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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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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知,好景不长,甘田夫妇和乡亲们一样,一天晚上,匪盗潜入他家,甘田与其拚斗中终因寡不敌众被杀害,粮物抢劫一空,甘宁母子俩也被五花大绑着,多亏乡邻赶来解救,安葬了甘田。母子俩泪流满面地送走乡亲后,少年甘宁对妈说:“这个世道穷人难活命,我打算去寻师学武艺,为父老乡亲除掉害人精,为父亲报仇。”

    织娘听后说:“好是好,但你人还小,没有真功夫,硬拚是不行的!”。

    当晚,织娘剪下自己的一绺长发,掺着青麻打成一双草鞋,煮了十几个鸡蛋,给儿子包好,第二天一早,织娘把儿子送上路。甘宁身背祖传的弓箭,手牵猎狗,辞别织娘,直朝深山走去。他拐过一弯又一弯,翻过一山又一山,攀陡壁,越悬崖,一股劲来到云峰观前,只见满山云雾缭绕,无路可走了。

    甘宁正在发愁,迎面来了一个老婆婆,老婆婆问:“孩子,这么大的云雾,你往哪里去呀?”

    甘宁说:“婆婆,我上山去寻仙师学艺的。”

    老婆婆说:“仙师难找哟,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甘宁坚决地说:“不管多难,多苦,我一定要求师学本领!”说着,甘宁把家乡匪盗、财主、官府害人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老婆婆被感动了,就朝山颠一指道:“你去吧,前面不远有座小庙,庙中有一个老道,武艺高强,求他教你吧!”

    说完,老婆婆不见了。甘宁正疑惑着,顿时云开雾散,一座小庙出现在眼前,他加快步伐直奔小庙。

    进了庙,只见一个老道和一个小徒儿正在红炉上锤打一把弓箭,刚打好的弓箭还是红红的,那小道便握在手中,张弓搭箭,对准三根大香,“嗖嗖嗖”连发三箭,不偏不倚,箭出香灭,甘宁看呆了,当即下跪在老道面前:“望师尊接受徒儿叩拜之礼!”

    老道忙上前扶起甘宁问道:“你是甘田的儿子吗?”

    “正是!”

    甘宁将来意向师父禀告后,老道点头称是,并说:“我已知道你要学艺为民除害”。说着,当即令小道收箭,进屋端出饭菜款待甘宁。

    从此,甘宁跟着师傅勤学苦练,在老道的精心传教下,通过九九八十一天苦练,进步很快,不仅学到了箭无虚发,而且还学会了三十六套拳法的过硬本领。老道十分满意地对甘宁说:“行了,去为乡亲们除害吧!”

    甘宁辞别师父,星夜兼程往回赶,这天到家时已是公鸡报晓时辰,织娘见儿身背箭囊,威武强悍地归来,非常高兴,赶快生火煮饭。甘宁把寻师学艺的经过向母亲回禀后,便找来同窗好友串连有志青壮年三四十人,集合操练近两个月。一是抗击盗匪,取得旗开得胜的可喜战绩;二是打富济贫,将坝上欺压百姓的“地头蛇”杀掉,将恶霸的粮仓打开,分发给了乡民;三是多次击退官兵来犯,被万州官府称为“锦帆贼”,再也不敢暴征粮税了。使当地百姓过上了平安生活。

    此后,甘宁决心立志报国,便带着队伍投靠蜀军黄祖、刘表将领,都被当朝视为“草贼”不用。甘宁一气之下,便投奔邻国东吴,他在与魏国征战中,率领百骑,夜袭曹营,大获全胜,被提升为镇守东吴边陲的大将,把守益阳、西陵,多次击退黄忠和魏延等蜀中名将的侵犯,成为东吴赫赫有名的帅才将军。

    “兴霸,如果本将军没有料错的话,你这番出巴郡离家远行,应该是听从母命,欲博一个前程吧?”韩非问道。

    “回韩龙骧,家母正是此意。”甘宁点点头,说道。

    毕竟,做贼不是正道。

    “那甘将军你此来冀州,莫非是……”韩非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甘宁只是一个粗鄙武人,只有一身的武艺、不错的力气,却不会说好听的话。甘宁听闻韩龙骧为求冀州之安定,不辞辛劳与危险,亲率军队与匪寇周旋数月,终是将匪寇肃清,还冀州百姓一片安定,生活得以幸福。我娘听说,直赞将军仁慈,甘宁也知道,这样的主公,才是值得甘宁效忠一生的主公。本来,冀州、巴郡相距太远,宁有老母尚在,不便远行,可家母却言宁不能再犹豫了,我更是知道我的选择不会错的,这才带着手下八百的健儿,来到冀州,听闻将军大婚在即,这八百健儿就作为宁一小薄礼,恭祝将军大婚!同时,还请韩龙骧不吝收留,宁愿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大婚(十)() 
看得出,这甘宁也是直爽之人,见韩非如此,也大感亲切,省去了许多旁支末节,直来直去,方是丈夫本色。

    “呵呵,兴霸还说自己只有一身的武艺、不错的力气,却不会说好听的话?这话已经够好听的了,听得本将军都有些飘飘然,忘乎所以了!”韩非笑了一声,随即面色一正,说道:“我能得兴霸,胜得十万雄兵!既然来了冀州,那就别走了。”

    一句话,我留下你了!

