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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门进入包间,竟然是一桌子的菜,王梅坐在那里看我进来,赶忙起身,“来,坐这里。”她示意我坐在她身边。我搁着两张椅子坐了下来,“你?!”她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红酒已经开好了,她站起身来,想给我倒酒,我有手捂住了酒杯。“有什么事,你说吧。”我看着说道,其实我的心依然在痛,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我的心经不住一阵刺痛。“不忙,你先吃点菜。”她仿佛没有觉察到我的冷淡,依然热情的招呼我吃菜。她越这样,我越感觉别扭难受。
毕竟还是女人会演戏,而我却不是一个好的配角。“李昊,你怎么了,这次回来怎么变化这么大,好像不认识我似的。”她幽怨地说道,“是吗?我好像没有变,也许是外面的环境变了吧。”我回答的很含蓄。“什么环境,今天的天气很好呀,又没有刮风下雨的。”她故意看了看窗外说道。“不是自然环境,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和环境。”我把话说道更近一点。“哦,你在打哑谜吗,我可猜不出来。”她笑着说道,那笑容曾经让我陶醉,但现在我却有一种厌恶感。
“王梅,你,你……”我犹豫着,“我什么,你想说怎么?”她追问道,像一个萌妹子。这是她曾经和我在一起时常有的表情。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我想告诉你,一个人如果有了新情况,新的变故,就应该坦诚地告诉对方,你说是吧。”我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她的眼神有些慌乱,有些难为情,我心底里有一种快意。你傍着大款却来拿我消遣,这下爽了吧。她赶忙掩饰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喝了一口。
我就这样盯着她,没有说话,她缓缓抬起头来,好像是鼓足了勇气,想要说什么。我却先说话了,“我是想告诉你,我已经出家成在家居士了,有一天也许我会出家为僧。真对不起,现在才告诉你。”我用舒缓的语气说道。“什么?!”她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我继续说道,“所以我不想再和你有什么情缘之份了。”她的表情极其丰富,有惊讶,有羞愧,又有一种解脱,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原来的深深的失落被一种淡淡的快意所取代,真他妈的爽。
她呆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我缓缓起身,准备离开。忽然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了进来,就是那个路虎男。那份快意一下子消失个干净。我跟他本来就不应该有什么交集,我向来认为,不能恨情敌牛逼,要恨就很情人无情。我直接无视他的存在,直接往吗门口走去。“李昊,你等一下。”王梅忽然喊住了我,我的脚步一顿,我必须走,我不能留在这里,我不能成为一个别人幸福的看客。
我继续往门外走,“李昊,我真的有事找你。”王梅提高了声音说道,我转过身来,那人就坐在他的身边,抓着她的手,“什么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好了,还是我来说吧。”那个男人开口了,他拍了拍王梅的手,王梅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还没完没了了,难道要说他们的爱情宣言吗,好吧,我等着,来吧。
“你是天成律师事务所的李昊吧。”他好像居高临下的某某领导,“我和你们孙主任是老朋友,呵呵。”他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来,别站着,坐下咱们聊聊。”我给你聊屁呀,但我这样站着明显吃亏,到像一个接受领导指示的下属,我拉了靠近的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他用欠揍的嘴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你们孙主任想必都给你说了吧,有些事情你别管,管也管不了。你说是吧。”我不禁一愣,他怎么突然说了这问题,难道是替我们主任来做我的工作的,不会是,这个人比我们主任的谱还大。
