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追坐台小姐实录 作者:褐蜘蛛-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果,我告诉你,我和杨军之间的事与你无关,请你不要插手!”
  “放你妈的屁!”听了湘妹这话,我竟火冒三丈,这一次在她面前出粗口,“我看你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疯狗!”
  说完,湘妹就把电话挂了。我再打过去,她就再也不接电话……114那一晚上的瞌睡睡得很踏实,居然还梦见去好莱坞与安吉丽娜配床戏,弄到我第二天不得不洗床单。
  尽管揍了杨军,我知道自己不会有事,田大林会给我擦这屁股。所以,第二天在我一进办公室,田大林就尾随进来,然后意味深长的说:“李果,给你一个忠告,在人手下干事别太聪明了,否则,没人敢用你!”
  一听这话,我就觉得好笑,我说:“田总,承蒙夸奖。我这样跟你说吧,我压根儿没准备在别人手下干一辈子,我从来就认为自己是个做老板的料。”
  “哈哈哈,你娃娃太狂了。不过,我喜欢你这狂劲。”
  “你没法不喜欢,我的行事风格全从你那学的,你是师傅。”
  “你言下之意我养虎为患?”
  “有这可能性,不过不是现在。”
  “你高估自己了,如果你认为我是你师傅,那么师傅就永远会比徒弟高一着,否则,他靠什么混饭吃。”田大林一边笑着一边朝门外走,走到门口,他又回头说:“杨军那边,我把事情摆平了。至于你揍杨军的原因,等你想告诉我的时侯再告诉我吧。”
  说完,田大林便走了出去。
  在那个天气很好的早晨,与田大林之间这一次意味深长的对话,几乎可以说对于我的人生是颇有意义的。因为从那以后,田大林不再把我看成一个只会为他赚钱、使唤的机器,而看成了一只暂时躲起来等待成长的幼虎。他明白,这只虎的价值与风险并存,于是,他在后来的与我的共事中,如吸血鬼一样摄取我的价值,而有如防强盗一样规避着我的风险。这实际上造成了他与我的疏离,这种疏离在后来促进了两件事,一是我离开了这家公司,二是我实现了对翟玲的复仇……其实,那天早晨的对话,我发现我并不聪明,真正的智者应该把自己掩盖在杂芜之中,不显山不显水,随波逐流,然后,在暗地里独自享用自己智慧带来的大餐。而那天我的露头,纯粹是因为湘妹。
  尽管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弄清我与湘妹之间算不算真正的爱情,但她每一次留给我的背影,都总是那么让我牵挂,让我觉着她的纤弱,总是让我觉得她的四周都是狼群……于是,我总认为我应该保护她,为她披荆斩棘,为她撑起雨伞。而能做这些事情的人,就必须是一个膀壮腰圆、虎背熊腰的强者,于是,我必须向杨军、田大林这样的狼证明我的存在,并警告狼们别忽略了站在湘妹身边的还有一条猛虎……田大林在离开我的办公室以后,我坐在办公桌前发了很久的愣,并信手翻着桌上的记事台历,突然发现,第二天是张静的生日,以往每年的这一天,我都要去看张静,并给她送去一个生日蛋糕和一些生活日用品。于是,我这才想到,该为张静的生日做点谁备了……在为张静准备礼物的时侯,我突然想到应该为她准备一份终身无患的保险,将来无论是她或者是我出现什么状况,这份保险都可以让她在经济上可以维持基本的生活。在咨询了一位在保险公司做经纪人的哥们以后,买了一份。办完相关手续之后,我便去蛋糕店取了头天定做的生日蛋糕,然后驾车朝郊外的盲哑学校开去。
  在校门外,我又看见了门卫大黄,远远的,他一见我,便急步迎了上来,然后说:“张老师知道你今天又要来,她一大早就到门卫室来等着,你说怎么办?”
  以往来看张静,我都是远远的看一眼便走,不想惊扰她的宁静,不想勾起她对那一场伤害的回忆,而且要求大黄对我的来访始终保守秘密。而今天,张静来门卫室守着,这就意味着她今天必须要见到我。我突然感到有些忐忑,这样的面对,让我如何启口?如果可能,我更希望能象往常一样,就那么远远的看看她,然后悄然离去,哪怕用我一生的时间来做这样一桩事情。
  “见她吗?”大黄问。
  “见。”我突口而出。
  我和大黄刚走进门卫室,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在永远思忖着一件什么事情的张静,突然开口说话:“李果,是你来了吧?”
  当张静喊出我名字的时侯,我足实的大吃一惊,心想,难道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个常来看望她的人就是我?我急忙应道:“是的,张静你好吗?”
