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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对峙袁术(下)()
韩非蓦地振臂高呼,“自己的贴身的人被抓走了,眼见着清白不保,我韩非要是连个屁都不放,那还算是个男人吗?我韩非也不掖着藏着,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不要,我也要将她救出来,这是我要给手下人的交代!你袁公路能忍,我韩非却是忍不得!”
几句话,冀州军一阵地sāo动,望向韩非的目光,不自觉地就变了两变。
韩非的话,很简单,意思很是直白:做我的下人,在外面受了欺负,有他给出头!
说得更直白点,那就是护犊子!
上至将领,下至普通士兵,那一个不希望有个爱护他们的主子?
韩非,就是要种下这一颗种子,总有一rì,会有那生根发芽之时。
冀州军后方,郭嘉望着前方侃侃而言的韩非,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的微笑,他又哪看不出,韩非这是在收买人心。
光明正大的收买人心!
只是,给人更多的,却是他的有情有义,至于收买不收买的,此刻,倒不被关注了。
“最让我气愤的是,”韩非双眼喷火,骈指指着袁术,劈头盖脸的骂道:“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你袁公路的虚伪!挂着羊头卖狗肉,好一个四世三公,好一个袁氏子孙,汝之所为,祖宗亦蒙羞也!”
“你……你给我说清楚,我袁术又怎的虚伪了?!”袁术险些背过气去,长这么大,除了长辈训斥过他,他还不曾被人辱骂过。今rì被韩非这一少年这般指着鼻子痛斥,袁术能下得来台才怪!
尤其是,韩非拿他四世三公说话,袁术更是怒极,要知道没,四世三公,那是他的金字招牌,不得不说,韩非骂得有点忒狠了。
狠得韩馥脸sè也变了。
袁术手下的众将,更是怒极,有道是主辱臣死,一个个手上青筋暴跳,握紧了兵器,要不是顾及周围上万的冀州军,此刻,怕是恨不得上前,将韩非乱刃分尸。
“哈哈哈……你竟然还好意思说自己不虚伪?”韩非好象撞见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放声大笑,眼中,满是蔑视:“十八镇诸侯讨伐董卓,你袁公路海内算是第一个响应的,本来我还以为你是个人物,晓得大义,以救汉室为己任,可哪知……”
韩非看向周围的士兵,一眼眼的扫过,声情并茂的诉道:“陈留治下,有一小村庄,村子并不大,虽然如今战乱延绵,但这村子的人们rì子倒也勉强过得去。可就在两天前,一行军兵闯入了村子,打破了村里原有的宁静,村子上下,男的被杀,女的被歼污,上至耄耋,下至嗷嗷待哺的婴孩,除了一老汉、一女子,无一幸免!而造成这等人间惨境的,就是你袁公路的手下!”
“我久听闻董卓杀良冒军功,却不想你袁术的行径比之董贼也不逊sè分毫,口口声声说着讨贼,实不知,却是贼喊抓贼!想我大汉,以仁孝治国,汝身为主公,却不知约束部下,纵容部下滥杀无辜,今rì不杀你,我都已觉得对不起村上死去的数百冤魂!”
“你……你胡说!”袁术此刻都懵了,如果韩非所说的是真的,那么,他袁术的名声,可真就臭了。
唯今之计,只能是不承认。
“哈哈,敢做不敢当,却成我了胡说!”韩非嗤笑不已。
所有人都看得出,袁术心虚了。
其实,傻子都能看出点什么,要不是真发生了什么事,韩非会无缘无故的杀上袁术大营?还是三十来人,纵是吕布也没这个胆量吧?
一不小心,可就是身死之局,韩非又不傻!
想来,所说的,是真的了。
“好,口说无凭,我就给你看看证据!”韩非说着,冲张郃说道:“儁乂,去方才那营帐里,把那个姓陈的贼子带到这里来。”
“是!”张郃应了一声,不多时,就提着一浑身**的人走了回来,只是这人浑身的鲜血,又是昏迷中,无人认出这人是谁。
袁术看到所谓的证据,脸sè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韩非上前,按住陈奉的人中,几下,陈奉便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面前韩非的面孔,吓得顿是“妈呀”一声,浑身上下,抖若筛糠。
“姓陈的,我来问你,蒋家村(欧蝶儿住的村子叫蒋家村,村里多是姓蒋,就她一家姓欧)的村民,可是你带人杀的?”韩非笑着问道。
可是,这笑容落在陈奉的眼中,却不是那样了,如恶魔的微笑一般!陈奉满眼恐惧的叫道:“是……是我杀的,你……别……别杀我,我父亲是……是袁军大将……。陈兰……”
“奉儿!”袁术身后,一员大将闻听,失声叫道。
正是陈兰!
