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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原来你小司徒的醋劲不比雨儿小啊,真是看走眼了呢!”水儿咂巴着油渍渍的唇道。
“妻主,您到底想干什么?卧底很危险的!”小司徒搁下才吃了一半的烤肉担心的问。
“是啊,要不向皇上借几名影卫来保护您吧。这样,至少可以让我们安心些。”博仁望着水儿静幽的说。
“这时候千影门是不会外调影卫的,一切都以皇城与皇上的安危为重。”尘伸手握住了水儿油腻的手道,“妻主,让我帮您吧!”
“你现在只要乖乖的安胎就是帮我最大的忙,这种事不劳尘儿大侠费心了!”水儿指着尘的肚子警告道。
“保护妻主的事就交给我吧,只要我打扮成小厮,跟着妻主进出倚翠楼就不会引人注意了。”一直没出声的乐儿突然发神经的拍了下桌子道。
“我看,你是想监视妻主吧!”瑶儿望着乐儿笑道,“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妻主不是那种拈花惹草的人,你跟着妻主未必能帮上忙,说不定还碍手碍脚呢。”
“还是瑶儿懂我!”水儿冲瑶儿露齿一笑,“其实你们不用担心的妻主会去寻花问柳的,因为本人是以花魁的身份进驻倚翠楼,所以妻主不是去抱人,而是去扮演一个被人抱的角色!”
“那不就是要色诱?”时雨闻言又嚷了起来,一张俏脸都气青了。
“宾果!”水儿打了个响指道,“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贤庆王才是我的目标,看来这次阿尔轮是想破釜沉舟的干了。玄烨为人还算可以,色诱难度比贤庆王以及她的色鬼手下好收拾的多。”
“这倒是,玄烨我了解些,她今年二十一岁,外貌俊逸卓绝,是阿尔轮的第一勇士,而且能文能武。在成年之前,就有朝臣为巴结她而送去不少小侍,但是她好像都不上心。”乐儿拿出了身为户部侍郎之子的优势,替大伙介绍了这个神秘的太女殿下。
“为什么?他们都不美吗?”水儿喝了口小酒道。
“要不……,是争锋吃醋,惹她生厌了?”小司徒眨着亮眸好奇的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资料里没写。”乐儿无辜的耸耸肩,顺道给自己顺了个烤鸡腿。
“这么说来似乎色诱她更麻烦喽……”水儿丢开手里的骨头,接过仆人递来的锦帕擦了擦手,“女人嘛无非就喜欢两种男人,要么是妩媚多姿、妖言惑众的,要么就是贤良淑德,温柔婉约的……”
“阿尔轮是号称美人最多的国家,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不会这么简单。”皓云替水儿斟着酒道。
“那她就是喜欢第三种人了?”水儿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夜晚,洁白的床账内,水儿颇为狼狈的趴在皓云宽广的胸膛上,一双好看的眉全拧到了一块。水灵的大眼盛满了赤LOU的欲火,紧紧盯着身下如脱水之鱼般喘息的男人道,“放松点,深呼吸!”
此时的皓云那听得见水儿的话,全身的注意力都聚集到了承欢的地方。从未想过,那令所有男儿都向往的洞房花烛会如此难熬。下边撕裂的痛楚是自己从来都未尝试过的,通入心扉。
“皓云,听见我说话了吗?放松点,否则……会更痛哦。”水儿连哄带骗的也不见身下的人有反应,不由暗暗的叹了口气,俯身吮上了那胸前的一抹红蕾。
“啊——,嗯!”突来的刺激让皓云忍不住尖叫起来,却在瞬间咬牙忍了下来。
“谁让你忍着了,叫出来!”水儿惩罚性的沉了下腰,“再不照做,干脆起吧。这姿势,好像我在□你似的!”
