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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羽翼飘飞吗?”阿婴突然对她一笑道。
灵雀面色惊恐而茫然的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什么羽翼飘飞?
“看来你是没见过了,是一招将翎羽幻化成刀刃化作一场飞雨的招式,不见血,却可以杀人于无形。”阿婴手里绕着鞭子,一步步的朝着她逼近。
包围在她周围的侍卫全都不敢靠近,只能跟着一步步的倒退,就连灵雀,都害怕的脚下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想不想见一见?”她突然勾起唇,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
那笑容美的天地几乎都是去了颜色,可灵雀却像是被惊吓到了一般,半张着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瞳孔之中只倒映出她双手合十,绝美的双眸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在她口中念着咒语的时候,周身死去的那些侍卫身上的翎羽突然之间像是受到了召唤一般,全部飞起,尖锐的一段笔直的朝着她,空气中只听到一声轻不可闻的‘破’字,那翎羽瞬间便如同凌冽而来的剑雨一般朝着她飞来。
她穿着一身孔雀公主的衣裳,顿时如同一只被捕捉到的蝴蝶,张开美艳的翅膀被活生生钉在了墙上,那些翎羽从她的衣袖,裙角,甚至于掌心和手臂,紧紧的将她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那种如同钻心的疼痛让她瞬间大汗淋漓,却张着嘴巴怎么都叫不出来。
漂亮的衣裙上只有一点点微不可见的红色血迹慢慢渗透而出,像是在她的裙子上开除了十分漂亮的梅花。
阿婴浅笑着,走到她的面前,低敛下眼眸看着她身上的每一根翎羽,笑着说道:“被自己同类的翎羽刺穿身体的感觉如何?”
灵雀此时已然痛的全身像是麻痹了一般,张着嘴巴却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阿婴看着她的反应,只觉得十分的大快人心。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灵雀缓了许久才终于缓过一口气,强忍着身上遍体鳞伤的疼痛看着眼前这个绝美却心狠手辣的女子。
435…斥责()
阿婴靠近她,站在距离她不过半臂的地方,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说道:“都不知道我是谁,竟然还敢派人来杀我,你莫不是不晓得,有个词叫做‘知己知彼’?”
“什么意思?”灵雀皱着眉,似听不懂她到底在说什么。
“你连我有什么本事都不晓得,以为随便派个人过来,便能将我杀了?你真是太天真了。”她冷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甩开手说道。
灵雀听了她这番话,算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想要告诉自己,自己惹了一个惹不起的人。
“今日落在你的手里,算是我认栽,是杀是剐,悉听尊便!”灵雀无奈一笑道。
阿婴却嗤之以鼻,素手一挥,那将她钉在墙上的翎羽瞬间便从她的身上掉落下来,而她则像一个瞬间凋零的落叶一般扑倒在地上。
“杀了你,只会脏了我的手。”阿婴拍拍手掌说道,“今日留你一条性命,他日若是再做这种事情,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想要取你性命,只不过是易如反掌而已。”
说完,便轻点脚下,身影顿时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领主!”见她终于走了,那些刚刚被吓的躲到一旁的侍女赶紧跑了过来,将灵雀从地上扶起来。
“领主,你受了重伤!”侍女上下看了她一眼,虽然没有看到很明显的血迹,但是她的掌心手臂上全都是被翎羽刺穿后留下的痕迹,很是惨不忍睹。
灵雀紧咬着下唇,猛然甩手将那侍女甩开。
“去一趟冥界,将冥主给我找来!”这个不中用的东西!让他派人去对付这个妖女,也不知道到底派了什么废物,非但没有伤到她分毫不说,竟然还将她也暴露了!
“是。。。。。。是。”侍女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连连点头说道。
灵雀张开双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如同被针扎的千疮百孔的肌肤,只觉得胸口处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去将神医请来。”她对着下方的侍女淡然的说道。
侍卫们也被刚刚的情形吓的不清,这会儿都半跪在地上不敢动弹,听到她发话,赶紧起身去请神医。
灵雀的伤不重,但是整个身体被无数翎羽刺穿,形成的外伤十分的明显,这种伤不会致命,但是却会疼的嘶喊无声。
这种痛苦,灵雀刚刚亲身体会到了。
“领主,冥主到了。”门外,侍女小心翼翼的说道。
灵雀闻言,看了神医一眼:“你先出去吧。”
神医低着头,连连点了点脑袋,然后拿着自己的东西便走了出去。
“灵雀姑娘,这么急着找老夫,是有什么要事吗?”冥主被侍女请进来的时候,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人刚走进去,面前便顿时飞来一个茶盏瞬间碎在了他的面前。
“你派的都是什么废物!”灵雀大吼道。
冥主顿时一愣,显然并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
“灵雀姑娘为何这般生气?”
