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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歌之五代-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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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了终南山中的低地峡道,车驾终于踏上了关中之地,唐帝走出了车驾,手扶横拭,看着久别的关中之地,感慨万千。

    “报,”从前面奔来一名斥候,驰马靠近了銮驾。

    “报来。”前面的护军将官大声呵斥道,阻住了其继续前行的劲势。

    “报,凤翔府城门紧闭,节度使李昌符拒纳官军。”斥候大声地禀报道。

    “嗯?”唐帝有些纳闷,这个凤翔节度使李昌符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阻拦天家回京,但之前却为何一直没有表现出来呢?

    “陛下,”田令孜想了想,走上前去,靠近了唐帝轻声说道。“这个李昌符先前是趁着郑畋大人不在城内而夺军的,当初事出突然,朝廷也承认了其节度使之职,如今郑老大人随着禁军回归京师,路过凤翔,里面的军将们可都是郑畋的旧部,想来李昌符也是怕郑畋万一禳臂一挥,他这个节度使可就完了。”

    “哦?”唐帝微微点了点头,虽然李昌符无力,但确实也是实情,“依你来讲,该如何处理此事?”唐帝回京心炙,不愿意被这档子事情阻碍住脚步,他轻声问田令孜道。

    “这个也好办,”田令孜低声说道,“只要令郑畋去南面任刺使便可,这样一来朝廷也不必委曲求全地和李昌符谈,二来也算是给李昌符一个交代,这样的话两全其美,李昌符没了顾虑,自然不会阻碍天家的脚步了。”

    田令孜也不想让郑畋回京,这个郑老大人当初振臂一呼,群蕃响应抗击黄巢,其威望比王铎那是高了不是一截半截的,一旦回京必然担任宰辅,自己还要费劲与其争权。

    此番利用李昌符的任性,自己毫无痕迹地扳倒了郑畋,让其外放出去,这样的话,以后的南衙之内,将再无可以与自己匹衡的大臣了。

    田令孜看着唐帝,他知道唐帝最终会同意的。

    “好吧,那就这样做吧,郑大人一心为国,也该让其有个将老之地,好好颐养天年了。”唐帝对田令孜说道,“一定要挑选一个大镇,让老大人可以不那么烦劳。”

    “老奴知道了。”田令孜轻声应答道。

    很快,车队继续向前行驶起来,黑压压的护卫队伍穿行在山间的官道之间,田令孜绷紧的脸上不由地露出了一点笑意。

    “终于要回京了。”田令孜低声说道。

    (本章完)

第368章 祭陵() 
    銮驾缓缓进入了关中,一路经过富平、蒲城、三原、泾阳、礼泉、乾县,沿途分布着唐帝国历代君王的陵墓,自唐高祖李渊开始,献、昭、乾、定、桥、泰、建、元、崇、丰、景、光、庄、章、端、贞、简沿着渭水方向连绵排开,历代唐帝的英灵护卫着长安这座让其倾尽了一生心血的城市。

    富平县西北,长春乡紫金山,唐帝的銮驾缓缓地抵达到了这里,其他唐陵都是派的是祭酒郎前去祭奠告祝,唯独简陵必须由唐帝亲来祭奠,这是其父亲唐懿宗的陵墓,巨大的山陵依托山体而建,陡峭的山崖形成了一面巨大的墓牌,上面的松柏青枝杂乱斑驳其间,如同一道道钩笔刻画的文字,诉说着唐懿宗无奈的一生功和罪。

    唐帝的马车在距离墓体很远的碑道之上停了下来,所有的侍从全部退在两旁,只有田令孜领着几个小宦官,跪侍在马车前面,巨大的山体投下了一道深浓的阴影,阴影之下的人们不由地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压抑感,銮驾的几匹御马也不安轻轻地踢腾着马蹄,让御车的御者不由地轻轻勒紧了马缰绳,口中低声地喊着:“喁,喁,喁,喁。”

