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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倒是把那头的余妈妈说笑了,忙摆手应道:“这些我们家上至老太太、下到厨房中的仆妇们都是早就知晓的。”抬手又是一指那包袱:“若是不然又岂是这些银子就能请了诸大夫入府的。好歹咱们也是伯爵府邸。”后面的话自是不用多说,在坐之人也都已是明白了余妈妈的意思。
直到将这位诸葛伯爵府的管事妈妈送出门后,鲁大娘才笑着直赞道:“到底说还是得真本事才好。你看看诸小哥才没来京城几个月便已寻到一份好差事。不但往后那户东家的门第自是没得挑,就连束修都是一等一的好,居然还能准了他每旬能休息一日,啧啧。”当日晚饭时,大家便围坐一桌也算是给玥娘饯行。
转过第二日。便是早早的赶去内城的诸葛府。要说安排给她的住处居然就是正院中,与兄长对面的而居的西厢房却是玥娘事前未曾料想过的。按理若她已恢复了诸葛家长房嫡小姐的身份入住,倒是没有丝毫怪异之处,可如今只是个驻府的小大夫而已,又哪里是能担当得起的。
说来此事,也是昨日老太太亲自吩咐下的,仆役们虽都不敢多言,但玥娘也已从他们投向自己那惊疑万分的眼神中明了一切。自己这身份独住西厢房,即使只准用一间次内室而已,也够让下人们惊得直瞪眼的,可确实更利于往后兄妹俩商议事务。
按理放下了行李后,便先去往内宅谢过老太太,再回到正院中履行自己的职责。虽说老太太还如前次那般是隔着帘子问话,可言语中的客气之意却着实让玥娘吃惊不小,就连一旁伺候多年的丫鬟、妈妈忙都是暗地惊呼连连。
更是对前日老太太为何会在东厢房中痛哭失声一事,更是不由人将前后之事联系起来。玥娘也在此刻察觉出些许不同来,但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同了。
待到回到正院,去往东厢房后在兄长处得知了昨日发生之事后,才明白了一切。“虽说不知这般一来,是否会惊动那幕后之人,但终算是能让你安然进府中安置下来,为兄我才好安排下面的事宜。”诸葛皓轻声言道。
舀出准备好的那份目录来,交到玥娘手中:“这便是咱们家近些年来叫那些恶奴盗走的财物。府中库房里丢失的尚算不多,也都是些常年未曾用到过的物件,不过可笑的是居然能将那等硕大的屏风给偷盗出京,而看管库房的妈妈却是毫不知情,此事就已是蹊跷之极!”
“那库房的钥匙旁人手中可是还有备用的?”
“应当只有祖母处留有备用的才是,妹妹你是怀疑老太太那院里也有那人的细作?”听得玥娘提及此事,这旁的诸葛皓也是一惊。不错,既然能换了二门内数个紧要之处的仆妇,那往老太太院中悄悄塞上一二个不怎么起眼的小丫鬟、粗使婆子,还不是极其便利之事。
却见那旁的玥娘已是交还了名录,提议道:“哥哥,我看这事,咱们不如也借用一句医书上所言,便是安内攘外之策为好。”
“安内攘外?”
“对,曾记得有医书上提及甘草时有这么一句:‘甘草甘平,有安内攘外之能’,咱们也学一回先安定内部,再去除外患可好。”
说着便在那张诸葛皓的画作最外围,用手指比划着言道:“原本我还不知道,那人居然已是将咱们家外面的别院、山庄都控制了起来。如今倒是不好先动京中这块的了,需得先断了他们的后路才是要紧,没了后路即使有那漏网之鱼,也定是不能叫其原形毕露。”
“那就先安内后攘外,最后再将那人的爪牙恶奴们统统清除出府。只不过还要委屈妹妹多受上几日了,若是不然为兄我头一桩就是先揭开了后院那两个‘西贝货’的真相才好。”一提到此事,诸葛皓便又重重锤向桌面,却被身旁的玥娘忙不迭的拦了下来。
颔首微笑着劝道:“此事玥娘我都已是等了六年,就是再等上些许时日又有何妨!倒是越想这事越觉得应该也与那幕后之人有些关联。若是不然她们那等普通人家的妇孺,又是哪里来的自信能那般轻易的鱼目混珠,安然过关的?”
