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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点了点头,他走在前面,示意他的同事把栏杆拿开,我缓缓地通过了卡口。刚驶出大概几百米远从后视镜中看到后面的卡口的警车已经撤了。想来老吴信服了我的话,已经决定带着他的同事们远离这个他们不能左右的是非之地。
我们的车向前看着,忽然前面公路没有了,出现了一条乡村的土路,眼前着黎明也要到来了,后面的车厢里发出了敲击声,我想是那些被麻醉的人醒来了。便停了车,打开了后门,一个个打开了那些箱子,放出了那些人。他们可能醒来时就明白了自己的被带到这里的来龙去脉,但我却没有给他们细说分明,便把他们放了。
但依然遇到奇葩的人,有几个人居然认为这是对他们的考验,一个劲地问我,“他们是不是已经经受了考验?”让我继续考验他们。我叹息了一声,真想到了一句话,人不作死就不会死。我把他们推下了车,让他们该找谁找谁去。
车子开过一片原野,往远处望去,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在路旁有一个指示牌,往前二十公里,古函谷山口。我原来离古代的著名关口不远了。这时我看了看油表觉得不妙了,油快用光了,果不其然又往前开了一公里不动,油就耗光了。我们几个人被迫下车,其实这样也好,在这里躲几天,等到后天就可以和从伊川和天都的来人汇合了。于是我们就把车上原来那两个人储备的食物都装了起来,有足足一大背包,由我背着向前走去。
不远处有一个土坡,上面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我们攀登了上去,向四周打量,一望无际的原野,荡漾着青青的青纱帐,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希望这样的安宁永远不会被打破,但这也只是我的希望而已。千百年来这里经历过了无数的战争,可能每一寸土地下都有一个战争的牺牲者,尤其是这里,靠近古代的函谷关附近。
今天是个大晴天,不再有黑暗和阴沉的氛围伴着我,总可以让压抑的心情放松一下。山坡上开着许多不知名的野花,芳香在空气里氤氲着,我牵着连清的手走在充满了泥土气息的草丛里。有苍翠的大树帮我们遮挡阳光,一阵阵山风吹来,吹起了连清的长发,她秀气的面庞如盛开的芙蓉,淡淡的女人香让我忍不住一阵荡漾。
“昊,你傻傻地看着我干什么,快来看,你看那片山坡上的花多美呀。”跑在前面的连清呼喊我,让我看向远方山坡上的一片黄色的花朵,我知道那是最普通的野菊花,但如花毯的铺满整个山坡却真的一种震撼的美。但我真不该眼尖,因为我看到了在花丛中闪过了一个刺眼的白点,我已经看清楚了那是白骨发出的光。
我经不住御气观去,在烂漫的花毯下面竟然累积着累累的白骨,这里在很多年前一定是一个古战场,那些战死者的尸体就被埋在了那片山坡下,他们的灵魂滋养了那山花的繁盛。
我不想破坏连清的心情,但也不想连清去那个地方。“清儿,来坐下歇息一下吧,我们最好不好离阿姨太远。”
连清依偎着我坐了下来,“昊,等这里的事情了了,你打算带我去哪里,我们以后远离这些争斗好吗?我不想你在去做什么斩妖除魔的事情,也不想你做什么大英雄,我只想你陪着我。”她用手抚摸着我的脸。
“清儿,我答应你,等这件事结束了,如果,如果我还活着……”她赶紧捂住了我的嘴。
“昊,你不要给我承诺什么,我只希望你好,你好好的,我就安心,陪着你,我就快乐,就知足了。”她趴在我的怀里,我扶着着她的长发,真希望永远这样陪着她,给她一个安宁的怀抱。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声咳嗽声惊醒,“好了,天也不早了,咱们吃点东西吧。”薛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但我们依偎在一起睡着了,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清儿,醒醒了,吃点东西。”我轻轻摇醒了连清,打开了背包,三个吃了点东西。渐渐地夕阳也要落山了,我们必须去附近找个农家住下来,总不能在山上过夜吧。
我们开始慢慢向山下走,忽然西方出现了一片云,很快就遮蔽了西下的太阳,把暮色提前拉来了。这黑夜的突然到来,真让人有点不适应,我才刚刚走到山脚下。忽然听到了一阵铜铃的声音,还有马的嘶鸣声。
这声音虽然不怎么清晰,但绝不是错觉,而是我实实在在听到的。我赶忙俯下身子,把耳朵贴近地面,那一阵阵马蹄声更加的清晰。在当代社会怎么会有这么多马,而且也不会有铁器碰撞发出的声响。这种声音我以前听过,是古代骑兵特有的声音。
忽然那马蹄声停了下来,“拖拖拖”的阵阵脚步声传了过来。这是步兵行进的声音,在不远处一定一支军队在靠近。但这支军队是敌,还是友呢?
