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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知罪,请主人责罚!”羽闻言心中一紧,单膝落地的请罪。
“请我责罚?擅离职守就我罚了有用吗?”水儿轻笑了一下道,“怎么,现在才知道怕?也是,当年两位紫氏皇后也差点遭受镶金沙的刑罚,若不是皇上到的快……”
“主人,求您不要告诉堂主!羽他,他是……”尘闻言跪下求情,他知道尘的心里有多苦。
“是不是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她了?”水儿没有理会尘,只是在石凳上坐下问。
“属下忤逆主人,求主人把属下送回刑堂吧!”羽垂着眼帘,可放在身侧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
水儿弯了下嘴角,伸手抬起了羽的下巴,明显看到那有些病态的俊脸上红肿着,“是她打的?她都同你说什么了?”
“她让属下滚!”羽闭上了眼,可水儿看的仔细,那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动着,甚至迷上了一丝雾气。水儿知道,这小子已经在自己半强迫的撮合下喜欢上了付巧巧。
“羽,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付巧巧了?如果是,我可以给你自由并且嫁人。”水儿至始至终都未大声说话,就怕吓着俩小子。
“主人……”羽睁开眼,一透明的液体便顺着那苍白的俊脸而下。
“我知道一个人在盛怒之下可能会失去理智,动手打人、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很正常。”水儿扶起跪着的两人说,“既然喜欢就不要轻易放弃,主人永远站你们这边,永远不会伤害你们的。”
“主人,您不生属下和羽的气吗?”尘虽然知道这个主人好脾气,可从来没想过忤逆了她之后还能好好的站着。
“我没生气!师姐那,我会去同她说的,你们放心。”水儿微笑道,随后看着羽道,“巧巧只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你等着,过不了七天她就会来向我要人!”
“主人,属下……”羽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伺候的人是个怪人,可现下他明白了,这种怪其实就是关心、爱护。以前从来没享受过、甚至是去想,所以没有真正理解的自己才会觉得怪。
“好了!这几天跟着我,不许乱跑,小心师姐把你们抓走啊!”水儿笑着转身往偏厅而去,“走了,吃早膳!”
偏厅,水儿正陪着夫君们享用早餐。
啃着薄饼,水儿正估计着付巧巧找上门的时间。这丫头此时怕也在家痛苦着吧,毕竟自己爱上了一个在皇家里最低贱的影卫。
“妻主,您在想什么呀。”小司徒把稀粥端到水儿面前道,“别光吃饼,您不觉得干吗?”
“小宝贝,你可真会疼人!”水儿抱着小司徒的脑袋猛亲了一口说。
“主人,隋大人在外求见,说是有皇上口谕。”司徒磊满含笑意的出现在大厅,显然刚才的一幕被他看见了。
“快请!”水儿说着起身相迎。
“隋竹见过叶太傅。”隋竹抱拳道。
“免礼,隋总管今日亲自到访,不知皇上又使什么叼呢?”水儿知道没大事龙芯蕊不会让隋竹出来跑腿。
“太傅英明,皇上昨日在太上皇那用的晚膳,怕是受到什么压力了吧。”隋竹垂目低头,可她心里明白,这时的水儿脸色一定好不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水儿叹了口气,颇为苦恼的揉着太阳穴,“真是老天也要亡我啊!”
闻言瑶儿抿了下唇,起身来到水儿身边说:“妻主,您还是收了皇子吧。若惹歹心之人口舌,说妻主仗着皇上恩宠不把皇族放在眼里就不好了!”