此话一出,这旁的诸葛皓更是狠狠点头附和道:“确实理应如此解释才说的通,当年为何一躲便是近三年后才让我瞧见,那个‘西贝货’的真面貌,原来也是那人一手操控的。”顿了顿后,转而更是压低了声音道:“我需得尽早与祖母见上一面告知她,其中关键才是正经,若是……。”
玥娘忙笑着提醒道:“明日一早由我出面说道此事便好,兄长你此刻应该病况转好些,这般才能体现出小大夫我进府来的必要之处;与我往后在府中行事才最为便利。”
侧目瞥了一眼,外面院子的方向接着道:“还有这院子里那不知多少双眼睛,正等着东厢房传出消息去便能伺机而动。我们不如借此机会先将这些人稳上一稳,刚好配合着把外面那几拨人的都除去后,再转回头来应对这些院子里的。”
“不错,若是我病况有起色,定会让那些人坐不住。一来一去,反反复复,就能拖得他们没了多余的精神再看向别处去,他日等到他们回过神来,咱们就已将那外面几处全都收回手中了。”看向胞妹,诸葛皓也不由笑了起来。
果然自第二日早起,正院中洒扫的丫鬟们便惊异的发现,自家府上那位久病不愈的大公子,居然能坐靠在廊下庇荫处翻看书本了。这可是自前两日传出老太太痛哭失声后,又一叫人惊诧不已的大消息。
更是惊得原本躲在墙角偷看的两个小丫鬟,相视对一眼后便忙不迭退出院子去。
☆、第六十五章惴惴不安
刚才所见的景象可是真的,这旁的小丫鬟虽是脚下未停一路跟着前面大些的丫鬟正跑着,可心中却是惊疑不定的很,莫不是自己一时还没睡醒看岔了不成。
赶紧追上几步,拉住前面那丫鬟的衣角往外院旁的角落里,小声问道:“姐姐咱们要不要再回头去多看一眼,才去给管事妈妈说道这事?我怕到时等管事的袁妈妈来,看到的不是那般可怎么办?”
一听身边的这小丫鬟提醒后,那个稍大的也显然被说愣了,仔细想想也是这理。还记得那日老太太去东厢房后,那洒扫婆子的小侄女就是因为还没等瞧见屋里的动静,为了领头功就直接赶着点的给管事妈妈回了这事,哪知却整个将事情都弄反了。
“姐姐,可是还记得前一段,那个得了袁妈妈夸奖的小丫鬟。原以为只要够快就能领头功,却也是因为一个快字,便直接被管事妈妈撵出去的事?”小丫鬟又是小心的提醒一句。
“可不就是,前几日还一个劲在咱们姐妹们面前炫耀来着,哪里就知道也是因为回得太快了,丢了差事不算,还连累了他家那婆子也被扫地出门了!”附和了一声后,更是不由心有余悸提议道:“那咱们还是回头看实了,再去报了与管事妈妈听不迟。”
就在她们两个刚离开片刻后,便见着另有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对面的影壁后面探出头来。这可是了不得的大消息,那小丫鬟刚要抬脚往内院里去抱了给自家的主子知道,却也有感与先前那墙角下两人最后几句的说道。不错,到底还是眼见为实,自己也去偷偷瞧上一眼再回禀领赏不迟。
为了既不被人瞧出异样来,又比旁人快些赶至后院,那小丫鬟也算的费尽了心机。居然打算由正院西侧一旁的月洞门。穿过夹道绕过花园直通最后的应对着后楼的那个侧门而入。想来也只她是最有可能不让人瞧出不妥来,因为看守侧门的婆子正是自家的老娘。
