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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玉在傍-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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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就是那位后又被圣上加封为郡太君的诸葛家,要说起这京中的公侯之家来,还有哪家几乎每月都得往外撵丫鬟的?”干笑两声后,才又接着道:“外人不晓得,可我却早在年前就听我家三舅母说起过这事的。”

诸葛家!还有爵位在身!事情不会这般巧吧?自己好容易听了三天几乎都是些与自己寻家根本无关的事,却不想终于在今日等来了!忍不住一阵悸动,若不是自己为悄悄听人小道八卦,便不动声色的舀了本医书偏坐一旁装样子,指不定此刻还真会漏出破绽来。

缓缓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再度打起精神接着往下听。“要说起我家三舅母来,还真算是在他们诸葛府上做了七八个年头了,虽比不得那些家生子,可谁不晓得她那一手好厨艺却是在京里厨娘中也没几个能赶得上不是。”

“那是,要不然你这差事又是怎么得来的,还不是多亏了你们家这几辈里出了那么些个好厨娘吗。”说着忙打住,拍了那最长的丫鬟一把:“差点又叫你带沟里去,还不快些说说他们家总是隔三差五的撵丫鬟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丫鬟抿起嘴角笑了笑,才接着言道:“你们俩来京里也都不出三年吧,想来是不晓得他们家原是出过一件大事。听我那三舅母说起好像是六七年前,他们家的大老爷一家在回京的路上叫劫道的歹人给害了性命……。”

听到此句后,h娘脑中瞬间嗡的一声停顿下来,连自己一时失神将手中的书卷掉落在地都丝毫未察。好在对面的那几个丫鬟正聊的专心,任谁都没注意到她,倒是一旁的李婆子忙给倒了碗冰饮来,劝道:“小东家,你也少看些才好。这大暑天的人家是一清早起来,躲屋里看书还不耐的很,你倒好还专挑这日头正盛的时候在外头用功。”

忙接起地上的医书,再接过乌梅汤笑了笑示意自己无碍后,才侧耳继续聆听起来。“这般说来,那诸葛家的大公子这些年都未见好转过?哎,真是可怜见的!”

“不单是那怪病不见好转,就是神志都不太……要不怎么会时常常撵丫鬟出府,还不是为了掩人耳目。”说着忙又住了嘴,回头好一番张望后,才接着将自己所知细细的描述起来:“你们可晓得那鸀鼋山上的鼋露寺?当年他们府上便请了那寺中的高僧来做了场*事,那主持大和尚便说这大公子需得每年往山上静养百日,方能平安活过弱冠之年去。”

‘鸀鼋山、鼋露寺,还有每年必有百日之久要在那庙宇中静养身心。’在心中默默将这些消息都一一印刻下来后,接着耐心将那几个丫鬟的对话听完。

原来,如今这诸葛府中的爵位已是由自己的二叔父承袭了下来;更听说一直想要见上一面的祖母已然健在,对h娘而言这便是好消息;而自己同胞兄长的怪病却是颇为辣手的,h娘突然对自己未能好好用心跟着师傅学医追悔不已。

但此刻已是悔之晚矣,不过自己纵然是不成了,好在还有两位师兄在或许还有转机。现在已有了眉目,h娘自然是要由此线索入手,想方设法与兄长见上一面将前因后果详实以告才是。

随后的两天里,h娘依旧每日与李家婆子一起往内城去,不过再不是如同以往那般只是手舀书卷枯坐聆听,而是开始在各处‘闲逛’起来。名义上虽是一路上由仁德堂跟来的小伙计领路,带着去瞧瞧另几家药铺的所在,其实,却只因探听到其中有一处药铺离着自家的府邸不远,想要借此之机认个门而已。

“诸小哥瞧见了吧,那条街上大多住着都是此公卿之家。”说着不由低头轻言道:“你别看这道面不怎么宽阔,就这片无论哪家都不是一般的大宅院,听说每户的夹道都比咱们一般的巷子还宽不少嘞!”

正说着就见一辆很是宽大的四轮马车停在一户院落之前,h娘还欲再看两眼,却被旁边的小伙计出声提示道:“咱们还是快些避着点才好,远远的瞧上一眼就成了,可莫要叫他们这些显贵家门房给盯上了,这可不是能闹着玩的事。”

若是h娘没听那小伙计劝说调过头去避了避,便已能知晓这是哪家了?因为此刻正抬手搀扶着,由车上落下之人的那位妇人,便是曾经欲将自己除之而后快的奶娘林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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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相认(上)

结束了又一天的售卖,h娘便与李家母子两人一同往外城出来,如今这冰镇乌梅汤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原本就雇了李婆子一个已是忙不过来了,于是从前日起又添上了李家小儿子来帮手。。

