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熙凤明知故问。
“二嫂子,你就别笑话我了。我正后悔呢,恨不得一头撞死”。
“哟,你可别撞。真要撞了,倒像是太太为难你呢。咱们太太一向仁慈,这可是有了名的。你死了伤了不要紧,坏了太太的名声,可是大事儿”。
你个臭娘们儿,我一条人命还不如王夫人那假仁假义的伪善名声。
也是,在你们眼里,她逼死金钏儿和晴雯,那都不算事儿。可你们也别忘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那些被逼的走投无路的流民,也不是没杀过你们这些官僚地主,真有那一天,你们哭都来不及。
夜路走多了,总有遇上鬼的时候。坏事儿干多了,总有报应那一天。
回到到自己小院儿门口,就见两个小丫鬟春雨和冬雪在门口张望着。一见到贾环的身影,春雨就率先跑了过来。
“三爷,你回来了,可急死奴婢了,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饿了吧,饭菜都凉了,我拿到伙房,叫他们给热一下吧”。
“不用了,那里怕是也打烊了,就这样吃吧,免得叫人家再说什么”。
“我刚刚还去看了,小厨房那里还有人呢”。
“不用了,我饿了,就这样吃吧”。
傻丫头,小厨房那里的人是供老太太和政老爹、王夫人这些有面子的主子驱使的,咱们能支使得了人家?不是给自己上眼药么。
“冬雪,你去告诉姨娘一声,三爷回来了。刚才姨娘还叫人来打听呢”。
贾环回屋没吃上几口,赵姨娘就风风火火地来了。
“你个没记性的,自己活得像条狗似的,还想帮着贾琮那个囚馕的,此刻怎么样,叫人卖了你还帮人家数钱呢,吃一百个豆也不嫌腥”。
贾环也不吱声,她知道赵姨娘的脾气,骂归骂,心里对他还是疼爱的。
要说在府里他还有一个盟友,也就是赵姨娘了。
只是赵姨娘没多少城府,眼光短浅,没有斗争艺术,所以对于贾环来说,她也基本上属于猪队友那份儿的。
果然,赵姨娘说着说着就流泪了。
站起来朝着王夫人住处的方向指着,又骂上了。
“就宝玉金贵,上上下下都拿他当个宝儿,环哥儿就不是主子啦?就不是爷啦?哼,越是金贵越是难养,都死了一个,这一个又能活多长”?
死了的那个,就是贾环的长兄,王夫人的长子贾珠。
“倒是我们环哥儿,福大命大,叫劫道的打了闷棍,自己又活了过来,便是没有什么通灵宝玉,不还是活蹦乱跳的,这就是老天有眼”。
唉,我的姨娘老妈啊,你以为你的环哥儿没死啊?要不是我那个时候过来,你早就没儿子啦。
“姨娘,你小点儿声,传了出去,小心老祖宗给你立规矩”。
“我就是老祖宗房里出来的,老祖宗还能给我立规矩”?
赵姨娘嘴上虽硬,声音却小了许多。
这个老妈也真是叫人无语了,老祖宗要是真的喜欢你,你还能混的这么差?
也幸亏你是老太太房里出来的,当初又是老太太把你给了政老爹,否则就你这智商和情商,老太太还能容你?
至于赵姨娘诅咒宝玉,贾环则认为她是冤枉宝玉了。
宝玉虽然做事儿荒唐,但心地并不太坏,今天他挨罚,其实跟宝玉不会有什么直接关系。
只是因为贾琮卖友求荣,老太太和王夫人不能容忍贾环看宝玉的笑话,所以才迁怒于贾环。
收拾贾环,可以让她们出气,给别人立威,叫大伙儿都知道宝玉是他们的核心利益,不容轻视和算计。
同时,贾环是主子,但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也没有人会替他出头,拿贾环来杀鸡儆猴,是性价比最高的惩戒手段。
赵姨娘发泄一顿走了,她没有能力改变王夫人的决定,贾环明天该去闭门思过还得去。
不过,贾环现在有了奋斗目标和方向,也不觉得心里有多苦,反而充满了力量。
他甚至有些感谢贾琮和这次惩罚,否则,他还不会下定决心,走自己的路。
贾环刚吃过饭,王夫人的丫鬟彩云就来了。
“三爷,夫人打发我来,给你送点儿果子。另外,夫人叫我给你传个话,要你好好反省自己错在哪里,要你体会她的苦心”。
说着,就递过来一个食盒,里面装了一些果子。
“彩云,你替我谢谢夫人,就说我知道错了,一定好好反省自己,谢谢夫人的恩德”。
这个王夫人,这是跟我玩儿打一个巴掌给个甜枣的游戏呢。
既把我收拾了,你还要赚个不虐待庶子,善良仁慈的名声。好事儿都叫你给占了。
不过,这些把戏都没用,老子再也不会相信你们,再也不指望你们会良心发现。
行,你的巴掌我收下,甜枣我也收下。总之今后就是你玩儿你的,我玩儿我的。咱们骑驴看唱本儿,走着瞧。
在春雨和冬雪的伺候下,洗漱完毕,贾环就开始看书练字。前世虽然也是大学毕业,但现在这些四书五经什么的,实在让他头疼。
现在做这些,一是打发无聊的时间,二是装个样子给别人看。
莫名地想起了秦可卿。
自己给她做人工呼吸,贾珍、贾蓉、贾蔷等人都看见了。估计贾母等人也都知道了。
虽然把她的命救回来,但在这些人看来,她已经是失节了。
今后她的命运如何?
