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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况且,那锦衣卫统领青龙的十四势锦盒里除了许多刀,还有诸多淬毒暗器,在那顷刻间的争斗,实则是凶险之至。若是换了我或者我师父前去对战,估计会中更多暗器,甚至丧命于青龙的刀下。这厮真是一个厉害的对手!”令狐冲点头道。
并且,令狐冲心里也觉得,自己穿越来到的这个笑傲武侠世界,毕竟是原著跟新版电视剧融合的世界,甚至于还有锦衣卫青龙出现,说明已经出现了诸多的变数。
也就是说,令狐冲不能再完全以老眼光看待一切,既然发生了的事,就是合理。
“还好大方向不会变化,否则我对于这个江湖也就所知甚少,不能有先知先觉的优势了。”令狐冲心里不由得感叹道。
这时,东方姑娘嫣然一笑,道:“令狐公子,听你的口气似乎对我的葵花宝典神功很是赞赏,我也看你很顺眼,要不我就将葵花宝典神功传你吧。从此以后,咱们两个好朋友携手闯江湖,搅起一番风云。”
“那就算了吧,我不是女子,修炼不了你改编后的葵花宝典,更不愿自宫修炼原版的宝典。还指望着以后多生几个小令狐冲呢!”令狐冲摊手表示无奈的道。
“哼,你还挑剔呢!这江湖上若是有别的男人得到葵花宝典,谁能忍住不去修炼?这可是成为绝世高手的捷径呀!咱都这么送秘笈给你了,还不要,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东方姑娘娇嗔道。
令狐冲赶紧施展轻功飘逸的逃远了,只是随风留下一句话:“东方姑娘,多谢此次救命之恩,咱们有缘再见。下次不要再提葵花宝典了,我头晕!”
“真是个有趣的家伙,下次我偏要提及宝典。”东方姑娘嫣然一笑,喃喃自语道。
ps:没办法,这一章是必须的,解释为何东方姑娘会伤在锦衣卫青龙的暗器之下。原因有三:
其一,如果她不受伤,后边令狐哥跟他疗伤的感情戏就没法写。
其二,这是改编的东方姑娘啦,不是原著东方大叔,试想她应该跟令狐冲年纪差不多吧,若是跟原著的老一辈,怎么整?不然跟令狐冲没法配啊!如此来说,东方姑娘的武功目前尚未大成,因此以后她会很厉害的。
大伙儿得以娱乐心态看嘛,相当于大部分以原著为准,加入一点新版电视剧的元素,不然太无聊了没劲啊!见谅则个。
其三,锦衣卫统领青龙好厉害的,更何况他那兵器盒,令狐冲以目前的独孤九剑,没有把握去破解,那么多暗器和刀刀,东方姑娘能将之刺伤了脸击退,自己也中了一枚飞镖,应该合理吧。
恩,多谢侠客书虫兄弟提出的这个问题,有必要解释清楚。大伙儿可以这么理解,这是同人,咱们力求在本同人书的范围之内,力求合理。当然尽量不要犯大的常识错误。
还迎提意见,本人会从善如流。
(本书已经签约了,必定会好好写的,目前仍然是一更,有些汗颜。悄悄说一句,本人双开,还有一本书是仙侠《金鳞仙踪》,因为一直也喜欢仙侠,自认为很好看,大伙儿可以搜来看看咯。那本书每天两更的,因为不像同人这么难写。不好意思求推荐票。我承诺,必然像上本书段誉那样,至少两百万字。)
第十八章得罪林平之()
穿过密集的丛林,令狐冲回到了药王庙,这里仍然摆着一些黑衣蒙面人以及几个锦衣卫的尸体,而岳不群、宁则中和其他华山派弟子尽皆走了。
“好家伙,居然都不等我啊!”令狐冲皱眉道,然后施展轻功,循着地上的一大排足迹,一遛烟儿的就没影了。
不到一个时辰,令狐冲就追到了岳不群他们,此时他们席地而坐,啃着干粮。
“师父、师娘,徒儿回来了。”令狐冲拱手拜道。
“回来就好,冲儿你饿了吧,来吃块面饼。”宁则中很关切的道。
岳不群却是冷哼一声,道:“哼,令狐大侠,你那个东方姑娘呢?”
