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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吴金浩的话,无论是堂上的公孙玎,还是在县衙大堂外偷窥的郭玦,心中都是一惊:跪天跪地跪父母,除此三者,再无旁人可以使某下跪!这是何等的嚣张跋扈?话里话外,岂不是连天子也不放在眼中,连天子都不跪么?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郭玦心中惊疑不定地想到,难不成他是天家的人?
而陈实听了吴金浩的话后,虽然有些不明白吴金浩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看见大哥二哥都没下跪,想了想,便也一骨碌爬了起来,站到了吴金浩身边。
公孙玎吃了一惊之后,马上又回过神来,猛地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大胆,尔此等大大逆不道之言,却是置天子于何地?莫非尔面见天子时,也不下跪么?”
左右的衙役和外面的吃瓜群众听了,顿时感觉公孙玎大人说得没错,跪天跪地跪父母,然后却连天子都不跪了么?连天下最有权势的人都敢不跪,那还得了?想抄家灭族了不成?
“非也!”吴金浩却又大声说道,“天子乃上天之子,代天司命,执掌天下,为天下人之主,某家跪天,便是跪天子,跪天子便是跪天,又如何是对天子不敬了?倒是某些人,口口声声将天子挂在嘴边,心中对天子有几分忠心,却是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你!”公孙玎顿时气得浑身发抖。他是辽东公孙家的旁支,而公孙家在辽东一带,本就是世家大族,势力庞大。公孙玎能够做这新昌县的县令,也是沾了公孙家的光,再经过郭勋推荐为茂才,最后才获得任命,做了这新昌县的县令。
吴金浩这样说,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可不就是说他公孙玎虽然将大汉天子挂在嘴上,但内心真正忠于的却不是大汉天子,而是尽忠于他自己的公孙家么?如此指桑骂槐,就差指着公孙玎的鼻子骂他了,他又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二章 拉拢()
第二十二章拉拢
公孙玎将惊堂木猛地一拍,厉声喝道:“来人啊,给我拉下去,打,狠狠地打!”
大堂上的几个衙役听了公孙玎的话,便要上前拿人。关云长眼睛一瞪,挡在吴金浩身前,声如洪钟,大声喝道:“谁敢造次!”
“还愣着干嘛,都给我打,狠狠地打!”公孙玎大声喝道。
大堂上的衙役,早就习惯了听公孙玎的命令行事,听了公孙玎的话,拿着铁链水火棍,就要上前。
关羽却是有些急了,大声喝道:“尔敢拿吾大哥?吾先拿下你再说!”说着,上前几步,一下跳到公孙玎面前,伸手抓住公孙玎,用力一提,便将公孙玎从公案后面拖到了大堂下,扬起斗大的拳头,便要往公孙玎身上落去。
事出突然,几个衙役不由得都愣住了,而大堂外那些吃瓜群众,也全都吃惊地望着吴金浩等人,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敢动手打公孙玎。
吴金浩见状,更是大吃一惊,和窗外的郭玦几乎同时叫道:“住手!”却还是慢了一步,关云长一拳落下,正中公孙玎鼻梁之上,公孙玎的鼻梁顿时就塌了下去,鼻血一下子就牵了线地流了出来。
公孙玎鼻梁上中了一下,顿时就呼天呛地地惨叫了起来。关云长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抓着他的衣领,便将他提到了吴金浩面前,叫道:“大哥。”
吴金浩苦笑了一下,转头朝大堂外望去,在人群中扫了一眼,很快便发现了郭玦,便又笑着朝郭玦点了点头,说道:“郭公子竟然来了,为何却不现身,是要等着看我笑话么?”
“吴兄说笑了,郭某不知吴兄也要来此,否则便与吴兄一同前来了。”郭玦笑着说道,扒开围观群众,走进了大堂。
公孙玎见吴金浩竟然跟郭玦相识,而且好像很熟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看来自己这顿打是白挨了!早知道对方竟然跟郭公子都这么熟悉,自己干嘛还要在大堂上见他呀,直接请郭公子出面,请到后堂,摆上一桌酒菜,有什么事还不能好好说么?
