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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黎梓初养的猫也跟他一样,在傲娇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季安宁成功把槐序留下,高兴得直接导致她后面的拍摄镜头非常顺利。就连郑平也被这顺遂的拍摄节奏惊到了,付祁在心底默默地感谢她把郑平的注意力挪走。
当天晚上来接季安宁回家的是于郁,身为被搭在一起卖的荧屏cp,他们两个已经好几天没有见面了,这个实在有点说不过去。正好今天方皖接到了给季安宁安排新助理的通知,赶着去亲自看一下,索性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了于郁。
说是于郁去接,其实是有司机的,于郁坐在后面就行。他最近加班加点拍一部警/匪/片,一天下来就只够睡两三个小时的。方皖实在不想在这当口传出于郁新戏拍得太用功,导致一边开车一边睡着的黑料来。
季安宁和于郁是最近的绯闻大家都听说了,看于郁来接人,都是一片你懂我也懂的眼神。
付祁经过下午的事情也算是和季安宁熟悉了,看于郁疲倦地走进来还要强撑着跟众人打招呼,拍了拍季安宁的肩膀:“小男朋友来了,还不快去。”
话一说出口,自己也被恶心了一把。不知道为什么,说到季安宁和于郁在一起,他就是怎么感觉怎么怪异,别人说的时候他还不觉得。
季安宁更怪异地看了付祁一眼:“小男朋友?看上你我都不会看上他那样的。”于郁就是个受啊!和一个受在一起能干什么?
付祁:“我应该感到荣幸吗?”
说实话,于郁来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能够遇见陆恣意。当听说季安宁接拍《烟波江上》女三号的时候,他的确也听说了陆恣意出演的消息。但是他没想过,凭陆恣意这样的天王巨星,这么晚了他还在剧组兢兢业业!
看到陆恣意走过来的那一刻,于郁的眼睛就亮了,并且再也没暗下去,像灯泡一样闪闪发光。猛地冲到陆恣意面前,一把捞起他的手:“陆天王!我是你的脑缠粉!请收下我的膝盖。”
没错!于郁就是陆恣意的脑残粉!他喜欢陆恣意已经很久很久了,但是两人虽然在同一个公司,却从来没有一起合作过。以前也远远地见过,但是从来没讲过话。今天这么近距离观看自己的偶像,于郁承认,他激动了。
看见陆恣意脸上那错愕的表情,季安宁不忍直视地捂住了脸。“我终于明白平时于郁看着我跟执行官讲话的时候,内心是什么感受了。”
付祁好奇地问:“什么感受?”
“惨不忍睹。”
陆恣意一开始被于郁的热情惊吓到了,但是天王就是天王,很快就平静下来,反手握住了于郁的手,微笑着说:“谢谢你喜欢我。前两天你主演的《天使路过》我也看过了,演技很不错。”
于郁高兴得都快飞起来了。
陆恣意那是什么人?娱乐圈里面的天王巨星,演技就连跟骨灰级的老戏骨搭戏都不会处于下风,实打实的天王。于郁能够得到他一句演技好,那就是真的演技好。于郁最激动的是因为,陆恣意竟然会看他演的戏!
说实话陆恣意是真的去看了《天使路过》,但是那是因为那天在黎梓初办公室看见了季安宁,又想到网友一直说季安宁演技好的事情。所以感兴趣了,才下载了两集看。基本上他就看了所有跟季安宁有关的镜头。什么?于郁?抱歉,印象实在不深。
‘
这边于郁拉着自家偶像还要说点什么,季安宁倒是很有兴趣在一边看,付祁推搡了她一把:“快把他带走。”别让于郁在这里丢人了。
被付祁一下推出去,季安宁差点没能抱住怀里的槐序,踉踉跄跄站住,引来槐序一个鄙夷的目光。
理了理头发掩饰自己的窘迫,朝于郁强笑:“不是来接我的吗,我们走吧。”
于郁面无表情:“一开始是的,但是现在不是了。我现在是来看我家陆天王的。”
“这样……”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来是时候打电话给饭碗……”
话还没说话就被于郁打断:“我开玩笑的其实我就是来接你的!”
