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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名鹊起的时候还怕别人找不到么?”苏佑玥只是笑了笑。
北云没有答话,房间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梁暮歌不断地猜测着苏佑玥的用意,苏佑玥则半闭起眼睛假寐起来,说了那么多话,她真有些累了。
跪在地上的北云面色变换不定,心中也是思绪万千,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就做了决定,开口道:“求公子赐名!”
他决定继续替苏佑玥办事,所以原本的名字就不能用了,苏佑玥闻言睁开了眼睛:“你原本叫什么?”
“何小狗。”北云有些难为情地说起自己原本的名字,父母几代都是种地的,姓是祖上传下来的,名字却没那么讲究了,村子里叫大牛小熊的多的是,叫小狗的也有不少,只是这些名字和苏佑玥给他的名字比起来就差太多了。
“呃,那你以后就该回自己的姓,名字就叫凭君吧,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是我最喜欢的诗句。”当初不明白自己自己为什么喜欢,但是现在明白了,大约她骨子里也是个会踩着那千万枯骨前进的人吧。
这段昏迷的时间她想了很多,在那个能困住魂魄的幽暗空间里,这里不是讲人权**制的现代社会,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古代,她如果不顺应这个的规则就算再怎么退让也没有用,因为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优胜劣汰弱肉强食,她退得越多,别人逼得越紧,这就是规则,这就是现状,不争,就死。
她知道北云是什么样的人,和这个皇权世界里的大部分人一样骨子里刻着一种奴性,让他为自己努力他会觉得惶恐,而让他为了自己的主人努力却是一种光荣,他不是没有野心,只是他的野心不是成就自己而是成就主人,苏佑玥正是看清楚了这一点才会这么安排。
“我知道你担心我不去找你,其实我也担心你会不会卷了银子就跑或者把我出卖给别人,我知道我不会失言你也知道你不会失信,但毕竟我们都不是彼此。这一次就当我们是打了一个赌可好?我们都不能让彼此赌输了。”苏佑玥有些吃力地看向北云,嘴角微弯,目光沉静,看得北云一颗乱糟糟的心像被人拿着梳子给理顺了一般,他看着苏佑玥,郑重地拜下去:“北何凭君定不让公子失望。”
躺在床上的苏佑玥只来得露出一个微笑便沉沉睡了过去,她实在是疲倦极了。
梁暮歌把手里的粥碗递给了何凭君,一手扶着她的后颈一手取走她靠着的大迎枕,让她躺下,又替她掖好了被角才同何凭君一起出去了。
苏佑玥醒过来的事很快就传到了赵弘的耳中,乍听到此消息的赵弘挑了挑眉毛,放下手中的书卷看向跪在地上的太监:“消息确实?”
“回皇上的话,千真万确。”太监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以他对赵弘的了解又怎么会不知道此刻他的心情已经坏到了极点,只好暗自祈祷希望皇上等他走了之后再发火。
赵弘的心情的确很差,从半个月前开始就很差,中元节当日他一回宫就安排了人手要去暗杀苏佑玥,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早一步有了防备,暗杀不成还折损了几个好手,须知这些人可不是寻常的侍卫,培养起来是非常不容易的,他虽然气愤但也没有再派人过去,反正从传来的消息看苏佑玥大概也是活不成了。
这些日子苏佑玥昏迷不醒,他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只需继续这样下去,不用他动手苏佑玥也会死,而且那梁家两父子不也束手无策么,他只要耐心等着就好了。
可是没想到现在居然传来苏佑玥已经苏醒的消息,这怎能不让他心情不好?苏佑玥这一醒,他的筹谋不就落空了么?不行,他必须让她死!
若是赵期同旁人说起过要苏佑玥死的想法只怕没有人会同意,可是他谁也没有说,也无人同他分析其中利弊,他绝不会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让他失了民心。
夜沉如水,厚厚的云层堆积在岩阳城的上空,遮住了夜晚唯一的光源,好几条身影在这黑夜中起起落落,无声地往着梧桐巷飞奔而去,他们身负皇命,要不留痕迹地杀死昭武副尉。
苏佑玥的那处宅子里,值夜的三猛不断地打着呵欠,前几日苏佑玥昏迷,宅子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绷紧了弦,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现在一放松下来,积攒了多日的疲惫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奔涌而出,没一会儿,三猛就坐在门槛上睡着了,一条晶莹的丝线从他的口中坠到了地上。
中院里悄无声息,袁锦程和梁暮歌都睡下了,一个呼噜打得震天响,一个也被连日的困倦和压力压倒睡得深沉,守在边上双眼紧闭的川穹耳朵忽然动了动,猛地张开了双眼,凝神细听,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西云替代了何凭君搬着小板凳坐在了苏佑玥的房门口,右手支着下巴打着盹儿,房里还有竹惜照看着,苏佑玥轻浅的呼吸让竹惜也昏昏欲睡起来,看公子这样子似乎能一觉到天亮。
除了川穹,谁也不知道此刻正有几个身影站在中院门廊的屋顶上观察着寨子里的一切,其中一人挥了挥手,所有人都从屋顶上跳进了院子里,然而还没有什么动作,却听一道炸雷般的男音响起:“何方宵小!报上名来!”
