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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还是那么绞着的疼,可是自己却不想让她担心,“好多了……妻主……”
“嘘……别说话,好好休息。”水儿接过瑶儿递来的帕子给少卿拭了下额头的汗水道。
“胡太医,少卿的身子到底怎么样,你直接说吧。”水儿望着太医很镇定的问。
“为什么太傅大人如此口气,令夫君只是有些轻微的心绞痛,只要保证日后情绪稳定不受刺激的话,应该不会有事的。”胡太医微笑着开着药方说。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他活不过三十的吗?”闻言水儿不由缩回了手,望着少卿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受伤。
少卿一直都望着水儿,希望能在有限的时间里把她牢牢的记在心坎上。因此水儿的眼神一变,少卿立刻感觉到了,不由紧张的抓住了水儿的手道:“妻主,卿儿没有骗您,真的……真的是过不了三十!”
“别激动,慢慢说,妻主听着呢!”水儿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男人这么敏感,“告诉妻主,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是父亲。”
少卿硬撑着坐起身,水儿替他垫了个靠枕道,“那是哪位太医帮你把的脉?”
“不知道,好像是大爹爹安排的。”少卿垂下眼帘道。
“你大爹!”水儿闻言柳眉立刻皱了起来,“难道是他在玩花样?”
胡太医看着水儿那铁青的脸色,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写完最后一笔,胡太医便把药方递给了乐儿,“按方抓药,两碗水煎成一碗,老臣先退了。”
“多谢太医。”乐儿高兴的说。
翌日早朝,放假的水儿便侯在金銮殿门口。一下朝,便拉着徐央儿躲入假山,彻底的谈了一次心。
之后不久,蓝儿便带来了好消息,徐央儿休了正夫,把少卿的爹爹扶了正。然,最大的好消息还是自己最英俊潇洒的将军老公要回来了。
92
92、少帅荣归 。。。
凌晨,天还灰蒙蒙的,可太傅大院里却骚动起来。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家主……”丹儿火急火燎的冲进园,上气不接下气的拍着主屋的房门道,“家主,快点起来,主子要生了!家主……快开门!”
房里,水儿闻言不由睁开了双眼,同时也对上了瑶儿那水灵却透着睡意的大眼。
“妻主……雨儿要生了?”瑶儿先是一愣,随后立刻起身,赤着脚从地上捡回水儿的衣服,“快、快、快穿衣服,宝宝要出来了!”
瑶儿一边为水儿穿衣,一边冲外头的喊道:“家主一会就来,你先回园里伺候着!”
门外轻轻的应了声,便小跑着离开。
时雨的园子是最大的最舒适的,当初老凤后还亲自派人来修葺呢。此时园里更是人影憧憧,伴随着时雨那尖声的惨叫,水儿有些头疼。
一进门,一屋子的人全都向水儿行来了注目礼,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
“家主,您总算来了!”丹儿见着水儿进门立刻迎上。
“怎么样?太医怎么说?”水儿不慌不忙的在主位入座,压根不担心屋里头的那位。自从那小子产期将近,老凤后就派了太医过来侯产,因此那小家伙不会出什么事的。
“太医说主子身子骨好,定能顺利产下宝宝。只是……主子自小……那个怕疼……就是吵点、吵点!”丹儿眯着大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
闻言水儿笑了,正说话的当口呢,另外六位宝贝也到了。大伙对屋里头的嚷嚷声,都只是报以微笑,似乎每个人对时雨的搞怪已经习以为常了。
“妻主,时雨怎么了?听声音,似乎……”少卿柳眉微蹙,有些担心那个小皮蛋。
“时雨怕疼你又不是不知道,少听他瞎嚷嚷。”水儿轻轻的笑着,随后起身,不容任何人阻拦的进了产房。
“啊……死孩子,……疼死我了……救命啊妻主!啊……嗯……”时雨乱扑腾着手,全然不顾太医的指令。
水儿看着这糟糕的一切,弯着唇来到床沿,毫不犹豫的抓住了那乱折腾的手,“宝贝,不准乱吼!”
