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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蚊子么?到底喝了我多少血?”任盈盈娇嗔着用左手打了令狐冲的肩膀几下。
令狐冲摊手表示无奈,然后他们继续钓鱼。
接下来,任盈盈由于有了成功的经验,也就顺利了许多,接二连三的钓起了鱼,愈发的高兴。不过鉴于刚才被黄颡鱼刺了一下,任盈盈再不愿意取鱼,这苦差事就只好由令狐冲去做了。
令狐冲见任盈盈这阵子脸上始终带着笑意,显然是沉浸于钓鱼的欢乐之中,是时候增进两人的感情了。
于是,当令狐冲取下一只乌鱼之后,去旁边的河水里洗了下手,甩了几下水。
然后,令狐冲很自然的就走到了任盈盈的身后。
“咦,你要干嘛?”任盈盈皱眉道。
“看样子你挺瘦的,只是不知究竟有多重。我来帮你称一下。”令狐冲微笑道。
“可是没有称,你瞎说什么,还是还好钓鱼吧。”任盈盈转头继续垂钓。
令狐冲直接伸手将任盈盈抱着,然后提了一下,道:“嗯,还没到一百斤。真可谓是好女不过百,值得称赞。”
任盈盈闻言大笑不已,令狐冲仍然没有放开手,将头靠过去,自己的脸颊,与任盈盈的脸颊挨着。此时不仅脸上觉得很柔和温暖,而且能够闻到沁人心脾的发香。
然后,令狐冲什么也没做。
就这样静静的体会如此的温馨感觉,虽说任盈盈之前一不高兴就要拔剑相向,而此时,任盈盈的心情很好,也就如同一只温顺的绵羊一般。
二月的微风在河岸吹拂而来,空气中带着木叶和泥土的清香。
一阵子之后,傍晚降临,晚霞如此绚丽。
令狐冲放开手,正要收拾起这些鱼儿回去,从上游就划来两只竹筏,来者很多。
若是别人,令狐冲可以不理,但是站在竹筏前边的是岳不群、宁则中。旁边一些的位置,则是岳灵珊、林平之,以及林平之他外公,金刀王老爷子以及其手下。
“好家伙,我昨天才不辞而别,没想到今天他们就找来了。金刀王家不愧是这一带的地头蛇啊!”令狐冲心道。
“令狐小贼,休走!留下辟邪剑谱。”王元霸大声喝斥道。
任盈盈转头看了令狐冲一眼,蛾眉浅蹙道:“他们好像是为你来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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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令狐小贼不过分()
对于金刀王元霸的厉声喝问,令狐冲完全不在意,好整以暇的用一根竹条将地上的许多鱼儿的鳃穿起来。
金刀无敌王元霸在洛阳城颇有名气,向来没有人敢对他如此的不屑。
竹筏已经靠岸,王元霸抡起铜环金刀就向令狐冲的颈部劈来。
令狐冲稍微侧身躲开,就抛出两条鱼,锋利的金刀立即将鱼斩断。只不过跌落的死鱼沾到了王元霸的宽大袖袍上,顿时很污秽。
作为在洛阳城有头有脸的武林前辈,王元霸的衣服被死鱼弄脏,倍感没有面子,也就没有急着再动手。
“令狐小贼,老夫是本地的,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让你活不下去!”王元霸沉声喝斥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霸占了林家的辟邪剑谱?”令狐冲道。
“哼,小子你还蛮不讲理了。平之,你来说。”王元霸皱眉道。
林平之当即上前,指着令狐冲,愤怒的道:“令狐冲,快将我家的剑谱交出来。之前在药王庙里,咱们华山派的所有人,都亲眼看到你为锦衣卫统领青龙绘制此剑谱。”
任盈盈一直站在令狐冲旁边,没有说话,不过嘴角却泛起一丝冷笑。
