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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真打上门去,将那个什么陈兰之子杀掉,用那些军士的人头祭奠惨死的冤魂,无疑,是狠狠地扇了袁术一大耳光,很可能,就会发展成两家诸侯的火拼。
就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真值得吗?
沮授想的,却是要简单的多,冀州现在已经有了袁绍、公孙瓒两个强敌,若是再加上一个袁术,恐怕,真就危险了。
“公子……”看到韩非与沮授脸上的难sè,聪颖如郭嘉者,又怎会不明白?当下,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却终又咽回了肚中,摇了摇头,最终化为了一声长叹。
一声长叹,好似炸雷般响在韩非的耳边,猛然抬头,却见到郭嘉眼中的落寞与失望,韩非心中猛地一震,郭嘉这是对我失望了吗?
是了,前番,自己还大放厥词,要让天下人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饭吃……可临到头来,自己就这么退缩了。
也难怪郭嘉会失望,换成自己,怕也是如此吧?
接下来,他会选择离开了吧?
难道,废尽了心力,好不容易才留下来的人才,就这么离我而去?
好不甘心呐!
蓦地,韩非长笑了一声,眼中,尽被疯狂之sè充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指望老天,你啥时候能指望出头?算你运气好,我韩非虽然不是什么天,但是,却比天好求!行了,别哭了,速速把粥喝了,带我去寻那狗贼,为你讨个公道!嘿嘿,这事,我韩非还就管定了!”
“少主,不可啊!”沮授大惊失sè。
郭嘉本已低垂下的头,闻声,豁然抬起,眼中,满是惊奇与一丝丝地欣赏,口中却也是劝道:“公子,其实你完全不必理会,冀州的境况,嘉也知晓颇深,此一刻,实非再树强敌之时,要不……”
郭嘉虽然是失望,但也非不讲道理之人。
“大丈夫立世,有所为,有所不为,郭兄,先生,非决定以下,不必多言!”下定了决心,韩非反倒冷静了下来,心中热血沸腾。
原来,自己的骨子里,也是疯狂的!
“先生,汝速回军营,着张郃带亲兵速来见我……另,将事情经过告知我父,让他早做准备,至于军中大将人选,可令麴义暂代之……唔,就说是我说的!”
。。。
第二十七章 马踏袁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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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此处军营?”
袁术军营外,韩非驻马而立,打量着眼前的军营。
看得出,陈兰在袁术的军中,地位恐怕也不是甚高,观这处营帐的位置就可见一二,属于最边远的地带。
如此,无形中救人也就方便了许多。
欧老汉(老者姓欧)吃了肉粥,此刻,眉宇间倒是jīng神了许多,目视着眼前的军营,双眼中,尽是仇恨的光芒,闻声,恨恨地道:“公子,正是此处!”
“是就好!”韩非点点头,道:“老人家,且闪退到一旁,一会儿撕杀起来,恐怕照顾不得汝之周全。儁乂,使两位兄弟,保护老人家。”
“是!”张郃应了一声,旋即,又有些迟疑地道:“少主此行只带了三十亲兵,再去了两人,恐怕……”
却是在担心韩非的安危。
“无妨,若不得活,纵是再多二百人,也是无济于事。”韩非淡淡地一笑,忽地,看向张郃,道:“儁乂,此行凶险,又是吾任xìng私为,若不愿意,当可离去。”
“少主这是什么话?”
张郃闻言,先是一愣,即而怒道:“少主于郃有知遇之恩,纵万死亦是难报,虽称少主,实是郃之主公也!郃虽无十分本事,却也颇晓忠义二字,又安能做此弃主之事?少主莫要再言!”
如果是在此之前,张郃断然说不出类似这般的话,但是,今rì,仅此这一事,对张郃的触动可是非常之大,却是坚定了他认韩非为主的决心。
斩华雄,见其武;出口成章,知其文;破悉yīn谋,晓其智;为民报怨,理其仁;怒发冲冠,单骑冲营,可谓勇。如此文武双全又智谋兼备的仁义之主,天下间又能有几人?张郃又怎能不死心塌地?
“哈哈哈,好,我韩非果然是没看错人!”韩非哈哈一笑,并不多说什么,三尖两刃刀一指前方军营,语带森寒:“那么,就杀吧!”
话音落,战马蹿出,挺枪冲营。
“杀!”
张郃面皮紧绷,持枪策马,跟了上去,眼中,只有韩非。
少主的安全,才是第一!
身后,二十八名亲兵,尾随而至。
“什么人?!”