令狐冲看了岳不群一眼,见他的目光阴沉,表情严厉,想必是在为辟邪剑谱的事情闹心,怨恨令狐冲既然得到了辟邪剑谱,为何之前不献给他。
“徒儿不敢忘记师父的谆谆教诲,待得将其伤势稍微治疗之后,就与之作别了。徒儿可没有耽搁,日夜兼程的赶来呀!”令狐冲一边啃着宁则中递过来的面饼,一边回应道。
一不注意呛着了,令狐冲满脸通红,咳嗽不已。
岳不群冷漠的瞥了令狐冲一眼,心道:“你这令狐小贼就装傻充愣吧!老子以后慢慢收拾你,辟邪剑谱迟早会落入老子手里。”
这时,岳灵珊赶紧过来给令狐冲拍着背,还端过水来,道:“大师兄,赶紧喝水呀!这么大的人了,吃东西还像小孩子一样不小心,怎么得了。”
令狐冲喝水之后,心道:“看样子对小师妹确实不能太好,否则她就会说我是好人,但不合适了。并且,她见到东方姑娘的美貌之后,肯定有了攀比的心里,因此才会如此的重视我。”
平静之后,令狐冲盯着岳灵珊的眸子,微笑道:“多谢小师妹了。”
然后,令狐冲就盘膝打坐,自顾自的练起了混元功。
令狐冲并不在乎岳不群的猜忌,大不了实在过分了,令狐冲可以自己闯荡江湖,可不会像原来那令狐冲那样一直被岳不群冤枉。
他这番淡定的表现被岳不群看在眼里,不由得对令狐冲高看了几分,心道:“好小子,居然也很有心机,不愧是我老岳的大弟子。只是你不该对为师这般耍心眼,没好处的。”
这时,宁则中向岳不群问道:“师兄,咱们这次带着弟子们下山历练,究竟往哪里去比较好呢?不要总是选丛山峻岭,吃不好也睡不好呢!”
“师妹所言甚是,要不我们就去南方看看吧。”岳不群道。
林平之心中一喜,赶紧凑过来道:“真是太好了,既然师父你打算去南方,可以去福州看看,我的家乡是很有意思的地方。”
“平之思念家乡了吧,很好,我们就去那里。只不过,还是有点远,我们盘缠似乎没带够啊!”岳不群以半开玩笑的语气道。
“无妨,我们可以先去河南洛阳,只不过稍微饶了一点路。我外公就住在洛阳,他老人家见得师父你去了,定会高兴不已,盛情款待,我们更不用担心盘缠的问题了。”林平之道。
岳不群道:“如此甚好,我早就听说,平之的外公,河南洛阳的金刀无敌王元霸王老爷子很是英雄了得,此次真好去拜访。”
不久之后夜幕降临,是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华山派的众人就在草地上各自盖着旧衣服睡去。
半夜的时候,令狐冲忽然觉得有人在拉自己的袖子,他赶紧收敛内功,睁开眼一看,居然是林平之这小子。
林平之苍白的脸淡淡的一笑,指着旁边的竹林,然后他就走过去。
令狐冲明白这厮要找自己谈谈,那也无妨,也就大步跟去。
来到竹林里边,林平之似笑非笑的道:“我是应该叫你令狐大师兄呢,还是令狐大侠?”
“有事直说,喊我令狐冲就行。”令狐冲可看不惯这个小白脸一般的家伙。
“好吧,令狐冲,我只想弄明白一件事,还请你如实的告诉我。”林平之盯着令狐冲道。
他的目光里充满了疑惑以及深沉的怨恨,以至于林平之原本颇为英俊的小白脸显得有些狰狞。
“但说无妨,你应当明白我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人。”令狐冲道。
林平之道:“我父母死的时候,就只有你一个人在旁边吧?”
令狐冲点头,道:“没错。”
“你之前说他们留了遗言。说是福州老家向阳巷老宅,有祖传之物,让我只是保管,不要去看,对么?”林平之走近了一步道。
“废话,我都跟你说了,难道你不信?”令狐冲皱眉道。
“令狐冲啊令狐冲,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豪爽仗义的好师兄,没想到你心机如此深。或许你转达的遗言没有改,但是你却悄悄的取了辟邪剑谱,并且练就了一身神妙的剑法。昨晚我们大家伙儿可是亲眼见得,你给锦衣卫统领青龙,绘制了一本辟邪剑谱啊!”林平之快速的说着,语气有些激愤。
“哎,你怎么那么傻,我当时画的假剑谱,否则那青龙怎么会怀疑?又怎么会挑战我。你不信也罢了,以后你去向阳巷老宅,必然能找到辟邪剑谱,自己好好练,我不管你的。”令狐冲淡笑道。
令狐冲当然不会去练辟邪剑法,就算他没有独孤九剑也不会去练,毕竟一旦自宫,那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言罢,令狐冲转身就要走。
“站住,令狐冲,你莫要那么虚伪,趁早给我也将那剑谱画出来,我就原谅你自己的偷学之罪。”林平之拦住他道。
令狐冲盯着林平之看了一眼,不屑的道:“我已经说明白了,好狗不挡路。并且记住,不要去打小师妹的主意,你不过是想借着娶小师妹的契机,让师父给你撑腰。否则,我随时可以揍你。”
林平之正要据理力争,令狐冲已经迅速的拍出一掌,林平之赶紧双手抵挡拆解,几下之后,令狐冲的掌力就将他完全压制住。
但闻四声清脆的响声,确实令狐冲的左掌在林平之的左右脸颊,各自扇了两个耳光。
于是乎,林平之的小白脸就肿了起来。
“大师兄别打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怀疑你……”林平之赶紧求饶。
令狐冲已经怒了,根本不理会,又是几脚踹下去,林平之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然后他就哭了起来。
待得令狐冲走后,林平之抽泣着发誓道:“我林平之发誓,这一生的大仇人,不仅是余沧海和木高峰,还有这华山令狐冲!请爹娘在天之灵保佑我早些得到家传辟邪剑谱,将这些仇人千刀万剐。”
翌日清晨,岳灵珊忽然发现林平之的脸颊肿着,就好奇的问道:“小林子,怎么了,谁竟敢打你?说出来师姐帮你教训他!”