“原来如此,林师弟你既然认定了那剑谱就是传说之中的辟邪剑谱,那么我大不了可以再给你绘制一份。然后,你们就可以滚了。”令狐冲道。
于是,王元霸让手下赶紧乘竹筏去买了笔墨纸砚,及至那手下赶回来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了。
手下们点燃火把站在周围,火光虽然随风晃动不已,但是颇为明亮。
“令狐少侠,我很看不惯这些人,要不咱俩联手,杀出一条血路吧!”任盈盈附耳低言道。
“无妨,既然他们非得让我绘制那本剑谱,我又何必拂了他们的大好兴致呢?”令狐冲淡然一笑。
接下来,令狐冲就铺张宣纸于河岸草地之上,挥笔从容的将华山思过崖山洞石壁之上,刻着的五岳剑派失传剑招描绘出来。再在剑招的旁边取一些灭魔辟邪之类的名称,略微写几句解说。
一个时辰之后,令狐冲抛下笔,长吁一口气道:“画完收功。”
林平之赶紧将这一叠绘制了剑招的宣纸拿起,走过去跟他外公王元霸一起看。
“果然不愧是你们林家颇负盛名的辟邪剑法,瞧瞧这些招数,简直是天马行空,羚羊挂角。”
王元霸赞叹不已,道:“总的说来,这套剑法包含了五种风格,真是了得。可惜老朽是练刀的,再也无法从头开始练剑了。平之,你且将之收好,以后好好钻研此剑谱,必定能练成绝世剑法,诛杀余沧海,为你父母报仇。”
林平之顿时觉得报仇有望,也很感激外公,要不是有外公在这儿,如何能让令狐小贼将剑谱画出来呢?上次林平之自己去向令狐冲索要剑谱,被狠揍了一顿。
“且慢,实不相瞒,刚才岳某瞥了几眼,但见其中似乎是咱们五岳剑派的招数风格。平之,你且拿过来为师仔细瞧瞧。”岳不群朗声道。
“师父,这……”林平之犹豫不已。
对于他外公,是自己家人,他当然没有顾忌的给外公看剑谱。
但是岳不群要看剑谱,林平之唯恐岳不群偷学。
“这真是咱们五岳剑派的失传剑招,平之,你好好修炼,但是咱们华山派这部分的剑法,不能外传。”岳不群很沉得住气,很有风度的微笑道。
“多谢师父提醒。”林平之拱手拜谢道。
其实,林平之的心里却是急着想找个地方,好好的练习这令狐版的辟邪剑谱。
“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们的要求,绘制了剑谱,我得回去喝鱼汤了。”令狐冲言罢,牵着任盈盈就要走。
“哼,令狐小贼,哪里走!”王元霸的孙子王家骏当即拎起单刀拦住去路。
“你们究竟要怎样?烦不烦哪!”任盈盈忍不住道。
“姑娘休要着急,我们只是要将这事妥善的处理好。”王家骏道。
“难道你也想要本剑谱?”令狐冲皱眉道。
“嘿嘿,令狐小贼你这话就表现了你的本来面目。估计以后你不仅仗着这辟邪剑谱横行江湖,而且还会将之传扬开来,谋取暴利。”
王家骏道:“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将你斩杀了事,不过我们念在你是华山派大弟子的份上,以及岳掌门的面子,我们就斩你两只手,这不算过分吧?”
令狐冲闻言仰天长笑,须臾,令狐冲看向金刀无敌王元霸,道:“王老爷子,你说他这话过分吗?”
“不过分,这也正是老夫的意思。”王元霸道。
然后,令狐冲又看向岳不群。
“哎,我真是看走了眼,这二十多年来,养了一只白眼狼。令狐冲你品行不端,为师让你去救林震南夫妇,你却趁机谋夺其辟邪剑谱,还跟田伯光这样的人称兄道弟。罢了,大丈夫当断则断,岳某今天将你逐出华山派。”
岳不群做出一副正气凛然,义愤填膺的样子,道:“从此以后,岳某不是你师父,你也不是岳某的弟子,好自为之吧!”
“好家伙,这跟原著剧情真是殊途同归,老岳他不气我,心里总是不爽。”令狐冲心道。
王家骏得意的笑道:“既然现在你已经不是华山派弟子了,那我就更理直气壮的斩你双手了,看刀!”