    而且,还是非常的看重,得你一人,胜得十万雄兵!

    甘宁顿时笑了,忙是拜见主公。

    甘宁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所在城邑的地方官员或那些跟他相与交往之人,如果隆重地接待,甘宁便倾心相交,可以为他赴汤蹈火;如果礼节不隆,甘宁便放纵手下抢掠对方资财,甚至贼害官长吏员。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二十多岁。

    听过谈话,韩非已知,现在的甘宁正好是及冠之年。

    听韩非如此看重自己,甘宁心中不由生出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想法,更加坚定了跟随韩非的决心。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兴霸啊,你来既来了,令堂呢?令堂何在?”韩非突然问道。

    韩非有一句话并没有说错,得甘宁胜得十万雄兵,虽然现在甘宁的作用还不大明显,只能算是一名很厉害的武将,但将来呢?

    三国水战。甘宁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孙权更是曾有赞言:孟德有张辽,孤有甘兴霸,足可敌矣!

    能敌张辽。何许人也?!

    “回主公知,兴霸绝不会丢下母亲一个人在家的!家母随宁一同来到了冀州,现正被宁安置在城南的一家客栈内安息,只等见了主公之后,再做计较。”甘宁说道。

    “好!兴霸啊,百善孝为先,这事你做的很是不错。本将军也相信。我之日后所为,绝不会负了你母子的期望,以前不会。以后更是不会!兴霸,本将军于城内还有一处宅院,既然兴霸你与令堂大人还不曾有安身之处,那就赠于兴霸你。权当一处安身之地。如何?”韩非想了想,安排道。

    韩非初到冀州,是住在州牧府的,不过后来嫌多有不变之处,和他父亲韩馥也尿不到一个壶里去,索性就在邺城买了处天宅,不大,也不小。后来。因与甄家联亲,甄家又送了韩非一处宅院。就是现今住的这一处,颇是豪华,韩非也不是有享受却不去的人,当时就般了过来,那一处,却是空闲了下来,如今正好送给甘宁。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这时候,正是甘宁在冀州孤寡无靠的时候,这时候的关心,胜似日后百倍的关心。

    虽然“锦帆贼”未必就差了一点买宅院的钱。

    就如演义上,严颜投降,刘备送了一套自己穿过的铠甲,虽旧,却是刘备穿过的;同样,这宅院,是韩非住过的!

    “甘宁谢过主公!”甘宁大喜,更是感动,忙跪倒称道。

    “兴霸,我知道你最擅长的乃是水战,只是我冀州无有船只来供你操控,说实话,有些委屈了你。这样,本将军就封你为折冲校尉,暂领陆职,不过,相信不久的将来,就会有无数的战船供你驱驰,兴霸,本将军对你,可是寄托了无限的厚望啊,莫要令本将军失望才是。怎么样,有这个信心没有?”

    这天下间,若说谁是最佳的水军将领,那无非是有着“锦帆贼”之称的甘宁甘兴霸,纵横大江上下,无有对手,即便是后来江东周泰、蒋钦一流,也远不及“锦帆贼”!在听到在甘宁来投,韩非心中生起的第一个念想,就是水军!

    如他所言一般,虽然眼下还没有一条战船,但水军的组建,却是不能不重视。北方,并不是不可水战,南方有长江,北方也有不逊色许多的黄河!一旦能掌控一支水军,黄河沿岸,将是他韩非的天下!

    早在前番孙策、周瑜来借兵时,韩非就有了组建水军的念头,若不然,也不会张口从孙策要造船的工匠了。只是,自古以来,欲治兵者,必先选将,他手下的几人,唯一可能和水有点关系的也就是出身荆州的黄忠了,可遗憾的是,黄忠却是一彻头彻尾的旱鸭子(抱歉,还真就没听说黄忠会水战)!

    如今,甘宁来了,什么事都解决了。

    “谢主公!”