    一路之上,唐帝的心情都颇为激动,长安终于克复了,自己当年仓皇逃往西蜀之地,甚至来不及拜辞列为先祖,黄巢占领了唐都京师之后,手下的将领们为了泄愤和表功,将这十几个皇陵前面碑道上的石马、石将、石官全部砸道,一些陵墓也被打开焚烧和盗窃,自己远在蜀地也只能暗自垂泪自责,看着长安附近的藩镇们呈上的奏表,唐帝只能自己将自己锁在成都的别宫内,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之前,深深地忏悔着,流泪着。

    此番王徽北上长安,唐帝专门告诉王徽要好生修葺列位祖宗的陵墓,一定不能草率,甚至要求其将这件事放在修葺大明宫和长安城之前,王徽也深知此事的重要,因此回到长安第一时间就征集了凤翔、泾原等地的数千民夫,日夜赶工,终于在三个月后将这些唐帝们的陵寝外表修缮一新,但里面的破坏是永远也无法弥补的了。

    唐帝端坐在马车上,看着一路上的皇陵,从外表来看,与之前的并无二致,这让其也感到了一丝安慰,大唐的脸面至少还在,这些皇陵的安稳,在一个方面上也反映了整个大唐的安稳,没有列位祖宗的庇佑,自己的大唐还能走多远,没有列位祖宗的余威,自己的大唐还能够让多少人为之敬仰呢?

    唐帝平复了下激动地心情,揭开了御驾上的黄绒镶珠布帘,一股子混合着青草的芬芬气息扑面而来,从鼻腔一直钻到了胸臆之内,让唐帝感到了一阵舒惬,关中啊,关中,终于又回到了这沃野千里的关中。

    简陵碑道共九百九十步长,从陵寝墓门处一直延伸到官道之处,两侧的陪葬护灵的石马、石将、石官还有吐蕃、南诏石刻,象征着唐懿宗的赫赫文治武功,在其的治下,南诏、吐蕃的征战暂时告一段落,双方在不断征伐和死伤之中,最终用鲜血和生命达成了一种平衡的默契。

    两千多名石人兵士像真人一般模样,整齐地分列在碑道的两旁,每个石人都手持着利戟或刀斧,面目平和,目光坚毅,审视着每一个前来朝拜的人们,在这么多石人的凝视之下,任何踏上碑道的人们都不由地低下了头,虔诚地参拜着这位长眠于此的唐帝,不管他是有功还是有罪,他曾经是一位帝王,掌控了整个寰宇四海的帝王,曾经有过无限的荣耀,在其长眠之地,巨大的陵墓依然焕发着微弱的荣光。

    唐帝缓缓走下了车驾,他看着巨大的墓体,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然后慢慢地踏上了青石板铺就的碑道,两侧的石像都是经过修复的,虽然王徽尽了全力,但这些石人之上还是留下了不少破坏的痕迹,靠近看时斑驳的坑洼给这些石人们平添了不少岁月的沧桑之感。

    唐帝一路上已经斋戒了好几日,昨日又在富平沐浴焚香了一日,今日专程赶往简陵来参见先皇陵寝。

    唐帝没有穿帝服,其一身白衣长委于地,衣摆拖在身后,缓缓地沿着碑道向前行进着,两旁的小宦官们低头慢慢地跟着,不敢有丝毫痰咳之音,田令孜是唯一一位被允许跟随唐帝上碑道随祭的大臣和宦官,他轻轻地跟着唐帝,摆出了一副庄严凝重的样子,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唐帝。

    天地之间彷佛也变得凝重起来,唐帝的脚步很缓慢,但很庄重,人们看着再次归来的唐帝,很难想象这位曾经在即位初期,以击球走马、斗鸡走狗为好的孩童,如今竟然变得如此成熟,这才是大唐帝皇应该有的风范啊,一些老臣揉了揉湿润了的眼睛,多灾多难的唐帝国,此番能否用苦难唤回一位君主的觉醒呢?觉醒的唐帝能否将这个千疮百孔的大唐,再次带回当年无限荣光的时代了呢?群臣们看着行进在碑道上的唐帝,目光注视着他,看着其渐渐走向墓前,其身上彷佛凝系着整个大唐的运脉和希望。

