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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如此,倒是慢待了韩龙骧,还请恕罪!”看着韩非身边站立的典韦、黄忠,这人脑门一阵的发麻,心里暗暗琢磨韩非找他做什么。
“本将军当年还在洛阳时,就常听人说宛城太守治理地方有方,本将军也想来此一趟,也好向太守大人学习一二。只是本将军今日到此,见这城里流民甚多,不知却是何等原因?”落了座,韩非问道。
宛城太守一听,喝得嘴里滋滋作响的茶水也没了滋味,浑身的肥肉哆嗦连连,大吐起苦水来,连声说道:“韩龙骧有所不知啊,想各地连年大旱,更加上各地都是战乱连连,数以万计的流民见我宛城是民富粮丰,便成群结队而来,本官又不忍驱之,有今日之局,小的也是难堪啊,以至让韩龙骧见笑了。”
韩非一听,心中忍不住好笑,小小的提醒一下这大胖子,说道:“本将军这次正是要往京师洛阳,若是顺利的话,本想劝当今陛下委派黄门(注:太监)视察各州,毕竟天下百姓疾苦,若不能上视天听,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倘……”
言下之意就是,那些太监把这种流民集聚的情况往上面一捅,你就有麻烦了,到时候,这太守的帽子,保不保得住就在两说间了。
果然,大胖子一听下,脸色顿时大变,忙向韩非求道:“本官正是心忧如此!以往见过那些没卵蛋的阉人,却只会背后做些狗皮倒灶之事!”
这粗口大出,倒显得韩非是自己人了,他听韩非与他泄露,倒是当韩非在这事上是站在自己这边。站直肥胖的身体,深深向韩非一礼道:“以往都是要与之一些好处,才能堵住这些贼厮的嘴。不过,自董贼入京师以来,倒是无有黄门敢如此作为,以至于……韩龙骧,此间情况,还请韩龙骧在陛下面前为下官美言几句,下官当感激不尽也!”
韩非的话,这胖子是一点的都没有怀疑。
韩非是什么人?
那可是战胜了无敌的吕布,打得董卓龟缩不出的存在,他说见皇帝老儿,那是肯定能见到的啊!
如果真在皇帝老儿面前说上我几句……
“如此,倒也麻烦,这样吧,”韩非摇了摇头,说道:“太守大人你只需负责将这些流民送到冀州,负责一下他们路上的吃食,若能做到这些的话,那本将军就为你收留这些难民,如此一来,宛城岂不平静?还怕黄门至此?”
“妙!妙啊!下官谢过韩龙骧大恩!”
大胖子闻言不禁大喜,那时候难民人命如蝼蚁。有哪个冤大头能看得如韩非一般远,把人当宝的?当下拍着肥肉颤颤的胸夸口道:“若果真如此,这事便包于下官身上。韩龙骧尽管静候佳音吧。”
'心里盘算着,只不过花些许米粮,稍稍费一点力,就可以捡个诺大的便宜,却倒也划算!这些个让人头疼的死泥腿子,省得让人操心会不会哗变、抢粮,都交给韩非这个便宜将军去。倒也省心!
到底是年轻人,幼稚啊,养那么多泥腿子。难道还能割肉腌了过年吃不成?
当下即告辞,兴高采烈的提了袍沿,一路小跑,哼着不知哪里的淫词艳调。送他的黄忠连礼都没行一个都浑然不觉。
黄忠见得那胖子上了轿子。回来对韩非说道:“主公何故求此等阿谀小人!”
韩非端起泡了半天,依然可以冒出淡淡水气的茶杯,悠闲的嗫了一口,说道:“人都是有用的,只是不同的人,不同的方面去用罢了。有的事,拜托起这种人,反而比找那些自命清高的人更有效果。更简单的多。而且,如果令这些难民自己赶往冀州的话。路上,说不定会死多少人,毕竟,我出来之时,所带钱粮不多,难以接济如此数量的流民。我之所以如此,一者,能令难民的安全有了保障;二者,为治下添丁。如此,既令他高兴,又免去了我们的担心,何乐而不为?”
“主公高策,末将却是不曾想到!”黄忠闻言一愣,他哪曾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么多的猫腻!真奇怪,主公这脑子是怎么长的,他真就只有不到二十岁不成?
若是不看年纪,真跟一些老狐狸一般!