    甘宁虽然嘴上说的干脆,但是,此来冀州前,那也是犯了犹豫的。本来,他是想到荆州讨生活的,其次的目标则是江东,至于冀州韩非这里,虽然心有向往,却根本不曾动什么念头,盖因他最擅长的就是水战,而到了冀州,他所长者将会被无限的掩盖。

    后来还是甘母的劝说,才使甘宁改变了主意。

    甘母是这么说的:我儿,你想必也是听说了,那刘景升虽然有“八骏”之名,但却未必是你主人选。北方战乱,多有往荆州避难者,其中有才华的不知繁几,然我儿可曾听说有哪一人受到了重用?盖荆州官场,听说的无不是荆州本土人,原因,就是荆州世家的排外。我儿若去,可有前途?

    更有说,刘景升为人素重颜面,我儿虽不以贼名为耻,但那刘景升却是未必啊,兴霸,若听娘劝,万勿投那荆州。

    ……

    如果韩非知道这番话的话,不得不感叹甘宁母亲眼光之长远,历史上,甘宁正是因为这两样,久不得刘景升、黄祖的待见,最后愤而投靠江东。

    韩非的欣赏,令甘宁一直有些纠结的心安定了下来。听韩非有意组建水军,他更是喜出望外,他和别人不同,在他看来,水军才是建功最好的途径,也更能一展自己的手段!甘宁大喜,称谢不已,“主公,末将这就去接家母过来!”

    “哈哈……好好好,去吧!典韦,你代我前去,甘将军人生地不熟的,也没几个打下手的,你去帮甘将军一把,顺便,在我府上选几个下人过去,伺候老夫人。”韩非想的挺周到,一一的吩咐着。

    “诺!”

    “谢主公!主公之恩,宁万死难报其一!主公,宁告退!”甘宁感动的眼睛有些湿润了,身体轻微的颤抖着。

    “去吧。”

    望着甘宁、典韦的背影,韩非嘴角浮出那么一抹的微笑。

    所谓对症下药,也不过如此。

    正是知道甘宁的为人,韩非才会这么的热情,热情的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做作了,只因为他的甘宁,如果换成另外的人,哪怕是赵云之流,也未必会如此。若是换成历史上的魏颜,等待其的怕就是刻意的打压了。

    每个人的用法不一样,甘宁,就是一个你对他越好,他越是死心的那种,尤其是第一次见面,以后的,倒显得没必要了。

    说句话,经过了今日这一次,日后哪怕是韩非对甘宁苛责,甘宁也不会背叛。

    “少将军似是很重视此人。”

    书房外,沮授掀帘走了进来,寻了一椅子,径自坐下,就那么看着韩非,脸上有着一丝的古怪与莫名。

    沮授刚才没有在书房,这是在避嫌。

    他是韩馥的别驾,却不是韩非的谋士,虽然韩非很是愿意沮授能留下来旁听,但沮授还是选择了避开。表面上,都是一家人,但沮授却是知道,现在,一个冀州,两个集团,一为韩馥,另为韩非。两人虽然是父子,但该避嫌沮授还是要避嫌的。

    韩非点点头,“此人有大将之才,水战,无有敌手!”

    韩非给甘宁的赞语不可谓不高,虽然现在的甘宁才走出巴郡,还不是那个纵横长江水上无有对手的“锦帆贼”,但他相信,是金子的,永远都是金子。

    “北方少船,要来何用?”沮授眉头轻皱,接着又道:“莫非,少将军有意江南水乡?”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了。

    韩非轻笑,“先生,咱们这里可是有黄河啊!如果能有一支强大的水军,黄河沿岸,还不是全在我冀州的虎觑之下?”

    沮授道:“可是,北方人不习水战……”

    “没什么是天生的,不习水战,那就让他习惯了就是。”韩非不以为然地道。

    训练水军,掌控黄河!

    沮授身躯当时就是一震,这时候,他才发现韩非看的有多远。真要有那么一支水军的话……不得不说,沮授心动了。

    “可授方才听说,此人乃贼出身。”

    韩非有些古怪的看了看沮授,他没想到,沮授竟也会这般的去看人。不过,他并没有说沮授什么,只是道:“高祖起事前,也不过一泼皮;捕虏将军,杨虚侯马武马子张,初为绿林军……呵呵,成者王侯败者贼,绿林军当是顶着‘贼’的名头……先生,我们称黄巾为贼,秦时何不是称陈胜、吴广为贼?只是秦王朝灭了,而我大汉还在罢了。”

    “这……”沮授张了张嘴,有心辩驳什么,可一想,韩非说的又全对,一时间,哑口无言,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之中。

    “莫以成败论英雄,英雄多出于草莽……有道是自古雄才多磨难,从来纨绔少伟男……战国重儿、春秋勾践……说起贼,呵呵,商元圣的出身也不过就一奴隶,比之贼尚还不如,可谁敢小觑?”

