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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副将看着两人又开始推来推去地耍太极,无奈地上前一步说道:“等回到京城,卑职会去同他说的。”反正这两人推来推去到最后还是会推到他的头上,他还不如自己揽上身比较好。
“哈哈,凌副将你真是个贴心的下属。”赵期笑得豪爽,一口喝干碗里的酒:“明天拔营,又要回到那个人吃人的地方了,不如战死,不如战死啊。”
霍了尘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凌副将又退到了一边,各人有各命。
掀开帐篷的门帘,苏佑玥就看到了正在收拾各种药材的梁暮歌:“我叫得那么大声你都没听到么?干嘛不理我?”
“我有义务要理你吗?”梁暮歌头也不抬,“明天就拔营了,这一年我遵守承诺什么都没有说,希望你回去之后也遵守承诺。”
“知道啦,我也想快点离开这里啊。”苏佑玥撇饿了撇嘴说道,“不过军医大哥你好无情啊,怎么说咱们也共过患难同过生死,马上就要分别了,你连个地址也不给我。”
梁暮歌抽了抽嘴角,当没听到:“没什么事你可以滚了。”
苏佑玥却全当没听到,自顾自地在梁暮歌的附近端了张小凳子坐下:“呐,我准备回去之后跟开价小店做点营生什么的,你觉得什么小店生意比较稳定?袁锦程和我都有退伍金可以领,我还有那时候的赏赐,资金应该还算充裕,给点儿建议吧,要养活三个人呢。”这么说着,苏佑玥也忍不住憧憬起来,在战场上这一年看惯了生死,对那种平静的生活很是向往,以后会好起来的吧,给珠儿找个好婆家,给袁锦程觅一房贤惠的媳妇儿,至于她自己呢,总会遇见个能让她心动的人的吧,嘿嘿,其实梁暮歌长得那么好看,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你问我我去问谁?除了医药我什么都不懂。”梁暮歌也懒得管她了,反正她每次来都没当自己是外人过。
“说起来,其实你为什么要来当军医啊?战场上这么危险,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而且有些伤重的人你不一定能救得回来,对自信是一种很大的打击诶。”苏佑玥撑着下巴看着他,昏暗的火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让她花痴地觉得很美。
“算是一种磨练吧,不论是对医术还是对心性都是,学医之人就是在跟阎王抢人。我这一脉医术追求的是阎王叫人三更死,我敢留人到五更,就算不能救,也要竭尽全力,事后自问能问心无愧才是最重要的。”梁暮歌的语速不快,缓缓地宛若潺潺溪流,听得人不自觉地放下心来。
本来就喝了不少酒,虽然磨练出了酒量,但这种劣质的酒后劲还是很强的,苏佑玥眨了眨眼睛,笑了出来:“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给我的感觉是这个人好难相处哦,可是接触地多了才知道你其实是个不错的人呢。”
一听苏佑玥说话的口气和略微出现的大舌头梁暮歌就知道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了,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她,她却从小凳子上站了起来,搂住了他的肩膀:“军医大哥,咱们也算相识一场,等我以后发达了你来找我,呃,我一定给你开家,呃,医馆”
梁暮歌一怔,这家伙醉的未免也太快了,这才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开始打酒嗝了?帐篷里还有醒酒的草药吗?
“喂!你、你干嘛不,呃,不说话!看不起我是不是?”喝醉的人是没有理智的,刚刚还跟梁暮歌哥俩好的苏佑玥此刻却推了梁暮歌的肩膀一把,一副要打架的架势。
“你醉了。”梁暮歌轻蹙起眉头,所以他才讨厌喝酒,喝醉的人最难缠。
苏佑玥显然听不进梁暮歌说的,又是一把推在梁暮歌的肩膀上,梁暮歌的脚下放着几个刚刚收拾好的包裹,被她这么一推,脚下正好绊倒,直接坐到了地上,而推人的苏佑玥也控制不了力道,在梁暮歌坐下的同时自己也跪了下来。
梁暮歌整个人都懵了,脸颊、耳朵、脖子都在一瞬间变得通红,因为苏佑玥此刻真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一手按在他的胸口上,另一只手精准无比的放在他的裆部!
凶猛的酒劲让苏佑玥噗通一声倒地了,顺带扑倒了梁暮歌
帐外,月儿正圆,篝火旁正热闹非凡,今夜对这些兵将来说必然无眠,至于帐篷里的两位,就不得而知了。
007、班师回朝()
成弘三年四月,成国兵马大元帅率领成国兵将从成夏边境返回成国国都岩阳城,历时二月余,于成弘三年六月初九抵达岩阳城外三里处扎营,兵马大元帅冯应戎、醇王爷赵期及各阶将领进城面圣,听候封赏。
金銮殿上,皇帝赵弘面带笑容地从高高在上的龙椅上走了下来,握住了冯应戎的手:“这一年真是辛苦冯元帅了。”
“皇上哪里的话,保家卫国本就是老朽的责任。”冯应戎不以微臣自称,反而称老朽,边上的官员都暗暗心惊,虽说皇上才登基三年又年纪小,可是冯应戎这胆子也太大了!
