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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水,导致地面上有不少水坑。通道里每隔五六步就设有一个照明台,不知用的什么燃料和灯芯,烧得还挺旺,虽然和外面不能必但倒还看得清。
没走多远通道便一分为二,赖四对此地熟悉无比,径直右转,没走两步竟豁然开朗,原本只有两米的顶忽然就连火把的火光都找不到了,宽度也大了不少,苏佑玥便知到地方了。
赖四在一张桌子前站定,桌前坐着三个体壮如牛的中年汉子,正在推牌九,见赖四带了人过来连忙站起来点头哈腰地行礼,赖四不耐烦地道:“整天就知道赌赌赌!客人来了还不去亮灯火!”
那几个汉子应着,取了挂在墙上的火把去点照明台,没一会儿,整个空间都变得敞亮起来,而原本安静的空间也开始有声音响起,呜呜咽咽地好不渗人。
忽然亮起来的光线让苏佑玥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但还是将这里的情形都看了个通透,不算宽的走道两边是两排牢房,那些呜咽的哭声便是从那牢房的深处传来的,一个大汉手中捏着鞭子敲打着牢门:“都他妈的给老子走到门口来!不出来的看老子怎么伺候!”
大汉的威胁还是很有用的,话音刚落便听到“叮叮当当”的铁链声音,没一会儿功夫牢门前便站满了人,而看到这些人,苏佑玥便忍不住捏紧了手心。
如今虽然是盛夏,可地底却仍透着一股寒气,她目光所及的这些女子,每一个都只用破布裹了身上的重要部位,不知是冷还是害怕,都在瑟瑟发抖,裸露在外的皮肤看不出是脏污还是青紫,脚踝、手腕上都挂着镣铐,口中还咬着一颗铜球,在火光的映照下能看出脸上满是泪水,口边甚至还因无法做出吞咽的动作而都是口水,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哀求,有的求生,有的求死。
苏佑玥自认是上过战场看淡生死之人,可看到眼前这一幕还是捏了好几次拳头才让自己冷静下来,战场上没有对错只有生死,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可是眼前的这些人呢?她们都是女人,不被允许上战场,却仍然成为了战争的牺牲品在这样的地方过着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她不忍看,却不得不看,她知道自己救不了她们,却明白以后自己救不了的人太多,一旦心软,必成魔障。
梁暮歌比苏佑玥好不到哪去,始终沉着的脸此刻线条更显冷硬,但他也明白这些人这些事以自己的能力根本做不了什么,所以选择沉默。
赖四见两人脸色不好心底有些不以为然,来这里的人还不都是一样,面上装得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买回去还不是该怎么虐就怎么虐,这两人也就是年纪小,再大一些也会变成这样的。
“这些人都是什么价?”苏佑玥来回扫了几眼冷冷地开口。
“回爷的话,年纪小些、漂亮些的贵一点儿”赖四还没说完就被苏佑玥打断了:“你只需告诉我最便宜的多少钱便是了。”
赖四到底是眉眼通透之人,被她这么一堵神色都没变,笑着道:“白银五十两。”
这个价格在苏佑玥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她早猜到无字园搞得那么隐秘这些人肯定不便宜,可是也没想到一个奴隶竟然能抵得上一座宅子的钱,不禁皱了皱眉。
刚才的那些下人大概花了她二十两银子,若再买个奴隶回去便只剩下三十两银子,她每月的俸银是二两银子,养这么大一家子似乎入不敷出,更何况那院子里除了房子以外什么都没有,家具、生活用品都得花钱,买还是不买?
赖四见她犹豫便道:“两位爷不放先去男奴那边看看,男奴耐用一些价格也相对便宜。”
苏佑玥斜睨了他一眼,沉默着点了点头,她不是不肯救她们,如果她有能力她一定救,可是她还没圣母到为了救一个不相干的人而搞得自己生活不好过,所以只能掉头离开,假装没看见身后那些失望的目光。
重新拿起火把的赖四越过两人走在了前面,很快就走到了关押男奴隶的地方,相似的布局,相似的情形,只不过男性比女性多出不少,而且大多数都是十二三岁的少年,赖四对苏佑玥说道:“这里的奴隶和女奴不太一样,青年的比较贵,老的和小的很便宜,因为老的一般买回去没多久就撑不住死掉,小的也不太能折腾,最便宜的才二十两,两位不妨考虑一下。”
027、安排()
苏佑玥早在此地待得心中烦闷了,问道:“哪些是二十两的?”
