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戟的士兵阻止了他们的前行,并大声地喝问他们。
“我等是魏州来的,奉了节帅之命,前来见边防大将军。”刘岩庆身边的校尉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了随身带着的文书,这封文书确实是真的,上面盖着兵司的章印,下面墨笔龙飞凤舞着“兵司主理,诸州协同”的字迹,这是魏博军方的特权,任何兵司人们出去办事,纵然是一个区区七品官吏,出去的话,各州刺史对之也是恭恭敬敬的,因为兵司里面人以后都有可能出去领兵,回来就会升迁直速而上。
“哦,各位大人原来是兵司里面的人,失敬失敬,小的这就给各位大人通报去。”那名兵卒准备扭身进去通报。
“慢着,”站在一旁的刘岩庆开了腔,他身形很快,几步便近了那名士兵的身前,他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轻声地说道,“奉节帅令,不得阻拦和拖延推诿,张虎将军既然那么忙,那就不要让他再操劳了。”刘岩庆冲着那名兵士点了点头,“我们直接进去,你们继续护卫即可,听明白了吗?”
那名士兵惊呆了地看着刘岩庆手中的那一枚小小的物什,眼中充满了恐惧之情。
(本章完)
第356章 闯营擒将()
那是一枚很古朴的令牌,上面盘着一头威风凛凛的铜虎,虽然只在方寸之间,但是雕刻的却是活灵活现,神态逼真自然,没有半点雕琢斧刻之气,倒像是一头缩小了的老虎盘踞在人的拳手之上。
“噤声,闪开。”刘岩庆沉声喝斥道,那名侍卫顿时一惊,然后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垂手侍立着,不敢动弹了。
因为这是一枚军令牌,魏博十大军令牌之一,可调数万人驻军,上次张虎夺权时曾经出示过一枚,但那次之后其便立即偷偷将军令牌归还给了乐从训。
刘岩庆等人斥退了护卫军卒后便策马急驰到了行营门口,营门口的军士们看着一行陌生的骑队向着中军奔来,急声喝斥止步。
“五道司奉令办案,敢阻拦着,死!”刘岩庆手擎军令牌,大声喊道,在他来边防军的路上,他就已经打定了主意,王铎被害的事情是一个复杂的谜团,用常理推测,用常规手段侦测,恐怕都难以迅速的破案,如今新发现边防军又卷入其中,使得这里面的情势更加复杂,要是一味稳妥办事,恐怕更加难以辩明真伪。
刘岩庆决定,那就用霹雳手段,快刀斩乱麻吧,既然乐彦桢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权力,那其就是想要一个真相,而真相是什么呢?
刘岩庆在高鸡泊的滩涂上就感觉到眼前有一个熟悉的影子一直在脑海里飘来荡去,这个影子一直遮着那个答案,让人不能直视那个真相。
一直走到了边防军附近,刘岩庆才突然意识到,这个熟悉的影子就是军府内的副将,张虎,这个刚刚接替了秦立担任边防军大将军的年轻人,身上背负了太多太多的可疑点。
此刻已经有确凿证据证明,边防军卷入了此次事变,而原来的老将军又突然暴毙,张虎作为新任的大将军,能逃避了这个嫌疑吗?
“拿下张虎!”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刘岩庆的脑海中突然闪现,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一旦拿错,恐怕连乐彦桢都护佑不了自己了,刘岩庆想了想,还是选择了,随了自己的潜意识,跟着其去追寻这个事情的真相。
张虎这几日颇为疲惫,他这几日一直在肃清秦立留在军队中的流毒和余孽,秦立毕竟在军中经营了这么多年,军中明里暗里都有不少其的死忠,上次秦立没有防备被张虎等人杀害,张虎领军出击,但将留下的军营全部封锁,不得随意出入,等其回营后就开始了清肃秦立所部的行动。
一个个将领被点名叫出,人们挣扎着,怒骂着,最终也没有逃脱被像猪狗一样押赴到营地之外砍头的命运,血喷出老远,浓浓的血腥味道弥漫在营地上空,久久不能飘散。
张虎虽然表面肃清了整个边防军的遗毒,但是有没有还留在营中没有发现的呢?这些人如果出去乱说,风声传出去的话,自己这个大将军也恐怕坐不稳啊。
这是个两难,总不能把这里知情人全杀掉吧,张虎整日惶惶不安地看着周围的将领们,感觉每一个人都不可靠,他一面严令约束营地内的进出,一面令人把截各个进出魏州的要道,严查各个人员,刘岩庆到高鸡泊的消息,自己早就知道了,但张虎没有太在意,毕竟自己是在边防军营,你刘岩庆再胆大,总不敢跑到我军营里面查吧,边防军内可是有生杀之权的倘若谁不长眼,死在这里,也不能埋怨谁了。
