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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佑玥瞪着眼睛看梁暮歌等他的解释,梁暮歌则看着桌上那菜刀的痕迹,汗湿了衣襟,好半晌才看向苏佑玥:“我真不知该说你胆子大还是说你运气好,都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敢来,来了安全走出去了还敢来第二次,嫌命太长了吧你!”
“到底怎么回事儿,告诉我啊!”苏佑玥是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刚刚死里逃生,第一次来的时候虽然觉得这地方古怪得有点害怕但也仅此而已,今天来更是没什么感觉了。
045、帮主其人()
岩阳城作为成国首都,是个势力错综复杂的城池,这里有成国权力的巅峰,有富甲天下的冷家,还有一些不能放上台面的帮派势力。
凡是有人在的地方就不能阻止地有一些暗地里的斗争,皇权管不到这些,冷家是做生意赚钱的说不定还要仰赖这些人,月华帮,就是岩阳城黑暗势力之首。
说起来月华帮是几年前才慢慢显出名声来的,那是换了帮主之后的事情了,之前的月华帮只管理这岩阳城一小块地盘,还常常被别的帮派伸进来的手搞得手忙脚乱,是那种大帮派连看都不愿看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帮派。
几年前月华帮的帮主因年事已高退了下来,把帮主之位传给了这个不知什么来历的新帮主,岩阳城的**算是变了天。
这新上任的月华帮帮主用雷霆手段将月华帮那一块地盘整治成铁桶一块之后又先后吞并了附近好几个小帮派,等那些大帮派注意到的时候月华帮已经是能和岩阳城一流帮派比肩的存在了。
原本那些大帮派也并没有把月华帮给放在眼里,能在这势力盘根错节的岩阳城占到一席之地的哪个不是底蕴深厚又手眼通天的人物,可是连在这月华帮的手上吃了几次亏之后,那些大帮派才明白过来,这月华帮要是任其发展下去,大家都要被压下去了。
于是,岩阳城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月华帮打压活动。
这些事说来简单,但其过程却是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不能体会的,月华帮这位神秘的帮主曾经被几大帮派之人逼到差点身死,但是他毕竟没有死,只是销声匿迹了几个月,而这短短的几个月之后,岩阳城这些帮派所面临的是毁灭性的的打击。
传说会因为说得人多了而变得越来越夸张,现在的岩阳城百姓提起这个月华帮的帮主能想到的形容词只有:血腥、残暴如修罗。据说他回归的那一晚,岩阳城的**几乎血流成河,曾经迫害过她的那些帮派首领无一例外地在事后发现被五马分尸,内脏、残肢散落一地,而那些亲手追杀过他的人更是被发现用头颅压着一堆碎肉和骨头,活生生地被凌迟了。
大帮派的人都这样了,其他帮派的人还敢站出来说什么吗?月华帮于是变成了岩阳城的第一大帮派。
月华帮称霸岩阳城之后做的第一件事让人惊落了一地眼珠子,封了岩阳城里一切帮派开的窑子,须知这窑子也是暴利的行业,竟然说封就封了,不得不说这帮主的魄力之大远超一般人。
冷家做生意是有原则的,他们做的都是正经的生意,这种窑子和赌坊之类的营生从来不涉足,于是整个岩阳城最后只剩下了醉芳楼这官窑,朝廷久禁不止的私娼最后竟然被一个**帮派的帮主给禁住了,说起来还真是讽刺。
梁暮歌把这些说给苏佑玥听的时候因为此刻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所以压低了声音,苏佑玥却听得津津有味,讲完了仍然觉得意犹未尽,倒了杯酒喝了才道:“这月华帮的帮主真是个人物,好想认识一下,不过人家估计是看不上我这小人物的。”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根本就是嫌命太长。”梁暮歌翻了对白眼送给她便不再说话。
“那些什么五马分尸和凌迟的复仇我是没真看到,但是这种事想想也没可能,这帮主若是嗜杀之辈一开始就完全可以把那些大帮派的帮主给弄死了,干嘛还等到自己被害了才复仇?能用这么凶狠手段的人肯定是宁可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的,会让自己陷入那种境地的分明不可能是这种人,你啊,还是不要人云亦云了。”说完苏佑玥又瞥了一眼那通往后厨的门帘才压低了声音对梁暮歌道:“我猜,这帮主说不定是个姑娘,再不然就是家中有女性曾被祸害过,不然绝对不会统一了岩阳城之后别的不干就封了窑子的。”
梁暮歌不知她这想法是哪里来的,不过细细想想似乎是有道理,但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改变想法,所以往嘴里送了颗花生米什么都没说,倒是苏佑玥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开口:“明日赵期大婚,你是跟我一起去还是自己一个人去?”
