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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以为令狐冲下狠手将这泰山派的前辈击杀了,义愤填膺,纷纷围攻过来。
霎时间,钢鞭、铁锏、判官笔、蛾眉刺、匕首、板斧、铁牌、八角锤、鬼头刀等诸般兵器都一股脑的袭来。
令狐冲瞥眼见得任盈盈和向问天已经逃远,再无顾及,左手抡起长锁链的流星锤,乱砸一气,死伤者甚多,令狐冲别无选择。
现在可不是当好人的时候,若是心软,死的就将是他。
一会儿之后,令狐冲在包围圈里找到一个缺口,立即爆发速度,飞跃出去,几个起落就逃得远了。
及至逃出十几里之后,后边总算没有人追来。
而任盈盈和向问天在这里等着,见得令狐冲安然逃出,他俩都欣喜无比。
“冲哥,你的武功又进步了。”任盈盈道。
“多亏了这流星锤,否则我跟他们慢慢的拆招,非给乱刀砍死不可。”令狐冲苦笑道。
“令狐兄弟,真有你的。我向某人很看好你,不如我们结拜为兄弟吧!”向问天道。
“不行。”令狐冲道。
向问天愣了一下,觉得很没面子。
“估计不久那些追兵又来了,我们再逃远些,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换了装束,到时候再慢慢结拜不迟。”令狐冲淡笑道。
于是,他们走小路,然后在一个僻静的山谷里边休息。
向问天去打了一只野猪,将之洗剥之后烧烤,然后他就跟令狐冲结拜了。
“向问天确乎是一个好汉,虽说对任老头太愚忠了,不过人很不错,相当仗义。”令狐冲心道。
“哎呀,不妙了。”任盈盈道。
“为何?”令狐冲笑道。
“我一直喊向左使为向叔叔,他是我爹的兄弟,你却跟他结拜了,以后我不也要喊你叔叔吗?”任盈盈蛾眉浅蹙的道。
“没关系,当大叔也挺好啊!盈盈,喊声叔来听听。”令狐冲道。
任盈盈顿时挥拳打过去……
第38章山谷潜修()
接下来,向问天去山谷之外查探了之后回来,叹息道:“那些武林人士如同苍蝇一般,在外边到处寻找咱们呢!看样子我们只好在这山谷里住大半个月,之后再出去办事吧。”
令狐冲觉得这样最好,毕竟自己得到《易筋经》之后,一直都没有余暇修炼,正好趁着在山谷隐居的时间,好好的修炼一番。
只有将武功提高,生命才有保障,否则在外边走来走去,总是提心吊胆的不靠谱。
“向叔叔,其实我之前都跟冲哥说了,咱们此次是为了相救我爹。向叔叔你不必将具体情况隐瞒他了。”任盈盈道。
向问天原本打算瞒着令狐冲,到时候带着他说是去比剑就行,现在既然听得任盈盈如此说,向问天也就不便再隐瞒,道:“既然如此,都是自家人,我就明说了。咱们日月神教原本的教主是任我行任教主,也就是圣姑的爹。不过东方不败曾经趁着教主闭关修炼,内力出了岔子的时候偷袭,夺取了教主之位。”
“而任教主就被关押在西湖牢底,等一个月之后,外边那些武林人士几乎散去之后,我们再行动。”
计议已定之后,令狐冲、任盈盈和向问天就待在这偏僻的山谷之中。
偶尔也会有武林人士路过,但他们认为,这么多天过去,向问天这样的高手应该不会待在这样一个地方,也就懒得下来查探了。
令狐冲找了个僻静的树洞,潜心修炼《易筋经》。虽说那金箔镌刻着的《易筋经》几乎都是梵文,令狐冲当然看不懂,但是他试着根据那些图像的姿势来修炼,上边勾勒着一些红线,显然是内息运行的路线。