“妻主,好疼啊……雨儿不要生宝宝了……不要了!呜……”时雨握着水儿的手开始撒娇耍赖,听得床尾的太医与产夫窃笑不已。
“行,不生就不生!乖,别哭了,镇定点!”水儿任由他抓着自己宠溺的说,“宝贝乖,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再不乖乖合作你与宝宝都活不了!”
“疼啊,呜……”
“不许吵!”水儿板起小脸道,“听妻主话啊,好好配合太医,不管生男生女咱以后都不再生了,再不受这苦了行不?”
“妻主,宝宝不乖,呜……他不孝啊……疼死我了……啊——”一阵疼痛让时雨撒开了嗓门的鬼叫。
“太医,一切拜托!”水儿抬起眼睫道,随后便转身跪坐到了脚踏上,让出绝佳的位置给太医助产。
太医见着不由皱了皱眉,望着水儿道:“太傅大人,此处微臣会尽力的,您还是赶快离开吧。”
“是啊,产房可是女人的禁地,晦气呀!”产夫跪坐在床尾道。
“无妨,为了我家宝贝值得。”水儿抚着时雨汗湿的云鬓道,“宝贝别怕,妻主就在你身边呢。乖,咱一定要听太医的话用力知道吗?”
“嗯!”时雨可怜兮兮的含泪点头,可回头就又毫无形象的大叫起来。直到晌午,叶家老四小菊妹终于呱呱落地了。
忙了大半天水儿终于哄睡了时雨,抱着小菊妹在花厅里哼着小曲,轻轻的拍着她哄着她睡。
“水儿。”特意压低的声音,随后司徒奕便入得厅来,望着水儿怀里的小宝宝笑着,“小家伙睡的可真香呢!”
“母亲,怎么不好好歇着?您的身体才刚好!”水儿示意司徒奕坐,“怎么,担心大爹爹与大姐迁坟的事吗?”水儿腾出手来给她倒了杯水说,“您放心,水儿已经让雪鹰去办此事了。那小子虽然是个男儿,但能力不差!”
“傻孩子,你办事母亲哪有不放心的!”司徒奕笑望着水儿道,“我们司徒家还真是全靠你才能规规整整的再聚啊!”
“母亲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晗儿已是我夫,他的事不就是我的事?”水儿示意一旁的侍女把宝宝抱去摇篮里睡后道。
“听你这么说母亲也就放心了,晗儿留你身边谷樵他也会放心同我一起离开。”
“离开?为什么?”水儿闻言眨着大眼反问,“太傅府不好吗?还是那几个不尊重你与爹爹了?”
“哪有的事!那几个小子都挺好的,看得出来你管制的不错!”司徒奕笑着握住了水儿的手说,“我是担心自己的身份会给你带来麻烦。”
“这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已经移民做金羚的百姓啦,怕啥?”水儿晃了晃脑袋说,“再说,我是谁?谁敢拿我的事嚼舌根?”
“孩子,你这太傅也不是混来的,怎么想事如此简单。”司徒奕道,“所谓伴君如伴虎,你就不怕皇上她……”
“母亲你就别操这份心了,皇上与我的关系可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总之,母亲您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您还是留下来吧。省得晗儿成了泪人,到时才是女儿的末日!”
水儿笑着制止了司徒奕,微笑着说,“母亲,您还是放心的住下吧。要是无聊就去账房拿些银子做回原来的买卖,几位哥哥要是觉着没劲,园里的几个都会武,没事比试比试也热闹点不是吗?此事就这么定了!”
水儿不容司徒奕再辩驳什么,微笑着起身抱上儿子就离开了花厅。
又是一个风清气朗的好天气,水儿穿着皓云宽大的衣服嗅着属于他的气息,操着帕子把兵器架上一柄柄的铁枪擦的贼亮。现下换了架子擦起了雪亮的长剑、钢刀,一想起心上挂着的人儿明天就会回京,心里就融了蜜的甜。
就在水儿一门心思想夫君的时候,就有那么不开眼的家伙闯了进来!