“不要!”闻言皓云的神志才算清明一点,如此有违夫德的事,他还是不敢做的。
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惧意,水儿知道他在怕什么。承欢半途而废,事情可大可小。轻的,自是请入惩室,任凭妻主责罚;若闹大了,那就是夫家教导有失,有辱门楣,自己也可能面临被休的下场。
“那还楞什么,放轻松点,受不住就大声叫出来,听到没有!”水儿的耐心已到崩溃的边缘,说出的话严厉不少。
“是,妻主。”皓云撇开头,俊脸羞的通红,努力做着深呼吸放松自己。
水儿也不闲着,俯身吻上了皓云的颈脖子之间。鼻间阳刚的味道让水儿欲罢不能,在那麦色的颈间留下朵朵可爱的小草莓。一手扶着那柔韧的窄腰,一手抚上那可爱的红豆使劲的搓揉起来。
“嗯!”RU尖传来激痛,如电流般直袭心脏,身侧紧握的大手本能的想去抓水儿放肆的小手。
“杨皓云,你是想尝尝这闺房之刑吗!”水儿抬起头来,伸手压住那不老实的大手危险的眯起了水眸,“皓云,你知不知道,不听话的小孩是要受到惩罚的!”话音方落,水儿便不再等候其慢慢适应,惩罚性的律动起来。
“啊……别动!……我……我还没……嗯准备好。……妻主,求您停下……啊!疼啊……”皓云惊叫起来,眼角更是滑落不少晶莹的泪珠。
三十出头方才首次伺候承欢,本来就不是易事,加上水儿的耐性被磨破,毫不留情的起伏索取让皓云吃足了苦头。
水儿承认自己急色,可也没忘照顾一下皓云,几个回合下来,身下的人儿才渐渐缓过神来,下腹隐隐的涌动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有点像是要小解。
“笨蛋,抱紧我!”水儿笑着一个沉身,直接把皓云送上了天堂……
74
74、侍寝 。。。
清晨,水儿站在床前一边整理自己的衣物,一边望着床上还在沉睡的人。这木头看着挺男人的,可骨子里还是一个女尊的人。
轻轻的推开门,守在屋外的春儿就迎了上来,“家主,您起身怎么都不叫奴?主子也是的,怎么不知会人家一声。”春儿嘟着小嘴嘀嘀咕咕的埋怨。
“云还在睡,你别去吵他。”水儿转身把门带上道。
“还没起……”闻言春儿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这样不好吧,若让长辈知道还不扒了主子的皮!”
“家里没长辈,所以我才是老大,我说的话才是规矩懂了吗?等你主子醒了,你少给他灌输一些有的没的。”
“哦,奴知道了。”春儿歪着脑袋,看着远去的背影觉得这个主人很奇怪。
用早膳的时候,大伙对皓云的缺席都没表示意见,只是静静的享用早餐。
直到中午,皓云才在众人的注视下出现在花厅。水儿盘膝而坐,正认真的练习着瑶儿新教的曲子。
抬起眼睫,水儿的视线便撞进了给自己福礼的皓云眼里,“皓云见过妻主、正侍。”
“睡到现在才起,真是没规矩!”正吃着糕点的时雨,放下了手上的白云糕道,“你作为正侍,{奇}也不好好管管。{书}我们可是天天晨起,{网}都来给你请安的呀!”
闻言,皓云的俊脸都羞红了。望着与水儿坐在一起的瑶儿叠膝欲跪,却让洞察先机的瑶儿给叫住了。
“大哥不必如此!”瑶儿爬起身,来到皓云面前握着他的手道,“瑶儿知道是妻主欺负你,没关系的。雨儿说话就那个样,你别介意,坐吧。”
“谢谢。”皓云谢过瑶儿,便在少卿身边静静的坐了。
水儿轻轻的按住琴弦,看着他入座后道:“怎么样,身子无碍吧。”
“多谢妻主关心,皓云无恙。”嘴巴虽然这么说,但精神显然没有以往好。
“那就好。”水儿说完便垂下眼帘,继续习琴。
当初学古筝,是为了放松紧张的训练生活,没想到换了个世界竟然会利用它来勾引人,真是讽刺啊。
潺潺的琴音,令人心情舒畅,水儿拿出考八级的水准,才敢在这些土生土长的古人面前班门弄斧。
一曲弹罢,水儿扬起笑脸,讨好似地娇笑道:“各位美人,妻主的琴艺如何?”