是自己寻死觅活的,还是贾蓉休了她?
到处都是什么尊卑有别,长幼有序,天地君亲师,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叫子亡,子不得不亡,嫡庶有别,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规矩、礼教。
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
第14章 说不明白()
想起了秦可卿,就想起了黑白无常的叫嚣。
他们说过,还是不放过秦可卿。
一想起这两个混蛋,贾环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总是跟他们斗下去。
他可以救秦可卿一次,不可能总是救她。
唉,算了,如果她命中该死,自己也就只好放弃了。
“春雨,东府蓉大奶奶是上个月十八过生日吧”?
贾环的记忆中,秦可卿似乎是上个月十八过的生日,当时贾母,邢夫人、王夫人和府里的姑娘们也都去了。
“是啊,当时宝珠叫我去帮忙,蓉大奶奶还给了我200文钱呢。蓉大奶奶人好,没想到……,唉”。
春雨瞅了贾环一眼,神色有些鄙夷的样子。
其实关于贾环在天香楼的事情,府里很多人都知道,只是没人当着他的面儿提起而已。
“你知道蓉大奶奶的生日时辰吗”?
“三爷,你糊涂了,她过生日那天,不就是她的生日吗”?
死丫头,净说废话,这还用你说。
“蓉大奶奶今年多大了”?
“十八”。
“我是说她出生的时辰是什么”?
“这我哪里知道”?
没有时辰,八字就排不全,只能排出六个字来,缺少时柱。
在八字中,时柱管晚年的信息,所以六个字倒是也能算命,只是有些东西算不全,有些信息不准确。只能算出一个人54岁之前的信息。
贾环排出了秦可卿八字中的六个字,开始推算。
他要推算秦可卿的寿命到底有点多大。
风水常常跟命理因素有关,所以,一个合格的风水师,常常也懂得命理。
贾环的前世,就不仅懂风水,还懂得命理和测事。
四柱八字、梅花易数、大六壬、小六壬、紫微斗数,这些东西,他都曾经有所涉猎。
其中尤其以八字和大六壬较为精通。
秦可卿今年18岁,这就要从年柱上看。
年柱上出现了一个“劫煞”,这是个凶煞,
今年是丙子年,年支是“辰”,大运是“申”运,申子辰三合水局,。
秦可卿八字本来水就比较旺,今年又是三合水局,水就过多了,这样就容易引发灾难。
现在是申月,申属金,金生水,水势更加旺盛,灾难出现在这个月,就是必然的。
好在劫煞是空亡,这回她才逃过了一劫。
但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空亡”,就是没有、失去的意思。
表明有其形,无其实。
但是毕竟有这个意象,所以秦可卿还是上吊了。
只是因为遇到了贾环,她才被救了过来。如果没有贾环,她这次也就死了。
既然黑白无常已经说了还会再来拘秦可卿,就证明秦可卿的危险并没有过去。
贾环继续往下推,发现了问题。
九月初九是“壬子”日,壬子都属水,加上三合水局,那一天就是大水滔滔的意象。
也就是说,那一天又是秦可卿的一个非常危险的日子。很可能那一天,黑白无常还会来拘秦可卿的魂。
如果那一天秦可卿死了,很可能死于水灾。
“春雨,你起来到东府一趟,告诉宝珠和瑞珠,叫她们九月初九那天,一定要好好看着他们蓉大奶奶,不要让她到水边、井边去”。
“三爷,为什么”?