“家主……家主!呼——”冬儿喘着粗气的跑进园子,小脸上满是运动后的红润,眉宇之间还带着不少喜气。
水儿看着这点喜气的份上,才收回了已到嘴边的喝斥,“出什么事了,瞧把你兴奋的,你主子回来了不成?”
本是一句玩笑话,谁想拿小子还当真频频点头,“家主您可真神,主子已经回京了,总管大人刚从大街上回来,她看着队伍进了皇宫的!”
“真的?”水儿看着冬儿高兴的点着脑袋,立刻把手上的家伙隔上架子转身就跑。
“家主,换身衣服再进宫!”冬儿望着那还穿着自家主子白袍的家主远去,心里直道要闹笑话了。
水儿听得皓云回京,立刻去了马房。意外的,那六个贴心的小子早备妥了马车,站那冲自己挥手呢。
“妻主,傻站着干什么,快上来呀!”瑶儿望着水儿嫣然一笑,便示意大伙上马车。
水儿望着这些瘦小的背影,眼眶不由得湿润了。
皇宫御事厅
文武百官簇拥着皓云走出了御事厅,大伙同他打着招呼离开了。玉秋看着神勇无比的二哥兴奋的不得了,“二哥,二哥,你真是太厉害了!阿库多玛那女人比她母亲奸诈狡猾多了,你能活禽她真是了不起啊!”
“是啊,这次你确实做的很好,母亲很欣慰!”杨朔第一次这么正大光明的夸奖儿子,惹的皓云红了眼睛。
“母亲真不会觉得皓云丢你的脸吗?都已经是出嫁的人了,还整天打打杀杀。”
“若是以前,母亲一定会这么说,甚至还会怕你妻子因此而休了你。”杨朔看着都比自己高的儿子微笑道:“可如今你嫁了个怪人,整天把你吹的天上有地上无的。你说,母亲还有必要逼着你,让你做些你不愿做的事?”
闻言,皓云有些惊动,眼底更是有些东西遮也遮不住的滴落。
玉华看着弟弟如此,笑着安慰道:“老大个人了,怎么还是如此孩子气?很不配你这身铠甲!”
“呵呵,是啊是啊!”玉秋笑话着二哥,小手却体贴的递去了帕子。
“杨、皓、云——!”远处,水儿站在高大的牌楼下,望着那御事厅台阶上的身影,撒开了嗓门的喊着。
整个皇宫里到处都回荡着水儿撒泼的声音,更让文武百官们驻足观望。
野蛮而霸道的喊声狠狠的敲在了皓云的心坎上,回头望去,那娇小的人儿……那是什么打扮?皓云感动的泪水,被水儿身上的白袍吓的憋了回去。那不是自己……自己的袍子吗?出嫁前,还是大姐让人给量身订做的呢。
“不会吧!”玉秋看着那有些松垮的白袍穿在水儿身上,惊的眼珠子差点调出来,“二嫂疯了吧……”
“杨、皓、云——”水儿望着那思念了很久,牵挂了很久的男人跺着脚的大喝,“我恨你——”斯歇底里的大喝,感动的泪水也止不住的滚滚而出。
皓云闻言心口像是被铁锤狠狠的砸了一样,她到底还是厌恶自己了……
“我恨你——”久久回荡在宽敞的广场上,这让最后而出的龙芯蕊也不由楞了下。
广场上的一切都因这句话儿静止,除了风在吹,云在动,所有的人或事都停止了。
阳光下那铠甲闪闪发光,那俊逸而颀长的身影终于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水儿提气,身形一闪,晃眼之间人已与皓云面面相对。
四目交接,近距离的水儿心疼的发现她的爱人瘦了!那红润的薄唇也风干了似的裂了口,轻轻伸出手,拂过那刚毅的脸颊,水儿踮起脚尖吻上了那粗糙的唇。
“我想你!”离开那冰凉的唇,水儿隐忍的泪水也落了下来,“我也恨你,恨你连封家书也不给我写;恨你爱战场比我都多;恨你整天看着那么女人,就是看不见我!你个坏蛋,真是坏死了!”