“一般啦,同少卿比起来,还差一截!”乐儿懂得音律,刚刚第二段的时候似乎还出了点差错呢。
“乐儿,妻主是女人,玩这些不容易。不过,妻主的程度做花魁绰绰有余!”少卿望着水儿耷拉下来的嘴角笑道。
“就凭这点功夫能勾住玄烨才怪呢!”乐儿支着下巴道,那骨子里想与某人抬杠的欲望又冒出来了。
“这个,我自有办法解决,不劳秦大公子费心!”闻言水儿心里很是不顺,一把抱起价值不菲的古琴风一样的离开了花厅。
“乐儿,你看你!”博仁看着水儿气鼓鼓的离开,望着秦乐儿的眼底尽是责备之意。
“人家实话实说而已啊。”乐儿不服气的顶嘴。
“乐儿,再不规矩可别怪哥哥们给你排排骨头!”瑶儿瞪了他一眼,这小子就是这样,惹毛了人还不自知。
烟雾弥蒙的房间里稀里哗啦的响着水声,水儿推开房门就闻到了那熟悉的清香,不知道这花香是什么品种,很独特。
“主子,起吧,再泡下去皮肤就要皱喽。”明夏的声音传来,随后屏风后就站起来两个身影,“快套上衣服,小心着凉。”
“明夏,我……有点害怕……”博仁看着眼前为自己着装的明夏,吱吱呜呜的说。
害怕?闻言水儿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弯了起来,轻轻的走到桌边坐下,顺道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的喝着。
“害怕什么?家主吗?”明夏眨着圆圆的大眼道,“我觉得家主这人不错,人家以前在黄家做事的时候,家主对下人可严苛的很,做错点事可是会被打到半死的!”
“我不是说这个,妻主待人和善,整个京城都知道。”博仁抿了抿唇,心道与他说也说不明白,“行了,你出去吧,妻主来了通知我一声。”
“明夏知道。”小鬼开心的笑着,“那主子你赶快打理好自己,家主就要到了。”
“好。”博仁笑着,跟在明夏身后走出了屏风,“明夏,楞什么呢?”博仁的目光越过明夏的脑袋,惊讶的发现屋里多了个人,“妻主?”
“不好意思,我来早了。”水儿笑着起身,看着明夏懂事的离开才走近博仁道,“本来我是想早些过来与你聊聊天的,不过……你好像在怕我。”
“没有!”博仁闻言立刻否认,“仁儿怎么会怕妻主呢?只是……”
“只是皓云一夜之间的疲累吓着你了是吗?”水儿笑弯了唇,看着眼前被点中心事而羞红了俊脸的人,伸手把人圈入了自己的怀里。
“宝贝,云的年纪不小了,初次承欢是会累些,妻主可没有虐待他喔。不信的话,明儿你亲自去问问。”水儿一手扶着美人的腰,一手极尽温柔的为他理顺耳边的鬓发道。
“不用,仁儿相信妻主。”博仁垂下眼睫,抿着红唇有些不知所措。这个时候,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呀,上床也未免太早了吧。
“傻瓜,想什么呢!”水儿笑着用自己的额头撞了下博仁的脑门道,“走,陪妻主看星星去。”
小园里,水儿抱着美人飞上了园里挺粗壮的一颗大树。揽着美人的腰,让其窝在自己的怀里护着,“别乱动,掉下去妻主可不接你喔。”
“妻主,仁儿心里一直有个问题掖着,但是说出来……您可能会生气。”博仁环抱着水儿的脖子,静静的靠在她的颈窝处。
“你可别告诉我,你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妻主的床哦。”水儿是个很敏感的人,眼前美人虽然乖顺,但也不是轻易可以把控住的柔弱之人。
闻言,博仁脸上的笑意不见了,轻轻的抬起头,望着垂目与自己对望的女人道: “不是的,仁儿清楚自己的心意,也明白妻主对仁儿的好,唯一不明白的是,您怎么就能接受跛子的我。”
“因为妻主是真心想待仁儿好的!”水儿搂着美人柳腰的手又紧了紧,“若一个人想真心去接受对方,自然就会接受他的一切。再说了,这伤也不是仁儿愿意受的不是吗?”