“大哥,你一个人奈何不了他,小弟来助你一臂之力!”王家驹说着,提刀跃过来。
这俩兄弟从小生活在武林世家,吃得很有营养,身子高大,充满了力量,刀法也有模有样,虎虎生风。
令狐冲将任盈盈推开一些,然后并不拔剑,飘然躲闪。
数招之后,忽然白光一闪,伴随着两声惨叫,然后王家兄弟就倒在地下打滚,哀嚎不已。
但见他俩各自被斩了一只右手肘,疼得龇牙咧嘴。
王家兄弟虽然刀法中规中矩,但是比起那晚在药王庙里的诸多黑衣人和锦衣卫来说,差了三四层楼那么高。
岳不群其实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因此他有言在先,将令狐冲逐出门墙,惹了祸也就不管他的事了。
“令狐小贼,你为何如此过分?我王元霸非将你斩上十刀!”王元霸怒吼道,他提起铜环金刀就扑过来。
而他的儿子王仲强以及几十个手下都围拢来。
“呔,老家伙,我刚问你过分不,你说不过分,这怨得谁?”令狐冲不以为意的道。
说话之时,令狐冲注意了下,岳不群已经拉着夫人和女儿退后一些,显然不愿意插手此事。
河畔的晚风拂来,带着萧瑟肃杀之意。
“风又飘飘,雨又萧萧,难道今天要大开杀戒吗?”令狐冲道。
“令狐少侠,别贫嘴了,我这下可好好跟你学剑法啦。”任盈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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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冲哥为盈盈烹鱼()
接下来,令狐冲和任盈盈就无所顾忌的出剑了,他俩均觉得金刀王家的人太可恶了,因此再不多言。
正所谓,路的尽头是天涯,而话的尽头就是拔剑。
任盈盈的剑法依然那么凶狠急促,倩影转动之际,短剑就斩翻了两个王家下人。
“令狐小贼,今天就算你施展出辟邪剑法,我金刀无敌也不怕你!非得将你的骨头剁碎了喂狗不可。”王元霸将苦练多年的成名刀法,霸王十九式施展出来。
一阵金光闪烁,伴随着铜环相击的阵阵鸣声。此刀法果然威风,毕竟盛名之下无虚士。
“王老头,我觉得你不是金刀无敌。”令狐冲一边躲闪其刀法,不与之兵刃交击,一边轻描淡写的道。
“哼,老夫若不是金刀无敌,还能是什么?”王元霸愤怒的道。
令狐冲已经观察出了这老头刀法里的许多破绽,由于其刀法沉稳,一般的武林人士是破不了他刀法的。就算眼看到破绽,当你将剑刺过去,这老头必然能够回刀守御。
而令狐冲却不以为意,因为独孤九剑可不是一般的剑法,可谓是神乎其技。
“王老头你当然是厚脸皮无敌,我且帮你削薄一些。”令狐冲笑道。
这时,惨叫之声已经接连响起,王元霸见得自己的手下被任盈盈斩杀了近乎一半,而令狐冲也出言相激,顿时怪吼一声,刀势更是威猛。
“小贼休要躲躲闪闪,何不将辟邪剑法好好施展出来,咱们一决雌雄?”王元霸喝斥道。
“不用比试,也知道,我是雄的,而你是雌的。”令狐冲话音刚落,手中的剑已经出鞘,寒芒一闪,他手腕顺势一拖长剑,但闻“哐啷”一声,王元霸的金刀就掉地上了。
刚才那短暂的瞬息间,令狐冲先是一剑划在王元霸的右脸上,当其惊怒,剑刃又斩在了他手腕,以至于金刀落地。
王元霸顿时惊呆了,他完全没有看清令狐冲这一剑是如何刺来的。
因为在他从普遍情况看来,剑法和刀法,出招前总得有很多铺垫吧,攻守兼备,一招一式总得施展清楚吧。
忽然,令狐冲飞起一脚,就将王元霸高大肥胖的身子踢飞,摔在河水里边。
“嘿嘿,老家伙,你记住,这不是辟邪剑法,而是痛打落水狗剑法!”令狐冲大笑着转身就走。
而王仲雄和手下们再也没有战心,纷纷去救水里的王元霸。
“盈盈,咱们回去吃鱼吧。”令狐冲笑道。
“那得将鱼儿带走呀,此是咱们今下午的劳动成果。”任盈盈道。
令狐冲正要继续用竹枝去穿这草地上许多鱼儿的鳃,却见绿竹翁将所有的鱼都装到竹背篼里了。
“哼,绿竹翁,你刚才既然在一旁,怎么不出手助战呢?”任盈盈很不乐意的道。
“请姑姑见谅,在下只是觉得姑姑你跟令狐少侠郎才女貌,而且武功都很高,是一对璧人,不必在下出手,这正是你们展现风采的时候。”绿竹翁很恭敬的道。
任盈盈顿时语塞,不过脸颊不由得微红,还好这是在晚上,大部分火把已经被王家人带走了,黑夜里别人看不清楚她脸上的红晕。
“为何我的心里忽然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甜意呢?”任盈盈心里很好奇的想道。
在后边看着这一幕的岳不群等人都觉得很诧异,他们没有跟令狐冲打招呼,就直接回竹筏了。
“爹爹,这绿竹翁至少有六十多岁,为何他对这小姑娘如此尊敬,而且还喊他姑姑呢?”岳灵珊好奇的小声问道。
“或许这小姑娘辈分很高,也可能还有其他原因。”岳不群沉声道。
这时,王元霸已经被手下们七手八脚的救起来,然后一起乘着竹筏赶紧逃了。