“禀将军,前面发现了属于咸阳王的汽车,那些人应该没有跑远。”一个声音从黑夜里传来。这下我知道这些人原来是冲着我们来的。
“派出游骑四处找寻,另外派出前阵步兵搜索前面的小山坡。”那将军命令着。
“快走!”他们的谈话被我的听听的清清楚楚,我赶忙拉起连清和薛阿姨向山上跑去。我们刚跑到山顶,那骑兵的马蹄上也已经到了山脚下。
“跟着我走,清儿,咱们去那片野菊花所在山坡。”我拉着连清和薛阿姨下了山,向着对面的一个山坡跑去。
“发现他们了,发现他们了。”一个骑兵已经攀上了山顶,大喊着,让其他的士兵向他指引的方向追赶。
我让连清他们走在前面,向上攀登,我跟在他们的后面。这时“嗖”地一声箭响,我抽出破魂戟扫落了那射来的箭。我们奋力地爬上了那座山坡。
“清儿,你们都靠后。”我让他们都躲在树木的后面,我把意念注入了那片山坡,一股股气流在黑暗中拂过了那片夜色中的花丛,那花丛被气流吹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些战死的灵魂醒来吧,醒来吧——”我大声地呼喊着。地面开始颤抖,在黑暗中那一具具战士的白骨破土而出,挣扎着钻出了地面,他们抖落身上的泥土,盯着将要冲上来的黑影。
“冲吧——”我催动魔灵的意念,那些白骨的战士向山坡下冲去。那骑兵的战马被这个突然的变故所惊扰,发出一阵嘶鸣,焦灼地抬起了前蹄。那骑兵勒住马的缰绳,催动战马迎上了那群骷髅战士。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战马吃痛哀鸣的声音,记忆那马上骑兵坠马的声音交替传来。不远处又马蹄声接近,在黑暗中那些白骨战士接着夜色偷偷接近了那些骑兵,飞身而起扑向了马上的骑兵,和他一起滚落到了草地上,扭打着,撕咬着。
那些追逐我们的步兵听到打斗的声响,呼啸着向白骨战士冲了过来。那些白骨战士虽然手里没有兵器,但他们依然具有职业士兵的素养,都是通过突然的接身近战发起了突然袭击。战斗正在激烈的进行,忽然号角声传来,那些步兵渐渐靠拢在一起有序地向后退却。
忽然天空中发出“嗡”地一声响,我赶忙藏身在一棵大树后面,一阵箭雨从天而降,接着一个个燃烧的火把投了过来,整个山坡被照亮了,又是一阵箭雨。那些白骨战士暴露在箭雨之下,瞬间倒下了一大片。
第一四六章 孽火之鏖战函谷()
但这些白骨战士在箭雨中站起身来,发出一声集体的怒吼,向着对面的山坡冲了过。又是一阵箭雨,那些白骨战士再次被箭雨击倒了一大片,山坡上恢复到了冷冷空寂之中。
“连清,你们快走。”我把连清推下了山坡,让他带着薛阿姨向森林深处跑去,连清这次没有坚持,在这样危机的时刻,她如果留在我身边,只会给我带来负担。她快速拉着薛阿姨向下奔去。
我隐藏在一个大树下,在经过一时的沉静之后,我看见一队队的黑影向我接近。我已经能听到那沉重的粗粗的脚步声,借着将要燃尽的火把,那黑影向我隐藏的大树逼来,他腰里竟然缠绕着几个血淋淋的人头,我看清楚了,那几个人头我看的清清楚楚,竟然是那个几个从车厢里被我放出来的人。
他已经转到树的侧面,刚探出硕大的头颅,散着头发,一股股浓浓的血腥气充溢在周围的空气中。我缓缓抽出破魂戟,寒光闪过他的头被我削掉,庞大的身躯沉重地砸在地上。我赶忙躲在树后,果不其然,一阵箭雨呼啸而来,射在树上,让树木发出阵阵颤抖。就在此时又有几个黑影摸索了上来。
但这次不同于原来的单兵独自摸索,而是三个人一组,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他们,又一阵箭雨飞了过来,但这次却是火箭,虽然没有点燃我身边的树木,但却把我在位置照亮了,那些士兵慢慢向我接近。
他们已经知道了我的位置,突然加速向我冲来,我格挡开刺向我的长矛,另一个朴刀手的刀锋也在瞬间劈到了我们的面前,我侧身闪开了,但余光却盯着另一个士兵,寒光一闪,近距离一支利箭向我飞来。我震动破魂戟弹开了那支箭。赶忙向侧面翻滚,就在我移动身体的瞬间,长矛和朴刀一起向我原来的位置袭来。