“哎,还是不说了,这人之前救了我们,没人愿意得罪他的。”林平之唉声叹气的道。
“说嘛,是不是我爹,我去跟他理论。”岳灵珊压低声音道。
“是大师兄,昨晚他让我远离你,不要追求你,我不答应,他就狠狠的打了我一顿。”林平之带着哭腔的装可怜道,博取岳灵珊的同情心。
岳灵珊觉得这英俊善良的林平之太可怜了,当即拍着他的肩膀,道:“小林子,别哭了,既然是大师兄不对,我去批评他。”
第十九章绿竹巷()
林平之一个劲儿的哭,岳灵珊实在看不下去了,说好要为林平之出头的,于是就转身走过来。
“大师兄,你为什么要打小林子?他的身世本就很可怜了,我们都应该好好的关照他才对呀!”岳灵珊来到令狐冲的身旁,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令狐冲的胳膊。
“师妹,许多事你不明白的,我也跟你说不清楚。”令狐冲淡笑道。
“可是你确实打了他呀!我想起来了,你刚才说不准小林子追求我,难道说大师兄你对我……”岳灵珊压低声音道,有些难为情。
“有空再跟你说吧,咱们得赶路了。”令狐冲道。
言罢,令狐冲不等岳灵珊回答,就扛着长剑,悠然的前行。
“我分明是要来让大师兄跟小林子道歉的,可是为什么话到了口边,我却终究说不出呢?”岳灵珊心里很疑惑的道。
望着令狐冲的背影,岳灵珊觉得大师兄跟以前不一样了,对自己没有以前那么好,而且变得有点冷酷。但是看着大师兄那自信的样子,岳灵珊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
林平之哭了好一会儿,见得没什么效果,也就不哭了,大口啃着面饼,目光愈发的阴沉。
华山派的人遂在岳不群的带领下,赶了五天的路,风餐露宿,终于抵达了河南洛阳。
这座古城颇有历史的厚重感,以及岁月的沧桑感。白乐天曾有诗曰:“白雪楼中一望乡,青山簇簇水茫茫。朝来渡口逢京使,说道烟尘近洛阳。”
不久就到了洛阳金刀王家,一个高大的老者,手中拖着两枚金铸的胆,后边跟着其儿子、手下,一大堆人。
令狐冲觉得呆在林平之他外公家里很没有意思,心道:“我又不是没钱吃饭,何不去外边潇洒几天,等老岳他们在这里玩够了,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再来汇合也不迟。如此也不必像原著的令狐冲那样被王家之人冤枉,将笑傲江湖的曲谱当作是辟邪剑谱了。”
他相当的有主见,想到了一件事,就毫不犹豫的去做。
甚至于,令狐冲都没跟师父和师娘打声招呼,因为他明白,若是去跟师父师娘说,他要出去玩几天,不住在金刀王家,必然会被岳不群批评,说他身为华山派大弟子,不识大体。
这时,王元霸跟岳不群寒暄一阵,林平之就扑过去大哭起来,王元霸拍着林平之的背,叹息道:“哎,我苦命的平之孩儿啊!林父母的死以及福威镖局的惨事,外公我都听说了。对那个余沧海,我们都会尽力想办法报仇的。对了,平之你脸怎么这么肿?”