季安宁放下手机朝两人走过去,于郁这才看见她怀里抱着一只灰白条纹的折耳猫:“哪来的猫啊长得这么丑。”
丑?!槐序炸毛了。
当然,炸毛的不仅仅是槐序。季安宁冷笑一声:“这是执行官的猫。”
于郁立刻满眼赞赏:“啊,多可爱的猫咪啊。”
“噗!”站在一旁的陆恣意终于没能忍住。
第十一章 极品亲戚美如画(已捉虫)()
季安宁迎着家政阿姨诡异的目光喝掉了一碗粥,其内心之坚韧令人叹服。黎梓初揉着疼得快要裂开的头走过来的时候,最先看见的就是家政阿姨那欲言又止的眼神,然后才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他愣了愣,看向自己手心已经揉成一团的发带。他就说一觉醒来怎么手里会出现这东西呢,感情是季安宁头上的。
“你怎么在这里?”
家政阿姨还在边上,怎么都要把刚才那个谎圆下去。她羞答答地看了他一眼,“大清早的就问人家这么羞人的问题,讨厌啦~”
最后一个啦字抑扬顿挫,家政阿姨觉得自己早上吃下去的腌黄瓜隐约有点漫上来的趋势,为了避免这个场面,一溜烟跑楼上去整理房间了。
“……”黎梓初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这苍蝇还是刚从粪堆里扒拉出来的。为什么一觉醒过来,季安宁变成这德行了?
“你今天出门忘吃药了?”
家政阿姨走了,季安宁一秒变回正常:“我只是想看看你酒醒了没有?”
“我昨晚醉了?”
何止是醉了?连形象都崩塌了。“昨晚执行官阁下的确有些不胜酒力……”
“说人话。”
“你醉了。”
闻言,黎梓初也算是对季安宁为什么大清早的出现在自己家里有了个猜测。拉开椅子坐下,一边喝粥一边淡声说:“喝醉的人都是没有思维能力的……”言下之意就是昨晚发生的事情你全都不用放在心上,因为都是假的。
季安宁巴不得他这么说,笑眯眯地道:“我懂的。”说着站起身来,“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不置可否,喝了几口粥,却又像是想起什么:“今天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趟。”
她刚走到玄关口,听见这句话瞬间浑身僵硬。为什么要去他办公室?难道就因为自己知道了他是恋物癖而且还是gay的秘密他就要杀人灭口吗?
“执行官!”她转身跌跌撞撞跑回去,一下子扑到在黎梓初脚边,声泪俱下:“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我还想多活几年……”
正在喝粥的黎梓初:“……”是不是真的应该让方皖带她去检查一下脑科?
刚从楼上下来的家政阿姨:“……”黎先生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找这么一个脑子有病的女朋友?
“嘤嘤嘤嘤……”
季安宁演得越发入戏,那眼泪说来就来,揉着黎梓初一只裤脚往自己脸上擦。
“起来!”黎梓初只觉得额头上青筋直跳,“你能不能把自己正常的时间延长点?!”
“执行官,你放过我吧,我还不想死!杀人灭口总有一天是会被曝出来的。”把眼泪抹了黎梓初一裤脚。
“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黎梓初都快被她气笑了,遇见季安宁之后他就觉得,自己的忍耐力似乎越来越好了。换了从前,谁敢把眼泪抹在自己身上……就会变成:有的人活着,但是他即将要死了。“你那个大伯的事情就准备放着不管了?”
“不然呢?”一听不是关于杀人灭口的,季安宁马上收住哭声,一手把脸上的眼泪全部抹掉,一手还牢牢抱着黎梓初的小腿。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我是真不记得了,不理他不就行了?”
对于这个身体前身的亲戚,季安宁实在没什么大的感想,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反应。
“妇人之仁!”他冷哼一声,看向季安宁的眼中满是阴冷。“隐患始终是隐患,与其放在那里,不如趁早解决掉。”
季安宁虽说一直在他面前撒泼,却从来没见过他真正狠辣起来是什么样子。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看到他这样一个眼神,顿时愣在当场连话都说不好了:“好……好的……”
啧,她也就这点出息。
黎梓初干脆连宿舍都不让她回了,打了个电话让方皖走一趟把她的衣服带过来,自己手把手教了她几手,等等面对极品亲戚的时候应该怎么做。
季安宁连声嚎叫:“这个画风和我一点都不符合。”
“装也给我装出来!”
季安宁是一个很有职业素养的艺人,所以当自家执行官要求她演一场戏的时候,她乐颠颠地同意了。于是方河过来接他们去公司见她那位大伯的时候,就看见她一脸冰霜地站在那里。
看到自家弟弟站在她身后,抛了个试探的眼神过去,季安宁今天吃错药了?
方皖耸了耸肩膀,她什么时候吃对过?