怕人瞧见原本还一路疾步的小丫鬟,踏入花园后更是直接改作了小跑往后楼过来。打门时更是没敢想以往那般连拍带呼的,难得秀气异常的扣动了门环低声连唤数声。
差点没把此刻正歪在门后的小杌子上,斜靠在墙边的守门婆子给吓得喊出声来。待小心应门开来一看,便是毫不留情一巴掌拍在自家女儿身上厉声的道:“要死了,你老娘的魂都没给……。”
那小丫鬟压根就没给那婆子说完那句,忍着臂膀上传来火辣辣的生疼。一把拉过她老娘的胳膊便附耳起来。
“你是说真的。怎么会?”听得女儿告诉的话,那婆子都恨不得伸长了脖子,也亲眼见证一回。这可算是府中多少年来最为叫人吃惊的大消息。
“娘,这事你看是告诉那个才好?按理说了与老太太听定是能领一大笔赏银,可是咱们都不是那院里,哪个姐姐又会让我个小丫鬟进屋回禀去。恐怕就连院子都不会让我进。”看了两眼前面老太太院子的方向摇了摇头,又转而望向后楼之边。
那婆子虽说不是这府中的老人,但也清楚府中这些主子们的嫡庶关系。“要不。咱们还是给七小姐说去。好歹那位也是她一个娘生的嫡亲哥哥不是。”
瞥了一眼,那排后罩楼不禁一笑,抬手一指位于中正中那间最大的屋子便道:“若是前面那位正主子真是好转起来。咱们家这位七小姐也就更是不同以往咯!”
那小丫鬟虽是还没完全明白自家老娘的意思,但也从她那说话的神情中看懂了,自己若是将这消息告诉那楼上的七小姐去,打赏自然是没跑的了。
正想着高兴,身旁的婆子已是忙不迭的给自己女儿整了整衣服。耳语道:“小姐这会儿也该起了,一会儿你抢着旁的小丫鬟前面,提着热水往楼上去送便寻个机会,透给那位身旁的奶娘知道就好。”
朝前面老太太那院努了努嘴后,接着嘱咐道:“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府里也就她那个奶娘才是对这位七小姐是一心一意,真真疼到骨子里的。原说那位东厢房的主子自己也是半条命,才没多关照楼上这嫡亲妹子,这些年也都因为那大公子的病,让老太太对旁的孙子、孙女更是亲近不起来。”
“所以,若是大公子爷真好起来了,咱们给七小姐报了信也是有功的!”忙点头应下,又摸了摸头上的发辫还算齐整后,便直奔那头好借着这送水的由头往楼上去报于七小姐知道。
前脚才刚踏入房门便被,打内室往外的大丫鬟唤停了脚:“你是哪个房里的小丫鬟,怎么没点规矩就自己上楼来了?”
原本也只够等,在楼下伺候两位庶出小姐的小丫鬟,忙赔笑着指了指一旁的水桶回禀道:“刚才看姐姐都忙着,撂不开手小的就帮忙给提了一桶上来,好不叫姐姐们耽误了伺候七小姐起身梳洗的差事,只是一时没等到小姐姐们来取,才赶着点的给几位姐姐送了来。”
“倒是个伶牙俐齿的,算了这回便绕你不受罚,赶紧下去吧。”那小丫鬟已是有些急了,眼见自己壮着胆子来楼上还未告知领到赏银,就要被赶了下去正是进退无措的时。
便瞧见内室中的奶娘已是紧锁双眉,挑开竹帘出了里间问道:“怎么回事,也不怕惊了小姐!”