几人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做出防御动作,月亮在这个时候露了头,他们清楚地看见一人正负手站在他们刚才站着的屋顶上,夜风吹得那人衣袂飘飞,可是他的目光,冷冽如刀。
083、师傅回来了()
殷如恨觉得很生气,非常生气,谁能想到他不过是替帮里跑了一次腿再回了一趟师门告诉师父自己收了一个徒弟,回来的时候等着他的竟然是夏国使团的那什么狗屁巴尔格把自己的宝贝徒弟打得重伤快不治的消息!
殷如恨从荼墨口中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就懵了,特别是听到苏佑玥快不治的时候,就像有个人拿着锤子狠命地在他的心口上砸了一下简直要吐血,他没有成亲也没有孩子,只有苏佑玥这么一个徒弟,虽然相处的不久但他还是相当喜欢的,这孩子不但聪明而且勤奋,而且难得的讨他喜欢,如今听说苏佑玥生命垂危怎么能不气?
当场就不顾已经是半夜立刻施展轻功往苏佑玥这里赶来,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原来选在这个时候登门的客人并不止是他一个。
冷沉的目光扫过底下这四个穿着夜行衣又拿着兵器的人,殷如恨哪里还能不知道这些人是来干嘛的?心底怒火更深,背在身后的双手捏得青筋暴起,从牙缝中要出的句子仿佛是来自黄泉的召唤:“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吧。”
殷如恨来时的那声怒喝在这安静的夜晚绝对称得上是平地炸雷了,就连吃了药睡得极沉的苏佑玥也被惊醒了,更何况是其他人?等双方打起来的时候宅子里已经是一团乱了。
袁锦程和梁暮歌则早在殷如恨喊出那一声的时候就出来了,梁暮歌见到对峙着的殷如恨和几个黑衣人先是瞪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川穹,又给袁锦程使了个眼色,直接就去了后院。
前院住着的王厚喜和护院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跑了过来,见双方在中院打了起来忙往后院跑去,也不知道后院有没有贼人。
戴珠儿一醒过来就让菊惜反锁了房门,窝在床上支棱着耳朵听着,菊惜好几次想去苏佑玥那里看看都被她拦住了,等到打起来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也不管会不会被戴珠儿骂,直接打开门就出去了,气得戴珠儿拿起瓷枕就扔了出去,瓷枕掉在地上砸了个粉碎,她想去关门,又觉得害怕,后来咬了咬牙披了件外衣小跑着往苏佑玥那里去了。
戴珠儿一跨进苏佑玥的房门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菊惜,二话不说就上去甩了她一耳光,口中骂道:“贱人!居然敢撇下主子一个人先跑!”
菊惜被戴珠儿一个耳光打懵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跪了下来:“奴婢是担心公子”
“公子什么公子?她既然把你给了我那只有我才是你的主子,她还会少人伺候吗?”戴珠儿将刚才的害怕全都转变成怒火发泄在了菊惜身上,见她还要争辩,抬脚就踹了过去,菊惜不敢反抗,正被她踹在心口上,身子一歪就倒在了一边,戴珠儿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更气,装柔弱给谁看?她一个姑娘家能有多少力道?这么想着上上前两步又要踹,却听一声极端不悦的声音响起:“住手!没看到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苏佑玥被竹惜扶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比起下午的时候已经好了不少,此刻正面带愠色地看着戴珠儿,对她再次感到了失望。
戴珠儿这才注意到屋子里不是只有苏佑玥和两个丫头在,管家、厨娘、护院、小厮,甚至梁暮歌和袁锦程都在,脸上一阵清白交错,袁锦程此刻正不屑地看着她,而梁暮歌的目光始终都落在苏佑玥的身上,这让她又气又怒,却也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狠狠地剜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菊惜,走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外面有几个人?”苏佑玥皱着眉头问道。
“五个,一对四。”答话的是川穹,在这些人里面他算是高手了,“那一个人很厉害,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苏佑玥眯了眯眼睛,是谁派来的人昭然若揭,这个时候雷多利肯定在求天拜地希望自己快点醒,唯一想让自己死的就是赵弘了,果真是伴君如伴虎。
“老大,现在怎么办?万一要是两方都是要对你不利的,我、我打不过啊!”袁锦程哭丧着脸说,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刚才在旁边看了那么一会儿他就知道,外面那些人不是他对付得了的。
“不会的。”苏佑玥肯定地说道,想起刚才自己半梦半醒间听到的话,心里猛然反应过来,问川穹道:“那一个人是不是看起来三十出头,眼角上翘然后眉毛很浓?”