“饭盒,昨晚睡得好吗?”季安宁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显然还对他昨晚抛下自己离开的事情余怒未消。
得,这句话一出来,方河确定了,季安宁还是那个季安宁,一点都不带改变的。“我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绰号。”
一行人坐到车子里,她笑的更加灿烂:“昨晚。我坐在床边,内心那叫一个千转百回百爪挠心啊,突如其来,体会到了你父母为你取名时候有多用心良苦。他们当年肯定过得很艰辛,为了让你们时时刻刻记住粒粒皆辛苦的教训,所以为你们两兄弟,一个取名叫饭盒,一个叫饭碗。”
方皖听得嘴角抽搐,直接不想理会她,宁可扭过头看窗外的风景。有些人只有一张脸长得好看,在看到季安宁之后,他证实了这句话。
方河听得无比郁闷,自己好好的名字被她曲解成这样。哀怨地看向黎梓初寻求救援:“执行官,你看看季小姐。”
方皖在心底吐槽哥哥,就黎梓初那个风雨不动安如山,只要不到他头上的性子,会理会他才怪。谁知道出乎意料的,黎梓初竟然挪开了自己一直放在窗外风景上的视线,看向了季安宁。
“端着。”
就两个字,就成功让她收起脸上所有嘻嘻哈哈的表情,眼神冰冷锐利得可以杀人。黎梓初满意地点点头。
把一切尽收眼底的方河和方皖:“……”
季霖在星宇传媒的地下室已经待了一天一夜了,从最初的愤怒,慢慢变到现在的阴毒,思绪也一点点冷静下来。正坐在地上喘气的时候,地下室的门被推开,黑暗的地下室顿时有光亮传进来。季霖不适应地眯起双眼,等到再睁开的时候,地下室的灯都已经开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季安宁和黎梓初。
季霖看到季安宁,刚刚平复的心情又开始激动起来:“季安宁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关我,还不快放我出去!小心季家的列祖列宗半夜来找你!”
他话说得粗俗,黎梓初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但是没说什么,反而退了几步,靠到了一边的墙壁上面。
季霖看他一副不打算插手的样子,更加张狂:“小贱人,你那个姘头都不愿意管你了,我看你怎么嚣张!不过就是个靠张开双腿往上爬的货,竟然敢这样对老子!还想当演员?你不怕老子去告发你?”
他越说越疯狂,季安宁的脸色越来越冷:“听说,你是我大伯?”
“什么听说?老子就是!你现在好过了,连亲戚都不想认了是不是?咱们季家是造了什么孽,才出了你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季安宁冷哼一声:“我忘恩负义?你又算是什么东西?”一步步走近他,像是根本不害怕他会动手一样。“我穷困潦倒的时候,差点死掉的时候,一个星期只能吃一碗泡面的时候,大伯又在哪里?大伯说我忘恩负义,真是可笑啊,大伯也不摸一摸自己的心,说这种话的时候,也不怕天打雷劈?季家对我什么时候有过恩有过义?当年我父母出了车祸,80多万的赔偿金大伯说都不说一声就吞下去了,把我带到你们家的时候脸拉得倒是长啊。”
这些都是黎梓初让人调查来的,真实度百分之百。季安宁刚才背那些资料的时候,也为这身体的前身狠狠拭了一把同情泪。偏偏这个季霖却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那种叫骂时候脸上划过的贪婪和刻薄,看了就让人觉得恶心。
季霖气得双眼瞪大:“我们家把你从六岁养到了十八岁,你就这样报答我们?八十万?你从小到大用的钱,这八十万还不够用呢!你还好意思跟我提?”