赖四听她这意思是要买,眼睛亮了一下便指着不远处一件牢房中站着的那些孩子道:“十四岁以下的都是而是两。”
苏佑玥顺着他指的看过去,扫了一眼道:“就第一个好了,我先出去了,你们把这个孩子和我买的那些下人一起送到梧桐巷,我会让人在巷口等着你们的。”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直到看到那妇人也没给好脸色,匆匆结了帐取了下人的卖身契便出了无字园,除了大门再回头看那招牌,只觉得心底一片清冷。
梁暮歌到底是这个世界的人,没多久也就将这件事放在了脑后,见她还在想便劝道:“别想太多了,别国抓了我们成果的人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这世道本就是如此的。”
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苏佑玥有些提不起劲来,道:“咱们回去吧,缺什么以后再置办。”
梁暮歌知她一时之间放不下也没多说什么,两人租了辆马车往梧桐巷而去。
梧桐巷苏佑玥的院子里,袁锦程正忙得热火朝天,先是拉了一车木板过来,又买了一些木匠的工具便在院子里倒腾起来,等苏佑玥和梁暮歌到的时候他已经折腾出了一些初具模样的家具了,苏佑玥看着那还没细雕的家具惊呆了:“袁锦程,你还有这手艺?”
袁锦程摸了摸脑袋嘿嘿傻笑道:“我爹就是个木匠,小时候学过一点,会做些简单的东西,我想自己做能剩不少钱,也没先跟你说一声,老大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怎么会?我高兴都还来不及!来来来,我告诉你花样要什么样子的。”苏佑玥却是喜笑颜开,相比袁锦程这难得的“人妻”属性,自己这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真是要不得,临了还不忘安排梁暮歌去巷口等无字园送人过来,梁暮歌眯了眯眼睛,深吸一口气总算忍住了掐死她的冲动。
袁锦程被苏佑玥使唤着做这做那也很乐意,不过心底有些在意他刚刚连名带姓地叫自己,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老大,你以后能不能不叫我跟屁虫或者连名带姓地叫我,咱们那是过命的交情,听着感觉怪难受的。”
“是哦,那我以后就叫你阿程好了,不过要公私分明。”苏佑玥想了想觉得自己老这么叫他的确有些不好,便应了他的要求。
“嗯,办公的时候我会好好叫你苏副尉的!”袁锦程憨憨地笑了一声,又应她的要求去琢那雕花,“梁军医要住在这里吗?”
“是啊,他本来就没与官职,待在军营也只是还醇王一个人情而已,现在没有战事他也没地方去,我就把他留下来住了。”苏佑玥撇了撇嘴说道,以袁锦程的脑袋没必要编的太精细。
“那我也要过来住!”袁锦程皱起了眉头,“没道理梁军医可以住在这里我却非要住军营不可,我要跟你一起住。”
“我是没问题啦,反正房间那么多,不过你不住军营没关系吗?好歹是个执戟长。”苏佑玥没想太多,袁锦程是信得过的人,一起住自然没什么问题。
“训练的时候住军营,休沐日就过来住,就好像回家一样。”袁锦程说着脸上却带上了一丝落寞,回家啊,可惜爹娘都死了,苏佑玥用肩膀拱了他一下,笑道:“以后我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可是你老大呀。”说着两人都是笑了。
两人有鼓捣了一阵,梁暮歌带着下人们进来了,十八个人在这小院里排成了一溜,等着苏佑玥发话。
苏佑玥背着手在他们面前踱起了步子,主子架子端了出来:“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从进了这院子开始你们就是我苏佑玥的人,凡事都要听指挥,我不养有二心的人,所以如果你们想要吃里爬外最好还是掂量掂量。对了,我忘了说,我叫苏佑玥,官从正六品昭武副尉,处置个把不忠心的下人是小事一桩。”
眼前的这些人听说自己以后的主人竟然是六品官员面色各异,不过都还算正常,苏佑玥扫了一眼还算满意,大棒打过了下来就是发胡萝卜了:“你们每个人的卖身契上都有写我买你们花了多少银子,我以后每个月会按职位给你们发月钱,若你们想要自己给自己赎身便可自行攒钱,攒够了卖身契上的银两我便放你们自由。”苏佑玥给出的胡萝卜不可谓不大,寻常人家除非是极得主人的喜爱主人才会把卖身契赏给下人让下人去官府消除奴籍,如今苏佑玥这么做却让他们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良民,这诱惑怎么能不大?
