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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赦没有说话,继续在房里走来走去,最后才道:“陛下若是要动手,势必趁着我不在京城……你记住我的话,不管陛下废不废太子,或者太子有动作,反正,邵家绝对不可介入。你拖着,等我回来。”
邵攸点头。邵赦叹道:“一步错,几乎满盘皆输。”
“如果陛下真废了太子,你意图何为?”邵攸问道。
邵赦没有说话,真废了太子?那该怎么办?这个一个问题,这次——就看太子的了。
“太子已经大了,也需要自保,何况有着柳家支撑。倘若在这样的环境下,陛下还有法子废了太子,那么太子也不值得邵家力保,不如随他去吧。”邵赦淡淡地开口。
“你说过,陛下不能给书桓名分。”邵攸皱眉,若是真废了太子,邵家岂不是白忙了?
“陛下不能给书桓名分,我可以给!”邵赦冷笑道,“用我的一条命,换陛下给书桓一个名分,尽够了。”
邵攸叹了口气:“连着自己的老命都算计进去,你这一生,图什么啊?再说了,现在说这些,也都太早了。你去南夏可有把握接回书桓,要是接不回来,一切都是白搭,倒是便宜了姓周的……”
邵赦干笑了两声。便宜,他怎么会让周家占他的便宜?
“你什么时候动身?”邵攸见他不说话,继续问道。
“就这两天,准备准备就走,我带着礼部尚书郑文一起去,然后——邵家在京城,可以扮演一个毫无分量的角色,你就睁大眼睛等着瞧好戏吧。”邵赦淡然轻笑。
“从小到大我都听你的,这次就再听你一次。”邵攸笑笑,起身往外走去,道,“要不要我备酒宴给你饯行?”
“得得,你少拿我的银子往我身上使。”邵赦摆手道。
邵攸笑笑,转身出去,邵赦这才靠在椅子上,外面的小厮丫头们,进来殷勤侍候。
数日之后,邵赦出使南夏,要求礼部尚书郑文随行,送公主慕华和墨武和亲。
景阳宫中,周帝私下自然又是再三嘱咐,势必要把邵书桓接回来。
邵赦也一口应允,于是择了吉日,众人出发,向南夏而去。
却说邵书桓在南夏住得数日,在墨菲和吴军卓的刻意指导下,已经熟识南夏政事,几乎所有的奏折都是他在批复,只有碰到疑难问题难以处决的,才会询问墨菲。
这日傍晚时分,邵书桓在文渊阁批复了一些奏折,眼见无事,也没有召侍卫和随侍的小太监,径自回晴瑶城。
皇宫和晴瑶城本来就极近,又有门径可通,这些日子他已经走得非常熟识。
穿过东门的角门,一路上宫廷军卫见着他,都半跪下施礼,邵书桓早就习惯,也不理论,到了晴瑶城,穿过那片大湖,眼见在落日余晖下,很多水禽在水面上戏水,各色翎毛五光十色,映着晚霞甚是好看,不由站住脚步,看了一回,心中思忖:“这地方倒是真的不错,若能够在此常住,不用烦心那些俗事,倒也是好的……”
随即又是摇头,墨菲至今对他的态度,甚多不明,为什么巴巴地让他批阅奏折?南夏真的没有人了?他才不信!
吴军卓大约在一个月前,将一块令牌给他,说是晴瑶城守卫三万龙禁卫,如今全部给他管辖。邵书桓就曾经想过,给他三万训练有素的龙禁卫,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造反了?
龙禁卫只有三千精英,驻扎在晴瑶之城,守护他的安全,而余下的,全部驻扎在晴瑶之城对面的山区,平日里在山区训练,常安城倚靠晴瑶山而建,山势虽然不高,也不算险峻,但驻扎几万大军,外表却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邵书桓曾经几次恶作剧的想过,倘若他有意做些什么,而这些龙禁卫真的听他的,那么他一声令下,整个常安城是不是会大乱?
