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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顿,韩非接着道:“再看看你们追随的人都干了什么?吕布为了一匹马,就杀了他义父丁原,有道是百善孝当先,如此不孝之人,你们的心中,难道就认同了吗?至于董卓,也不言他倒行逆施、祸乱朝政究竟对不对,毕竟说这个距离你们有点远,单就他杀良冒功,比之匈奴、鲜卑这些蛮夷,又强到哪里去?而追随这样的人,你们又可愿意为他们舍去一命,死战到底?”
“你们这是在助纣为虐,为天下人所不耻,甚至,你们的家人因为你们在为这样的人卖命,而遭人唾弃!你们,真的值得吗?”韩非吼道。
任峻低下了头,所有的降兵,全都低下了头,无不是满脸的惭sè。
“并州军,为我大汉守住了来自北方的豺狼,浴血奋战,打出了我汉人的威风,使得广阔的中原大地得享安宁,就冲这个,我韩非佩服你们!”韩非看着一张张面孔,这一番话,也是他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之所以这样说,就是想激起这些降兵的血型,他要的,是可以为他死战的军队,而不是一降再降的士兵!
投降,又一次,就够了!
“你就是韩非?”任峻抬起头,一脸的惊疑,显然,韩非之名在并州军中也有流传。随即便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多么蠢的问题,自嘲的摇了摇头,都已是阶下囚了,人家犯得着再骗他们吗?任峻嘴角扯动,似是想笑,却终是没笑出来,“想不到韩将军还记得这些。”
韩非点点头,算是回答了任峻的第一个问题,然后又道:“不光我记得,我相信所有知道自己的安定生活是怎么来的汉人都会记得并州的人民在抵抗北方豺狼侵略做出的贡献,这个,是谁都抹杀不了的!”
一句话,几乎所有的降兵,不自禁的流下了泪水。
“我的话就这么多,接下来我要说的很简单,愿意留下跟随我韩非的,我欢迎,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兄弟、同泽,讨伐董卓,一同为保卫家园、守护亲人而战斗;不愿意留下的,我韩非也绝不勉强,明天一早,我就会放你们离开,当然,也仅此一次!”该说的,也说的差不多了,韩非最终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韩将军,我是哪也不去了,就跟着你干了!”任峻上前一步,单膝跪下,斩钉截铁的说道。
“对,我们都跟着韩将军干了!”
。。。
第七十八章 小霸王孙策()
“主公,还是你有办法。”回去的路上,郭嘉由衷的说道。
他不能不佩服,如果换成是他去招降这些并州降兵,十天能招降完毕,那已经算是顺利的了,要是碰上顽固的份子,甚至还不止十天半个月。
看得出,并州士兵军风彪捍,这和并州常年为匈奴、鲜卑袭扰有着绝大的关系,也造就了并州jīng兵之说,面对这样的降兵,郭嘉还真没那个自信,能够成功招降这群硬骨头,搞不好,就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可韩非,三言两语间就把事情解决了,怎能不服?
韩非咧嘴一笑,“其实,这很简单,无非就是‘两忆’。”
“两忆?”郭嘉一愣,随之不解的问道:“却不知主公所指的又是哪‘两忆’?”
抬起头,韩非望了望无尽的夜空,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似是在回忆着什么,嘴上慢声说道:“所谓‘两忆’,就是忆受压迫、迫害之苦,再说的直白一些,就是忆阶级之苦、民族之苦……非以为,想让士兵心悦诚服的投降,那么就要让他们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战,这样一来,一旦投降了,只要我不曾与他们的战意背道而驰,这些人,再不会反叛,哪怕是现在发给了他们兵器,他们也不会拔刀相向。奉孝,你以为呢?”
两忆,只是两忆三查的一部分而已,是某党在敌军招降时使用的主要手段,简直是无往不利,当然了,这其中还有着“利”之一字在,韩非也是在前世看电视剧的时候,学到了这么一手,没想到,居然也有用上的一天。
才只用了一半的手段,就成功的招降了,韩非也不得不感叹,这时代当兵的,很好忽悠,不比后世……
郭嘉沉吟了下,这才说道:“换做是嘉,怕也会是如此吧。。。。。。只是,嘉不明白的是,主公为何一见面就羞辱他们,难道就不怕降兵哗变?”
“不怕,因为他们不敢,他们怕死!”韩非言之凿凿,一脸的看透人xìng,“既然怕死选择了投降,心中也就没了那份热血,即便是被我言语羞辱,也只会找我理论,而不是哗变,因为我没威胁到他们的xìng命,而他们怕死!”