“哦,管与不管是我的自由,就是我们主任也不能强制我。”我说的是实情,我是来去自由,不一定非在这个事务所干。“哦?还有这么档子事。哈哈哈,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你非管不可了。”他冷冷地笑着说道。我靠,这是在威胁我吗,我的机会来了,我假意拨弄了一下手机,像是挺着玩着手机听他说话一样,其实我把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了。
“那人是你的亲戚,你应该回避的,你没有资格接这个案子。”他玩味地打量着我说道,“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是法律说了算,她是我什么亲戚,我能不能接这个案子也由法律说了算。”唉,我和这个二舅奶奶的关系是亲戚不假,真可以用八竿子打的着来形容,怎么续,估计让我续也要续半天。
他看这一招不管用,继续说道:“既然她不是你的什么至亲好友,你也犯不着趟这趟浑水,这年头谁不为自己着想,你说是吧,只要你劝她回去,我也不会亏待你。”他的说法有点**裸了,这让一下子明白了,二舅姥爷的死绝对有问题,而且不是小问题,普通的工伤死亡自然可以照章了处理。我盯着他问道,“你给我说这么多,我都不知道你什么人。咱们谈的着吗。”王梅忽然说话了,“他是迎安建筑公司的董事长,胡总。”
迎安建筑公司,果然是他。“想必你也听说过我们公司吧。”他很骄傲地说道,说心里话,隔行如隔山,我还真没有听过这个公司,但这样不是第一次听到,从二舅奶奶那里我已经听说过了。“对不起,恕我孤陋寡闻,没有听说过。”我淡淡地回应道。那人脸色猛然一变,但很快有恢复了平静,“没有听说过没有关系,做朋友不分早晚。你说是吧?”,看来这个人不简单呀,喜怒不形于色,不好对付。
第六十四章 孽火之遇袭()
“李昊,相信我,胡总不会亏待你的。”王梅又插话说道,感情女朋友被别人抢了,而且这两个人又开始算计我,或者施舍我。我靠,我也是男人。其实我也没有打算深究这个事情,从目前的分析来看,这个事情牵扯的面满广的。既有之前已经有那个让孙主任**裸的威胁,而且这个迎安公司肯定来头不小,又可能牵扯到当地的一些主管部门,还可能牵扯到当地的很多村民,如果凭我一个人的力量肯定于事无补。我只想帮我的二舅奶奶多争取点利益,起码要让该承担责任的人出点血。但现在我却感觉自己成为了那个被轻视,被侮辱者的人之一,愤怒,出离的愤怒。
尤其这个跟我有过瓜葛的女人,竟然也用施舍的目光打量着我,更让我受不了。好像就等着我投降似的。他妈的,哥也是男人呀,今天我就任性一回了。
“胡总是吧,你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我笑着问道。他看我一直板着的表情有所转变,便把身子向椅子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钱不是问题,只要你别让那老女人四处惹事就好。”他口气很大,我靠,我要一个亿,你也给呀。“她其实也就是想要个说法。”这次我说的到是实话。“说法,什么说法,在工地上不就给了吗?”他明显在避重就轻,你们在工地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甚至还把责任推到一个死了的人身上,这也太不地道了。“她只是想逝者安心,你们给的那个说法是个人都无法接受。”我带着谈判的口气说道。
“这个也简单,就说是工伤死亡吧,这下她应该满意了吧。”他轻飘飘的回答,这口气满大,是什么他可以随便定。“恩,这个要有个文件才行,不能空口白话的,昨天那么说,今天这么说,明天不会再变卦吧。”我说道。“呲——”他对我的疑虑不屑一顾。“这点你放心吧。还有什么你都说出来。”
“抚恤金,不能那么少吧,按照国家规定肯定不止那么一点钱。”我继续说道,“这点你更不用担心,你问问她敢要多少,告诉我。”说着他笑看着我,那表情好像在说,这才对吗,本来就应该这样吗。拿着捏着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我真想砸碎他这幅嘴脸。“有钱人就是任性,呵呵”我留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了。“他说什么?”姓胡的转头问王梅。王梅重复一遍我的话,他感到莫名其妙,一阵疑虑爬上了他的眉梢。
我是吹着口哨离开上车的,他真是什么都敢说,呵呵,都让我录下来了,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在车上我把手机的录音又听了一遍,真清楚,这小子声音洪亮配合的真好,我心里不由地一阵窃喜。
我准备开车回家,绕过小区前面的一片大排档,把车停好,才发觉自己还没有吃饭呢,看看手表快七点了,现在我终于有了食欲了。便点了几个菜,要了两瓶冰啤,边吃边喝,顺便也给家人打了个电话,报个平安,当然这个电话打的有点迟了,挨了父母一阵埋怨。