陈奉刚被提来时,陈兰只是觉得这人和自己的儿子有些相象,不过,满身的鲜血,也没敢相认,这时,陈奉一开口,陈兰又哪听不出那是他儿子的声音?
当即,陈兰不淡定了。
他想起,陈奉带军出去,方前,他还为此训斥了陈奉一顿,当时,他也并没有在意,乱世中,人命贱如狗,几百平头百姓而已,杀了也就杀了。
可他万没想到,祸事就起在这看似不起眼的贱民身上!
一时间,陈兰脑袋嗡嗡作响,知道坏事了。
这一下,恐怕就是袁术也不能放过他!
当然了,这一刻,陈兰并没有想那么多,只知道儿子落在了韩非的手中,他要将儿子救回来!
当下,双腿一夹马腹,纵马冲了出来,“韩非,快放了我儿子!”
“哼!”一声冷哼,斜刺里蹿出一匹战马,马上大将,舞刀拦下了陈兰,大刀带着千钧之力,怒劈直下,“滚回去!”
麴义早就注意了袁术这边的动静,就怕有人杀人灭口,此刻,却是防了个正着!
陈兰正奔行间,就见眼前寒光闪来,当时就被吓了一跳,感受着迎面而来的金风,有些迷乱的神智娓娓一清,连忙举枪向上挡去。只不过,他的武艺稀松平常,又哪里是麴义的对手,一刀下,长矛登时脱手飞出。
“啊……”一声惨叫,胯下马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陈兰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虎口迸裂被鲜血染满的双手,复又看了看威风凛凛的麴义,一时间,却是傻掉了。
不只是他,除了韩非,所有人,都被麴义这一刀,吸引了目光。
这人,又是谁?
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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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袁术的决断()
周围的目光,麴义很是享受。
发自内心的,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激昂,他麴义,本就不是甘于人下的角sè!
与此同时,对于给他创造了这个出头机会的韩非,麴义更是感激不已,他并不是一个不知道感恩的人,虽然猜不透韩非为什么会让他成为这次的领军大将,毕竟,两人连一个照面都不曾打过,但,那又如何?
“麴义在此,不怕死的,尽管过来!”
横刀立马,麴义满眼的傲然。
身后,八百先登,“呼啦”一下冲了上来,摆开阵势,挎刀扬弩,森寒的箭尖带着席天的杀机,直指袁术众人内心,不自禁地,众将士退后了一步。
韩馥也傻掉了,他几时想过,手下除了潘凤,还有这般的jīng兵强将?
不单单是潘凤,还有那个被韩非要去做了亲兵头领的张郃,武艺也是非常的出众,先前远远的看着,其冲锋陷阵,手下根本就没有一合之敌!
张郃、麴义……我手下还有多少我不曾知道的捍将?
只是,非儿又是从哪知道的?他并没有到过冀州啊!
韩馥很是惊喜,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从潘凤战死,手下再也没有能够拿得出手的大将,没曾想,今天就见到了两个!
更多的,却是迷茫。
沮授也很是吃惊,暗道:莫非少主有识人之能?
“陈将军,”这时,袁术军中走出一中年文士,先是向袁术行了一礼,后又冲着韩非父子拱了拱手,随之,看向傻掉的陈兰,沉声道:“象身为主公军中主簿,军中之事,自问还知晓一二,然令公子在军中,为何象却并不知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请陈将军为象解这疑惑。”
沮授、郭嘉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奇sè,忍不住多看了这人一眼。此人,沮授曾与之打过几个照面,正是袁术帐下主簿,姓阎名象。
有了陈奉的当堂对峙,一切的一切,已经呼之yù出,很明显了。
陈奉带军,屠了蒋家村上下,又将一女子带回了营中,yù行禽兽之事,不想那女子是韩非的贴身婢女,韩非冲冠一怒,杀入千军救婢女……不管怎么说,这大义,显然不在袁术这边。
一时间,无论是袁术还是手下的将士,集体哑火了。
类似的事,就这乱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大家也是心照不宣,当然了,做得干净点,却也不曾暴露过。今rì被韩非将这等丑事搬到了台面上,哪一个面子上能挂得住?