“他又没给我喜帖,我干嘛去?”梁暮歌本来就不太喜欢人多的场合,赵期没给他喜帖算是了解他,所以他也没觉得不高兴。
“干嘛不去?我出了份子钱的,要去吃回来啊!而且明天肯定有好戏看,你不去就可惜了。”苏佑玥其实还没决定要送什么,自己的东西差不多都是御赐的,醇王府什么东西没有,还能稀罕自己这些?干脆包张银票送过去算了,可是这银票送多少有没个准了,少了上不了台面,多了自己有肉痛,难难难。
“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家子气?改明儿你成亲的时候他送的东西肯定不会寒碜的。”梁暮歌说完才发现自己被带坏了,在思考上完全跟苏佑玥这个小气鬼一个模式了,真不是个好现象。
“啧,不行,就算能让他还回来我也觉得心疼,一会儿咱们去一趟冷韵他们家吧,看能不能挖点儿什么东西出来。”说起来苏佑玥跟冷家现在是合作关系,那天和冷瑞商量过之后隔天冷瑞就带着契约上门了,苏佑玥仔细看过后觉得不愧是商业世家拟的合约,上面的条款比她能想到的周全多了,所以她签了约之后爽快地给了冷瑞五百两的银票,那几乎是她的全部家当了。
冷瑞拿到银票之后眼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虽然没说什么但苏佑玥懂的,冷家的生意动辄就是几万几十万的,自己这点儿钱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想想冷韵几千两的东西说扔就扔就明白了,不过冷瑞不说什么她也没必要说,反正多合作几次之后她就会变有钱人了。
“你就这么空身去啊?好歹也把冷韵带上啊,人家都快半个月没见过自家孩子了,你也好意思。”梁暮歌无奈,苏佑玥自从把冷韵扔进军营之后就没管过他,她怎么还好意思去问人家要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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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事儿,更新的可能晚一些,但一定双更。
046、去冷家()
西云和北云作为小厮的价值在此刻体现了出来,既然要带上冷韵自然是要去军营通知一下袁锦程的,西云的脚力比北云快些,所以被“委以重任”,至于川穹,苏佑玥总觉得这个人作为小厮太深不可测了一些,不太愿意和他打交道。
等几人汇合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话说当苏佑玥打一眼看到冷韵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
现在是盛夏,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别说正午,早上和傍晚的太阳都很烈,更何况袁锦程又得了苏佑玥的指示要好好“照顾”他,正午其他的士兵都有一些休息的时间,独独冷韵一个人被留在操练场上站军姿,半个月下来他黑的程度可想而知。
苏佑玥原以为经过这半个月的时间下来冷韵肯定一见面就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破口大骂都是很有可能的,而冷韵却是没给她好脸色,却只是冷冷地道:“这些日子的关照我迟早会讨回来的。”
此刻正努力想把眼前这个只有眼白和牙齿白的非洲人跟半个月前唇红齿白的少年联系起来的苏佑玥听到这句话没能反应过来,倒是袁锦程上来就是一脚踹在冷韵的腘窝处,没防备的冷韵直接就跪了下来,袁锦程露出操练时才会有的表情道:“见到副尉大人不行礼居然还说出这等无礼的言辞,回营之后绕营地跑五十圈!”
冷韵在军营的这些天显然被练出了条件反射,听袁锦程这么一吼下意识地就喊出了一声:“是!”