“呜呜,外公啊!我的脸是被大师兄令狐冲打的,他霸占了我们林家的辟邪剑谱,我昨晚去讨要,他就打我了。”林平之附耳低言道。
“哼,岂有此理。岳掌门,请问你的大弟子令狐冲在哪里?咱们有些事情须得分说明白。”王元霸沉声道。
“冲儿,快站出来!”岳不群作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呵斥道。
不过没有动静,须臾,劳德诺上前两步禀报道:“启禀师父,大师兄刚才悄然离去了。”
“为什么不拦住他?”岳不群皱眉道。
“大师兄的剑法那么高,我们都很佩服他,谁能拦他啊!”劳德诺道。
王元霸稍微收敛怒气,邀请岳不群等华山派之人进府邸摆宴款待。当他听说药王庙那一晚的鏖战,对于令狐冲霸占了辟邪剑谱更是确定了。于是,王元霸悄然派手下在洛阳城里寻找令狐冲,表面装作很平静的样子。
此时,令狐冲在洛阳城里边逛着,向人打听绿竹翁的下落。
连续问了十几个人,终于当问及一个算卦老头的时候,那人道:“本师当然知道,不过你得买一卦。”
“能测字吗?”令狐冲道。
“一钱银子。”算卦老头笑道。
令狐冲当即提笔在宣纸上写下“绿”字,然后丢了一钱银子,道:“请解吧。”
算卦老头收敛长须,打量了令狐冲一番,又看了宣纸上的“绿”字,朗声道:“少侠你写一个绿字,足以看出你如今心乱如麻,颇为厌倦红尘。你打算去寻找一个山清水秀之地,作隐士也!”
令狐冲心道:“这老头还是有些眼力,或许也是瞎蒙的。我寻找绿竹翁,当然是为了进一步寻找到圣姑任盈盈,然后跟她学弹琴,奏这笑傲江湖之曲。当然,不去认识任盈盈,我还是令狐冲吗?”
“少侠,你所要找的绿竹翁,就住在绿竹巷里。你得从那边的河街尽头,乘坐竹筏过去,那些撑船的应该都知道绿竹巷。”算卦老头可不想跟令狐冲争执辩解刚才的测字结果,赶紧说了绿竹翁的下落。
令狐冲道了声谢,就到了对面河街的尽头,然后只用了三文钱,就乘坐竹筏,沿着澄澈幽碧的河水顺利而行。
如今正是二月天气,两岸有很多月季盛开,红红的花瓣随风洒落在河水里,可谓是落红随流水,闲愁万种。河面还氤氲着馥郁的香气,令狐冲负手站在竹筏的前边,感受着这旖旎的风光。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撑船的妇人就将竹筏靠岸,道:“少侠,沿着这碎石小路走过去,就是绿竹巷了。”
令狐冲点头,当即飘然跃上岸,一路走过去,但见周遭都是翠绿的斑竹林。
忽然劲风袭来,却是好几根箭矢,令狐冲立即使出独孤九剑之破剑式,这些箭矢纷纷应手而落,被剑刃削断。
令狐冲飞跃而起,顺势在旁边的一棵竹子上踏了一脚,就旋转飞出,一剑刺向箭矢来的方向。
立即就有五个黑袍人抡起兵器围攻过来,他们见得令狐冲剑势凌厉,居然没有四散逃走,而是悍不畏死的迎战。
令狐冲可不跟他们慢慢的拆解招数,而是攻敌之不得不守,当着五个黑袍人手忙脚乱防御的时候,破绽纷纷显现出来,令狐冲毫不留情的将他们击杀。
这些人刚才突发冷箭暗算,若是令狐冲武功差,此刻已经成尸体了,因此令狐冲绝对不会饶他们。
“我不会滥杀无辜,但是企图杀我的人,我可不会以德报怨。”
令狐冲心道:“既然在这条小路上有这些黑袍人埋伏,那么绿竹翁多半有危险,我赶紧去相救吧!”
言念及此,令狐冲施展华山派轻功,混元功提供浑厚的内力补充,速度陡增。没想到这条碎石小路很长,穿过一条巷子,都没有看到人,后边则是一座小山。
在山脚可以看到一些黑袍人的尸骸,令狐冲已经料定,绿竹翁就在这山上,于是立即登山。
第二十章琴曲有所思()
在往山上迅速奔行的途中,令狐冲心道:“这些黑衣人究竟是什么来历?若说他们是日月神教的,但他们去对付绿竹翁和圣姑就很不合情理了。”
不多时,令狐冲就已经来到了山顶,这里漫山遍野的竹子,称之为竹海也不为过。
兵器交击的铿锵之声大作,令狐冲踏着竹子,几个起落就来到了战斗之地。
但见一个须发黑白驳杂的老者,手持一柄砍柴刀,跟七个黑衣人相斗。枯叶堆积的地上,已经有十多个黑衣人尸体了。老者的破旧布袍上有好几道刀剑伤痕,鲜血染红了衣袍。
令狐冲一眼望去,就看明白了,这些人之中,有两个人的武功估计跟封不平差不多,其他人都是小喽啰。
不及多想,令狐冲就拔出长剑,脚尖一点竹子,就旋转着刺出,剑跟身子形成以条直线。
立即就有两个喽啰躲闪不及,被令狐冲一剑划过他俩的喉咙。
令狐冲手中剑势不停,斜斜的刺出一剑,这一剑似乎很不规范,不符合常理。
但是那两个头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