瑶儿辗转被买来买去,年纪小小可却看的比任何人都多。这种勾心斗角、挑拨离间的事情更是看的多、经历的也多。
“没错,如今朝纲分派明确,一切都得谨慎行事。”秦乐儿难道乖顺的不抬杠。
闻言水儿望着都来到自己眼前的三位爱人,甜甜一笑道:“看来妻主的觉悟还没你们高。”
“哪里呀,妻主您是疼我们护短呢!您是怕皇子进门后欺负我们,是吗?”小司徒搂着水儿的胳膊甜甜的说。
“妻主有你们三人为夫,真是三生有幸!”水儿见三人如此贴心,心里似融了蜜的甜。“那就烦劳总管回个话,我会准时赴约的。”
“那好,午后杞泰殿侯驾。皇上说了,您可以偕同夫侍一起去。”隋竹补充道。
“好,多谢总管。”水儿送走隋竹,回身看着夫君们说,“愣什么,继续吃。今天公休,妻主不授课,吃完了陪你们堆雪人玩。”
“好耶!”小司徒快乐着,不见一丝担忧。倒是年长的乐儿与瑶儿忧心忡忡。
水儿看在眼里也没多做解释,看来日后得用行动证明自己是爱他们的,虽然……这份爱并不完整。
杞泰殿,一个没有君臣之别的地方,龙芯蕊摆下了“异世”式的下午茶招待水儿。
今日龙芯蕊带了八位夫君同来,怕是用来壮胆也或是帮忙当说客。
龙芯蕊看着听了自己的叙述后,却出奇平静的穗儿有些担心,“水儿,你还好吧?这次,朕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水儿明白,百事孝为先嘛。皇上怎好一再的忤逆太上皇的意思?”水儿冲芯蕊笑了笑说,“萧时雨本小姐可以娶,但过门后若不守我叶家规矩,挨了罚到时可别怪我。”
半威胁的语气让子羲心中一紧,就怕这冒牌表妹顶撞了妻主而小命不保,“水儿,注意一下你的态度。时雨虽然任性还不至于差劲的要你常常动家法!”
龙芯蕊闻言拍了拍子羲的手以示安慰,随后才望向水儿道:“男人出嫁本就是泼出去的水,只要你罚的有理,朕或是太上皇都不会干涉的。”
“好。”水儿点头答应,“要我娶他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沈幽涵闻言一愣,随后问出了大家都好奇的问题。
“不管日后我叶水儿娶几房夫侍,他萧时雨永远是那最小的一个。”
“妻主!”闻言瑶儿与乐儿首先惊叫起来,拉着水儿的衣袖直道“不可以”。
“叶水儿你真是大胆!”沈幽涵闻言也被吓了一跳,这丫头是不是不想要脑袋了。
“你……你想磨平他的棱角?”一直在聆听的芯蕊终于开口了,“也是,时雨的个性都是被父后宠出来的,该是收他骨头的时候了。”
“我帮你教弟弟,你不打算给点好处我吗?万一我心情不好,可就找他出气喽!”水儿根本不理会还有八位皇后在,把人当空气一样与芯蕊聊天。
“皇弟他命中克妻,罡气盛浓,所以才随父亲的姓,也因此母皇觉得亏欠了他,所以父皇母后极为宠他。若你拿他出气怕是……为了你着想,还是这样吧……”龙芯蕊接过默儿递来的三个卷轴道,“朕觉得还是赐你三位丑男,代替时雨接受惩罚比较好。”
克妻?那你老爷的还把人往我身上推?啊,真是好姐妹啊!水儿压根不在乎美丑,一直都在感慨自己命苦。
“丑男?”不会吧,水儿身边的小鬼们互相望着,心里都在嘀咕,皇上好小气,要赏赐人竟然还挑丑的。
“到底是丑还是俊?”水儿看出龙芯蕊眼底的笑意,知道她在玩自己不由乐了。
“丑!”龙芯蕊大笑,示意宫奴们打开画卷道,“三人都很丑,希望你能满意!”