但是张虎算错了,刘岩庆还真是就敢闯营,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闯营,他的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逮捕张虎,以霹雳手段,查出这个边防军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何人?!大将军营前,还不下马参见。”张虎营帐前的护卫兵士们看着在营内疾驰的刘岩庆一行渐渐靠近大帐,纷纷挺起矛戟,对准了这些不速之客,大声地呵斥道。
“奉节帅大人令,五道司查案至此,军令在手,谁敢阻拦!”刘岩庆大声地呵斥道,一手高高地扬起了手中的军令牌,前面的军士们看着刘岩庆举起的令牌,顿时退缩了,前几天这个军令牌已经要了老将军秦立的性命,如今再次被人拿出,这肯定是要出大事啊。
张虎在帐内听到了外面的喧哗,听到了什么五道司之类的,他从榻上翻身而起,披挂着走到了营帐门口,揭开帘子向外张望着,迎面就看到了刘岩庆那张冷酷而令人生畏的脸孔,这张脸孔沧桑得如同冰冷的石头一般,死板而毫无人情味儿。
“张虎?”张虎这一身打扮,加之其这些日子心力憔悴的模样,刘岩庆竟然一时没有认出来他。
“刘统司,你这是?”张虎心里有些发虚,虽然自己是边防军的大将军,但此刻五道司的人驰入营中拿人,还是让其感到心虚,是不是自己已经暴露了,是有人已经从营中逃回去报信了?一系列复杂的念头一下子涌到了张虎的心头,让其感到了一阵心慌发乱。
“哗啦!”刘岩庆旁边的校尉从腰间抽出一条黑色软铁链子,一下子兜头罩到了张虎的脖颈之上,“罪犯张虎,奉节帅令,逮捕张虎,余人无罪者,不得上前,敢涉案者,一应正法。”
张虎一下子被套住了脖颈,他脸憋得通红,一下子抓住了那条链子,他脚底发软,但是嘴却很硬,他挣扎着喊道,“张虎何罪?你们没有公文发表,就敢擅自闯入营中捉拿边防大将军,越来越放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来人,将这几个人给我拿下。”已经到了节骨眼上,张虎也决定鱼死网破,他看着刘岩庆等人,眼中流露出一种残忍的杀机。
“这个张虎果然有问题,”刘岩庆不由地点了点头,这个张虎的反应太敏感了,若是自己按照节帅命令逮捕其,他听到节帅之令,至少应该索要,而不是如此急匆匆地辩驳,还要其他军士们来抓捕自己。
刘岩庆看着周遭听令围上来的军士们,一阵冷笑,“谁敢?”他看了看四周,然后扬起了手中的军令牌,“作死吗?想被夷灭九族的,就上来吧。”
人们看到了他手中的军令牌,顿时变得逡巡起来,“与我拿下!”刘岩庆指着张虎大声地吼道。
(本章完)
第357章 军令牌()
几名五道司校尉听到命令一下子扑了上去,将半个身子探到外面的张虎一下子扑倒在地,其胳膊被反剪着,头发也蓬松着,在人们的目瞪口呆中,张虎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擒拿了。
“传营内校尉以上的将军立即赶来此地聚合,有拖延不来者,按照疑犯论处。”看到了之前张虎的反应,刘岩庆安下了心,他知道这个张虎一定有问题,因此拿下张虎之后,他表现得更加冷静了,他首先选择是召回所有的将领们,秦立到底是怎么死的,他相信这些将领里面,一定会有人说出来的。
一百多余名大小将领都被火速地传唤到了此地,听说了张虎被擒拿,一些心腹军将们想起兵去抢夺,但是一想自己那些还在魏州城内的家眷们,这些人又都纷纷放弃了这个念头,毕竟自己生死比起来整个家族的生死来说,都还是微不足道的。
就这样,夜色初临,黑夜笼罩了大地,整个营地之内却是灯火通明,百余个大火把将中军大帐照得通明。
下午等待的时候,张虎一言不发,不管刘岩庆如何相问,都不能从其口中得到只言片语,“你在这里扛着,想保护谁呢?那个人,他又能保护得了你吗?”刘岩庆看着张虎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摇了摇头,轻声地说道,这种人自己见多了,看着非常顽固,但是如果自己捅破了其的心理防线,那其就会彻底崩溃,比别的人更加脆弱和敏感。