赵弘微微点头,不论是表情还是眼神都没有什么变化,又走到一旁的赵期面前:“皇叔,还好朕有你啊。”
赵期连称不敢,赵弘听得眼神一黯,也没有再说什么,与其他将领一一叙过又走到了兵部尚书霍贞的面前,微笑道:“霍大人,虎父无犬子啊。”
“谢皇上夸奖。”霍贞也笑,眼角瞄了一眼站得笔直的霍了尘,心中颇为欣慰。
在太监的服侍下,赵弘又坐回了龙椅上,论功行赏之后,赵弘却是叫了霍了尘的名字:“朕听闻俘虏敌将多恩的乃是你帐下一小兵,而且还救了你,此事快说与朕听听,此乃大功一件,当好好封赏。”
霍了尘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拱手道:“回皇上的话,这小兵名叫苏佑玥,乃是同谭郡人氏,当时微臣受了伤失血过多又被多恩追击,危难之时被他所救,也是这多恩自负,没将他看在眼里,一路被引到了我军阵营附近,被正经过的将士一举成擒。”
寥寥几句无比平淡,赵弘却听出了兴趣:“哦?如此说来这小兵不但勇武且有谋,倒是个人才,你们可赏过了?”
“回皇上,未曾,臣同霍将军商量过了,这苏佑玥虽然才刚十三岁,但的确是个人才,原本十五岁一下的士兵都该遣散回乡的,我们想把他留下来,好好培养的话应该堪用。”这次回话的是赵期,一板一眼的模样哪还有那军营之中那吊儿郎当的模样。
“诶,这算什么封赏,正好今夜朕在宫内摆宴庆功,你们把那苏佑玥带过来,朕亲自封赏。好了,退朝,各位爱卿都回去准备准备吧。”说完,赵弘就在太监的服侍下离开了,赵期皱着眉头向霍了尘使了个眼色,霍了尘微微点了点头,同父亲一起离开了。
没过多久,岩阳城外的营地里,凌副将找到了苏佑玥。
“什么?进宫面圣?”苏佑玥两只眼睛瞪得溜圆,什么情况这是?怎么会要叫她进宫面圣?难道是她女扮男装进军营的事情被拆穿了?不可能啊,她都很小心的!
“没错,你赶紧的跟我走,到了王爷府里再说。”凌副将也是感叹,这小子的命未免也太好了,整个军队十几万人,怎么就她被皇上问起了呢?还叫她参加晚上宫内的庆功宴,连他都没份呢!
“等等、等等!”拦下了他伸过来要拉自己的手,“凌副将,到底什么情况您先给我透个底呀,这样一头雾水的我、我害怕!”
“怕个屁!到了王爷府里王爷自会跟你说的,快走!”凌副将哪能给她这磨蹭的时间,一把拽起她的后领就给拎到了军营外头的马车上,一鞭子下去,两匹马儿扬起四蹄往城墙的方向狂奔而去,只留一地烟尘。
整个岩阳城,除了皇城以外,最大的就是醇王府了,皇城占了岩阳城南面三分之一的地方,而醇王府则在西面,和皇城是不能比,但那大小还是相当可观的。
苏佑玥一直对于古代的那种皇亲国戚到底多有钱没有什么概念,但醇王府很直观地就让她明白了,单单就给赵期一个人住,王府竟然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看得苏佑玥直摇头,浪费啊浪费。
“你二人先在此处等着,王爷一会儿就出来。”管家是个中年人,虽然还算有礼貌,但并不怎么客气,在他看来他的主子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自然无需对这些下面的人多客气了。
撇了撇嘴,苏佑玥开始四处打量起这个地方来。
两人所待的地方是个会客厅,但并不是主厅,只是一个无人居住的院落的偏厅而已,显然这接待客人也是看身份的,王府的主厅当然是皇亲国戚来的时候才会用来做接待的,一般的官员则会被安排在主厅旁的偏厅,至交好友之类的就会在自己所居院落的主厅接待,以显示关系亲近,像苏佑玥这种身份的就不可能那么隆重了,能有个偏厅都算是给了面子的,甚至两人进王府时走的都是后门而不是前门。
厅中摆设在苏佑玥看来除了古色古香以外就没有什么了,一来她的品味跟这个世界实在不搭调,二来前世是平民阶层的她实在是不懂奢侈品的意义是什么,所以显得很淡定,而赵期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正看到苏佑玥很“淡定”地在他紫檀木的桌子上用指甲划拉着什么。
当然以赵期的身份也不会在乎紫檀木桌子上多几道划痕,再说他也不觉得苏佑玥能在上面划拉出什么来。
一直注意着门口的凌副将看见了赵期连忙拽着苏佑玥一起行礼,赵期摆了摆手:“不必多礼了,凌副将你先离开吧,没你的事了。”
“是。”凌副将抱了抱拳,丝毫不理会苏佑玥祈求的目光,匆匆离去。
赵期在主位上坐下,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苏佑玥很不安,非常不安,她不知道赵期要跟他说什么所以心里没底,更重要的是赵期表现地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一样,这让苏佑玥明知不可能还是忍不住担心起自己的“小秘密”来,忍不住去猜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越猜,越不安。
咽了口口水,苏佑玥决定还是主动出击:“那个,王爷,不知皇上为什么想要见我?”