闻言皓云的心都就起来了,这个女人为自己在吃众位将士的醋。一个女人,能放任自己的夫君从军,征战沙场已属不易。如今她不曾多想,还如此记挂着自己,能为自己做到此处的也只有她了!
“妻主!”皓云带着哭音把女人拥入怀中,一双铁臂收紧紧的似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样,“我保证,再也不离开你了!”
水儿被这样抱着说实话有点疼,但却能真实的感受到他的存在,他终于回来了!
轻轻挣开皓云的怀抱,水儿抹了抹眼泪,偷瞄了下周围有些羞涩的问道:“刚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真是,哪来这么多人,真是糗到家了
“皓云是说……”皓云正想重复,可却被水儿点住了薄唇。
“冲动是魔鬼,想好了再说,我不想你后悔!”水儿望着皓云湿润的大眼,挽袖给他拭去泪痕道,“走,我们回家了。”
“妻主我……”皓云被水儿拉着,有些急促的下了台阶。
龙芯蕊望着那一高一矮的身影,大笑着离去,“隋竹,传朕口谕,明晚设宴万花园,替杨少帅庆功!”
“奴遵旨!”
93
93、完结 。。。
翌日早朝,皇上封赏杨皓云为镇国大将军,世代沿袭。而水儿卧底有功,龙芯蕊却迟迟未提也未加行赏。这让很多朝臣腹诽不已,一双双眼睛都往水儿身上飘去。
然那丫头却有些后知后觉,还沉浸在自己丈夫受封的喜悦里。
早朝一过,水儿牵着皓云的手高兴准备回家,不想却被凤后尹兰拦住了去路。下朝的官员们纷纷跪地叩拜,水儿也拉着皓云跪地请安。
“众爱卿平身。”尹兰由侍儿搀着走到了水儿面前道,“叶太傅恭喜啊,侧夫荣宠沿世袭将军!”
“为国效力,应该的。”水儿起身后望了眼皓云笑着回话。
“瞧你小嘴巴甜的!”尹兰望着水儿笑着说,随后从侍儿手里接过皇娟道,“太上皇有懿旨,叶水儿接旨吧。”
闻言水儿不由一愣,不明白太上皇的旨意为何不通过皇上宣旨呢。不过愣归愣,水儿还是重新撩袍跪下聆听懿旨。
“奉太上皇懿旨,即日起封叶水儿为贤王,享亲王之俸禄辅佐皇上匡扶国邦,下月初八祭天宣告天下!钦此!”
“什么!”闻言水儿惊的当场就叫唤起来,“不行,我、我……我不要当王爷,还是个摄政的,我不要!”
闻言,跪了一地的大臣们都惊愕的抬起了头,这个女人被封贤王已属惊天的消息了,可她竟然还拒绝?
“贤王,您是不想要脑袋了吗?”尹兰笑着说,“听说八天之后您就要为四位小郡主办满月与百日酒了,怎么现在还如此糊涂要违抗圣旨?”
“妻主……”皓云闻言不由握住了水儿的手,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拒绝,可事关重大,关系到整个太傅府的安危。
早就料定水儿会拒绝的龙芯蕊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走出了大殿拐角,望着那跪着迟迟不肯接旨的丫头说,“你这丫头就是不识抬举,当初是谁信誓旦旦的跟朕说要辅佐朕巩固江山的?怎么这会让你受个封就这么为难?”
“这个……”闻言一向口齿伶俐的水儿被堵的回不上话来,“我只要当个小小的太傅就行了,同样可以给你出谋划策啊?”
“狡辩!”龙芯蕊甩袖道:“朕看你是图谋太傅一职空闲与假期多,能躲在家里哄夫君带孩子吧!”
“你知道还坑我!”闻言水儿差点跳起来!