哗、哗、哗,三幅所谓的丑男图在宫奴们的手中展开。
小司徒趴在几案上支着脑袋看的认真,“咦——他们年纪好像大了点耶,这好丑喔!”小司徒皱着眉儿摇了摇瑶儿的袖子不满说。
“晗儿,话怎可如此说?你我早晚也会有这么一天的。”瑶儿抚着胳膊上的小手,面带微笑的说。
“这倒是。”小司徒听话的点了点头,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说,“还好来的不是真人,要不就糗大了!”说完还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闻言,卓子羲不由多看了瑶儿几眼。这小子虽然是奴隶出生,却得宠而不骄。看他几句话就能让那小家伙安静下来,想来他有让人信服的本事。
“瑶儿,你果然识大体,怪不得叶大人如此宠爱你了!”程晓望着瑶儿微笑道。
“程妃过奖!”瑶儿回礼。
“可这三人到底是谁?”小司徒歪着脑袋道,“妻主,您真的要纳他们做妾吗?”
一旁的水儿兴致缺缺,本来只需头痛一个,现在却要为这一个多收拾三个……真是苦命!
“怎么,怕自己争不过老男人吗?”水儿笑着抬头,看着小司徒笑问。
可当眼角余光瞄到那三幅画像时,水儿震住了。在那山河云海之中,山巅上迎风而战铠甲将士英姿不凡。
虽然这画工水儿不敢苟同,可他那坚毅的脸庞、挺拔的身姿,深深的印进了水儿的心。
秦乐儿坐在水儿身边一直没出声,当他见着水儿呆愣的表情还以为是吓着了,“妻主,他叫杨皓云,是镇国大元帅杨铄之子。今年三十一了,可说是为了金羚的和平耗去了作为男人最为辉煌的青春。”
水儿听着傻傻的点头,目光有些呆滞,“真是酷毙了!”
“妻主,您说什么呢!”小司徒不解的挠了挠头。
龙芯蕊闻言可就乐了,看来某人很满意啊。
水儿转眼第二幅画,那鸟语花香之间站着一淡墨色身影,可这身影未免也太冷了点吧。那双大眼不仅没有感情,还带着深深的凄凉,看了就让人心疼,“他又是谁?”
“徐少卿,是提点刑狱司徐央儿之子,今年也有二十九了。”
“为什么都比我大呀,现在不是流行幼齿型的吗?”水儿指着下巴,挑眉望向龙芯蕊。
“怕你吃腻了小的,换换口味不好吗?”龙芯蕊笑着反问,
“他身上有股说不出来的凄凉感觉,还有他好像什么都不会,娶夫要则男人必须有一特长才好啊。比如瑶儿,我不用开口他就能知道我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小司徒人小,心直口快,毫无心计;乐儿虽刺了点,会武的我喜欢,他有什么?”水儿挑眉问道。
“他会武,功夫不在我之下。”卓子羲淡笑着开口。
“他还有一手好医术,我师父都曾夸过他!”程晓见子羲说完立刻补充道,“只是他自己就是个病秧子,在家中还常常受气……”
“哦……”难怪他看着冰冷,心底怕是更不好受吧,又是一个封闭心灵的男人。
转眼看着第三幅,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龙芯蕊,你当真以为我是开救助站的。左翼的儿子你也介绍给我?”
“左博仁你认识?”龙芯蕊惊讶道。
“当然,户部的卷宗不是白看的。”水儿看着画中的人很美、很静,隐在亭中抚琴优雅的使人身临其境。“今年二十五了,据秦婉讲,他在家里也不怎么好过。”
“他大姐经常打他,有时怒极了还把人吊起来打!”
秦乐儿愤慨的握拳捶桌,却被水儿抓住了小拳头,“这儿可不是田下园大少爷!”
“对不起,妻主。”秦乐儿闻言垂下了脑袋,还不忘偷偷瞄一下龙芯蕊的脸色。
“无妨。”龙芯蕊淡笑着,看着水儿一家对此事并不抵触也算是放心了。
虽说这事看着是硬塞,可她知道水儿会喜欢的,就是不喜欢也不会推辞。以她那泛滥的同情心,一定会点头的。
就算他们三个得不到水儿的爱,至少日子绝对比现在好过。但时雨那小子……哎,是该给他点苦头吃吃了。
“没事。”水儿抚了下乐儿的秀发说,“皇上买一送三,吃醋吗?”