难怪在大周国的时候,邵赦和周帝都称呼墨菲疯子,居然把如此重要的军队,交到他的手上?
心中一边想着,一边缓步向着自己的卧房走去。刚至窗前,就听得房里隐约传来嬉笑之声,隐隐似乎夹着男人的声音。
邵书桓心中好奇,整个晴瑶之城,制度等同于皇宫,除了墨菲,以及偶然前来此地的吴军卓,就他一个男人,怎么会有男人和女孩子调笑的声音。
好奇之下,不由自主地把着窗户向内看去。
这一见之下,邵书桓顿时气得连肺都要炸了——
只见墨渊赤身裸体就在他的卧床上,身下压着翠羽,正在气喘吁吁地大动,而紫翎也是一丝不挂,趴在他身上,正在给他舔着臀部。
“呜……渊殿下,饶了奴吧,奴不成了。”翠羽在他身上娇喘着浪语。
“饶了你这妖精?怎么可能?”墨渊喘吁吁地答道,“你难道不知道,本殿下憋着很久了,好不容易发泄一下?”他一边说着,一边死命地捏住翠羽胸前的两团软肉。
翠羽更是高亢地叫了出来,墨渊死命地挺着腰,不断地起伏着,问道:“你们两个说——那个南狗,可有没有动过你们?”
“没有啦……殿下。奴都说很多遍了!”紫翎忙道。
“贱婢,闭嘴,谁问你来着?”墨渊反手一掌,刮在紫翎脸上,陡然送翠羽身上起身,将紫翎按住,硬邦邦地塞进紫翎的樱桃小口中……
紫翎一时叫不出来,只是喉口发出呜咽之声。
翠羽忙着爬起来,跪在墨渊身后,给他继续舔着——
邵书桓怒气上升,陡然转过正门,却见着门口小太监何喜正在侍候着,见着邵书桓过来,顿时就慌了神。
邵书桓大怒,扬手一个巴掌,对着何喜脸上重重地抽了过去。
“公子……你不能进去。”何喜挨了一巴掌,惶恐之极,但唯恐邵书桓进去,撞着不该撞着的。
邵书桓早就一脚将房门踹开,一步踏了进去。
房里地三人都是一惊,随即墨渊一声惨叫,忙着捂着下身,甩手一巴掌,将紫翎打得飞了出去。
原来,邵书桓陡然进来,惊扰了房里的三人,紫翎不差,一咬之下,伤了墨渊的命根子。墨渊已经跳了起来,细细一看,还好只是伤了……
下体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让他把一腔怒火全部发作在邵书桓身上,怒吼一声,也不顾自己全身赤裸,挥拳就对着邵书桓脸上打来。
邵书桓这些日子经过墨菲悉心指点,剑术精进,身后也是灵活,忙着闪开,心中更是恼怒,身子一晃,已经从床头的墙壁上,拔出那把天子佩剑,对着墨渊当胸刺了过去。
“你这只南狗,你凭什么住在晴瑶之城?”墨渊大怒,吼道。
邵书桓更是着恼,也不答话,手中长剑寒光连闪,恨不得将墨渊一剑毙于剑下,才可以消除他心中的恼恨和怒火。
不错,这里是南夏,不是大周国,他确实没有权利说什么,墨渊喜欢上某个宫女,想要玩玩也无可厚非,他大可带着去他房里,随便怎么玩都可以。
但是,他却就在他的卧房中,在他平日里常常歇息的卧榻之上,和两个宫女胡天黑地地乱搞。虽然这两个宫女不是他的禁脔,他依然有着一种被羞耻的感觉。
这里两人一闹起来,外面的龙禁卫早就惊觉,忙着进来,但邵书桓红了眼,手中的宝剑有是神兵利器,墨渊全身赤裸,从旁边抢了剑鞘,两人打得难分难解。
一来墨渊自幼得墨菲亲自传授武艺,邵书桓却是初学,开始仗着宝剑,还占得先机,可是三五十招过后,邵书桓早就落在下风,被墨渊逼得险象环生。
陡然,门口数十名龙禁卫闯了进来,都手持长缨,墨渊毕竟全身赤裸裸的,见着人进来,忙着闪开,叫道:“你们给我把这个南狗拿下。”
“闭上你的狗嘴!”邵书桓怒道,挥剑对这他下身狠狠地砍了过去。
数十枝明晃晃的长枪陡然伸了过来,但是,目标却不是邵书桓,而是墨渊。
墨渊一呆,大叫道:“你们反了不成,一个个都不想活了?”