而跪了一地的大臣们则是面面相觑,根本不敢苟同水儿的行为。
“行了,只要你真能替朕分忧,朕会把所有赏赐都以假期的形式给你,这样总可以了吧。”龙芯蕊叹了口气,状似无奈的说。
闻言水儿还是皱着柳眉不说话,她心里明白皇上即使这么做了,可一出事照样会召见自己,等于没有假期。
可是要在这异世生存,就必须遵守这里的规则,皇上她也不会有一点小事就来传召的……
“好吧,微臣接旨,谢皇上隆恩,谢太上皇恩宠!”水儿领旨谢恩。
倚翠楼,水儿故地重游,花了五千两把林韵、梧桐还有那个当初伺候着自己却把心留在林韵那的小奴落儿赎了出来,留用贤王府。
八日后贤王府小郡主百日酒与满月酒龙芯蕊未到
水儿借着女儿们的百日酒与满月酒,把自己准备了很久的“金玉满堂”送给了付巧巧和羽,“这东西是我特定让玲珑坊的师傅做的,未能赶上你俩的婚礼真是有些遗憾。看看吧,喜不喜欢?”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个锦盒所吸引,付冬雪看着两孩子接下锦盒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开心。
锦盒一开,金光之中润着红晕的发簪与一条颈链便呈现出来。发簪为男式,以红玉为身,黄金镶边,雍容华贵;颈链为女式,黄金的链子,红玉雕琢的百岁锁,小巧玲珑,以黄金镶边光彩夺目。
“哇,好漂亮喔!”时雨坐在案前,伸长了脖子一脸羡慕,“人家也要啦!”
“这组东西好些与大伙腕上的龙凤镯是一组的,很眼熟啊。”乐儿拨弄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玉镶金镯子道。
“笨!尘与羽本来就是影门兄弟。尘已嫁妻主为夫,那羽自然就是妻主的兄弟了,东西自然也是送一组的了!”瑶儿端坐于水儿身边,望着乐儿微笑着解释。
“这怎么可以!”羽闻言下意识的抬头,却在水儿的瞪视下软了身子,靠在巧巧身边默不作声。
巧巧见此会心一笑,不由盖上盒子交给身旁的侍女保管。随后拱手朝着主座上的叶水儿道:“巧儿多谢姐姐大礼,姐姐厚爱,巧儿晓得怎么报答!”
“嗯……,还是小弟妹识趣,那小子从认识开始就只知道气我!来,姐姐敬你一杯!”水儿开心的饮下性烈的酒,看了会歌舞,水儿的大眼不由飘向了左翼身边的大美人。
左舒婷似乎感受到了水儿的视线,不由转过脑袋迎上了水儿的视线。
水儿见此大好,干脆单刀直入,“不知二姐的婚事准备的如何?到时可别忘了请我这个大媒啊!”
水儿戏谑的语调很让人讨厌,也引起不少人的主意,可左舒婷却沉得住气回过头继续欣赏歌舞。
“妻主,家中已万事俱备,只等着吉日成亲了!”博仁望着水儿笑的甜甜的。
闻言水儿笑的更深了,而苏籽岚却因此低下了小脑袋,小脸蛋羞的红彤彤的。
水儿见此乐了,“既然如此,本王也不能厚此薄彼,赏了我家羽儿却没了二姐。来啊,笔墨伺候!”
歌舞退下,却上了一案文房四宝,众人看着水儿离开主座来到场中,只见她望着瞧好奇的苏籽岚道:“为表弟子孝心,这上联我就用你的笔法写了!”
“哼!”籽岚闻言,撇开小脑袋,翘着小嘴假装生气。
水儿不理会他,执笔蘸墨,众目睽睽之下行云流水的写着。收了最后一笔,家丁立刻把上联展开。
苏源望着那熟悉的笔法,直道水儿的功力又深了,“鸳鸯戏水,波波涟漪燕飞来?”细细的品了会才道,“好意境啊!”
只见水儿又左手执笔,在众人惊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