还是王厚喜见机快,稍稍一想便跪下来磕头道:“多谢少爷!”他这一跪其他人也都跪下了,却独那苏佑玥随便选来的奴隶仍站得笔直,苏佑玥看了那奴隶一眼什么都没说,只叫跪在地上的众人起来,开始给他们命名。
王厚喜本来就有名字,苏佑玥也懒得想就沿用了那个名字,八个丫头里四个贴身丫头取梅兰竹菊四字在前面加上个惜字,粗使丫环则取春夏秋冬前面加上知字,四个小厮被分配到的是东南西北后面跟个云字,四个护院最是可怜,竟然被取了一二三四后面加上一个猛字
这名字一出来不光是几个丫头小厮没忍住,就连一二三四猛自己也忍不住嘴角抽了两下,苏佑玥却不打算改了,对几人挥了挥手道:“你们也看见了,这院子里如今什么都还没有,也脏得很,至少今儿夜里收拾点能住人的地方出来,厚喜叔,这是五两银子,你带上一二三四猛和东南西北云去买些被褥之类的东西,这几日也不能开灶,顺便买些酒菜回来,反正看见什么用得着的东西都买回来。”
王厚喜领命取了,怀揣无五两银子的巨款仍觉得不怎么真实,而几个丫头也都拎来水桶和抹布忙开了,前面的小院里只剩那奴隶小子还一声不吭地站着。
028、又见圣旨()
不好意思更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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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佑玥双手环抱在胸前歪着脑袋看着那奴隶小子,他看起来十岁左右的样子,比苏佑玥还要瘦弱一些,个子也矮一些,身上穿着的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破布条,又脏又破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霉味。
因为瘦的关系,脸上根本没什么肉,看起来就像是皮包骨头一样,深陷的眼窝让他的眼睛看起来特别的大,满脸脏污的缘故,眼白很是突兀,不过更突兀的却是他那碧色的眼珠。
苏佑玥是见过外国人的,不论是电脑里的图片还是真人她都见过,她也知道那些虹膜色素之类的原因,也觉得习以为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的眼睛却给她一种妖异的感觉,让人看着的时候从心底溢出一股寒意,而且,他虽然睁着眼睛看着她,可是从他的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轻叹一声,苏佑玥懒得去深究,买下这个孩子只不过是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而且他的价格也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才买下的,她没指望这个孩子能对她感恩戴德,也没有想过要感化他的心之类的事情,此刻看着他这毫无感情波动的模样只觉得可怜,得要遭了多大的罪才能让一个本该天真无邪的孩子拥有这样一双眼睛?
想着宅子里的下人也都够用,而且也不知该怎么对待这个孩子,苏佑玥就有些烦恼起来,不过这种烦恼在看到少年凸出的颧骨后就被她扔在了脑后,拍了拍边上正感兴趣地看着袁锦程琢磨家具的梁暮歌,道:“喂,你给他把个脉吧,这么瘦的身子看看是该怎么补。”
“我发现你这人真是,有求于我的时候叫我暮哥哥,现在叫我喂,过河拆桥不是?”梁暮歌被她一声喂叫得心里很是不爽,不过到底走过去拉起那孩子的手腕开始把脉。
边上的袁锦程闻言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嘟囔了一声:“暮哥哥?”只觉得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忍不住抖了一下,不过又开始幻想起有没有可能又一天她也会叫自己一声“程哥哥”?
苏佑玥才不管梁暮歌说什么,在她看来梁暮歌就是个小鬼头,她前世活了26岁,加上到这里已经一年多了,27岁应该算是轻熟女了,对梁暮歌这种十七八岁的小毛头当然不放在眼里,只催促他快点看。
“没什么大碍,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再加上一直生活在地底下导致身体里积了些寒气,以后吃好些就能补回来,不过这小子估计不止十四岁了,应该有十六了。”梁暮歌松开了那孩子的手,皱起了眉头,他今年十八快十九,眼前这个只比他小两岁的孩子竟然只到他的腰际,虽然说成长期的男性几乎每天都在长高,可是两岁的差距差那么多身高也太离谱了。
“什么?十六?”苏佑玥一怔,站到了那孩子身边比划了一下,她已经算是比较瘦小的了,可是这孩子居然比她还矮了半个头,不禁狐疑地看向梁暮歌:“你开玩笑的吧?是不是看错了?”