王震楠带着众护卫进来,见着邵书桓无恙,不禁松了口气,忙着半跪下施礼道:“公子受惊了,下官失职,还请公子见谅。”
邵书桓脸色铁青,冷哼了一声,别的事情。他都可以容忍,但这等事情,也未免太过。
“王副将,你什么意思?”墨渊大声怒吼道。
“渊殿下,陛下的旨意,只是让下官保护邵公子的安全,任何人不可私闯晴瑶之城,难道殿下不知道?”王震楠沉着脸道,“下官只是谨遵陛下圣谕,余者一概不论。”
“你……”墨渊被数十名龙禁卫用长枪逼住,动弹不得,加上全身赤裸裸的,甚觉尴尬,顿时涨得满脸通红,道,“我等下就上奏父皇,把邵书桓关进大牢,他是什么东西,凭什么住在我们家?”
“下官已经命人去请陛下,渊殿下稍安勿躁。”王震楠道。
这等事情,还是上奏陛下的好,一边是他奉命要保护的人,一边却是南夏国的皇子殿下,两边得罪不起,他自然只能命人去请墨菲。
墨渊素来也是怕墨菲的,听得说墨菲要来,想到自己全身赤条条的,顿时大窘,看着王震楠道:“你还不命他们撤退出去,让本殿下穿上衣服?”
王震楠正欲同意,不料邵书桓却冷哼了一声:“不准!”
龙禁卫平日里只听墨菲号令,墨菲自从把他们给了邵书桓,如今当然也只听他的号令,闻言陡然把手中的长枪向前进逼了几步,若是墨渊敢动,只怕他们真会把他身上刺上几个透明窟窿。
不过片刻,墨菲闻报,已经快步过来,见着房中景象,顿时大怒,问道:“怎么回事?都造反了不成?”
墨渊见着墨菲,倒是不敢放肆,王震楠忙着把事情的经过略略解释了一遍,墨菲看看早就气得脸色铁青的邵书桓,有看着全身赤裸,狼狈不堪的墨渊,地上,两个小丫头抱着衣服,掩了重要部位,在地上簌簌发抖。
“来人,把这两个贱婢拉出去,杖毙!”墨菲怒道。
外面,早就有侍候着的内监通知掌刑内监,将紫翎和翠羽两个,拉到外面石阶下。邵书桓心有不忍,当想到两人均是自愿,既然如此,她们不仁,他凭什么需要好心?这个世界,根本就是人吃人的世界,好心没有好报的。
“何旺,等下命吴爱卿进宫拟旨,将墨渊削去墨姓,贬为庶民,杖打八十,关入晴瑶城水牢内,哼!”墨菲看了墨渊一样,冷冰冰地道。
“父皇……”墨渊大惊,本来想着不过是玩两个宫女,最多就是被墨菲喝斥教训一顿,没想到陛下竟然会削去他的皇族姓氏,由堂堂皇子贬为庶民?还要说杖责和牢狱之灾?
众人也都大吃一惊,这个惩罚,也未免太重了吧?
但众人皆知道墨菲的脾气,如今陛下正在盛怒之下,谁敢替墨渊说话?