“因为那一天她们蓉大奶奶又有一次大灾”。
“你怎么知道的?我说了人家会相信吗”?
是啊,我怎么知道的?我能说是我算出来的么?现在还不能暴露这个本事啊。
“是我昨天晚上做梦梦见的”。
“做梦的事儿,怎么能当真”?
这也是个问题,怎么才能叫人相信呢?
贾环重又看看八字。
“你跟宝珠说,他们蓉大奶奶的后背上有两颗痣和一块胎记,胎记是圆形的,在后腰部。如果胎记和痣是准的,九月初九的灾难就是准的,去吧”。
春雨却不动弹,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贾环。
“春雨,你怎么啦”?
春雨叹了口气。
“三爷,原本人家说你坏话,奴婢还不太相信。此刻看来,你果然是个坏人”。
“我怎么就是坏人了”?
“蓉大奶奶身上的胎记和痣,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完喽,这不是弄拧了吗?
这下子有嘴也说不清了。
我冤枉啊,我真的没看秦可卿的身体啊。
关于人体的胎记和痣的情况,是从八字中推算出来的。
方法就是看天德贵人和月德贵人。
只要八字中相应的位置,出现了天德贵人和月德贵人,就一定有痣或者胎记。
这是前世的时候,师父教给他的绝招。
这招用在女人身上,即使是前世的开放世界,都有暧昧之嫌,何况在这个礼教森然的社会呢。
前面有人工呼吸,这回加上身体的隐私,也难怪春雨以为贾环是个色狼。
“做梦的时候,神仙告诉我的。你只管这样说,宝珠和瑞珠自己知道轻重的。另外,神仙还说了,蓉大奶奶命不该绝,叫她好好活下去,将来还会儿孙满堂呢”。
“怎么偏偏就你做了这样的梦?算了,蓉大奶奶人好,我和宝珠也要好,我就去说一下,听不听就在于她们自己啦”。
春雨点着灯笼,就跟冬雪要出去。
“春雨,再跟宝珠打听一下,他们蓉大爷的生日时辰”。
过了大半个时辰,春雨和冬雪回来,脸上的表情气哼哼的。
“怎么了,谁惹你们不高兴啦”?
“哼,除了三爷还能是谁”?
“我哪里又惹着你们啦”?
“自然是你。我去跟宝珠说了,宝珠就说三爷是登徒子,你说的蓉大奶奶身子上的胎记和痣,一点儿也不差”。
完了,这下子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们蓉大爷的生日时辰呢”?
“己未年三月初八卯时”。
贾环也不再理会丫鬟的反应,就开始排贾蓉的八字。
八字一排出来,贾环就明白了贾蓉和秦可卿为什么没有子嗣。
贾蓉的八字中,五行缺水。
水主肾,也就是说,贾蓉的肾功能不行,很可能是没有生育能力。
这就解释了他和秦可卿没有子嗣,以及秦可卿还是处子之身的原因。
“三爷,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春雨,有什么话就说”。
“三爷在府里是个什么处境,想必自己也清楚。有些话本不该做奴婢的说。但想着三爷对我们还算不错,奴婢斗胆劝三爷一句,以后收收心,千万不要再对蓉大奶奶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个臭丫头,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啦?不就是给秦可卿做人工呼吸了吗?