刚开始的时候,令狐冲担心瞎练一起会走火入魔,不过练了两天之后,却觉得神清气爽。
于是令狐冲就放心的修炼起来,十天之后,令狐冲已经将这些图谱几乎修炼了一遍,也不知自己的火候究竟达到了怎样的地步。总的来说,感觉内力比以前增加了五成,运转起来,也更加的自在如意了。
“对了,后边的易筋经化解法是很实用的,将来无论是化解吸星大法,还是化解寒冰真气,都有很好的效果,该当抓紧时间修炼。”令狐冲心道。
令狐冲修炼相当的刻苦,除了吃东西和睡觉,否则一般都在修炼。
月底的时候,令狐冲仗着之前的基础以及大部分的汉字解说,终于将易筋经化解法练得小成。
令狐冲问了一下向问天,他打算还等五天出发。
于是,令狐冲继续修炼,将东方姑娘赠送他的少林武功秘笈《龙爪手》和《如影随形腿》,这两门绝技都是外功,以令狐冲的领悟力,以及曾经修炼独孤九剑的经验,五天的时间,堪堪将之初步掌握。
“修炼这两门绝技很有必要,否则以后倘若我的剑被敌人击落,那么徒手功夫也得不错才行。”令狐冲心道。
决定出谷的那天,向问天买了好酒好肉回来,他们三人好好的吃喝一顿。
“冲哥,这些天你刻苦修炼,瞧你蓬头垢面,跟深山野人差不多了呀!”任盈盈取笑道。
令狐冲拿起一个鸡腿,塞在任盈盈的口里,哼了声道:“好好的吃你的饭吧,我宁愿做一个武功高强的野人,也不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
任盈盈盯着令狐冲,取下鸡腿,大笑起来。
“令狐兄弟,个人形象很重要啊!不信你去溪水边照一下吧。”向问天也笑了。
令狐冲提起酒坛,走到不远的溪边看了一下,顿时无语,一个月的山居修炼生活,自己竟然从一个潇洒俊朗的帅哥,变成了一个犀利哥。
“好吧,也怨不得盈盈和向大哥,他们都为了不打扰我修炼,因此没有喊我换衣服洗。”
令狐冲心里苦笑道:“没想到这一个月我修炼得如此疯狂,真是服了我自己。所幸功夫不负有心人,武功提升了不小的一截。”
然后,令狐冲走回来,笑道:“真羡慕你们。”
“喔,令狐大侠你羡慕我们什么呢?”任盈盈嫣然笑道。
“我真羡慕你们有我这样有意思的朋友。”令狐冲喝了口酒,悠然道。
“……”任盈盈和向问天。
第二天,令狐冲和任盈盈就跟着向问天启程去西湖梅庄。
任盈盈就在西湖附近等待着接应,而令狐冲和向问天都换了很华丽的衣服,令狐冲作武林少侠打扮,而向问天却是打扮成很夸张的富商样子,背着一个大包袱。
西湖之畔,但见碧波如镜,垂柳拂水,景物之美,直如神仙境地。
令狐冲道:“常听人言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没去过,不知端的,今日亲见西湖,这天堂之誉,确是不虚了。”
“令狐兄弟好兴致,不过我们不是来欣赏风景的,而是救人,待会儿须得小心应对,别显现出破绽。到时候你听我的安排行事,希望一切顺利。”向问天道。
“好的,但愿顺利。”令狐冲点头道。
往前再行了一段路程,就见得遍地都是梅树,老干横斜,枝叶茂密,想像初春梅花盛开之日,香雪如
海,定然观赏不尽。穿过一大片梅林,走上一条青石板大路,来到一座朱门白墙的大庄院外,行到近处,见大门外写着“梅庄”两个大字,旁边署着“虞允文题”四字。
只听得向问天将铜环敲了四下,过了半晌,大门缓缓打开,并肩走出两个家人装束的老者。令狐冲看这二人目光炯炯,步履稳重,显是武功不低。
左首那人躬身说道:“两位驾临敝庄,有何贵干?”