这样的组合攻击让我有点招架不住,更让人紧迫的是,另一组士兵也想我这个方向赶来。我不能随意撤退,那样连清他们就没有逃跑的时间了,我只有多坚持一段时间。
随着另一组士兵的临近,这一组士兵忽然大吼一声向我扑来,我又挑飞了一支利箭,挡住了如泼水办的刀矛进攻。我边打边想,他们为什么不派出大队的士兵,或者趁此时用箭雨覆盖我们所处的位置呢。难道他们想抓活的,但这些进攻的士兵好像并没有这个心思,他们的每一次进攻都是致命的。
忽然我用脚提起一阵尘土,那迎上来的长矛手刚一闭眼,在他挡住其他两人的视线的同时,我的破魂戟脱手而出飞向那个后面的弓手,而我已经抓住了他的长矛,那弓手正在寻机向我放箭,没有想到我的破魂戟会飞出去。“噗呲”穿透了他的身体,鲜血溅到了旁边的朴刀手的脸上。我一脚踹向刚刚睁开眼睛的长矛手,“咔嚓”一阵骨裂的声音响起,他飞了出去撞上了身后的朴刀手。我赶上前去,拔下破魂戟,划过了朴刀手的脖颈。
而另一组已经少到了我的身边,弓箭已经射了过来,我提起朴刀手的身体,挡住了那飞来的箭矢,我飞速冲了过去,躲过了刺来的长矛,破坏戟沿着长矛的矛杆划去,擦出一串火光,那长矛手赶忙脱手,而我的破魂戟再次飞了过去,刺穿了他的胸膛,这个组合又要快被我击破了。
忽然“嗡”地一声,漫天的箭雨再次向我袭来,我抓起那个长矛手挡在的身上,听到几声惨叫,那新上来的朴刀手和弓箭手倒在了血泊里。瞬间又是一阵箭雨,再次从天而降,那箭射在尸体上,噗噗直响。
“安乐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我不会难为你的。”远处传来一个声音,但那箭雨并没有停下来。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喊杀声隐隐约约地传来。“禀将军,有一队人马从我们后面杀过来了。蒙将军正在率人阻挡。”有游骑正在想对面的将领汇报情况。“后队变前队,支援蒙将军。”那将军发布着命令。就在同时那箭雨并没有停,一阵阵地向我射来。
大概五分钟后,那箭雨终于停了,对方的山坡上也恢复了安静。天空的乌云也散尽了,一轮朗月挂在苍穹之上,就在这样月华如洗的天光下,远方的喊杀声一阵阵地传来。难道是我的人提前到来了?
我小心翼翼地攀援上对面的山坡,向远处眺望,两队人马正激烈地厮杀在一起,借着朦胧的月光,我看清楚两面各自的旗帜,一面是追逐我的那个军队,簇拥在一员大将身边,擎起了一面黑色的旗帜,上面一个绣着金边的“秦”字,而另一边虽然看不分明,但那份气息我却感觉到了,那是伊川魔界的阴兵无疑。
由于伊川魔界的阴兵是突然袭击,冲破了秦阴兵的后阵,而秦阴兵的后阵又多是步兵,在伊川骑兵的冲击下,正在艰难的支撑。秦阴兵的主将赶忙派出一对士兵从侧面邀击。但也被伊川骑兵冲散了。忽然传出一阵锣响,那秦阴兵潮水般撤了下去。但伊川骑兵却并没有乘胜追击。
一个将领整理着队伍向我这边的山坡奔来,一边策马一边呼喊,“伊川王殿下可在,末将是司马烈”他喊一声,身后的一队亲兵喊一声。
我赶忙呼应,“司马将军,我在这里,在这里。”我也下了山坡,他赶忙跳下马来,“拜见殿下,末将救驾来迟,让殿下受惊了,罪该万死。”我赶忙把他扶起身来。
“司马将军,你们为什么不乘胜追击?”我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禀陛下,末将只带了二千亲卫骑兵赶来。所以……”他犹犹豫豫地说道,我也没有想到只来了两千人,伊川魔界不是号称有十万阴兵吗?
他看出了我的疑惑,“末将是提前来的,顺着黄河一路赶来,惊扰反间不少,希望殿下不要见怪。”我终于知道了原因所在。原本是等到后天日全食的时候,在这个至阴的日子,让他们快速赶来,没有想到这个司马将军担心我的安危,从水路赶了过来。
“从水路,你们那里来的船?”我惊讶地问道。
“我们“借”了反间几首大型客轮。”他简单地回答我道。,
他虽然说是借,但我想这个借肯定也不简单,现在不是指责他们的时候,“司马将军,你觉得对方有多少人马?”
