:“你怎么不吃啊?都凉了!”
苏茉儿看着自己精心烹饪的四盘菜,被某人吃的不亦乐乎,心想在不下筷估计就没了,她所幸坐了下来开吃。她本来也不是很饿,吃的慢条斯理,更多的是睨眼看着夏侯清瑞。
夏侯清瑞肚子里有了点底,放下筷子从怀里拿出一个白玉的酒瓶来,打开瓶塞顿时香气四溢,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浓郁的桂花香气。
“桂花酿?”苏茉儿顿时两眼放光了起来,好多和桂花酿相关的片段便浮现在了眼前,她的心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夏侯清瑞笑了一下,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暖意:“算你识货,这可是好东西,我在这穷乡僻壤中寻了好久才得到的。你身体不好,喝两杯桂花酿应该没事吧?”
苏茉儿点点头:“我又不是纸糊的,喝这个当然没问题。”
两个人各怀心事几杯酒下肚,便聊了起来。
夏侯清瑞道:“苏茉儿,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时的情形?”
苏茉儿点点头:“记得,那时候我正被你们天下会的人劫持到总坛,然后就遇到了活鬼一样的你,着实吓了一跳。”
夏侯清瑞笑着点头道:“没错!那时你的表情就是宛若见了活鬼一般。而且你还直接说我是个瘸子,那个时候好像一声春雷在我耳边响起。被人虚情假意的恭维了那么多年,却被一个小丫头一句话道破了事实,那个时候我就记住了你。”
苏茉儿仰头喝了一杯酒道:“所以就千里迢迢的来救我?就因为我之前骂了你是瘸子喝活鬼?夏侯清瑞,我能不能说你真的有点贱啊?”
夏侯清瑞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尴尬,终究还是不敌苏茉儿的直白。再一抬头却见她的脸上渐渐浮上了一层粉红,嘴唇娇嫩,眼底浮现出了一层水汽,让人移不开眼睛。
“去京城是因为有事要办,却不想传来了你卒于太极殿的事情,这也算我们彼此有缘!”
“有缘?”苏茉儿想了想,点点头道:“你说的倒也没错。其实我这个人是很各色的,一般要是敢绑架我的土匪头子一定会让我特别讨厌。可是第一次看到你…。”
苏茉儿有了几分醉意,可头脑却是清醒的。
“怎样?”
“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坏人!夏侯清瑞,谢谢你和萍姨救了我!”
夏侯清瑞看着苏茉儿端起了酒杯道:“茉儿,其实这次我找你了,是有话要跟你说!”
“说吧!我洗耳恭听!”苏茉儿见对面的夏侯清瑞表情有些奇怪,有一种类似于腼腆的神色在脸上徘徊,她突然有些明白了,“夏侯清瑞,你还是别说了!”
夏侯清瑞本来忐忑不安的心这个时候听到了苏茉儿的拒绝反而坚定了下来,他这是第一次向女人表白,经验不足让他看起来异常的生涩,“既然你与那人已经恩断义绝,此生再无纠缠的可能,那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的照顾你?”
他这句话话刚刚说完,手里拿着的杯子突然碎了,桂花酿撒在了他的袍子上,他的脸整个都垮了下来。一定是他方才太紧张了,才会捏碎了杯子,实在是太丢脸了。
苏茉儿顿时笑场了,让夏侯清瑞的脸色更加尴尬了起来。
苏茉儿笑着笑着正色道:“夏侯清瑞,我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人,甚至也可以说喜欢你。”说完喜欢你这三个字的时候,苏茉儿敏感的感觉到房梁上一阵颤动。
可夏侯清瑞却屏住了呼吸,全神贯注的看着苏茉儿,仿佛这世间万物都已经在这一刻静止,他的世界里只有苏茉儿接下来要说的话。
苏茉儿被夏侯清瑞眼底的热情惊到了,赶紧接着说:“但是这种喜欢和男女之情无关。就像我喜欢槐花喜欢萍姨喜欢吴大婶和村口守门的大黄一样。可以是朋友是亲人,但是绝没可能往男女关系上发展。”
夏侯清瑞的目光暗淡了下去,他慢慢的说道:“茉儿,我明白你喜欢了那个人如此之久,怎么会在短暂的时间里接受别人呢?可是我会等你,等你有终究有一天会接受我。”
苏茉儿斩钉截铁的道:“没有这种可能。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在我心里只能是好朋友,再无其他可能。”
夏侯清瑞不死心的道:“做朋友也无妨!那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是否算是你最好的朋友之一?”