眼见自己要寻的人就在面前,那小丫鬟也顾不得害怕了,身子忙是一个前屈就跪倒在地,朝着奶娘回禀起来:“奴婢是特意给七小姐来报好消息的。”
此言一出,已是惊得屋里的三四个大丫鬟有些愣神,就是在屋里堪比半个主子的奶娘也不由瞪大了眼睛,往这边侧目过来。那小丫鬟确实是头一回敢自个跑来做这回禀的差事,也没敢抬头看,便直接接着告诉道:“是奴婢亲眼在前面正院里瞧见的,我们家大公子……。”哪知才说了个开头。
已叫对面的奶娘出声打断道:“你先打住。”听得那一声打住,又听得屋里几个大丫鬟更是脚步声移动迅速异常,那跪在地上的小丫鬟也不免好奇的侧头瞧看。
只见其中两个已是分头出了屋外,一个倒是没走远只守在门前,而另一个显然往那端楼梯口去了。其余两个也分了左右抬了把椅子来给奶娘安坐。
片刻后,才听得上面的奶娘再次问话道:“你刚才说亲眼看到正院里的大公子如何了?”
“是,奴婢在回来后院的路上,瞧见我们家大公子就坐在东厢房门前的廊下,正吃着茶翻书哪!”又抬手揉了揉眼睛,才接着道:“当时,奴婢还以为自己没睡醒瞧错了,等回头再一瞧还真是这般的,所以才着急赶来,回了小姐知道这头等大消息的。”
“嗯,做的好。”抬手便让身边的丫鬟给取了银子来,还特意选了块大的交到那丫鬟手中,才又嘱咐一句道:“这几日,你就多往前面正院去两回,一有旁消息就来回我,若是做的好还另外有赏。”
得了银子那报信的小丫鬟自是乐呵呵的一溜小跑下了楼去,屋里的奶娘也开始暗暗盘算起来,这一消息与眼下内室中的亲身女儿是好,还是已有些迟了。
不管这消息与这府里其他人如何,但对于还没出阁的‘七小姐’而言,无疑是大大的好事。毕竟这位嫡长兄如果能病愈的话,自家闺女的境况极有望扭转过来。
如今再夺回那本该归于长房的爵位想来已是为时已晚,早在三年前府中已上奏了当今,最终成了那被记在老太太名下的二房头上。可若是真好转起来,单是凭借诸葛府上这等好门第,也定会给长房嫡孙寻个好出路。这般一来,那身为嫡妹的‘七小姐’,自然也就跟着水涨船高了!
一想到这些可能,奶娘已是颇为欣喜起来。眼见着她脸上的惊喜之色,屋里的大丫鬟们也跟着相互点头,暗暗得意。原本这屋里的四个大丫鬟,就是当年老太太命人让奶娘亲选的,又跟了这屋里的主仆俩这般年月,如今只肖奶娘一个眼色即使猜不出全部,至少也能明白大半来。
“速速去将管着府里,那东门处成衣铺子的林妈妈寻了来一见,就说要与她商量‘七小姐’裁剪冬衣一事。”得了奶娘的吩咐后,就由素来出门办此等差事的大丫鬟,已是领命出了屋子换了正在楼梯口守着的那个,直接便出了后院往府外而去。
而另一边早与后院的奶娘得知此事的,那管事妈妈却是听到消息的当即,便是面色一沉,惊得险些背过气去。要不是为了撑住颜面,定然就能当场晕厥过去。
更是在那两个告知的小丫鬟,前脚才出了自家的大门后,她自个就已硬压着心中的恐惧,强撑着还有些不听使唤的步子,赶紧往府外那位大人的家中报信去了。
☆、第六十六章各怀心思上
这二门上的管事妈妈是越走越心慌,脚下的步子也跟着又加快了许多。按说平日里这时辰,府里也就洒扫的婆子、丫鬟们才刚收拾妥了家伙往各自的住处回去,而其余的人也都在别处正忙活着。
这一路上应该遇不上几个才对,怎么今日却是大大的不同。无论是特意改走边门,还是为了避开旁人又绕过夹道往府外,都觉得有人正躲在暗处偷看自己。
好似自己这会儿就无疑见瞥见那边角门怎么没关严实,要知道这时节莫说是主子们没有来花园里散的,就是一众丫鬟、婆子们也都没几个会打这边经过的。
最后又多看了那门缝一眼,才转身几个疾步离开了此处。能压住心中惊疑未去那角门探个究竟,一来是急着上路与那位商议对策;二来倒是怕万一真揪出个躲在暗处的,还将她这般惊慌失措出府的情形看了正着,可怎么是好?
