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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翠楼,一个同胭脂楼旗鼓相当的高档妓院,进出的都是名门贵族。
一进门,耳边就充满了污言亵语及调笑之声,冲天的酒气不禁让水儿以扇掩鼻。大眼看着近三十桌的场面已满一般有余,而在尽头的舞台上还有着小倌的艳舞助兴。
“这里有什么好的,一个个的……哎呦,脸上的粉都要掉下来了!”秦青受不了的捂着口鼻,止不住的干呕。
“你呦!”水儿无奈的笑着,率先跨门而入。
门外
“母亲您快看,那不是叶太傅和秦家二小姐吗?”杭芸今儿同母亲出来办事,眼尖的她看着二人步入倚翠楼拉着母亲急道。
“她们怎么会来这里?”抬头看着倚翠楼的匾额,杭志恒默默的叹了口气,“这事你先别到处去说,明儿母亲会找秦大人谈谈。”
“唉,这个女儿明白。”杭芸嘴上应着,可心里不明,她明明不是那种会寻花问柳的女人啊。水灵的大眼转着,若有所思的跟着母亲走了。
倚翠楼,水儿跟着鸨父走过大堂来到内院,这里比起外头清静不少,但那些勾当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姐面生的很啊,第一次来我们倚翠楼?”鸨父知道是大主顾上门,一张老脸笑的是如沐春风。
“是啊,家母看的严实。这不出城做生意了嘛,就溜出来玩玩。”水儿摇着扇子暧昧道,“反正我不管,爹爹你一定要给我找一个听话的,耐得住我蹂躏的倌人,年纪嘛不限!”
“哎呦,这个还用说嘛,爹爹我一定给你挑最好的!”鸨父晃悠着丝帕笑着,妩媚的大眼瞟着水儿身旁默不作声的秦青时,不由开口了,“这位小姐怎从进门开始就不说话呀,喜欢什么样的同爹爹说,爹爹一定拿最好的给您!”
“她呀,喜欢温柔的年纪小点的,还用就是别人没碰过的!”水儿收扇,轻轻的敲着鸨父的肩头笑的邪恶。
“懂了,懂!奴家一会就给您带来!”
雅致的厢房里,水儿坐在桌前等着小倌上门,而秦青被领到了另一处。
水儿故意让鸨父给秦青找个听话乖巧的,这样她就好下药迷了小倌找线索去。
而这大摇大摆,等着羔羊上门的水儿则负责套话,也就是设“温柔陷阱”了。
若贤庆王真的在京城留了眼线,那么这眼线是在妓院里安家呢,还是真的是来嫖妓,恐怕……就得靠一会的严刑逼供了。
正当水儿等的不耐烦时,门口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68
68、探秘倚翠楼 。。。
作者有话要说:请假三天,抱歉
听得脚步声,水儿不由抬眼望向那跨门而入的身影。他看着不过十四五,身姿轻盈,但那小脸却超过岁月的疲态。虽然补过胭脂,但还是能看出妆容下的苍白。
“贱奴见过小姐,小姐万福!”奴儿屈膝而跪道。
有些暗哑的嗓音,听得水儿柳眉微蹙。一双水眸不由把这小奴从头看到脚,“乖了,起吧。”
“谢小姐。”奴儿乖巧的起身。
“傻站着干嘛,坐吧。”水儿收扇,看着眼前一直低着头的人儿低语。
闻言,奴儿没什么反应的转身往内室而去。水儿看着那个把自己话当耳边风的小子撩开幕帘,往内室而去。透着晶亮的幕帘,水儿不由瞪大了眼睛,“喂,你脱什么衣服啊!”