该死的,我想什么呢……
“汉升老哥,你天性醇厚,不与人以之为恶,当然不晓得这些人情世故,我这也不过是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收获而已,相对于无数的流民,我即便是取悦下他人,那又何防?”韩非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末将谨记!”黄忠并不笨,相反,历史上给他的评价,乃是有勇有谋,一听,顿时就明白了韩非话中的意思。
韩非口中的小人,办起这种事果然很有效率。第二天的太阳还不曾出来,大胖子又主动跑来了。
“请太守大人稍候,本将军整理一下就来。”
早春的天气,虽然已有了些转暖的意思,但早间的气温,还很是避人,真不知道那些流民是怎么活过来的。练了一通兵器的韩非,却是出了一身的大汗。一身大汗是出身世家的人无法允许自己去见客的,韩非虽然不在乎自己这世家出身,但是,该有的礼节,他也不想少,最起码,让那死胖子多等一会!
此刻,那大胖子正跪坐在竹席上得意的品着茶,庞大的身躯不时的蠕动一下,带动着身上二百斤的肥肉一阵轻颤。良久,才见一袭白衣的韩非施施然而出,微笑的对他说道:“劳太守大人久候,罪过罪过!”
可是,那神色却哪里有一丝一毫的愧疚的样子!
“无妨无妨!”大胖子连连摆手,即便是有防他也不敢直说,真要得罪了这位,他父亲同刘表一说,会有什么好果子等着他还真难说啊!大胖子一脸的赔笑,说道:“韩龙骧,下官昨天晚间回去准备了一番,现在,下官已派出军队,护送着流民以及足够路上食用的粮草赶往了冀州,特来报于韩龙骧得知!”
“哈哈……好!太守大人果然治理有方,事无俱细皆能面面俱到,本将军这趟终于见识了太守大人行事毫不拖泥带水,果然雷厉风行!”见目的达到,韩非也丝毫不吝啬几句赞美的词句。
马屁谁人不爱?
特别是小人。明明是拍马的手段,韩非偏硬要跟大胖子政绩扯上联系,乐得大胖子笑得一身的肥肉有节奏的跳动,跳得那宽大的禅衣都几乎不能阻拦如西瓜大小的肚腩往地上堕。这可是当朝声名火透半边天的韩龙骧的夸奖!
似乎,大胖子看到了日后的升官有望,平步青云……
虽然,这些未必和韩非有什么关系。
“韩龙骧过奖了!只是,因为这些难民的到来,使得府库有些空虚,以至于难以应付如此数量的难民路上食用,是以,下官令人从城中富户暂借了一些粮草,可是,下官清廉之人,却……却是还之不起,韩龙骧,你看……”大胖子的意思是,你就自己掏钱了,我是不会出钱帮你买来来直接送给你的。何况我还是替你跑了腿,出了力的。
果然是个蠢货!这点小钱也吝啬!黄逍心里暗自冷笑,你他y的会少这一点粮食?扒皮居然扒到老子的身上了!本来,因为你帮了我大事,对弄你下台还有些不忍,哼,现在嘛……
你可速度给好人倒地方吧!
“哦,不知有多少钱?到时你找我父亲直接结算了就是!好了,太守大人,一会本将军还有事要办,如此,本将军也就不留你多待。”韩非显然有了不耐之心,当即下了逐客令。至于大胖子会不会心中不悦,哼,谅他也没这个胆量!
装模作样的又同大胖子客气了几句,韩非便让侯三把大胖子送走了,你不大方,我就小气,连饭也不给!(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二章 侯官董昭()
“这位郭先生原本先天体质就薄弱、自幼体弱多病,若是老朽没有看错的话,郭先生早些年还大病了一场,正是这一场病,使得这位郭先生元气大伤。而病愈后,郭先生又没有加以调理,所以表面上看郭先生的身体好像是恢复了健康,但实际上却是一直都未好转。加上郭先生一直劳心伤神,饮酒无度,加上常常服用提神之物,以至成瘾,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活不到四十岁,郭先生的身体必定再也支持不住。若注意以药石调养的话,或能多活十来年,只是,到时候那就是药石无救了。”
送走了大胖子,时间紧迫,韩非也该办正事了。用罢了早餐之后,在张机的带领下,一行人齐奔张机师傅的住处而来。而张机的师傅,也不曾露面,只是躲在屋内,有着珠帘为屏障,倒也看不仔细面目。有求于人,韩非也怪不得人家没礼数,现在,能治好郭嘉的病才是真的!
能拔脓的膏药就是好膏药不是!