韩非这一行人,几名把守营门的军卒早就看在了眼中,离得远,也没有听到韩非他们说的是什么,只以为是其他营中的将官路过此地,随意地打量军营而已。可哪曾想,为首的那小将突然策马直冲这边而来,不禁吓了一跳,忙喝问道。
韩非的马,非常快!
几十步的距离,须顷就到了近前,冰冷的杀气,席卷而至。
见了这般的架势,这些守门军卒也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各擎兵器迎了上来,“来的是什么人,速速下马通话,否则别怪……”
“滚!”
舌绽chūn雷般,那些禽兽行径,如历历在眼前,韩非早已是怒极,此刻出手,更是不留情,奋力抖动手中长枪,刹时,十五个枪头如暴雨般倾泻。
叫喝的声音,登时定格。
再看时,韩非已纵马越过几名军卒,直闯入大营之内,身后,几名军卒,眼中闪烁着惊骇与莫名,光彩渐渐暗淡。
“当!当!当……”
连续的兵器落地声中,几具全无了半点生机的躯体载倒尘埃,脖项间,鲜血犹如泉涌。
“了不得了,有人劫营来了……”
此时,天光还亮,营门口的一幕落在营内军卒的眼中,见状,无不是一愣,既而惊声大呼,或是惶恐向大营内奔逃,或是三五成群拦住了韩非的去路。
只可惜,这些缺少训练的军卒,又怎是韩非的对手,更何况,韩非不是一个人,张郃此刻,也已杀至,两杆枪,卷起血雨腥风。
郭武,正是营中巡逻的军校,听到喊声,带了几十名手下,连忙向营门前赶来,远远的看见,却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但见一年轻的小将,长枪或刺或挑,冲上去的士卒,竟是无有一合之敌,其身后,还有一使枪的将官,杀得更是凶猛,眨眼间,十数人已做了两人的枪下亡魂。
营门处,三十左右人,各擎巨盾,正望这边赶来。
不过,在看到只有这许多人时,郭武心中稍为安定,手中大刀一横,远远地喊道:“来将何人?汝不知此乃袁公大营乎,速速下马受降,莫要自误!”
撕杀间,韩非也见到郭武带人往这边来,看其军服样式,知道这人在这军营中当是有些身份,一枪刺死挡在马前的一军卒,纵马向前迎上,单手持枪,指着郭武,喝问道:“我且问你,今rì汝军中,可是掳来一女子?今可还安在?”
“确是有那么一女子入得营中……”郭武顺口答了一声,随即醒悟了过来,怒道:“这又关你什么事?”
“哼,关我什么事?”韩非嘴角泛起一丝森冷的笑容,双脚却是暗中一磕马腹,人随话到,胯下马四蹄腾起,瞬间加速,胜过离弦之箭,一眨眼的功夫,就飞蹿到了郭武的眼前,挺长枪分心便刺。
郭武哪曾想韩非来得竟如此之快,惊慌失措下,惨叫之声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来,长枪已是透体而过。
郭武的手下,大约四十人左右的样子,此刻,见郭武死于非命,只以为韩非是靠得马快,杀了郭武一个措手不及,却并不知道韩非的厉害,呐喊了一声,各举手中长矛望着韩非就刺。韩非大喝一声,舞长枪荡开刺来的长矛,纵马向前,枪影漫漫,所到之处,鲜血飙飞,惨叫声连天,顿时就有五六名军卒倒在了血泊之中。
“啊,他,他……他是那个斩杀了华雄的韩非……”
剩下的军卒,此刻却是傻了眼,这才知道眼前这小将的不好惹,也不知是谁认出了韩非,一声惊呼下,登时,哪个还有再战之心,一个个,无不是忙不迭的丢掉了手中的军械,四散奔逃。
韩非是谁?
联军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尤其是在袁术的大军中,声名更是如轰雷一般。
南阳骁将俞涉,就是死在华雄的刀下,而华雄,却是为韩非所斩!
如果袁绍、公孙瓒知道他们之前的算计,在今rì,却真切的实现在袁术的身上,不知道是该笑呢,还是该哭呢?
韩非此刻,却是想不得那许多。
催马追上一奔逃的军卒,单手探出,便将那军卒凭空提了起来,口中喝道:“你家陈兰将军的儿子在哪一处营帐,速速讲来,如有半字不对,小爷这就将你摔成肉饼!还不快说!”