008、忐忑()
赵期笑笑地看着她:”此事先不急着说,你也别干站着,自己看哪里顺眼就坐下吧。”说完,顿了一顿,又向着门外叫道:“来人。”
一个侍女打扮的姑娘很快就走了进来,显然是一直守候在门外:“王爷有什么吩咐?”
“去,把杨裁缝叫过来,顺便带些好的布匹,要适合十三岁男孩子的颜色,还有,叫人拿些果盘吃食过来。”赵期淡淡地吩咐道,侍女领命下去了,他又对苏佑玥笑笑:“晚上进宫不是上朝,不宜穿军装,这杨裁缝是岩阳城除了名的快手裁缝,时间这么赶,也就他能做出衣裳来了。”
“呃。”苏佑玥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得囫囵地应了一声,心中狐疑更甚,怎么不是马上进宫?晚上?是怎么个意思?
赵期饶有兴致地看着苏佑玥有些紧张的模样,问道:“听说你是同谭郡人,家中还有什么人吗?”
“没有了,我是孤儿,不知道亲人在哪,但是我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叫珠儿,今年大概也十三岁了。”苏佑玥抿了抿嘴说道,有下人端了茶水进来放在她的面前,习惯性地说了声谢谢。
挑了挑眉,赵期有些意外她的礼貌,正待说些什么,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由远而近,抬头望去,正是一脸严肃的霍了尘。
无需多言,两人的默契还是相当好的,霍了尘一进来赵期就吩咐守在外面的人都下去,而霍了尘则是反手把门关了起来,两人的举动却让苏佑玥不自觉地紧张起来,这两个人是想干什么?
说起来,这两人都是人中之龙,如果说赵期是开朗跳脱的阳光少年的话,霍了尘就是沉静如水的内敛少年,在样貌上也能看出来。
一头黑发随意地束起,虽然用来装饰的玉冠看起来价值连城,但显然这并不是赵期在乎的,也许是性格原因,赵期给人的第一感觉永远是眉目带笑,要不是苏佑玥知道他的身份恐怕真会以为他只是个好脾气的人而已,而且这种笑容也容易让人忽略他的长相,赵期不笑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凌厉的霸道感觉,那就是上位者的气势。
反观霍了尘,全身上下都能用四个字形容,一丝不苟。这一年苏佑玥从来没有见过霍了尘露出笑容,甚至除了皱眉以外的表情都没有,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霍了尘很高,至少以目前的苏佑玥来看的确很高,从腰带的高度来看腿也很长,长相嘛,苏佑玥觉得和梁暮歌比起来不分上下,只是类型不同而已,梁暮歌的长相带着一种媚意,霍了尘则是完完全全的男人味道。
心中暗叹一声,这三个都是祸国殃民的货呀。
“你说了没?”霍了尘扫了一眼坐在凳子上发呆的苏佑玥,皱了皱眉头,这小兵吓傻了?见了长官行礼都不知道。
赵期耸了耸肩,没说什么,苏佑玥却听得很紧张,说什么?什么说了没?
霍了尘想了想,面向苏佑玥:“今日之事是个意外,入夜之**中摆宴庆功,皇上点名了要见你,你见了皇上无需紧张,只需把当时的情形告诉皇上即可,别的少说,明白吗?”
“小、小的明白。”苏佑玥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庆功宴。
“还有,传闻即是事实,你懂吗?”霍了尘将那六个字咬得格外重,听得苏佑玥一愣,传闻即是事实?意思是说打死不能提是赵期俘虏了多恩?可是即使她不说,一审多恩真相不就出来了吗?