而且那门离着也远了些,人家若是有心躲着自己就是这会儿追过去,十有**也是早没了人影。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何况自己怎么也是二门上的管事妈妈,哪里又是个丫鬟、婆子之流的敢随意编排的。到时候,若真将这事抖落在东家面前,只要自己一口咬定绝没这回事就成。
其事那看了一道缝的角门,压根就是这管事妈妈自己做贼心虚后,心神不宁的胡乱猜测罢了。那角门之所以未关严实了,便是刚才打此绕道往花园去往后院的小丫鬟,一时小跑着想赏银,压根就没留意身后这道门是否关妥了。
却不想,引得刚好在其后经过的管事妈妈一阵惊心不已。紧赶慢赶终于来应门的小斯往后院去,坐定下来更是猛灌了一盏茶才缓过劲来,忙告诉这家的老掌柜道:“我们家那位病公子今个居然自己在院子坐着翻书哪。我总觉着这事怎么透着股邪性!”
“在院子里看书……前日你不是还你家小子来回,说是那位恐怕是撑不过多少日子了。怎么才没出三日又能……。”对面的精瘦老头,原本就皮包骨似的再一皱眉,那额头上的条条杠杠更显得惹眼的很。
停下手中端茶的动作,伸长了脖子招呼了一声前面的小厮,便附耳交待几句。才转回头来问道:“你先回去让人好好守着,我这就告诉三长老去。这事说来颇为蹊跷,按理老太太那声大哭就已能看出那位的病定是有加重了。怎么才没两日反倒能在屋外坐着了。”
“哦。对了前日我家小子也有跟你提起过,那个打仁德堂请来府里的小大夫,会不会是他给换了方……?”那管事袁妈妈已是急得,抖着双手抽出帕子来,抹了把头上的冷汗。
对面那精瘦的小个子老头,不禁嗤笑着摆手。打断道:“哪里那般容易就能看出其中端倪来的。那可咱们用了多少银子请来的老大夫写的妙方,想来就是真请个普通的太医也定是不能瞧出丝毫来的,更别说只是个专管吃食的半吊子小子了!”
这旁的管事妈妈也不由点了点头。轻怕胸口安心不少:“要说这事前后对应起来总叫人看不明白,这两日我虽是没从老太太那院里听出好歹来。可自前日大哭过后,也没见往府里请齐草轩那老大夫来家瞧上一眼的。咱们要不要……?”
“不必,这事做得过头了,反倒惹人眼。”看了一眼天色,又不由的低讽一句道:“这些年都在咱们手里攥着,任他们老的老。小的小,还有个病的就剩半条命了。就算是那位大老爷还活着都未必能想到原本不是那诊脉的老大夫出了错,而是自己家府上抓药的小厮有不妥,更又铺子里的内应帮村着,就是想要找出所有的疑点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你且先回去多看着点就好,我已让小厮往三长老家传话去了,要不得一个时辰定能赶来内城想对策的。”说着已是起身往后头的柜子上翻出一张银票来,交到那妈妈手上:“这是前个月你们得手的那两件珊瑚摆设。如今外面想来你也听到了些,风声紧的很,所以没能估得个高价。”
听着那小老头的话,这旁的管事妈妈脸色紧了紧,要不是此刻正与他商量正院那蹊跷事,指不定就不能这般轻易放过的。但一想到今早东厢房那位的异样来,顿时就打消了与他理论几句这茬。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