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九点了。
“咦?你这条领带很特别。”林义森突然瞧见夏禹风的“杂牌”领带。
“是吗?”
他笑了笑,不置可否,但也没拒绝对方的探究,就见林义森将它翻转到背后一看,“呃……这牌子我怎么从没听过?”
站在门口的可人一听他这么说,心好酸,她猜夏禹风此刻的面子一定都快挂不住了吧?
都是她……没事想送他领带做什么?要送也不送好一点的,害他丢脸……想起刚刚他还让记者采访,不是让所有人都看见了,天呀!
“是谁送的?”
“一个……似清粥小菜的女人。”说时,夏禹风的嘴角不禁上扬了,眼底也融出一片温柔。
“拜托,你还玩这种游戏。”看来林义森也了解他这种习惯,“在美国你就喜欢找这类女人玩,现在毛病还不改。”
夏禹风撇撇嘴,不想为自己解释。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你都向心爱的女人告白了,这些风流往事就当笑话一样,笑笑就行了。”林义森笑得好暧昧。
顿时,可人似乎懂了,为何艾妃曾提醒她小心,又为何她一直暗示着禹风别老玩“清粥小菜”的游戏?原来他一直以来只拿她当游戏的对象。
闭上眼,心痛至极的她已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他,只好强忍悲伤,快步奔出场外--
“现在几点了?”夏禹风问。
“快十点了,你该出去陪陪客人吧!都快结束了。”林义森还不忘四处找着方明珠的身影,“你不是说她去洗手间,怎么这么久还不来?”
“谁知道,该出现的时候她就会出现。”夏禹风地转首,笑睇着他,“该不会你对她有意思吧?”
“嘿……”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既然你不要牡丹,宁可选择茉莉,那我就不客气啰!”
“行,就看你的本事,追上她,我就把照顾她的责任交给你了,加油!”夏禹风拍拍他的肩,走出露台正要转弯的剎那却突地顿住步子。
跟着,他的目光慢慢移向地面,发现那儿落了两三蕊小花,还吐露淡淡芬芳,拾起一看,“这是?”
“是茉莉。”林义森顺口回答。
夏禹风呼吸一窒,下一秒便飞也似的狂奔下楼,这情景让林义森看得近乎傻住,“禹风……你不能走,还有客人……禹……天,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又看看地上的残瓣,“怎么又是茉莉?”
※※※※※※※※※※※※※※※※
可人当晚没回住处!
夏禹风问了晓美,确定她也不在她那儿,只好继续疯狂找寻她,忧急整夜。想问她老家地址,但公司或其他同事有的都是现在台北住处的联络方式,而她就这么平空消失了……
想了好久,他唯一想得到的地方就只有上回她带他去的山上。天方亮,他便开着车朝那儿行驶。
大白天里,他总算可以清楚地欣赏这处美景,吊桥很安全,难怪她敢在上头作怪,远处的瀑布在日阳的照射下也极其炫烂,可她为什么偏要在晚上的时候去?
也就在他打算走过吊桥看看时,突然看见桥旁竖立的一根木柱上刻着“断缘桥”三个字!
夏禹风眉头一拧,接着走过吊桥,来到瀑布前,这回他又在这里看见一块石碑,上头镌着“舍情瀑”。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一双拳头狠狠一握,过了桥正打算开车离去,却看见一位老奶奶推着车经过,上头放满了刚从山上采收的水果。
“老奶奶,您这些水果怎么卖?”夏禹风喊住她。
“这些呀……梨子一斤……”
“不,我是说全部。”他朝她点点头。
“全部?!”老奶奶看了看、“嗯……因为自己种的,如果你都要,算你三千元就好。”
“好,那我全买了。”他掏出皮夹给了她三千元,跟着把推车上的水果搬上车后座。
“谢谢先生。”老奶奶很感激,否则她得推回家,再让孙子开车到市区卖,还不见得有人买呢!
“不客气。对了,我想请问一下这座桥和那座瀑布旁刻的断缘桥与舍情瀑是什么意思?”夏禹风指着那边。
“你问这个呀!我劝你如果你带着女朋友,可千万不要来这里。”老奶奶皱着眉又说:“传说中,只要情侣或夫妻一块儿走过这座桥,又一块儿去瀑布前坐下,就一定会分开……铁准的。”
“铁准的?”
“就是非常灵,很多人想与另一半分手又分不开,就把对方拐来这儿走一回,立刻就分了,你说奇不奇怪?”看老奶奶说话的神情,似乎是真有这么回事。
夏禹风的脸色变了,他黯下眼说:“是很奇怪……谢谢您,那我回去了。”
“路上小心。”老奶奶朝他点点头。
开着车,夏禹风的脸色却愈来愈沉--他想可人一定是知道这个传说,所以故意趁夜把他带来这里。
无论如何,他都非得找到她问清楚不可!