  “我很好。”张静的神态看上去很平和、柔美,除了那双没有神采的眼睛之外,其它的与那位大学里的校花没什么区别。她说:“从几年前第一次你来看我,我就知道是你,没想到吧?”
  “真没想到,”我说。张静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我而又一直没有说出来,让我心里倏地泛起一种说不出的东西,于是我说:“张静,我为当初给你造成的伤害,真诚的向你说声对不起!”
  张静沉吟了很久,一下子叫我觉得整个空气都凝固了。
  “李果,”张静终于开口说话:“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记忆一直停留在我被那几个小混混打瞎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在我眼里就是一遍血的大海,然后就是一片黑暗。”张静停了停,继续说:“这些年来,我几乎每天都会被这样重复出现的梦境惊醒。李果,你说说我能原谅你吗?”
  我语塞,真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张静站了起来,说:“我想请你去我家看看。”然后,在大黄搀扶下,走出门卫室。我跟着他们到了张静的家。
  张静的家很简陋,但很整洁,各种家什,看上去有条理而且纤尘不染。张静的爱人并不在家。进屋后,张静把我领到一间锁着的房间前,然后摸索着把房门打开,我朝里一看,简直把我惊呆了!
  “这是这些年你送来的东西,”张静说:“我全部给你放在这里,今天你就把它拿回去吧。”
  “张静你这是……?!”
  “这些东西永远无法让我看见这个世界,它对我没有意义。但它也许对你有意义,可以减轻你的罪恶感。所以,你拿回去吧。”
  116张静在说话时的语气显得非常柔和而且平稳,再看见几乎是一间屋子的、这些年我送来的一丝未动的东西,我知道张静根本就不可能原谅我。伤害到一个人的身体,并改变了一个人原本可以非常绚丽的人生,轻易的谈到原谅,那只有影视作品里才有。我们都是俗人、凡人,俗人与凡人最大的特征就是从自己的身上识意义,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看世界。
  在张静的身上,我是永远的罪人,正如张静所以,每次来看望她,只是想减轻自己的罪恶感而已,而对于张静来说,这毫无意义,因为改变不了什么。
  在离开张静家的时侯,面对那一屋子的东西,我对大黄说:“大黄,你拿回家吧。”
  在大黄的门卫室里,我把为张静办理好的保险卡,交给大黄,对他说:“大黄,你是个好心人。今天我有一事相求,这是我为张静老师买的一份保险,从今天的情况看,我给她她是不会接受了,我想请你把这张卡为张静老师收好,如果她在生活里遇到什么意外,你就把这张卡交给她,她就可以到保险公司获得一份经济赔偿。”
  “你真是大好人,”大黄激动的说:“你放心吧,我一定给张静老师收好。”
  “但你答应我,千万别告诉她是我为她买下的保险!”
  “好。”
  我从大黄的门卫室走出来的时侯,我听见大黄在身后门了一声:“你还会来看她吗?”
  “来!”
  汽车行驶在郊区公路上,穿梭不息、脏兮兮的工程卡车,带着轰鸣和尘土,让人心生烦躁。我突然有一种孤独感,仿佛自己正在被一些东西一一抛弃,而这些东西确乎又是自己愿意去靠近的……该去守护英子了。我这样告诉自己。于是,我径直把车开到了省医的停车场。
  我刚把车停好,突然看见一辆非常招摇的红色宝马跑车停在旁边,一看车牌,便知是翟玲的车。心想,是翟玲来看英子了。我决定等翟玲离开以后我再进英子的病房,真不想碰见那女人。于是,我便蹲到旁边,双眼盯着那辆宝马看,阳光下,那车扎眼、炫目。也不知是一种什么力量驱使,我竟掏出手上的水果刀,趁停车场保安不注意,将水果刀插进了宝马车的车胎里。
  翟玲从医院住院部走出来,径直走到宝马车前,弯腰看了一眼扁塌了的车胎,便从肩包里掏出手机拨打,好象并没有和停车场保安索赔的意思。她拨打完电话之后,站在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扬长而去。几分钟之后,一辆汽车急救的拖车把宝马给拖走了。
  我想看到的、让翟玲气急败坏的场面并没有出现,突然让我感到很失望,与此同时,对自己如此下三烂的伎俩,顿感鄙视。
  “刚才我小姨来看我了。”我一进病房,英子就急切的对我说。在英子眼里,她的小姨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能耐的女人,所以,她一向标榜她是她小姨的超级粉丝。
  “我刚才在停车场看见她了。”
  “听小姨父说,你和我小姨好象是大学同学吧?”