“生气?好一个生气!我此前让你去对付一个女人,结果呢?你办的如何?”灵雀怒瞪着他说道。
冥主似被她此刻有些激动的反应震惊的有些不知所措,“老夫不是很清楚灵雀姑娘这句话的意思,这人我已经派了,并且派的还是我冥界最顶尖的高手。”
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呵呵,高手?”灵雀闻言却是一阵冷笑,“若真是高手,我只能说,你冥界的人都是废物!”
冥主被灵雀这突如其来的一阵讽刺骂的有些震惊。
“你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一地的尸体了吗?知道是谁做的吗?就是那个阿婴!你派去的人没有伤到她一根汗毛不说,竟然还让她猜测到这件事与我有关,直接闯入我孔雀族的领地,将我一众侍卫杀了,还将我重伤!”灵雀睁大眼睛怒瞪着他。
冥主听了她这番话,脸上震惊的表情不言而喻。
“怎么会。。。。。。”
他派过去的人,怎么可能一点都伤不到她?这是不可能的!
“不过就是一个女子,纵然有些修为,无影也不可能伤不到她!但凡是触碰到无影的人,都会被他身上的毒毒死,纵然她修为高深,也一定会身受重伤!”不可能如此安然无恙。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冒着被认出来的风险,派了无影过去。
“可事实证明呢?她非但没有任何事,还猜出了我是幕后主使,直接杀到了我的领地!”灵雀极度气愤的说道。
然而这也是冥主没有料想到的。
“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但是魔界怎么可能会有修为如此高深的女子?”要知道,能够在无影的手下毫发无伤,竟然还能冲到孔雀族的领地来,将灵雀打成重伤,这个女子显然很不一般,可是三界之中,却从未听说过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我也很是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之前在魔君宫从未见到过她,只是那次,风浮裳带着梓枝出席魔兰盛宴的时候见到过她。”原本以为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侍女,逞着口舌之快,坏了她的大计,现如今,才晓得,人家原来是身怀绝技!
“这个女子深不可测,目前,我想我们还是不要轻易动她为好。”这一次,她也不过就是略施小计,她真正的本事到底有多少,谁也不知道,所以还是千万不要轻易的自寻死路。
“可是,现在有她在风浮裳跟梓枝身边,那咱们的计划岂不是没有希望?”这才是冥主最为担心的。
“这件事看来只能从长计议了,那个女人一定会将这件事告诉风浮裳,我们再想接近,是不可能了。”现在,她只能安静的待在这里,省的再添加自己的嫌疑。
再算一算,梓枝应该差不多快要生了,这同样也是他们准备下手的好时机。
只是对她来说,她要的也不过就是风浮裳,而冥主要的是梓枝死,其实,他们的目的也算相同,只要梓枝死了,那么她便有机会。
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风浮裳一定会怀疑她跟冥主之间有关系,得想办法啊,将梓枝的死归到冥主身上,而让自己完全脱离嫌疑才是。
436…云姬来见()
而现在,最主要的是想办法对付那个梓枝,看来,她不得不派一个自己最信任的人了!
******
阿婴大半夜的跑到了灵雀的领地将她狠狠的教训了一番,这件事梓枝第二天听到的时候狠狠的吃了一惊。
“你不会杀了她吧。”阿婴出手的轻重程度梓枝心里还是稍稍有些底的,既然决定下手,那就绝不会轻易带过。
尤其是这灵雀竟然还联手冥主一起,派了个狠角色来给刺杀她,这件事她怎么可能不生气?并且,生气的后果十分严重,哪怕是阿婴杀了她,梓枝都觉得很有可能。
“她的命还在她的身上。”阿婴语气淡然的说道,脸上的表情还带有一丝不屑。
“那你将她怎么了?”如果没有取她性命,想必也绝不会轻饶吧。
“就是在她身上戳了百来窟窿吧。”阿婴面无表情的说道。
梓枝听闻,顿时惊诧的张大了嘴巴。
戳了百来个窟窿她还没死?