※※※※※※※※※※※※※※※※
可人昨夜跑到插花教室,向老师借了地方窝了一晚。白天就出去外头游荡,直到傍晚时分才拖着发麻的双腿、踩着蹒跚的步子回来。
到了住处外,她赫然一愣,因为她看见门口堆积了满满的水果!
“怎么?吓到了?”这时对面大门突被打开,夏禹风就站在门内冷眼睥睨着她愕然的表情。
“这是?”
“我去山上时,一位老奶奶便宜卖给我的。”他扯唇一笑,“我一个人吃不完,要不要一块儿吃?”
“可是我……”
“把门打开一起用吧!我帮妳搬进去。”
他是房东,既然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照办。
打开门后,她忍不住念道:“你那里也有厨房,为什么不去你那吃?”
“我不会整理,要是吃了一桌黏腻,妳又不管我的话,那可麻烦了。”他将水果搬进她的厨房后,便回到客厅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瞧。
“你……你干嘛这么看我?”她被他盯得好不自在。
“只想看清楚妳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不是答应我昨晚会到场,却不见踪影,只留下几朵茉莉,那算什么?”夏禹风玻痦⒚频厮怠�
“什么?掉了茉莉在那了!”她当时心好乱,压根没注意到。
“昨晚妳去哪了?”他的目光一直没从她脸上移开。
“在晓美那里。”她深吸口气。
“胡说,我问过她了。”
“你管我去哪呢?反正你已经做了最深情的告白,那不就够了,等你跟她结婚之后,我什么都不是了……所以我想通了,不想再这么下去。”她咬紧唇说。
“所以就带我去断缘桥、舍情瀑?”夏禹风的口气也跟着爆发出火焰,“妳这女人为什么就是这么讨人厌!”
“是呀!我讨人厌,那你就不要理我嘛!”可人也受不了地叫道。
“在我告白之后,妳居然要我不理妳?!”他握住她的手腕,“妳……妳真的很……很让人生气。”
“是呀!我让你讨厌,又让你生气,那不是更好?”她走进房间,从里面拿出皮包,再掏出一迭钞票给他。
“这是?”他看着手上的钱。
“房租,你要多也没有,就这些了。”她还挺理直气壮的。
“是喔!如果每个房东遇到这样的房客,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遇上她,他向来冷静的心都会变得浮躁不堪。
“如果嫌太少,就赶我走,反正我也住不久了,正打算结束台北生活,找个清净的山上度过一生。”她今天在路上走了一天,最后的结论真是这样。
“妳要去敲木鱼?”夏禹风皱起眉。
“谁说我要去当尼姑?我不会去山上找个果园帮忙种水果,也好过成天在山下受尘世之苦。”她愈说愈难受,“我还打算带我外婆一块儿去,山上空气好,有益她老人家身体。”
“听妳这口气好像已经是方外人士了?”他半玻ё彭潘钦旁蛊闹氐男×常按拙⒍饷创螅缴缴先ニ坪醪惶屎相福〉绞焙蛎垦急粖呏值盟崃锪铮欢舨怀鋈ァ!�
“夏禹风!”他的挖苦让她生气,忍不住大声吼着,“你……你不要欺负人了好不好?”
“我哪欺负妳了?”
“你当我是清粥小菜的游戏玩够了吧?如果你意犹未尽,我却不想再玩了,是不是像我们这种女人比较容易动情、上当、被骗?”
可人眼眶聚满了泪还有恨,她恨自己,为什么他都这么说了,她还是这么爱他!
“我看得出来,妳依然深爱着我。”夏禹风双臂抱胸地等着她抬起头来。
“谁……谁说的……”她抿紧唇,对他也对自己说谎,“我对你……已经没感觉了。”
“是吗?我猜那个断缘桥、舍情瀑似乎对妳一点儿都不管用,妳现在心底一定困惑极了,是不是?”这个自以为是的高傲臭男人居然有心情挖苦她?!
“你……”她错愕了。
“别傻了,爱就爱上了,哪有什么办法不爱的?”他愈说愈像这么一回事,巴不得对她长篇大论了吗?