“还都愣着做什么,给朕把这孽障拖出去,重重地打!”墨菲叫道。
“是!”几个掌刑的内监带着板子,走了进来,便欲拉墨渊。
“谁敢?”墨渊大声吼道,“父皇,我是您的皇儿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从今日起,你改姓枭,不再姓墨,也不是大夏国的皇子。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给朕把枭氏拉出去,重重地打!”墨菲沉下脸来,哼了一声道。
众内监不敢有违,忙着上来拉墨渊,不——从现在开始,应该改称他枭氏,枭氏自幼习武,哪里肯就范,劈手夺过一个内监手中的板子,啪的一声扭断,两眼通红,大声吼道:“我是皇子,你们不能打我……”
口中说着,陡然挥舞着手中两截断裂的板子,对着邵书桓脸上抽来。
旁边的龙禁卫早就防备,早就一哄而上,将他拿下,硬生生地拖到外面石阶下,摁在地上,墨菲冷冷地道:“给朕重重地打。”
众人见墨菲动了真怒,那些掌刑的内监哪里敢手下留情,再说了,如今陛下已经下了明旨,将墨渊消去皇姓,贬为庶民,从此再无翻身之地,因此两掌刑的内监皆攒足了劲,对着他臀部重重地打了下去。
几十板子下去,墨渊——不,应该是枭氏的臀部早就皮开肉绽,鲜血横飞,起先他还撑着,后来就禁不住痛叫出声,不住口的求饶:“父皇,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渊儿知错了……父皇……”
墨菲如同是没有听见一般,看着身边的何旺哼了一声:“你办的好事。”
何旺吓得两腿一软,早就跪在地上,磕头道:“陛下明鉴,奴才实在不知……”
“等下给朕把晴瑶之城内所有亲随的内监宫娥的底细查个清楚,再发生类似之事,你也不用做了。”墨菲冷着脸吩咐道。
“是是是……”何旺早吓得连连磕头,答应着。
“把房里的东西给我换了。”邵书桓插口道,“我看着就嫌恶心。”
“奴才知道,奴才等下就命人打水过来,帮公子洗地,换东西……”何旺忙着又给邵书桓磕头道。
邵书桓看了一眼已经被打得劈开肉绽的枭氏,心中也不禁有些不解。他恼怒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墨菲就算护着他,这个惩戒也太重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天皇贵胄,堂堂南夏国皇子啊?
他本来以为,墨菲最多就是罚他个回去闭门思过,如今却是直接将他贬为庶民,打个半死关入大牢?
八十板子打完,枭氏只剩下呻吟的份,用力地抬起头来,阴毒的眸子如同是毒蛇一般,死命地盯着邵书桓。
早就有龙禁卫过来,将他拖了下去,关入大牢内……
188章 墨菲的身世
墨菲转身向外走去,邵书桓只能送他出去。一直以来,墨菲给他的印象,都是温文尔雅,虽然有着帝王的威严,但甚少动怒,但是今天,却是让他大跌眼镜,从吴军卓的口中,他早就知道,墨武、墨渊都不是墨菲亲生儿子,只是养子,但自幼教养,如今却因为一句话而废,终究显得有些冷酷无情。
“书桓!”墨菲见他跟了过来,站住脚步,命随行的小太监都退了开去,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情?”
邵书桓没有答话,无情吗?
“作为上位者,无情有时候是必须的。”墨菲正色道,“书桓,你要记住——有些事情,绝对不能感情用事。”
“陛下,我不是上位者!”邵书桓道。
“没有人能够护着你一生一世。”墨菲沉声道,“你要想想,你的身份在北周的尴尬,将来不管是太子上位,还是那位二皇子,他们能够容得下你?”
邵书桓默然,这个问题,他不止一次又一次地想过,他也去挣、去夺,努力地讨好周帝,换来江南扬州之行,不过是想要捞一些政绩,培养自己的班底,可是,邵赦却玩了这么一手,把他送来南夏,沦为阶下囚。
“你的母亲,是我的亲妹妹!”墨菲突然道。
“什么?”邵书桓一呆,他的母亲,不是邵家的女孩子吗?怎么会是他的亲妹妹?
