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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惊呆了,傻傻地站在那里,“别傻站着,快去找找你二舅奶奶。”赵午打断了我恐惧的思绪,“找……谁……怎么找呀,你难道没有看到吗,这里将近有上千具之多的尸体,你是让我一个个的找吗?这些,这些尸体怎么会说话?!”我被吓得牙关打颤。
“臭小子,今天为师给你上一课。”赵午边拉着我在那些尸体间游走寻找边给我讲了三魂七魄的事情。
原来人要死时七魄先散,然后三魂再离。三魂当中,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独住身。天地命三魂并不常相聚首。七魄中两个天魄两个地魄和三个人魄,阴阳相应,从不分开。并常附于人体之上。魄为人的肉身所独有,人死之后,七魄随之消散,而命魂也自离去,生命即以此告终。
“但这些人却是非常的奇怪,他们的命魂已经不在了,但他们的气魄还在。他们是死了,但魄依然在身体里,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赵午接着说道。
我心里不禁一惊,难道这些都是活死人吗?
第七十八章 孽火之双时空之战()
“他们真的事活死人吗,那他们的命魂去哪里了,还能找回了吗?”我焦急地问道,赵午叹息了一声,“不可能了,我想现在他们的命魂早就不存在了。”这时我们正好走到了一具尸体前,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是二舅奶奶,依然穿着医院里的病号服。
“师傅,我找到了,这就是我二舅奶奶。”我赶忙拉住了赵午的衣服,指给他看。赵午定定地看着她,但奇怪的是,二舅奶奶并没有像其他尸体一样在低低说话,“师傅,她,她怎么不说话?”我奇怪地问道。
“她和其他尸体不同,她连七魄也没有了。”赵午失落地说道,“看来他们已经觉察到我们要来,早早地就做好了安排。”听着赵午的话,我轻轻走上前去摸了一下她的腿,我刚触碰到她,她竟然从高处浮了下来,面对面地站在了我跟前,那睁的大大的眼睛忽然眨了一下,我吓得连忙后退。
“师傅,她,她怎么还能眨眼睛。”我惊讶地喊道,“你说什么?!”赵午不敢相信地走到二舅奶奶跟前仔细打量,此时她的眼睛依然大大的睁着,没有任何的动静。赵午责怪地说:“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她哪里眨眼睛了。”我也再次看去,她确实没有任何动静,难道是我真的花眼了。
唉!这个可怜的女人呀,就是死了也死的不顺心,摊上的儿子也是不孝子。我想把她睁大的眼睛合上,忽然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一股透心的凉意从手臂传来,直冲我的大脑神经,我的灵魂好像穿越到了一个虫洞,在飞速地旋转飞跃。就在此时那所有悬浮的尸体都浮落了下来,眼睛里闪过了幽幽地绿光,一起向我们扑来。“臭小子,你怎么了?”赵午看到我的灵魂被二舅奶奶抓住,挥起桃木剑就要想她的头上砍去。
我赶忙大喊,“师傅,别,别,她,她好像没有恶意,她好像要带我去看什么东西。你,你快护住我的灵魂。”我焦急地是说道,虽然被二舅奶奶抓住了手臂,但我心底里感觉,她没有伤害我的意思,这可能只是我的自觉,但相信这样的自觉。我在不停地向另一个时空穿越,赵午听到了我话,丢掉了自己的桃木剑,拿出了我身体上的破魂戟,“噌”地一声按响了开关。
那银色的戟身闪过一道寒光,他默念咒语,猛地一挥,一道光波从三叉戟的戟头散发出去,在从我们周围荡起一道光波,冲散了靠上来的那些尸体。
而此时的我却已经仿佛到了另一个时空,漂浮在一棵参天巨树上。映入我眼帘的是一望无际涌动的火把队伍,一条条,一道道的,在茫茫地旷野上行走着。这简直就是一个暮色中的大荒原,不停地有乌鸦的呜咽声传来,那队伍在行进中却没有任何动静,静的出奇。
每一个人都穿着黑色的斗篷,举着一个火把,我离的他们太远,看不到他们的脸,但他们都走向同一个方向,那就是西南方向。我极目向那里远眺,在旷野的尽头有一座黑沉沉的城市朦胧地矗立在那里。高高的城墙,高耸的城楼,在城楼上闪烁着点点的红光,我对这个红光印象太深刻了,那就是红色纸灯笼的光。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的灵魂再次飞起来,好像是附在了一只乌鸦的身上,从荒原上掠过,向那座城飞去。俯首向下看,下面全是一道道举着火把的队伍。由于乌鸦飞的比较低,我才发现那些火把竟然没有火焰,像荧光一样,那跳动的荧光中映出一个人的脸,每一个荧光的火把都映着人的脸,但都是正常的人脸,没有狰狞的表情,都是普通人。我已经快要飞近那座城门了,那乌鸦栖落在一个枯萎的小树上,打量着那座城楼。
在城门口,所有穿斗篷的人都把火把丢到了一个黑黑的巨大的箱子里,刚放进去,那荧光就消失了,然后那些人缓缓地走进了城门,消失在黑暗中。我抬头看那城们上字——“长安”两个鲜红的字体映入我的眼睛。啊!这里是长安,也就现在的西安吗?不,这绝对不是?