“大伯真会开玩笑,十三年年前的八十万是什么价,十三年后的又是什么价,你要是连这个都不知道,怎么不干脆去死了重新投胎一次,还能明白点!是,你们家是养了我十二年。那十二年是人过的日子吗?嗤,在你们家我根本就不是人,小时候帮着你们女儿洗衣服,大了去学校还要帮你。生不如死的日子我过了十二年,你们连高考的考试钱都不愿意付,十八岁满了给了我三千块钱就把我赶了出来。”不过是演戏而已,说到最后,却真的有点热泪盈眶。“猪狗不如的过去,我活了十二年,不会再继续活下去了。现在的日子是我自己的,你最好想清楚,我不去报复就已经很好了,最好别再妄想什么!反正我这种人已经算是死过一次,你要是想怎么样,我拖着你全家一起死!一命换全家,也算是值了!”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
而现在季安宁在季霖眼里的形象,就是不要命的。
第三十五章 我说不许就不许(已捉虫)()
到达丽城的时候将近傍晚,艳丽的云霞嚣张地铺满了半边天。仰起头看还能看见大团大团的云朵,乖乖地卧在天空上。往上看是一片广阔天空,往下看是一片古色古香的朱红建筑。苏城也是有名的古城,却走的是婉约内敛的路子。丽城的建筑大气外放,看着就让人开阔舒畅。
脚下的路是一块块小石板拼揍起来砌成的,看起来却很平整。
车子开到路口就开不进去了,剧组一早找好了人过来搬东西。各个演员的助理也不是吃干饭的,美景看够了就赶忙下去帮着工作人员搬东西去。
在多次周折之后,季安宁总算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助理。名字叫南书,听见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季安宁就觉得南书她爸妈肯定是那啥南派x叔的终极粉丝。南书名字叫得大气,却是个萌妹子,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就像未/成年的萌妹子。
因此无论南书说了多少遍自己已经20岁了比季安宁还大两岁,季二货都不肯让她下车去搬东西。
南书实在无奈:“安宁啊,你看人家的助理都下去搬东西了,要是我不下去,人家会对你有意见的。”
季安宁大手一挥:“没关系,我不怕他们有意见。”
可是她怕啊!!!
偷懒地这么嚣张又肆无忌惮,你说要是季安宁已经成神了也就算了,可是她现在还是个小透明啊!谁给她的胆子这么嚣张啊?就算她能嚣张,可是自己不能啊!南书的内心在咆哮。自己现在不下去,到时候和别的助理见面的时候,自己用什么脸去跟他们讲话啊?
季安宁显然也看见了南书脸上那一脸惨烈,揣度了一下之后说:“不然我下去好了,你帮我抱着槐序。”
“喵?”
“?!”南书还没反应过来,季安宁已经把槐序塞到她手里直接下车了。南书就连一个等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美丽的夕阳映照之下,穿着长裙飘飘似仙的季安宁小姐走到工作人员边上,三下五除二撩起自己的袖子,豪放地说:“我的行李呢?我自己拿!”
“季小姐……太重了……你拿不动……”被季安宁的豪放气势吓住了,一个小场务憋了好久才算是把这句话挤出来。季安宁的行李那么大一个箱子,普通的壮汉都有点吃力,更何况季安宁这娇娇弱弱的小模样呢?就算行李不多,也没有让她拿的理啊!助理和工作人员都是死的吗?
他这一开口,边上的工作人员也都坐不住了:“是啊是啊,有我们呢。哪里用得着季小姐来搬东西?”
“季小姐私密的东西让助理来搬就好了,这东西很重,你真的搬不动的。”
季安宁对此的回答是直接伸手过去把大箱子提了下来,刚刚还在说拎不动的工作人员:=皿=。
现在工作人员只想对季安宁说一句话:季大力士,你走错片场了。
但是她拿得动是一回事,能不能让她拿又是一回事啊!陆恣意的助理是个娃娃脸的男生,见状忙上前按住季安宁的手。“安宁小姐的助理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肯定拿不动东西,我来吧,反正我也要帮陆天王拿东西的。”
“不用。”季安宁侧身躲了躲,义正言辞地说:“我在作秀,你不要挡住我的镜头。”
小助理和在场的工作人员简直快被她特有的理论弄笑了。就算是作秀,哪有作秀还这么理直气壮叫出来的?更何况他们现在刚刚到丽城,风声还没放出去,半个记者都没有。作秀?作秀给鬼看吗?
季安宁索性不再理他们,拉着拉杆箱就往定好的客栈里面走。还真别说,这箱子是真的很重啊,要是换了南书肯定拉不动。整理箱子的时候南书还不是她的助理,东西一开始是方皖帮她整理的,后来方皖被一个电话交出去为她挑助理,正好方河过来送猫粮,行李就都是方河整理的。现如今季安宁拉着箱子,深深感到了方河那种贤妻良母的本质。怪不得他能够在黎梓初身边工作那么久,原来是有原因的。
看到季安宁提着一个箱子哼哧哼哧地走过来的时候,吃惊写满了陆恣意整张脸。他想过黎梓初的品味可能会有点奇怪,但是没有想过,他好的竟然是这么一个重口味。表面仙女内里二货也就算了,顶着这么柔弱的皮囊,她竟然是个大力士!陆恣意心中的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息。
眼见着她就要进门了,他才叫住她:“安宁!”
又来一个要帮她的!季安宁无所谓地挥了挥手:“我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