走到吴金浩面前,郭玦朝他躬身一揖,说道:“吴兄,让郭某来替你引见一下,这位便是新昌县令公孙玎公孙大人。”说着,又对公孙玎说道,“公孙大人,这位是吴昊吴公子。”
公孙玎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好在关云长在郭玦走进来后,也没再为难他,松开了抓着他衣领的手,公孙玎这才能从地上爬起来。
整理了一下官服,公孙玎这才朝吴金浩躬身一揖说道:“公孙玎见过吴公子。”他摸不清吴金浩到底是什么身份,又见郭玦都对他礼敬有加,自己放低点身段也没什么,反正礼多人不怪嘛。
“公孙大人多礼了,早知道公孙大人与郭公子相熟,我也就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了。呵呵,咱们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哈!刚才得罪之处,还请公孙大人见谅。”吴金浩急忙朝公孙玎回礼说道,停顿了一下,又指着关云长说道:“这是我二弟关羽关云长,为人比较鲁莽,得罪之处,还请公孙大人见谅。”
说着,吴金浩又对关羽说道:“二弟,快快过来向公孙大人请罪。”
“公孙大人,刚才之事,是某不对,得罪之处,还请公孙大人见谅。”关云长朝公孙玎抱拳瓮声瓮气地说道。
公孙玎是吃过关云长的苦头的,哪敢在关云长面前托大?急忙摆手说道:“哪里哪里,壮士伸手矫健,实乃天下少见之勇士。”说着,公孙玎眼珠一转,又说道:“壮士,某这新昌县,正缺一县尉,壮士若是不弃,某想请壮士出任,不知壮士意下如何?”
听了公孙玎的话,大堂内的几人全都楞了一下,特别是吴金浩,对于东汉末年这一段历史,托三国演义的福,吴金浩可以说是耳熟能详,知道这是一个大大的乱世。
吴金浩稀里糊涂的收了关云长做小弟,自然是想将他带在身边,在乱世里,有了这么一个绝世高手在身边,吴金浩活下来的概率岂不是大大的增加了几分?若是被公孙玎的一个县尉给拐跑了,那自己岂不是损失大了?
再联想到原本的历史轨迹上,关云长可是大耳备的人,现在虽然跟自己结拜成了兄弟,可谁知道最后会不会再稀里糊涂的就跑回大耳备身边去了呢?吴金浩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了。想到这些,吴金浩不由得有些紧张地瞧着关云长。
关云长微微楞了一下,旋即又抱拳对公孙玎说道:“公孙大人的好意,某心领了。然则某已与大哥三弟结拜为异姓兄弟,誓同生死共富贵。如今大哥尚未出仕,某也不愿。”
听了关云长的话,吴金浩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动,说道:“二弟,大哥之志,在于纵情山水之间,逍遥自在,自由随心,那才快活。二弟若真想出仕,大哥也不会横加阻拦,你若是想,就答应公孙大人吧,大哥不会怪你的。”
“大哥,如今这官场,多是些尸位素餐之辈,某也不屑于此,便与大哥纵情山水之间,亦无不可。”
吴金浩听了,不由得冷汗了一下,关云长这么说,可不就一下子把郭玦他老子还有眼前的公孙大人全都给得罪了么?这家伙,说话怎么就这么直呢?
想到这些,吴金浩急忙又对郭玦和公孙玎抱拳说道:“郭公子,公孙大人,我二弟口直心快,言语之中,无意冒犯二位,还请二位见谅。”
关羽听吴金浩这么说,顿时也反应过来,瓮声瓮气地说道:“郭公子,公孙大人,某不是说你们,某是说朝廷里其他那些官员,尸位素餐者多,真心为民者寡。”
听了关云长的话,郭玦和公孙玎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否则还能怎样?
停顿了一下,郭玦瞧了瞧地上有些鼻青脸肿的张蔚,又转头对吴金浩说道:“对了吴兄,刚才我听你言语间,好像受了些委屈,不知是何委屈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三章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第二十三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听了郭玦的,吴金浩有些生气地指着张蔚对郭玦说道:“郭公子,你不提还好,提起这个我就来气。前几天我不是打死了一头野狼王么,得了一件狼王兽皮,想要到他店里,去换件稍微有些像样点的皮袄。可谁曾想,这家伙见我是外地来,便想强占了去,你说气人不气人?”
说着,吴金浩恨不得又上前给张蔚两大个耳光,狠狠地瞪了张蔚一眼,张蔚吓得脖子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低下头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早知道吴金浩有这么大的来头,连县令大人说打也就给打了,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起贪心去黑吴金浩的兽皮啊!
“竟然有这事?”郭玦眉头一挑,又转头对公孙玎说道:“公孙大人,此事发生在你的治下,按照大汉律令,却又该当如何处置呢?”
公孙玎瞧了张蔚一眼,冷声说道:“按大汉律令,商贾有欺行霸市,强买强卖之行为者,当杖责八十,游街示众三日!”
张蔚听了公孙玎的话,身子一抖,急忙磕头说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一时猪油蒙了心,失了心智,才会做出此等行径,小的已经知错了,还请大人法外开恩,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啊大人!”