“想她这段日子应该都不会轻举妄动了吧。”阿婴风轻云淡的说道。
如果这个蠢女人不想死的那么快的话,这段时间最先学会的应该就是消停。
“娘娘,门外有个女子求见。”门外突然上来一个侍女恭敬的说道。
梓枝闻言,与阿婴对望了一眼,皆有些微愣。
“是谁?”
“她并没有说。”侍女摇头道。
梓枝微微皱了皱眉,抿了抿唇,然后看着侍女说道:“那就先将她带到大殿里去,我一会儿就到。”
“是。”
“什么人啊?为什么要见你?”阿婴有些好奇的问道。
梓枝也是无奈一笑:“我也没见到,怎么知道是谁呢?不过一会儿去了大殿就晓得了。”
既然那个女人不肯自报家门,想来有可能是认识的,但是却也不排除是否抱有其它心思而来,是故,梓枝只让侍女将她带到大殿,而非庭院。
回到自己的寝宫之后,梓枝简单的换了一身衣裳,然后带着怜儿一道去了大殿。
刚走到大殿门口,便瞧见大殿里站着一个身穿水红色长裙的女子,那熟悉的背影让梓枝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她是谁。
云姬!
“云姬见过魔后娘娘!”云姬或许是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连忙转过头来对着梓枝盈盈一拜。
梓枝还有些没搞清楚,这云姬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要见她?
“起来吧。”她神情淡然的说道,然后走到上座坐下。
“你特意跑到魔君宫见我,是有什么事吗?”梓枝面容带着微微浅笑的看着她说道。
云姬闻言,笑了笑,脸上的神情显得有几分温柔,与之前在集市里看到的那股妖魅完全不一样。
“云姬今日来见娘娘,主要是想要当年谢谢娘娘当日为云姬求情,饶了云姬一命。”说到这里,云姬便赶紧上前对着她跪下。
梓枝见状,顿时一怔,有些惊讶,心里也有些小小的慌乱。
虽然说她在仙界当公主这么多年了,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突然对着她下跪。
“云姬姑娘不必多礼,有什么话起来再说。”她抬了抬手对她说道。
云姬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从地上站起来。
“云姬亏得那日娘娘求情,才有今日。”说到这件事,云姬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霞红。
可是这句话来的有些莫名其妙,梓枝却并未参透她话里的意思。
“不知娘娘可曾听说了,云姬现在已经是将军府的少夫人了。”云姬说完这句话,便隐隐低下头面露娇羞。
梓枝这厢才明白过来,她是来感谢她给了这么一个机会。
“原来云姬姑娘已经嫁给了千泽啊,这是一件好事啊!”梓枝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却并未由衷的恭喜她。
只是她的到来,倒是让梓枝证明了,前几日听到的传闻,原来都是真的。
这个女人,真的是云姬。
不过,千泽是怎么答应这件事的?而从云姬的口中,她说她现在已经是将军府的少夫人了,是指她跟千泽已经成亲了吗?为何魔界一点动静都没有?
而千泽是怎么答应这件事的?毕竟,依照梓枝认为,千泽是不会那么轻易答应这门婚事的才是。
“这一切多亏了娘娘那一日出手相救,也让云姬能够明白自己当年都错在了哪里,如今潜心悔过,才得以遇到千泽。”云姬说道。
她是否潜心悔过,梓枝倒是不清楚,但是遇上千泽这件事,恐怕是骁衾在背后捣鬼。
“你能找到一个值得依靠的归宿,自然你的福气,这与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我其中,也没有担当任何重要角色。”梓枝稍有些委婉的说道。
云姬闻言,只是连连点头。
此时,刚好有侍女从门外进来,手上端着茶盏来给梓枝送茶。
“让我来吧。”云姬突然开口,将从她身边走过的侍女喊住,然后从她的手上接过茶盏说道。
梓枝微微一愣,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云姬便已经端着茶盏走到了她的面前。
“娘娘,请喝茶。”她将茶盏端举到梓枝面前温婉的说道。
梓枝显然是被她的这一举动惊吓到了,半晌不晓得该有何反应。
“云姬姑娘,还是让我来吧。”怜儿此时赶紧走上前来,然后从她的手上接过茶盏微笑着说道。
云姬微微一愣,一双娇美的双眸看向梓枝,然后又看了怜儿一眼,最终还是将茶盏交到了怜儿手上。
“娘娘,喝茶。”怜儿将茶盏接过来,然后递到梓枝手里说道。