见她发愣,霍了尘又皱了皱眉头,不过这次没再说什么,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不是白痴都能明白的,门外传来敲门声,侍女的声音传了进来:“王爷,杨裁缝来了。”
“进来吧。”赵期应了一声,门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领着几个小厮走了进来,给赵期行礼:“小民见过王爷、霍将军。”
“免礼吧,杨裁缝,今儿这衣裳可是真急,要好看,活也要好,你能办好的吧?”赵期笑问道。
“这是当然,小民办事王爷放心,不知是给谁做?”杨裁缝点头哈腰地问道。
“喏。”赵期朝苏佑玥努力努嘴,杨裁缝看了一眼想了想,转身从小厮手里取过月牙色和浅蓝色的布说道:“这位军爷年纪尚小,看起来官阶也不高,深色不适合,小民以月牙色做底,浅蓝色镶边,王爷您看如何?”
赵期看了一眼布匹又看了一眼有些拘谨的苏佑玥,点了点头:“的确还是素一些好,那么你便在此给她量体裁衣吧。”
“是,小民定当竭尽所能。”杨裁缝的腰几乎要完成九十度了,赵期和霍了尘交换了一下眼神就一同走了出去,整个偏厅就剩下苏佑玥和杨裁缝等几人,杨裁缝从小厮手里接过皮尺,对苏佑玥道:“军爷,小的这就开始量了。”
“啊?哦。”苏佑玥配合地张开双手。
已走出园子的赵期难得地叹了口气:“唉,看着那苏佑玥的眼神我竟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她,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
“做都做了就别问好不好,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你也无需挂怀。”霍了尘仍然是一片沉静。
“求都求不来的么?呵。”赵期无奈一笑,“是啊,我有的都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别人有的,又何尝不是我求不来的,怪只怪投错了胎。”
“王爷,还请慎言。”霍了尘眼神一扫周围,轻声道。
同样一扫周围,赵期笑了,搂住霍了尘的肩膀道:“反正时间尚早,正好去那醉芳楼逛逛,一年没回来,不知那些姑娘们可想本王,唉,光棍的日子不好过呀。”
头一次,霍了尘笑了:“也好。”
009、进宫见圣颜()
六月的天是孩儿脸,白日里还晴天郎朗,傍晚的时候却开始下起了大雨,一辆豪华的马车在隆隆的雷声和大雨中快速地向皇城的方向行进着。
苏佑玥吞了口口水,右手不自觉地去松领子,明明下着那么大的雨,马车内却又热又闷,总感觉呼吸不畅。
“别乱动,待会儿到了皇上面前要是衣冠不整像什么话。”霍了尘皱了皱眉头,语气颇为严厉。
不由自主地一哆嗦,苏佑玥放下了手,豆大的雨滴砸在马车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不算大的马车内赵期没了笑容,而霍了尘也一副别人欠他钱的表情,苏佑玥终于知道压力是哪里来的了。
她这是要去见皇上诶,不是电视里一部电视剧一个样子的演员演的皇上,而是真真正正地一个国家的统治者,由不得她不紧张,虽然赵期又给她做新衣服又跟她坐一辆马车的应该不是要揭穿她或者对她不利,可是、可是唉,小说里那些见了皇上脸不红心不跳的人心理素质都得多好呀?她快吓死了好么!
一身深紫色袍服的赵期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像是一尊泥塑,因为还未行冠礼的缘故,他没有束玉冠,而是用了一条和衣服同色的绸带做装饰,腰间的腰带和脚上的皂靴也是紫色的,毕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霍了尘则穿了一身青色的长袍,同样没满二十的他也选择了用绸带束发,只不过不是和衣服同色,而是深蓝色的,腰带也是深蓝色,脚下皂靴是黑色的。
人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原本就出色的两人一打扮起来更显得英挺,苏佑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虽然衣服是好料子,也是量身定做的,可是由于本身太过瘦小的缘故根本撑不起来,再加上跟两人一对比更显得不伦不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穿龙袍不像太子?
就在苏佑玥胡思乱想的当口,马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个侍卫模样的人探头进来看了一眼:“原来是王爷和霍将军,放行。”
车门又被关上,苏佑玥反倒没那么紧张了,刚才的侍卫明显是皇城门口的守卫,事已至此怕也没有用,只能随机应变了。
马车缓缓地行进着,赵期的脸色开始缓了回来,笑容又出现了,挪了一下位置靠近苏佑玥,搂住了她瘦弱的肩膀:“没事儿,别紧张,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进去之后就跟着我们好了。”
“嗯。”苏佑玥点了点头,报以一笑。
很突兀的,雨水砸在马车顶棚上的声音没有了,车夫也发出“吁”的喝止马匹前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