然后,苏佑玥很不厚道地笑了,她稍稍弯了下腰就和冷韵平视了,懒洋洋地道:“我等你讨回来,和之前被你这样对待的人相比你是幸运的,你还能有机会讨回来,他们却不行,因为他们没有你这样的家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里又不是我能选择的,难道这还是我的错么?”冷韵恶狠狠地瞪着她,其实心里委屈的要命,虽然长得人高马大可毕竟才十二岁,之前又一直是娇生惯养的少爷,忽然之间从天堂掉进了地狱他甚至连向过去的生活告别的时间都没有,这半个月完全是拼着一口不能被她看扁了的气才坚持了下来,如今又被迫跪在她面前,他忽然觉得很绝望。
“是啊,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里不是任何人能选择的,你有钱不是你的错,他们没钱也不是他们的错,那你何必为难他们呢。就因为你有钱就活该别人该拍你马屁么?你那些钱是你自己挣的么?花的时候你就没有觉得不安么?”苏佑玥说完才觉得自己大概也有点傻了,怎么跟个富三代讨论这些问题,还是在这种封建社会,不觉有些兴味索然:“我现在要去你家,你想要跟你娘哭诉或者要回家都随你。”
说完,她便自顾自地往冷家走去。
苏佑玥一走,跟屁虫袁锦程自然是要走的,冷韵本来就不是正是编制,要走要留都不是问题,只是他跟上去之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仍然跪在地上不明所以的冷韵,附在苏佑玥耳边轻声道:“老大,这家伙是个硬骨头,以前一直娇生惯养的居然能受得住这种强度的训练,还没叫过一生苦,是个好苗子啊。”
“你还是别动这种心思了,这小子家大业大的是不可能进军营的,让他去军营是打磨一下他的棱角,冷家能交好就绝不能得罪,商人的门路总会给你惊喜的。”想了想,苏佑玥又道:“如果不是真心对他好就不要靠近他,他这种人对虚情假意很敏感,别到时候适得其反。”
苏佑玥的这番话对袁锦程来说有些难理解,不过他一向是以苏佑玥马首是瞻的,当即道:“老大,我的为人你是知道的,要不是真觉得这小子不错是不会为他说话的。”
“那还不快去拉着他一起走。”苏佑玥一句话,袁锦程就折了回去,一旁的梁暮歌有些不懂:“你干嘛这么看重冷家?”
“阿暮,有些事我不能细说,成国要变天了,我这是为以后的退路做绸缪,很抱歉把你拖下了水,过一段时间你就回你家去吧,岩阳城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可怕的漩涡了。”这些日子的平静让她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当初让梁暮歌留下来是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夹在赵弘和赵期这两叔侄之间,明天赵期的婚礼肯定会有什么事发生,她还是应该早做打算。
梁暮歌因她的话而蹙了眉,却并没有说什么,这句话里面能品出来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一行人速度并不快,但汇合的地方已经离冷家不远了,所以冷家那充满了暴发户气质的大门很快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苏佑玥看到这大门是忍不住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这么阔气,而冷韵是有些鼻酸了。
门房看到黑得不成样子的冷韵先是一愣,然后飞奔进去通报了,苏佑玥也完全没拿自己当外人,自顾自地走了进去,反正有冷韵跟着谁也不可能把他们当偷东西的不是。
不出所料,最先迎出来的还是华氏。
在丫环的搀扶下健步如飞的华氏在看到冷韵的一瞬间只觉得心疼无比,半个月的思念化为泪水夺眶而出,伸手摸着冷韵的脸竟说不出话来,冷韵憋了半天才哽咽地叫了一声:“娘。”
苏佑玥蹙了蹙眉,想起穿越之前的父母,心中也跟着一酸,别开了头。
那边母子相叙,这边冷佩云已经在妾室的服侍下走了出来,冷瑞这个时候正在外面视察生意,已经派人去请了。
控制住了情绪的苏佑玥对着冷佩云作了一揖,笑道:“想必这位就是冷老太爷了,之前未曾前来拜见,还请老太爷见谅。”
冷佩云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当得起苏佑玥这一句“老太爷”,他闻言眯了眯眼睛,面上笑容讲一张老脸堆成了一朵菊花:“哪里的话,苏副尉贵人事忙,何必在意这种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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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直排轮实在是太危险了,一屁股摔在地上太痛苦了,小时候不觉得,现在吃不消啊,坐下了站不起,站着做不下,泪目
047、宝物()
冷韵见到自己的爷爷还是有些犯怵的,此刻眼睛微红,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祖父。”
“嗯,听说你这些日子都在军营,吃了不少苦头,你自觉如何?”冷佩云朝冷韵看了过去,一双浑浊的眼睛却往外冒着精光,眼角若有似无的瞥过苏佑玥,却见她一副坦然的模样,心中对这个“小子”更吃不准了。
冷韵闻言下意识地去看苏佑玥,其实心底很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冷佩云自己被“欺负”了?只要他说一句觉得很辛苦,华氏肯定不会再让他跟着苏佑玥走的,可是如果真的那么做了,他不就变成临阵脱逃了么?
苏佑玥感受到他的目光,嘴角微挑却并没有去看他,只是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房顶上。
“孙儿觉得受益匪浅,也明白祖父和父亲母亲的良苦用心。”冷韵收回了目光,坚定地看向冷佩云那他向来不敢直视的眼睛,心底却在吼:受益匪浅个鸟啊!良苦用心个鸟啊!绝对不能在这里示弱!不然一定会被那个混蛋看扁的!他冷韵是谁?!怎么能被这么个混账矮冬瓜看扁?!他跟她杠上了!!