“我不想听你胡说。”她捂着耳朵。
“我偏要说。”他玻痦昧Τ断滤氖帧�
“好,要说你就待在这里继续说,我不想理你了。”可人摇着脑袋,直想奔出屋外,这时夏禹风却更快一步地抓住她的手。
“我只想听妳亲口说,妳到底还爱不爱我?”他非常固执,说什么也不让她逃开。
“不爱了。”她转过脸。
“真不爱了?”他的唇抵在她的嘴角,眼对着她的眼,强势逼问。
“我真不--唔……”可人才要争辩,但小嘴已被他攫了去,在他狂野的吻中她再一次迷乱了心,更失去了自己坚持。
当她的身子渐渐软化,夏禹风更是霸情地在她身上造就风雨,一寸寸挑勾着她……
“我再问妳一次,爱我吗?”他搂紧她的纤腰,让她的下半身紧紧贴着自己。
“爱又有什么用?”她水汪汪的眼紧盯着他。
“不管有没有用?我只想知道妳的答案。”
“我--”本想赌气再说一次不爱,怎奈望进他期待的瞳心的那一剎那,她竟然有片刻的迟疑。
“我在等着。”见她默然了,他立即出声催促。
她抿紧双唇,呜咽出声,“你就是这么霸道,有了她的爱还非要我的心,呜……为什么我就是着了你的魔,摆脱不了对你的爱……”
听她这么说之后,夏禹风才重重地吐了口气,他轻拂她的发说:“何止是妳,我也一样。”
“你不要安慰我了。”她摇着脑袋。
“小姐,妳看不看报?”他突然说了句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话。
“看报?!”可人皱起眉,“以前看,可这两天没心情看。”
“那我请妳看好了,等我一下。”说着,他便走出去回到自己的屋子拿了一份报纸过来,丢在茶几上,“请看。”
她被动地拿起报纸,看了看上头的标题,“你要我看哪一版?”
“关于我的。”他的话让她想起昨晚庆功宴上他可是出尽风头,还上了新闻版面呢!
“要炫耀吗?早说嘛!”她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接着前后翻找的,故意把报纸弄得“喀喀”响。
不过,夏禹风倒是挺喜欢看她这种脸色,那表示她心底有他。
没一会儿,可人找到这则新闻,其实它并不难找,二分之一的版面算是很大了。一行行仔细看,慢慢地,她的视线来到昨天在计程车上,她漏听的那段内容--
“看来不为各位解答疑惑,你们是不会满意。事实上她是我找寻很久的女孩,对我而言她非常重要,我也承诺过会好好照顾她,直到她觅得对象,有人托付终身为止。但是,她并不是我深深爱恋的女孩。”
当夏禹风说到这里,可说是全场哗然,而方明珠的脸色也瞬变了!
接着,在记者追问他最爱的女孩是谁后,他又说:“她是一个像菜莉般的女孩,虽然总是喜欢在夜里,被人忽略之际才肯吐露芬芳,外表也似小家碧玉般从不招摇,可是她的爱却在我心底持续绽放……我要告诉她:我也很爱她。”
看到这里,可人双手直抖颤着,这……简直不可思议呀!
“怎么了?妳也说说话呀!要不下个结论也行。”夏禹暗暗笑了,笑她此刻傻愣的表情。
“你不是演戏?”她想确定。
“演戏?!哦!妳错了,我的演技没有一个可恶的小女人精湛,在她面前,我哪敢卖弄演技!”夏禹风挑眉。
“你是真心的?”可人的一池春水被他给搅成一团乱了。
“心还有真的、假的吗?”看她心慌意乱的表情,他竟可恶地笑了出来。
“那清粥小菜又是什么意思?我不信你情愿吃一辈子淡而无味的粥品,看见山珍海味你能不动心?”她质疑地望着他那张魅人的脸孔。
“清粥小菜是最对胃的东西,每天吃也不会腻。”他笑着说。
“三餐都吃?不反胃?”她愈问愈犀利。
“如果一样东西吃太久,当然会受不了。”夏禹风一步步趋近她,一手抚上她的脸,“不过我会把她变成百变女郎,一会儿是含蓄的茉莉、一下子又成为多刺的玫瑰,还可以变成妩媚的蔷薇……像现在,她就像盘味道又呛又辣的四川菜。”
“你贫嘴。”她的心口突然变得好热好烫。
“妳还怀疑什么尽管问,我都会据实以告。”夏禹风环住她的腰,抵着她的额,怎么都不放手了。
她忍不住笑了,“要我信你很简单,看你愿不愿意。”
“好,要怎么做,妳说。”
“先陪我去山上看我外公,亲自告诉他老人家,接下来等你有空的时候,再陪我回乡下见我外婆。”他们是她唯一的亲人,有他们做见证,她会相信这份幸福是真实的。
“没问题,走,现在就去。”他拉着她的手。
“别啦~~半夜去坟场,你好奇怪。”她用力抽回手。
“看自己外公还怕?!”夏禹风取笑她。
“我才不怕呢!再说那里除了我外公外,还有一些当年与他一块儿不幸车祸丧生谷底的朋友,那些叔叔、伯伯们以前都很疼我的,我怕什么!只是怕人家误会你是去盗墓的。”说到这儿,可人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红了眼眶。
“妳说什么?车祸丧生谷底?!”夏禹风眸子一瞠,这么巧?