杖责八十,八十杀威棍打下去,张蔚这一条老命,非去掉大半条不可!即便侥幸活了下来,恐怕也得落下个终身残废,后半辈子非得躺躺床上不可,更何况还要游街示众三天,那张蔚的名气,恐怕瞬间就会在新昌县传开了,只不过传出去的是臭名,自家的皮货铺怕是只有关门大吉了。
“哼!”公孙玎冷哼了一声,瞧也不瞧张蔚一眼,又转头对吴金浩说道:“吴公子,本官如此判决,公子以为如何?”
“公孙大人清正廉明,为吴某主持公道,伸张正义,吴某感激不尽。”吴金浩朝公孙玎躬身一揖说道。
随后吴金浩又走到大堂大门边,朝门外的吃瓜群众大声说道:“诸位父老可听见了?事实证明,公孙大人的确称得上是一位清正廉明,公平正义,为国为民的好官!大家以后若是遇上不公不平之事,大可来找公孙大人,公孙大人定然会为大家主持公道,伸张正义!”
停顿了一下,吴金浩又振臂疾呼:“公孙大人英明,公孙大人是个大好官!”
吃瓜群众楞了一下,却见吴金浩再次振臂疾呼:“公孙大人英明,公孙大人是个大好官!”楞了几秒钟之后,顿时便有吃瓜群众回过神来,跟着吴金浩一起大声叫喊了起来。随后,几乎所有的吃瓜群众都跟着一起大声叫喊了起来:“公孙大人英明”
公孙玎吃惊地望着眼前声势浩大的呼喊声,楞了几秒钟,这才回过神来,心中大喜,几步走到大堂边,伸出双手朝下虚压了一下,吴金浩大声叫道:“停!”
像是接受过训练一样,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静静地望着公孙玎和吴金浩两人。
公孙玎脸上掩不住的喜色,喜滋滋地朝大堂外面的几百个吃瓜群众作了一个罗圈揖,躬身说道:“诸位父老乡亲抬爱,公孙玎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停顿了一下,公孙玎又大声说道:“公孙玎受皇上之命,受刺史郭大人所托,出任本地县令,自当本着为国为民之心,为天子,为刺史郭大人牧守一方,守护好一方百姓,使百姓安居乐业,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此乃吾之所愿也!”
几句话,说得是冠冕堂皇,掷地有声,顿时又引起吃瓜群众的一番轰然叫好,不时有人大声叫道:“好!”“好啊!”
吴金浩在一旁听了,也忍不住有些目瞪口呆:这老东西,比老子还会说话!他n的,说的真他m的比唱的还好听!
伸手朝下虚压了一下,公孙玎又大声说道:“诸位父老,日后若是遇到任何不公不平之事,尽可来县衙找吾,吾必定会为大家伸张正义,主持公道!”
说完,公孙玎又转身走进大堂,走到公案后面,将惊堂木猛地一拍,大声喝道:“左右,给我把这黑心奸商拿下,重责八十大板,游街示众三日!”
左右的衙役顿时大声应道:“诺!”上去两个衙役,架起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上的张蔚,抬到大堂门口,按在长条凳上,又有两个衙役拿着齐眉棍,上前左一下右一下,“啪!啪!啪!”地,一下一下,狠狠地打在张蔚屁股上。
每打一下,张蔚便痛叫了一声:“哎呀!”张蔚那纨绔儿子张进见状,早吓得闭上眼睛,转过头去不敢再多看一下自家老子。不知是忘了还是压根就没想到,竟然也没向公孙玎求情。
才挨了十几下,张蔚便痛晕了过去,两个衙役却没有丝毫留情的意思,依然一下一下狠狠地打在张蔚屁股上。昏迷过去的张蔚又痛醒了过来,惨叫了几声,又痛晕了过去。
又过了好一阵子,八十大板才终于打完了。行刑的两个衙役走到公孙玎面前,抱拳说道:“老爷,八十大板打完,案犯已经晕死过去了。”
“用水泼醒,带上枷锁,游街示众。”公孙玎面无表情地说道,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另外,让张家的人自己去请个医师来瞧瞧,若是伤了残了或者是死了,可别怨到本老爷头上。”
那两个衙役急忙应了一声:“诺!”
公孙玎又斜眼瞧了张进一眼,冷声说道:“左右,给我把这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哄将出去!”