下午,第一个击溃张虎心理防线的东西就到了,那就是来自魏州的一封信,发这封信的人是乐彦桢,他将沧景节度使派来的四方使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刘岩庆,告诉他去查,去查一查魏博这个边防大军内,到底有没有鬼,要是真有鬼,一定要给他揪出来,自己倒要看看,这个鬼是什么人,信中没有提及张虎,在一连串的打击之下,乐彦桢也没有把握到底谁是王铎惨案的策划者,他只能寄托于刘岩庆,快点查出这个真相,也好让自己在应对朝廷、沧景以及四方节度军镇上面,找回一点把握。
刘岩庆将文书抛给了张虎,对张虎说道:“喏,你要的文书,节帅给补发了,这下大将军您没得话说了吧。”张虎看着地上展开的文书,书上的描述字句像是炸雷一般,轰隆隆地在耳畔响起,张虎的脑袋嗡嗡地直响,这下子真的完了,他依然抱着最后的幻想,企图抵赖。
“就算是边防军做的,那和本将何干,本将也只是奉了节帅之命前来赴任,王铎之案可是在本将赴任之前就发生了,那时候的大将军还是秦立呢,你去地下问秦立吧。”张虎辩解道。
“呵呵呵呵,”刘岩庆看着张虎,冷冷地笑了起来,“张将军还不死心啊,早晨时我已经下令召集所有武将回营,你说这么多武将之中,会不会就有人知道那个秦老将军是怎么死的呢?”刘岩庆冷冷地说道,语调里面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让张虎感到了分外的不安,他也不能确定这里面是不是都已经没有了秦立的人了,但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没有漏网之鱼呢,张虎的脸变得铁青,他感到了一丝无力和无奈,怎么办,他不停地问自己,乐从训在哪里?他会救自己吗?
魏博军中军大营前面,各位将领聚集在营帐之前,窃窃私语着。
“知道吗,五道司的人来了。”
“听说还是五道司统司刘大人亲自前来,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个张虎也终于有今天了。”
“谁知道呢,前些日子张虎可是嚣张的很呐,杀了不少咱们边防军的弟兄们,报应这么快啊。”
张虎被迅速逮捕了,他用血腥营造起的那个恐怖氛围,顿时也烟消云散了,人们看着那座中军大营,议论纷纷着,想着这个张虎终于被逮捕了,大家都是兴奋不已。
“张虎,本司这就要出去了,你说说,这些将军们会对本司如何说呢?”刘岩庆看着闭眼不语的张虎,轻声地说道。
“本将是冤枉的,你就算是让节帅前来亲自审问,我也是这句话。”张虎黯然地说道。
“冤枉,五道司自成立以来,还真没有冤枉过一个人,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刘岩庆冷冷地说着,然后揭开了帘子走了出去。
星空之下,点点的篝火照亮了天空,整个边防军大营如同一条火龙一般,璀璨光亮,人们聚集在中军营前,看着这位传奇五道司统司,刘岩庆声音不高,但是很有力度,他问道:“本司只问一句,你们依实而答,原边防军大将军秦立,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下面一片沉默,人们看着这个五道司统司,一时间没有人言语,只是这个沉默也显得甚是异常。
“没人敢说?”刘岩庆轻声笑道,“亏你们还是咱们魏博的精兵,咱们魏博依靠的边防军,原来各个都是怂货啊。”刘岩庆晒笑道。
“谁是怂货!”底下的将军们都是从刀枪里面滚出来的,这些汉子们经不起刘岩庆的冷嘲热讽,立即有几个将领们站了出来,“说就说,没什么怕得,之前这个张虎用杀戮堵着我们的嘴,我们受够了,如今统司来了,还有什么怕的呢。”
“那好,那我洗耳恭听吧。”刘岩庆看着这几个将军冷冷地说道。
“是张虎杀的。”其中一名将军大声说道。
“本司有一点不明,你们难道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张虎将你们的大将军杀死在座上,没有人去反抗吗?”刘岩庆奇怪地问道,这也是他一直无法想明白的事情。
“因为这个张虎手中拿着节帅府的军令牌,就是统司您手中拿的那个。”其中一名将军颤声说道。
“哦?可是节帅并没有给过张虎军令牌啊,这个军令牌的发放,五道司是有查询过的,为了调查军队调运情况,五道司专门派人清查军令牌发放情况,半年内除了本司,没有其它军令牌出府记录。”刘岩庆说着,突然感到了一阵发凉,张虎手中拿着军令牌,肯定不会是假的,边防军这么多人见过军令牌,若是假的,哪里会有人看不出来呢,但如果那个军令牌是真的得话,这个偷窃军令牌的人是谁呢?