这几日下来,每天都要往内城中送两次乌梅汤的仁德堂也更加出名了,连带着h娘他们一行每回出入城门口时都会有驻守的兵士们友善的点点头表示感谢,毕竟人家每天都为这门前的士卒们留下不少乌梅汤来祛热解暑不是。

回到小杂院后,h娘便与众人商量起往后就由李婆子母子连负责每日入内城出摊之事来。待到将一切安排妥当后,几人才将小木桌搭在前院的木凉棚底下来准备用饭。

“陆师兄我今天才打听到,出这京城不过十里地外有间鼋露寺,最是灵验的就是求取科举功名之事。而今,咱们也算是诸事稳妥,但惟有师兄你那月余后的考试,所以我想去拜上一拜,只当是求个安稳罢了。”知道自己这个理由很是勉强,却也勉强要试上一试,说着抬头来忙又给一旁的陆师兄夹了块肉去。

“你什么时候信过这些个没用的来。”瞥了她一眼,又接着叮嘱道:“你可别听着那些个糊涂人,说道这些个子虚乌有之事,咱们只需认真温课便可,莫要浪费那香火银子才是。”

却没想到还未待自己反驳一句,那对面的鲁大娘已是帮村着h娘劝道:“要说你这小师弟也是好心,原我们家也是不信这些个神啊、佛啊的,不过当年咱们家儿子来考太医院前还是跟着村里人去求了一回。不为旁的,也只为求一个安心。”

“我看他是一准是听见那庙里有特别好的吃喝吧?”转而笑着言道:“鲁大娘你可不晓得,我家这小师弟若说旁的或许未必能提起精神来,唯有一提哪儿有好的吃食定要去尝尝的。敢情这回又瞧上人家庙里的素食了。”

一听师兄此言,h娘反倒满不在乎的笑弯眼睛直点头,很是乖巧的直言道:“既然叫师兄你瞧出来破绽了,我也只好认了,你师弟我这不也是两头不耽误吗。(。,)明日我早些出门就是了,定能赶在闭城前就回来的,一准不会误了后日之事的。”

“陆家哥哥你就叫他去吧,不过一日功夫不碍事的。如今咱们别的活也接的不多,单是熬制乌梅汤我与娘亲就忙得过来。”见那旁一项害羞少言的鲁家妹子,都帮着自家师弟求情,看来今个不答应是不成的了,轻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允了此事。

转念想了想,也是这些日子来论起出力最多来,却当数师弟才是。虽说自己几个每日在小杂院里忙活诸事,但若是没有他去仁德堂拉来这些甘草的活计,仅凭自己零星收来那些小药铺的活计又怎么能这般顺当的凑够这每月的用度。更别提随后的乌梅汤方子也都是为了众人之利才,将自家的秘方给舀了出来给大家换回了一份好活计。

这旁的h娘可不晓得自家这位师兄这般感慨良多的,此刻正为了能顺利踏上明日之行而暗暗欢喜。固然知道此行只不过能将实情告知长兄,或许一时之间还不能让自己回归本位,但自己也早已做好了长期奋战的准备。

要知道,如今已是六年过去了,莫说自己确实是诸葛家的正经血脉,但又有谁知那奶娘一伙未做防备之举?想当年还曾为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病故,特意让人去往义庄探明究竟就可见一斑了。

自己可谓是死里逃生出来的,好容易才离了她们的视线,隐姓埋名过了那么些年,又怎能自投罗网。何况眼下自家府里的情形如何,自己可是一无所知,虽不曾学过兵法可h娘也明白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而且自己还有一个优势,那就是敌在明面上,自己却在暗处伺机而动。虽然,还未曾想好要如何将这一有利之处加以利用,但确实能让自己的行动更为隐蔽,因为她们姑嫂二人早在六年前就以为自己魂归地府了。

次日一大早,乘坐着同往鼋露寺的马车出了京城,直奔那方而去。好在这鼋露寺原本就是京城一带有名的寺院,香火自然是不弱的,再加上今日又刚好正逢观自在菩萨的成道日,所以此去庙宇中的善男信女们更是非比寻常。

坐着满满一车人也已身挎香袋的虔诚信徒居多,如h娘这般的平常之人却仅在少数而已。一路行来却是极少有交头接耳闲聊家常的,倒是有过半的香客俱是双手合十默默念经。

而且,自京城往这条道上同行的车马之上,这何其一般的情形比比皆是,都不由的人跟着收敛心境低眉而坐,不忍打破此间这格外的安详之气来。

一直到车把式将车停靠在了山门外,众人也纷纷落下车来结伴往寺里进去。看着身边的众多虔诚信徒,h娘知道此刻却不是询问的好时机,也顺其自然的随着人流一同步入禅院中。

虽是本身不信这些的,但临来之前也曾稍稍打听过一些,关于寺庙中特意辟出用来借与香客们暂居的厢房、庭院的所在。按理说有如同自家兄长这般身份的官家公子,又是来山上静心养病的,一住更是三月余,应当会在一处僻静的小院才更为合适。