    “父皇,父皇,不孝儿臣回来了。”唐帝在唐懿宗的墓碑前站了许久,哽咽地轻声说道。

    山风呜咽着打着旋风,卷起了地面上的尘土,在巨大的山体之间回旋打转,像是回应着唐帝的倾诉。

    唐帝点燃了一根清香,缓缓地插到了香坛之内,一缕淡淡的青烟飘浮在空中,蜿蜒出一段轻灵的姿态,陡然被山风吹拂,顿时散却,没了踪影。

    唐帝低声地在唐懿宗的陵墓前诉说着,从黄巢起兵肆虐,一直到朝廷的方略,后来的失控,到后来长安失守、銮驾西迁,一直说到长安克复,自己回銮至此,一件件事情没有分毫差错,田令孜在一旁细细地听着,惊叹于唐帝的记忆非凡,也感叹道,唐帝真的长大了,不再是以前十几岁时刚即位的娃娃了,那时的唐帝对自己充满了依赖感,而这种感觉随着唐帝的年岁日渐增长,变得渐渐淡漠了。

    “铛……”旁边的钟亭内响起了深沉的钟声,唐帝停住了告祭,跪下了身子,拜了拜,擦干了眼泪,转身向着车驾归去。

    “父皇,我一定会将这个天下收拾好的。”唐帝暗暗地说道。

    (本章完)

第369章 焦夷城() 
    正当唐帝在富平告祭先帝之时,南面的宣武军镇,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焦夷,原本名为城父,属于宣武军镇的亳州辖下,为了避讳朱全忠的父亲朱诚的名讳,当地县令特向朱全忠呈请,请再赐一个名字,朱全忠便让幕僚文臣们想了一个名字,于是乎焦夷,这个此地原本的古名,时隔千年便再次回归了此地,此刻焦夷城外不远处,一对对齐军正慢慢地聚拢,靠近,准备在城西的坡林之地驻军休整。

    前几日,齐军在豪颖之地击败了汴军,将兵锋顺势推进到了焦夷城一带。

    焦夷城内,朱珍和霍存看着城外不停涌来的齐军,不由地想起了之前的战役,虽然已经过了好几天,两人依然心有余悸。

    前次与齐军在亳州西面交战,两军自正午一直杀到了脯时,彪悍如宣武军的士兵们也扛不住了,在齐军的几番拼死冲击下,整个宣武军军阵崩溃了,溃散的军队沿着坡地逃亡,被后面的齐军追上斩杀,朱珍和霍存当时也在阵内,看着整个军队崩溃,也是束手无策,只能随着败军拼死向后撤退,一直到了焦夷附近,沿途死亡倒毙的尸首散得到处都是,甚是可怖。

    要反击,朱温给了朱珍下了死令,不成功就提头来见,因此朱珍和霍存在焦夷城内苦思了好几日,准备着反击的战略方案。

    这是汴军布置许久的伏击战,在焦夷东侧的黑松林附近,大量的汴军埋伏在黑松林附近,朱珍亲自率军埋伏,霍存领军前去诱敌,将两万齐军引诱到了黑松林附近,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了下来,朱珍看着渐渐靠近黑松林的齐军,一直绷紧的神经,反而渐渐舒缓了下来。

    “准备出击。”

    朱珍轻声地吩咐下去,他取下了身后背负的箭彀,从里面拿出了一支白羽箭矢,瞄准了前面的齐军军将。

    当天的天是阴沉的,阴云密布在空中,一层层阴云积压着,将整个天地都变得昏暗晦暝,霍存且战且退,一直退到了黑松林附近,他看了眼旁边黑压压的松林坡地,不由地舔了舔嘴唇,他知道,朱珍的军队就在这片松林里面埋伏着,只要自己引这些齐军进入前面那个凹地,朱珍的军队就会杀出,露出最锋利的獠牙。