“大概五万吧,甚至更多。因此我们必须快速退到函谷关口。坚守待援,等待大军到来。”他给我建议道。
他说的对,如果秦阴兵知道了我们的兵力,一定会很快杀回来的,所以必须尽快站了古函谷关。我赶忙打了连清的手机,让她快点过来。不多时连清搀扶着薛阿姨赶了过来。
我们一起撤向了函谷关古关口。不过是回过味的秦阴兵就杀了回来,列阵在关下。
有一个黑脸的秦军将军在阵前喊叫,我一开始听不清他的土语反应,后来才知道他这种行为是在叫阵。司马烈上前道:“让末将去会会他,末将请求出战。”
“司马将军,你不能去,你去了谁来指挥这支军队。要去也是我去。”我说道。
“殿下,怎么能让你再以身犯险,末将万死,请殿下收回成命。”司马烈不赞成我出战,他是担心我的安危。
“将军放心吧,面对千军万马我可能不行,但对方个把人,我是可以的。好了,就这么定了。”我不由分说地命令道。
“你,你不去好吗?”连清拉着我的胳臂,不想让我和那个阴将单独动手。
“小傻瓜,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相信你老公的能力。”我说着把连清交给了薛阿姨。
我并没骑马,不是不想骑马,而是不会,那就不能骑马了,我抓住破魂戟让人打开城门,走了过去。
我矗立在那里人的对面,“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伊川王,来将何人。”
“我乃蒙熬,请伊川王赐教。”说着他策马向我冲来,闪着寒光的铁矛破空直奔我的刺来。我腾空而起,这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之外,但那马速很快,他冲了过去,但就在我腾空的瞬间,破魂戟垂了下来,他来不及举矛格挡,刺啦一声,从他的帽盔延伸到脊背,被我豁开了。
那马向前冲过几十米,那蒙熬脊背上喷出一阵血雾,扑通一声摔下了马背,没有了声息。也就一个回合,在刀光火石之间,我便放倒了他。两军将士先是一阵沉默,接着关上的伊川军发出震耳欲聋的“威武”声,而关下的秦军则一片死寂。
我屹立在阵前,盯着秦军的主帅。他眼睛里带着怨毒,也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恐惧。他身边的另一个黑脸将军刚要拍马杀出来,却被他制止了。接着响起了一阵锣声,那秦军回到了自己的营寨。
第一四七章 孽火之张网以待()
我回到函谷关,将士们欢欣鼓舞,但我的心情却没有因此而感觉到轻松。尽量用一个回合击杀这个秦将就是要消弱对方的士气,就是要让对方感觉到恐惧,而不敢贸然发动攻击。秦阴兵是我方的数倍,如果他们发动强攻,守着着破旧的关卡,很难能阻止了他们。
“殿下此一战大涨了我军的士气,末将也佩服的紧。”司马烈上前施礼。
我一边向向将士们挥手,一边拉着司马烈进入了议事厅“司马将军,里面来,我有要事和你相商。”我挥退其他将佐,留下司马烈就是想听听这位老将对形势的分析。
“好了,这里就咱们两个,你说说看这次小胜,能延迟对方多长时间。”我立刻转移到我一直关心的正题上来。
“殿下,你好像很担心。敌军此次挫败定然不会贸然进攻。今晚我们关隘应保无虞。”司马烈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担心。
“是吗?”我意味深长地问道。
“殿下担心他们会强攻。其实殿下不用过分担心,有此关隘,再加上将士们勇武,他们哪有那么容易攻占。”司马烈很乐观!”
“唉!现在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不出意料的话,两个小时之内他们必然会向我们发动猛攻。此处关隘陈年失修,我们又是骑兵,缺少防守的武器,此关隘定难守住。”我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而且敌方后面还有没有援军到来,还未可知,如果其后方援军正在路上,我们该怎么办,司马将军可有良策。”我把自己更深的疑虑告诉了他。
“这,这,末将原为殿下效死。”他猛然跪地说道。唉!原来这货只是一员猛将,不是什么智将,看来还要让我操心呀。
我已经见识过了秦阴兵箭阵的厉害,如果他们要是进攻关隘,肯定会先用箭雨覆盖整个关隘上的防御阵地,以此来掩护步兵的进攻,我才区区五千人,哪里消耗的起呀。但我也有自己的优势,那就是司马烈这次带来的全是轻骑兵,灵活机动能力强,但我们困守在关隘上,发挥不出轻骑兵的长处。如何能扬长避短呢,我苦苦思索。
但关键是要先延迟敌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