忽然一声巨大的声响从城里传来出来,“噹——”像是敲巨钟的声音。城市的上空立刻汇集其浓浓的乌云,我盯着那乌云看去,在乌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动,那乌云被搅动了,破碎了,在破碎的乌云中我看到了一条巨蛇一样布满鳞片的尾巴。就在此时,城墙上探出几个人影。那些黑影在向我的方向张望,我看清楚了,那是狼头人身的怪物。
忽然他好像是发现了我,抬起胳膊一只响箭向我射来,我赶忙掐了一下那乌鸦,它哀鸣一声扑棱着翅膀,飞向了高高的空中。接着又是一排箭射向了空中。城门嘎的一声打开了,一队浪头骑兵从大门里窜了出去,直直追向我的方向。我操纵那只乌鸦赶忙往树林里飞去。
那浪头骑兵继续加速追赶着我们,不断地向乌鸦射着箭。好在我抢先一步飞到了树林里一个高高的树冠上。那些浪头骑兵骑着马在树林里搜索我的踪迹。我放开了那只乌鸦,它发出一声怪叫飞走了,那些骑兵并没有去追那只乌鸦,他们嗅着鼻子不停地在闻着,渐渐向我潜伏的大树找了过来。
忽然一个浪头骑兵跳下马背,快速地向我栖身的大树上爬来,他尖利的爪子在大树上发出说纳欤钟幸桓銎锉勇肀成弦辉荆幌伦犹搅艘桓鍪鞲缮希柚鞲傻牡裕幌乱幌碌南蛭遗孔诺氖魃姨础�
我已经能够看到狼头上闪着绿光的眼睛,也看到了他们闪着寒光的獠牙,他抓住一把骷髅刀把的鬼头刀慢慢接近树梢。我在冥冥中呼喊,“师傅,快,快救我回去。”忽然一个黑影从我的上方忽然坠落下来,完了,我闭上了眼睛无助地等待死亡。
但那黑影忽然推起了我轻飘飘的灵魂,往上空猛地一推送,我一下子进入了那穿越的通道,我看清楚了那个黑影,那是二舅奶奶。她推送了我,却被那狼头怪物抓住了头发,一刀挥下去,斩落了她的头颅,就在那一瞬间,她给了我一个欣慰的微笑。接着那狼头怪把她的头送到了自己嘴巴,“咔嚓”一口,鲜血四溅。
我再次飞跃时空的通道,耳畔传来一声声狼嚎。啊!我终于回到了原来的时空,二舅奶奶抓住我的手忽然松开了,她的头瞬间碎裂了,接着是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着一样,瞬间变成了一块块的尸块,但紧接着都消失了。我知道是那些浪头怪吃了她。
还没有来得及悲伤,却被赵午推了个踉跄。原来我正在愣神的时候,几个活死人已经向我扑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原来正常人一样的尸体怎么都长出了长长的獠牙,那些獠牙露出了嘴外,闪着凶恶的光。
赵午还在战斗着,地上躺着无数流血的尸体,有的断了手脚,有的少了头颅,但那些残肢还在蠕动着,向我们接近。我靠,都断了,还可以动,还可以袭击人呀。赵午的袍子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了,露出了里面的内衣,他正气喘吁吁地挥舞着破魂戟驱赶着不断扑上来的活死人。
而最惨是却是我的身体,躺在那里,衣服已经被撕的破烂不堪,背上出现了多道血淋淋的伤痕。我靠,赵午这是怎么保护我的呀,我要在晚回来一会,说不定身体都没有了。
“你,你小子终于回来了。”说着赵午杀了一个回马枪,又刺倒了几个活死人。他一个箭步冲到了我身边,扛起了我的身体,“跟着我!”他大喊一声,向空中扔出了一个东西,那东西像一个纸飞机,那东西渐渐变大,越变越大,原来是一只纸鹤。赵午一跃跳到了纸鹤背上,我也跟着跳了纸鹤。他默念咒语那纸鹤腾空而起,带着我们飞向了上空,我的心里一阵庆幸。
但那些活死人也都飞了起来,而起飞的好像比纸鹤还要快,正向我们追来。忽然有个小孩一样的活死人居然抓住我身体的脚,下口就要咬上去,我挥起拳头向他砸去,“砰”的一声巨响他被弹了开去,在空中翻滚了几下坠落下去。赵午惊讶地看着我,“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正赶忙查看我身体的脚,看看有没有被那活死人咬伤,“我哪知道,哎哟,幸好没事。”我回应着。
赵午突然想到了什么,“李昊,快用你的玉扳子对着他们,用扳子光射他们,注意集中你的意念,你能够做到。”赵午赶忙指导我怎么做。我来不及多想,凝神静气,伸出了右手,那扳子闪出一道墨绿色的光辉,越来越亮,忽然散出四道光束直直射向离我们最近的几个活死人,光束刚触及到他们,那活死人发出一声惨叫,直直地坠落了下去。