毕竟,讨伐董卓,口口声声,喊得全是大义。
而如今……
而袁术麾下的军兵,七成全是新兵。而这七成中的大半,都是被这乱世逼得没有了活路的穷苦百姓,无奈下才投了军,时如今成军也就三月余,对军队的归属感还不强,投军之前,又会哪少了受军兵的欺压?如今听了陈奉等人的禽兽行径,无不是义愤填膺,更多的,却是茫然,茫然的看向袁术。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杆称。
一个处理不好,将士离心离德是小,哗变是大。
更可怕的是,袁术的名声,就臭了!
这个时候,阎象站了出来,简单的几句话,却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陈兰的身上。
不得不说,很是高明。
“我……”阎象问得许是忒急,陈兰一个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道:“我只是将他带在身边,让他熟悉下军队……”
在陈兰看来,这本就是无可厚非的事,军中,很多人都是这么做的,以为培养下一代。当然了,不单单是袁术军中如此,很多都是这样,名为历练子孙,比如曹cāo带长子曹昂出征宛城等等。这并没有什么不可说的。
“那我问你,陈奉他并无军职在身,无有统兵之权,他所带出的军马,是谁拨给他的?”阎象厉声喝问道。
“这……”陈兰脑袋“嗡”的一声,当即就蒙了。
“哼,定是你yù保护陈奉,将麾下军队拨给了陈奉,供其指挥!”阎象冷哼了一声,直言指出了陈兰的想法,其实,这不难猜出,很多人都是这么做的,只不过,没出事罢了。阎象转而向袁术躬身礼道:“主公,陈兰无有军令,私自调动军队,无视军规,罪不可恕;其子陈奉,怠我军纪在先,其后,更是屠杀蒋家村村民数百余,当真是死有余辜。还请主公早做决断,以平众怒!”
袁术能混成一方诸侯,当然不是草包,此刻,哪还不知道阎象的意思,当下,脸一沉,喝问道:“陈兰,汝子陈奉率军出营,你可知晓?”
韩非听了这话,不无冷笑,看来,说袁术勇而无断,并非凭空,这光景了,居然还想着不杀陈兰。
袁术是真的不想杀掉陈兰,他麾下的将领本来就不多,前面俞涉为华雄所斩,后有李丰、桥蕤二将为韩非等人所杀,如今,兵虽多,将却只寥寥几员,再杀一个陈兰,他袁术将面临着无人可用的迥境。
能不杀,还是不杀的好,只要陈兰说一个不曾知晓……
袁术怎么想的,陈兰并不知晓,此刻,他已完全蒙了,只知道坏事了,满脑门的冷汗,却想不出半个主意来,听袁术冷不丁的这么一问,想也不曾想,几乎是不经过大脑的脱口道:“主公,兰知晓……”
话一出口,陈兰就后悔了。
袁术脸sè那叫一个难看,一会儿白,一会儿青,最后,脸sè几黑了下来。
怒其不争啊!
怎么就这么蠢?自己的话都说到这样,居然……
罢了啊!
袁术心中苦叹了一声,面sè急寒,厉声道:“陈兰,汝私自调用军队在前,知情不报在后,今rì若不严惩于你,吾何以正军纪?来人,将陈兰父子拿下,拖出去,斩!”
早就恨透了陈奉滥杀无辜的袁术军兵们,此刻闻听,轰然应喏,几个快的,蹿上前,一把将惊恐的陈兰拉下战马,抹肩头,狠狠地按到了地上。
“主公,饶了兰这一次吧,主公……”陈兰被按到了地上,见袁术要杀自己,登时慌了,连声求着饶。
袁术背过脸去,冷冷地道:“拖下去,立斩!”
关键时刻,袁术还是选择了保全自己的名声,宁死道友,莫死贫道。
陈兰父子,无疑是最好的替罪羊。
只要杀了他父子二人,他袁术,最多也就是落下个御下不严的罪名,无伤大雅。
被冀州军包围着,空间本来就不大,而且,这些军士似是恨急,陈兰还想告饶,早给一不耐烦的军士一刀砍下了头颅。
陈兰死不瞑目的双眼中,满是悔恨不已。
如果,不带儿子来军中……
如果,不给儿子那许多的军队……
如果,自己能约束好儿子……
可惜,没有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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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袁绍的谋士()
联军,中军帐。
韩馥与袁术的军营,就安扎在中军的左右两侧,袁术军中的动乱,韩馥大军的调动,袁绍自然是早就收到了消息,只不过,袁绍只是最初吃惊了一下,接下来,再没有什么动静,该做什么,还做着什么。
帐内,袁绍正在作画,许攸等人则在一旁驻足观看,低声啧啧。
自诩四世三公,袁绍一向重颜面,标榜自己的品行,此刻,所画的正是一朵冬rì的残菊,高傲斗雪寒。
良久,画毕,袁绍提着笔欣赏着自己已成的大作,左手端着的暖酒一饮而尽,脸上,不无得意之sè,看了看许攸几人,笑问道:“诸位,观吾此作,如何?”