“嗯?”闻言乐儿猛的抬眼,看着水儿轻轻的摇了摇头,“不会,我是先入门的对不对?”
闻言,水儿抿嘴乐了,这小子还记恨着自己让他在态度上认瑶儿与小司徒为长兄的事。“对,你可以叫他们哥哥,但他们得敬你如兄!”
“嗯。”乐儿这才弯了眉儿,宽了心。
“你们俩呢?”水儿回头,看着一个只顾吃,一个只顾望自己笑的小鬼问。
“我们要同等待遇。”瑶儿看着水儿,眼光在乐儿与水儿之间徘徊,三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45
45、左博仁 。。。
清晨,乐儿伺候着水儿更衣,瑶儿给她从厨房端来了香喷喷的芝麻糊。
“妻主,很烫,凉会吧。”瑶儿说着去帮小司徒一起整理床铺。
一身水兰色劲装的水儿扯过衣挂上的小棉袄穿上,裹的那身姿更为曼妙。
轻轻的在桌旁坐下,伸手搅搅了香味四溢的芝麻糊,思绪又飘到了那三个体貌特征都不一样的美男身上。
阳刚之气甚浓的少帅;凄凉如冰的刑狱司少爷;还有一个是瘸子的左相之子,真是壮、弱、柔样样齐全了。
轻轻的含下香稠的芝麻糊,水儿望着窗外的银白缓缓开口,“亲亲们,对于妻主要纳杨、徐、左三家儿郎为夫,你们可有什么看法?”水儿尽量面带笑意的问,就怕这敏感的话题吓着三位美人。
“妻主,瑶儿没意见。其实您不用顾虑我们的。女人娶夫,男人怎么能干预呢。”
“谁说的,妻主纳人可得夫君们同意,否则妻主情愿卷包裹同你们私奔。”水儿笑着把小司徒拉进了怀里。
“呵呵,妻主放心,我和乐儿哥哥也没意见的。就怕那个萧时雨到时会给三位哥哥难堪。”小司徒窝在水儿怀里嬉笑着,不过还是有些担忧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怕什么,到时妻主自会收他。咱只要站一边,帮忙递个家法就够了。”乐儿面无表情的说。
这小子虽然不再与水儿抬杠,但那说话的口气却还是会惹的水儿哭笑不得。
“难得乐儿说了句顺妻主意的话,真乖!”水儿闻言大喜,站起身搂着乐儿在他额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说。
“呵呵……”房里的见此都乐成一团。
永和广场今日热闹非凡,三国高手集聚一趟切磋武艺。明曰切磋,实则却是在显示自国国力,所以没人愿意输的太难看。
水儿负手入场,在宫奴的带领下在自己的位置入座了。微抬眼睫,环视四周,不巧却与步逸云对上了眼。水儿慌忙收回眼神,却不经意的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好像是那个体弱的徐少卿,此时的他不再如画般冰冷,眼眸里透着些许兴奋与新奇,看来像今天这样的盛会是很少参加了。
收回眼神,水儿有意望向了左翼,如愿的在她身后的最后排找到了那纤细的身影。
可意外的,他今日的脸色却比那病秧子更差。柳眉微蹙着,眼光游移不定、坐立难安。
“一声皇上驾到”才拉回了水儿的思绪。
“今日天气晴朗,还真是动筋骨的好天气。”
步莹盈一听皇上开口说是要切磋武艺,便兴奋的不得了,“皇兄,臣妹……”
“没你的份,别想下去丢人了。”步逸云屈指弹了下妹妹的额头淡笑着说。
“是啊,拳脚无眼,伤着公主可就不好了。”龙芯蕊闻言乐道。
“没错,本王与金羚都是女尊,侍卫、武士都是男人居多,要是在比武中被你摸了碰了可怎么好啊,呵呵……”贤庆王讨人厌的贱笑着。
龙芯蕊没理她,派下侍卫与贤庆王、罗斯国的侍卫比武。
罗斯国的武士很壮硕,有些像摔跤选手。可阿尔轮与金羚的侍卫、武士再精壮也是女人,于是步逸云撤下武士,命侍卫上场。
