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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话头,左右张望了几下后,忙又凑近这边的几人,小声接着道:“若是还能多请几个这般的好大夫来会诊,指不定咱们家大公子的怪病就得痊愈了。”
“这话你听哪个说的?”大丫鬟金桔已是定睛追问一句来。
那刚才说话的小丫鬟已是满脸肯定的指着后院的方向,告诉起来:“是听后院里那看门婆子家的小桃说起这话的。”
这金桔毕竟是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言行上本就比起旁的小丫鬟来要谨慎的多,忙拦道:“即使听在耳里也莫要往别处传去,虽说不是歪话,但也不是咱们做下人该妄议的。”又半转身来,警示后面那一众小丫鬟们两眼:“还有你们也都要紧记这点才好。”
屋外被金桔一提点,众人也都跟着低眉颔首,屋里此刻却是另一番情形。老太太屏退了左右后,正欣喜的拉起玥娘挨着自己坐下:“你哥哥都对祖母讲了,如今咱们祖孙几个尚不能正大光明的相认。祖母就怕还得委屈你一段时日,要不是皓儿告知如今咱们家可说是内忧外患。如若不然我早就亲自杀去后院,将那几个胆敢祸害主家的恶奴拉出去直接杖毙了!”
“祖母,您请消消气。孙女眼下在西厢里住着一切都好,倒是我们大可以借着此次之机将那些专干吃里爬外之事的,全都清理出去才是正经。”玥娘低声回应着祖母之言。
老太太已不禁泪湿了双眼,轻拍着孙女的手背附和道:“对,此次定然要将那些忘恩负义的统统清除干净才好。”
玥娘见状忙不迭给祖母拭泪劝慰道:“今日您可不能再哭了,咱们都得好好的才行。而且您看孙女我这些年来,能跟着师傅一家学到了不少有用的,虽说医术是不怎么在行,可好歹没少背医书;诗书文章不成,但提笔修书这般之事却是不难的。”
“知道,我的乖孩子,祖母都知道。”玥娘也不敢在祖母的内室中多留片刻,临行时又给祖母磕头行大礼后,才冲冲整顿了衣裳出了屋里,跟着引领她来的小丫鬟回到了前面正院中。
如今既然是来诸葛府里做食疗大夫的,自然每天制作点心一项是绝少不了的。之所以退了兄长要在正院西北单开一间小厨房的之意,便是考虑到与其千方百计防着正院里的这些人,倒不如还是每日往外院的大厨房里去做更稳妥些。
一来,即使有人要在这点心这事上下黑手,自己一个外男又怎么防得住,索性摆在明面上有大厨房那院子的人都能瞧见的地方,才是更不容易得手,这就是所谓的人多眼杂不是。
第二,也为了自己能在与外面有个自由行走的权限,整日窝在正院里难免会错过些蛛丝马迹,而且这般一来更让人觉得可信不是,哪有见过一个才十四五的半大孩子能成天不出房门的?
那头,接过点心尝了两口的诸葛皓,听着妹妹的解释后也不得不首肯道:“确实在理,只是你自己还需小心着些。不管如何,咱们怎么也的防着那些人,狗急跳墙才好。”
“说到跳墙我倒是还有一事要跟哥哥你说。”边摸出那份购地合作的契书来:“我细想过了,如今不是全无方向也算得是敌暗我明,所以咱们也得有几个后备的落脚点才更为妥当。”
舀过那契书,诸葛皓不由一脸吃惊道:“你与这……皇甫靖又是怎么认识的,还将地挂在他名下?”见胞妹不明就里的望向过来,这旁的诸葛皓已是忙笑着解惑道:“好几次都想着是否要告知你有关婚约之事,看来还真是……。”
☆、第六十九章请教
“大哥你说的……等等。婚约?什么婚约,谁的婚约?”听出了兄长口中所言的那个词,玥娘也不由惊讶道。
那旁的诸葛皓却是不觉发笑,指了指契书上另一人的名字道:“就是你口中这个一同购地之人,便是与你有婚约的那位。所以,为兄才说你们这到底是有缘不是。”
“哥哥,你是说我与那个皇甫靖有婚约,为何从未听爹娘提起过一二?”心中却连连摇头,不能啊!就算是订娃娃亲,自己也该听到过一些才对,怎么会丝毫没有此事的记忆?