只听内室传来奴儿透着认命的声音:“小姐不是来作乐的吗?贱奴已经准备好了,请小姐尽兴享乐。”
水儿撩开幕帘,看着那个跪扒在床上,全身未着寸缕的娃儿不禁吓的差点惊叫起来。那如锻的白皙玉背都被鞭痕所取代,还有些鲜红的、斑驳的烫伤,这些伤痕水儿很熟悉,它们曾经都在瑶儿和小司徒身上见过。
缓缓走近那硕大的床边,看着脚踏上自己都没见过的……所谓“享乐”工具的东西,水儿轻轻的在床沿坐了。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刚才让你坐下陪我聊聊天,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趴这儿来了?”水儿尽量的放柔了声音说,“我呢第一次来嫖,只想见识见识而已。如果你能陪我好好说说话呢,明儿我一定会在鸨父面前多多美言。”
“陪您聊天?”奴儿颤巍巍的转身,跪坐起身,眨着盈有希望的大眼望着水儿。
“没错。”水儿看着那奴儿锁骨处还留有红点,十分惊讶,“想不到你还是处子啊,在这茫茫红尘之中也属难得了。”
奴儿接过水儿好心递来的衣服,默默穿上,“奴前天才开始接客,早晚……都是会破壁的。”
“原来如此,那你怎么会流落到要来挂牌接客呢?”水儿脱鞋上床,盘膝而坐。
“贱奴是……”
正当水儿与佳人盘膝而坐,畅谈往事的时候,秦青却在飞掠于整个倚翠楼追查线索。
秦青在倚翠楼转了不下两圈,却始终未有发现。当她决定放弃,准备回房时却被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吓的差点摔下树。
脚下不远就是一口一米见方的水井,大晚上的,眼睁睁的看着一身白衣、也不知是男是女、又长发飘飘的人从井里慢慢的冒出来,是人都会被吓死了。
看着那白衣人远去,秦青却两脚发软的动不了身。与此同时,另头屋檐上藏着的黑影也见到了这惊悚的一幕,吓得踢落了几片瓦。
“谁?”秦青心里念着,人野跟着追了出去。同时,身后传来了鸨父的尖嗓门,“哎呀,哪来的野猫啊,竟敢碎我的瓦!”
大街上,秦青追上那身影,二话不说的就开打。
“喂!”,黑衣人险险的握住秦青挥来的铁拳,一把揭下脸上的黑帕子说,“青儿,是我啊!”
“杭芸姐!”秦青看着那如花似玉的脸,哇哇大叫道。
“照你这么说,叶太傅是怀疑贤庆王打入我们内部,想来个釜底抽薪?”杭芸靠着粗壮的大叔,双手环胸道。
“没错,所以我们才说好假借嫖妓之名来探探虚实啊。”秦青来回的走着,“哈,真是被太傅猜中了,这倚翠楼有古怪啊。你刚才也看见了,有人从井里走出来啊。”
“如果你我看见的并不是什么脏东西的话,那就说明那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杭芸转着眼珠兴奋道,“那你们的计划算我一份可以吗?”
“这个我做不了主,要不明儿帮你问问。”秦青心想多一个人多份力,“不过此时你一定要保密啊,太傅大人婚期将近,切不可让任何一个侍人知道此事的。”
“啊?可母亲已经去过卓将军府了!”杭芸闻言大叫。
“完了完了,希望你母亲什么都没说啊,要不然真的会出事啊!”秦青无力的直摇头。
倚翠楼厢房
“家里再穷也不能把你往火坑里推啊,就算你母亲早逝,家里也没女丁,可有手有脚总能找到活干。”水儿知道古代为求生活卖身为奴的例子很多,可把自己往妓院买的没几人吧。
“手无缚鸡之力的奴隶谁要?老板嫌我活干的少,但吃的多。”男孩说着,眼里有了一丝湿意。
“家里就你和父亲两个?”水儿看着他含泪隐忍的样子,心里也酸酸的。
“不,还有一个弟弟,小我五岁。弟弟还小,被买了还能活的成吗?”
水儿敛下眼睫犹豫了会才开口问:“那你进来倚翠楼多久了?”