这也行呀,我再次同样施为,不断地用光束射向那些追赶而来的活死人,他们像下冰雹一样落了下去。忽然那扳子上的云雾激烈的滚动着,都散去了,露出了一个亮亮的光点,像太阳一样的形状,而此时巨大的闪光我从我是手掌上照向四方,整个空间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几乎耀花了我的双眼,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第七十九章 孽火之劫后()
“哎哟”我的灵魂刹那间回到了身体里,扑倒在地上,一股腥臊的泥水灌进了我的嘴里,“呸呸呸”我吐着那令人欲呕的脏水。赵午也跌倒在泥水里。就在刚才白光闪过,我们好像一下子换了一个时空,原来淹没我们的水好像忽然消失了。而我和赵午现在跌坐在一个懒泥水洼里喘息。
“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们不是被大水淹没了吗,水呢?”我疑惑地问道。赵午缓缓站起身来,四处打量,他把我从泥水里拉了起来,“跟着你小子,我算是长了见识了。原来只是听说的事情现在都经历到了。”经历这么诡异恐怖的事情,他居然心情还这样好,真是怪物呀。
“师傅呀,你还说我呢,下次如果你没有实打实的把握,咱们能不能少冒点险,哎哟!”背上的伤让我忍不住呼痛。“师傅,咱们可以回去了吧,再不回去,我真要没命了。”但赵午好像还没有走的意思,他丢下我,继续蹒跚踩在泥泞的土地上向前走。
“李昊,你过来看看。”他又在呼唤我,我靠,能不能不看呀,我怎么那么倒霉,我现在真的害怕了,他一招呼,我一看,准会又出什么问题。我磨磨蹭蹭地不想过去。“过来呀,帮我看看这个。”他又在催我。
我到了近前,竟然是一口仿古样式的水井,六棱形的井口。我也烦不了了,掏出手机向那井口照去,上面全是火焰图案,很古朴的那种图案。我拿着手机仔细观察这口井,在底座的边缘我看到了几个字莫某年戊申,迎安公司营造。我靠,又是那个迎安公司,它怎么阴魂不散呀,怎么哪里都有它。
“师傅,这口井有问题吗?”我好奇地问道,“有大问题,从风水五行上来看,在这里建造这口井是犯了大忌的。它通过流经墓地的小溪把所有的阴气都聚集到了这里,而且那些小溪牢牢封住了那些灵魂的去路,这里最终成为了所有灵魂的牢笼之地。这也是我们为什么会看到那么多鬼魂的原因。”赵午给我介绍道。
但我最疑惑不解和关心的则是那些淹没我们的大水去哪儿了。就在我刚要问的时候,两道刺眼的亮光从远处照了过来,那是汽车大灯的光,我赶忙用手挡住眼睛。“他妈的,你们两个人的贱命还真大,真还看不出来,竟然能从鬼蜃里走出来。这样看来你们两个还是算有本事的,要不这样,你们跟着我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有一个声音远远地从汽车旁边传来。
我心里想,战斗都打到白热化了,才想起“劝降”了,是不是太迟了,也太滑稽了,老子的命都差点丢了好几次。再说老子根本就没有打算投降。“姓胡的,你他妈的就别装蒜了,我早就知道是你在背后搞鬼了。这口井也是你们迎安公司建的吧,你们汇集这么多鬼魂送到哪里我已经知道了,想让老子投降没门,想要老子的命你也不够斤两。”对于这姓胡的我的气是不打一处来。
说着我就要冲上前去好好教训他。现在我有破魂戟在手,又有了战斗经验,一般人还真不放在眼里。不知怎的,我感觉到最近自己有点好斗。想到这里,我不由打量了一下赵午,唉!跟着个喜欢战斗的师傅,我也在渐渐地改变了。
那人看到我的动作,赶忙发动汽车,并快速地掉了头,他的声音再次传来,“哈哈哈,你小子有种,眼光也不错,没有想到咱们品味差不多,你给我准备的礼物,我就收了。想我了就用这个电话联系我,哈哈哈。”忽然他扔过来一个手机,还留下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发动了汽车扬长而去。
什么眼光不错?什么品味差不多?还送他礼物?我靠,这都是哪给哪呀。这孙子再给我打哑谜,打心里战吗?但我还真不吃这一套。我翻开那个手机,只有一个号码,想来那就是他的联系方式了。
赵午走上来,“他好像是在给我们暗示什么,又好像是在威胁我们。你有什么把柄在他的手里吗?”赵午问道。赵午这样一问道让我头脑有点发懵,我有把柄在他手里吗,没有,绝对没有,我堂堂正正做人,哪里会落下什么把柄。