梁暮歌冷笑一声露出一副“你是白痴”的表情却没说话,学医十几年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苏佑玥完全无视了他眼中的嘲讽,忙拽着那孩子又叫上梅惜和竹惜去了后院,打了几桶井水替那孩子擦掉身上的脏污,而那孩子从始至终都是一动不动地任由他们折腾,表情木然。
三人只把孩子裸露在外的皮肤擦拭干净就没再继续下去,本来若是只当这孩子只有十岁苏佑玥是无所谓的,可是现在知道他十六岁总觉得怪怪的,给他擦拭的时候又试探了几次和他说话,可是他根本没有反应,苏佑玥无奈,想着至少得给他七个名字吧,便似对他说又似自言自语地道:“算了,我也不知道你们国家的起名规矩,看你的样子似乎也不打算说,就叫你贝利尔吧。”
因为出去采购的人还没有回来,所以苏佑玥怕贝利尔肚子饿,从自己的零食里匀了些看起来能吃饱的东西交到了他的手上,好在一直木愣愣的贝利尔吃的这项本能还在,看了一眼苏佑玥就默默地吃了起来。
贝利尔吃得很快,应该是饿极了,不过看他却并没有狼吞虎咽,这让苏佑玥和梁暮歌相视了一眼,不过谁也没有说话。
正当苏佑玥想着要不要再去买两个包子什么的时候,却听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因为大门敞开着,来人轻易就进来了,一群穿着内宫宦官服饰的人出现在众人眼前,身后还跟着一帮子的侍卫,当先一人双手捧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布卷轴,臂上搭着一根拂尘扫了院中众人一眼尖着嗓子说道:“正六品昭武副尉苏佑玥上前接旨!”
苏佑玥有些惊慌,下意识地去看梁暮歌,正对上他深沉的黑眸,心中一定,上前几步掀起衣摆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才双手作揖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话音刚落,身后的梁暮歌和袁锦程也都跪了下来,那些丫头们更是惶恐地跪了一地,口呼万岁,而贝利尔却并不在这院子里。
手拿圣旨的太监打开卷轴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苏副尉孤身一人在他乡多有不易,赐玉如意一柄、白银五百两、骏马两匹,另宣苏副尉即刻进宫面圣,钦此!”
苏佑玥被一串封赏给弄懵了,什么情况这是?已经赏了一百两银子和一座宅子了,现在竟然又赏了五百两,那个什么玉如意难道是葫芦娃里蛇精用的那个?不对不对,现在不该想这些,赏这么多东西,赵弘是要买她的命啊!这么想着,冷汗就下来了,居然都忘了接旨,还是被梁暮歌在背后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又磕了个头才道:“臣接旨!”
抖着手从太监手里接过圣旨,连太监皱了眉也没看到,还是梁暮歌有眼色,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偷偷塞进了太监的手里那太监的脸色才缓和了下来,见苏佑玥还在发呆便轻咳了一声:“还请苏副尉准备一下随洒家进宫吧。”
029、皇上不可()
苏佑玥把那什么玉如意和银两接下收好,院子里没有马厩,所以只好将就着先把两匹马安顿前院,这才换上官服跟着宣旨的队伍去了,院中几人面色各异,梁暮歌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袁锦程则很开心,老大能得皇上器重他也觉得与有荣焉,而几个丫头则是凑在一起窃窃私语,面上神情也是喜色居多。
一路上苏佑玥尽管心中忐忑却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谁知道这些个太监侍卫里面有没有人被赵弘安排来监视她,因心中有事所以没觉着多长时间就到了皇宫,其实本来梧桐巷离皇宫也不远。
如果说那夜皇宫饮宴只是窥探到了冰山一角的话,今日沐浴在黄昏之中的巍峨宫殿给她的感觉便是震撼,那古朴厚重的气息压得她有些喘不过起来,甚至有种匍匐于地的冲动,好在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会儿,很快就适应了。
太监领着她一路畅通无阻,没有去皇帝处理正事的尚书房,而是到了一座名为珞华宫的宫殿前:“苏副尉自行进去吧,皇上正在等着您呢。”
虽然太监这么说可是苏佑玥却很犹豫,这里一看就是某个妃子的寝宫,自己现在可是男人的身份,这么随便进去万一有个什么误会死一万次都不够啊!边上的太监似乎看出她的犹豫便道:“此处是贤妃娘娘的寝宫,皇上说苏副尉可以进去无妨。”
苏佑玥瞥了那太监一眼,尽管觉得这话不怎么可信却也觉得这太监再怎么大胆也不至于敢假传圣旨,这才跨过那快到膝盖的门槛走了进去。
珞华宫不大,反正没有赵期的醇王府大,作为一个妃子的寝宫布置得很是雅致,院中种满了争奇斗艳的花草,假山流水不说那绿瓦琉璃的亭中还挂着纱幔,就连脚下的羊肠小道上也别出心裁的缀满了各色石头,让苏佑玥看得一阵无语。
正当苏佑玥犹豫着该往何处去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粉色宫女服饰的少女,见到苏佑玥站在这里左顾右盼便上来福了福身闻到:“可是苏佑玥苏副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