待得令狐冲、任盈盈和绿竹翁回到竹屋之后,任盈盈就去弹琴,而绿竹翁和令狐冲去做饭。
破鱼、刮鱼鳞这些琐事,当然由绿竹翁去做,而令狐冲则使出自己的另外一个绝技,那就是做菜。今天主要吃鱼,于是令狐冲做了“小葱鲫鱼”、“麻辣黄颡鱼”、“油炸翘嘴鱼”,至于其他的一些杂鱼,也一股脑儿的油炸。
忙碌了半个时辰,一切做好之后,他们三人围坐在竹桌旁。
“嗯,这鲫鱼肚子里都是葱子呀!用这么多葱,真是浪费。”任盈盈蛾眉浅蹙道。
“这道菜名为小葱鲫鱼,将许多小葱放入鱼腹,不仅去腥味,而且让葱香更入味。用各种佐料腌制鲫鱼,然后稍微煎一下,再放入少许水,待得水完全蒸干,也就可以了。”令狐冲悠然笑道。
任盈盈试着吃了一块小葱鲫鱼肉,顿时觉得香脆而糯,入口略甜,继而又是多重滋味,而葱香却是彰显得淋漓尽致。
于是,任盈盈就没闲工夫跟令狐冲说话了,忙着吃鱼。
令狐楚本还打算讲解麻辣黄颡鱼的做法,不过见任盈盈埋头苦吃,绿竹翁也是逮着油炸翘嘴鱼啃个不停,也就只好停止废话,举筷子吃起来。
至于绿竹翁和令狐冲则是更热衷于吃油炸翘嘴鱼,下酒真是很爽。
令狐冲忽然觉得有一种家的温馨,心道:“为何我在华山派就没这样的感觉呢?也不知将来漂泊江湖,能否经常有这样温馨的感觉。”
晚饭之后,令狐冲带着任盈盈在山巅竹林里散步,如此静谧的夜,两人居然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咦,冲哥,那边怎么燃起大火啦?”任盈盈指着城里的方向道。
令狐冲深深的望了那里一眼,道:“那里似乎是金刀王家的府邸,不知为何失火了。”
“他们很是可恶,而且不断的得罪里,难道你不幸灾乐祸,感到高兴吗?”任盈盈转头凝望着令狐冲,嫣然一笑道。
“若说我不高兴,那就太虚伪了。不过我刚开始是有点高兴,但是转念一想,如此的大火,必然蔓延开来,烧到一些好人的屋子,因此为无辜之人感到悲伤。”令狐冲微笑道。
“如此二月天气,洛阳城里并不干燥,想必是有人故意纵火,胆子还真够大的。”任盈盈道。
这场火,燃烧了许久才停息。
后半夜的时候,外边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好家伙,这年头当个隐士都这么难吗?”令狐冲叹息一声,就去开门。
但见任盈盈站在门口,她冷笑道:“嘿,你那个华山派的师妹来看你了,赶紧到客厅里看看她吧。”
“真是奇怪,我不是被逐出师门了么,师妹怎么还敢来看我。况且大半夜跑来,真是莫名其妙!”令狐冲道。
“别装傻充愣了,快来。”任盈盈一把拉起令狐冲的衣袖就拖着他去。
但见客厅里有两个客人,其一是岳灵珊,另一个是林平之,他俩都灰头土脸,衣服和头发被烧焦了许多部分。
“原来如此,王老爷子的府邸被烧了,你们才成这样子的。不过我们可没有去放火,找到这里来意欲何为?”令狐冲淡笑问道。
“大师兄,呜呜……”岳灵珊忽然扑倒令狐冲的怀里,哭泣起来。
林平之看到这一幕,敢怒不敢言。而任盈盈也很诧异,盯着岳灵珊的目光泛着冷意。
“小师妹,别哭了,师娘她还好吗?”令狐冲问道。
之所以不问师父,那是因为令狐冲很讨厌岳不群。
“爹娘,以及师兄们都被锦衣卫给抓起来了。呜呜,我想到,只有你才有本事救得了他们,就赶来求你。”岳灵珊哭泣着道。
林平之起身,拱手拜道:“大师兄,你是真正的大侠,我们都错怪你了,还请你看在侠义道的份上,前去救人吧。”
令狐冲淡笑不语,根本不屑看林平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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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五霸冈()
令狐冲没有理会林平之的求助之言,端起茶杯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茶,才道:“小师妹,师父已经将我逐出了华山派,他都不认我了,倘若我再去救他,岂不是太低贱了吗?”
“绝对不会的,大师兄你多虑了呀。爹不是经常教导我们,要以德报怨么?”岳灵珊带着哭腔道。
“小师妹,其实说句老实话,我不愿意去救你爹。”令狐冲道。
岳灵珊闻言,怔怔的盯着令狐冲,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大师兄,我给你跪下磕头了。我为以前得罪你的行为道歉。”林平之言罢就真的跪下来,连续磕了好几个响头,以至于他的额头都流血了。
令狐冲一脚将林平之踢开,道:“不要装模作样,我最看不惯这种软脚虾。”
“大师兄,不,令狐冲,我算是看透你了!爹说得没错,你彻头彻尾就是只白眼狼。”岳灵珊痛心疾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