苏茉儿脸色浮现出一丝难色,可想想这个人不仅曾经放过自己一马,而且确实救了自己的命。有救命之恩自然能算得上自己最好的好朋友。
“当然!夏侯清瑞你是我苏茉儿最好的朋友,来我敬你一杯!”苏茉儿郑重的端起酒杯,敬给面前的男子,脸上均是郑重的神色。可是她刚刚要将酒杯送到唇,手中突然一松整个酒杯都碎成了齑粉,愣是一滴都没有沾到嘴唇。
苏茉儿吓了一跳,顿时瞪大了眼睛,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有人?”
夏侯清瑞看看房梁,脸上一阵红白交替,好一会儿才冷冷的说道:“是我刚才太紧张了,内力一时失了准头,你不用害怕!”
苏茉儿半信半疑,整个人顿时觉得不好了。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刮起了狂风,夏侯清瑞看看外面的天色,深吸了口气缓缓道:“茉儿我走了!你一个人害不害怕?”
苏茉儿想起刚才的情形确实有些怕,却又不好意思当着夏侯清瑞的面表露出来,连忙道:“我一个人住习惯了,有什么可害怕的?要下雨了,你快回去吧!”
夏侯清瑞道:“你早些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说着他自己推着轮椅向外面走去。
屋子里只剩下苏茉儿一个人,她一边收拾桌子一边环视着自己的这个房间。她住的地方十分隐蔽,而且这个镇子也远离京城,是个十足的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那么若真的有人在暗中偷窥她,又会是谁?”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便下起了瓢泼大雨。说不害怕是骗人的,苏茉儿喜欢下雨,可这雨水却下的有点邪乎,隔着窗子已经看不到了外面的景象,只觉得漫天都是连绵的大雨。在这连绵的雨水中,茉儿猛的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她皱着眉头走到窗前仔细一看,原来是夏侯清瑞还在雨里,根本没有走。
苏茉儿登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若是原主的身体是林黛玉,这个夏侯清瑞就是个纸糊的帅哥,没事的时候还冷不丁咳两次血,若是再淋了雨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啊。她想着赶忙拿了两把伞跑了出去。
外面暴雨如注,苏茉儿自己撑着伞遮住夏侯清瑞道:“这么大雨,你怎么还没走啊?”说着她把另一把伞撑开递给他道,“幸好没走,否则真要浇死了。”
夏侯清瑞接过伞,目光别有深意的看着苏茉儿。
苏茉儿如何不知道他的用意,只当没看见道:“你路上小心!”然后她自己撑着伞向屋内跑了进去。她如今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夏侯清瑞想留在她这里避雨,可这雨谁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停呢?她实在是不能留任何一个男子再次留宿。
或许她有些狠心,可比起给别人错误的希望来,这样做无疑是很正确的。
而且夏侯清瑞手里有伞,又是武功绝顶,所以苏茉儿根本就一点都不担心。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某人在刚刚出了苏茉儿家的院子后,手里的雨伞就被一股内里袭来后只剩下了几枝伞骨。
。。。。。。。。。。。。。。。
暴雨果然下了一夜,第二天清晨苏茉儿刚刚收拾好自己准备跟槐花去镇上,林雅萍便风风火火的赶来了。
苏茉儿上前问道:“萍姨怎么了?”
“夏侯清瑞那小子在发高烧,可是我有要紧的事情要离开这里几天,你看这可如何是好?”
苏茉儿道:“萍姨,你要走?”
“不是走,是有些要紧的事情。”林雅萍神色从未有过的慌张。
苏茉儿脑海中灵光一闪道:“药老下山了?”
林雅萍睁大了眼睛看着苏茉儿道:“你这丫头还真是个人精,什么都瞒不过你。”
苏茉儿心想不是她太聪明,而是这世上能让林雅萍如此慌乱的人只有药老一人。
“本来我是要带夏侯清瑞去见那老毒物的,可他们夏侯家的人都怪着呢,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生起病来了。人家都说血缘关系格外亲,他们家可好,整个一个无缘对面不相逢。”
苏茉儿道:“萍姨,我也有急事出去,大概午时回来。”收了人家的钱,中途放鸽子,以后她在这个地方还混不混了?
林雅萍失望,无奈道:“那我等你午时,无论你回不回来,我那时也必须走。清瑞也算是我半个孩儿,到时麻烦你替我好好照顾他。”
“萍姨,您放心吧!我的命都是您和夏侯清瑞救的,我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