郭嘉、张郃愣了愣,旋即一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两人看着韩非,眼中满是敬服:主公对人心的把握,不可谓不厉害啊!
“奉孝,儁乂,以你们看,现在的这些人比之刚才看到时,有什么不同之处?”韩非微微一笑,问道。
至于典韦……
算了,指望他动脑子,韩非觉得还不如省省自己的唾沫。
“郃说的也不知道对不对,主公莫笑才是。”张郃低头想了下,说道:“郃以前也只见到过投降的黄巾贼众,所见者也不甚多,在今天这些人身上,郃发现了共同之处,迷茫!不过,在主公说完那些话后,郃又感觉,他们好象重新焕发了热血一般。”
“不错!”郭嘉接着张郃的话说道:“儁乂同嘉的感觉一般,嘉总觉得,他们的热血,好象……好象是被主公骂醒的一般。”
郭嘉的语气带着那么一点的不确定。
“不用奇怪,他们就是被骂醒的!”韩非笑了笑,道:“每个人都一样,在受了别人的羞辱,哪怕是不敢出声的,心里也有着那么一点的火气,呵呵,泥人还有三分的土xìng,更何况天下闻名的并州军?”
“这样一来,好处就是成功招降后,临战可用,而不似平常的手段,即便是成功招降,也无士气可言……再一点,有了第一次的投降,难免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这就是人的劣根xìng,凡事就怕有了第一次,一旦投降成了习惯,那么,再是jīng兵,也是不用的好,因为这样的兵,也只能打打顺风仗!”
“所以……”韩非说着,满是严肃的看着郭嘉、张郃,“rì后,旦有招降,一定要让他们明白,究竟是为什么而战!”
“我要的,是死战不退、宁死不降的铁军,就像面对匈奴、鲜卑狼骑的并州jīng兵一般!兵者,贵jīng而不贵多,我不想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的汤!”
韩非鲜少有这么严肃过,一时间,气氛为之一凝,郭嘉、张郃神情不禁为之一震,两人朗声道:“属下明白!”
顿了顿,郭嘉又道:“主公,嘉好似听说过那任峻之名,此人,应该不是一伯长那么简单。”
“哦?”韩非皱了皱眉头,又在记忆中找寻了一遍,却怎么也找不出哪个人叫任峻了,叫霍峻的倒是有一个,韩非知道那是一个最擅守的将领。索xìng放弃了,“这样啊,那奉孝你多多观察此人。”
“是!”郭嘉应了一声。
任峻也算是一号人物了,跟随曹cāo,最后被封为典农中郎将,封都亭侯。死于公元4年,他死时,甚至曹cāo都为其哭泣良久。
韩非不知道任峻,也很正常,他了解的三国,大多是根据了《三国演义》和《三国志》,少数的一些是从野史中了解来的,即便是这些之中,有些不出名的,他也不熟悉,甚至记不住名字,巧不巧的,任峻作为《三国志·魏志》中的一员,被韩非选择xìng的过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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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差不多放亮,孙坚派来接应的人马才堪堪赶到。
来人,正是孙坚长子,孙策孙伯符!
孙策带领着两千的人马赶到了林道,远远地看到了骑马站在车队前方的韩非,当下一催座下战马,脱离了本队,不对时来到韩非的近前,翻身跳下了坐骑,先是冲着黄盖一拱手,“黄将军!”
随即,又冲韩非拱手笑道:“恭喜韩兄……哦,不,是学远兄!学远兄旗开得胜,可喜可贺!”
韩非、孙策在联军会盟时就认识了,两人同年出生,都是一十六岁,只是韩非比孙策稍长了那么一个月,故尔孙策称韩非为兄。整个联军大营中,只有他两人年纪最小,无形中使两人亲近了几分。
两人寒暄了一阵,韩非有些奇怪的问道:“伯符,早就黄将军说汝军中缺粮,甚至今早的粮食都未必筹得齐全,我还以为你们会连夜赶到,却不想这么般晚,看来,黄将军所言,有所夸大啊!”
“别提了,要不是半路碰到了宋宪,撕杀了一场,又怎会来的如此之迟?”
。。。
第七十九章 大战魏续()
“宋宪?”韩非神sè微凝,这时才看到孙策眼角的疲惫还有身上班驳的血迹,再看后面的两千士兵,有不少也是带着伤,心中道了声“难怪”,连忙问道:“这又是发生在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觉间,他有了一种不大妙的感觉。
本来以为,纵然是遇到敌人,也不过千数左右,这一行最多也就是有惊无险而已,可昨天夜里,要不是临阵应对的不错,又有着临时借来的二百“先登死士”,恐怕也是凶多吉少,至少粮草是保不住了。
毕竟敌军有着两千大多,jīng锐更胜冀州军。
可敌军派出的人,显然不止这许多,不单是他们遇到了敌军,孙策也遇到了,一时间,韩非不禁在想:前面,究竟还有多少的敌人?