  “是的。”我轻描淡写的回应了一句,我不想让英子对我和翟玲之间的事情了解得更多。
  “那我见你们平时见面彼此都爱理不理,很不过张的样子?”
  “在大学里,我得罪过你小姨。”
  “你什么事情得罪她了?”
  “她是学校歌舞队的,她每次在舞台上跳舞,我就挤到前面看她到底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并随时祷告上苍让她的内裤炸线……”
  “呸!你真是个臭流氓!”英子笑着骂我,说:“就为这事?”
  “那你说还会有什么事?”
  “难怪一开始小姨那么反对我和你呢。”
  “你小姨那是为你好,怕你跟上一臭流氓。”
  “我才不管哩,我就喜欢流氓。”
  “看来你也就贱命一条。”
  “我愿意,关你屁事,哼!”英子说:“刚才我小姨说了,让我想好,如果自己拿定主意一定要嫁你,等我病一好,就由她亲手来为**办婚事,一定要办得气派、豪华。”
  这时,病房里不知从哪里吹来一丝冷风,我竟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告诉她,”英子接着说:“我早就想好了,非李果不嫁。我小姨说,你既然决定了,你就必须接受这桩婚姻带给你的所有结果。我从她这话听出来了,她从心底里同意了。嘻嘻。”
  这时,我想给英子说点什么,可是电话响了。是翟玲打来的,“下次要做这种下三烂的事情,记住把鞋印擦干净,把你那破车开远—点!”
  118翟玲挂了电话之后,我突然觉得,当年那个跳“沂蒙颂”的小白鞋,已经彻底的不存在了,而我今后将面对的是一个很有心智的利害女人。我不知道,我和她之间还会遭遇些什么,但我敢保证,绝不会风平浪静……当年她对我感情和心灵的伤害、三年的牢狱之灾,多年来一直积淀于心,久久无法释怀,已经铸成了坚实的复仇心理,而张静对我的不原谅,恰恰又在夯实着这种心理,我当时甚至认为,我最后对张静会有一个交待,而这个交待,必须建立在翟玲对我的交待上。当然,这一切都需要时间。我想,人的力量在于耐心与时间,只要有了耐心,那时间会走过来的,我会永远呆在这座城市里,守侯着那些我应该守侯着的人,等待那个时间的到来,我有时侯发现自已就象一只褐色的蜘蛛,睁大血红的眼晴,蛰伏在自已一丝一丝编织出的网上……时间并不象我们想象的那么漫长,比如英子,在经过半年多的治疗,她终于可以下床蹒跚行走了。医生说:这样的恢复速度,简直不可想象。在医生说这话的时侯,我脑子里竟掠过一丝成就感,因为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我不仅日日夜夜的看护着她,而且尽责尽心尽力的成为她精神的拐杖。
  “谢谢你!”当医生同意英子出院的请求时,英子转回头含泪对我说出这三个字时,我把英子紧紧的搂在怀里,眼晴涩涩的,我感谢上苍,终于让英子和我都挺过来了,挺过来了。
  “我明天要你来接我出院,而且我要住到你家去。”英子说。
  “你父母不会同意的。”
  “我会劝说他们的,如果他们不同意,我就告诉他们我还要跳楼。”
  “千万不要这样任性,如果你父母同意,我会天天去你家看你的。你刚出院,还在治疗与恢复阶段,我家条件太简陋,而且非常的不方便,无助你的康复。”
  英子沉呤了一会,说:“好吧。这半年来,你够累的,今天你就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早上我只要你一个人来接我出院。”
  “好,我明天一清早就来,然后我们去吃肠旺面,好不好?”
  “好,我都馋死了。”
  那一夜,我睡得很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梦见了自上次昨日重现见过一面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络的湘妹。在梦里,她一直在哭,哭得我心都碎了……睁开眼晴,方知是梦,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起床之后,我开车去了—趟花市,买了—束英子喜欢的玫瑰花。走到英子病房的时侯,病床已被收拾得很整洁,已经熟悉了的病友说:英子已被她的父母接走了。
  我愣了:为什么走了也不告诉?不是说好只让我一人来接吗?