“是……是呀!”可人被他激动的表情骇住。
“告诉我,妳外公是哪一年去世的?”
“呃……那年我刚升国二……应该是十二年前吧?”可人回忆着,“我还记得当时放暑假,我在家中接到电话,对方说外公所搭乘的游览车不慎掉落谷底,因倾油而爆炸,我就……”
“妳这里有他的相片吗?”夏禹风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搞错了一些事。
“没,老家才有。”
“走,我们现在就回妳老家。”
“为什么?”
“上车再说。”
就这样,可人便在他的坚持下,被拖着奔出大门,连夜直驱乡下。
第十章
可人的外婆住在中部的一处渔港边,当他们到达那里已是深夜,不得不将早qi書網…奇书睡的外婆给吵了起来。
当她听了夏禹风的来意后,并没多问就走进房间,拿出了一只铁盒,“夏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看我老伴的相片,但我还是拿给你看。唉……以往怕触景伤情,我可是好多年不敢碰它,都附了一层灰了。”
“谢谢您。”
夏禹风浑身绷得好紧,就等着她打开的那一刻。
外婆往铁盒上吹了吹,这才打开它,翻了会儿找出一张最近的相片,“这就是可人的外公,可人小学毕业典礼上拍的。”
夏禹风接过手一瞧,眉头却愈蹙愈紧……没错,是他,虽然事隔十几年了,可是那和蔼的笑脸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这下他更确定上次他看见的“张田”的确不是正主儿,难怪他当时连一点点悸动与印象都没有。
“我的救命恩人是他才对,我一直弄错对象。”夏禹风将它贴在胸口,忍不住眼角凝出了泪雾。
“恩人?你不是说方明珠才是?怎么又变成我外公?”可人听得一头雾水,就连她外婆也好奇地直望着他。
“事情是这样的……”他闭上眼,双手抵在额前,缓缓说出这段过往,“是他救了我,若不是他……我早就死在那里。”
外婆逸出泪,但她仍坚强地轻拍他的背,“不哭、不哭,别哭了,我想可人的外公一定很庆幸自己救了位有为的青年。”
“就在他临终时,他告诉我,要我好好照顾他的外孙女,可是他气息愈来愈微弱,最后我只听见一个珠或主……之类的字,这才会误认为方明珠才是……老天!”他懊恼地揉揉眉心。
“他是说小公主吧?”外婆伸手握住可人,微笑地说:“还记得吗?妳外公在妳小时候老喊着“我的小公主放学啦”、“我的小公主长大了”。”
可人掉着泪,拚命点头,“记得,我当然记得。”
夏禹风转向可人外婆,“那您愿意把小公主交在我手上吗?”
外婆笑了笑,“虽然可人什么都没说,可是当你跟着可人回来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们彼此相爱呢!”
“外婆!”可人霎时红了脸。
“我想妳外公早在十几年前就为妳物色好了对象,他到死都挂念着他心里的小公主。”外婆抱紧可人,轻拍她的背。
“外婆,我也会永远照顾您。”可人抬头道。
“我也是。”夏禹风赶紧接话。
外婆欣慰一笑,跟着握起可人的手将它交到禹风手上,“我把她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
“外婆,我会的。”他用力点点头。
听他喊她这么一声外婆,她可是又开心又放心,“好、好,这样就够了,改明儿可得去跟妳外公说,让他也开心一下。”
可人点点头,接着又说:“您搬来台北跟我们住好不好?”
“不了,外婆又不是走不动,以后再说,这里有我的朋友、邻居,我才不去台北关鸟笼呢!”她指的是大楼。
可人掩嘴一笑,“外婆,您就是这样。”
“我虽然老了,可还是崇尚自由。”外婆跟着笑了,“对了,已经这么晚了,就在这过一夜吧?明天就请个假好了。”
“也好,我希望可人能带我在这附近走走看看。”这个渔港满是纯朴的气息,深吸口气还可闻到一些些咸湿的味道,但是感觉很舒服。
“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外婆也笑了。
※※※※※※※※※※※※※※※※
“这里居然可以听见海鸟啼叫的声音!”
翌日一早,夏禹风在可人的带路下来到港口,除了可以看见一排排形形色色的船只停靠在港边的壮观画面,还可听得见海鸟美妙的叫声。
“我从小就听到大,瞧你这么好奇。”可人与他相偎着在这儿散步。
沿路上夏禹风直好奇地四处张望,有许多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