那军卒被韩非如小鸡般提起,吓得哭爹喊娘般哀嚎道:“韩将军松手……松手啊,饶了小的吧,小的也只是混口饭吃…。。。”
空气涌动,登时,一股子sāo臭的味道钻进鼻孔,韩非不由得就是一皱眉,这家伙,还真是不经吓,竟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当下,嫌恶的将那军卒摔在地面上,长枪逼着咽喉,问道:“陈兰的儿子在哪里!说了,小爷还能饶你一命;若是不说,哼哼……”
“说,我说,别杀我,我这就说……”
。。。
第二十八章 马踏袁营(中)()
此刻,这间军营已是乱做一团,军卒看到韩非等人,好似老鼠见了猫一般,即便是韩非只有三十人,而他们这一边,却是成百上千。
韩非不得不感叹沮授说的很对。
联军虽然人数颇重,但奈何大半是新军,面对董卓虎狼一般的百战jīng锐,翻不出什么太大的浪花。这样的军队,打打顺风仗还行,一旦遇到点点的挫折,那么,等待的将是兵败如山倒。
骑着马,一些躲避不及的军卒,无不是化为韩非枪下的鬼魂,肆意的发泄着胸中的怒火。
禽兽不如的东西,韩非杀起来,没有丝毫的手软!
左绕右转,好在这处军营本就不大,只片刻,一处明显要大上许多、装饰也要华丽一些的营帐出现在一行人的面前,看门的军卒早被吓得跑掉,被亲兵提在手里的军卒哀求道:“这……这就是陈少将军的住处,午时陈少将军带人从外面抢回了一个女人,至于……至于是不是在这里……韩将军……哦,不,韩爷爷,小的真……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啊,不信……不信您可以找人问问,韩爷爷,您……您就饶了小的吧……”
说到后来,这名军卒害怕的哭了起来。
韩非一脑门子的黑线,看了看这军卒差不多三十上下的容貌,忍不住诽谤:他娘的,老子有那么老么?还韩爷爷……我就擦了!
不过,也看得出来,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新兵蛋子,连血怕是都没见过,更别提什么杀人放火了。
当下,韩非没好气的喝道:“滚!rì后若再敢为虎作伥,被某撞见,定斩不饶!”
军卒连连磕头,慌不迭地抱头鼠窜。
营帐内,隐约的传出男子的yín笑声,以及清晰的年轻女子的哀叫求饶声。
看样子,欧老爷子的女儿还活着,但愿清白尚在吧……
韩非在这个年代也生活了十六年,很清楚,清白对于一个女人意味的是什么。。
韩非暗附了一声,纵身跳下战马,单手倒提长枪,几步蹿到营帐的近前,也不客气,飞起一脚踹飞帐门,一闪身,冲进了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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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陈奉,也挺郁闷的。
本来在老家庐江过得挺逍遥自在的,仗着父亲陈兰的军中的威望,每rì里欺欺男霸霸女的,别提有多潇洒了。
可这才过了年,就被陈兰带到了军中,按照陈兰的意思,是要儿子熟悉熟悉军中的气息,多历练历练,为将来谋一份军职打下个基础。为了保护儿子的安全,陈兰甚至瞒着袁术,将自己麾下一校的兵马调给了陈奉,真可以说是用心良苦。
可陈奉却不这么想。
在他看来,军营的rì子,必然是苦巴巴的,哪有在庐江的rì子舒坦?
只是无奈父命难违,千不情万不愿的随军来到了陈留。
果然,跟他猜想的差不多,一天到晚,除了cāo练就是cāo练,酒不能随便喝,话不能随便讲,陈奉都快要憋疯了,他不敢向陈兰诉什么苦,只能是当着手下军士的面,大发着牢sāo,吐着苦水,讲述着在庐江的风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陈兰虽然不是什么太大的官,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一个将军。
一个刘二黑子的军卒为了巴结陈奉,就给他出了一个主意,随后,陈奉就带了二百军卒,背着父亲,悄悄的留出了军营。
这一趟,陈奉却是过足了瘾。
一刀刀砍下去,一颗颗人头飞起,血花绽放;一具具白花花的身体,一声声无助绝望的叫声……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新鲜,是那么的——
刺激!
陈奉发现,他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在庐江的一切,比起这个,简直就是个渣啊!
最是令他血脉贲张的是,这一次,居然让他碰到了一个绝sè!
谁能想到,小小的山野,竟也有金凤凰,陈奉真的很想好好感谢一下刘二黑子的八辈祖宗,要不是他,这样的绝sè,又怎会便宜到他?
指不定被哪头猪给拱了~!