    商元圣,就是伊尹。

    “少将军,授受教了,惭愧啊。。。。。。”(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一十二章 大婚(十一)() 
董卓的人来了。

    韩非一百个不愿意,最后,还是不得不随着韩馥跟着冀州大小的文武官员迎了出来,虽然心里知道怎么回事,但在明面上,这次的李肃,代表的却是天子的慰问,除非他韩非不承认这个天子了。

    韩非心里当然不承认,但表面上,却不得不承认,至少现在是这样。

    临前,沮授曾与韩非言:“少将军,李肃就是个小人,先前少将军曾恶了他,这次他表面上代表天子来,少将军却是不可掉以轻心。这个人授也曾看过,你别看他笑眯眯的,好像很和善的样子。可看的出,他心狠手辣,害人的时候,绝不会心慈手软。用你的话说,就是笑里藏刀,口蜜腹剑之人。所以和他打交道的时候,你要多小心。”

    韩非当然知道李肃就是一小人。

    可知道又能怎样,还不是得出迎,是以,韩非的心里格外的腻歪。

    没办法,谁让皇帝小儿在人家的手中,占据了大义。这年头,皇帝还是很好用的,虽然是一傀儡,历史上,曹操若是不把皇帝小儿掌握在了手中,鼎足而立者,可就未必是他曹操了,甚至,他连袁绍那一关都过不去。

    可是韩非的目光,却越过了李肃,落在李肃身后那个身着一袭青衫的中年人身上。

    瞳孔一缩,心中陡然升起一抹杀意。

    但很快的,韩非便把那杀意压下来。与李肃皮笑肉不笑的见礼之后,看着那中年人,笑道:“文优先生。别来无恙。”

    站在李肃身后的,正是董卓的左膀右臂,与贾诩同样有着“毒士”之称的李儒!

    韩非真想将李儒杀掉,如此,董卓也就不足为虑了,可念头一转,又不得不压了下去。无论怎么说,这个时候,都不是动手的时机。

    听到韩非问话。李儒微微一笑:“韩龙骧,此次本来只李孟敬前来,但是,考虑到丞相。韩龙骧大婚。乃国之幸事,怎么的也要表示一番,而且,与文节兄数月不见,也煞是想念,故而我毛遂自荐,为使团副使,代表天子。也是代表我家丞相向韩龙骧表示祝贺。”

    他这一句话,却占尽了所有人的便宜。

    首先。他身为使团副使,代表天子而来……如果他在冀州发生任何意外,韩非都要受到牵连。也就是说,韩非不仅不能害他性命,还要保护好他。

    李儒又怎回不知天下诸侯怎么看他,如果说天下诸侯恨不得将董卓碎尸万段,那么对他李儒,就是恨不得吃其肉,饮其血,要知道,董卓的每一步所为,背后都有李儒的影子,也可以说,董卓能有今天的骂名,李儒功不可没!

    他才是罪魁祸首!

    之所以到了冀州才站了出来,怕的,就是在到冀州前,为人所杀啊!

    天下,恨董卓的人多,恨他李儒的,只多不少!

    到了冀州,他现在是副使,这身份和地位就发生了变化。所以,无论是谁,就算是对他动了杀心,也奈何不得他。这家伙在将了韩非一军之后,还占了韩非的便宜。虽然论年纪,李儒比韩非要大上十几二十岁,但韩馥早前和董卓也是平辈论交,他是董卓的女婿,也就是和韩非平辈,可他刚才说“文节兄”,便成了韩非的长辈。

    韩非心里这个堵啊……可是在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半点不满的情绪。

    “这倒是奇怪了,当初董相曾到过我家作客,与我父兄长弟短的称呼,当日之景,今犹在眼前。”韩非一脸的诧异,随即望想了旁边脸上隐有怒色的韩馥,问道:“父亲大人,孩儿不曾记错吧。”

    韩馥点头,“不错,当初我与仲颖交情还不错,来冀州前,仲颖兄还亲到我府上为韩某送行。”

    一句话,李儒脸都黑了。

    他要占韩非的便宜是不假,别意外,他李儒就是这样一个人,颇显尖酸。

    可韩馥这么一说,他作为董卓的女婿,方才却言自己与韩馥称兄道弟,那董卓成了他什么人?兄弟?!可发一笑也!

    “哈哈,文优兄,一别经年,文优兄的身子骨倒是不比先年了,看这脸色,怎这般不好?莫不是扯马劳顿,身子不适?且放心,我冀州多有名医,一点的身体不适,当是手到病除啊!”韩非话中不无刻薄,上前拉住了李儒的手,摇晃着,尽显热情,“文优兄可是号称西凉第一才子,要不怎能成为丞相佳婿……能与文优兄盘桓,是小弟之幸也!文优兄此来邺城,说不得小弟要当面请教,也希望能多增加些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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