赵午从我的表情里已经知道了答案,“那就奇怪了,他这话明明就有要挟的意思,还给你一个手机,就是等着你给他打电话呀。”通过赵午的分析,我的心里惴惴不安起来。这些人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我开始担心自己的家人。
我赶忙拿出手机给父母拨打了电话,电话地想着,我等着有人接听,手心里开始冒汗,“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这熟悉的提示音让我的心一下子到了嗓子眼。我不死心,再次拨打了过去,“嘀——嘀——滴——”;那声音好漫长。“喂,昊子吧,这么晚了,你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是熟悉的母亲亲切的声音。
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妈,我好几天没有给你们打电话了,满想你们的。”我说着这平常的话,心里一阵感动。是呀,平凡健康的生活在平时并没有感觉到他的重要,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威胁,在不安中才倍感重视。“你身体还好吗,老爸还好吗?”我问道。
“我们都很好,你也别老是熬夜,这样对身体不好,现在不觉得,等年龄大了,就不得了,听妈的话,平时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另外,你也该找个女朋友了,我和你爸都等着早点抱孙子呢,也别太挑剔……”母亲开始关心地嘱咐和唠叨起来,要是平时我早就不耐烦了,现在我却感觉是那么的亲切。
赵午不懂人情地扯了扯我的衣服,示意我该回去了。我才不舍地挂断了电话。“师傅,我父母可是让我结婚呢,你说该怎么办?”我故意把这个难题丢给了赵午,对于那个扳子的事情我依然耿耿于。这扳子也有点太绝情了,要让我永远地远离女色。孔夫子还说“食色,性也”,这道家的神器怎么搞的像佛家一样。
“谁说你不能结婚了,你放心,我都给你找好了,也是咱们道家的人。”赵午淡淡地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答案。
“师傅,你是在开玩笑是吧?!”我不敢相信地说道。
“这事情能开玩笑吗,我是根据你的情况,特意跟你找的,对方也是咱们道家的密宗告人,那女孩我见过,也很满意。就这么定了。”赵午大包大揽地说道。
什么就这么定了,古代那么传统,也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父母还健在呢,怎么就轮到师傅你做主了。再说这是什么时代了,还流行包办婚姻,而且我和那个所谓的女孩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师傅,你不是说,我有了扳子就不能近女色吗,说不定会给对方带了祸患。我看我还是不结婚了,有思雅陪着我就知足了。”我赶忙拒绝。
“你小子,头脑是不是有毛病呀,她能陪你一辈子吗?你愿意,她愿意,就可以长久了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人鬼殊途,你因为就是简单的一句话吗?这其中的种种你是不会懂了,师叔祖那么强势的一个人,还……”他忽然打住不说了。他好像是不经意间提到了师叔祖,难道那个师叔祖也有惊世骇俗的情感故事,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还什么?你继续说呀,就当让徒弟我引以为戒了。”我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说什么说,我什么也没有说。你别打岔,你的婚事就这样定了,我会跟你父母说的,这里你不要烦,他们肯定是会同意的。至于你的想法,就不重要了,为师我是费了好大的劲,求了好多人才把这个事情搞定的,还色舍了我的一样宝贝。好了不说了,为师这么做都是为你好。你没有挑肥拣瘦的权力。”说着他快步向墓园外面走去。
怎么这么霸道呀,我心里跟自己说,我才不管呢,难道还能强迫我洞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