只听那帘后的老迈声音说道。竟然同华佗所说者,一分不差。
“神医既然能够看出奉孝的病症,还劳烦请神医能够施以援手,救救他吧!”韩非深深一礼,好声求道。
同时,同样站在丝帘后的张机也是跟着求起了他的师傅。
就听在丝帘后的神医却是叹了口气,说道:“韩龙骧倒也不必如此着急,这郭先生的身体其实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严重。之所以会有如此后果。完全是郭先生大病初愈后没有注意调养所至,此后只需要多加调补,并且好好休息。再加上老朽给他开出几副药,服用一段时间,这位郭先生的身体自然是能够恢复。不过……唯有一点,那就是老朽刚刚所说的,郭先生先天体质薄弱,最怕的就是受不得累,可这位郭先生偏偏又是个七窍玲珑之人。若要长久保住性命,郭先生今后还是不要花费太多心血才好,要不然。就算是扁鹊重生,恐怕也治不好先生的病了,这可不是老朽危言耸听。”
听神医说得严重,韩非等人都是不由得心生担忧。其实神医所说的很明白。这郭嘉的身体太弱。本来就不适合那种劳心劳力的工作,可偏偏郭嘉如此聪明,心思复杂,同一件事情,别人想到一点,可郭嘉却是能够想到四五处要点,可能也正是如此,历史上才有了“鬼才”之名。可这样一来。就算是想要郭嘉不费心思也是很困难的!
韩非也有些为难,手头上有郭嘉这样的顶级谋主。却是不能用,那岂不是太浪费了?至于贾诩……不过一想到郭嘉的性命,韩非还是一咬牙,说道:“神医所说极是!那今后在下一定会……”
“主公!”还未等韩非说完,原本一直沉默不语的郭嘉突然开口拦了下来,等到韩非有些惊讶地回过头一看,却只见郭嘉依旧是一脸淡然的微笑,丝毫没有因为刚刚神医的话而有什么芥蒂,笑着说道:“主公!嘉蒙主公不弃,以上士之礼待之,嘉只恐这一辈子都偿还不过来,岂能因一己小事而废主公之大谋?”
“哎呀,奉孝,这可不是什么小事!”韩非也是八面玲珑之人,立马就明白郭嘉话中的意思,当即便是急了,连忙是劝说道:“此事关系到你的性命!万万不可大意!我等还是听神医的安排!这谋划之事,自有他人为我出主意,奉孝只管将养好身体,就是对我最大的恩惠了!”
“人一生,难得有一知己,而奉孝你与我相知,虽名为主属,可实为至友,我又怎能忍心?奉孝,难道你想陷我于不义乎?”韩非以言欺道。
郭嘉却是固执地摇了摇头,笑着对韩非说道:“主公,嘉也知道,天下间才智强过嘉者,不泛过江之鲫,比如那贾文和,就不下于我。但主公也当知道,嘉所擅长的乃是兵家诡道!若是以行军打仗为例,非是我郭嘉自视甚高,他不如我也!可若是讲究谋划大局,却不是嘉所擅长的了……主公你乃是谋图大事之人,征战沙场在所难免,这兵家诡道之事当乃是主公谋图的重中之重,岂能大意?”
“主公引嘉为知音,嘉又何尝不是如此?若因嘉的懈怠,而使主公蒙损,嘉之义又将何存焉?”
郭嘉者,句句属实,确实,比起其他人,郭嘉确实是更擅长这些兵家诡道、排兵步阵的细节。韩非若真想逐鹿天下,这件事还真不能开玩笑!
在一旁的黄忠等人再也不敢吭声了。
他们不说,但并不代表韩非不说,韩非一脸严肃的走到郭嘉的面前,沉声说道:“奉孝……我不管你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其他人又有多不如你,也不管我有什么谋图,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的性命!就算除了奉笑你以外,到时候其他人做不来,我还可以再去找别人!我现在给你的任务,就是安心养病,一切……等把你的病养好了再说!”
郭嘉被韩非这么一说,整个人顿时就呆住了,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韩非如此待他,郭嘉又怎能不感动?微愣了半晌,郭嘉便是连着后退了两步,拎起了长褂的前摆,对着韩非就是拜了下去,面容激动地说道:“主公对嘉之恩,嘉此生怕是无以为报了,唯有鞠躬尽瘁,才能报主公之万一!”
韩非长长叹了口气,放着这么厉害的谋臣而不能用,要说他心里不可惜,那绝对是骗人的!但可惜也没用,总不能为了自己的野心,让郭嘉白白丢了性命吧?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心肠不够硬!
突然间,韩非想起了曹操那个家伙,历史上的曹操难道真的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郭嘉身体上的问题吗?华佗和那厮可同是谯县的人。请个华佗当不是什么难事才对嘛,可郭嘉却只活到了三十八岁……
看来,这奸雄果然不愧为奸雄啊!
“咳咳!”