“诺!”一个衙役大声应道,走到张进跟前,扬起齐眉棍,便狠狠地打了下去。张进吓了一跳,急忙跳将起来,连老子也顾不得多管了,抱着头便冲了出去,顿时引得吃瓜群众哄然大笑了起来,其中免不了又有人趁机踢上张进几脚,将他踢得跑的更快了。
将张进赶出去之后,公孙玎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声说道:“本案已结,退堂!”随后,又走下公案,对郭玦吴金浩等人拱手说道:“郭公子,吴公子,咱们后院说话。”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四章 祖籍河洛()
第二十四章祖籍河洛
跟在大哥二哥身边,和郭玦、公孙玎等人走在一起,陈实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县衙的亭台楼阁,一边暗自感叹不已。
几天前,他还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乡下农夫,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见到里正乡老也得打躬作揖,更别说县里面派下去收税的胥吏了。
然而现在呢,他竟然已经可以挺胸抬头地走在朝廷县令和刺史家的公子身边,那些个以往自己必须得奉承巴结的胥吏,现在隔着老远就得避道,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陈实没听说过狐假虎威的故事,但他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跟县令、刺史公子这些贵人并肩走在一起,完全是因为一个人,他的结义大哥吴金浩,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家村子附近的贵公子,这个只跪天地父母的,拥有神奇法术的奇人!
偷偷地打量了一眼跟刺史公子和县令有说有笑的大哥,陈实总觉着,自家大哥肯定不是一般人,自己只要跟在他身边,必定有飞黄腾达的一日!
陈实一个念头还没转完呢,几人已经走到了县衙后院。将吴金浩、郭玦等人请进客厅,公孙玎又大声叫道:“来人,看茶!”说着,又对吴金浩他们说道:“郭公子、吴公子,请坐。关壮士、陈壮士,你们也请坐。诸位别拘禁,就当到了自己家一样,随便坐。”
刚坐下,府里的丫鬟便送上来了几盏清茶,一一放在了郭玦、吴金浩等人面前。公孙玎又对那个丫鬟说道:“告诉夫人,多准备几样像样的酒菜。”
“是,老爷。”丫鬟低声应道,退着走出了客厅。
“诸位,请用茶。”公孙玎端起茶杯,朝吴金浩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新昌地处辽东,不比中原繁华,也没什么好茶,还请两位公子不要嫌弃才是。”
“公孙大人客气了,吴某是个粗人,再好的茶,叫我来喝,也喝不出个所以然,到最后,还不是白白的浪费掉了。”吴金浩笑着说道。
“公子快人快语,真乃性情中人!”公孙玎朝吴金浩抱了抱拳说道:“今日之事,公孙玎还得多谢公子仗义执言,他日公子若是有用得着公孙玎的地方,公子尽管直说,公孙玎能做到的,一定帮公子做到。”
吴金浩笑了笑,正要说话,坐在他对面的陈实却抢先说道:“大老爷,大哥刚好还有件事,不得不拜托大老爷您呢。”
公孙玎眉头一挑,“哦”了一声,说道:“什么事,吴公子请说。”
“呃,是这样的,吴某想在本地落籍,然后买上一些无主荒地,开荒耕作,不知公孙大人”说着,吴金浩又拿出了陈桑写的保书,递给了公孙玎。
公孙玎听吴金浩这么一说,顿时就放心了,接过保书,看也没看,就放在了一边,笑着说道:“原来是这事啊?好说,区区小事,我马上就可以给公子办理。”停顿了一下,公孙玎又有些奇怪地瞧了吴金浩一眼,问道:“只是不知公子祖籍是?”
吴金浩迟疑了一下,才笑着说道:“呃,吴某祖籍河洛。”
“河洛?”公孙玎心中猛地一惊,河洛,那可不就是大汉中枢,天子之脚下么?难怪这位吴公子会说出“跪天跪地跪父母”这样的话来呢!
听了吴金浩的话,郭玦也吃了一惊,旋即笑着说道:“原来吴兄是京畿之人呢,难怪吴兄举手投足之间,潇洒自若,贵气十足,非普通人可以比肩呢。”
“呃,郭公子说笑了,公子才是天生的贵人,又何苦取笑在下来着?”吴金浩急忙谦逊地说道,他祖籍是在河洛之地没错,可那是两千年后的河洛之地,不是现在这个大汉国都之地,两者根本没法比的,
“哈哈哈,在某看来,吴公子和郭公子皆是富贵之人,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封公拜相亦未可知也。”公孙玎在一旁哈哈笑着说道,反正拍马屁说好话又不要钱,万一将来这俩真有人能出人头地呢?那别人听了还不都得说自己慧眼识英雄,大有先见之明?
“公孙大人说笑了。”吴金浩和郭玦相视一笑,同时谦逊地说道。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