    “向东撤!”霍存大声地喊道,身后的军队随之溃退,因为执行的是诱敌任务,太假了敌人不会上当,因此霍存部很少人知道主帅真正的意图,在溃败几次之后,人们失神落魄地跟着霍存向着东面逃去,人们一面逃一面感叹着,这次主帅也不行了,怎么指挥这么失误,竟然让前军去攻击对方的中军,可惜了那一百多健儿,可都是宣武军的精锐啊。

    霍存冷冷地看着后面紧随不舍得齐军,冷冷的面孔上终于绽露出了一丝笑意,“齐军,你们终于来了,你们死定了。”

    “嗖!”朱珍从林间射出了一枚利箭,一下子刺穿了正在马上驰骋追击着的齐将,带了一蓬鲜血,顿时倒毙在了马下,扬起了一蓬黄尘。

    朱珍射出了这支箭后就暗自叫道,“糟了。”因为在他射出的同时,一滴雨水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其的面孔之上,让朱珍一下子感到了一凉。

    下雨了,朱珍失神地说道。

    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很快天地之间就是一片雨声,这场雨无形之中帮助了齐军,因为在雨中,看不清方向,大家都是混乱一片,齐军弄不清战况,汴军也不容易弄清楚战场情况,两军站在了同一位置之上。

    这时虽然以是三月上旬,差不多就是四五月的季节,但前些日子倒春寒,现在又正处于历史上小冰河期,尽管小冰河期的全盛时候以经结束,气候正在逐渐的回暧,但气温依然还是很低。

    冷风夹杂着雨水吹拂到朱珍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身边的吕正吉见了,道:“将军,您还是把貂皮斗蓬披上吧。”

    朱珍摇头,道:“不用了。开始进攻吧。”

    但心里还是叹息了一声,自己到底还是老了,如果倒退个十年,这点冷又算得了什么?就是在大雪天里,也照样只穿一件单衣。

    随着他的下令,从汴军埋伏着的军阵中推出了八十多辆盾车,分成两排,再一次向处于凹地之间的推进过去。而躲在盾车后面的,则全部都是汴军精锐的重甲步兵。

    一辆盾车可以掩护十到十五名士兵,因此这次进攻,汴军出动的重甲步兵人数也超过了千人。

    而在毎辆盾车的后面,还是辅兵、跟役、军医、共计有近五千人,举着盾牌,举着枪戟,跟着盾车一起,向齐军边推进。

    朱珍到是兑现了自己对霍存的诺言,汴军从一开始就出动了朱珍所部的精锐人马。

    同时在汴军兵士的后队中,还推出了十二门巨弩,向着齐军队伍的方向也开始发射。

    汴军一共有二十门巨弩,但都是中小型弩车,能够打出三百步左右距离的弩箭车只有十二门,而且发射的都是杨木弩箭,杀伤力有限。

    虽然除了巨弩之外,一般中小型的弩车对军阵的危胁并不大,大弩箭砸到人群上,最多也只是砸出一个小坑来,就是打到密集之地上,也不过只能砸死几十个士兵,打击效果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但毕竟这也是汴军开始用巨弩向齐军军发动攻击,声势非常骇人,也并不再是如同之前遇到齐军那样一味的被动挨打,因此对汴军的士气也是一个很大的鼓舞。

    受到弩箭袭击后,齐军军队迅速变向进入到弩车的死角,齐军军队的军士们的攻击就更为猛烈,厮杀没有停息过,一直都在互相砍杀个没完。

    而双方军士们的尸体也开始堆积得多了起来,前天留下来的血迹还没有干透的大地上,立刻又覆盖上了新的鲜血。

    焦夷城城下的三十步以內的空地上,以经横七竖八、密密麻麻躺满了齐军的尸体,几乎将地面都遮住,就连护城河里,也尽是尸体,有的地方甚致都与河岸齐平了,而河水以经是一片鲜红。