“才半年,爹爹见奴还有几分姿色就让教习教了奴好多东西。可奴不想接客,所以爹爹一气之下就让奴接些……”男孩意有所指,水儿自然是明白了。
“我明白,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最好是你真实的名字。”水儿心中突然有个想法,但始终不敢做决定。
“奴姓林,单名一个韵字。”
“林……韵……,很好听啊。”水儿觉得盘着的腿有着麻了,动一动,“哇,好麻、好痛啊!”
“小姐,奴帮你按摩一下好不好?”林韵跪坐起身,拿了软垫给水儿靠着,柔弱无骨的小手就从她的大腿捏到小腿。
“嗯,很舒服!”水儿闭上眼睛享受着,良久才道,“韵儿啊,如果你真的不想接客的话帮我一个忙,作为报酬我会包你一个月。如果事情成功解决的话,作为犒赏我可以为你赎身。”
“啊?赎身?”林韵闻言一愣,随后整个小脸都亮了起来,“真的吗,小姐?”
“是真的,不过你要考虑清楚,因为这事有一定的危险。”水儿望着那满是希望的眼,很慎重的告知。
“嗯……”闻言韵儿沉默了,小手无意识的在按摩着。
水儿看着这样的小人儿,心里很不是滋味。男人生活在这个时代真的很辛苦,自己的生活无法做主也就罢了还无尊严可说,真是……
再过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水儿打开窗户,秦青便跃进了屋,“水儿姐。”
“打探的怎么样,有线索吗?”水儿为其倒了杯水说。
闻言秦青望了眼床上的人影,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却没说话。
“放心,我点了他的睡穴。看你这样子,是不是有线索啊?”水儿淡笑着在其身边坐下道。
“没错,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但很不信被人发现了。”秦青放下茶杯,一脸的无奈。
“被人发现?那你受伤没,我没听到外头有动静啊?”闻言水儿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大姐啊,我们在进倚翠楼的时候,就那么不巧被杭志恒杭大人发现了。杭芸姐更不惜夜探,刚才她与我一同见到侧院里那不可思议的一幕!”秦青想起那个井中人就不自觉得起鸡皮疙瘩。
“一同见到?那我们的事……她都知道了?”水儿不由皱了下眉。
“没错,我们还一起去看了那口有问题的井。”秦青见水儿皱眉就知其不乐意了。
“水儿姐,杭芸姐嘴巴紧、办事也牢靠,让她知道有益而无一害。别忘了,她母亲已经恢复了兵部尚书一职,要是这事不幸被你我言中,到时若出事的话调兵也方便啊。”
水儿闻言沉思良久才算点头同意,“好吧,就算她一份。”
“多谢太傅大人!”听得屋内水儿同意自己加入她们的大计划,立刻从黑暗的角落现身,站在窗口裂着嘴笑。
看着爬进窗户的人,水儿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坐吧,高兴归高兴啊,万一行动失败可是有性命之虑的。”
“我明白的,我想的很清楚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杭芸正色道。
“那好吧,说正事。”水儿深吸了口气说,“那你们就说说看,遇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看你们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水儿看着对座的两人硬咽了口唾沫,心里有些好笑。秦青心有余悸的捂着心口说:“水儿姐啊,我们看见有人从侧院的水井中走出来啊!他呢穿着一身的白裙,披头散发的根本瞧不出男女!”