向问天道:“嵩山门下、华山门下弟子,有事求见江南四友,四位前辈。”
那人道:“我家主人向不见客。”说着便欲关门。
向问天从怀中取出一物,展了开来,令狐冲有些惊讶,只见他手中之物宝光四耀,乃
是一面五色锦旗,上面镶满了珍珠宝石。令狐冲知道是嵩山派左盟主的五岳令旗,令旗所
到之处,犹如左盟主亲到,五岳剑派门下,无不凛遵持旗者的号令。
“向兄果然准备周全。”令狐冲心道。
那两名家人见了此旗,神色微变,齐声道:“嵩山派左盟主的令旗?”
向问天道:“正是。”
右首那家人道:“江南四友和五岳剑派素不往来,便是嵩山左盟主亲到,我家主人也未必……嘿嘿。”下面的话没说下去,意思却甚明显:“便是左盟主亲到,我家主人也未必接见。”
向问天微微一笑,介绍了一下自己是嵩山派左冷禅的师叔,名为童化金;而令狐冲则是华山派的风二中,得到风清扬剑法的真传。
令狐冲没有向他说过自己的剑法来历,不过想必向问天见多识广,根据自己是华山派的弟子,剑法又如此神奇,定然是风清扬的传人无疑了。
并且,向问天说出丁坚当年在祁连山下单掌劈四霸,一剑伏双雄的威风壮举,恭维了一番。
丁坚“啊”的一声,他是使剑的名家,听得令狐冲精于剑法,忍不住技痒。他赶紧拱了拱手,说道:“久仰,久仰。”
令狐冲心里暗暗好笑,向问天叫“童化金”,便是“铜化金”之意,以铜化金,自然是假货了,这“二中”二字却是将“冲”字拆开来的。武林中并没这样两个人,他二个居然说“久仰,久仰”,不知从何“仰”起?更不用说“久仰”了。
接下来,第一场比试,令狐冲跟所谓的“一字电剑”丁剑对决。
“哎,梅庄的悲剧开始了。”令狐冲心里叹息一声道。
第39章梅庄比剑(上)()
虽说令狐冲知道来梅庄的第一场比试是跟“一字电剑”丁坚对决,但丁坚是梅庄的仆人,尚且不能擅自做主,于是丁坚说道:“两位请进厅上用茶,待在下去禀告敝上,见与不见,却是难言。”
向问天笑道:“丁兄和江南四友名虽主仆,情若兄弟。四位前辈可不会不给丁兄的面子。”
丁坚微微一笑,让在一旁。向问天便即迈步入内,令狐冲跟了进去。走过一个大天井,天井左右各植一棵老梅,枝干如铁,极是苍劲。
来到大厅,令狐冲看着墙壁上一张字画很特别,见画中所绘是一个仙人的背面,墨意淋漓,笔力雄健,画上题款是:“丹青生大醉后泼墨”八字,笔法森严,一笔笔便如长剑的刺划。
令狐冲知道梅庄的四个庄主的爱好是琴棋书画,对于别人的夸赞肯定相当在意,于是令狐冲说道:“童兄,我一见画上这个‘醉’字,便十分喜欢。这字中画中,更似乎蕴藏着一套极高明的剑术。”
向问天尚未答话,丁坚在他二人身后说道:“这位风爷果然是剑术名家。我家四庄主丹青生说道:那日他大醉后绘此一画,无意中将剑法蕴蓄于内,那是他生平最得意之作,酒醒之后再也绘不出来了。风爷居然能从此画中看出剑意,四庄主定当引为知己。我进去告知。”说着喜孜孜的走了进去。
向问天咳嗽一声,说道:“风兄弟,原来你懂得书画。”
令狐冲道:“我甚么也不懂,胡诌几句,碰巧撞中。这位丹青生倘若和我谈书论画,可要我大大出丑了。”
忽听得门外一人大声道:“他从我画中看出了剑法?这人的眼光可了不起啊。”叫嚷声中,走进一个人来,髯长及腹,左手拿着一只酒杯,脸上醺醺然大有醉意。