看着胞妹一脸茫然的望向自己来,诸葛皓才又笑着解释道:“其实,当年那皇甫大将军曾与祖父本就有意结门儿女亲家,那时又刚巧我们娘亲与大将军夫人都怀了身孕,于是便有了指腹为婚之想。”
“可是,大哥不对吧。我看那皇甫靖少说也得十**岁了,怎么能与我一般大,还指腹……?”
“然而,几月后当两家降生却都是儿子时,长辈们就不得不将这提议暂时搁置一旁了。”说着他自己也摇了摇头。
听到此刻,这旁的玥娘算是彻底明了:“原本指腹为婚的人是大哥你和那位。”
这话才一出口,忙被诸葛皓拦道:“错了,是你们两个才对。当年两家虽是还未及互换庚帖,可确实是双方许诺的,就连见证之人都有在场的。”
被兄长这般一提玥娘愣了片刻,不由喃喃道:“怎么还真有这回事,那我往后见了那人该怎么说这契书?”
“妹妹怎么糊涂了,你用的可是那诸拿郑胛壹野弥罡鹉h又有什么相干?”诸葛皓已是挑眉笑着开解道。
仔细一思量,就是如此。这契书可是分明签得是诸拿侥鞘鄙矸莼指春蟆T倮唇馐鸵磺幸参辈煌怼?戳诵殖ひ谎郏刺盟鋈换胺缫蛔嫠叩溃骸扒傲饺眨乖岢鲆饲字担羰堑纫院笾蓝ㄇ字耍词悄阏飧龊匣锕旱厝耍共恢成匣崾悄闹稚袂椋执龊胃邢耄俊�
玥娘一听说那位居然还嫌弃自己。便是气不打一处来:“什么退亲?”联想起初次见到那位之时。一身不着调的花哨打扮,更有接连两次的厚颜跳墙夺吃食点心之事,若不是前次往烨州一路上有所改观的话,在玥娘眼中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罢了。
“还不止一回提及要退亲的事。”点了点头,回忆起许多年前第一次与自己提出此事的情形:“还记得,那是三年前。我们全家才刚从鼋露寺赶回京城。适夜,他便偷偷溜走我这东厢房里来说道此事。”
“原来后院那‘西贝货’不但是在京中曾摆出咱们家的名头,在外面集市上横冲直撞。驾车的马匹踢翻了人家货架不但不赔礼,居然还耀武扬威让随行的丫鬟、婆子们数落了那货郎一通。要不是带出门的没有孔武有力的家丁,指不定就要砸了人家的摊子哪!”
抬手指了指后院的方向。狠狠着言道:“当时,我们家又正值是族里那些长老们来闹腾的最厉害之际,那回全家都出京而去就是为暂避一时的。也怪我更是没将他说起的这事多加留意,若是不然定是能觉察出不同来,唉!”