“当年的事情,非常复杂……”墨菲皱眉道,“我也不知道这话该从何说起……”
邵书桓指了指前面湖中凉亭,低声道:“如果陛下愿意,书桓愿意一闻究竟。”
“好吧,你随了我来!”墨菲点头道。
两人在凉亭内坐下,墨菲这才道:“你母亲姓墨,我们都是璇玑洞弟子……”
“璇玑洞?”邵书桓呆了半晌,这个虚无缥缈的地方,难道真的存在?
墨菲点头道:“令尊没有和你说起过璇玑洞?”
“没有!”邵书桓摇头道,“他怎么会和我说这些?”
“也是,免之素来多疑,想来是不会和你说这些的。”墨菲点头道,“璇玑洞分两支,百年前为着争夺正统,早就打得不可开交,最后,墨家算是输了。”
邵书桓不解,只是看着他。璇玑洞居然分两支?
“这事情,得从璇玑洞的来由说起——”墨菲道,“你要不嫌腻烦,我慢慢和你说说。”
邵书桓笑道:“愿闻其详!”
“三百年前,大殷皇国最鼎盛的时候,偏生出了一个不喜欢做皇帝的皇帝,只想着要修炼长生不老之术,迷信丹药鼎炉之说,于是,召集天下所有的方士,开始了他的不死药之旅。但这位皇帝于国政之上平庸,别的可以算得上是天才……”墨菲叹道。
“殷墨?”邵书桓听得他所言,陡然想起他看书的时候的一些记载,不禁惊呼出声。
“对,就是殷墨,他就是璇玑洞的创始人,也是晴瑶之城的设计者。”墨菲指着晴瑶城内的湖光山色,叹道,“你瞧瞧,这等巧夺天工的园林设计,都是来自他的手笔。”
邵书桓点头。晴瑶之城的设计,以及园林之美,他早就领略,自然也是佩服的,这并非是单单有钱可以做到的。
墨菲沉吟了片刻,皱眉道:“具体的过程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除了修建了璇玑洞,还创造了鸿通钱庄……”
“什么?”邵书桓惊呼出声,“鸿通钱庄也是璇玑洞的?”
“嗯!”墨菲点头道,“当初那位祖师爷也是好意,感觉生意人使用现银做生意,这是不便,而且,现银在各个流通环节都很是不方便,尤其是大笔银钱的出入,大大地限制了的发展,于是,他挪用国库银两作为起始资金,投到了鸿通钱庄里面——他当时不想让百姓知道鸿通钱庄是他的基业,是国有制度的,本意只是便欲民众……”
邵书桓听到这里,已经知道不妙,创建一家钱庄需要多少钱啊?这位殷墨陛下,大概把国库给花空了?
“你应该猜到结局?”墨菲叹道。
“我看书上说,殷墨陛下死于叛军之中?”邵书桓皱眉道,书上对于这个殷墨陛下描写多有不堪,说他荒淫无耻,乱征收苛捐杂税,导致百姓流离失所,最后发生了暴乱,他自己也死在乱军之中,随即,他的一个远方堂弟抢得了政权,殷国才得已继续下去。
“当时他没有死。因为他偏信方士,那些方士中,多有一些异能者,于是在乱军中,将他背了出来,众人遭追杀,无奈之下,只能买船出海,在一处小岛上住了下来——这就发展成了后来的璇玑洞。”墨菲道。
“那后来璇玑洞怎么又分了两支?”邵书桓不解地问道。
“殷墨虽然丢了皇位,但鸿通钱庄依然在他控制中,而那些方士中,自然也有天纵奇才的,多年的经营,鸿通钱庄已经成了一种模式,一种代表,更多的则是财富的象征,于是,便有些人不甘困守孤岛,另一些人却反对,殷墨那时候,早已经作古,自然也管不了这些了。”墨菲又道。
邵书桓笑笑,有利益,自然有所纷争,这是在所难免的。守着大笔银子,谁不心动?
“璇玑洞发生了内乱,独孤氏抢了璇玑洞内的大量珍宝和武功秘技,而墨姓一门,抢了鸿通钱庄……”墨菲叹了口气,不再说下去,事实上,具体的经过他也是听得来的,到