    残碎的盔甲、拆断的刀枪,还有人的残肢断臂,以及人体的内脏,更是散落的满地都是。还有不少并未死的齐兵倒在死人堆里,竭力的挣扎着爬行。

    (本章完)

第370章 淮南变局() 
    夜幕降临,伤亡惨重的齐军最终仓皇地向西退了下去,宣武军在付出了同样惨重的代价之后,终于击溃了来犯的强敌,朱珍和霍存两人身上都挂着彩,想起刚才的厮杀,两人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本来两人筹划的伏击很精妙,但天公不作美,倾盆的大雨打乱了突袭的节奏,混乱之际,朱珍的突袭也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双方就在这如注的雨水之中,互相砍杀,互相消耗,玩起了对耗的征战。

    夜色之中,雨水也渐渐收歇了,星星点点的冷雨噼啪地打在焦夷城城墙之上,溅起来很多的水花。

    取得了焦夷城胜利之后,朱温等人没有庆祝胜利,相反他们的神经却绷得更紧了,按照之前与秦宗权交锋的经验,每次吃亏了之后,秦宗权都会发动更加大规模的报复,周围许多的藩镇都是在其一次又一次锲而不舍的进击之中,最终难以支撑,崩溃陷落的。

    ????下一次,秦宗权会选择在何时何地发动袭击呢?这个问题萦绕在朱温等人的心头,整个宣武军镇再次进入了紧张的备战之中。

    ????而此刻,远在豫州的秦宗权却将目光投向了它处,对秦宗权来说,宣武军镇是必须要征服的,但在如今久攻不下的时候,宣武军镇便变得有些鸡肋了。

    宣武军地处中原,齐军攻下宣武军镇便可以进窥山东之地,同时向北与河朔三镇争雄河北,而且可以控制汴水通道,扼杀关中长安的漕运粮道,但这些虽然很有诱惑力,却不是秦宗权最想要的,他想要的不在中原,而在南方。

    ?自从拿下了江陵之地之后,秦宗权已经从西面和北面与淮南之地紧密接触了,淮南之地的物产富饶,城市富庶让秦宗权垂涎欲滴,更重要的是淮南之地是粮米之地,如果拿下淮南之地,那么整个大齐国就可以控制住东南的粮仓,从而取而代之,对唐廷依赖的漕粮来个釜底抽薪的效应,从根本上彻底打击唐廷。

    秦宗权决定分兵淮南,去淮南开创一个新的局面,从而三面进围中原之地,届时南方尽数归属大齐,自南向北统一中原,进击长安然后再兵出河东,吞并河北群雄,秦宗权躺在垫着柔软虎皮的座榻之上,想着自己的雄图伟业,不由地笑出声来,此刻的大齐军风头正盛,取洛阳、下江陵,整个大齐国这种蒸蒸日上的情势,让秦宗权不由地信心爆棚,“唉,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副将竟然是一个开国帝王的命呢?”秦宗权舒惬地呻吟道,一股开国帝王的光荣之感仿佛一下子笼罩到了全身,让其感到了分外激动。

    秦宗权之所以敢窥视淮南,是因为,此时的淮南,也出现了巨大的危机,之前一直镇守淮南的那位不世名将,高胼,也老了,老到了对整个淮南也无法把控了。

    随着高胼的诸道行营指挥使、盐铁转运使诸个名号相继被朝廷剥夺,曾经威风无限的淮南高大将军也变成了诸位藩镇节度使中的普通一员,而之前自己曾经为了抵御黄巢、同时用来搅浑整个南方的军事布局所带来的危害也开始慢慢凸显出来。

    从淮南道外来说,之前派往湖南、江西、浙西等地的使者、将领或游说了当地的军将造反赶走了之前的刺史、节镇,但在权力的面前,谁又能够忍受得住这巨大的诱惑呢?这些摇身一变的新刺史、节镇纷纷表示要维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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