川穹一愣,细细地想了一下,当时虽然有月光但是角度有些偏所以看得又些不清楚,不过听苏佑玥这么一说到的确是这个样子的,于是点了点头:“没错。”
苏佑玥得到肯定的答案却是笑了:“好了好了,都各自回屋吧,那是我师傅,今儿夜里不会有事了。”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这个转折却是谁都没想到的。
正当众人犹豫着要不要回去的时候,外面的打斗声却停了下来,没一会儿几道人影从外面飞了进来,直接扑倒在地面上,紧随其后的是穿着一身玄色儒袍的殷如恨,一见屋子里聚了那么多人就皱起了眉头。
“师傅,您可算回来了,徒儿差点就见不到你了。”苏佑玥见着了殷如恨,没来由地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下来了。
苏佑玥来到这里认识的都是同辈的人,偶有几个年长的也不过是点头之交,唯有殷如恨是她的长辈,而且对她很好,此刻见到他只觉得心里满是委屈,这么一来,这金豆豆就忍不住了。
殷如恨见她脸色苍白也觉得一阵心疼,忙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扶着她的双臂上下打量了起来:“你没事吧?荼墨说你快不治了,这小子莫不是骗我?”
“呜他没骗你,我昏迷了半个月,今天白天才刚醒过来,呜”苏佑玥带着哭腔说道,王厚喜见状连忙赶着几个下人回屋,戴珠儿本想留下,被袁锦程一扯胳膊直接给拽了出去,正想大叫,又被梁暮歌一记手刀砍在后颈晕了过去,然后被菊惜、竹惜和兰惜扶回了她的房间,而梁暮歌和袁锦程也各自回去了。
084、师傅的心事()
一听说苏佑玥今天才刚醒,殷如恨的脸就沉了下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苏佑玥抹了把眼泪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出来,殷如恨拉着苏佑玥的手腕给她把脉,半晌之后紧蹙的眉峰舒展开来:“还好,没有造成什么大问题,你年纪还小,这种伤势不伤根本好好将养一下就能恢复了。”
“不妨碍练功么?”苏佑玥着急的是这个,现在她迫切地需要强大自身,既然这个世界注定女性无法站上权力的巅峰,武功就成了她必须要掌握的东西,将一切来犯之人都斩于马下。
“短时间内还是不要了,伤筋动骨一百天的,要是勉强为之反而对身子不好。”殷如恨轻声一叹,“对这些人你心里可有数?”
“应该是皇上派来的。”苏佑玥眸光微闪,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按我说你直接辞官不就好了,江湖中人最是讲求自由,来去不受拘束,也不兴朝廷里这面慈心黑的一套,如今你在这里受了气,师傅也不好直接去找回肠子。”殷如恨撇了撇嘴,他是他师父最小的弟子,自来最得宠,从小到大不管受多小的委屈自个儿的师父总会带着他找上门去,于是在当时还幼小的他的心里就形成了徒弟受委屈就一定要师父去出头的观念。
可偏偏这次苏佑玥这个亏却是必须吃了,一来朝廷里的规矩和江湖中不同,二来虽然殷如恨不怕皇室,却怕事后师父会责罚。
“若是徒儿早一些遇上师傅您可能会立刻跟着您走,可是现在不行,我现在走,牵连得就太大了,而且我不甘心,总得讨回些利息才是。”苏佑玥说着眯起了眼睛,目光落在那扑倒在地的四人身上:“师傅,他们”
“死不了,被我点了穴,既然是宫里出来的身上肯定有些机关,不这样说不定就直接自裁了。”殷如恨看都没看那些人一眼,这些人不是暗卫就是死士,绝对是不成功便成仁的。
“也就是说没有利用价值了?”苏佑玥眨了眨眼,露出一抹可惜的神色。
“想撬开他们的嘴可能性很低。”殷如恨点了点头,忽而又似想到什么似的皱起了眉头:“你昏迷了那么久,都是那姓梁的小子照顾你的?”