我真的是为了救她的命啊。
你们这些野蛮人愚昧无知……。
算了,跟你们说不明白。
第15章 先弄一笔钱()
贾环之所以执意要救秦可卿,他自己认为有三点原因。
一是两人在身世和现实遭遇上,有很多相似之处。
从身世上来说,秦可卿是个孤儿。贾环来到红楼世界,其实也跟一个孤儿没什么两样。
秦可卿的养父秦业,只是工部的一个营缮郎,是个只有从五品的小官儿。
这样的品级,在宁国府这样的大家族眼里,只能是末流。
贾环的生母赵姨娘,原来是贾府的家生子丫鬟。现在虽然给贾政做了妾室,也不过是半个主子。
这个“半个主子”的说法,其实很值得玩味。
在奴才的眼里,她是主子。但是到了正经主子眼里,她其实还是个奴才。
在贾府里面混,还要看自己的母系背景。
贾母是贾、王、薛、史四大家中的史家小姐,所以能有今天的地位。
王夫人是王子腾的妹妹,是王家的人,所以有了今天在贾府的掌家地位。
邢夫人虽然是长房媳妇,但是因为是小户人家,娘家没什么背景,所以就被王夫人压住一头。
王熙凤是王家的人,所以在府里混的风生水起。
李纨的父亲李守中原是国子监祭酒,地位倒也挺高。不过李守中已经不在了,李家家道中落,加上贾珠已死,所以现在只能守寡,在府里没有多大存在感。
贾珍的夫人尤氏,家里也是小户人家,在宁国府地位也不高。
秦可卿被贾珍欺负,贾环也不受人待见。
无论在身世、背景、现实遭遇上,贾环和秦可卿都有相似之处。他和秦可卿有同病相怜之感。
第二个原因,是秦可卿是宁国府的长媳,将来将接掌宁国府内掌家的位子。如果不出别的问题,将来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如果有这样一个盟友,对于贾环将来有好处。
这是贾环从自己的利益角度出发的考量。
第三个原因,就是黑白无常这两个混蛋的因素了。
对于这两个混蛋把自己弄到这里来,贾环始终耿耿于怀。
他非常愿意跟他俩作对,叫他俩吃瘪。
你们不是想要秦可卿的命嘛,老子偏不让你们得逞,就叫你们在地府那里交不了差。
他的前世,就有一根筋的脾气。想做什么事情,就非要做成。
现在,他又犯了这个脾气。
黑白无常也好,贾珍也好,王夫人也好,你们想叫我跟秦可卿不好过,我就非要跟你们作对。
躺在炕上,贾环琢磨着这些事儿,想着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感到很舒坦。
已经灭灯了,贾环突然感到一阵寒气袭来。
对此,他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知道有鬼魂到了身边。
悄悄睁开眼一看,就见一个清风和一个魇魂坐在炕檐上。
贾环披着被,坐了起来。
“你们到这里干什么啊”?
贾环笑嘻嘻道。
“你能看见我们”?
清风吃惊道。
“你说呢?找我什么事儿啊?是不是还想把我抬到地上去啊?头一回懒得搭理你们,你们还上脸了,以为我真的怕你们吗”?
“哼,贾环,你休要得意,你得罪了黑白无常大人,以后没你好日子过”。
原来是这两个笨蛋使的坏。
他们自己拿我没办法,就指使这里的孤魂野鬼马仔来找我的麻烦。原来阴间也是官匪一家啊。
“好啊,你们有什么招就使出来,我都接着。滚,我要睡觉了”。
贾环说着就躺下了。
“嘿,这个生人不仅不怕咱们,脾气还这么臭,好,你等着”。
清风嘟囔了一句,跟魇魂飘了出去。
知道两个鬼走了,贾环又披着被坐起来。
就在此时,发现地上有两个亮点。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黑猫,正在瞅着他。
这只猫,贾环认识。这是贾母房里的猫。
怎么跑到来了?
黑猫见贾环盯着它,转身走了。
又是猫,又是鬼的,这个贾府还真是不安宁啊。
他现在手里没有工具,要是有,刚才就把这两个鬼除掉了。
唉,看来真的要置办一些装备了。
想置办装备,就要有钱。
贾环现在的月例,只有二两银子,还在赵姨娘手里。他手里现在只有三百文钱。只够买点儿零食吃。
他可不像宝玉那样,不仅每月有十两银子的月例,还有贾母和王夫人供着钱花。
想弄钱,就得自己想办法。
实在不行,悄悄出去给人算命?
或者从薛蟠薛大傻子身上,弄点儿钱花?
……
薛姨妈带着薛蟠和宝钗住进了荣国府之后,薛蟠在这里可就如鱼得水了。
跟着贾蓉、贾琏经常出去鬼混,混腻了就到族学去上学。
名义上是去上学,但他哪里有心事读书?不过是借着上学的机会,趁机在这里搞基。
如今,他经常跟香怜和玉爱两个基友混在一起,每日里如胶似漆的。
今天他本不想上学,一想起香怜和玉爱,就忍不住又到族学去了。
从梨香院到族学的路上,要经过府中的花园,就在这里的时候,薛蟠看见了贾环。
就见贾环此时正在看着天上,神情专注,一动不动。
呵,这个环老三在这里干什么?
“环兄弟,你不去上学,在这里站着做什么”?
“薛大哥,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