水儿心不在焉的看着,一双色眼老往左博仁身上瞟。见着美人儿在左翼耳边低语,随后似被不耐烦的挥手驱离,水儿见着不由自主的皱了眉。
“你们三个留下,别到处乱跑。妻主去方便一下,一会就回。”水儿回头嘱咐站在身后的夫君们。
“嗯,好!”小司徒看的连眼也不眨,看着就知道是敷衍了。
水儿朝着瑶儿与乐儿笑了笑,随后才消无声息的离开比武场。
左博仁抚着墙,一瘸一拐的缓缓走着,直到出了比武场才似脱力的软□子。
“小心!”紧跟其后的水儿见着,脚下一紧,晃眼间那纤柔的身影已落其怀。
“嘶——”美人落怀没见其言谢,倒似比摔着更严重。身子绷的紧紧的,俊脸也因身体不适皱成一团。
当他侧头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惊讶的挣扎起来,“你……放肆!还不快放手!”美人站稳身子,狠狠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别动!”水儿硬抓着那往回抽的小手,轻柔的挽起他的袖子,一道道的血痕便呈现在眼前,“谁打的!”
水儿看着那白皙藕臂上甚是刺目的鞭痕,心底一阵说不出来的酸疼,连带着脸部的肌肉都在微微发酸。按这鞭痕的势头来看,他身上的伤怕是更严重吧。
“不用你管!”左博仁抽回手,扶着墙虚弱的喘息着。
“不用我管?有种你再说一次!”水儿怒喝,“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
“求你……让我走,我……”左博仁颤着唇,鬓角的发丝又被汗水浸透了。
“别怕,我扶你。”水儿走上一步道,声音柔了很多。如此娇弱的人儿,她怎么敢再同他大声说话。
“我已是有妻主的人了,请大人……自重……”左博仁抬眼,望着水儿的眼神却坚定无比。
“我就是叶水儿,你的未来妻主!”水儿硬是扶住了他,并也霸气的道出自己的身份。
水儿看着他眼底的坚定瞬间瓦解,全然被泪水取代,那纤纤玉手握着自己的胳膊激动的全身发抖,似在喉间硬挤出几个音节,“妻……妻主……”
一声妻主,含着多少的委屈;一声妻主,含着多少希望!水儿听着心都化了,搂着全然依靠着自己的男人,女儿泪也在眼中转。
扶人在廊上坐下,水儿拂去美人脸上的泪痕轻道:“告诉我,这伤谁打的?”
“是……是母亲……”左博仁别开眼,望着树根上还残存的积雪小声道。
“她为什么这么打你啊,你是他儿子!”水儿不明白,人再残也是自己的骨肉啊,怎么就下的去手啊。
“打儿子还需理由吗?”博仁轻轻的抬起头,长长的睫毛缀着细微的泪珠甚是我见犹怜。
“皇上不是已经下旨赐婚了吗,她吃熊心豹胆了还敢打你!”水儿尽量深呼吸,让自己看着和蔼可亲一点。
“圣旨昨天才到的……”博仁望着水儿,眼底隐着一丝异样的光彩。
伸手为他理好云鬓间的发丝,水儿没有错漏这一点,“嫁给我,你可愿意?”
苍白的小脸上因此而飞上一朵红霞,博仁羞涩道:“仁儿愿意,仁儿对妻主早有耳闻,今日得见……”
看着小子垂下眼帘,羞的脖子都红了,水儿才露一丝笑意道:“是不是今日一见甚为满意啊?”
“妻主,您真不介意仁儿是跛子吗?”左博仁没有抬眼,却不放心的再次确认。
“你不是早有耳闻了吗?凤后与诸位皇后没偷偷告诉你我叶水儿是什么人吗?”水儿知道,他一得知自己的身份就委屈的掉泪,显然早有人把自己的疼夫之举灌输到位了。
闻言,左博仁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