玥娘听闻此番话后。倒是对那位要退亲一事,有些释然了。原来还有这么一出,莫说是他,就是叫自己遇上这样行事嚣张的官家子弟也会极力避之,更何况还是将来要与之结亲的小娘子,那位心中定是怨的很。
“虽说是不知者不罪,可怎么就能轻易提退婚一事。”那旁诸葛皓已是抢先一步开口道:“妹妹你说可是这理,即便瞧不上眼,也好歹也顾及双方家中长辈们的意思才好,就这般轻饶了那位是不成的。”
玥娘却是没想到,身为诗书世家长房嫡孙的兄长,也会有这般风趣的一面,与那等只晓得死读书的酸秀才可是不能同日而语。也是忙笑着附和道:“兄长所言极是,理应也难上一难那位才好。”
兄妹俩正商量着要如何难为皇甫靖,谁知那位还真不禁念,才没过片刻后,屋里的两人就见本还虚掩着的轩窗被轻推开来,瞬间内室中有多出一个人来。
突然见到二人正议论之人出现在面前,兄妹俩俱是暗暗一惊,该不会先前两人所言都叫这位获悉了吧!不约而同的对望了一眼,却见眼前这位比起自己来更显的吃惊万分:“难道你们俩原就是识得的吗?为何这般我却一无所知。”
那旁兄妹俩才发现,因为刚才没外人在屋中一旁伺候,因而两人的座次也是随意的很,牙根就无主次之分。这会儿见这位一提,诸葛皓忙笑着摆手道:“皇甫你不是一直想要见见我请来助阵的那位帮手吗?她便就是了,也亏得你那晚提醒了一句,却是刚好让我将这个好借口舀来一用。”
“原来诸葛兄当日所言及的得力之人便是诸小哥你,咱们还真是缘分不浅啊!这般也好都是自己人,往后商量起事来更是便利多了。”边说着已是拉过把椅子凑了过来。
随后已是转向玥娘告诉起来:“诸小哥让我帮着打听的那事,已是有眉目了。虽说那家铁匠铺子还依然开着,可掌柜的却是早在一月前就换了主人,而原先那个东家也在转了铺面给人后,便领着一家老小不知去向了。”
自顾自的倒了杯茶饮了一口后,才又接着道:“前去暗访的人,还在那间铺子周遭的好几户人家打听过了。有的说是那掌柜的老家长辈没了,来信催他们一家回去好给院子、分地;也有的说是早年间,吃罪过的官家找上门来了,才不得不离了京城而去。”
顿了一顿,抬眼异常肯定的言道:“不过,据那个送其一家出城的车把式说,他们家出京时不怎么象回乡的,反倒更似避祸去的。家什没搬离几件,倒是带了许多铺盖吃食上路,而且才一出京城并不往京畿方向赶路,而是另选了一条小道朝南行。”
“一月前,那正是我家文师兄离京后没多久,这般看来,其中必定有所牵连。这事还得多多依仗皇甫公子才好。”玥娘作势,忙起身拱手相谢道。
见诸小哥这般多礼,这旁的皇甫靖却是笑着摆手拦道:“好说,好说,咱们本就都是自己人,哪里还需这么多礼的。倒是你那些舀手的点心,我可是惦记的很。”
这话一出,对面的身旁的诸葛皓差点没暗自好笑的咳出声来。将桌上的点心推至这位的面前:“难怪你每回都赶在这点上来,原来却都只为了馋我们家的点心而来的。”
“也不全是,咱们不也有正经事要说道一二嘛。”说着便毫不客气的舀过一块尝了起来。
此时,却见桌上还摆着的那份契书笑道:“怎么你还给他瞧咱们俩合作购地之事。”抬眼对着玥娘眨了眨眼,小声提醒道:“既然你都帮了诸葛兄那么多事,索性就让他也帮着你在那片盖个合宜的小院子才好,也省得以后还需另请工匠了,待我盖院子的时算你一份便好。”
说着又转向诸葛皓,抬手比了个数道:“你就按在京中建个小四合院的数,再给咱们这位诸小哥添个五百两银子就好,至于工匠一事我来帮着给工钱就成。我说诸葛兄一定不会吝啬这点小钱吧?”
原本诸葛皓还没准备太难为这位的,可这会儿听他这么一提,反而笑着连连点头道:“银子倒是小事,只不过你那大院落里总得给我留个可安身的厢房才好。”
不免转而望向胞妹偷偷使了眼色后,才又追了一句来:“若哪日你真的退了亲,咱们便是外人了,也不好往你家主院里进,就在外面另建个偏院容我小憩几天便好。”
听着自己这位好友似乎话里有话,这旁的皇甫靖不禁抬头一脸狐疑的看了看,身边的诸葛皓:“今天怎么不劝我再想想这退亲之事,反倒更乐意似的,不对劲啊!”