怕是不下万数吧?
黄盖不是说吕布只带了一万五千人吗?怎么……难道,一rì间,吕布增兵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大约在两个时辰前吧,”孙策随着韩非走进临时撑起的大帐,取过酒水,“咕咚咕咚”灌下了几口后,这才说道:“本来我这次带了两千五百人,不巧半途撞上了宋宪,恶战了一场,战败了宋宪,这才引军过来。”
“敌军多少人?”韩非想了想,问道。
“一千五吧……说来惭愧,以众临寡,我军的伤亡,却不比敌军少许多,并州兵jīng锐,果不虚传!”孙策感叹了一声,脸上隐现惭sè,“比不得学远兄,以弱胜强,还是在突遭伏击的情况下。”
“哪里,这全是黄将军指挥之功。”韩非谦虚了一下,见黄盖要说什么,忙转移话题,道:“我听黄将军说吕布也就带了一万五千人,怎么看眼前的形势,他派出拦截我们的人手,不下万人的样子?他难道就不怕你们大军撤退吗?还是说,他增兵了?”
“哪里有增兵,”孙策苦笑了声,说道:“吕布也不知从哪里得知我军中粮草只能维持昨rì一天所用,遂大胆用兵,只留下了五千西凉骑兵防备我军撤离,剩下的一万人则全被派了出来,分了四路,由他麾下众将带领,目的不言而喻。说起来也是侥幸,我遇到的本该是宋宪、魏续率领的两千五百人,只不过魏续不知怎么先回去了,带走了一千人,要不然,纵是不败,也是无力来支援你们了。”
不放一颗粮食进来,这是要围死孙坚大军的节奏啊!
一旦断了粮食,恐怕……
韩非点点头,没有增兵那就好,至少不用做回头的打算,毕竟敌军是分成了四路,而不是一万大军。又有被打残的秦谊一路,说起来,即便是宋宪又带并回来堵截,面对的,也就是一路人马而已。
至于吕布会不会再加派人手……孙坚也不是光吃饭的货,面对救命的粮草,岂能坐视?
“主公,孙少将军,依嘉看,我们还是尽早启程的好。”这时,郭嘉在一旁说道。
孙策诧异的看了看郭嘉,他并不为郭嘉的话感到惊奇,本来他也是这个意思,奇怪的,只是郭嘉称呼韩非的是“主公”而不是“少主”。眼中闪过一丝的莫名,孙策若有所思,却又不好问出来,只是道:“学远兄,不知这位是?”
孙策眼中的异sè韩非看在眼中,但并没有在意许多,当下笑着介绍道:“这位乃是我麾下幕僚,颖川郭奉孝,人称小太公的就是。”
一指孙策,韩非又道:“这位我就不多说了,江东小霸王,孙策孙伯符。”
两人见了礼,孙策也并没觉得什么,实在是郭嘉现在的名声还不显,只是饶有兴致地问道:“郭兄,为何尽早启程?”
“魏续无故脱离队伍回营,嘉只怕其他两路也是如此,真这般的话,那么,我们将面对的敌人,可就未必只是两三千军。”郭嘉满是凝重的道。
孙策脸sè当即就是一变,他只料到了会再有拦截之敌,却没想到这一层,当下也顾不得再休息,跳将起来,“郭兄所言甚是,我这就吩咐手下早做准备!”
“伯符,莫急!”韩非忙一把抓住急刺刺就要出帐的孙策,顶着孙策满眼的疑惑,苦笑道:“半路遇袭,我军虽然损失不算严重,但这牲畜却是死伤了不少,如此,还要伯符你派出些军兵,暂充人力。”
孙策这才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些损坏的车辆和散落的粮食,大手一挥,“这样吧,我来善后就是!哼,能有吃的,就算是充当下脚力,谅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至于战利品和俘虏,学远兄只能自行负责了,我若插手,恐有不便。”顿了一顿,孙策又道。
韩非点点头,表示理解。
至于俘虏……
嘿嘿,又哪来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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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又走了七八里,听孙策说,距离他们大营,也只有不到八里的路了,只可惜,前路又被拦截。
不是秦谊,而是宋宪!