如此佳人,自然不能给那些军卒们占了便宜去,甚至,连看都不行!陈奉几将之视为自己的禁脔,归途一路,仔细加谨慎,将那女子带回了军中,刚准备开开荤,让他很是不爽的事却来了。
陈兰听手下说儿子私自带兵出了营,自然是火大,一听到儿子回来了,立时叫手下将儿子唤了过来,劈头就是好一顿的臭骂,要不是陈奉再三保证,能不能放他回来都在两说。
至于什么屠了一村的事,陈兰根本就没有去关心,在这乱世,人命贱如狗,杀了,也就杀了吧。
他断不会想到,中途会蹦出个韩非来!
陈奉急火火的跑了回来,一颗心全放到了眼前绝sè的身上,对于外面的嘈杂,陈奉全然不闻,冷不丁的帐门被“轰隆”一声踹开,刚被老爹叫去一顿臭骂,本就很是不爽的陈奉,此刻更是火大,吓了一跳,也不待看来人是谁,一转身,破口大骂道:“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
话音未落,眼前就见寒光一道,紧接着,**的下体处一阵的冰凉,陈奉不自禁的弯下腰,手随之捂在了下体上。
再然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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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闪身闯进了帐内,只见一**了身体的男子,正yín笑着向塌上的一女子扑去,一双sè眯眯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瞪了出来,脸上,还有着几道被抓过的痕迹,而塌上,一正直妙龄、皮肤白皙、模样俊美的少女正在负隅顽抗,只是,这反抗,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看得出,这男子是存了戏耍之心,要不然……
少女的衣服已经被撕烂,不能蔽体,雪白的**几乎全部呈现在韩非的眼前,一览无余。脸上一副的不屈不挠,虽然面上有着被扇过的痕迹,嘴角噙着血丝,依然不肯屈服在恶贼的yín威之下。
好一个美娇娘!好一个烈xìng女子!
韩非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不可否认,这女子,长得却是极美。
这事,韩非有点明白了,这个什么陈少将军为什么选择将这女子完璧的带回。
韩非观察的功夫,那男子,也就是陈奉已转过身来,嘴里怒声喝骂着。
登时间,一具白花花的、一丝不挂的男人身体一览无余地出现在韩非的眼前,胯下,那话儿居然还摇摆着、坚挺着,似是在向韩非展现着那属于男人的雄风。
这他娘的是在向老子示威么?!
韩非登时怒不可遏,随手一枪砍下。
世间,从此又多了一个太监。
。。。
第二十九章 马踏袁营(下)()
“你就是欧蝶儿姑娘吧?”
抬起一脚将惨嚎不断的陈奉踢昏了过去,韩非随手解下自己的英雄氅,一抖手,披在了塌上少女的身上,将满眼的chūn光遮掩。
欧老汉说,他的女儿叫蝶儿,想来,十有仈jiǔ就是眼前这少女了。不过,韩非总觉得有点别扭,有点小不自在,欧蝶儿,叫起来怎么竟是如此的像后世英语里的那句“oh~dear”呢?
哦,亲爱的?
韩非不敢想下去了。
虽然,这少女也是极美,韩非不介意占点便宜。
但他是来救人的,不想被人当成sè狼。
欧蝶儿已经绝望,直以为,不可能逃过被玷污的命运,就就在她最是绝望的一刻,眼见着那个禽兽就要压了上来,韩非突然从天而降……哦,是从门而入,一枪就将那个禽兽废掉,耳蝶儿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的不真实。
我,被救了?
一时间,欧蝶儿竟是呆住了,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体全展露在这陌生的男人眼下。
直到韩非的英雄氅盖到了身上,欧蝶儿才蓦地惊醒,俏脸“腾”地一下便是通红,手忙脚乱的抓着英雄氅,遮掩着自己的身体,蚊呓道:“小女子正是,不知军爷……”
“我是谁并不重要,是你爹让我来救你的,还好,保住了你的清白,”韩非说着,转过身去,免得欧蝶儿尴尬,又道:“此间是非所在,不是讲话的地方,姑娘还是找些衣服穿戴了,我们尽快离开。”
“嗯!”欧蝶儿低低的应了一声,正这时……
“少主!”
张郃的声音在帐前响起,随着声音,一道雄梧的身躯挡住了外面的光线。
“儁乂,”韩非见状,连忙闪身到了帐门处,拦下了要进来的张郃,同时,急声道:“此间已无事,那个为首的家伙被我阉掉了,蝶儿姑娘也脱离了危险,你带着兄弟们把守此处,随时准备撤离。”
“阉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