(本章完)
第358章 黑手()
案情很明显了,张虎利用军令牌杀死了秦立夺取了边防军的大权,一手做下了高鸡泊的惨案,致使王铎等千余人的死亡。
张虎这个罪名已经坐实了,但张虎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作为一名军府副将他完全没有杀死王铎等人的理由啊。
张虎没有杀人的理由,那么他就是一枚棋子,但这枚棋子是谁在操控着呢?军府中的人影一个个闪现着,几个怀疑的身影浮现在自己的眼前,其中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军府的黑袍掌书记李山甫,这个军府的二号人物,到底在这个事情里扮演着什么角色,刘岩庆额头上冒出了点点汗珠,要知道五道司虽然听命于节帅,但其的直接上司可就是军府掌书记。
“你们谁参加了高鸡泊的事件,下去详细写一下经过,此事本司会据实向节帅禀报。”刘岩庆对下面的人说道。
“回帐。”刘岩庆吩咐了下面的人对各个将军情况进行询问核实,自己便带着几名护卫再次转身进入了中军大帐。
大帐内的灯光有些昏暗,张虎被捆缚在帐边的角落中,低垂着脑袋,对刘岩庆等人的入帐没有任何反应。
“张虎,帐外的声音你也已经听见了吧,众位将官们言之凿凿,料你也无法抵赖!”刘岩庆的声音陡然转厉,“说吧,张虎。到底是谁指示你做下这件事的,料你一个区区副将,也没这个胆子和能力来做这事情。”
大帐之内,灯盏内的灯油不多了,忽明忽暗的烛光将帐内衬托的增多了一份诡异的气氛,张虎还是跪坐在帐角,一言不发,好像一尊泥塑一样,一动不动。
刘岩庆的眉头忽地一跳,他突然发现自从自己入帐到现在张虎的身形竟然一点都没有变化,一动不动的,人在捆缚的状态下会有不适,不由自主地会细微调整自己的姿态来舒缓自己的不适。
“张虎?”刘岩庆猛地走上前去喊道。
“张虎?”刘岩庆摇晃了下跪坐在地的张虎,“哗啦”张虎的身体一下子倒了下去,重重地倒在了地面之上。
“嗯?!”刘岩庆猛地抓起张虎,只见张虎的眼睛睁着,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刘岩庆将手指轻轻探至张虎的鼻翕之下,没有半点呼吸了,但其皮肤上的温度还没有冷却,应该就是刚刚遇害的。
“你们刚才都站在这里,可有什么异样?”刘岩庆看着帐内的十五名护卫们,冷冷地问道。
嫌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杀害了,任谁都无法淡然,这几名护卫顿时“呼啦”一下子全都跪在了地上,“统司,卑职等人都不敢有半点走神,一直盯着嫌犯张虎,不敢有半点懈怠,至于他是如何身亡的,卑职等人也都是刚刚才知晓其身亡之事啊,此事实在是莫名其妙。”
刘岩庆看着地下跪着一众诚惶诚恐的侍卫们,目光扫视着一众人等,这些人都是五道司的老人儿,但要是说一点儿二心也没有,连刘岩庆也不敢打保票,毕竟那个幕后的人连张虎都能够收买的下来,对于别人肯定也是很容易的。
“都起来吧。”刘岩庆轻声地说道,他发现自己和那个幕后的人总是棋差一着,纵使自己已经掌握到了张虎的罪证,那人还是临了临了掐断了张虎与自己的线索,将自己的痕迹抹去的干干净净的。?
“把他抬到那边去,拿灯来。”刘岩庆蹲了下去,指着一旁说道。
“遵令。”几名护卫抢着上前,将张虎的尸体抬放到了一边,一个侍卫手擎着灯盏,将灯盏拿向了刘岩庆。
借着昏黄的灯光,刘岩庆一点点地查看着张虎刚才跪坐着的地方,乍一看没有任何异样,但嗅觉灵敏的刘岩庆却闻到了一丝若隐若无的血腥,他低下头,看着地面,黄土之上有一条像是针线一般细小的血痕,若是不仔细查看,根本无法察觉,“灯来。”刘岩庆轻声唤道。
油灯凑近,刘岩庆低头查看着,这些血液虽然已经干涸,但从颜色来看应该是比较新鲜的,淡淡的红色让刘岩庆可以肯定,这就是张虎的血。
“解开张虎的衣服。”刘岩庆低声说道。
“遵令。”下面的侍卫们答应着,将张虎的衣服很快褪去。
???张虎的衣服脱了下去,露出了矫健的身躯,虽然已经死去,但身上的肌肉还是饱满地展露着,身上的一道道伤疤诉说着其身前的勇猛,但是不可改变的是这员曾经的魏博名将,已经死亡了。
???刘岩庆一点点地检查着张虎的身体,在其背后的脊椎处,终于发现了一丝红点,这点红点已经凝结,猛地一看还以为是生来的胎记,刘岩庆用手指轻轻地扣去,是一个疤结。
“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