“妻主,为什么您要如此善解人意?”博仁美目含泪,望着眼前让自己越陷越深的女人哽咽道,“您这样待仁儿,人家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傻瓜,妻主爱夫君需要报答吗?”水儿腻着博仁晃了晃脑袋,顺便偷了个香道,“妻主只希望以后的每一天,我的仁儿都能开开心心的就好。仁儿,你要明白,妻主是爱你才会要你的。倘若只是同情你,妻主绝对不会娶你,所以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嗯,仁儿以后一定会一心一意的伺候妻主,不会再想东想西的。”
“那你愿不愿意给妻主生个娃?”水儿抚着又靠进自己怀里的人儿柔声问道。
“妻主,您为什么只喜欢男孩?仁儿好怕自己生的是女孩,那样您是不是会很失望,是不是就会不理仁儿了?”博仁搂着水儿脖子的胳膊紧了紧。
“怎么会呢,男孩女孩不都是妻主的孩子嘛。生女娃的自己养,也是句玩笑话,别当真。”水儿亲了下美人的脑门说,“妻主喜欢男孩是因为他们细心温柔,长大了该是我这老太婆的贴心小棉袄。要是女娃就差多了,一准只顾着宠自己的夫君,会把我这老太婆给忘了的。”
闻言博仁笑了,闭上眼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妻主,您是不是也很怕寂寞?您放心,仁儿一直都会陪着您的,这一生都会不离不弃!”
“乖!”水儿轻轻的拍着怀里的人儿,深吸了口气,透过树梢望着那半圆的月亮扬起的幸福的笑容。
离出府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水儿在加紧培养夫妻感情的同时更认真的学习一切身为男子该具备的东西。
天气越来越热了,花厅里挂起了纱幔阻挡炙热的阳光。午后,很难得的起了一丝微风。微风送爽,纱幔随风而舞。
纱幔飘飘,琴音倾泄而出,隔着纱幔,水儿的舞姿更透出了一丝妩媚。
“想不到妻主的舞姿也能柔如丝,轻如燕,软如绵。”乐儿望着厅里起舞的女人,眼里上满是赞许之意。
少卿弹着古琴,一双清澈的眼紧紧的随着那穿着舞衣翩翩起舞的人。她真的是一个好人,温柔贴心,更懂得男人的心。她也是一个奇人,竟然像男人一样下得了厨房,还上得了厅堂呢!如今,竟然还在自己家舞起了腰段,真是一个怪人!
然,在跳舞的水儿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夫君的眼里已近似天神,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很满足。以往没时间玩的东西现在天天玩,还有美男相陪,真是神仙的日子。
唐舞是自己的爱好之一,因为死党们都说自己身材好,不进舞社很浪费。不过现在想想还真亏了死党们的推波助澜,要不自己现在也不会混的如此如鱼得水了。
此事,门帘脆响,瑶儿同时雨端着点心进来道,“妻主,您练了好一会了,过来吃点东西吧。”
“是您喜欢吃的酒酿丸子,雨儿亲手做的。”瑶儿放下托盘招呼道。
“是吗?那我倒要好好尝尝了。”水儿款款而来,风韵十足,看得八位夫君目不转睛。
“妻主,您真是……”
“真是越来越有男人味了,是吗?”水儿优雅的盘膝入座,仪态万千的端起酒酿丸子闻了闻笑道,“好香,我尝尝。”
兰花指微翘,薄唇微启,清甜且酒香四溢的汤水合着韧性十足的丸子入口,“嗯,确实不错!”水儿抬起眼睫,望着时雨甜甜一笑。
“妻主,您挂牌接客那天雨儿能去看您吗?”时雨挨着水儿撒娇道,“您看您,短短几天,扮男人都扮出神韵了。有时,雨儿都会望着您失神呢!”