梓枝点点头,接过茶盏,本不打算喝这里面的茶水,但是一低头,便看到云姬就这样看着自己,如果不喝,她或许会认为自己是顾忌于她吧,于是便拨开茶盏的盖子,低下头浅浅的喝了一口。
“你与千泽的婚礼可举办了?”梓枝看了看她,随便找了个话题问道。
云姬摇了摇头:“还没有,爷爷说,再等一段时间。”
梓枝闻言,低垂下眼帘轻咳了一声,这才多久,连爷爷都叫上了,看来是已经把自己当做千泽的妻子了。
“甚好,婚事不能马虎,还是得精心准备才好。”梓枝点了点头说道。
后面,梓枝也就随意的与她寒暄了两三句,然后便以身子累了乏了,让她先回去了。
437…中毒()
“这云姬姑娘可真是可笑,这种事情做什么一定要跑到魔君宫来跟娘娘你说一遍。”怜儿很是不理解的说道。
梓枝也只能露出一个无奈而又不懂的表情。
“或许是她真的改过自新了,所以是真心想要来感谢我,亦或者是,她想要来侧面告诉我,她如今也算是将军府的人了,不管是哪个,都与我没有什么太大关系,她有她的路要走,我有我的路,若她有朝一日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就不要怪我不顾念情面了。”梓枝淡淡的说道。
怜儿闻言,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未多说什么,而是低下头来继续收拾东西。
晚上,风浮裳在陪梓枝一起用晚膳的时候,发现梓枝总有种坐立难安的感觉,仿佛椅子上有什么东西硌着她。
“怎么了?”他停下手里的筷子看向她问道,见她脸色有些微微泛白,俨然是不太舒服。
梓枝闻言皱了皱眉,却不晓得该怎么说比较好。
“风浮裳,我总觉得身上很不舒服。”她说道。
风浮裳闻言,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赶紧走过来查看她的情况,稍稍诊了一下脉搏,并没有任何异样,用法术探查她体内的情况,也没有任何不同。
“我觉得,体内好像有一股奇怪的气息在到处游走,但是仔细感觉,却又没有。”梓枝抬起头看着风浮裳说道。
“可是我没有察觉出你身体里面哪里有不同。”脉搏甚至比平时更加稳定。
“我不知道。”梓枝面色有些微微发白的摇头,看上去有些虚弱,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眉头突然微微紧蹙,像是有些忍受不住了。
风浮裳顿时察觉到不好,赶紧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然后快速回到寝宫。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马上让风素玉过来给你看一看。”风浮裳说道,然后赶紧喊来了怜儿照顾她。
“娘娘,你的额头上都是汗。”怜儿看了她一眼说道,进而从袖中拿出一块手帕替她擦拭头上的汗水。
梓枝刚刚在风浮裳的怀抱里的时候就有些迷糊了,神智像是被夺走了一般,身体却清晰的感觉到一丝慌张,尤其是心脏,可是此刻,她已然没有什么心思去管别的事情,更没有力气。
怜儿用手帕替她擦拭额头上的细汗,可是一直反复的擦拭,那汗水就像是擦不完一样,梓枝半眯着眼眸,也不晓得能否看见前面的东西,此前只是脸色苍白,可没一会儿唇色也变得苍白不堪。
怜儿赶紧转身从桌上倒了杯水过来,然后将梓枝半扶起来给她喂水:“娘娘,喝点水。”
梓枝微微皱了皱眉,像是没什么意识一般顺着她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两口,然后怜儿便又重新扶着她躺下。
风素玉很快便到了,来的时候梓枝依旧处于昏迷不轻的状态,他赶紧伸手替梓枝查看情况。
“怎么回事?”风浮裳看到梓枝紧闭的双眸,脸上的神情有些微怒。
“娘娘可能是累了,只是昏睡了而已。”怜儿小心翼翼的说道。
风素玉替她简单的查看了一下,秀美的眉宇紧紧蹙在一起,“奇怪,为什么脉象会这么平稳?”
梓枝的脸上看上去已然十分虚弱,可为什么脉象会显示的如此平稳?
“你难道也看不出来吗?”风浮裳此时很是紧张:“可是梓儿刚刚分明说,她体内有股奇怪的东西在到处蹿。”
可这个东西,他与风素玉都没有感觉到。
风素玉却是摇头:“一点根源都没有。”
这种情况如此特殊,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究竟是为什么。
“去将阿婴喊来。”风素玉淡淡的开口说道。
风浮裳闻言,俊朗的容颜有些诧异:“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