吃了东西,我有点微醉,慢慢地走回了小区,打开了房间的门。还好没有什么霉味,我这房子好,虽然面积才八十几个平方,但有两个双南的房间,光线充足。我洗个澡就早早点上了床,不知不觉就沉沉地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喝那么多啤酒的坏处来了,我要小解,也懒得开灯了,迷迷糊糊地向厕所走去,来了个酣畅淋漓。然后准备摸索着回去,无意间我往厨房间瞟了一眼,恩,这门怎么开了,那门开了半边,我记得进家的时候它是关着的呀。是不是我喝多了忘了,算了,不管了,睡觉去。“哗哗哗”忽然厨房间里传来一阵水龙头的流水声。
难道是水龙头坏了,看来房子还是不能常空着,我缓缓推开门。竟然有一个人影站在那里。我吓的连忙后退,家里遭贼了,不会吧,这贼怎么躲到厨房间了。“什么人?出来!”我大喊一声,顺势跑到门边,抓起了我的棒球棒。
里面没有任何反应,“快他妈的出来,老子练过散打,出生在武术之乡。”我给自己壮胆地喊道,其实我是只会动笔杆子,舞枪弄棒的事情见过,但一点不会。“别他妈的躲了,老子也没有钱,该滚滚。”我退让了一步,这跟这些铤而走险的人最好不要拼命。但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我矛盾了,怎么办,报警吧。说着我就准备回房间拿手机。
忽然那半掩着的门轻轻地开了,我握紧了棒球棒严阵以待。那水声停了,里面一个鬼影子也没有。我靠,难道是我眼花了,看来以后还是不喝酒了,真吓人!幸亏我没有报警。
一股冷风从厨房间的窗口吹了进来,我不禁一个寒战。这可是夏天呀,怎么这么冷的风。我拎着棒球棒重现把门关了起来,转身刚要去睡觉,那自来水又发出了“哗哗哗”的流水声。这水龙头真坏了,我推开门,啊,连忙往后退,棒球棒也因为惊慌脱了手掉在了地上,那个黑影就在水池那里,背对着我,好像在洗手。我确信现在肯定不是幻觉。
风从窗口吹来,那黑影的衣服飘了起来,发出“呼啦啦”的声响。我不敢喊了,这他妈的绝对不是人。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拇指,但却摸了个空,我的板子不在了。赵午呀,你这下把我害惨了,我慢慢地向后移动身子,准备向门边跑去,但那门是锁上的,必须用钥匙来开,而钥匙却在卧室我的裤子里,如果他要袭击我,我来的及开门吗。
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下来,我的心紧紧揪了起来。那黑影慢慢地向我靠近,是退着向我靠近,没有一点声响,整个就是飘过来。我已经退到了墙边,再也无路可去了,而那黑影也已经飘到了离我一米远的地方。他缓缓地转过身来,我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被吓的浑身虚脱,腿脚发软,那是一张破碎的脸,鲜血和皮肉凝固在脸上,整张脸就像一个破碎的西瓜,一只眼睛烂在眼窝里,另一只掉了出来,耷拉在血肉模糊的脸上,嘴唇破碎的不成样子了,零落的几颗牙齿东倒西歪地露在外面,幸亏他的舌头没有露出来。
他穿着一身像裹尸布一样的麻衣,像极了古人的袍子,那袍子干干净净一点血污都没有,我真希望他是长发,那样可以挡住一点脸,但他是现代人的短发,乱蓬蓬的头发,整个恐怖的脸对着我。“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找错人了吧。”我鬼使神差地说道,我把心一横,怕是没有用的,那就谈谈吧。“恩恩”他含糊地说着什么,其实就是那种恩恩声,我猜不出他说了什么。“鬼大哥,你要是缺钱,我,我可以送你点,要不你留下名字吧。”人喜欢钱,鬼可能也不例外。
忽然他的身子一阵奇怪的痉挛,像是被电打了一样,抬起胳膊一下子向我扑来,我赶忙向边上躲闪,“砰”的一声,他撞到了墙上,在我白白的墙壁上留下一片斑驳的血痕。看来他没有走错门,就是冲我来的。此时我已经闪躲到了旁边,随手操起客厅茶几上的果盘向他扔去,他反应极快,一手便把那果盘击打落在地上。再次向我扑来,我掀起了茶几,暂时挡住了他的攻势。
他立刻跳过了茶几,再次向我扑来,对于死亡的恐惧战胜了对鬼的恐惧,我飞起一脚踢向他的身体,发出“咚”是一声巨响。“哎哟”我的脚呀,我像是踢在了一块大石头上,他安然无恙,而我却连连呼痛。我靠,这鬼还是练金钟罩,铁布衫呀。那鬼可不会给我喘息的机会,带着阵阵阴风又扑了上来,双手直冲我的脖颈而来,鬼怎么都喜欢掐脖子呀。我赶忙一个蹲身就想再次向侧面躲藏,“砰”我撞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上面,头上金花四溅,还没等我发懵,那双手已经掐着了我的脖子。他已经知道了我的套路,给我来了个虚虚实实,我就中招了撞在了他身上,被他掐住了脖子。
“咯咯”我被掐的气管鼻塞,连连咳嗽,他越掐越紧,而且把我拎了起来,我挣扎着,踢着他,拍打着他,但渐渐地头脑缺氧,四肢无力,我上手也垂了下来,胸口却要向爆炸了,心里一片悲凉,来年今日就是我的忌日吗?