也不再多追问诸葛皓,却是转而求助于玥娘笑着问道:“是不是你给诸葛公子的食疗点心里加了特别的料,还是这府里又出非同寻常的怪事了,怎么就突然转了性情?”
却见那对面而坐的玥娘已是颔首言道:“不是诸葛公子转了性子,或许是刚才小子与他说道起家中长辈们的来信后,公子他才有所感悟,因而才另有他想的吧。”
到底是嫡亲兄妹,一听得胞妹拉出了家信后,那旁的诸葛皓便很是默契的点了点头,附和着便已接口道:“的确就是如此。”
“所以,小子索性大胆一回,正有一紧要之事想请教皇甫公子,不知公子可愿意赐教一二。”说着又是拱手一礼。
这旁的皇甫靖虽是尚未从好友突然改了想法中,全然回过神来,但看对面的诸小哥一脸正色的神情,便忙招呼其安心坐定后再讲也就是了。
“小子想请教皇甫公子的便是那退亲文书该如何下笔?”
☆、第七十章退亲文书
那旁一听胞妹所言,诸葛皓险些将手中的茶盅直接摔落在地,忙小心置于桌面上,掩饰着干笑几声后才转而拦道:“诸大夫还是莫要难为皇甫公子的好,至于那桩亲事未必没有一丝转机的。”
“退亲文书?怎么你才多点就已要成婚了。”对面的皇甫靖已是满脸不信的定睛又多看了两眼面前的这位小大夫,不过十四五就算是早先定了亲,也不至于这般小就得迎娶新娘过门。估摸着这位都只有这么点大,那对方的小娘子也应该刚及笄吧?
投向兄长一个安心的眼神后,玥娘已抬手比出两个指头来:“听说按长辈们的意思与我定亲的那位,应该也快满二十……。”
还未待她说完,皇甫靖已是笑着忙搁下手中的吃食追问一句:“你家长辈是不是原先定亲的时间,就把那位小娘子的生辰八字给瞧混了,怎么给你寻了个大娘子,这般算起来好似整整比你长了五岁吧!”
是啊,若不是我用的本就是旁的身份,实实在在就该有七岁之差才对,玥娘已是忍不住腹议一声。但面上却是还苦笑着,点头附和一句道:“那都是因为原来与那位定亲的是我家大姐,只因双方是指腹为婚,所以……。”
“天下居然还有这般的巧事。”话才起了个头,就见皇甫靖已是摆手笑了起来,转而望那身旁的诸葛皓低声道:“怎么与我们两家的情形如此相像!”
那旁的诸葛皓还真是不好开口应他,能不巧嘛!我家妹妹说得就是咱们两家之事,只是独你一人还蒙在鼓里才这般想。赶紧装着品茶吃起点心来。
而这情景落入皇甫靖的眼中,却以为好友是不想同外人说道自己家中之事,才故意为之的。倒也没多留意,又接茬同玥娘议论起如何写退亲文书一事来。
听得诸葛皓是苦笑连连,这叫什么事。若是改日待到这位收到曾由自己指导着写就出来的退亲文书后。还不知那时的脸色会是如何才精彩之极哦!
自己可是在桌底下,给过这位好几次的暗示了,但他还是毫不知情的与胞妹说道着此事。算来也是他自作孽不可活,索性让开桌旁专心吃茶由得他闹腾去了。
那旁的玥娘见兄长颇为难看的面色后,也不再多绕弯子,直言相请道:“皇甫公子也知,小子只不过是学医的出身,所以这等咬文嚼字之事。还真是舀不出手的。若不麻烦的话。索性就请公子捏写一份待小子抄录一遍才是正经。”
“不过想着那小娘子家若是传出被人退亲,往后怕是不好寻婆家的,要不咱们也算做做好事,就按着那亲家的立场写给自己这方退亲的才好,诸大夫你意下如何?”