“三更半夜的,你们讲鬼故事呢!”水儿闻言有些好笑。
“水儿,青儿所说的都是事实!我们还去研究过那口井,可没什么发现,井壁很光滑。”
“没错,改天我们打个火把下去看看吧,说不定下边有什么机关暗道之类的。”
“这个不急,你们想倚翠楼这么大,饮水做饭都靠那口井。若真这么容易就能识破,那还能说是秘密暗道吗?”水儿抓了个苹果慢条斯理的啃了起来。
“也对,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秦青有些迷茫。
“做好一个嫖客该做的一切!”水儿奸邪的笑着,望着杭芸勾了勾手指,伏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这样行不行啊,会不会出人命啊?”杭芸闻言面露忧色。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不过我们的计划最好让你母亲知道。一旦事情被证实,我们需要你母亲的帮助。”
“我明白了。”杭芸慎重的应下,可心里隐隐的觉得将会有事发生。
“对了,另外让你母亲以她的名义给边境将领写封信。就说是皇上密旨,要她们近一个月内注意边境动向。”
“水儿姐,你想害杭大人罪犯欺君啊!兹事体大,可不能儿戏啊!”秦青闻言吓的脸色也变了。
“你们放心,若皇上追究起来的话本太傅会一力承担。”水儿很慎重的说。
此事事关国家安危,可马虎不得。自己既然穿越而来,就得尽力保护好这个新家不是吗?
69
69、太傅有喜 。。。
天一亮,水儿便把鸨父叫进了房,推给他两张银票道:“这里是一千两,在这个月里我不想看到别人碰属于我的东西。爹爹你这么一个聪明的人,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了。”
看着桌上的银票,鸨父的眼睛都亮了,“明白,这个当然明白了!韵儿遇上您这么个贵主,真是他的福气啊!”
“明白就好,你要知道本小姐有本事给你金山银山,也有本事让你倚翠楼夷为平地!”水儿微笑着,可那眼睛里闪动的精光却让人生畏。
闻言鸨父眼底闪过一丝不安,随后又扬起职业性笑容说:“哎呀,小姐你真是会开玩笑,爹爹答应您的事怎么会食言呢,你啊就放心吧!”
“那就好。”水儿点头道,随后转向一直站在身边的韵儿,拉着他那有些凉意的小手说,“韵儿,我要走了。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儿我会再来。我说过的,带你去菱湖玩玩。”
“嗯,小姐走好。”韵儿望着水儿,眼里满是不舍。不知道为什么,才相处了一夜,自己对她就充满了信任和希望。
伸手摸了摸韵儿的小脸,水儿笑着离开了。
清晨的大街上人流稀少,水儿踏出倚翠楼深深的吸了口新鲜空气,而那水灵的大眼在空牢牢的大街上扫了一圈,然后便朝着皇宫而去。
隐蔽的小道拐角处,左舒婷看着水儿大摇大摆的从倚翠楼出来,气的浑身发抖,“这个叶水儿未免太过分了吧,大婚在即,既然还出来粘花惹草!”
杭芸看着几近咬牙切齿的好友,脸上浮现了一丝得呈的笑容,随后又恢复淡定道:“不会的,叶太傅是何许人,怎么会如此不知轻重呢?这里面恐怕别有内情,我们是不是该查清楚再说呢。”
“弄清楚?她一个大活人从勾栏之所出来,是人都明白她去干什么了!哎呀,真是气死我了!”
“哎呀,事情还没弄明白你急什么!”杭芸靠着墙头道。
“都是你不好,好好的出来喝什么早茶啊!大清早的,茶寮都没开门呢!”左舒婷那是个气啊,“行了、行了,随便找个客栈吃点东西准备上朝吧。”
另头,水儿快马加鞭直接进了宫,硬是让龙芯蕊过早的离开温柔乡。
“你一大清早的进宫,就为了跟朕说这些?”龙芯蕊斜睨着水儿,心里气她那么早就挖自己出来,坏了和子羲的好事。
“哎呀,我不是来报告自己去逛妓院的事,而是我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水儿眨着水灵的大眼道,“我亲眼看见贤庆王的贴身侍卫进了倚翠楼,后来我与秦青假借嫖妓之名进去查过,发现侧院的水井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闻言,龙芯蕊的心中也隐隐的感觉事情不对,“还有,那人进了倚翠楼之后……”
“被秦青拦了一下,进去后就不见人影了,我怀疑贤庆王的人都躲在倚翠楼。”
“那你还在这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查!”龙芯蕊的嗓子突然间的抽高八度。
“哎呀,我没聋,说话小声点嘛。”水儿有些埋怨的嘀咕,“我进宫也是想跟你报备一声,一品大员逛妓院名声也不好了。再说了,你那皇弟很快就要出嫁了,我这妻主这时候逛妓院是不是太那个了。若让老凤后知道,本小姐还有命活吗?”