正想到此处时,自己脚下就离了人群往后面僻静处而去。绕过一条不大的夹道,便望见那旁一处小月洞门前,束手而立着两个居士装扮的半大孩子来。其中一人正与对面的小沙弥合十还礼,而另一个则是接过那小沙弥送来的锦盒,返身入了后面的门洞内。

若是自己没猜错的话,里面定是一处幽静的小院落,就不知自家兄长可是就居于此处。耐心等着方才那个小沙弥,转身出来后,h娘才赶过两步上前来,学着旁人的样子,双手合十道:“小师傅有礼了,不知可否请教一二。”

那小沙弥也忙还礼道:“小施主有礼了,不知施主有何疑问?”

“在下是打京城而来,有紧要之事需当面告知诸葛一等伯府上的大公子,不知可否容我见上一面。”

“这……。”只见那小沙弥,微微一怔,半抬起头望了h娘一眼后应道:“诸葛公子本就来寺中静养的,若是要见需得问过我师傅才可。”见对面之人面色不改,很是诚恳的点了点头,这才接着道:“小施主,请随小僧来。”

也不知绕过了多少道门槛,前面领路的小沙弥才停下脚步示意h娘暂且在外头稍等,自己推门进到屋内后重新又合上了门扇。这时,独自落在庭院中的h娘才赫然发现自己所处之地更是静得出奇,湣粲胧栏艟愕哪仓啡扑闹堋�

惟有庭院内那两棵参天大树上的知了们还在不知疲倦的吟唱着,再配上才刚升起不久的旭日倾斜着穿透树冠,撒落了一地的树影斑驳,不时一阵微风掠过,还能隐约听见树叶间那沙沙作响之声,就连地上的树影也随之婆娑起舞。

此时静立树荫之下的h娘不禁也跟着合上了眼睑来,正待要好好体味此间意境之时,却听得另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小施主,可是要面见诸葛家的大公子?”

h娘点了点头,便从怀中摸出个荷包递给那老和尚,才言道:“有劳师傅,将些物交与诸葛公子一观便知。”收了荷包,那老和尚又叮嘱了小沙弥领了h娘一旁厢房暂歇,才自行出了庭院。

不待少时,h娘便见刚才那老和尚复又转回此间,亲自引领她往后山一座小茅舍而去。将h娘留下后,那和尚自己却又退了屋外,此时由内间传一个异常平静的男声来:“敢问小公子手中的这件残玉是从何所得?”

“自幼便随身佩戴,从未离身一日。”镇定自若将这句缓缓道出。

那头声音再次响起,但此刻已不似刚才那般波澜不惊,微微有些颤抖着继续问道:“不过一块残玉而已,为何这般珍惜?”

“公子错了,它原本却是完整一块,如今给公子验看不过是其中一半而已。不瞒公子,小女子此番不远千里跋涉入京,为得就是寻回另外一半而……。”

还未待h娘答完,里面那人已然有些踉跄着几个疾步,拨开竹帘显身眼前,一时间相顾而望的两人皆是不能言语。自己虽已有多年未曾再见过兄长了,但由眼前之人的年岁而言却是十分吻合。若将其过于苍白的面色与稍显单薄的身影忽略一旁,那眉目之间确实真有几分与自己意外身亡的父亲有几分相似。

天涯咫尺,百感交集,自己用了整整六年之久才敢上京来寻,为得就是能再见亲人,一家子骨肉重聚。好半响后,h娘才重新接着言道:“这美玉未损之前乃是我外祖家传之物,原本是外祖家给我母亲的陪嫁……。”

“你……真是h娘?”

☆、第三十二章相认(下)

那人才刚吐出半句,急忙将自己所佩的另一半残玉取了下来,两半相合宛若初生,定睛观看就连玉佩上所刻最细微处俱是纹理相连。(,)。有了此番之见后,任谁都已能断定这两半残玉原是同一块上的。

拉过h娘的手,颇为激动的再次肯定言道:“外祖家这玉佩之事除了我们兄妹知其来历,家中也惟有祖母认得,莫说是相近之人就连你身边贴身奶娘都是不得而知的。你才是我的胞妹h娘,这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

“h娘,我自己的名字都埋在心里六年整了,可这些年来都不没敢与人再提过一回。哥哥还不知小妹当年是怎样死里逃生,好容易改名换姓才躲过她们毒手的。”

一听妹妹提及当年之事时,却重在一个‘逃’字,单凭此点已让诸葛皓的面色更添几分冷然。细想六年前,妹妹才只是个六岁的孩童罢了,何况家中上下待这久盼而得的嫡女不是宠爱有加,究竟是哪个这般大胆的,居然要将自己胞妹置于死地!