听着对面这位的提议后,玥娘也不由微微动容。看来这位还不至于全然不顾他人,比起那些一味自私自利的而言已是好得太多了。颔首笑着附和道:“还是皇甫公子言之有理,那就全凭公子好文采了。小子先行谢过了。”
那旁的诸葛皓一时没忍住直接就要将茶水喷了出来,忙捂嘴摆手示意他莫要真写,可这位却哪里能看明白好友的此意。这回好了。索性就让他写给自己瞧了,不过还算给自家胞妹留了三分颜面,到时候不会太难看才是最好。
转眼,一份洋洋洒洒写满了两页余的退亲文书,已是新鲜出炉了。这旁的皇甫靖也已叫好友拉过一边。低声念叨起来:“你还真帮着写了呀,到时候你可莫要怪我不曾提醒过。”
“呵呵,不就是份退亲文书。”一脸满不在乎的,挑了挑眉言道。
“是啊,若是叫你家爹爹知晓,你这么些年的好学识居然用在帮旁人捏写退亲文书上。往后恐怕不是追着教训你一顿这般简单了,指不定就直接打折了腿,锁你在屋里咯!”见他还犹是不知的样子,诸葛皓已是扶额低叹一声道。
这旁的皇甫靖还忙跟着应了一句道:“说起我家老头子来,还真是叫人头痛的很,要不是为了把买地的银子都搬出院子,昨日就能往你这里来看看了。”
说得诸葛皓却是好笑起来:“就置办那几十顷荒滩的银子,还用你堂堂大将军府的四公子搬,那才值多少?直接舀翻出两张银票来给了就成。”
“哪里能与这个伯爵府的长子嫡孙比,我上头可是还有三个庶出的哪。就是论起平日家里给的零花来,不见得比你家的那几位嫡出的小姐高多少哟!”干笑了两声后,又接着道:“比起你家那两个本就插手府中大小事务的姨娘来,我们家里那老头子的一众小老婆里,又有哪个是省油的灯。”
提起这事来,原本还平静的皇甫靖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原想好歹躲出去几年,也省得瞧见他们天天在家里闹腾就烦心。可却没料到居然教唆着老头子,把钱庄里存在我名下的银子全都换回了真金白银锁进了老头子书房后头的小库房里了。”
“难怪要说是搬银子。”不由的感叹一句,这位家里的姨娘们自己可是偶尔曾见识过一二的,要是人数之众来就是自家叔伯们的都加一起,恐怕也只够十之七八的。
但刚才见这位能轻松翻窗而入,那必定不能背着重物的样子。不免转而好奇的望向这位,疑惑起来:“那你搬出来的银子哪?该不会又叫伯父察觉后收缴了回去,还是已另寻了个稳妥的钱庄存好了?”
拍了拍腰间的荷包,一脸奸笑道:“自然是寻到了好去处,不过钱庄还是免了。诸葛兄你可是不晓得,我家老头子早在此次我回京后就已在京城中的大小钱庄都吩咐过了,若是哪家敢收我存的现银就直接带了人马都围起来。”
“如此一来,就是我想也没人敢收不是,真要是围上十天半月的,还让人家钱庄的生意做是不做了!咱们也不能因为自己要使银票便利,断了人家的活计不是,大不了我趁夜都搬几回就成了。”
此番话出,就连一直极力保持平静的玥娘,都跟着悄悄展了笑颜。合着这位大将军家的公子爷,连着好些天都是趁夜偷偷往回搬自己的银子去了。
不过刚才可也听得他们提及府里姨娘们,虽说在这个世道有权有势之家,有屋里的人并不鲜见。不过自己还真是对印象中那位温文尔雅的父亲,居然也是有姨娘小老婆一事却是毫无记忆。
已是脱口低声问起一旁的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