突然响起了几声咳嗽声。却是从丝帘后面传过来的,这才让韩非等人回过神来,貌似现在他们可不是在他们的小军帐内,而是在别人家中呢。
就听得在丝帘后面的神医慢悠悠地说道:“你们未免也太心急了,至少也要等老朽说完了,你们再来安排后事才对啊!”
这神医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却说得韩非等人无以应对。而最熟悉神医的张机却是从神医的话中听出了点不同的意思。忙是瞪大了眼睛转向丝帘,惊问道:“师傅,莫非你有解救之法?”
“倒也算不得是一个万全的解救之法!”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神医这才慢悠悠地说道:“这位郭先生的病因乃是因为长期得不到调养,若要救治,则是要时刻为他准备对应的药方来医治!只要这位郭先生的精力不是耗费得太过厉害,又能及时得到救治的话。想来再活个四五十年是没什么问题了!”
听得神医这么一说。韩非突然有种欣喜若狂的感觉,这个年代人们的平均寿命也不过是四五十岁,郭嘉若是能再活个四五十年那不就等于和普通人的寿命没什么两样了嘛……等等,不对!
岂是和普通人一样?!
简直就是寿星的存在了!郭嘉今年二十一岁,若是再能活上个四五十年……不,往少了说,就是四十年的话,那也是六十一岁了啊!
倒是在一旁的张机一下就听明白了自家师傅话中的意思。忙是说道:“师傅!这位郭先生治病的事情,徒儿却是做不来啊!”
张机这些年一心都是扑在治愈伤寒症上面。若是寻常的病症,张机还能够解决得了,可像郭嘉这种情况,要是随时针对郭嘉所出现的病症做出相应的对策。要是换作写出《伤寒杂病论》后的医圣张机或许还有那个本事,可现在的张机却是没有那个自信能够做得到。
虽然张机自承无法为郭嘉治病,但韩非此刻反倒是不着急了,他听得出来,神医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解决的方法。
果然,只听得神医似乎是呵呵的笑了几声,淡淡的说道:“仲景!你的本事我自然是清楚,这件事也的确在你的能力之外,所以我打算和你们一同走。”
“啊?!”
这样的话语,却是大大的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即便是张仲景也是满面的呆滞,结口说道:“师傅,你说什么?徒儿没听错吧?你要同徒儿一同走?”
“怎么?仲景,很奇怪吗?想为师没有子嗣,就你这么一个徒弟在旁,难道,不指望你来养老,还指望他人不成?”神医语带诙谐,满是打趣地说道。
“不不不,徒儿万无此意!”张仲景连连摆手,口称不敢,这年代,不尊师重道,这罪名可是太大了,走到哪里,都只会另人瞧之不起,抬不起头来做人的!
“仲景啊,为师年纪也大了,今日脱下了鞋子,也不知道明日还能否再穿上,你去了冀州,为师的这里没个把人在身边,即便是老朽有一天不在了,想也无人料理后世啊……为师就你这么一个徒弟,这一身的医术还没尽数教于你,若是为师真到了那么一天,岂不遗憾?更何况,你此去冀州,虽是应了韩龙骧之请,但也确不失一正事,为国为民,当乃医之大者,没想到,倒是让那韩龙骧一小辈走到了老朽的前面……为国为民,老朽也要散发下余热,也算对的起这身的医术了!”
神医长叹一声,说道。
“师傅,徒儿本就担心老师你上了年纪,身边无人照料,本以为你老不愿意同去,故尔本想留下些人来照料你老人家。如今,既然师傅你愿意同往,却是皆大欢喜也,徒儿也好早晚求教!”张仲景很是兴奋的说道。
那种兴奋,却是由衷的,发自内心的,却是感染了屋内的众人。
“难为你有这份心思了!”帘后的神医对张机的态度甚是满意,随即对韩非说道:“韩龙骧。老朽想同仲景他一同前往冀州,你不会在意多我这一个老头子的碗筷吧?”
“哪里哪里,神医能降临天都。乃是小子的荣幸,故所愿尔,不敢请也!”开玩笑,韩非能不愿意吗?
傻子才不愿意呢!
一个是未来的医圣,一个更可能是比之医圣更为牛x的存在,傻子都知道,到手的香饽饽不能丢掉!更何况。有着这老先生在,郭嘉的病就能够得到及时的医治,到那时。郭嘉又可以发挥出他天马行空一般的谋略了,如此还不曾买就送好多的买卖,想他韩非又有什么理由拒绝?
“好好好!”神医连叫了三声好,笑道:“韩龙骧果然如老朽所听说的那般。小小年纪。却乃是人中龙凤,他日必可扶摇九霄之上也!老朽听闻,冀州虽也经过了动乱,如今却也是安宁,其富庶比之荆州也不逊色许多,比之宛城,更是天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