“是嘛!”闻言水儿很开心,可另一方面自己的成功也表示离开的时候到了。“再过五日妻主就要走了,你们在家可得乖乖的。明儿小蓝儿就要过来了,你们适应一下,日后得叫她妻主。”
“妻主,蓝儿是女儿生,您怎么能让她窝在男人堆里,还整天穿着男装到处转?”尘静静的坐着,顺道接下小司徒递给他的酒酿丸子。
“那其他几个都是男孩,我怕他们合不来。不过,此事证明他们八个挺投缘,合作融洽。”
“那个小蓝儿我见过,不过她好像比妻主瘦。”博仁放下碗儿道,“光靠人皮面具会不会不牢靠啊?”
“不过她是妻主的徒弟,又善模仿,似乎只有她合适叶水儿这个身份。”少卿冷静的分析后得出结论。
“没错,别谈这些了,吃完了我们上街玩玩吧。喜欢什么,咱们就买了好不好?”水儿不想继续这个有些沉重的话题。
“好啊好啊,晗儿想买些首饰行不行?”小司徒大眼一亮道。
“行,今儿你们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了。”水儿放下喝光光的酒酿丸子起身道,“先伺候沐浴吧。”
“好。”
下午出的游,一直到月升星起才回家,水儿看着满载而归的可人儿笑着打算回房更衣。
“少卿你留下,伺候沐浴。”水儿丢下话,便头也不回的往自己园子走去。
房里屏风后
少卿抖着手为水儿脱下最后的底衣,衣服飘然而落,然美人的眼却紧闭起来,长长的睫毛颤啊颤的,泄露了主人的紧张情绪。
水儿望了眼面前连脖子都羞红的男人,转身跨入浴桶,“呆站着干什么,过来擦背。”
“……哦!”听得耳边的水声,少卿才敢睁开明亮的水眸,不想入眼的竟是一片雪白!
“宝贝,瞪那么大眼睛干什么,是妻主的身材太好了,还是肌肤晶莹如雪让人移不开眼?”水儿转过身来,把自己埋入水中,水气之间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
“妻主您又耍嘴皮子!”少卿俊脸通红,来到浴桶边捞起方巾给水儿擦背。
“少卿,今儿大伙都买了不少东西,你怎么不给自己添置点什么?”水儿趴在浴桶上好奇的问。
闻言少卿为水儿擦背的手停了停,随后又继续道,“不需要了,少卿用不着那些东西。”
“怎么会呢,男人不都喜欢金银首饰的吗?”水儿玩着水问。
“可是……少卿带不了多久了,免得浪费嘛。”
少卿风清云淡的低语,让水儿听得直皱眉,“少卿,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妻主,起身吧。”少卿见水温凉了出声提醒。
水儿深深的叹了口气,哗啦一声站起了身。一番收拾后,水儿便在桌边坐了,不过脸色突然严肃不少。
“少卿,过来!”水儿冰冷的命令,看着少卿惊愕之后才缓缓移步来到身边道,“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得的什么病,为何你每次说话的口气都像是交代遗言!”
“妻主……”一声呼唤哭音浓重,水儿抬眼时美人已经泪流满面,“卿儿的病很怪,爹爹得宠时曾遍寻名医,可得到的答案却否定的。”
看着泪人儿的少卿,水儿心疼的为他拂去泪水,静静的听着,“近来,卿儿病发的时间越来越密了,时常会在夜间发作。医奴说过,晚上发病不是什么好现象……卿儿好怕……好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妻主……,也遗憾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