我已经看到了他那破损的脸皮在抖动,他发出怪怪的声音,我想他一定在我自己的成功而笑吧。而我却要告别这个世界了,连写留言的机会都不给我留,愤怒,无辜等等杂乱的思绪刹那间在我的脑子里碰撞,膨胀。但突然之间我感觉到一阵轻松,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结束了,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问了,我解脱了。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忽然这个鬼东西把我摔了出去,我重重地撞在墙上,并滚落到了地上,那疼痛的感觉瞬间让我恢复了神智,我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鬼东西并没有再次奔向我,而是突然转身,发出一声嘶吼向墙角扑去。
第六十五章 孽火之来是她()
我也没有捞到好,“咚”地一声摔在了地上,把我从眩晕中摔清醒了,由于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这样被摔在地上,胳臂和膝盖一阵火辣辣的疼,我抬起头看向他冲向的墙角,那鬼东西正发疯一般挥舞着手臂抓向那里,腿也抬了起来,又是横扫,又是膝击。但那黑暗角落好像什么都没有呀,难道他失控了。
失控了好呀,我缓缓向门边爬去,我不敢站起来,怕他在忽然冲过来,爬呀爬,怎么爬这么慢呀,我伸出手的忽然定格在那里。我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钥匙不是在卧室吗,我爬过来有蛋用。爬回去吧,受伤的膝盖一定摩出更多的血了,但这都不是事,保命要紧,我爬向了卧室,赶忙扑向放衣服的床头柜,一把就摸出了钥匙,这次运气真好,我缓缓站起身来,准备最后一搏。一定要在他没有发现我之前闯出房间。
外面依然传来那东西折腾的声音,听声音他已经开始掀翻我的茶几了,而且打烂了我的鞋架,现在好像在厨房里,碗筷碟子一片气力哐啷破碎的声音。好,折腾吗,多折腾会,给我多一点时间。我屏住呼吸不在爬了,一口气冲到了门边,拿出钥匙摸索着寻找钥匙孔,我的手抖的厉害,但终究让我成功插入了,真他妈的爽。忽然我感觉到身后一阵阴风,那东西撞到了我的身上,我的身子重重地撞在了门上,我靠,我立刻弯下了身子,像龙虾一样,好痛好痛,怎么那么巧,竟然撞到我那里了。
我是疼疯了,忘记恐惧,但恐惧好像也同情我,那鬼东西虽然撞了我,但没有再次袭击我,看来他还在失控之中,只是无意中撞了我,这无意比有意还厉害。过了好一会,我才嘘着气,继续去开门。就在门将要打开的瞬间,有双有了冰冷的手忽然从后面掐住了我的脖子,像钳子一样紧紧锁住了我,而且那力量绝对可以一下子拗断我的脖子。
忽然我感觉到身上一阵刺骨的凉意,透进了骨髓里。我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挤了出去,飘了起来,而另一个鬼魂占据了我的身体,低头看去,我的眼睛闪出一道红色的光芒,我一个高抬腿一脚踹在了那鬼东西的下巴,“咔嚓”一声脆响,他的下巴碎了,断了。这一脚非同小可,他掐着我脖子的手也松开了,但那长长的指甲在我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子。忽然我一个跟步,踮脚,高高跃起踢向了那鬼东西的头,正好踢在脖子上,明显的一声骨头断裂的响声,他的头耷拉向了一边。
上我身的魂魄真厉害,我飘在空中忍不住为他喝彩。宜将乘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一定要痛打落水狗,那魂魄好像和我心灵相惜,趁着那鬼东西发懵的瞬间,再次果断出击,一脚脚踢向他的头部和胸口,最后一个横扫他的腿骨也咔嚓一声断了。早知道这东西这么脆弱,我还跑什么跑,直接给他干了。
那鬼东西现在可惨了,原来破西瓜一样的头颅现在变成了烂西瓜了,腿也断了,趴在地上蠕动着。他忽然说话了,“主人,别,别,我尽力了,我尽力了。”他哀求着,颤抖着,好像是怕某种惩罚似的。我正一步步接近他,确切的说应该是我的身体,因为我的灵魂在飘在房顶上旁观呢。
忽然我猛地往后退步,那抽搐的鬼东西忽然跪着趴了起来,胡乱地抓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