“原来你是想来拿护身符啊。”龙芯蕊闻言笑了,“你手上不是有朕赐予的免死金牌吗?”
“那有什么用,只要老凤后在太上皇面前告个枕头状,你这个大孝女还怎么做决定啊。所以再怎么样都得同你说一声,别到时太上皇要杀我,你都没说词救我。”水儿吃着糕点,似是漫不经心的说。
“朕明白你的顾虑,此事朕会妥善处理。至于你,就好好的替朕查明倚翠楼事件。此事事关重大,万一你说的都是事实,而又无法阻止的话那……你我的新家就会毁灭,而你我就会死无全尸,而那些可怜的男人就会死得更惨!”
“这个道理水儿自然明白,所以才会大不讳的去妓院。”水儿毫不客气的席卷着桌上的糕点。
“放心,朕会帮你瞒着皇弟的,决不让他坏了你的事。”龙芯蕊看着水儿那贪吃的样子笑了。
“千万不要!”水儿闻言大喝,还激动的差点被噎着,“我要成功打入妓院就靠他了!”
“啊?”闻言龙芯蕊彻底傻眼。
与龙芯蕊告辞后,水儿急匆匆的赶往千影门,好久不见小尘尘,心里就想有蚂蚁再爬似的。想想也不是很久没见啊,才一两天嘛。
“属下参见太傅大人。”守门的影卫少女恭敬的给水儿见礼道。
“乖了。”水儿微笑道,“严堂主今儿在不在?本太傅的小尘尘呢,我要见他。”
闻言少女抿嘴笑了,“堂主在操场训练新丁,尘好像陪着一起去了。”
“谢了。”水儿开心的进门,朝着操场而去。
走过朱漆的操场大门,水儿毫不费力的就找到了那个心肝宝贝的身影。
丝毫不意外的,师姐真的没会放过尘,还是那么大声的喝斥,还是那么手下不留情的与他过招。还好,有他的日子里,自己与他也是天天练剑不曾荒废过武功,否则……把他留在千影门还真是危险啊!
看着那卓尔不凡的身影,水儿真的很欣慰,这个男人是除了瑶儿之外,自己最疼最觉得贴心的一个。影卫的老公真的像龙姐说的一样,温柔而坚强。哈,说是有点像仙人掌,在沙漠中仍然能坚强的生活。
“太傅大人有礼!”头领们见着水儿入场,全都拱手为礼。
“师父早安!”新一代的影卫们见着水儿到访,精神气立现,嚷嚷的很大声。
新一代的影卫编在第八队,共八人。以彩虹七色加队长黑色,八种颜色组成一个队。
“乖!今儿什么日子,师祖怎么和你们的亲亲大师兄打起来呢?”水儿走到第八队中,看着那一个个粉雕玉镯的小徒弟乐呵呵的问。
“回师父话,师祖是来检查我们有没有偷懒的。恰巧大师兄来给我们送早餐,师祖就连他一起检测喽。”个头最小的那个开口道。
“是吗?”水儿看了眼石桌上的糕点,翘着兰花指捏着就啃上了,“你看你们师兄啊,武功好,人也漂亮,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说着又咬了一口说,“呐,你们好好的学武,日后若有所成的,为师就替你们做主找个好妻主嫁人好不好?”
“师父,你说真的还是假的?”
“蒸的不能再蒸了,再蒸就烂啦!”水儿看着另外七队的小子有严谨的要命,不由摇头笑的无奈。
“师父,您还笑!”突然打着橙色腰带少年指着场中的尘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