“就刚开始的两天,回来之后有下人嘛。”苏佑玥又想起了何凭君,要不要把他托付给殷如恨?这样一来他成功的几率会大不少,不过想了想却还是决定算了,如果让何凭君跟着殷如恨走了,那么两条后路就变成一条了,不保险。
“嗯,为师刚才看他的样貌虽然阴柔了一些但眼神还算正直,再加上是学医的,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派得上用场,算勉强能配得上你。”殷如恨的话让苏佑玥愣住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其实在苏佑玥开始晨练的第一天,殷如恨就知道了她女性的身份,这种事情稍微会点医术的人把个脉就知道了,苏佑玥知道瞒不住所以也没瞒着,同殷如恨一五一十都说了,殷如恨乃是江湖中人,在他看来女中豪杰也是值得敬佩的,也明白苏佑玥的无奈,所以答应替她保守秘密,也选了最适合她的方法来教,只等回去报告师父之后就教她师门功法,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学武的事情自然只能缓一缓了。
不过这件事能缓,有些事却是不能缓的,说到底苏佑玥是个姑娘家,虽然还没及笄但也十三了,她无父无母,这将来的婚事自然得他这个师傅来操心,想着梁暮歌也算不错,而且看到了不该看的,就想着把这两孩子凑一起也不错。
癞痢头的孩子是自己的好,殷如恨只觉得自己的徒弟自然是天下一等一的,那梁暮歌也就长了一副好皮囊而已,再说苏佑玥现在还看不出来,说不准以后就出落成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呢,到时候梁暮歌那副皮囊就不够看了,要不是看在他救了苏佑玥一命的份上,他直接就去把他抹了脖子了。
此时的梁暮歌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只无缘无故地打了个哆嗦,也没在意,自睡去了,有殷如恨在,那四个黑衣人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苏佑玥有些无奈地看着殷如恨:“师傅,您觉着姑娘如果迫于形式被人家看了身子是不是就该嫁给看了的那个男人?”
“这得看这男人是不是个好的,若是个混账的话杀了也就杀了。”殷如恨混迹江湖多年,手上没沾过血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对他来说杀人是为了生存,所以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不这么想,好与不好其实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关键的是喜欢不喜欢,阿暮救了我我就要以身相许,那不是报答,那是害他,因为我对他不是那种喜欢的感觉,就做不到一个妻子该做到的程度,无法举案齐眉,无法相敬如宾,哪怕他碰我一下我也觉得不乐意。这样闹到最后不是害人害己么?”苏佑玥喜欢梁暮歌,却不是那种喜欢,所以也不会听殷如恨在那乱点鸳鸯谱。
殷如恨被苏佑玥这番话给噎地说不出话来,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怪异,想了想,问道:“他喜欢你不成么?”
苏佑玥挑了挑眉毛,师傅这是话里有话啊,想到之前猜测月华帮帮主是个姑娘的事情,心底有些了然了,嘴角微弯:“两个人在一起要两情相悦呀,不然一个人付出得不到回报多辛苦。”
殷如恨心有戚戚焉地点了点头,想起什么又叹了一声:“两情相悦,说起来容易。”
“也不难的,女人都是容易感动的,你做的事情她看在眼里不可能不感动,到时候感动一多就变成心动了。”苏佑玥此刻眉眼都透出一股笑意,可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殷如恨没发现,反而两眼发亮地看着她:“真的?”
“真的。”苏佑玥重重地点了下头,“况且我师傅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哪个姑娘看见了不心动?”说着俏皮地冲他挤了挤眼睛。
殷如恨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她勾出了心里话,心底羞恼,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就走了,顺便也把那四个黑衣人也带走了。
085、唉,王爷()
卯时不到赵期便起来了,由丫环服侍着穿上衣袍洗漱完毕便来到了书房,阿卫已在此等了两三个时辰。
“发生什么事情了?”见到阿卫,赵期蹙了蹙眉头,给了苏佑玥的两个暗卫一般是不会突然跑到他这里来的。
“昨夜有人想暗杀公子,奴才等正准备生擒的时候突然来了个高手把他们都解决了,后来才知道那高手是公子的师傅,他走时把那几人也带走了,不过奴才猜测应该是宫里派出来的。”阿卫一边说一边偷眼去瞧赵期的脸色,他和日音都是跟随了赵期多年的人,却从未见过赵期对谁的事情那么在意过。
“你们看清楚那人是谁了么?”赵期想了会儿问道。
“如果奴才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月华帮的副帮主殷如恨。”他和日音两人一般不会在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