丁坚跟在其后,说道:“这两位是嵩山派童爷,华山派风爷。这位是梅庄四庄主丹青生。四庄主,这位风爷一见庄主的泼墨笔法,便说其中含有一套高明剑术。”
那四庄主丹青生斜着一双醉眼,向令狐冲端相一会,问道:“你懂得画?会使剑?”这两句话问得
甚是无礼。
令狐冲见他手中拿的是一只翠绿欲滴的翡翠杯,又闻到杯中所盛是梨花酒,猛地里想起祖千秋在黄河舟中所说的话来,说道:“白乐天杭州喜望诗云:‘红袖织绫夸柿叶,青旗沽酒趁梨花。’饮梨花酒当用翡翠杯,四庄主果然是喝酒的大行家。”
丹青生一听,双眼睁得大大的,突然一把抱住令狐冲,大叫:“啊哈,好朋友到了。来来来,咱们喝他三百杯去。风兄弟,老夫好酒、好画、好剑,人称三绝。三绝之中,以酒为首,丹青次之,剑道居末。”
尽管令狐冲对他这个自封的“三绝”很不看好,但是令狐冲很喜欢喝酒,既然丹青生收藏那么多好酒,要请他喝,当然不亦乐乎。
当即跟着丹青生向内进走去,向问天和丁坚跟随在后。穿过一道回廊,来到西首一间房中。门帷掀开,便是一阵扑鼻酒香。
令狐冲曾经在洛阳听绿竹翁细论酒道,又得他示以各种各样美酒,一来天性相投,二来得了名师指点,此后便赏鉴甚精,一闻到这酒香,便道:“好啊,这儿有陈年汾酒。唔,这百草酒只怕已有七十五年,那猴儿酒更是难得。”
丹青生拊掌大笑,叫道:“妙极,妙极!风兄弟一进我酒室,便将我所藏三种最佳名
酿报了出来,当真是大名家,了不起!了不起!”
令狐冲见室中琳琅满目,到处都是酒坛、酒瓶、酒葫芦、酒杯,说道:“前辈所藏,岂止名酿三种而已。这绍兴女儿红固是极品,这西域吐鲁番的葡萄酒,四蒸四酿,在当世也是首屈一指的了。”
丹青生对于这个忽然出现的酒中知己很是看好,于是就请令狐冲喝这四蒸四酿的葡萄酒。
令狐冲喝了一杯,说道:“四庄主,此酒另有一个喝法,可惜眼下无法办到。”
丹青生忙问:“怎么个喝法?为甚么办不到?”
令狐冲道:“吐鲁番是天下最热之地,听说当年玄奘大师到天竺取经,途经火焰山,便是吐鲁番了。”
丹青生道:“是啊,那地方当真热得可以。一到夏天,整日浸在冷水桶中,还是难熬,到得冬天,却又奇寒彻骨。正因如此,所产葡萄才与众不同。”
令狐冲道:“晚辈在洛阳城中喝此酒之时,天时尚寒,那位酒国前辈拿了一大块冰来,将酒杯放于冰上。这美酒一经冰镇,另有一番滋味。此刻正当初夏,这冰镇美酒的奇味,便品尝不到了。”
向问天之前一言不发,因为虽然也很喜欢喝酒,却往往是大碗喝酒的豪饮,根本就不懂这么多的酒中学问。
现在这事情的发展正跟向问天的计划不谋而合,他顺着说道:“可惜江南一带,并无练‘寒冰掌’、‘阴风爪’一类纯阴功夫的人物,否则……”
他一言未毕,丹青生喜叫:“有了,有了!”说着放下酒桶,兴冲冲的走了出去。令狐冲朝向问天瞧去,满腹疑窦。向问天含笑不语。
过不多时,丹青生拉了一个极高极瘦的黑衣老者进来,说道:“二哥,这一次无论如何要你帮忙。”
令狐冲见这人眉清目秀,只是脸色泛白,似乎是一具僵尸模样,令人一见之下,心中便感到一阵凉意。丹青生给二人引见了,原来这老者是梅庄二庄主黑白子,他头发极黑而皮肤极白,果然是黑白分明。黑白子冷冷的道:“帮甚么忙?”