宋宪在回到军营,不敢隐瞒什么,一五一十的将遇到孙策的经过禀报给吕布,同时,让手下押上来一被俘的孙策士兵,经过拷打,这才得知孙策一行的目的。
眼看着大功在即,吕布又怎能让粮食运到敌军大营,当下,派出了宋宪、魏续、郝萌、曹xìng这四员早一步回来的大将,并四千人马,在宋宪的带领下,终于将孙策一行在入营前拦截了下来。
韩非、孙策、黄盖、张郃、郭嘉等人无不面sè沉重,就连神经粗条的典韦,此刻也是握紧了双铁戟,满面含煞。
为首四员大将,韩非也都认识,但是,并不太熟。想了想,策马上前,横枪喝道:“四位将军,别来无恙乎?”
“是你?!”因为战败仓皇逃窜的秦谊并没有及时的回到大营,这四人只知道秦谊兵败的大概,并不知道韩非也在。他们四人,或多或少的,和韩非都有着一点的交情,见到韩非,不免的惊讶了下。
魏续见是韩非,碍着往rì的情分在,也不好直接就挥兵撕杀,当下,也是打马上前,“韩公子于此,莫不是也要与我等为敌?”
韩非微微一笑,“魏将军,汝这是什么话?想我父亲也是十八镇诸侯之一,至于我的立场如何,魏将军恐怕早是心中明白吧?也不瞒魏将军你,陈卫、张黑已死在我军手中,只逃了个秦宜禄。今rì既是撞见了将军,却有一言当面,想那董卓残暴不忠,吕布无义不孝,将军何必……”
“住口!”不等韩非说完,魏续断声喝道:“韩非!吾念往rì情面,这才说话与你,想不到,你竟如此不知好歹,竟敢游说于我?识相的,速速退去,若不然,别怪我魏续不念往rì的情分!”
韩非脸sè也寒了下来,一挺三尖两刃枪,“魏将军莫不是也要效那陈卫、张黑二人不成?”
“哼,汝胜得陈卫、张黑之辈,却又如何胜得我魏续?废话少说,看刀!”
。。。
第八十章 大战魏续(中)()
话一出口,韩非就后悔了,若不是两军阵前,他真想给自己来上那么两个耳瓜子:他娘的,去招降谁不好,哪根筋错了,居然指望着靠昔rì的情分去招降魏续?
心中暗骂自己不已,只记得魏续和侯成、宋宪反叛了吕布,却忘记这货还是吕布名副其实的亲戚!
吕布的正妻严氏,堂哥正是魏续,这些在洛阳时韩非就知道了,可刚才怎么就忘记了呢?自己居然招降吕布的小舅子,我……现在又不是吕布落魄的那阵,还不至于动不动因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找属下麻烦,打几十棍子的,别说招降魏续了,就算是其他的几个,恐怕也只能是忍来一顿骂吧?
自己居然犯浑了!
韩非甚至能感觉得到,所有人看自己的目光,是那么的古怪。
“哼,汝胜得陈卫、张黑之辈,却又如何胜得我魏续?废话少说,看刀!”魏续大怒,眼中满是嘲讽,纵马轮刀就杀向韩非。
他只觉得,韩非这是在羞辱于他!
魏续同张辽、臧霸、郝萌、曹xìng、成廉,魏续、宋宪、侯成并称“并州八骑”,也称“八健将”,当然了,现在的臧霸八人中,魏续的武艺也只能算是居中,但和突破之前的韩非比,却也是不相上下了,两人在洛阳时,也没少了切磋。
当然了,韩非那时用的还是普通的刀枪,而不是手这的这杆三尖两刃刀,而魏续也不知道,韩非刚刚突破不几天……
至于韩非能挑了华雄。,魏续更是嗤之以鼻,华雄的武艺,他都走不过二十合,何况是和他差不多的韩非?保不准华雄是马失前蹄了,又或者是疏忽大意……
魏续如是想到。
“怕你不成?!”魏续不怕韩非,韩非更不会怕了魏续,也知道这几句话间,往rì的情分已是冰消雪融,见魏续杀来,韩非的脸也随之沉了下来,策马挺枪迎了上去。
几十步的距离在两马的冲刺间转瞬即至,须顷间,马打对头,韩非眸子中寒光闪烁,三尖两刃枪手中微颤,锋利的枪尖刺破空气的束缚,带着一声的尖锐,抢先一枪,迎面直直刺去。
“嗬!!!”
魏续见得,目光凝重,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早前的交手,魏续已然知道,韩非的本事,绝对不在自己之下,暴喝一声,手臂上青筋骤起,双手紧握着刀杆,狠狠的砸向韩非刺来的长枪。
“当!!!”
一声金属般的声响,魏续的打刀狠狠的斩在了韩非的枪杆上,可是,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