冷佩云也是成精的人物,又怎么看不出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不过冷韵既然不说,他自然也不会去多说什么,再者如果冷韵连这些苦都吃不了,那冷家也就注定了要败落了。
这么想着,冷佩云点了点头,对华氏说道:“慈母多败儿,韵儿以后是要当家的人,你能护他到几时?是该放手了。还不快招呼客人里面坐。”
华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下了,又看向苏佑玥,对这个“小子”实在谈不上喜欢,但礼数还是做足了,将一行人迎进了厅中。
喝了一口丫环们送上的茶,苏佑玥便对冷佩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此番来贵府还是有事相求。”
“苏副尉请说,但凡我冷家能做到的定不推辞。”客套话是谁都会说的,不推辞不代表不收酬劳,这是商人的天性。
“唉,说来惭愧,还是在下身家浅薄又无根基的缘故。”装模作样地轻叹一声,苏佑玥道:“明日就是醇王大婚,在下却还在愁那贺礼之事,冷老太爷也知道我的东西都是御赐的,没有将御赐的东西转手送给别人的道理,如果光送银子又太俗气了,所以想来看看冷老太爷此处有没有什么能送的出手的东西。”
冷佩云闻言又是眯了眯眼睛,轻笑道:“苏副尉真是好福分,不但能得皇上的赏识还能被邀请去醇王的婚礼,不好比,不好比啊。”
苏佑玥也是轻笑,却是对着冷佩云作了一揖:“冷老太爷真是要折煞晚辈了,晚辈蒙皇上恩宠,醇王也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才会多看晚辈一眼,否则以晚辈的身份又怎么能入得了王爷的眼呢。”苏佑玥把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心底却心惊冷佩云的敏锐,从这一句话里就似乎猜出了什么,看来这次贸然来冷家实在是有点鲁莽了。
“苏副尉就不必自谦了,承蒙苏副尉能看得上老夫家的这小子加以指点,老夫自然要在此事上帮苏副尉一把的。”冷佩云露出一脸慈祥的模样,唤来管家,道:“你去把库房中那几个箱子抬过来,让苏副尉过过目。”
“是,老爷。”管家躬身去了,苏佑玥却没错过他脸上一闪而逝的惊讶,又见华氏和冷韵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不禁有些好奇起来。
几人闲聊几句的功夫,管家就指挥着家丁抬了几口箱子进来,苏佑玥看到那几口箱子先是一愣,然后低咒了一声:“万恶的有钱人!”
且不说那几口箱子上缀满了各种颜色的宝石,箱子本身就是金的,虽然从她的角度上看不出来是真金还是假金,也不知道是纯金的还是镀金的,但这并不妨碍苏佑玥看出这几口箱子的价值连城,全成国大概也就只有冷家会花钱搞这种东西。
箱子被抬出来之后,冷佩云从腰间摸出了一串钥匙放在桌上,冷韵踌躇了一下上去拿起了钥匙往那几口箱子走去。
随着钥匙捅开锁芯的“喀嗒”声,在场的众人都不自觉地加重了呼吸,用来装东西的箱子尚且那么贵重,那么里面的东西到底有多珍贵?
冷韵的手摸上了那盖子,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打开了,可是这个时候,他因这些日子的暴晒而变得黝黑的大手上却覆上了一只看起来白皙娇小的手掌,苏佑玥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阻止了他开箱的手。
苏佑玥笑着看向了冷佩云:“虽然不知道这箱子里是什么,但晚辈还是觉得太贵重了,不知冷老太爷有没有什么随大流一些的东西?”
这次冷佩云的脸上没了笑容,浑浊的目光落在苏佑玥身上像是要在她身上烧出个洞来,好半晌才淡淡地道:“这可是老夫府上最珍贵的宝物了,苏副尉不要可有些可惜了。”
“是可惜,不过晚辈和王爷也不过是点头之交,最多有些袍泽之谊罢了,送得东西太珍贵了反而不美,晚辈只能多谢冷老太爷的好意了。”苏佑玥说着也不管冷韵什么反应,从他的手里拿过钥匙又重新将那箱子锁上,随手一扔,那串钥匙便到了冷佩云身边的桌上。
冷佩云看着桌上的那串钥匙,缓缓地收了起来才点头道:“是这个道理,那便让韵儿领苏副尉去铺子里随便选一种吧,老夫今儿考虑不周差点给苏副尉惹了麻烦,东西便当是老夫的赔礼了。老夫年纪大了,有些累了,便下去休息了。”
“冷老太爷慢走。”苏佑玥说着作了一揖,一旁不明所以的梁暮歌和袁锦程也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见礼,冷佩云便在那妾室地搀扶下缓缓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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