丹青生道:“请你露一手化水成冰的功夫,给我这两位好朋友瞧瞧。”黑白子翻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怪
眼,冷冷的道:“雕虫小技,何足挂齿?没的让大行家笑话。”
丹青生道:“二哥,不瞒你说,这位风兄弟说道,吐鲁番葡萄酒以冰镇之,饮来别有奇趣。这大热天却到哪里找冰去?”
黑白子道:“这酒香醇之极,何必更用冰镇?”
令狐冲道:“吐鲁番是酷热之地……”
丹青生道:“是啊,热得紧!”
令狐冲道:“当地所产的葡萄虽佳,却不免有些暑气。”
丹青生道:“是啊,那是理所当然。”
令狐冲道:“这暑气带入了酒中,过得百年,虽已大减,但微微一股辛辣之意,终究难免。”
向问天道:“原来如此。若是寻常的英雄侠士,喝这酒时多一些辛辣之气,原亦不妨。但二庄主、四庄主隐居于这风景秀丽的西湖边上,何等清高,和武林中的粗人大不相同。这酒一经冰镇,去其火气,便和二位高人的身分相配了。好比下棋,力斗搏杀,那是第九流的棋品,一二品的高棋却是入神坐照……”
黑白子怪眼一翻,抓住他肩头,急问:“你也会下棋?”
向问天道:“在下生平最喜下棋,只可惜棋力不高,于是走遍大江南北、黄河上下,访寻棋谱。三十年来,古往今来的名局,胸中倒记得不少。”
黑白子忙问:“记得哪些名局?”
向问天道:“比如王质在烂柯山遇仙所见的棋局,刘仲甫在骊山遇仙对弈的棋局,王积薪遇狐仙婆媳的对局……”
他话未说完,黑白子已连连摇头,道:“这些神话,焉能信得?更哪里真有棋谱了?”说着松手放开了他肩头。向问天道:“在下初时也道这是好事之徒编造的故事,但二十五年前见到了刘仲甫和骊山仙姥的对弈图谱,着着精警,实非常人所能,这才死心塌地,相信确非虚言。前辈与此道也有所好吗?”
丹青生哈哈大笑,一部大胡子又直飘起来。向问天问道:“前辈如何发笑?”丹青生道:“你问我二哥喜不喜欢下棋?哈哈哈,我二哥道号黑白子,你说他喜不喜欢下棋?二哥之爱棋,便如我爱酒。”
向问天道:“在下胡说八道,当真是班门弄斧了,二庄主莫怪。”黑白子道:“你当真见过刘仲甫和骊山仙姥对弈的图谱?我在前人笔记之中,见过这则记载,说刘仲甫是当时国手,却在骊山之麓给一个乡下老媪杀得大败,登时呕血数升,这局棋谱便称为《呕血谱》。难道世上真有这局《呕血谱》?”
他进室来时,神情冷漠,此刻却是十分的热切。
向问天道:“在下廿五年之前,曾在四川成都一处世家旧宅之中见过,只因这一局实在杀得大过惊心动魄,虽然事隔廿五年,全数一百一十二着,至今倒还着着记得。”
黑白子道:“一共一百一十二着?你倒摆来给我瞧瞧。来来,到我棋室中去摆局。”丹青生伸手拦住,道:“且慢!二哥,你不给我制冰,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