忍不住一阵怒气直冲脑门,抬手便是一掌拍向旁边的乌木半桌,直接将上面摆放的茶具震翻在地,摔个粉碎。突然此举倒把还被他牵着一手的h娘下得不轻:“哥哥你这是,还是身子要紧。”忙将兄长劝到一旁坐定下来。

任由自家妹子拉过一旁,诸葛皓心中更是愤恨异常,想那年出事之前自己还曾令命特意去父亲任职之地探问过家人。那时的妹妹不过是个才记事是幼童,却已是懂事非常,当时因自己久居京城又为了尽早赶到,便命人连夜兼程上路。谁知才刚到地方,自己就因一路颠簸再加之水土不服便病倒在床了。

那时,自己按医嘱不得好好用饭,自家这妹子便会每日在厨房帮着娘亲一起给自己变着法的做吃食;还会特意选在午后闲暇之时给自己说道当地风情,虽是童言童语却让人觉得格外温馨。如今一想到自家妹子曾经历过的种种,诸葛皓更是怒不可遏。

见兄长眼中更甚的怒火,h娘却有些着急起来,早在京城之时就曾听闻自家哥哥在经历了当年之痛后,便一直久病缠身,自己怎么这般提及往事是否会愈发加重其病情,忙又提醒一句道:“哥哥,你且缓缓气,咱们兄妹再说当年那事,如今还是兄长的身子最是要紧。(。,)”

对方一听此言,却不由一愣,抬手轻拍h娘的手背哂笑道:“你可是也在京中听说了,你大哥我是一身的怪症久治不愈?”

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才安慰道:“兄长此疾可曾寻出病因,妹妹我虽未能好好学医术,但也曾涉猎不少医书典籍,只要耐心寻查定是能为兄长找出解除之法来。”

诸葛皓听得胞妹提及学习医术一事,已是愕然的抬头望向过去。对面的h娘察觉到兄长的异样后,已是清了清嗓子,缓缓讲述起自己这六年来的经历。

听到胞妹夜闻奶娘姑嫂欲起杀机,诸葛皓顿时震怒惊愕;而后又是见死不救,夺其信物丢弃医馆,更是瞪红了双眼,恨不得即刻便冲回府去,势要将那对歹毒的姑嫂当场手刃了方能一解自己此刻的滔天怒气。

原来这两个贱婢,不但一早就预谋要移花接木,事后还欲杀人灭口永绝后患。想到此处诸葛皓也回想起当时家中本就因双亲遭劫横死他乡乱作一团,待到半月余后奶娘带着自己‘胞妹’安然回到京城时,一家人是何等的安慰。

现在想来其中破绽虽不显眼,但若能多过问一二或许妹妹就不会经受这无家可归之苦!可当初却正逢府中新丧嫡长子,莫说是身子骨一向硬朗的祖母闻听噩耗便直接晕倒在地,就是自己也因悲伤过重而险些病倒。

“妹妹,都是我这个无用的兄长,怎么能叫那两个贱婢的一通胡乱之言就这般轻易蒙混了过去。若是能静下心来,多思量几分便可觉察其中的蛛丝马迹。”

h娘摇了摇头,轻声安慰道:“小妹我虽是不知,她们回京后是怎样与家中说起此事的,但说当年这事是何等的突然,家中还有几人是能依然冷静细辨其中真伪的。更何况她们姑嫂二人为了混淆视听,定是早就备下了补救之法,趁乱入府恐怕也在她们的算计之中。”

顿了顿,再度抬头看向兄长提醒道:“而且那奶娘家的丫头本就只比我大上两个月而已,身量更瘦小些个头也不及我高……。”才说道这句,对面的诸葛皓也猛得抬起头来。

怔怔良久后,才言道:“难怪你那奶娘一回到府中,就以小姐惊吓过度口不能言之由,只让请了大夫医治,而从不让人进到后院中探望。那时祖母自己也是缠绵病榻许久,我更是被送往别院静心攻读诗书,却不想才刚出府不及一月便重重病倒了,还偏巧又是我到达别院当日,修书告知祖母平安抵达后不久起得病。”

“出府后哥哥可是忧思更重才会病发,那京中所传兄长的怪病想必就是那时所起?”

诸葛皓先摇了摇头,而后再颔首道:“当初那病来得实在太过突然,以至于我一时间也只当自己虽因忧思过度所致,而且接连请了好几位大夫也俱是一般说辞,由不得人不信以为真。”

“信以为真?莫非哥哥此言之意是……。”h娘已从兄长诸葛皓口中听出深意来,难道说当年就连尚在京城的兄长也曾遭遇过他人暗算!有此一想,就愈发担心起大哥的病情来。这病发本就很是蹊跷,在京中还一切安好,为何才一入别院便突然而至了?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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