“主公所画这残菊,甚有气质,遍地枯萎的落叶,辅以薄薄之轻雪,更是烘托残菊的高洁,恰如主公品行一般,当真是佳作也!”
审配双眼不由得就是一翻,不用看他都猜得出,这说话之人是谁,除了郭图郭公则,还能有哪个?
审配最是不耻的就是这人,溜须拍马,闻听,忍不住讽刺道:“公则这话是何意?主公所画者,乃残菊,汝却言如主公一般,难道,主公在汝眼中,只堪一‘残’字否?”
也难怪审配针对郭图,实在是自打他加入到袁绍军团,一直以来,他和田丰都受到了打压,排外嘛,审配也理解,但唯有这郭图,一而再,再而三的,没完没了,泥人尚还有三分的土xìng,更何况是审配!
“你!”郭图不由气结,忙向袁绍解释,“主公,审正南却是污蔑,图断无此意!”
许攸同郭图是站在同一战壕上的,此刻,自然是同郭图共进退,轻笑一声,道:“正南兄,这却是你的不是了,断章取义,呵呵,却是失了风度。公则兄的意思再是明显不过,以残菊的高洁言主公之品行,却可不是一‘残’字啊。”
“好了,都别说了!”袁绍哼了一声,如此局面,他并没有太多的不悦,相反,他很是乐得见到,也只有这样,才能显出他这个主公的存在,当下,袁绍道:“公则能领会吾这画中之意,却是难得;至于正南……呵呵,汝jīng通军事,却疏忽了文墨,着实不该啊。”
郭图喜形于sè,而审配则是有点小尴尬,袁绍说的很对,他jīng于军事,文墨这方面,却显得有些粗糙。
当然了,袁绍也没有指责他什么,这就是袁绍用人的小伎俩。
“吾作此画,却是要送与康成公,诸位以为如何?”袁绍笑问道。
听袁术说郑玄即将到了这里,袁绍却是动了心思。这一次讨伐董卓,虽然说他们是占据着大义,但天下的名士,却没有人站出来指责董卓,更别说帮助他们,壮联军的声势。联军会盟之初,也曾想过找一些名士,可结果,却是不如意。
郑玄,无疑是名士中的佼佼者,大汉名儒,可以说是站在了道德最高点的存在,一人,可抵天下名士。若是能说动郑玄,壮联军之威,则讨贼之举,将更为名正言顺。
即便不为联军,也完全可以为自己造势……
而这一副画,袁绍画来,正是打得送给郑玄的心思,以残菊喻郑玄之高洁。
在袁绍看来,文人,还不都是好这口。
郭图刚得了夸奖,此刻,更是急不可待地跳了出来,道:“主公,您有四世三公之美名,康成公能得主公一画相赠,实是他之幸也!”
袁绍捻须轻笑,虽然说明知道郭图是在拍马屁,但是,难免是愈加的得意,
听着舒服不是!
“嗤~!”
一声嗤笑,打碎了袁绍美美的得意,眼中闪过一丝的薄怒,寻声看去,见却是田丰,一脸的不以为然。
“田元皓,汝这是何意?”郭图怒道。
“笑你无脸无皮,无羞无臊!”这就是田丰,刚直不阿的主,闻言,冷笑着讽刺道:“康成公何许人也?主公,却是莫要信了小人浮夸!”
言外之意,郑玄如此的名声,又岂会看上袁绍区区的一副画。
“你……”
“呵呵,康成公,绍不如也!”郭图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袁绍挥手打断,这个时候的袁绍,还没有后来官渡时的刚愎自用,只是脸上有些不快,缄口不再提什么送画之事,反而道:“公则,汝既能领会吾画中之意,恰吾这画也未曾命名,汝不防试命之。”
郭图闻言先是一喜,当下,也顾不得找田丰的晦气,眉头紧蹙,苦思了半晌,慢慢地,嘴角扬起了点点笑意,道:“主公,图却是思得了一名,‘菊花残,满地伤’,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菊花残,满地伤……有凄凉,有意境,更能烘托菊花斗霜之傲骨,妙,甚妙,就依公则!”袁绍喃喃念了几声,双眼放光,忍不住抚手赞道。
其他人,包括审配,即便是和郭图不对眼,也不得不承认,这名命的,很有意境。
偏偏,却有那刹风景之人……
“主公,韩非闯南阳军大营,韩州牧也是调动了上万的大军,主公身为联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