  我把为英子准备的玫瑰花送给了一个长得秀气的护士,送给她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她曾当着英子的面说过:“你老公长得又帅,对你又好,真让人羡慕。”还有一次,起得太早,来到医院一进病房就碰见她查房,她一见我附在我耳边说:“你的下面车门没关。”我低头一看,果真裤子拉链没拉上,然后,我说:“那你看见我的车了吗?”她一本正经的说:“没看你的车,只看见两只前轮。”
  象她这样秀气中又带幽默感的人不多,总能给人很好的印象。当我把玫瑰花送给她的时侯,她很兴奋,而且还带点羞涩,不过,那种羞涩只是一闪而过,继而她说:“有玫瑰花而没有一顿晚餐,是不是缺点什么,嘻嘻。”
  “改天一定请你吃饭,喝酒。”我说。
  “酒我不能喝,一喝就激动,一激动就把持不住自己,会闹笑话的。”
  我一向认为玫瑰花是个很好的玩意儿,它可以让男人把一件复杂的事情弄得很简单,同时又常常让女人们激动得找不到北。比如这护士,她在一束本应该属于别人的玫瑰花前的一席话,透给我一个信息,如果我准备一束玫瑰,再弄一桌竭尽浪漫的晚餐,最后我就可以很轻松的把她送到床上去。
  在我离开医院的时侯,护士留了我的电话。刚—出医院大门,就收到她的短信:“我叫刘彤,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的生日。谢谢你的玫瑰花!”
  靠,这世界上歪打正着的事儿真多。我有一个预感,这叫刘彤的小护士,迟早有一天—定会与我发生点什么……离开医院之后,我没有给英子打电话寻问她出院的事,我总以为这样的寻问是很多余的,不管什么原因,她都应该回家,至于为什么不告知我,我似乎没有了追究的兴趣。这个时侯,让我想得更多的是昨晚做的那个梦,湘妹在梦里没根由的哭,哭到我的心碎了一地……这会是一个不祥的征兆吗?
  我突然想到,我应该去看看湘妹。于是,我便调头把车往湘妹的服装店开……120当车开到湘妹服装店的时侯,足实令我吃惊不小。原本一个数十平米的小店,经过一番扩展与重新装修,整个店面看上去气派了不少,店里的那个小女孩还在,但衣架上悬挂的衣服一袭的名牌,其标价也是令人咋舌。而且,人流量也是相当的不错。由此看来,湘妹的经营已经上路,并不象我梦里她哭得没完没了的情形。说实话,当时我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湘妹并不在,我在店里溜了一圈便走了出来,也许是时间太久了,店里的小女孩并没有认出我。站在街边,自己竟不知该往哪里去,找不到去处的周末,有点象吃了狗鞭又偏偏没有女人的日子,憋而且寡淡。这时,看见旁边的上岛咖啡,便走了进去。
  天下不少的事情就是那么巧,我刚一进去,竟看见湘妹和一个男人坐在一个靠边角的吧位上,当时,男人背对着我,我并没有看清是谁,但我想,那一定杨军那憨私儿。见此情形,趁湘妹没看见我,我想开溜。想溜却又迈不开步,便找了一个隔他们很远的位子坐下,要了一杯南山,一边咋着咖啡,一边远远的看着他们。
  如今的湘妹,已经是一个竭尽妩媚的女人了,从装束到气质,早没了当年坐台时见人就抓人JJ时的脂粉、轻佻与俗气,平添了很多的成熟、忧郁与魅力……我发现,我突然怀念起她当年俗气中的稚气来,那稚气,仿佛一遍杂芜中,悄悄绽放的一点花蕊。这花蕊,似乎在如今的湘妹身上己经无从寻觅了。人与人之间的相处,留给彼此留下记忆的,常常只是一些零星的东西,当这些东西突然消失,哪怕还是那人,你都会觉得说不出的陌生……面对离我不过三十米远的湘妹,这时就让我感到了这样一种陌生。
  我突然有了一种想离开的想法,我站起来正想叫服务生埋单,上岛咖啡的大门口,走了一个人进来,一见此人,湘妹与杨军便极其殷情的迎了下去……这人的到来,又足实让我吃惊不小。他是杨军所在那家银行的行长刘晓凯,一个可以在贵阳市呼风唤雨的人物,就连财大气粗的田大林在他面前都自觉矮几分。
  “他来干什么?”我脑子里这样问了一句,又重新坐了下来。
  杨军把刘晓凯请坐在湘妹的旁边,然后,好象在给刘晓凯介绍湘妹。湘妹始终保持—张迷人、多情的笑脸,给刘晓凯递烟、点烟,倒咖啡。我隐隐约约听到刘晓凯在夸湘妹长得很漂亮的话……大慨也就十多分钟,他们三人便一起离开了,出门时,我好象看见湘妹挽上了刘晓凯的手膀上……在那个周末,让我无意间窥见的那一幕,我不得不承认,我曾经的湘妹已经真正的远离我了。
  尽管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和湘妹没有任何的联糸,甚至她在把杨军称做“老公”之后,我都没有觉得它离我有多远,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